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志之绝色御灵师-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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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在湖心，但是湖心却不能直接下水。毕竟水稍微深一点的地方，就看不清水下的情况了。一猛子扎下去，可能是湖水，也可能是尖锐的冰石。
用元素之力封闭了湖水的干扰，一行人朝着通道游了过去。众人游得很慢，水下世界实在是光怪陆离，除了折射出五颜六色光芒的冰玉，还有身上覆着一层恍若冰晶一样的东西的鱼。而通道口更是出现了一个闪现着微蓝色光芒的小漩涡。除了这些，一些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石头也点缀在湖底，从水下看起来也是格外的绚丽。
注意到墨仙倾的目光，江九渊贴近了她一点，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如果喜欢，等回来的时候挑一些带走好了。”
“嗯。”墨仙倾应了一声，便加紧朝着通道口游了过去。
冰玉湖中还是很冷的，她虽然能抵挡，但是跟着过来的那些少年可就讲不准了。待在这里的时间越久，那群少年的体力消耗得就越多。
通道宽窄简直就像是别人刻意设计过的，堪堪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到了通道口，江九渊率先一步游了进去。
“你跟在我后面。”他嘱咐墨仙倾道。
墨仙倾点了点头，紧随在江九渊身后游了进去。
而白羽就比较郁闷了。他本来就是最后一个下水的，这会儿进通道自然也是最后一个。而墨仙倾游在第二顺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十分之大，他甚至经常看不到墨仙倾的身影。
通道里倒是比较安全，江九渊虽然抢着游在前面，但实际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最后在通道的另一个出口处，他将墨仙倾接下来之后就没有过多理会后面的人了。
“小心台阶。”倒是墨仙倾提醒了一句。
原来游出来之后，紧接着的是一排向上的阶梯。如果不是江九渊替她护着脑袋，没准她就一脑袋撞上去了。
从水下看，这水没有将阶梯全部淹没，说明上面一定是土地。寒地下面居然还有这么个就像是夹层一样的东西？墨仙倾一边惊异着，一边在江九渊的引导下朝上游去。
第292章 清寒镜（六）（）
出了水面，在江九渊的带领下，众人又钻进了一条狭窄幽长的通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冷了，这通道的泥土内壁不仅让人感受不到潮湿，反而无比的坚硬，人手敲上去，就像是敲到了石头上一样，让人觉得疼痛。
一路左拐右拐的，就在众人脑海中都快乱成一团的时候，一点点亮光从正前方传了过来。
“要到了吗？”有人悄悄问了一声，但这声音在通道的无数次反射之后，竟也显得格外响亮。
“快到出口了。”江九渊忽然转过身子，拉过了墨仙倾的手，轻声说道。
墨仙倾略微低了低头。不利用元素之力，墨仙倾也没有办法在黑暗中轻松视物，但是墨仙倾的目光还是落到了自己的手上。包裹着自己手的那只手，比自己的手要大上好几圈，将自己的手恰好彻底地包裹住了。这手骨节分明，只见的地方微微有些泛凉，但是掌心却是一团温热，慢慢地将墨仙倾冰凉的手也给带暖了起来。
原本是一点的亮光随着众人的行进慢慢地扩大开来。只是那光依旧不刺眼，很是微弱。
钻出了狭窄的通道，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赫然又是一条长廊。
这下子虽然没什么多嘴说些什么，但是墨仙倾明显地能够感受到大家的情绪有些低迷烦躁。任谁在黑暗里摸索了老半天，好不容易看到了光亮之后还是这样一条长廊之后，都不会心情愉悦的。
“咳，还好，这下没那么挤了。”洛金瑶一脸无奈地清了清嗓子，苦中作乐道。
众人接着往前走去，可就是这个时候，江九渊突然停了下来，伸手捂住了墨仙倾的眼睛。墨仙倾一愣，就听到身边的几个少年口中冒出痛苦的惊叫声。
墨仙倾努力挣脱开江九渊的手，转眼就看着面前的场景，不禁微微露出些惊讶的表情。
面前的长廊不再像之前那样幽暗，反而亮着耀眼的光芒。就是墨仙倾一开始被江九渊捂着了眼睛，这会儿看起来也有些不能适应。怪不得刚才那群少年会痛苦地惊叫，十有八九是眼睛受不住了。她眯了眯眼睛，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长廊。
