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青云上 >

第46章

青云上-第46章

小说: 青云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解廷毓后退一步,坐在床边,手在被褥上抚过,忽然看到一根极长的头发,解廷毓将那长发捻起来,放在眼前看了许久,终于道:“莫非你还能不回来么?”

    小庄起初其实并没有想出来逛什么花园,她只是觉得,跟解廷毓在卧房里说话,很不自在,故而想到外间书房来罢了。

    谁知道,听了解廷毓那句留宿不过说“闷”,倒并非虚言,只因他一句话,使她越发地心闷了。

    今夜也不知是阴天还是月末的缘故,月光极其微淡,却又有点闷热,小庄默默地走了会儿,便觉有蚊虫过来叮咬。

    丫鬟见她挥手驱赶蚊虫,便道:“少夫人,不如回去吧,这夏末的蚊子可厉害了,一咬一个大包,得痒好几天呢。”

    小庄已经是被咬了,抬手在脸颊上轻挠,又热又痒,可却越发烦躁,更不想回去,宁肯就留在这儿喂蚊子。

    小庄发狠,多往花园中走了几步,入了夜,院中静寂无人,显得格外幽静,两个跟随的丫鬟面面相觑,都有些不解,却终究不敢违逆。

    小庄抓着痒,走了不知多久,便听到天边轰隆隆地声音,似是雷声。

    丫鬟不失时机地便劝:“少夫人,该回去了,不然一会儿落雨,会着凉的。”

    小庄默然不语,站了片刻,才缓缓转身,不料脚下绊到什么,差点儿跌倒,丫鬟忙搀扶住:“少夫人,留神”也惊出一身汗,若小庄有丝毫闪失,她们必然要担极大的干系。

    小庄站住脚,失魂落魄道:“无事”

    这一声出,只听得远处花丛中窸窸窣窣一阵响动!仿佛是有什么东西窝藏着正窜动起来。

    两个丫鬟发觉了,齐齐地一阵儿惊叫,一个道:“什么东西?”

    另一个道:“想必是猫,或者是鸟儿,藏在那里,咱们快回去吧,只千万别是个人”

    一问一答之间,花园口那边就有人扬声道:“谁在那里!”

    丫鬟们回头看去,就见几个巡夜的家仆,手中提着灯笼,此刻高高挑起打着光,想看清前面的人。

    丫鬟们忙道:“作死!是少夫人在这里,好生无礼还不把灯笼放下!”

    另一个也赶紧地说:“你们来的却正好,刚刚我们听到那边有挺大得响动,你们快去看看,别藏着个贼呢!”

    几个家仆急忙把灯笼放低了,先避让开来,让小庄跟丫鬟过去,他们才跑去那丫鬟所指的地方巡视,谁知打着灯笼一看,见有一片花枝被压折,可除此之外,倒是没什么别的。

    小庄同丫鬟们回了房,进门后,却见解廷毓正坐在书桌后面,端端正正地拿着一本书看,见小庄进门,便淡淡道:“夫人回来了。”

    小庄不答,只挠了一把腮,委实是难受的厉害。

    丫鬟替她把外裳除了,灯影下一看,便惊叫道:“好大的包,都红成这样儿了,少夫人怎么也不说一声?”

    解廷毓听了,便把书放下:“怎么了?”

    丫鬟怕吃罪,忙退后两步,垂首道:“院子里有蚊子,奴婢已经劝过少夫人”

    小庄皱眉道:“不妨事。”

    解廷毓扫了一眼那两个丫鬟:“之前出去的时候就该知道,怎么不拿两把扇子替少夫人挡着?”

