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女帝-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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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现在,你还要说自己只是路过吗?”对方目光冰冷地看着月初寒,手里的剑在月光下冒着寒芒,如同他的主人一般,散发出阵阵的寒意。
月初寒闹不太明白对方的态度,不过想到他们为了当年的一件旧事,竟然胆敢密谋造反,也真是胆儿太肥了,当即皱起了眉头,“我并不想插手这件事情,但是我只知道,如果你们的行动失败的话,我也会跟着遭殃,所以,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免得到时候会后悔。”
“后悔?现在所有的优势都在我这边,不可一世的小皇帝根本就拿我没有任何的办法,为什么我要在这个时候放弃?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就应该知道其中的原因,我不指望你能帮着我,你别坏我的事,我就当从来不知道你的存在,但是如果你要挡我的路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不会犹豫。”
“你真是疯了!”月初寒张大了自己的嘴巴,“当年那件事,错在当初的皇帝,与当今皇帝并无关系,你又何必为了自己的私欲而给自己套上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随便你怎么想,我并不想对你怎么样,但是现在我的计划已经被你全部听去了,所以,你可以去死了,离家不会绝后的!”对方收到最后一句,语气突然变得更加的阴冷,身子也跟着动了起来,手中的剑快速地刺出。
月初寒赶紧将手中的剑横在面前格挡,堪堪挡住,可是他自己知道,自己和对方的实力相差太大了,而看这样子,对方也完全没有要听从自己的意见,或是各不相干的意思,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对方斩杀的。
而这里的地理位置对于他来说也十分的不利,后方就是万丈悬崖,只要他稍微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而且是一旦掉下去就绝对捡不回来的那种。
自己,真的还能活过今天吗?
月初寒全力与对方过招,本来修为就不如对方,加上心里杂七杂八的想法太多,就更加不是对方的对手,只是过了二十来招,他就被对方在背上划了一剑,那瞬间的疼痛,让他几乎差点晕了过去。
严格说起来,月初寒虽然出生商贾,身份虽然比不得那些世家公子高贵,但是也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没有受过什么苦,更没有受过什么挫折,平日里就算是手上被小刀划了一小道口子,家里人都会心疼得不得了,更别说像现在这样直接被一剑毫不留情地划下。
当真是痛得他差点稳不住身形。
那一瞬间的疼痛感,让他几乎有了一种自己已经被砍成了两半的错觉。
月初寒闷哼了一声,强撑着身子看着对方,“你真的要杀了我?”
对方冷哼一声,似乎对他十分的不屑,“就算杀你又如何?别拿我们同是离家的后人说事,我们早就已经不是一家人了。”
“你”月初寒想说什么,激动之下又扯动了伤口,痛得他眼前直冒金星,痛苦地哼了一声,想说的话也被堵在了喉咙里。
“去死吧!”对方显然不想在月初寒这里再耽搁太多的时间,见月初寒已经没什么还手之力了,又是一剑刺了过去。
月初寒眼睁睁地看着那冒着寒光的剑朝着自己刺过来,想要躲开,身子却完全不能挪动分毫,他想,自己或许真的要命丧这里了,他甚至已经感受到了剑身上的寒芒刺得他的皮肤狠狠一痛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声什么东西破空的声音,紧接着“叮”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将眼前的剑给弹开了。
月初寒这才看到那是一把匕首,一把浑身漆黑的,在夜里看不到任何反光的匕首,那匕首弹开那剑以后,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就回到了它的主人的手里。
月初寒顺着那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夏熙萱站在不远处,那把浑身漆黑的匕首,正安静而温顺地躺在她的手上。
“夏小姐!”月初寒惊喜地喊了一句,这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干涩沙哑得可怕,完全没有平日里那种潇洒好听的感觉了。
夏熙萱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大半夜的你在外面做什么?你妈妈没告诉你半夜一定要待在家里不要出门,免得被坏人盯上吗?”
