惊艳!名门少爷拽千金-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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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也不重要吧?我说他是我亲弟他就是我亲弟,你管得着吗?”
也不知道哪句话触动了萧星萝的神经,她盯着井甜儿看了一会儿,忽然倾过身子抱住她,“甜儿,你真好!”
“你发什么神经?”井甜儿莫名其妙。
萧星萝刚想说什么,门外有人敲门,井甜儿连忙轻推了她一下,“可能是小飒给你送衣服过来了。”
“别让他进来!”萧星萝唰的一下将毯子撩起来,把全身上下裹的紧紧的。
“放心吧,我可舍不得让我未来的弟妹给别人吃豆腐!”井甜儿调侃了一句,下地开门,把房门打开一条缝,果然又是段飒派过来给她送衣服的手下。
将衣服从门缝里接过来,又吩咐了段飒的手下几句,随手关门上锁,把衣服扔给萧星萝,“穿上吧,我锁门了。”
“甜儿我发现你丫的精神有问题,刚才还哭的梨花带雨,现在又嘻嘻哈哈,你不会给霍婷婷那渣刺激的精神错乱了吧?”萧星萝瞄了一眼浴室,抄起衣服以光速穿在身上。
“你才精神错乱了呢!”井甜儿弹了她脑壳一下,“我是觉得我能知道简幽喜欢你,这是天大的喜讯,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我终于不用再担心我的幽会孤独终老了,阿萝,你真是我天大的福星!”
她越说越高兴,抱住萧星萝的脖子在萧星萝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
“去!”萧星萝推她,“让人家看见还以为你有什么怪癖呢!”
“切!”井甜儿嘘她,“我有痕了,怪癖你干嘛?”
“甜儿……”萧星萝捧住井甜儿的脸,脸上又出现那种很玄幻的表情,“你说简幽他真会喜欢我吗?我怎么觉得他就是一个为你量身定做的机器人,浑身上下输入的信息都是爱你井甜儿一个人,他有喜欢我的功能吗?”
“别这么不自信好不好?”井甜儿将她的手从脸上扯下来,“我说幽喜欢你,他就是喜欢你,我很久以前就发现他对你和对别人是不同的,除了我,你是唯一一个能靠近他的女生,在他心目中,你是特别的,虽然现在也许他还认识不到他自己的感情,但我保证有一天他会知道。”
“但愿吧。”她满脑子转悠的都是简幽会不会喜欢她,现在深刻体会到一句话——一颗心像水桶一样七上八下。
她点着下巴,两眼放空,中了邪一样,房间静下来,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声就清晰的传了过来。
井甜儿忍不住看过去,刚刚有点飞扬喜悦的心,顿时像被钢针用力刺了下,狠狠的疼。
霍婷婷那个混蛋不知道给简幽下了多少药,简幽在里面那么久了,冷水泡久了很伤身子,简幽的身体才好一些,真怕再闹出高烧肺炎什么的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子里除了哗哗的水流声,寂静的让人心慌,井甜儿回头看萧星萝,没话找话,“阿萝,刚刚幽不是在浴室吗?怎么出来了?”
“都是我不好啦。”萧星萝扁扁嘴巴,“我听他在浴室那么久了,怕他冻感冒,就拍门让他出来了,哪知道他刚出来时还好好的,过了五六分钟而已,整个人就不对了,把我……”
说到这里,她戛然而止,咳了一声,别过头去。
“把你怎么了?”井甜儿明知故问,故意逗她。
“滚!”萧星萝恼了,回过身来凶巴巴的掐住她的脖子,“井甜儿你给我小心点,要是简幽以后还是不喜欢我,我就杀人灭口,把你……”
她比了个用刀抹脖子的手势,“咔!”
“居然威胁我。”井甜儿点了她眉心一下,“这你就不会做人了吧?现在你应该费尽心机讨好我才对,把我哄好了,让我在我弟面前替你美言几句,你才更有把握做我的弟妹!”
“切,我才不稀罕!”萧星萝撇撇小嘴,“我知道你弟听你的,你让他娶谁他就娶谁,这样的爱情我不要,我要是沦落到你命令他才能让他娶我,那岂不是把我HK集团的人都给丢没了?”
第278章 危机()
萧星萝不但不退出去,反而笑嘻嘻凑过去,“二位真是好兴致啊,在厨房这种最美好的地方,我忽然想起一句话,食也性也色也,不错不错!”
“滚!”井甜儿凌空踢她一脚,“才七点多,你不好好睡你周末觉,跑这里来干什么?”
“唉!”萧星萝长长叹口气,“也知道是哪个没良心的,把食谱药膳发了我一邮箱,让我每天早起给她家弟弟做饭做药膳,好好照顾她家弟弟,害的我好久没睡懒觉了,真是交友不慎,呜呼哀哉啊!”
