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女帝-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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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说,听说王爷是中了奇毒,找了好多大夫都拿这毒没有办法,王爷都躺了这么多日了,脸色那是一日差过一日,今早上我去伺候他起床洗漱的时候,差点吓了我一跳,还以为见鬼了呢!”
“你这蹄子,这话也能乱说!当心被总管听到撕了你的嘴!王爷就算是脸色再难看再丑再怎么可怕那也是主子,岂是能乱说的?”
“不是啊,我是真的觉得他的脸色很可怕嘛,完全都没有一点正常人的血色了,咱们王爷之前多英俊啊!突然变成这样让人很不习惯嘛。”
“你们说,若是王爷真的出个什么好歹,我们的日子可怎么过啊,对了,如果要让我们给王爷陪葬可怎么办!我还这么年轻,可不想死啊!”
“你们这群臭丫头,烂蹄子,又在这乱嚼舌根了?王爷的药都煎好了?再给我偷懒,我就让你们去下面见老祖宗,给我小心一点!”
总管一出现,先前那些正凑在一起嚼舌根的丫鬟们顿时一哄而散,深怕跑慢了会受到责罚,总管骂骂咧咧地看着他们走了,这才叹出一口气,眼眶都红了,“我的王爷啊,你可千万要挺过去啊!”
夏熙萱看着这些人这么难过,其实心里也并不好受,但是为了大局着想,她必须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还要装作钟离玉锦确实是已经无药可医的样子。
总管红着眼眶一边念着什么“佛祖保佑,列祖列宗保佑”,一边蹒跚着离开了,夏熙萱想了一下,直接去了钟离玉锦的房间,钟离玉锦此时正清醒着,但是因为多日的缠绵病床,被那毒所折磨,他已经瘦得没有人形,连眼窝都凹下去了。
“锦王,你感觉还好吗?”夏熙萱凑近一点,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钟离玉锦的呼吸十分的微弱,“萱儿,你说我是不是要死了?”
“怎么会呢,我保证王爷你不会死,而且会活得好好的。”夏熙萱微笑着坐到他的床边,肯定地说道、
钟离玉锦却以为夏熙萱是在安慰他,微微摇头道:“你也不用再安慰我了,这么多天还没找到解药,我怕是撑不了多久了我知道,王府里面很多人都在议论,说我已经活不过几天了。”
夏熙萱看他这样有些于心不忍,心里一动,在房间的周围布下了一层结界,这才对钟离玉锦道:“王爷您不用担心,过不了多久,解药就会送到你的手上了。”
“萱儿何出此言?”钟离玉锦完全不明白夏熙萱说这话的意思,但是看夏熙萱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狡黠,他想说不定夏熙萱真的是想到什么办法了。
夏熙萱将自己偷听到的对方的计划简单地和钟离玉锦说了一下,“所以王爷您就放心吧,对方既然想要利用你坐上皇位,就不会看着你死的,之所以迟迟不出现,只是为了让你体验一下临死的恐惧而已。”
钟离玉锦听完夏熙萱的讲述,非但没有松一口气,眉间的褶皱越深了,“我是绝对不会为了自己活命,就背叛朝廷的,我对那个位置,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自然知道王爷您的心思,不过为了能够拿到解药,王爷何不假装妥协?顺便也可以向我们提供一下对方的计划,我们里应外合,胜算就会更大一分。”
钟离玉锦低低地咳嗽了两声,“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只是,怕是慕辰不会信任我这个叔叔,实不相瞒,锦王府很多下人,侍妾,都是慕辰赏下的,我知道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也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咳咳”
夏熙萱看着钟离玉锦,是真的觉得他可怜,之前被老皇帝防着,现在老皇帝当了太上皇,自己逍遥自在去了,又被小皇帝防着,做什么都束手束脚,在自己的家里都得不到轻松。谁说身在皇家是会投胎,事实上,身在皇家的人,是最不会投胎的人了。
“慕辰知道这件事,你放心吧。”夏熙萱微微叹了一口气,“王爷心里明白这件事就好,其他的我会安排的,千万别放弃自己的生命,解药,迟早会到的。”
第396章 敌人的阴谋()
?说起来,夏熙萱其实并不知道钟离慕辰那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但是她相信,就算是钟离慕辰会有什么别的想法,也会被慕靳直接镇压下去。
?她并不担心钟离慕辰那边,她担心的是,对方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出现。