看着夏熙萱出现,月初寒基本上可以确定,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紧绷的肌肉和身躯慢慢放松下来,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内衫湿黏黏的十分难受。
“这位朋友,不知道我这位朋友怎么得罪你了,你要对他下如此毒手?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大家能遇到都是缘分,你看能不能将此事就此揭过?”夏熙萱知道对方的身份,但是为了他们的计划,她必须要装作不知道对方的样子,好言好语的与对方商量着。
第405章 互相算计()
对方似乎没料到夏熙萱会这么厉害,只是投掷出来一把匕首,就将自己的剑完全弹开了,虽然他刚刚看月初寒已经没什么反抗能力了,那一击并没有使出全力,但是能这么轻轻松松将他的剑给弹开,想来夏熙萱也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他是知道夏熙萱的,不过却了解得并不多,毕竟夏熙萱并不是他的主要目标,和他此次的行动也并无多大的关联,所以并不知道夏熙萱的修为到底高到了何种程度,如今一见,自是吃惊。
“姑娘修为高强,出手不凡,在下服气。”他虽然为人自负,但是也并不是盲目的自负,没有自知之明,现在对方两个人,而自己只有一个,夏熙萱的身手还十分的高深莫测,对上他们,自己并没有多少好处、
夏熙萱轻轻一笑,“那么兄台是同意将刚刚的事情一笔勾过了?”
他立马挂上了和夏熙萱一样和气的笑容,“本就只是一点小误会而已,在下自知修为不如姑娘,不敢班门弄斧。”
夏熙萱轻哼一声,“那就多谢兄台高抬贵手了。我带着我朋友,先行告辞,这个世界虽然大,但是这个江湖却也很小,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留下这么一句话,夏熙萱提着月初寒的领子,一闪身就不见了,那速度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她到底是如何离开的。
带着月初寒到了安全的地方,夏熙萱才把他放下来,没好气道:“你怎么回事啊,乱跑什么?是嫌自己还不够倒霉么?”
月初寒背上中了一剑,没有及时止血,此时已经有些失血过多了,他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不是乱跑出去的,我是见他带走了玉锦,才尾随他而去的,哪想到会这么倒霉,玉锦毫发无损,我却差点就被他斩杀了”
“你说锦王是被他带走的?那他人呢,现在在哪儿?”夏熙萱听月初寒的话,这才想起自己是出来找钟离玉锦的,之前她就觉得钟离玉锦不会无缘无故的闹失踪,原来真是被人给劫出去的。
“我现在也不知道玉锦在哪儿,我被他发现以后,就被疯狂地追着走,自己也有点记不得方向了。”月初寒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终于忍不住提醒,“我说,我还在流血,你是不是该考虑先帮我把伤口处理了才问话?”
“啊,抱歉,我一下给忘记了。”夏熙萱这才反应过来月初寒的身上还有伤,忙对着他周身几处大穴点了点,然后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一瓶药帮月初寒处理了伤口,见月初寒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十分苍白的脸,心里不由得暗骂了一声。
这月初寒也算是够倒霉的了,一次一次的被牵扯进来,到现在,他想抽身而出都已经不可能了。
“我估计那个人不会放过我的,他知道我偷听了他和玉锦之间的谈话,他肯定还会再来杀我灭口。”月初寒一边乖乖地让夏熙萱帮忙处理伤口,一边忍痛地说道:“嘶你轻一点,对了,我刚刚已经确认过了,他确实是当年那个孩子的后代,和我一样,同是离家的后人。”
夏熙萱手上一边动作着,一边道:“他是不是离家人,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战争已经打响了,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朝廷和皇家都不会放过他的。”
“所以我才担心啊,啊说了让你轻点了”
夏熙萱瞥了他一眼,“要求这么多。你担心什么?”
“他那可是造反啊,是要株连九族的啊,你想想看,他的九族里面,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小皇帝能饶过我嘛?就算我什么都不做,我觉得我也肯定死定了。”
“哦,那没办法了,你自求多福吧。”夏熙萱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伤口包好了,我带了人出来,你跟着他们回去吧,我还要继续去寻找锦王,若是他落到敌军的手上,那就糟糕了。”
月初寒的伤口上了药,此时感觉已经没有那么痛了,也是只是痛得麻木了而已,他缓缓地站起来,正要说些什么,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些响动,顿时又戒备了起来。
“有人过来了。”
夏熙萱点点头,侧耳倾听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放松下来,“没事,是慕靳他们。”
走过来的果然是慕靳他们,慕靳已经找到钟离玉锦了,说来钟离玉锦和月初寒所在的位置也并不远,只是钟离玉锦的轻功很慢,当时发现那人追着月初寒的时候他就想要追上去,最后没跟上,反而遇到了慕靳,就一起过来了。
见月初寒身上缠着绷带,明显是受了伤,钟离玉锦又是担心又是愧疚,“玉锦,你怎么受伤了?那个人是不是想要杀你灭口?”
