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楂花般的女孩-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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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单我过几天洗就好了”秦宇说道。
jonny就在铺两个两个男生要睡的被子。
两个男生睡在地上,我和班长睡在床上。我和秦宇睡在他们两中间。我关了灯,就逃到床上,左看看右看看,就悄悄解了胸罩。
“我要睡啦!”话落jonny就立即打呼噜了。该死的!怎么睡!
秦宇房间的一个窗关不紧,风从细缝慢悠悠地飘进来,打在墙上,有规律地发出声音。我有点睡不着。
“睡不着吗?”秦宇小声地说道。
我把头转向他,“嗯。”
他慢慢把手砖进我的被子里,轻轻地抓紧我的手。我们两眼相望。
“那几天,你在我家睡的那几天。”秦宇很温柔地说道:“是我一直以来,出生以来睡得最好的几天。”他的手轻轻地搓着我的手。
“我也睡得很安心,那时候。真的。”我也很感谢他。在儒家书院逃出来后,如果不是他帮我,我根本逃不出北京。嬴樱的后妈跟姥姥根本不会对我好。还有她爸爸,对自己女儿的态度十分迷离。在那样子的家庭里,我是很难以生存下去的。所以我很感谢他。
我们就这样两眼相望着,直到沉睡于梦中
第26章 重回旧地()
迷迷糊糊的我张开眼睛,来到五颜六色的瓶子山前。这里很熟悉,我好像来过。好像小时候来过对吧。原处我看到一个黑影,在四面都是白墙的对比下,黑影显得特为吸引眼球。
黑影慢慢向我这边移动。
“你是谁?”黑影用深沉地男声问我。
“你是谁?”我像复声机一样回应道。
黑影的头左右慢慢摇着,观察趴在地上的我。我想走过去看那瓶装着一萧华的粉红色瓶子还在不在。但是脚很重站不起来。我皱了皱眉毛。
“这是哪里?”我轻声问道。
“你是怎么进来的?”黑影用很慢的语速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是怎样进来的。”我怎么会在这里。
黑影好像很好奇地慢慢接近我,然后他一挥手,我就出来了。
嗯我出来了,嗯我出,我的灵魂从我的身体里出来了!
我的灵魂飘在房间的中央,我侧头往下看,我的身体,好像没有呼吸一样。jonny颤抖着身体抱着被子,秦宇抓住我身体的手,班长脸通红地嘴好像在吃什么一样。
怎么办,我的灵魂完全飘出身体外了!
我用力往下沉,但是就是沉不下去。我很后悔没有去鱼子庙。我好想活下去,我好想活下去!妈妈,秦宇,还有大家。我不断呼喊着着,却叫不出声音。我连翻转身子都不行!感觉身子慢慢向上飘。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离开这世界!
“喵!”小猫咪醒了。它跳上床嗅嗅班长,然后嫌弃地走开。小猫咪走到我的身体上,感觉不对劲,喵喵的叫着。这时候秦宇醒来了,他坐了起来。不小心他的手按在我胸前的水晶项链。我的灵魂瞬间又回到我的身体。
但我这时候不敢睁开眼睛,毕竟秦宇的手还在我的胸上。我感受到他慢慢把手挪开,然后猫咪走到我的身上,坐在我的胸上。
其实我很痒呀,不过我超级不敢动弹。
猫咪喵喵地叫,秦宇就站了起来,去了阳台给猫咪吃的。秦宇在阳台一直没有回来。我很好奇地稍稍仰起身体看了一下他。他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右手,猫咪的尾巴竖着绕着他转,边吃着猫粮。
我就把身子放下。哎,这时候我是该是想我刚才身体是怎样好,还是想秦宇他摸到我的胸部好?