?“你就先委屈这几天,再难受几天,那背后之人,一定会出现的,就算他不出现,我也一定会想到办法救你的,”夏熙萱对钟离玉锦郑重地承诺道。
?钟离玉锦轻轻点了点头,“你做的承诺,我自然会相信。”
?“那就行了。”夏熙萱这才将结界打开,又和钟离玉锦说了几句家常,伸了伸懒腰走出他的房间。
?不是不知道现在整个锦王府上下都是人心惶惶,但是时间还没到,她并不着急。
夏熙萱的猜测果然没有错,到第二天晚上,那人就出现了。
?这两天夏熙萱看似不在意,但是时刻都在暗中注意着钟离玉锦房间周围的动向,并且故意放松了防范,到了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她刚沐浴完,准备上床休息,钟离玉锦房间那边就出现了异动。
?夏熙萱眼神一闪,忙披好衣服,闪身快速地到了钟离玉锦的房间外面,为了以防万一,她将自己的气息完全的收殓起来,并且躲得比较远,里面的人并不容易发现她的存在。
?刚藏好自己的身形,眼前突然一黑,原来是慕靳也发现了这异动,直接就赶了过来。
?夏熙萱小声地对慕靳道:“对方来了,就在你小皇叔的屋里。”
?慕靳点了点头,“先听听看他说什么,一有变故,立刻冲进去,以小皇叔的安危为第一考虑。”
?夏熙萱轻轻点了点头,散开自己的灵识,注意着屋里面的动静以及对话。
?“锦王殿下,久仰大名了。”耳边出现了一个像是刻意伪装过的粗噶的男声,声音说不上难听,但是就是觉得听着很奇怪。
?钟离玉锦平静地躺在病床上,看着来人,“你是谁?”
?“我是,能够救你,并且助你飞黄腾达的人。”那人轻笑一声,靠得钟离玉锦更近了一些,“王爷现在是不是觉得十分的难受呢?我告诉你,你中了一种名叫两生花的奇毒,而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以外,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能拿得出解药。”
?夏熙萱之前就和钟离玉锦通过气儿,所以钟离玉锦大概能猜到对方找上他的原因,不过面上却不动声色:“我锦王府虽算不上什么,但是能人异士也不少,现在他们已经在帮我配置解药了,你为什么就确定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拿不出解药呢?”
?“我会这么说,自然是有信心的。”那人的眼神有些不屑,“明人不说暗话,王爷,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你要杀了我?”钟离玉锦直直的盯着他。
?“不不不,王爷您完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一开始就说过,我是来救你的,怎么可能会杀你呢?”那人阴险地笑着,“被这毒性折磨了这么多天,想必王爷也有些受不住了吧。啧啧啧,我记得锦王殿下可是整个京都排名前三的俊俏公子呢,看看你现在病入膏肓毫无血色的脸,谁还会相信你就是当今皇上的亲叔叔,青州高贵的锦王殿下?”
?钟离玉锦抿了抿唇,低低咳嗽了两声,“你是来和我说这些废话的吗?那你可以走了。”
?“锦王殿下,我说了,我是来救你的。”那人再次重复着之前说过的话,似笑非笑地看着钟离玉锦,好像在打量着一件商品一般。
?钟离玉锦知道对方的目的,面上却装傻,“我与你素不相识,我不相信你是来就我的,或者,就算你是来救我的,恐怕我要付出的代价,也太高了。”
?“呵呵,不愧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就算是身中奇毒,也并不见得慌张,反而十分的理智,我喜欢跟你这样的人合作。”那人阴森森地笑了一下,“王爷,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我不但能够医好你的身体,我还能帮助你君临天下。”
?“君临天下?你疯了?”钟离玉锦适时地露出惊恐的表情。
?“王爷,同样是姓钟离的,皇位你也有份,如今却便宜了钟离慕辰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难道你的心里就真的甘心吗?谁都看得出来,当今皇帝虽然是你亲侄子,却处处防备你,排挤你,让你只能当一个闲散王爷,什么时候一个不高兴了,您这王爷,估计也就当到头了。”
?“这江山市钟离家族的江山,至于谁当皇帝,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钟离玉锦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那人脸上的笑意就更深了,“这里又没有外人,王爷又何必言不由衷呢?”
?钟离玉锦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儿才问,“你为什么会找上我?”