月初寒苦吧着脸摆摆手,“别说了,我都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走霉运了,无论做什么都能被牵扯进来,我准备回去就去庙里上个香求个签,洗一洗身上的霉运。”
钟离玉锦一脸歉疚地说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不然你也不会受伤,也不会惹上这么多的麻烦。”
月初寒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不小心,被他给发现了。那人轻功快得很,我想跑已经来不及了,不过幸好我撑到了夏小姐来,他自知自己不是夏小姐的对手,就离开了,不过我想他肯定还会来找我的。”
“我会安排人保护你的安全。”钟离玉锦对他说道,然后转头看着慕靳和夏熙萱两人,“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两个担心了,不过对方现在已经相信了我的说辞,所以暂时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了。”
“我们没想到会是他带走你的,之前还以为你在什么地方迷路,或者遇到野兽了呢。”夏熙萱不在意地摆摆手,“好了,既然人没事就行了,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几人在夜色里行走了大约小半个时辰,终于回到了营地里面,冯将军得知钟离玉锦已经找到了,并且毫发无损,提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钟离玉锦的身份尊贵,若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了什么意外,那真是有十个脑袋不也够砍的,虽然说是战场上瞬息万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牺牲了,但是先牺牲的,肯定不会是王爷,而是他们下面的这些人。
这一晚上弄得人仰马翻的,大家也都累了,各自回自己的帐下休息,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就得到一个好消息,安排去造船的那些士兵,已经将船造好了,虽然仓促的时间并不能造出什么好东西,但是在这战场上使用,已经足够了。
夏熙萱让人将那些木船藏起了,不给任何人知道,然后命令所有的将士往后退几里地,退到山腰上,并且让一部分的士兵上了山顶上,这里上山只有一条路,是围绕着整座山的一个螺旋状的道路,所以下面的人要上去,上面的人自然会看见。
他们已经放出了烟雾弹了,就只等对方送上门来。
果然对方只歇息了一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加上夏熙萱故意让对方的内应带回去的那些假消息,还有钟离玉锦昨天也告诉了对方,他们会在山顶上埋伏,对方深信不疑,大军快速地朝着这边行进了。
之前就说过,两方势力中间隔着一条江,对方要过来,必须就要跨过这条江,他们原先营地所在的位置,离这条江大约有十几里路的距离,而夏熙萱等的,就是对方过江的这个时机。
眼看着对方动身了,夏熙萱立即让人将之前造的船全部运到江上去,排成一排,用巨大的铁链将所有的船都固定成一排,这样就算是江水再湍急,也冲不散了。
而且这个时间点她抓得很准,军中的奸细根本就来不及将消息送出去,就算是消息送出去了,对方也没有时间来反应了。
很好。
夏熙萱观察着形势,眯了眯眼,对着慕靳点了点头。
慕靳明白夏熙萱的意思,当即挥手大呼:“所有将士,全部下山,到江边上船!”
而这时,江对面的对方,也正在利用船只渡江,原本以为这次会十分的顺利,没想到在上了船以后,突然发现江对面出现了很多船,很多人!
“将士们!趁现在,射箭!”夏熙萱站在高处,及时地下达了命令。
箭如同雨点一般又密又急,朝着江的对面射去,对方立即慌了神,而偏偏他们是在水面上,而且是顺风,这个时候想要再返回岸边,已经来不及了,船只根本就是不听话的往前飞快地移动着。
“啊!我们中计了,这是对方的诱敌之计!”这时候总算是有人反应了过来,脸色难看得很,纷纷看向领军的人,“老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被唤作老大的人狠狠一拳头锤在桌子上,桌子立即应声而碎,“混蛋!居然给我玩这招!钟离玉锦,我饶不了你!”
这个时候他要是再想不到自己受骗了,那他真的就白活了,本来钟离玉锦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就觉得很奇怪,没想到对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骗他的!
第406章 重定战计()
死伤无数。
即使是远在指挥台的夏熙萱都闻到了空气中飘散的血腥味。
“快撤!”
