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青云上 >

第55章

青云上-第55章

小说: 青云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庄推开他,暗中深吸一口气,竭力压低声音,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压住那股子发自心底的战栗:“所以你才舍命相救他么?你又来干什么?你不是要走么”

    成祥心酸,却呵呵一笑:“我不舍得你,还是想回来看看你,你讨厌我啦?”

    小庄慢慢抬头,看到成祥的目光,他的目光如许温暖,仿佛一下儿就把她心头勉强筑起的冰墙融化,轰然一声,冰墙融倒,冰化作水,而水变作泪。

    小庄嘴唇抖了抖,张手便扑在成祥怀中,什么也不说,只是紧紧地抱住他。

    成祥喉头一动,笑着低头,在她发端亲了几口:“好啦,我知道小庄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其实也是不舍得我的,也是喜欢我的。”

    小庄含着泪,心里明明是悲欣交集,可听了他这句,却忍不住笑。

    她遇见他,心里的感觉总是异样的,无限酸楚,也无限甘甜,两把滋味绞在一起,难解难分。

    想要抗拒,却又甘之如饴。

    成祥抱着小庄,心里乱乱地,目光扫过卧室内的布置陈设:这就是小庄之前住卧的地方,他不懂什么紫檀花梨或波斯的地毯,御赐的如意,只觉得柜子上的蝶戏牡丹是极美的,屏风上的百鸟朝凤也是极美的,这样才跟小庄相配。

    包括,旁边晕了的解少卿,也是极美的。

    但是

    成祥仿佛又知道:这些纵然都是极好极好,无可挑剔,可是小庄,不喜欢。

    所以在乐水县的时候,她的眉间一直都带着那种悒郁,所以一提起她的夫家,她才讳莫如深,不愿提起。

    的确,该怎么说?谁会相信,这么好的处境,这样高贵的出身,她竟然是不快活的?

    连成祥都被这花团锦簇的所有蒙蔽,以为她是过的很好的。

    小庄靠在成祥怀中,从现在开始,呼吸的每一刻都好像是偷来的,显得珍贵而奢侈,小庄很怕,像是做了亏心事的女孩儿,心惊胆战,像是得了一个美梦,随时都能梦醒,小庄悄悄抓住成祥胸前衣襟,她的心跳的很急,很害怕,很担心,但是却更有无限欣喜。

    直到忽然想到一件事:“你的伤呢?”小庄抬头看向成祥。

    成祥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便回答:“没事,都已经好了,不然我怎么会来?”

    小庄探了探他胸前衣裳,察觉里头有一块儿是鼓起来的,知道是包扎着,她想看,可又没有亲眼去看的胆量,今夜受得惊吓已经够多,她怕自己再也承受不住。

    “你为什么要舍命相护?”小庄又问。

    成祥停了停:“我当时在场,当然不能见死不救。”

    “只是这样?”

    “我不想你变成寡妇。”成祥咧嘴笑。

    成祥并没有直接回答,小庄却明白,正如她心中所料一样:的的确确,是因为她。

    小庄觉得成祥就是她的克星,一遇到他,她就乱了。

    拼命地从乱中镇定下来,小庄问:“你怎么会找来龙都的?”

    成祥笑:“温风至老是口口声声说那飞天是御用,说你是什么皇族,他正好又跟你是一块儿失踪的,所以我就想来碰碰运气。”

    “那假如,你找不到我呢?”

    “那就一直找下去!直到找到为止。”

    小庄的心跟着摆了两摆,沉默片刻,却又问道:“那现在找到了,又怎么样呢?”

    这次换了成祥沉默:他从未想到,自己所面对的竟是这般情形。

    成祥的人好,怀抱亦好,却并非是她的归宿。这一点小庄早就知道,早在乐水的时候她就知道,只不过仍为他而迷惑罢了。

    至于那些分别之后山长水阔的念想,那些时不时会浮现眼前的相处情形,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并不必告诉任何人知道,包括成祥。

    小庄闭了闭眼,将成祥的腰一抱,脸颊贴了一贴,才又松开。

    小庄缓缓地坐直,恢复素来的端庄淡然,道:“方才我有些失态了。”

    成祥皱眉,望着小庄似变了个人一般,方才那片刻的真情流露仿佛不翼而飞,没有泪,也没有任何脆弱之色,虽然她的眼圈仍是红的,脸颊泪痕未干。

    成祥仿佛预感到什么,看小庄垂眸,她这样不言不语无悲无喜的模样,又是像极了他摩挲千遍的那尊黄金飞天。

    成祥问:“你想说什么?”

