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渣受的自我修养-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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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它就知道;论无耻它是如论如何都赢不了舒乐的。
镇国将军府就在距离皇城不远的两条街外;舒家先祖为后周开国皇帝立下汗马功劳,据说这块府宅还是周绥的爷爷亲自为舒家挑的。
然而自古官不过三代;舒家树大招风,周绥已经长大;就快要对舒家亮刀了。
舒乐前脚刚踏进镇国将军府;舒婉仪后脚就从屋里跑了出来;一脸笑意道:“大哥你回来啦,爹爹和林哥哥担心你许久啦!”
舒乐皱了下眉;下意识回头看了看有没有跟踪的人,沉声对舒婉仪道:“不是让你好好在屋中躲几天吗?出来乱跑什么?!”
舒婉仪伸手拉拉自己的裙摆;又兴致勃勃的拽了拽舒乐身上皱巴巴的裙衫;俏皮道:“没事啦哥哥;反正天还没亮!再说,哥哥这么漂亮;就算被人发现了,也认不出来是哥哥呀”
舒乐哽咽片刻;悲痛欲绝道:“嘤嘤嘤;统儿;我好方!舒婉仪一看就是一把坑哥好手啊!”
系统没搭理舒乐,估计是这两天受刺激严重;回总部冷静去了。
于是舒乐只能故作深沉的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摸了摸舒婉仪乌黑的头发;用一看就是亲哥的慈爱语气道:“这可是欺君之罪。这么大人了,还这般胡闹,以后谁敢娶你?”
舒婉仪眨了眨眼,挽上舒乐的胳膊:“没人娶我更好!我就嫁给哥哥!”
“你呀”
舒乐摇摇头,捏了一下舒婉仪挺翘的鼻尖,这才想起来问,“你刚刚说林季同也来了?”
舒婉仪点点头,伸手一指前厅:“一大早就来了!正和爹爹在府上喝茶呢!喏,就在那儿!”
舒乐刚刚从皇宫里爬墙头回来,一时间也没来得及去换朝服。
现在他只着一身白色裙衫,还皱皱巴巴,看上去实在不太雅观。
舒乐低头看了下自己的仪容,正准备先回去换衣服,却没想现在这幅身体的父亲和至交好友已经从厅中迎了出来,两方人在前厅花园碰了个正着。
面对着满脸差异的林季同和一副“儿子你是不是在路上被太阳了”表情的自家爹——
舒乐只能露出了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镇国将军舒弘毅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便忙向林季同道:“林贤侄,犬子失礼了。”
林季同先是看了舒乐一眼,然后微微一笑,对舒弘毅还了个礼:“镇国公多虑了,我与乐兄多年相识,怎么在意此等小事。”
舒弘毅这才松了口气,朝舒乐挥了挥手:“时辰不早了,既然已回,就快些去换了朝服,与我上朝。”
舒乐点了点头,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却不知林季同与舒弘毅说了什么,片刻后竟也跟了上来。
舒乐推开自己的房门,林季同便跟着舒乐一同进了屋。
舒乐:“”
舒乐抬起眼皮看了林季同两眼,也没叫他喝茶,语气不咸不淡道:“林兄稍坐,我很快就好。”
林季同在门口杵了一会儿,才道:“你是不是还在与我生气?”
舒乐一边努力脱自己身上的女式内衫,一边感叹这古代的女人活着真累,还要抽出空去回答林季同的话:“我与你生什么气?”
林季同轻轻蹙眉:“气我不让你替妹出嫁之事。”
舒乐还没把衣服脱下来,反而感觉拽了几把以后这内衫更紧了,勒得他快要不能肤吸,于是格外耿直道:“你同不同意反正我也嫁了,现在都嫁完了,还有什么可生气的?”
说来也是背,替嫁前一天舒乐正在将军府里痛苦无比的试喜服,那倒霉催的舒婉仪还在旁边笑话他,结果两个人被来找舒乐出去吟诗赏月的林季同撞了个正着。
也幸亏林季同和舒乐是至交,要不怕是当场就要拔刀了。
谁知舒乐这句话出口林季同面色更显几分脆弱,他咬紧了牙:“乐兄,你明知道陛下他并非良人!”
舒乐:“”
舒乐:“统啊!你回来了吗?林季同的重点是不是有问题?!”
系统懵逼道:“啥问题?!”
舒乐严肃正经道:“他不觉得一个男的嫁个男的有问题?反而觉得那个小皇帝并非良人?”
系统秒懂了舒乐的意思,颤抖道:“不!就算他弯了你也不能对他下手!”
舒乐真诚道:“我从不主动对别人下手!”