“去!”井甜儿戳她脑壳一下,“回去补眠吧,熟了饭叫你!”
“甜儿你真是太太太可爱了,中国第一好闺蜜!”萧星萝喜笑颜开,凑过去在她颊上吧嗒亲了一口,欢欢喜喜的走了。
“她给幽做饭?”段律痕一手圈着井甜儿的腰,一手擦她颊上被萧星萝亲过的地方。
“那是必须的!”井甜儿得意洋洋的挑眉,“我未来的弟妹当然得上得厅堂入得厨房,得把幽照顾的舒舒服服妥妥帖帖的,我才放心把幽交给她,你说对不对?”
段律痕无奈摇头,“你这哪儿是姐姐,简直像妈妈。”
“像妈就像妈呗,他从小没妈疼,我不疼他谁疼他?”井甜儿笑着推开他,回身将药膳盛好,“你去洗漱吧,我给幽把药膳送过去,回来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
“别忙了,一会儿我找厨师来弄,你疼你弟,我疼我的妮儿。”段律痕俯身在她唇上啄一下,揉揉她的发,“快去吧,我等你回来一起吃饭。”
井甜儿把药膳给简幽送过去,简幽最近身体不错,昨晚折腾了一宿,没有高烧肺炎什么的,只是嗓子有点哑,不过只是这点不舒服也足够井甜儿恨霍婷婷一辈子了。
昨晚萧星萝离开酒吧时,把锁着霍婷婷的房门钥匙交给了照顾霍斯的段飒手下,让他自己看着办。
下午,霍斯来了简幽的庄园,整个人衣衫凌乱,憔悴不堪,像是在外面流浪了半个月的模样。
一进来他就瘫坐在沙发上,抱着脑袋没精打采的模样。
“喝吧,补气养神的!”井甜儿倒了杯自制的花茶递给他。
霍斯接过花茶牛饮一样喝了,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
“行了,别犯愁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找你妹报仇了,只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把你妹看好了,再有下次我可不依!”井甜儿拿过杯子又给他倒了一杯,塞进他手里。
“真的?”霍斯眼睛骤然一亮,人也来了精神。
“当然是真的,你和段律痕还有简幽,你们是生死之交,难道还能因为你妹妹的事,让你们反目成仇?反正这次是有惊无险,我不想再追究了,你以后把你妹管好就行了。”昨晚萧星萝把剩下的红酒都灌霍婷婷嘴里了,又关了她一宿,估计霍婷婷被折腾的只剩半条命了,她也算出了心中这口恶气,不想再让霍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甜儿女神你真是太太太太好了!”霍斯激动的无以复加,扑过去要抱井甜儿,被段律痕一巴掌拍开。
段律痕将井甜儿揽进自己怀里,冷眼一瞟,霍斯顿时面了,干笑两声,将第二杯花茶一饮而尽,嗖的窜出去,“老大,甜儿女神,我还有事,先走了,我以后一定看好婷婷,昨天的事情保证没有第二次了!”
霍斯的背影消失不见了,段律痕忽然用力将井甜儿放倒,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凝眸看她,“妮儿……”
“嗯?”井甜儿把弄他胸口的衣服,含笑回望。
“你又让我刮目相看了。”他抓住她一根手指,放在齿间轻轻噬咬。
井甜儿眨眼,“又怎么了?”
“以你宠简幽的程度,我还以为你会把霍婷婷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没想到你居然就这么放过她了。”刚刚他还隐隐有些担心,井甜儿会因为昨天的事和霍斯闹翻,没想到她这么大度的就放过了霍婷婷,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我是很生气,很想把她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井甜儿懒洋洋的圈住他的腰,往他怀里偎了偎,“不过,不看僧面看佛面嘛,霍婷婷毕竟是霍斯的亲生妹妹,你们和霍斯是那么多年的兄弟,我逼得紧了,只是让霍斯左右为难而已,昨天的事有惊无险,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看在霍斯的面上,我忍了。”
段律痕含笑凝望她,抚弄她的发,“甜儿,你知道吗,虽然你只是个女孩儿,可是你的心胸连许多大男人都没法儿比!”
“我哪儿有这么好?”井甜儿弯眸巧笑,“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啦,因为你喜欢我,所以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觉得好!”