第二天起来,秦宇一直没敢看我,而我一直在撸猫。班长回去洗了个澡再过来,jonny给我们弄了早餐。吃完早餐,我跟班长就回我家了。
回到家,我看到几个陌生人在跟我妈聊天。
“这就是你收养的孩子吗?”其中一个老婆婆问道。
“嗯,长头发的就是我收养的孩子。隔壁是她同学。”我妈祥和地回答道。“叫人吧。”
我和班长给几位长辈打了声招呼。
“那就让她去吧。”一个看着比我妈年轻一点的婆婆说道。
“我先问问她。”我妈手上下摆动,不要让她们那么心急。
“那你早点跟她说吧。”老婆婆说着就站起来。“那我们也先走了。”我感觉这婆婆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但又想不出来到底是谁。
“小乔,麻烦送她们去车站吧。”我妈嘱咐道。
“嗯。”我准备出门送她们出去。
“还是叫小乔吗?”似曾相识的婆婆问道。
我妈微微点了点头。
我送完她们,回到家问我妈这是什么情况。
“她们,是在车祸中死去的人的亲戚。”我妈说着拿出一张写有地址的纸条。“她们找到那个肇事者的监狱。她们跟那个肇事者谈了几次,都不欢而散。现在那个肇事者都不见她们。所以她们想让一个新的脸孔见他。”
“谈些什么呀?”难怪,刚才那个似曾相识的婆婆应该就是我在车祸后去的医院第一间病房隔壁床的妈妈。我记得她的儿子跟媳妇都在车祸中走了,还剩一个孙子。
“她们说这男的不像是过失驾驶,而是有预谋的。”我妈慢慢地说道。
“确实是有预谋,不过他本身有什么原因,我就不知道。”我早已把李晓露,嬴樱的后妈找人杀害嬴樱母女的经过说给我妈听。
“但是她们不知道。她们的孩子只是陪葬品。”我妈按着心口,“我知道她们的痛。因为我女儿也在那场车祸离开我了。”说着我妈就流下眼泪。
说真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去。虽然我活过来了,以另一种姿态。但是在车祸中的人却永远离开他们的家人。我妈说得对,她能理解到其他受害人家属的感受,而我真的没那么痛。毕竟我又活过来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思考着要不要去监狱的事情,还有车祸的真相要不要告诉其他人。更重要的是,我很想去鱼子庙。我的身体很可能很可能快挺不住了。
“怎么了,还没有决定下来吗?”班长砖进我的被子关心我。
“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去那。”我忧愁地说道。
“唔,的确很烦恼,不过我看你外婆,很想你去。”班长挽着我的手。
“那个,班长呀,如果,如果我出去一两个星期,你可不可以在这照顾我外婆。”我请求到。
“嗯,当然可以。”班长真诚地看着我。“我呢,有个妹妹。”
班长皱着眉头,艰难地开着嘴:“我们小的时候总是在河边玩。小嘛基本没有人理会。后来,后来一个陌生人来了我们的村子里。其实怎么说呢,我们村子平时也有陌生人来做买卖。但那一个陌生人,却把我妹妹给拐走了。”
我抱着班长,我知道她说出这一段历史,她一定也很难过。
“那天我,”班长又开始回忆到“我看到那人牵着我妹妹的手,我大声喊叫我妹妹的名字,但她没有回头看我。然后我就跑去跟我的朋友到河边玩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个陌生人是要来拐走孩子。在那之前我连拐卖是什么也不知道。”
“所以”班长牵着我的手,“也许你没有感觉什么。但我知道你外婆,肯定一直在心里有一条刺。那些婆婆阿姨也是。很有可能这一条刺到她们,直到死也拔不出来。而现在,唯一能安慰她们的,只有真相。毕竟除了这,她们没有别的可以为她们死去的亲人做。”
哎,这一晚我烦恼着各种各样的事情,然后紧紧摸着水晶项链睡着
第27章 监狱()
天还没亮我就出发去了汽车站,看着窗外清爽的风景,我的心情却是十分忐忑。
我拿着小型行李箱准备去肇庆的监狱所。虽然肇庆里广州很近,但是我没去过监狱的地方,不知道路途是怎样,而且我想监狱应该会在比较偏僻的地方吧。
我来到芳村客运站,买好票去了附近的m记买了一个早餐套餐,坐在凳子上等待汽车出发时间。
“请7:30分出发到南岸的乘客现在到17号窗口检票。请7:30分出发到南岸的乘客现在到17号窗口检票。”广播在差不多要上车的时候播放通知。
我走到17号窗口,检好票,就上了对应的汽车。
“32号位。”我找到自己的位置,想把小型行李箱塞到上面。但由于上面存放的地方比较乍,我垫起脚不断推行李箱进去,但是尝试几次都无果。
突然一只大手,把行李箱一推,行李箱就放好在存放的位置。
“谢”我转头向帮我的人道谢,但这时候出现在我眼前的是魏秦宇。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惊讶地问道。
秦宇做手势先让我坐在靠窗的地方,然后他坐我隔壁的位置。
“今早班长给我发微信,说你一个人要去肇庆监狱,让我和jonny陪你。jonny说不想大过年去那么霉气的地方,所以就我一个人来了。”秦宇解释道。
我笑了笑,感激地点了点头。
“以后”秦宇手紧紧地抓住前面的椅子,眼睛向前方看,身体往前倾,紧张磕巴地说道,“有这些事情,你可以,可以叫我陪你。”然后转头看着我。
“嗯,”看到他那么可爱地表白着,我情不自禁摸了摸他的头发,“谢谢啦。”
他拍了拍自己的头,嘟起小嘴巴,然后我们挨在椅子上互相对看笑着。
我在车上很累地睡了一会,起来的时候差不多就到了南岸。我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
在车祸之前,我是在肇庆读的大学。在这里生活了四年了。用嬴樱的身体再考大学的时候,其实我是能到更好的地方就读美院。但是记起嬴樱的妈妈跟我说的话,我感觉还是不要去北方比较安全。而且我想用更多的时间陪伴我妈妈。所以就留在广州读大学了。
秦宇挨在椅子上睡得很熟,我忍不住靠近他的脸细看。一个帅气无可挑剔的脸蛋呀,至少很合我的意。
看着他嘟起来的厚唇,我一直按耐自己不要点燃那些干柴烈火。突然,他睁开眼睛,我吓了一跳,并慌张解释道,“快到了,想叫醒你。”
然后,我假装看着窗外的风景。在窗的反射下,我看到秦宇红彤彤的脸,还有蠢蠢欲动的手摸着自己的嘴唇。我没有亲到啦!
