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你两顶绿帽子-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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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结婚当天到现在,他们没有任何性生活,属于一方有原因不能发生性行为的,也能证明夫妻感情破裂。
除此之外,乔一的律师还列举了王承婚前的欺骗行为,以此证明,被告王承存在主观上的欺骗,模糊并且隐瞒了自己家庭情况,骗取了乔一同他取得结婚证。
这里面没有一条是婚外情相关的,但几个理由压下来,听得王承一愣一愣的。
他低声问自己身边的律师:“这种情况下,法庭判夫妻感情未破裂的概率有多大?”
律师委婉地说:“对方准备的很充分,但如果能够调解成功的话,法官还是更倾向调解。”
为了避免离婚率过高,除非真的符合婚姻破裂,一般法庭都是倾向于调解,除非设计到骗婚一类,会直接宣告婚姻无效,不然不会轻易的判离婚。
但是对方显然准备的很充分,要是乔一态度够坚决的话,证据有效的情况下,法庭十有八九是会判离婚。
乔一能把离婚的事情闹到法庭上来,而不是选择心平气和地谈判,那就意味着是铁了心要离婚的。
王承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浪费这个时间去等法庭说和解,他示意自己的律师:“就说我同意离婚。”
法官再三确认双方当事人的意见之后,一锤定音,宣告起诉人乔一和被诉人夫妻感情破裂,婚姻即日起无效。
离婚之后,就是进行财产分割,这个王承准备的非常充分,他该拿的东西,一点都不会少。
谈到财产分割问题,他一改先前有点漫不经心的态度,就算律师给他事先吃了定心丸,有了十成的把握,他还是精神高度紧张。
相对他的认真态度,乔一那边反倒是放松下来,等待法庭对列举的财产进行分割。
乔一的婚前财产,毋庸置疑,只要拿的出证明,王承分不到一丝一毫。
这点王承也知道,反正日后乔一拿了,就要填他挖的大坑,他一路表现得相当冷静平淡。
等到念完财产分割之后,法官便询问双方当事人,是否对此有异议。
从明面上来看,这个提议相当的公平了,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什么婚前财产,那是他爸妈给的彩礼,带入小家庭的,就是两个人一起的钱。”王父从旁听席上站起来,情绪很激动。
他知道儿子要离婚,特地坐了老远的火车来,就是要看到乔一脸色难看的样子。
说实话,他现在还觉得乔一脑子不好使,和他儿子离婚,就乔一那德行,离了他儿子,能够找到什么好东西。
但先前的乔一的律师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一个个证据拿出来,而且其中还有些和他相关,听得他是怒火直冒,好几次都想站起来,被人给拉住了。
他被人一拉,冷静了一点,儿子之前就说了,今天十有八九是会离婚,离婚一定是乔一吃亏的,他想到这一点,还是坐了下来。
可是听到这里,他实在是坐不住了,那可是房子啊,还是全款房,d市的房子多贵啊,这么一套房子,可以在他们乡下盖十多栋小别墅了,自己的儿子的脑子真是被驴给踢了,说不要就不要的。
“请保持肃静。”法官重重地敲了下锤子。
王父激动,越发唾沫横飞:“站在那里的,是我的儿子,坐在那里的,是我的儿婿。我是我儿子的亲爸,我怎么没有资格说他们?!”
王承脸色难看地看了自家老爸一样,心中有点后悔答应让王父来。他大声的强调:“我没什么异议,要是乔一你想多拿一些,我也不介意。”
为了在众人拉回王父败掉的好感度,他表现得非常的宽宏大度。
乔一看着父子两个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内心毫无波动,他没去看王承的表演,侧过脸来,对着自己的律师说了几句。
乔一的律师站了起来,声音慷锵有力:“我的当事人对婚姻财产分割有异议,因为被起诉人王某,存在恶意转移我当事人婚前财产以及夫妻婚内财产的行为。”
松开对方的时候,陆一的脑海里冒出这样的评价。在他松开的时候,对方搂上了他的腰身,贴近他的胸膛,想要加深这个吻。
但陆一很快回归了理智,他举起一根手指抵在对方的变得微微有些湿润的唇瓣上:“彩排结束了,虞先生。”
第43章 花花公子(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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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潜在的意思就是在同自己讨价还价了,陆一没有顺着虞柯的话题接茬,只说:“前些日子;b市晚报上有这样一则新闻,有人见财起意,杀了旅馆的老板娘;只是因为她身上戴了粗粗的金项链。虽然一千万对虞先生来说不算什么,但我想,对大多数人来说;它也算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里的重赏吧。”
虞柯脸一下子白了:“陆董这是什么意思?”