段律痕笑着摇头不再分辩,只是俯身,极致爱恋的吻上她的唇。
晚上的时候,井甜儿让段律痕载着她,买了一些水果和营养品去看望了夏雪。
夏雪只是受了点惊吓,精神和身体都没事,井甜儿安心了些,由一瓶红酒引起的混乱也就这么有惊无险的过去。
数天后,井甜儿忽然接到霍婷婷的电话,约她在学校后山见面。
“对不起婷婷,今天我没时间。”井甜儿的语气很淡。
“甜儿姐姐,我现在就站在后山山涧的边上,我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你要是不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如果十五分钟后来的不是你,而是别人,我也会立刻跳下去!”电话那边,霍婷婷的声音偏执而疯狂。
“你的生命是你的,你跳下去之后,伤心的是你爸妈你哥哥,与我何干?”井甜儿镇定的几近冷酷。
“是吗?”霍婷婷冷笑,“甜儿姐姐,我已经写好遗书了,你如果不来,我爸妈和我哥哥都会接到我的遗书,你知道我的遗书怎么写的吗?”
井甜儿反感的皱眉,“我没这么无聊,不想知道!”
“甜儿姐姐,我这封遗书和你最心爱的弟弟有关呢,你怎么可以不听呢?”霍婷婷软声娇笑,只是笑声中阴冷的气息令人毛骨悚然,“我在遗书中说,我被简幽强暴了,找简幽负责,简幽不但不负责,还要把我逼死……”
“霍婷婷,你别乱来!”井甜儿听不得她说简幽的坏话,厉声打断她的话。
“甜儿姐姐,你可要想好,如果我真跳崖死了,我就会变成一个可怜的受害者,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同情我,我的遗书一公布,会有无数的人指责简幽……”霍婷婷婉转的笑,“甜儿姐姐,我知道你会相信简幽,段律痕会相信简幽,我哥哥也信,凌渊哥哥也会信,但是是不是全世界的人都会信呢?到时候,你心爱的弟弟会站在风口浪尖上,让所有的人指指点点,说他强暴并逼死了一个花季少女,甜儿姐姐……你觉得,这个游戏好不好玩儿?”
“霍婷婷,你到底想干什么?”井甜儿并不怕她的威胁,但她不愿简幽惹上麻烦,她希望简幽可以过平静简单的日子。
“没什么,我只是想见甜儿姐姐一面,没别的意思。”霍婷婷的语气一下变的很柔弱,“甜儿姐姐,上次的事情发生以后,我哥哥一直不给我好脸色看,把我关在家里好久,最近才放我出来,我很后悔我一时冲动做了伤害简幽的事,我想向你当面解释,我真的没有恶意,求甜儿姐姐看在我哥哥的面上,见我一面好不好?”
第279章 可惜不是你()
“你等着,我马上就到!”井甜儿是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听她低声下气的哀求,再加上真怕她跳崖死了,用遗书污蔑简幽,便答应下来。
简幽不会怕那些流言蜚语,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加上霍婷婷毕竟是霍斯的亲生妹妹,霍斯又一向疼他这个妹妹,她要真死了,霍斯一定会悲痛欲绝,所以,她能不死还是不死的好。
井甜儿放下手中的事,只身一人去了学校后山。
霍婷婷果然站在后山最险要的山崖处,山崖后面是密林,草木森森,怪石嶙峋。
“婷婷,到这边来说话。”井甜儿在距离山崖几百米处停下。
霍婷婷很配合,回身走到她对面,木木的盯着井甜儿看了一会儿,忽然屈膝噗通一声跪在井甜儿的脚下。
井甜儿冷眼瞧着,没有做声。
霍婷婷抬眼看她,泪眼迷离,“甜儿姐姐,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一时冲动,在简幽的酒里下药,但是姐姐一定要相信我,我爱简幽,很爱很爱,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他了!”
井甜儿淡淡看着她,“婷婷,你起来吧,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霍婷婷站起时,已经泪流满面,她哽咽了一会儿,忽然扑进井甜儿怀中,用力抱住井甜儿,“甜儿姐姐,我错了,我求求你,你帮我说说情,别让我哥不理我了,以前我哥最疼我了,可现在他看了我就像看了仇人一样,不理不睬的,我受不了了,我真受不了了……”
她哭的可怜,井甜儿心软了,刚想抬手拍拍她,安慰她几句,忽然背后骤然一痛,像是被黄蜂蛰了一下。
她脑海中顿时闪过当初被霍斯用麻醉针暗算的那件事,用力推开霍婷婷,怒目瞪她,“霍婷婷,你敢暗算我!”
“我有什么不敢?”霍婷婷脸上犹自挂着泪,却转眼变了脸,脸上再看不见一丝柔弱悔恨,只有阴冷愤恨,“井甜儿,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就因为萧星萝是你的朋友,你就狠心的把简幽从我身边夺走,把他送给萧星萝!井甜儿,我恨你,我发过誓,我要你生不如死!”