系统冷漠道:“对你都是让别人按耐不住对你下手。”
舒乐:“嘻嘻嘻,统统你真了解我。”
系统:“”它究竟为什么会摊上这样一个宿主。
借着微弱的晨光,舒乐认真打量了一下林季同的脸,
那是一张书生气十足的,温润如玉的面庞。
此时眉梢皱着,眼神紧紧望过来,倒是为他整个人添了几分温度。
舒乐叹了口气,对林季同道:“林兄,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与其有那个功夫,不如过来帮帮我。”
林季同向前走了两步,道:“如何帮你?”
舒乐朝林季同招招手,自己转了个身,伸手指了指自己身上已经一团乱的内衫:“帮我瞅瞅怎么才能脱下来,我要被勒死了!”
“不可随便言死。”
林季同显然不高兴舒乐这么说,却还是乖乖走上前,缓缓伸手搭上了舒乐身上的衣服。
舒乐刚刚就站在镜子前,现在身后来了帮手,正好能让他指手画脚:“对对对好像就是那儿!你动一下!另一只手也摸摸!”
林季同动作一僵,好半天后才按照舒乐的指示又动了起来。
舒乐觉得好像还没找到正确的地方:“不对好像不是那里!你再往里摸摸!嗯好像还是不对,你再深一点!”
林季同又停了下来。
舒乐表示非常不满意,斜着眼睛从镜子里看了林季同一眼:“林兄?你怎么了?”
林季同像是被舒乐望过来的眼神烫了一般,抿了抿唇:“你莫要再说,我定能为你解开这衣服。”
穿了一天一夜这身衣服,舒乐都快要暴走了,他努力忍了半天:“那你快点啊,实在不行你直接剪了也行。”
林季同看着眼前舒乐肤色白皙的颈项,和颈项上因为衣物过度摩擦而显出的薄红,低低“嗯”了一声。
经过两人的共同努力,过了小半柱香的时间后,舒乐终于成功换上了朝服,抬脚就往外走。
林季同从身后喊住他,从桌上拿过一物:“乐兄,面具。”
舒乐下意识摸了摸脸,赶忙将面具接过来戴上了,顺口还要调侃一把林季同:“咦,你以前不总是劝我摘了面具?今天怎么还知道提醒我了?”
林季同张了张嘴,沉默片刻,只低声道:“今时,不同往日。”
舒乐没多想,熟练的调整好了面具的位置,点点头:“的确,以后要更加小心才是。”
说到这里他趁机向林季同拱了拱手,“此事还要多谢林兄为我保密了。”
林季同默默看了舒乐半晌,轻声道:“走吧。”
舒乐发现,林季同从刚刚开始就变得有点奇怪,从舒乐房间里出来之后撞了院墙撞柱子,见到舒弘毅之前还差点撞到一个大花,简直比他这个戴了面具的人方向感还差。
舒乐:“”不就解个女生的裙子而已要不要反应这么大?
舒乐好不容易才带着明显不在状态的林季同走到了镇国将军府门口。
舒弘毅的轿子已经在门外停好,舒乐的那顶则跟在后面。
以往林季同若是正巧碰上舒家父子两人一同上朝,往往会搭舒乐的轿子一起进宫。
但今天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在门口竟然就跟舒弘毅拜了别,回自己府上坐轿子去了。
舒弘毅本想再劝,舒乐却道:“父亲,现在不知陛下是否知道我与林季同的好友关系,最好还是保持距离,至少不能让陛下看出来我们之间关系甚笃。”
舒弘毅打了一辈子胜仗,唯独情商不行,所以才能这么快惹得周绥容不下镇国公府。
现在听舒乐一言也觉有理,便随林季同去了。
舒乐先送舒弘毅上轿,上轿之前,舒弘毅突然转过身来,看着舒乐脸上的面具长叹一口气。
舒乐:“???”
舒乐黑人问号,却还是恭敬道:“怎么了,父亲?”
舒弘毅语气难免有些酸涩,他伸手抚了抚舒乐的面具:“你自小就与为父说,面容太过绮丽,不似男人,非要戴面具示人。如今这面具却是摘不下来了。”
舒乐心道:多酷炫啊?感觉自己贼帅!
语气中却刻意平淡道:“父亲,男儿志在四方,您不必为此忧虑。”
舒弘毅眼眶一红,重重拍了两下舒乐的肩,转身上了轿。
舒乐毫无压力的回到自己的轿子里,让系统给他播个爱情动作片看。
系统无语凝噎:“你知道除了爬墙之外你做的最好的是什么吗?”
舒乐问:“什么?”
系统道:“装/逼。”
舒乐点头,赞同道:“统儿你真棒,我也觉得自己现在金光闪闪!格外刺眼!”