    小庄看着旁边的解廷毓,那是她的夫君,也是她的宿命,曾经她一度以为,她或许可以摆脱这种宿命,如成祥曾说过的: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过去种种

    但是,毕竟是无法摆脱。

    若沉湎儿女情长又如何?无非是带累他飞蛾扑火,结果必然祸及性命。

    不如让他自由自在地离开这龙都,回到属于他的地方,起码比留在这里,步步惊心的好。

    小庄深吸一口气,她想出了很多很多大义凛然的话,伤人至深的话,但是她一抬眸看见他,那些话却都像是黑暗遇到了阳光,畏畏缩缩地不敢冒出来。

    小庄扭头不去看成祥,所有言语只变成一句:“成爷,离开龙都吧。”

    成祥心想:“意料之中啊,老子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成祥笑笑:“还有呢?”

    小庄皱了皱眉:“你该知道,这样不管是对你对我,都是最好的。”

    “我当然知道,你是怕我留在这里,会闹出事来,或许闹得不好,就把命也丢进去。”成祥满不在乎地说。

    小庄望着他:“你”

    成祥歪头,忽然道:“还是说你不是为了我,而是你舍不得你的少卿夫君?”

    小庄听出他声音里的笑意:“成爷!”

    成祥低低又笑了两声,抬手将小庄下巴一挑:“你一叫我‘成爷’,我就觉得咱们仍是在乐水。”

    小庄无声一叹:“我是跟你说正经的。”

    成祥道:“我也是跟你说正经的啊,我若是不正经,早就跟解少卿一样,把你”

    小庄拧眉瞪他,想到方才苍白的脸因为羞恼而微红,这才发现衣衫有些凌乱,忙侧身整理。

    成祥望着小庄的眼神,动作,幽淡灯影里,她的一颦一动,都令他惊心动魄,牵肠挂肚。

    室内瞬间复又沉默,只有小庄整理衣物的簌簌声,以及轻微的呼吸声。

    成祥不语,小庄有些不安,正想转头看他,却听那温暖的声音,稍微带一点沙哑地响起,说道:“小庄,我带你离开这儿吧。”

    小庄一阵晕眩:“什么?”

    是夜,皇宫御龙殿中,刘泰堂看着面前的严烈,有几分惊奇地问道:“你说什么?”

    严烈道:“回皇上,的确是如此,这人虽然刚来龙都不久,但据微臣查询,这人先是救了安宁侯甘少锋,又跟永平侯李赢结仇,他原本住在安宁侯家中,不知为何又去了丞相府当下人而后便舍命救了解少卿,又给永平侯抢回府中”

    刘泰堂惊异之下,忍不住便笑:“照你说的,他还是个区区草民,怎么这刚进都城,就跟安宁侯,永平侯,丞相府有了牵连?这恩恩怨怨的,此人好大的能耐”

    严烈也随之微微一笑,道:“皇上还有一事不知”

    “何事?”

    严烈道:“这人第二次得罪永平侯之时,本是给捉拿了关押在刑部牢中的,可是后来,却有人救了他,皇上猜是谁所救?”

    刘泰堂沉吟道:“莫非是丞相府的人?故而此后他才入了丞相府若因此相救解廷毓倒也说得过去。”

    严烈摇头:“并非是丞相府的任何人,这人连微臣查到后都也吃了一惊,生怕弄错,反复确认无误”

    “到底是何人?”

    严烈道:“回皇上,是刚升了兵部给事中的温风至温大人。”

    刘泰堂着实地吃了一惊,身子都又挺直了些:“怎么是他?难道他们两人之间也有牵连?”

    严烈道:“经过微臣查探,这成祥,的确也是来自乐水,至于他跟温大人之间有何牵连,却还不曾查到。”

    刘泰堂想了会儿,疑虑重重。

    严烈道:“皇上,可要传温大人来询问一番么?”

    刘泰堂思忖片刻,道:“不必,但是朕要亲自见见这叫做‘成祥’之人就定在明儿早朝之后,你负责把人带来。”

    严烈很是意外,却也不好说什么,只道:“微臣遵命。”

    刘泰堂吩咐完毕,看看时候尚早,便照旧去太后殿。

    母子相见,太后便道:“今儿你来的早,前头的事都妥当了?”

    刘泰堂道:“大致都妥了。”

    太后满意点头:“你来的可也正好,我也正想跟你说方才我还跟雪海跟嬷嬷说起来,锦懿回去已经有好几天了,我心里想她,可她也不进宫来我就想明儿传她进来,说说话,看看她养的怎么样了。”

    刘泰堂笑道:“这还不是太后一句话的事儿?正好解少卿这次也有惊无险,把锦懿叫进宫散散心也是好的。”

    太后听到“有惊无险”,便皱眉道:“这次是有些奇怪,为何有人想对解少卿下杀手?”

    刘泰堂看看左右宫人,等众宫女内侍退下,才道:“这好像是因为解家的家务事刑部正在追查。”

    太后若有所思:“家务事?”