?“很简单,因为我和钟离慕辰有仇,因为当他下台以后,你是最有资格成为皇帝的人,这本是一桩双赢的生意不是吗?我需要你的力量对付钟离慕辰,而你的收益,就是整个江山。”
?“你忘了,青州除了我以外,还有慕靳也是王爷,他是上任天子的嫡子,比我更适合。”钟离玉锦还是表现出不信任的样子,不过却早就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答案。
?这个答案他早就知道了,因为,这个答案,是夏熙萱帮他选择的。
?那人轻哼了一声,谈到慕靳,语气里的不屑就更加的浓重了,“作为一个太子,非但没能保住自己的地位,反而让自己的亲弟弟抢了皇位去,虽然都说钟离慕靳修为高深,不好对付,可是他却并不适合争权夺利,管理江山,而王爷你不同,虽然你表面上看起来是个闲散王爷,不过我却知道,你这只是蛰伏起来寻找机会而已。”
?“我承认你说的这些都很诱人,我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受到诱惑。”钟离玉锦一边虚弱地咳嗽着,一边说道:“但是你给我的理由,还是太过于牵强了。”
?那人看了他两秒,然后哈哈大笑了两声,“不愧是谨慎的锦王,确实,我刚刚说的这些,似乎是对你的好处更多一些,但是我也并不是完全不计回报的,在下不才,刚巧有个正待字闺中的亲妹子,而据我说知,王爷您也还未娶正妻”
?“你倒也不吃亏。”钟离玉锦从鼻子里面哼出一声。
?面前这人打的算盘很简单,大致和夏熙萱说的差不多,就是先找一个钟离家的傀儡扶上位,然后再产下他们的后代,这样一来,权利最终还是会回到他们的手上。
?而钟离玉锦的作用,说白了,就是下一个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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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孩子生出来,大概,他也就没什么用处,权利也一定会被慢慢架空。
?当然,这些他都能想到,但是他现在必须得装作自己没想到的样子,假意和对方合作,套取他们的计划。想了想,钟离玉锦轻轻点了点头:“行,我保证令妹不久之后就会成为青州的皇后,母仪天下。”
?“哈哈哈哈,和王爷您这样的聪明人合作,我真是太省心了!”那人见钟离玉锦答应了他的条件,顿时笑得更加的猖狂,现在所有一切都准备好了,就只差,那一出东风了
?钟离玉锦也没打断他,任由他笑着,等他笑完了以后,才开口问道:“我的解药呢?”
?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到钟离玉锦的面前,一边道:“这两生花的毒可不好解,这瓶子里的解药,是半个月份的,半个月之后,我会再给你新的解药。”
?钟离玉锦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你不信任我?”
?“初次合作,自然要谨慎一些,王爷您说呢?”那人理所当然地看着钟离玉锦,他就是料定钟离玉锦为了活命,绝对不会跟他翻脸。
?钟离玉锦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只好将那半月的药收起来,“你说得对,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如果我不小心就这么死了,那你的计划可就全数落空了。”
?“王爷说的哪里话,现在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怎么会让你死呢。”那人哈哈笑了两声,闪身到窗边,回头留下了一句话,“过两天等王爷身体恢复了一些以后,我自会再次前来拜访,今日,就此告辞。”
?一句话话音刚来,人已经从窗台处闪身出去,一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夏熙萱和慕靳两人这才慢慢地从角落的阴暗处走出来,互相对视了一眼以后,进了钟离玉锦的房间。
?此时的钟离玉锦正拿着那个小瓷瓶发愣,两人进来的脚步声将他惊醒,他看着两人,扬了扬手里的药瓶,“你们料得没错,对方果然已经找上我了,我也按照事先商量的答应他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夏熙萱看了看他手里的药瓶道:“接下来你就吃下解药,好好的养身子,对方既然还想利用你,给你的解药应该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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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玩个游戏()
夏熙萱这话说得倒是十分有道理,对方应该不会也不可能在解药里面做文章,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慕靳还是让人把殇神叫过来,确认这确实是解药,并且没有任何的问题以后,才让钟离玉锦服下。
殇神纳闷地问道:“你们这解药从哪里弄来的?虽然分量并不足,每一粒药丸里面都混了其他的补品,真正的解药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但是这确实是解药,可以放心服用。”
夏熙萱认真地看着殇神,“对外,就说这解药是你配出来的。”
殇神闻言很是一愣,“你你们究竟在搞什么?”