长廊很长，一直笔直地通向前面。至少墨仙倾一眼望去，没有看到尽头。而就眼前的这一部分，是用汉白玉和黄金打造的，两边等距地漂浮着紫檀木的宫灯，里面正照射出耀眼的白光。这些光芒在白玉和黄金的折射、反射下，变得格外耀眼。墨仙倾咽了咽口水，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啊？
“这条路走起来的话，须得格外小心。”江九渊走到了墨仙倾身边说道。
这条长廊虽然看起来简单，一眼就能望见所有的构造，但是这么久以来所有冲着那件灵器来的人，全部都折在了这条长廊上。当年的他，若不是凭着全身上下那么多的防御性灵器，恐怕就死在这里了。
墨仙倾点了点头，带头朝着长廊的另一头走去。其他人这个时候缓过来状态，纷纷跟了上来。
“小倾儿……”洛金瑶却在走了一会儿之后，走到了墨仙倾身边，轻轻唤了她一声。
“怎么了？”
“我曾经看过一些记载，说是很多年前有一首街头巷尾大家都会唱的打油诗，叫做‘汉白玉道黄金陵，清寒宫里清寒镜。清寒公主不嫁人，清寒镜里容颜新。’我觉得这个……”洛金瑶说着，欲言又止。
“清寒公主？”墨仙倾皱了皱眉头。
洛金瑶想要说的应该是觉得这里和打油诗里所说的清寒宫很像，但是什么清寒宫、清寒公主，她却是从来没听过。
“清寒公主是玉镜国的亡国公主。”江九渊开口解释道：“玉镜国，对于我们大武国来说，就是往前数两个王朝。清寒公主这个人，加速了玉镜国的灭亡。”
“清寒是皇帝最小的一个女儿，非常受皇帝的宠爱，可以说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她说喜欢冬天、喜欢雪，所以皇帝就为她在北方建造了一处宫殿，取名为清寒宫。每一年深秋，清寒都会命人驾着宝车送她来到这处宫殿，为的就是观赏国内的第一场雪。”
“清寒这个人，之前说过，她很受宠爱，于是慢慢的就有些恃宠而骄起来。她不愿意嫁人，反而是养了十几个面首。养面首这种事情当时还是很招人唾弃的，但她是公主，没有人敢说她什么。相反的，成为了公主的面首，就能够获得很大的权势，所以当时很有一些人想要通过这种方式一步登天。但是清寒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她只要长得好看的男子做面首。而其他的才学、家境，她却统统都不考虑。当时朝里有好些个年轻的重臣，都与她有些不太好的传闻。”
“清寒这个人格外地注重容貌。不仅仅是面首不要丑的，她自己的容貌，那更要好好地保养着。为了保养自己的容貌，她做了很残忍的事情。”
“据传闻，她找了很多二八年华的少女，将她们圈禁了起来。随后她会定期地取这些人的血泡茶或是泡澡、敷面等等。等到这些少女身上的血不多，容貌却还没有太大变化的时候，她又会命人将这些少女的身上的皮活生生地扒下来，用一些禁术来使自己容颜常驻。而被扒了皮的少女只有死这一个下场，死了的少女就会被扔出去给灵兽分食。清寒则又开始寻找下一批动手的对象。”
“因为她的残暴，当时玉镜国国内慢慢地有声音传出去，希望皇帝好好惩治一下清寒公主，为死去的少女们伸冤。谁想到的是，皇帝不仅没有这样做，反而动手先将发出声音的那些人给杀了，杀鸡儆猴。如此，又算是压下了一段时间。但是实际上，整个玉镜国国内的气氛越来越沉闷，最后只能在众多起义之下分析崩离了。”
江九渊一边解释着，其他那些少年的表情就一个个的愈发难看起来。说到清寒活生生地扒下少女的人皮的时候，更是有些人做出了干呕的表情。
“这……”白羽听到江九渊的解释的时候，也皱着眉头仿佛思考着些什么东西。
第293章 清寒镜（七）（）
墨仙倾倒是注意到了他的异常，转头看向他。于是随着墨仙倾的这一个动作，众人都是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聚集到了白羽身上。白羽好半晌才将自己的思维收了回来，注意到大家的目光，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我刚才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清寒镜那么个东西的话，真要说起来，和我们族里还是有些联系的……”白羽说着，悄悄地打量了一下墨仙倾的神色。看不到墨仙倾的脸色之后，他才慢吞吞地接着说了起来。
“我也曾听说过一些关于玉镜国的消息。传闻，玉镜国皇帝与清寒公主有不伦之情，所以他才会对清寒公主宠爱异常。清寒，说是公主，却比皇帝后宫中任何一个妃子都要得宠。这其中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清寒用那些少女来维持自己的容貌与肌肤。皇帝已经老了，自然是渴望着年轻的身体与激情。清寒就与皇帝说，自己能够做到，不过要他给先自己打造一面镜子。”