    刘泰堂道:“至少目前看来是如此太后不必担忧,横竖跟锦懿无关。”

    太后应了声,又道:“那既然如此便说定了,明儿我便叫人传锦懿进来时候不早了,不如你也早点去歇息吧,是了,今儿去哪里?”

    刘泰堂一怔,继而道:“回母后,想去林美人宫里。”

    太后道:“宫里现在还只有小明儿一个实在是子嗣单薄,你去别的宫里倒也好,只是宜妃新才没有了一个孩子,解家又出了这种事”

    刘泰堂心里明白,便道:“母后说的是,那朕今晚就去宜妃宫里罢了。”

    太后笑看刘泰堂,目光里满是欣慰,却道:“你瞧你,我不过是随口提一句,不用就立刻答应了还是瞧你自个儿的心意,别为难了,好了,我不多事了,你快去吧。”

    刘泰堂微微一笑,拜别太后,出了殿门,宝峰问道:“皇上要去哪?”

    刘泰堂垂眸想了会儿,道:“去宜妃宫里。”

第79章() 
解廷毓猛地起身,目光自静止而熟悉的床帐掠过,发现自己人在卧房榻上,只不过身边空空无人。

    他抬手扶额,想了想昨天发生的事,眼中透出惊疑神色,翻身下榻,落地站定。

    解廷毓往旁侧走去,便见小庄坐在梳妆台前,并未回头,大概自镜面看到他的影子,便淡淡道:“少卿你醒了。”

    解廷毓呆了呆,道:“昨晚”

    小庄眉头一蹙,垂眸望着桌面一支珠花:“昨晚少卿醉了少卿以后还是切莫喝太多酒了。”她虽然不曾说更多,不悦之意却透露无疑。

    解廷毓想问,可又有些迟疑:“我”他记不清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乘着酒兴,把人抱了进去,然后两个人仿佛吵了起来,他说了好些平日不会说的话,小庄也是同样。

    刹那间,似有无数凌乱的片段跟话语浮现脑海,解廷毓一时有些意乱:但后来到底如何了,虽然此刻他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是当时他明明是想要

    他重新看看自己的衣着,又看小庄的神情,自个儿仔细回想了一番,却终究想不到昨夜以后的细节。

    “我可曾”解廷毓试着要问,小庄却蓦地起身,背对他而立,道:“之前宫里有旨意来,太后接我进宫,妾身要立刻入宫了。”

    解廷毓怔住,见小庄迈步往外欲走,他忙上前一步:“锦懿!”

    小庄住脚,抬眸看去,双眸之中淡然无波:“少卿何事?”

    解廷毓道:“昨晚,我可曾”

    小庄神情依旧淡然,轻声道:“昨晚什么都未曾发生,妾身也不想再提。只不过,少卿以后还是不要再醉酒为好。”

    解廷毓目送小庄离开,皱眉回想昨夜,所有记忆,却都在他压住了她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解廷毓想来想去,忽然想到一个可能:“难道”眸中掠过一丝恼意。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外间有丫鬟来到,报:“少卿大人,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解廷毓问道:“何事?”

    丫鬟道:“奴婢听闻,是大老爷家里来人了。”

    解廷毓到了大房,还未进门,就听里头有吵嚷之声,零碎传来。解廷毓缓步进门,里头几人便看向他。

    其中一名面容枯瘦的男子便板着脸道:“廷毓,你可来了,你还真是贵人难请,要见一次真真不容易的很。”

    解廷毓扫了在场之人几眼,先上前给解夫人请安,后又道:“伯父,伯母。”

    解夫人道:“廷毓,你堂伯跟伯母方才说起你两位哥哥的事儿,我不懂,正好听说你今儿没去早朝,就叫你来问问,你若知道,就跟你堂伯母说明白了,若不知,也就罢了。”

    这两位不速之客,自然便是解家四支里的老大,也是解强解义的父母。

    解家几支到如今,良莠不齐,解家大房的这位时任国子监祭酒,自小性子便有些迂腐,一路在文吏之中厮混,到现在修炼越发上了一层,迂腐刻板的更如核桃木成精,但如此一人,娶了的妻室,却偏偏有些河东狮风范,出身皇商世家,喜算计,爱攀比,性格悭吝,素来有她欠别人的,倘若别人欠她一根头发丝,也要骂天骂地,无法甘休。

    原先解家四支之中,解丞相是最末的,一直到分门别居,还是最不讨喜的一个,很受了些冷落,后来逐渐官运亨通,发起家来,自然也更引了一些红眼嫉妒,尤其是大房这一对夫妻,解祭酒也还罢了,祭酒夫人却无法气平,之前因他们家是老大,解丞相又未发迹,因此处处有压他人一头的意思,如今无法再如昔日一般嚣张,以祭酒夫人的性子,暗地里把解丞相鄙夷的死去活来,但凡见了面儿,跟解夫人也是明争暗斗,不时地言语之中带刺儿,很不服气。