“你这个疯子!”井甜儿想跑、想打电话求救,可身体渐渐麻软,眼皮越来越重,浑身无力,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看着她慢慢的摔倒在地上,霍婷婷蹲在她身边,捏捏她娇嫩的脸颊,“这么漂亮这么嫩,那些男人一定会很喜欢!”
井甜儿想警告她不要乱来,却连嘴唇都麻了,眼睛不受控制的闭上,头脑昏沉的昏睡过去。
在她即将失去全部意识的时候,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和男人的声音,“弄好了吧?”
霍婷婷回答:“弄好了?”
“就是她?”有人在她身边蹲下。
“就是她。”霍婷婷催促,“你们快走吧,一会儿有人来了你们就走不了了,今晚你们就离开WO城,不然你们永远走不了了……”
井甜儿努力让自己清醒,可是听到这里已经是她的极限,她很快陷入一片黑暗,失去了所有知觉……
再次醒来时,她听到哗哗的水声,像是海浪拍击海岸的声音,她动了动身子,手脚都被紧紧绑着,嘴里也堵着东西,周围一片漆黑,身体被蜷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软软的,像是装货物用的麻袋一类的东西。
她这是在哪里?
霍婷婷要想把她怎样?
从未有过的慌乱袭扰她的心头,她太低估霍婷婷了!
因为霍斯是她的朋友,她便总对霍婷婷网开一面,她忘记了,最可怕的永远不是敌人,而是朋友。
最坚固的城堡往往是在内部被击溃,越是亲近的人,越能在你毫不提防的时候,在你的心脏上,插上最致命的一刀。
霍婷婷,这个因为霍斯被她当成朋友的女孩儿,在她毫无提防的时候,给了她致命一刀!
她正心乱如麻,霍婷婷的声音从麻袋外传来,“夜长梦多,你们趁夜赶紧滚!”
“行,霍小姐痛快。”一个猥亵的男声应着,“以后再有这么好的货色,霍小姐别忘了我们,价钱好商量!”
“我少你那几个钱花吗?少罗嗦,赶紧滚。”霍婷婷不耐烦的斥责:“出了事,你长十张皮也不够人扒的!”
“霍小姐放心好了。”男人讨好的笑,“这条线我经营两三年了,从来没出过事,经我的手贩卖出去的妞儿,个个被调教的乖乖的,老老实实待在国外的娼寮里,有专人看管,这辈子也不会回国给您添麻烦,您只管放心!”
“别啰嗦了,快滚!”霍婷婷话上虽然还是那么不客气,语气却缓和了许多,听起来对男人的保证很满意。
井甜儿暗自心惊。
霍婷婷够狠,竟要走偷渡的路线,把她卖到国外的娼寮去!
真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儿,手腕居然这么狠,心肠竟然这么歹毒。
她感觉自己被人抬起来,颠簸了一阵儿,又被放下,身体一阵剧烈的晃荡后,听到清晰的划水声,应该是被搬上了船,而船已经出发了。
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段律痕和简幽发现她失踪,追上来,或者中途遇到海警,把这群人拦下,不然的话,她真被这帮丧心病狂的家伙偷渡到国外,卖到私娼寮,想逃就难了。
她试着挣扎了一阵儿,手脚捆绑的紧紧的,嘴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折腾的一身大汗,筋疲力尽,也没能挣脱。
她放弃了挣扎,躺在地上,四周一片黑暗,身体蜷缩的难受,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无助将她笼罩。
痕、幽,你们发现我不见了吗?
找不到我,你们一定很着急吧?
都怪我不好,太轻信别人,只希望老天保佑,可以让我逃过一劫。
她闭着眼睛,默默祈祷着,除了为自己祈祷,希望有奇迹出现,她想不出任何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又渴又饿,却始终没人来看她,到了最后,体力透支,她硬生生饿晕过去。
“甜儿?甜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似乎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她努力睁开眼睛。
在黑暗中待的太久,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不舒服的嘤咛一声,又将眼睛重新闭起。
适应了一会儿,她将眼睛瞠开一条缝,立刻有只宽大的手掌遮在她眼睛上方,声音温柔如和风朗月,“甜儿,你醒了?”
嗓子好痛啊!
嘴巴好干!
她舔舔嘴唇,往日柔软的唇瓣现在粗糙的像砂纸,舌尖一舔疼的像用刀尖儿刮过一样。
“来,甜儿,喝点水,休息几天就好了!”有人将她扶起,动作温柔的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声音里夹杂着无限心痛。
她渴的不行,就着递到唇边的水杯,一口气将水喝了个底朝天,喝完水,歪头看过去,她怔愣了几秒,一切恍如梦中。
一定是在做梦吧?
她坐在她身边照顾她的,应该是段律痕,或者是简幽,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