    两个丫鬟大为惊心,竟双双跪地:“爷饶命。”

    小庄见状,便道:“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如此?都起来我要沐浴。”

    两名丫鬟如蒙大赦,起身倒退出外,解廷毓道:“且慢,顺便把那瓶六草无极膏拿来。”

    片刻一名丫鬟去而复返,奉上药瓶,解廷毓接过,便看梳妆台前的小庄。

    小庄从镜子中看到他,还未做声,解廷毓走到她身旁,略微迟疑,才开口道:“我给你涂一涂,这个是最管用的。”

    小庄微笑道:“怎敢劳烦少卿?妾身自己来便是了。”

    解廷毓瞧见她腮边那一点鼓起的粉红,又看看她仿若无事的双眼,把药膏缓缓放下,转身离开。

    小庄见他离开,便急忙涂了药,果真清凉许多,痒意也消了好些。不多时候洗澡水准备妥当,小庄便去沐浴。

    书桌后,解廷毓持着一本书,眼睛却往旁边瞥去,目送小庄出门,半天,才松开手,无声轻叹,他有点进退两难。

    数名丫鬟伺/候小庄更衣,把外裙解了,就看到里头衬裙之外,腰间系着一个锦囊,仿佛小香囊一般。

    丫鬟不以为意,正欲解下,小庄道:“行了,你们都退下吧。”

    丫鬟们躬身退了,小庄才小心地把那物解下来,竟不放下,只握在手中。

    小庄洗了半个时辰,才又换了衣裳出来,见解廷毓还是木雕泥塑般坐在书桌后。

    此刻已差不多将近子时,小庄倒是有些惊愕,道:“少卿怎还不歇息,明日不用上朝么?”

    解廷毓才抬眼道:“既然如此,我同夫人一块儿歇息便是。”

    小庄见他顺势这般说,倒是有点后悔自己多嘴一句,解廷毓不用丫鬟,自己把衣物除了,只着里衣。

    小庄怔怔看着,心跳有些加快,便不再看他,自己和衣而卧,手抓了抓,把腰间那锦囊握在掌心,听到身后衣物摩擦的声音,眼前光影一暗,却是解廷毓吹熄蜡烛,靠了过来。

第68章() 
黑暗中,小庄忽然道:“其实我今儿回来之前,皇帝哥哥曾跟我说让我在宫里多住些日子。”

    小庄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是刚刚才想起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于是便随口说了出来。

    沉默,连任何的动作声音都没有,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

    顷刻,解廷毓才道:“哦?”

    小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皇上跟太后实在是太宠我了,也是我自己不争气,竟总做些叫他们忧心的事儿。”

    解廷毓淡淡道:“是啊,皇上跟太后自然对你是极好的。”

    小庄的声音里带了一抹笑意,道:“之前自入了府,便跟宫里都有些生疏了,是这次出事后才发觉,原来他们是真心的对我好。不过,我听闻少卿也因此而受苦了”

    解廷毓平躺着,眼睛慢慢地眨动数下:“无妨,幸喜是有惊无险。”

    小庄仍是微笑道:“是老天庇佑,也是皇恩浩荡才叫我转危为安。”

    解廷毓听着,双拳紧握,忽然坐起身来。

    小庄似没察觉,反道:“是了,夜深了,少卿明儿还得上朝,不如早点休息吧。”

    她的声音如水平静,解廷毓回头看着她,黑暗中,双眸却如寒星,最后沉沉道:“也好。”他一翻身,双脚着地。

    小庄回头:“少卿?”

    解廷毓垂头穿靴,淡声道:“我忽然想起,有一道折子并没写清楚,明儿一早要递交上头的免得有负皇恩,我得去再看一看,夫人就先睡吧。”

    小庄“哦”了声,道:“少卿果然是个公忠体国之人,皇帝哥哥知道,必然欣慰”

    解廷毓听着那婉柔的一声“皇帝哥哥”,猛地回头,双手握拳,抖了抖,终于一言不发地起身,把搭在衣架上的袍服拽住,头也不回,出外去了。

    小庄仍是侧卧着,一直听到解廷毓的脚步声消失在外间门口,她才翻了个身,回头朝上。

    睁开眼睛看着漆漆夜色,小庄嘴角一挑,露出一抹笑意。

    暗影中的那笑,毫无得意之色,也无欣然之色,而是充满了嘲讽之意,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小庄徐徐松了口气,脑中浮现昨日在宫中的情形。

    彼时刘泰堂忽然意动,竟有步步紧逼之意,小庄猝不及防,只能转开脸去避过。

    “皇上!”仓促中她唤了声,感觉皇帝靠近,便又大声叫道:“阿泰哥哥!”