夏熙萱淡淡一笑,“我们在玩一个游戏,很刺激的一个游戏,不过你还是不要知道了,你只要对外说这是你配出来的解药就行了。”
殇神见夏熙萱的眼里满是认真,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要做什么,不过凡事首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我可不是专业的大夫,到时候救不了你们。”
“没关系,我们不会麻烦到你的。”夏熙萱撇了撇嘴道。
钟离玉锦吃下了解药以后,果然没过多久感觉就好了很多,那种身体内部像是被掏空的感觉没那么的明显了,脸色也正常了一些。
几人看到他明显的变化,都是一喜,“看来这确实是真正的解药,只可惜对方太狡猾了,给的并不是全部的解药,只能管半个月。”
钟离玉锦倒是觉得没什么,“我认为,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你们对付他了。”
说完以后心里还是有些顾虑,“慕辰真的知道这件事吗?我怕到时候他会对我有什么误会。”
慕靳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拍了怕,对他道:“慕辰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和他说,不过这段时间还是要辛苦你了,要和对方极力周旋,尽量套出他们全部的计划。”
钟离玉锦点了点头,他确实是生性谨慎,如果这次不是对方选中了他为目标,并且有夏熙萱的劝说,他是真的完全不想趟这淌浑水的,他的目的,只是想安安稳稳地活过这一辈子,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而已。
无奈老天爷总是看不得有人置身事外,非要把他给拉进这个漩涡里来,而且,这次是非他不可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锦王也才刚服下解药,咱们让他好好休息吧。”夏熙萱对慕靳和殇神道:“今晚的事情暂时不要和府里的任何人提起,等对方再找来的时候,看他提出什么要求,我们再想对策。”
“嗯。”几人点点头,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过得十分的平淡,因为钟离玉锦的身体一夜之间转好了,整个锦王府上下都高兴不已,毕竟在这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地方,大家都还是希望自己的主子好的。
钟离玉锦的身体恢复得十分的迅速,之前还病怏怏完全不能下床也吃不下什么东西的样子,只是一夜之间,就能下床稍微走动几步,并且饮食也规律了起来。
不知情的人都道是上天保佑,只有夏熙萱他们几个人才知道,这是用十二万分的危险换回来的。
并且,钟离玉锦看似身子已经好了,实则不然,他拿到的解药,是有期限的,时间一过,如果得不到新的解药,他还是会回到原来那样子。
听闻钟离玉锦的身子好转了,钟离慕辰在下朝以后也带着很多名贵的补品前来探望,不过以他的性格来说,探望是假,打探情况才是真吧。
“皇叔病着的这几天,可把朕给急坏了,可惜朕整天事务繁忙,也抽不出太多的时间来看望你,还望皇叔不要见怪。”钟离慕辰一出口,就是一套场面话,说得十分的得体。
钟离玉锦自是不可能介意了,忙道:“臣已经好很多了,多谢皇上的关心,皇上日夜操劳,也要注意身子。”
钟离慕辰摆摆手道:“这里没有外人,皇叔不用在意那些君臣之礼,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小时候皇叔可经常叫呢。”
和钟离慕辰说话,或许慕靳和夏熙萱两人可以不用顾忌任何,因为两人有着强大的实力,而且慕靳还不稀罕那个皇位,但是钟离玉锦就不同了,他可不能松懈分毫,忙又道:“皇上贵为天子,而我是你的臣子,自然是要做到礼仪周全的,皇上还是别再为难臣了。”
钟离慕辰看似无趣地摆了摆手,不过心里却很受用,抿了一口茶又问:“先前听闻皇叔中的是一种奇毒,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拿此毒没有办法,不知道是哪位高人下凡,竟能配出解药,朕也想瞻仰一番呢。”
夏熙萱和慕靳对视一眼,知道钟离慕辰是在过问那件事情了,慕靳忙道:“这位高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藏在暗处的人,他昨天晚上,已经找上小皇叔了。”
“果然有人在背后做乱?”钟离慕辰的表情略微严肃了一些。
钟离玉锦忙屏退了所有的下人,拖着还未大好的身子,直接就跪在了钟离慕辰的面前,低着头道:“臣自作主张,还望陛下恕罪。”
钟离慕辰忙起身把人扶起来,“皇叔你这是做什么,身子还未大好,何必行这么大的礼?这里都是自己家的人,又何必呢?”
钟离玉锦叹了一口气道:“之前与萱儿慕靳协商,臣在那人找来之时,假意答应配合他的计划,只是为了里应外合,还望陛下恕罪,臣只是与他做戏,万万不敢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