“这镜子，却不是普通的铜镜，而是一件灵器。它用了冰玉做支撑，整个镜面用的却是独属于精灵的一种矿石，乍一看上去，和玉有些相像，却能照出人的模样。那种东西的作用就是融合与痊愈，被精灵们取名为问心石。这矿石，我们族中又一块，正是三大镇族之宝之一，族人若是受了很严重的外伤，缝合伤口来不及的话，就会被抬到问心石上面去，然后就能看见那人身上的伤口慢慢地合拢起来，随后就像是不曾受过伤一样。但是我们族中的问心石缺了一角，正是清寒镜上的这一块。我并不清楚那东西是怎么流出我们族的，但是听长辈们偶尔谈话间提到这件事情，都说似乎是被偷走的。”
“当然，那镜子也并不只是这样简单。毕竟清寒公主再怎么利用那些少女的脸，总也不能一层一层的人皮往脸上叠啊。所以那清寒镜上似乎还书写着一些附魔之类的东西，以方便清寒公主不喜欢这张脸或者觉得这皮子老了之后取下来换掉。”
“而清寒公主呢，就利用这样不同的容貌和永远年轻的皮肤，长久地霸占着皇帝的宠爱。甚至后来百姓抗议清寒公主的行为的时候，他都固执地昏庸地护着她。”
白羽慢慢地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完，这下子一众人更安静了。如果说之前江九渊说的让他们感觉到了恐惧的话，那么白羽说的就让他们觉得恶心了。不知道为什么，随着白羽说的话，他们几人甚至都能脑补出当年发生的事情。
墨仙倾抿了抿嘴唇，显然也是被这样的事情震惊到了。
“真要说是清寒镜的话，那一切倒都比较好解释了。导致了这一切的，恐怕并不是清寒镜上森冷的元素之力，而是清寒公主的怨气。清寒公主就是死在这座宫殿中的。当年，叛乱军一路从南往北打了上来，只是那时他们还没有覆灭皇朝的想法，只是挟持了皇帝与他们一同来到清寒宫，想让他亲眼见见清寒公主做的荒唐事。众人攻进来之后，见到的并不是遍地的尸体与人皮。清寒公主就要算是要做这样的事情，也只会在地牢暗室一类的地方做。”
“但是让众人没想到的是，当他们闯进大殿的时候，见到了一幅活春宫。清寒公主正和她的一个面首在大殿中翻云覆雨。而更令众人没想到的是，皇帝见到了这一幕，就像是发了疯一样，从旁边那人腰上抽出佩剑，冲上去将正在颠鸾倒凤的两人给砍死了。尤其是清寒公主，被砍了个稀巴烂，有些伤口密集的地方，都能看得见碎肉沫子。不知道内情的人不知道皇帝到底发了什么疯，但是这样总是是为名除害了，于是玉镜国又安稳了两年。可是玉镜国在这个昏庸的皇帝的带领下，本就已经内忧外患、千疮百孔。没过多久，终于还是覆灭了。而清寒宫就是在那个时候蓦然沉入了地底，从此在这世上再无一点存在的迹象。”
洛金瑶又补充了一些她知道的事情，这下子三个人的话联系到一起，众人也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恐怕还有死在这里的那些正是大好年华的女子们的怨气。”墨仙倾终于是不再沉默，幽幽地叹了口气。
“过去看看？”江九渊见她这样，不由得问道。
“走吧，既然都已经来了，自然要去看看的。”墨仙倾点了点头，转头却对着柳威那群少年道：“你们若是有什么不适，不要硬撑着，及时告诉我。我担心这东西会影响你们的神志。”
“是。”柳威等人点头应下。他们最大的优点是，对于自身不到位的实力有着很明确的认知，不会妄自菲薄，却也不会因为跟在墨仙倾身后而盲目自大。
众人接着朝长廊的另一头走去。路上的宫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墨仙倾等人却已经适应了这个亮度，一路上沉默地走着。
说是长廊，那是真的很长。毕竟清寒镜是在青玉城城主府地底下的，而青玉城离冰玉湖可算得上是很远了。因为在地底下，众人看不到太阳，也计算不了时间。只能凭着自己肚子饿了的情况推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
这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除了一些幻象，还有数不清的机关。但是好在他们这支队伍里有四个人一直都保持着清醒。遇到了危险的情况也能第一时间将他们救下来。
这几人中，江九渊的实力依然是最高的。当年他只能落荒而逃是因为实力不够，而他现在有了这样的实力，再重走旧路，哪里会有什么问题。其次是白羽。白羽活了这么些个年头，可不是白活的。他虽然身体不好，但就是因为此，他服用了很多的丹药，也加紧了修炼，试图用元素之力压住体内躁动的毒素。再之后就是墨仙倾了。但是墨仙倾的实力到底为何，众人还真的看不出来。有江九渊和白羽在场，能让她出手的场面本就不多。偶尔有几次，也是放出精神力帮助众人稳固心神，真心让人猜不透实力。最后是洛金瑶。洛金瑶与柳威等人的实力的差距在这样的场景下可谓是表现得更加明显。很多事情，柳威等人做不到的，洛金瑶却能像墨仙倾一样，行有余力。这让墨仙倾都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了起来。