    刘泰堂听出她声音里的异样,陡然停住。

    皇帝的胸口起伏,从一刻的意/乱/情/迷里清醒过来,顿时后退一步,咽了口唾沫:“锦懿,朕”

    小庄不敢看他,便仍是低着头:“我知道阿泰哥哥自来疼我我得对得起这份疼惜,还有太后的养育之恩,若我会成为害了阿泰哥哥的罪人,我、我宁肯”

    “锦懿!”刘泰堂目光收缩,不等她说完,便厉喝了声:“你想说什么!”

    小庄却并没有说下去,她缓缓抬头,看向刘泰堂,温声笑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就让你这样生气了。”

    刘泰堂看着她面上的笑,明明笑的云淡风轻,却扯得他的心隐隐作痛。

    皇帝上前一步:“锦懿”他抬起手,却又没有落下,在锦懿的肩头如风般拂过。

    皇帝想了想,最终只道:“罢了,咱们都不说了,总归,只要你安然无恙,朕也别无所求。”

    最后四字,价值连城。

    小庄想着那一声“别无所求”,抬手在眼角轻轻一揉。

    解廷毓披衣疾走,外间守夜的丫鬟见了,惊问:“大公子?这么晚了,您”

    解廷毓冷冷一眼看去,丫鬟不敢吱声,低头后退几步,解廷毓来到外间,站在廊下,一阵夜风吹来,差点儿把他肩头的衣裳吹落。

    整个廊下都空空荡荡,夜深了,阖府的人都进入了梦乡,廊下几个灯笼随风微微摇晃,照的他的影子格外凄惶。

    风过廊间,解廷毓伸手握住衣领,忽然感觉浑身都凉飕飕地。

    正在此刻,忽地听到遥遥一声犬吠,仿佛是后花园处,有人声嘈杂,解廷毓一怔,扬首看去,隐隐地看到几点灯火闪烁。

    花园之外,几名护院挤在一起,道:“往哪里去了?”乱七八糟间,有人说往东,有人说往西,正纷纷扰扰不知所以,却听一个冷冷地声音问道:“发生何事?”

    护院们回头,灯火之中看到一张极白的脸,陪着极冷的神色,如鬼魅一般。

    众人心头凛然,忙行礼:“大公子。”又急忙禀告实情,说是方才见到一道人影窜过,疑心是有贼。

    解廷毓冷道:“不要慌张,府内戒备森严,就算有贼也无法作乱,悄悄地搜一搜,别先嚷嚷的人尽皆知,自乱阵脚。”

    护院侍卫们听了,齐齐领命,便牵了犬儿四处巡逻搜查。

    解廷毓看众人都四散了,他心头一动,回看大房的方向。

    一刹那,有种要回去看看小庄的冲动。

    然而转念一想,还需要他看护么?她身边儿难道会少了人?想来他只是多余。

    解廷毓哼了声,举步要往书房的方向去,走了片刻,忽然想到当日船上的情形。

    ——那一刹那的对视,他瞧见她身前那个身形狭长的影子,他自以为是皇帝的暗卫正不知在跟她说什么,谁知阴差阳错,那竟然是刺客当时没顾得上多想,事后想想,小庄那会儿的眼神