陆一坐了下来,朝着他笑了笑:“那虞先生觉得;你的这双腿和这么漂亮的一双手值不值得一千万?”
他是个生意人,有时候;为了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总要舍得付出一些金钱上的代价;但是如果对方太过贪婪;超出了他的心理预算,那就有必要采取别的方式,就比如说,恐吓。
虞柯额上渗透出些许冷汗,他立马换了一副态度;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来:“陆董您可真是;爱说笑话;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说是这么说,他的心理压力也大得很,毕竟他也不是很了解这位陆总,也不知道对方这是在套路自己,还是真的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
电视剧里,风度翩翩的天才医生反而是个变态杀人魔,虽然对方看起来斯斯文文,像个正经人,但是仔细那么一看,好像是有那么点凶恶,像个煞神。
这种事关自己身价性命的事情,他根本不敢赌。
陆一也跟着笑,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是温和:“是呀,现在是法治社会,但是如果有人因为心生嫉恨做出些失去理智的事情,然后锒铛入狱,他家亲戚看他可怜,给他一些资助,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大家都是聪明人,他也不需要把话说的那么直白。
虞柯本来就白的脸又白了一层,看着连血色都没有了。一千万买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市民的双手双腿,正常,正常的不得了了!别说是一千万,对那些凶恶的底层人来说,别说一千万,一百万,甚至是二十万,都可以让他们做出这种事情来。
而且只是打断了别人的手和腿而已,连命案都不算,最多坐几年牢。而且说句不好听的话,他要是能够有陆一这种的金钱和权势,指不定比对方做的还过分。
虞柯突然站起身来,然后走到陆一跟前,一屁股坐在对方的大腿上,搂住男人的脖子,笑得比喇叭花还灿烂:“老公,所以我们今天什么时候去领证?”
男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了过来,清淡且好闻,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漂亮的笑脸,陆一有点发懵。
他沉默了片刻,头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质疑,虽然选择虞柯是可以报复方川,狠狠羞辱对方一顿不错,但是选择这么个人做妻子,后果好像更严重吧。
半晌,他挤出一句话来:“虞先生可真是心大。”
虞柯也看出来,陆一没有被人这么这么亲热得叫过,对这样的动作很不适应。
他想着自己先前受到的惊吓,脸上的笑容越甜,故意用一种娇滴滴的声音发娇嗔:“老公你这样夸奖我,叫人家怪不好意思了。再说了,都是要结婚的人了,怎么还虞先生虞先生这么冷淡,你可以叫人家老婆嘛,实在不行,叫人家小柯柯也是可以的。”
敢恐吓自己,看他虞柯不恶心死他。
下一秒他就被人掀翻在地上,陆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行了,先前虞先生对我什么态度,接下来就什么态度就好,你这么强烈的表演欲,等到明天婚礼的时候任由你发挥。”
知道陆一这是看出来自己故意的了,虞柯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陆董这话说的可真是不好听,您平日里对方川也这样,也难怪他会跑了,毕竟方川也是大少爷,可不像我们这种小市民,对您只能跪着,捧着。”
虞柯是喜欢男人,也喜欢有钱男人,陆一这种类型,放在其他情况下,他也是颇为愿意吊一吊的,而且就冲着陆一这种脸,他倒贴钱都行。
问题是现在对方显然只是把他当成工具,而不是被他的魅力所折服,小市民怎么了,小市民也是有尊严的!
陆一皱起眉来:“我对方川从来不这样。”
合作对象和恋人对他来说是完全不一样的性质。
“那您怎样,温柔似水,呵护备至?”虞柯想起方川那张年轻帅气的面孔来,当年他和对方在一起的时候,可是三天一小作,五天一大作,当然,他作都是拿捏到了分寸,该体贴的时候绝对不含糊,拿捏得方川要死要活。
陆一按压了自己的太阳穴:“差不多吧,不说他的事情了。”他心里在衡量放弃虞柯的优劣,对他来说,要临时找个新郎并不难,之所以圈定虞柯,不过是因为对方是他新郎逃跑的罪魁祸首。
虞柯上下打量了陆一半晌,不晓得为什么,语气酸溜溜的:“那方川可真是好命。”
陆一终于开了口:“我觉得,要不然,这个婚礼我还是换人吧,虞先生今天受惊了。”
“别介呀!”虞柯立马恢复成先前进来时候一本正经的样子,他拉开椅子坐下来,摆出一副正儿八经谈判的态度,“陆董,我保证,您错过了我的话,绝对找不到这么合适的结婚对象了。”
陆一看着他:“你不是觉得价钱不合适吗?”