很快汽车就到站了。我拿起手机,按照早上找的路线,又搭了4、5个小时车,然后走了快半小时的路才到监狱。
监狱没我们想象中破旧,相反接待的地方更像政府大楼。不过监狱应该就是政府机关吧!?
我在前台申请了会面,然后跟秦宇坐在长椅上等待。
“0028号,0028号。”工作人员在喊号码。
“你在这等等我哈。”我给秦宇交代一下,然后拿着0028的等待纸条走过去。
“哎呀,他终于愿意见面,小姑娘你好运了。这家伙拒绝会面好几次了。”工作人员边带领我到会面室边唠叨到。“上几次几个大妈婆婆来,他都拒绝了。”
我坐在一个小房间里。房间只有5、6个方大,中间有一块玻璃隔着。我坐在椅子上,等待对面的门打开。
过了几分钟后,门打开了,一个光着头,双眼充满希望的消瘦男子,迅速坐在椅子上。他看了我几眼,连忙拿起话筒眼眶开始湿湿地迫切问道:“是小妹吗?你是小妹吗?”
“对不起,”我观察他的表情,慢慢说道:“不是。”
瞬间,他的眼皮掉了下来。嘴里喃喃着什么,然后就站起来往后走。
我着急了,不能这样子就走掉啊。
“嘿,别走呀!”我要说些什么留住他。“我知道,是李晓露,李晓露派你去撞的车!”
那男人停住脚步,小声问了一下,“你是她派来的?”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不是。”
“你是受害者派来的?”他双眼无神地问道。
“算是吧!”我艰难地扎了一下眼睛。
“那你们知道真相,为什么还来找我。”男人又想回去。
“他们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我也站了起来:“但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们,因为,因为其实除了那俩母女,其他人都无所谓吧,对吧?”
男人用无所谓地表情点了点头。“其他人都只是陪葬品。”
什么!我们都只是陪葬品?我的眼泪受不住控制流了出来。
“那你呢?你为什么要”我有点哽咽,毕竟当时我也在车上。虽然我知道答案,但我也想问:“为什么你要选择那一辆公交车,而不是单独除掉她们。”
男人无言地站了一会,就头也不回地回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我会给你写信的,直到你把你要说的告诉我。在那之前我是不会把真相说出去的。”
我做着无谓的挣扎。因为我的死一点意义也没有,对犯人来说,对幕后黑手来说。
出来监狱的时候,天开始变黑了,估计我们回不了广州。
我和秦宇回到肇庆市中心,在如家想定房间。
“对不起,现在只剩一间一人床房间了。”前台小姐姐跟我们说。“今天来了几个团,所以剩下的房间不多了。”
“那我们去别的旅馆吧。”我刚想拿起行李箱。
“啊,”前台小姐姐好心的说道:“其他旅馆剩下的房间也不多了,今年肇庆政府弄了一个盛大的喷泉表演,游客多了起来。你们到别的旅馆也可能没有房间了。”
我和秦宇两眼相望,脸不紧红起来。
这时候有对情侣走近旅馆,秦宇立马拿出身份证给前台小姐姐。小姐姐拿出满房的牌子,情侣看到这很不满意地走了。
晚上我俩躺在同一张床上,手牵着手看着天花板。
沉默很久后,“你”我俩异口同声说到。
“你先说吧。”秦宇给我说到。
“你不问我为什么来这里吗?”我慢慢地问道。
“那你想知道我的左手吗?”秦宇把头转向我。
我也看着他,其实我很想知道,但是有些事情应该是当事人自己说才比较好。
我跟他无言对望了一阵子。
“我小的时候,我母亲还在的时候”秦宇眼光转向天花板,紧紧抓住我的手回忆道。
第28章 母亲()
“还记得在我小的时候,很小的时候,我和母亲住在红灯区。”秦宇回忆道。
“红灯区?”我心里疙瘩一下,红灯区该不会是指那种色情场所的吧?