    解廷毓莫名有些心悸,而双腿有些发僵,他站在廊下呆立了会儿,终于一扭身,换了个方向。

    解廷毓走后,小庄思来想去,手中抓着腰间锦囊,模模糊糊睡着。

    隐约听到外头有些杂乱声响,仿佛还有犬吠,小庄忽地就想到那三只狗,忍不住在睡梦中笑了。

    “大黄,阿花,小黑”

    小庄嘿嘿笑了几声,觉得自在惬意之极,人又回到了那棵大树下,她躺在藤椅上,浸润和风中,左手是大黄阿花,右手是小黑,静静地伏着守候着她般。

    感觉如此舒适而放松,就算依稀觉得身边多了个人也没有在意。

    黑暗中,去而复返的解廷毓却惊疑地看着睡梦中的小庄,她的脸上露出十分开心的笑,就算是在梦中,他也知道她是极为快活的。

    这跟昔日他所见的那个小庄不同。

    她在他跟前,从来是端庄沉静的过了头从来没有露出这样近似纯真般的笑容,娇憨的像是个不知世事无忧无虑的少女。

    ——可是她究竟梦见了什么?

    解廷毓百思不得其解。

    他听见她含糊的笑声,也仿佛听见她唤什么“黑”什么“花”,他只是不明白。

    黑暗中解廷毓不得沉眠,始终被小庄睡梦中的笑容困惑着。

    起初他猜,是因为宫里那位的原因。

    但是他代表他心头那根刺的那关键一声,却始终没有响起。

    反而只有那些什么黑,什么花,什么大黄。

    解廷毓竖起耳朵听了一夜,却一无所获。

    次日晨起,解廷毓的脸越发白了,于是就显得两只眼睛越发黑。

    以至于上朝的时候,同僚们瞧着唇红齿白眼圈儿黑的解少卿,知道昨儿懿公主回府了于是都理所当然地误以为了什么。

    解廷毓上早朝起的早,他动作又轻,因此小庄竟完全不知道他去而复返。

    一直到早上起来梳洗的时候,才听丫鬟们多嘴提起。

    这屋里的丫头换了几个,不再是小庄落水之前的那几人小庄依稀认得,这新来的几个丫头,有两个是太夫人房里的,还有两个却是夫人房里的。

    小庄自宫里其实也带了几人回来,只不过无一心腹。

    小庄其实也不想要什么心腹,自从她以为最为可靠的宫女儿跟解廷毓有染之后,她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要试图全盘信任另外的人,只要不奢求,就不会受伤,也不会害人。

    所以自那件事之后,她对谁都是一样,不管是宫里的还是府里的,一视同仁,只是绝对不会再亲近和相信。

    可是自那件事后,除了秋燕,也没有别的丫鬟敢对解廷毓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因为,就算小庄不在乎,自有人在乎。

    小庄并没有为难那名宫女,虽然心里有一种奇异的难过,但是她不计较,不代表太后不会。

    太后所做的就是杀一儆百,那名宫女溺死在脸盆之中。

    这件事自然不会昭告天下,但是却不胫而走,在宫中府内的宫人婢女之间,口耳相传,引以为戒。

    有人明白是太后给小庄撑腰,但有的人却以为是小庄心狠手辣,这两种认知的人,几乎是平分的。

    所以那夜,翠玲才求小庄,指望让小庄开口,求太后许解廷毓纳了秋燕。

    这几个新来的丫头,既然是太夫人跟夫人屋里的,自也是格外的伶俐识大体,加上宫里太后指派给小庄的,可算是个个人精。

    这般聪明的人围着,倒是省了小庄许多事。

    丫鬟们给小庄洗漱之间,便说起昨晚上府里头遭贼的事儿,说狗儿叫了半宿,却没捉到贼,大概是虚惊一场。

    小庄听到她们说狗叫,便想到自己做的那个梦,嘴角不由挑起,她差一点儿就忘了怪不得昨晚上觉得睡得格外安稳。

    一直到丫鬟又道:“大公子昨晚上也出去看过一次,大概是瞧着没事儿,就又回来了。”

    小庄那笑便在嘴角僵住:解廷毓回来过?什么时候的事儿?为何她竟全未察觉?