系统:“”
轿子只能行至宫门,舒家父子两人便在宫门前停了轿,步行前往前殿议政厅。
从宫门到宣政殿还有挺长一段距离,而舒乐大清早就被迫参与了翻墙头跑回家,换衣服再上朝等一系列运动,此时累得恨不得趴在地上。
偏偏一路上还有许多同朝大臣纷纷过来同舒弘毅祝贺。
“恭喜舒老将军啊!以后就是国仗爷了!”
“舒将军一儿一女均是前途不可限量啊,女儿为皇后,儿子军功在身,怕是也要再行封赏啦!”
总之,舒弘毅的脸色非常微妙,因为担心自己的儿子会不会恼羞成怒,还抽空去看了一眼走在旁边的舒乐。
然后发现舒乐脸上的面具将舒乐的表情遮得严严实实。
不仅如此,舒乐甚至还抽出空对几个老臣抱了抱拳,语气兴高采烈道:“同喜同喜!下官替妹妹谢谢各位啦!”
舒弘毅:“”
走了好久,一行人终于在宣政殿上站定。
又过了片刻,门外传来了小太监福全的声音:“陛下驾到——”
众臣纷纷叩首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绥稳坐龙椅,修长的手指在龙首上轻轻叩了两下,帝冕旒帘后的神色晦暗不明。
半晌后才听他道:“众爱卿平身。”
舒乐刚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站稳脚,就听周绥又道:“方才朕进来时,见众爱卿皆围绕于舒小将军身边,不知有何趣事?可否说来与朕听听。”
众人静默片刻,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绥,暗自猜测他是何意。
舒乐暗搓搓动了动自己运动过度的脚,在心里哭诉道:“你看看他!你看看他!昨晚还叫我小甜甜!今天就给我找麻烦!”
舒乐从高高的宫墙上爬下去时,小侍卫就一手捧着舒乐正三品的官帽,一手下意识托着,像是生怕舒乐摔了。
舒乐两脚落地,不客气的推开了侍卫的手,一撇嘴道:“去去去,冬青,我有这么弱不禁风吗?”
小侍卫满脸忧心忡忡,捧着官帽亦步亦趋走在舒乐后面:“您明天还要上朝吗?今天有好几位娘娘来拜访您。”
舒乐扭过头兴致勃勃道:“都有谁呀?”
冬青认真想了想:“德妃娘娘来了,惠嫔娘娘也来了,还有叶贵人下午时候也来了一趟。”
舒乐更高兴了,索性停下脚步:“哎哟,这么热闹啊?她们漂亮吗?”
冬青:“”
可怜的小侍卫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比市井的女子要漂亮一些不过,都没您着凤冠时美丽。”
舒乐立即嘚瑟了起来,对系统道:魔统魔统,我是不是全天下最漂亮的人?
系统忍无可忍的捂住了耳朵:不是,滚。再说话举报了!
舒乐便佯装谦虚的对身后的冬青摇了摇头,故作生气道:“我乃男儿,怎可与女子比美?此话勿要再说。”
冬青自小跟在舒乐,自然知道他最不喜谈及容貌之事。
只是今晚看舒乐心情大好,才一时失了言,赶忙就下跪道,眼看着就要给自己掌嘴道:“是属下乱说,属下有罪,望将军——”
舒乐:“”
舒乐对冬青这种没有护垫也能跪得干错利落的人充满了敬佩,伸手将人扶了起来,“好了,只有你我,不必如此,起来吧。”
片刻后舒乐又道:“等等你给父亲去封信,明日早朝我就不去了。”
冬青立即点头:“是,将军。那明日若再有后宫妃嫔来访——”
舒乐果断道:“迎进来就是。”
冬青:“全部都迎进来吗?属下怕您招待人辛苦,不然只迎嫔级以上?”
舒乐摇摇头,高风亮节道:“既然我现在坐在皇宫之位上,自然要帮陛下照顾后宫姐姐妹妹,断不可区别对待。全部都迎进来吧。”
冬青眼底闪过一丝感动,忍不住对舒乐抱了个拳:“将军皇后一向如此仁义,末将领命。”
舒乐:我就是如此棒棒的一个人!
冬青退下以后,四位宫女将舒乐沐浴更衣的木质浴缸抬了过来。?:或搜索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第112章 浮生欢(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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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乐一边挂在周绥身上;一边听周绥问道:“皇后宫中这么热闹,可是有何趣事?”
舒乐从桌上摸了一个核桃吃完;本来想把脏手往周绥身上抹,又在周绥的视线下忍住了,砸吧砸吧嘴;笑嘻嘻道:“陛下又说笑了,臣妾们凑在一起;聊得最多的肯定和陛下有关的事嘛。”
周绥一挑眉:“哦?关朕何事?”