    有这两个父母,养出的解强解义两人,性情可想而知。

    听解夫人说罢,祭酒夫人便冷笑了声,看向解廷毓。

    解廷毓道:“原来是为了两位堂兄的官司之事么?之前我已经说过了,此事不归我管,具体进行到哪里我也不知,大理寺的官长们因知道我同两位哥哥是亲戚,怕其中弄私,因此并未叫我参与。”

    祭酒夫人闻言,便道:“廷毓,当着你娘跟我们的面儿,你可别说瞎话,你摸着良心说说,你大哥二哥的事儿,跟你半点关系也没有?”

    解廷毓淡淡道:“这话是何意思?此是两位哥哥跟人通/奸,又跟我有什么关系?是说我也掺杂其中,还是说我撺掇的两位?”

    解祭酒听出异样,不悦地看解廷毓:“什么通/奸不通/奸,不过是被人诬告!还未定罪,你怎可就说你两位哥哥有此罪名?莫非他们两个被人诬告成了,你面上有光?”

    祭酒夫人道:“我瞧着他是巴不得强儿义儿出事!”

    解廷毓扫了两人一眼,道:“伯父伯母找我来是想训话的么?”

    解夫人也慢条斯理道:“有话好好说,争执的话又无济于事。”

    解祭酒这才说道:“好吧,这件事既然跟你无关,咱们便暂且不提廷毓,我想问的是,这一次你半路遇上杀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解廷毓道:“此事已经交由刑部处理,小侄也不知是何事。”

    解祭酒皱眉:“然而,近来我听见一些风声,说你对刑部的人,指认是你两位哥哥对你不利?”

    解夫人一挑眉,就看解廷毓。解廷毓不动声色道:“小侄不过是配合刑部之人的问话,可却并未跟人说杀手是两位哥哥所派,如果是刑部的人那么对两位哥哥说的,或许是因为他们查出了什么真凭实据。”

    解祭酒一听,面露恼色:“你!”

    祭酒夫人道:“廷毓,你在说什么!明明是你跟刑部的人说是你两个哥哥派的杀手,让他们调查你哥哥们,现在倒装的没事人一样,还口口声声说什么真凭实据,你这心肠是不是也太狠了些!”

    解廷毓道:“不管是前罪亦或者是杀手,都跟我无关,自由刑部处置,是非曲直,一目了然,伯父伯母若是问罪来的,我无话可说。”

    祭酒夫人气得起身,挥手打向解廷毓脸上,只听“啪”地一声,解廷毓已经吃了一记。

    祭酒夫人道:“你这混账东西!你还是不是姓解的!你当我不知道呢,你大哥二哥都跟我说了,你是因为昔日那个叫秋燕的贱丫头,才记恨着要给她报仇呢!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陷害他们通/奸杀人的罪名不说,又说他们派杀手刺杀你你可真真用心狠毒,你是想要了我们大房所有人的性命啊!”

    解廷毓一言不发,眼神却冰冷而清明。

    祭酒夫人被他目光一扫,心头一颤,然而她生性泼辣,又在气头上,当下也顾不得,索性撒泼到底,便叫道:“你今日若不给我个说法,我便跟你拼了!”

    她扑上来,便要跟解廷毓动手,眼前人影一动,有人走上前来,挥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祭酒夫人愣住,捂着脸惊呆,才看清走过来打了她的,竟是解夫人。

    解夫人指着她,骂道:“你要撒泼也要看看地方,廷毓说的还不够明白么?你那两个宝贝儿子是生是死,是刑部的事儿,跟我们没有关系!就算是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呢,别拿你们来跟我们比!且当着我的面儿,你凭什么打我的儿子,你再动他一根手指头试试!”

    解廷毓本面无表情,听到这里,才抬眼看向解夫人。

    祭酒夫人张了张口,没想到素来说话都不怎么高声的解夫人,居然会当面跟她撕破脸一般,一时竟无法做声。

    解祭酒却腾地站起来:“你这是干什么!你嫂子说的再不对,你也得听着,打廷毓一巴掌怎么了!莫非做长辈的训斥小的不应该么?”

    解夫人道:“训斥是应该,可谁敢对我儿子动手,我便不饶!”

    祭酒夫人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当下叫道:“果然是丞相府,仗势欺人的很呐,连长辈都敢公然欺负了!”

    解祭酒脸色发青:“不错,不要仗着门高势大就能不敬重长辈,你们等着,我请族长出来分判!”

    两夫妇气势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