    小庄不动声色,问道:“怎么少卿进出过吗?”

    几个丫鬟一怔,其中一个便笑道:“少夫人不知道啊,大公子大概是听到了外头响动,所以出去瞧了瞧,许是他怕惊醒了少夫人,故而放轻了手脚,所以您才没察觉呢。”

    另一个道:“必然是这样的,大公子可是细心的很呢。”

    小庄的手忍不住在腰间一探,隔着裙子察觉那香囊仍在,才松了口气猜疑解廷毓为何去而复返的同时,尽量不让自己脸上的皮笑肉不笑变作苦笑而已。

    成祥坐在侯府的廊下,捧着脸看天。

    甘少泠瞧他发了半日呆,却碍于颜面,不想去主动问他。

    幸好还有个弟弟。安宁侯走了过去,靠在成祥旁边坐了:“成大哥,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成祥抓了抓脸颊:“我昨晚上梦游,跑到一个大院子里,好像听到我想找的那人的声儿了,只可惜那里人太多了,没见到人,我瞧这架势,硬闯好像不行。”

    安乐侯也算是机警了,本以为是个笑话,才要大笑,忽然间想到一点诀窍,那笑就僵了,干呵呵了两声,道:“成大哥你、你别告诉我,昨晚上你出去了吧?”

    成祥转头看他,嘿嘿一笑:“你不知道吧?我手脚可轻了!”

    安乐侯只听到脑中嗡地一声响,不由抱了头:“你,你去干什么了?你别告诉我,你是去”

    成祥叹了口气,道:“我可是按你说的,找了好久才找到那解府啊,只不过那院子也忒大了点儿,走的我腿都软了,差点儿摸不出来。”

    安乐侯又觉自己呼吸不能,赶紧收神,把成祥上下打量一遍,又看他手脚完全,才松了口气:“成大哥,你是要把我吓死啊。”

    成祥道:“我就是想确认一下,没别的意思,你他解家说的那么厉害,我估摸着人家是不能让我进去溜达,就只好悄悄的了。”

    安乐侯道:“那若是被人擒住,恐怕是死罪呀!”

    成祥道:“没关系,我跑得快,他们捉不到。”

    安乐侯捂着额头,无言以对。甘少泠站在墙角听了半晌,她是知道内情的,听成祥说的虽含糊,却也明白,当下便走了出来,道:“成公子,你这样做,是在以身犯险,你可知道?”

    成祥抬头,对上甘少泠双眸:“我当然知道。”

    甘少泠气不打一处来:“既然知道,你还如此?你可知如果一失足不光是你,我们也得跟着遭殃?”

    安宁侯道:“姐”

    成祥道:“我知道这龙都的事儿凶险,所以我刚才正也想,待会儿小猛回来,我就跟他离开侯府。”

    安宁侯回头:“成大哥!”

    成祥看看他,又看甘少泠,道:“我就有件事儿想要拜托你们俩。”

    安宁侯问道:“成大哥,你说什么事?只要你别走,就留在府里,我相信你。”

    成祥一按他的头:“你得听你姐的话,别擅自做主。”

    甘少泠白他一眼,扭头想走,却又好奇他问什么,便仍是忍着站住。却听成祥道:“我就想知道,这位懿公主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是什么来头,怎么嫁到解家的。”

    安宁侯想到昨日在街上他追逐轿子之时,忍不住问道:“成大哥,你怀疑懿公主就是你想找的人吗?”

    成祥道:“我是这么疑心的,可可如果她真的是懿公主,我”

    安宁侯仰头看他,甘少泠道:“你又如何?懿公主高高在上,她的夫君是丞相之子解少卿,那可是太后跟皇上看中了的,满城的名门淑媛哪个不羡慕?你呢?”

    安宁侯不忿,抗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