舒乐眼见着周绥又上钩了;接着道:“诸位娘娘们担心陛下勤于政事;累坏了身子,特来找臣妾商量如何为您补充体力一事。”
此话一出;不仅周绥;连在座的几位娘娘也觉得有哪里奇怪。
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甚至仔细想想,舒乐这句话还非常的有道理。
德妃率先表示了自己对于周绥身体的关切;赞同道:“臣妾也听闻陛下日夜操劳,正巧江南进贡了些上好的人参;这几日臣妾就亲自炖了给陛下送去。”
叶贵人也关心道:“皇后娘娘和德妃姐姐说得对,陛下,市井最近有一批戏班子十分有名,不如请来宫里为您表演一番?”
只有惠嫔似乎听出来了哪里不对,坐在那儿最后一句话都没说。
舒乐看着周绥都快憋青了的脸;简直要笑死了;安抚性的摸了两把皇帝的小手;深情无比道:“陛下;虽然国事重要,但健康更为重要。您别嫌我烦,虽然年轻,但身子也不可儿戏。”
见周绥神色未定,舒乐在心里担忧道:统啊,这小皇帝什么都好。就是太拼命了,万一太过劳累,以后硬不起来了,那可就不好了。
系统:我真希望他早点搞死你算了。
舒乐便感叹道:有道理,真希望他早日醒悟,快来搞♂死♀我,嘻嘻嘻。
系统:
周绥:“”
听了这么久,他可算是听出来了。
舒乐这左一句右一句,有一下没一下的就是想说他——不行。
他不行???
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不行?!
他只是不想上舒婉怡这个麻烦,更不可能给舒婉怡任何宠爱——
娶舒家的女人回来,不就是为了制衡舒家,顺便告诫舒弘毅和舒乐,不要轻举妄动。
见周绥阴沉着脸,宫中其他几位娘娘也噤了声,纷纷望向舒乐,似乎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皇帝。
舒乐回了她们一个无辜而关切的眼神。
于是殿中更安静了。
众人就这样安静的不知道坐了多久,舒乐本来还想跟几位漂亮姐姐一起共进晚餐,没想到周绥突然起身,甩着袖子就要走了。
还要把漂亮姐姐一起带走。
很难过了。
舒乐一边恭送周绥,一边满眼不舍道:“陛下与几位娘娘不多坐些时候吗?就快要到晚膳时间了。”
周绥好不容易把心里的火气降下来,不停告诉自己舒婉怡还有用。
于是他停下脚步转身,本来还想安抚两句,却一眼看到了舒乐偷偷摸摸总是往惠嫔和叶贵人身上瞅的眼神。
周绥:“”
周绥轻哼了声,强行再次把火气压了下去,对舒乐忍耐道:“今晨你哥哥没有上朝,舒将军说是身体不适,你初嫁入宫,若想回去探望,朕可许你出宫一次。”
舒乐才懒得折腾,动作越发标准的盈盈一拜,熟练的恶心周绥:“入宫前父亲与哥哥便于臣妾说过,既然嫁给了陛下,就是陛下的人了。”
他看了一眼周绥的神色,接着虚情假意道,“臣妾知道皇后出宫程序颇为繁琐,不便为陛下增添麻烦,只请陛下允许我与哥哥通信就好。”
周绥沉默片刻,神色微妙:“难得梓童如此知情识体,朕应允便是。”
舒乐:“谢陛下。”
周绥又看了舒乐一眼,憋着火便带着自己的另外三位美人走了。
舒乐才懒得管周绥会不会气死,他一边给自己剥花生米一边哭诉,极其委屈道:本宫的美人都离被本宫而去了,独留本宫一人,嘤嘤嘤,好生寂寞。
系统抖了抖:别发/骚。
舒乐飞快的吃完了一碟花生米,又道:此时此刻,只有美食能温暖我受伤的心了。
舒乐挥手招来了冬青:“让御膳房传膳吧。”
冬青点了点头,问道:“主子,之前御膳房是按照陛下在此用膳的分量准备的,连其他几位娘娘的饭
食一起备了,可要我去通知御膳房减少菜式?”
舒乐歪歪斜斜的坐在椅子上,一摆手道:“不必,吃的是小皇帝的国库,不吃白不吃。”
吃不玩拉倒,反正小皇帝还想搞死他呢。
冬青沉默片刻,低声应了。
御膳房的膳食实在精致——蟹粉狮子头,御制佛跳墙,黄焖鱼翅,烧三鲜等一道道摆上来,满满当当放了一大桌。
舒乐胃口大开的坐在桌前,让冬青给他舀了一海碗米饭,就等菜齐了开吃。
最后一道糖醋鱼呈了上来,舒乐让小宫女给他倒了杯酸梅汤,戳起银筷子就从鱼肚上最软的地方挖了一块没刺儿的肉。
鱼肉还没送进嘴里,门外传来福全公公熟悉的尖细声音:“陛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