“合适合适,陆董您也是生意人,做生意,哪能一下子把话说死,您说是不是?我这也是为自己争取权益,毕竟一千万,对您这种人来说,也就是买一辆车的钱,我就不一样了,十年,我可能也就挣这么点钱。”
在钱面前,尊严算什么?
他抿起嘴唇,眼波流转,露出个含蓄却勾人的笑容来:“我这个人,没有什么缺点,就是不大惊吓,实在是陆董先前的话把我吓坏了。陆董这么英俊潇洒,心胸宽广,肯定会原谅我这么个小毛病吧。”
陆一有点能够理解当年方川为什么对眼前这个男人念念不忘了,少年情窦初开,又强行被家人拆散,虽说当年确实是虞柯拿了钱爽快走人,但在方川心里,虞柯肯定都是被自己家人逼迫的。
他衡量了一番,确实觉得虞柯最合适,更何况,他看了看自己的腕表,只剩下23小时17分了。
“虞先生,既然你已经决定了的话,那我有几个条件需要你注意一下,一百万,我会提前支付给你作为订金,我们需要签订一份合同,九百万作为赠与的方式,等我们婚约满一年后,会按时打到你的账上。”
“那财产呢,你不担心我要分你的财产?那万一我不想离婚呢?”
陆一看了虞柯一眼,神情有些古怪:“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婚前我们会做财产公证,所以这一千万,就是一年内你的报酬。至于不想离婚,比起您的人品,我更相信我的律师。”
也对,虞柯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来:“您接着说。”他心里想着,谁说总裁都人傻钱多的,面前这个明明就很精明。
陆一接着说:“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您只要在这一年内扮演好我妻子的角色,做一个讨长辈欢心的小辈,和我出席各大场合,就可以了。”
虞柯有些不可思议:“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一年一千万,让对方演一年的戏,这个价格不算高,但也绝对不算低了。
“你怎么不早说?”害他丢那么大一个脸,而且还真的被吓到了。
“?”
虞柯撩了撩头发,笑容添了几分妩媚风情:“我的意思是,就一年,会不会时间短了点?我不是想多要钱,我们可以先领结婚证,但是我可以继续配合,不要钱,或者是我倒付给您钱也行。”
跟陆一这种人结婚,等同于阶级的跨越。只要领了证,对方的人脉,圈子,投资的方式,还有开阔的眼界,都会变成他唾手可得的东西,这可比一千万值钱太多了。
陆一再一次看了眼手表:“剩下的时间不多了,续约的事情,等一年后再谈。接下来,我们需要进行婚前财产公证,婚姻登记。我会给你一些资料,需要你在明天婚礼之前背下来。”
虞柯伸出一只手来:“我会做得比您想要的更好,那么,陆先生,合作愉快。”
陆一犹豫了一下,握了上去:“合作愉快。”
他感觉对方的小拇指在自己的掌心暧昧得刮了刮,面无表情地把手收了回来。
陆一心里想着:果然还是要考察考察,没办法,时间不够,先将就用用吧。
穿白色衬衫的年轻男人端坐在办公椅前,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打,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男人富有韵律感的呼吸声和清脆的敲击声。
在敲完工作文档的最后一个数据后,陆一打算回家,明早起来再检查一遍疏漏。他点了电脑的关机键,手伸向办公桌上摆放整齐的一串钥匙。
第44章 花花公子(14)()
是快穿所以防盗比率设定很低;如果这样还能看到的话;记得买够章虞柯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让自己的仪态更显得优雅矜贵:“多谢夸奖;但我只是记人记性好,记狗呢;就不大行。”
他做事一向圆滑,八面玲珑;谁也不得罪。但有些人呢,就是你跪在地上求他;也只会被骂上一句下贱。
而且苏可刚刚居然说他乱翘屁股;开什么玩笑,他这种走路都带风的人;怎么可能不顾仪态。
反正呢,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属于他做什么对方都看他不顺眼的,既然如此;他干嘛还要花费大力气去讨好呢。