第294章 清寒镜（八）（）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座华美的宫殿。宫殿通体是雪白色的，若不是现在已经沉入地底，若它还耸立在茫茫白雪之上，恐怕会给人一种到了仙界的恍惚感。
用元素之力将沉重的大门击打开，墨仙倾和江九渊并排走在最前面，领着众人进了宫殿。
进了门，众人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巨大的用千年寒冰制成的屏风。屏风上面雕刻着的是上古时期的九尾神狐。不得不说这雕刻之人的手法非常好，仅仅是这样看着，众人似乎都能从那张狐狸脸上看出生动妩媚的表情来。绕过屏风，是五条装饰得比外面的长廊还要华美的通道。一干人站在这些通道门口，将目光对准了墨仙倾和江九渊。
“这，我们要怎么走？”洛金瑶开口问道。
他们不是不想用元素之力去探寻一下每个通道的尽头都有些什么，但是元素之力放出去了，他们却并得不到很好的答案。似乎每一条通道的尽头都是一样的东西，他们并没有感受到特殊的元素之力的波动。
白羽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我感觉这一边有着问心石的气息。”
他指着正中间那条通道说道。
“最左边这条通道通往正殿，正中这一条通往清寒公主的寝宫。剩下三条没有记载，当年那些匠人最后留下的图纸上面，这三条通道被人糊上了，看不出情形。”江九渊也补充道。
墨仙倾从打开清寒宫的门的时候就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在众人眼中华美的宫殿在她眼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象。此时此刻，她的耳边充斥着痛苦的尖叫、求饶和咒骂的声音。发出那些声音的人虽然已经不在了，但是这些声音却久久地环绕在这座宫殿里，等待着一个能听到的人。黑色的雾气夹杂着点点幽蓝色的萤光，在整个宫殿中飘飞环绕。而那张晶莹剔透的屏风上，九尾神狐身上的皮毛像是染过了鲜血一样，闪烁着诡异的红色。它的眼珠子在看到墨仙倾等人进来的时候缓缓地转动了一下，朝着墨仙倾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嘭——”突然，墨仙倾毫无征兆地抬手，银鞭从手间飞出，朝着屏风狠狠地击打了过去。
在这一击之下，屏风向着门的方向滑去了一段距离。当然，这只是众人眼中的情形。墨仙倾自己非常明确地知道，刚才这一鞭子，她根本就没有打到那屏风上面。这屏风，果真是带有灵性的。
“呵呵呵呵呵呵。”诡异的笑声响起在空旷的入口处，墨仙倾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玉面，怎么了？”白羽见墨仙倾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劲。难道是在外面释放精神力太多了，所以到这里之后反而被这里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将意志迷幻住了吗？
不得不说，白羽作为精灵族的人，对于生命还是有着很强的感知的。他虽然不像墨仙倾那样能够直接看到药南钟这样的灵魂体、与他对话，但是因为他们的存在而感受到异常这一点白羽还是可以做到的。
“没什么，看那屏风有些不舒服罢了。”看着屏风上的狐狸对着自己露出诡异的一笑，墨仙倾缓缓转开了眼。
“那我们直接就去寝殿看看吧。”墨仙倾转头看向江九渊，后者点了点头。
墨仙倾便没有再去管屏风上那只诡异的狐狸，带着众人往第三条通道走去。
“正常人不应该把正殿放在正中的位置吗？为什么当年那群叛乱者却是闯到了左边的通道，而没有直接走正中来寝殿？”柳威跟在后面，皱着眉头一脸不解道。
“因为门口那个屏风。”墨仙倾缓缓开口道。
“那个屏风具有某种控制别人心神的能力，而且还不易让人察觉。强者虽然是强者，他们的精神力却未必够强。就算精神力很强，能够突破重重守卫闯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可能压根就顾不得仔细注意这周围的情况。看到这里只有一张屏风，他们自然是心情放松，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