叛军拼尽全身之力将船只划向相反的方向,一个人倒下了就由另外一个人接替,眼下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赶紧回到他们的大本营。
形势对他们很不利!男人几乎咬碎了牙,若是他可以逃过一劫,他定不会饶过了钟离玉锦!
风骤停。
很显然,这突然的变故让双方的形势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双方尚且有一段尴尬的距离,夏熙萱举棋不定,若是这时候追击,且不说穷寇莫追,杀敌一千,当自损八百,他们若是真的追过去,有可能会成为敌军的靶子。
白白浪费了一个机会!夏熙萱狠狠捶了桌子,战事瞬息万变,这次敌军吃了大亏,下次想要他们上当可是难上加难了。
“萱儿,世事无常,更何况是战场,如今他们元气大伤,想来气焰也不敢太过嚣张了。”
众人以为没有彻底打败敌军,心中都有多多少少的失落,亦无法顾及夏熙萱的心情,只有钟离慕靳悄悄来到夏熙萱身边,此次战略由夏熙萱指挥,如今并没有如预想般大获全胜,想来她的心情一定更为失落。
夏熙萱点点头,这样的道理她何尝不懂,只是战事已久,若是再不分出个胜负,只怕安定不了军心。
狼牙关。
大江之上寒风猎猎,夏熙萱遥望远方,那里正是叛军所在方位,眼下正紧锣密鼓摩拳擦掌,迎接不日的厮杀。
轻叹了一口气,目前形势严峻,敌众我寡,军心不稳,再拖下去恐怕对她相当不利。
得想个好办法出来,夏熙萱轻捶粉拳,计上心来。
只是要委屈了冯将军呢,夏熙萱差人将冯将军请上来,与他一同观望隔江相对的叛军。
良久,夏熙萱微微一笑,“有件事要麻烦冯将军一趟了。”
“属下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夏熙萱细细吩咐了几句,方才正色,“你可愿意?”
“属下愿意!”
夏熙萱吩咐旁边的人将冯将军带下去,不出一会儿,就传来了冯将军的惨叫声。
正所谓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如此安插进一枚棋子,她就不信平定不了这场叛乱!
夜里,夏熙萱收到消息,冯将军带着精锐部队投靠了敌军,夏熙萱佯装大怒,命令封锁消息,以安军心。
待通报之人退下,夏熙萱才弯了嘴角,任那个幕后之人步步为营,她亦可以静观其变以退为进,这历史上赫赫有名赤壁之战的战术,怎么可能打不垮一个无名鼠辈?
你们这些愚蠢的古代人!夏熙萱脑中飞速旋转,已然定下了之后的计策,身为一名高端的杀手,她很有把握将他们一网打尽。
虽说这手段有些让人不齿,奈何战争本就是两者只活其一的选择,她若是想要生存,就必须杀死对方。
被重责了四十大板,冯将军连夜带着自己的心腹部队出逃到敌军部队,他自知责任重大,也心知叛军之主定是极为谨慎之人,因此更是不敢怠慢。
弄不好这里就是自己的葬身之地!冯将军咬着牙,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使出些许伎俩,冯将军很快见到了叛军统领。
似乎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身着黑色衣衫的男人冻结了一般,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让冯将军这样久经沙场的人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安。
那气压让冯将军都不敢抬起头来,只得一直侧卧在地上,身后的伤势尚未处理,也是为了将效果做得更好些,稍微动一下,冯将军就痛的龇牙咧嘴了起来。
“你是狼牙关的将军,为何来投靠我?”
男人的语气更冷,带着怀疑和探究。
“属下被夏熙萱不分青红皂白打了四十大板,堂堂七尺男儿,如何受得了这般折辱?因此来投靠您,希望可以收留!”
冯四海知道,若是他相信,那么自己有机会可以展开下一步的行动,若是不相信,那么身后的大江,必将是自己的葬身之处!
“属下熟知夏熙萱的弱点,希望可以帮您打赢这场战争!”
眼见男人犹豫不定,冯四海趁机进言,如今两军对峙,虽说叛军比夏熙萱的人数要多,奈何地势不熟,且久无良策,因此才不敢妄动,此时他的出现是一个转机,就看他敢不敢赌了。
“好!屈居在一个女人之下算什么本事,如今跟着我,保证你大富大贵!”男人话锋一转,“不过若是让我知道你有其他目的,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属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