毕竟是富贵人家的小少爷,从小就是被人捧着长大的;向来是他阴阳怪气骂人的分;哪里比的过虞柯这种段位。
但出乎虞柯的意料;你你你了老半天之后;对方突然就变了张面孔;满脸欣喜的说:“亲爱的;我在这呢。”
一个身形修长挺拔的男人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束捧花:“小可,让你久等了吧。”
苏可立马亲热地挽上那个男人的胳膊:“介绍一下,我的未婚夫,我们过些天就要结婚了。虞柯,我的高中同学,都快三十了,连个对象都没有,我这个好朋友真的是很为他着急,老公,你手里不是挺多朋友,给虞柯介绍一下,那个张千,不就挺好的。”
苏可口中的未婚夫看了眼虞柯,有些为难地说:“你朋友长得那么好,张千,不大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呀,虞柯家境比较普通嘛,再说了,人家张千人虽然丑了点,但能挣钱呀,多的是比虞柯漂亮的小男孩往上贴呢。毕竟家境不怎么样,就想着人扶贫。不过我们家虞柯可不一样,人家好歹还是出国留学了的,年纪大也大些,但是胜在温柔体贴,这种情况下,高嫁也是可以的,是吧。”
前些天的高中同学宴会上,他就知道了,虞柯现在空窗期快一年了,混得也就一般般。大家都是成年人,还会像以前那样比成绩么,当然是比对象比事业比孩子。
他是不如虞柯眼尖嘴利,但踩痛处这种事情,他做得还是很得心应手的。
看虞柯没做声,他又捂着嘴笑起来:“哎呦,你看我这记性,老张那样的,虞柯可能还真不喜欢,他应该想的是那种漂亮的小姑娘。”
这就不是在说虞柯贪慕虚荣追求富贵,还说虞柯想着骗婚了,连人的品性都有问题。
啧,看来比起高中那会,苏可还是有点长进嘛。
更难听的话,虞柯也听过,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时间,要是为了这种事情动气也不是他了,他的脸上仍然带着笑,一点都不虚伪勉强的那种:“原来是苏可啊,你这么说,我才记起来了。很感激你的好意,不过我已经结婚了。”
苏可忙说:“你不是在聚会上说没有结婚吗,怎么,现在又改口结婚了?”
“前几天的时候,是没有啊。今天领的证,就比你早几天。”
苏可被他这态度弄得脸色又臭起来,但是他转念一想,就虞柯这种老男人,刚到b市,能找到什么出众的好男人,而且就对方那么个性子,真是好男人,怎么可能不在同学聚会上带出来炫耀,怕不是还不如老张,是个肥头大耳油腻离异的老男人。
“虞柯啊,不是我说,我们什么关系,这么突然,也不告诉我们,万一遇到渣男了怎么办。这样吧,下次聚会,你带你另外一半出来,我们帮你把把关。”
苏可当然不想给他把关,他就是想嘲讽对方的对象而已。毕竟这么多年了,他始终对虞柯压他一头耿耿于怀。
虞柯随意地把手插进衣兜,风轻云淡的说:“苏同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和你真的不是很熟啊。”
别说他今天有老公了,就算没有,他也不care苏可这种档次的阴阳怪气,这么多年了,对方面皮还是这么薄,说起酸话和小猫爪子挠痒痒似的,不痛不痒。
苏可一口气差点没憋过来:“那你来这种地方,你老公知道吗?”
这里可是高档会所,他还是托了家世比自己更好的堂姐才进来,就虞柯这种小市民,要不是跟了人,怎么可能进来。
虞柯的态度更坦然了:“我在等我老公啊。”
苏可的未婚夫已经有点着急了:“可可,我们该走了吧。”
苏可瞪了他一眼:“你没听吗,这b市就这么小,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得到,下次碰到虞柯老公,人家还以为我们不礼貌呢,让虞柯被他老公误会了,他多难做呀。”
“可是你不是和他不熟。”男人后面的那个熟子被苏可生生掐了回去。
等了一会,虞柯就接到了一通电话,他的手机在折腾的时候已经度满了电,开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陆一的私人号码存下来,还把备注改成了a老公。
做戏做全套嘛,他是个注重生活细节的人,一定要让大金主陆董感到他如沐春风般的体贴和诚意。
交代完了一些事情,陆一挂了电话,从小包间出来,他拨了虞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