“嗯,就是你所想到的那些红灯区。尽管如此,我都觉得很高兴,因为我母亲总给我买玩具。”秦宇的手很放松地抓着我的手。
“后来我母亲被一个叔叔包养了。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叔叔应该是政府官员吧。那个叔叔对我们母子俩很好,给我母亲买了很多首饰什么的,也给我安排学位,出资请美术老师教我画画。但后来有一天,”秦宇开始稍稍用力抓住我的手。
“那个叔叔跪下来向我妈向我道歉。然后给了一些钱我们逃走。那个叔叔,我到现在也忘不了他那时候的表情,他说,他跟我说要好好保护我妈。”说着他的手紧紧抓住我的手。
“之后我跟我妈妈逃了很久,很久,直到他们找到我们。原来他们的目标不是我妈而是我。一个自称是我的父亲的人,说要我跟他回家。他说他会给我比现在好十倍的东西。我说我不要,我只要我妈。但他不听,强硬抱走我。最后,最后我只听到我妈的哀嚎。从此以后,从那以后我再也见不到我妈了。”说完,他的手也慢慢开始放松。
“我的手就是在他们找到我那天,在挣扎中被伤的。那个所谓的父亲,根本不管我有没有收到伤害,一直扯着我。我妈看到他们要伤害我才放手的。”说着他的流水划过他的脸。我挽起袖子搽了又搽他的眼泪。
“但是我记得第一次去你家的时候,你说你爸妈回来让我先走的。”我没记错的话。
“那个根本不是我亲生妈妈。他们一直骗我。”秦宇生气地把头转过来看我。“而我也没有爸爸。”
秦宇的眼睛里充满愤怒与悲伤。
他抓住我给他搽眼泪的手。“那天晚上,我去的那个家,就是想确认那个到底是不是我妈。结果,跟我想的一样。”那天晚上应该是指我的手臂被烙上山楂花的那天吧。
我皱着眉毛,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我俩沉默一会,我就以嬴樱的身份讲述那一段车祸。
“我妈自从生了我之后就不能怀孕。”我平谈地说到。“后来我爸娶了一个生了男孩的后妈。我妈因为受不了各种落差,还有知道原来就是那小三下的毒才让我妈不能怀孕,所以才带着我逃到广州。”
秦宇没有刚才那样激动了,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脸,安慰我。
我继续说道:“但是那个后妈,觉得这还不够。她还要找人来杀我们,赶尽杀绝。她找来的人开着车,撞向我跟我妈所在的公交车。我记得没错的话,那场车祸,9死20伤。”
我吞了一下口水:“我外婆的女儿就是在那场车祸中死去的。而那个开车的人就是我今天去监狱见的那个人。”
我下意识抓了一下他的衣服:“那些受害者的家属知道那场车后背后有着不寻常的阴谋,但那个犯人不肯说出来。他们想知道真相,但我也不敢说出来。”
我心痛得快要哭出来了:“如果我跟他们说,就因为不好运,坐上那一辆载着我跟我妈的公交车,你们儿女才会死的。你们孩子的死没带来什么意义,只是单纯的陪葬品。你觉得他们会接受吗?只是陪葬品而已。”
我不禁哭了出来,撕心裂肺的。秦宇紧紧地抱着我。
我只是一个陪葬品,因为运气不好,才招来车祸。要我是受害者的家人,我真的接受不了这结果。虽然我活了过来,以别的姿态活了过来。当我看到那犯人才想到这一点的,我们这些死去的人都是陪葬品而已。
因为一个邪念,一些努力活着的人,只是单单的不幸,被牵涉到其中,像蝼蚁一样,消失得无影无声。留下痛苦的只有,那些爱过蝼蚁们的蝼蚁
回到家里几天后,寒假也过得差不多。班长也回到大学城里面。
还有一个星期就开学了,秦宇一直在画室画画。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