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渣受的自我修养-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尹涛先是被舒乐的颜值惊了片刻,眼底的色迷一闪而过:“原来舒将军遮面是因为——”
张同胜的面色更为恐惧,他正要说话,张开了口,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看到站在他对面的舒乐面上毫无表情。
他看到舒乐放在腰间的手动了动。
弯刀出鞘。
在二人的最后几秒钟时间里,隐隐约约听到舒乐满不在意的叨叨了一句:
“唉,虽然那小皇帝事儿又多又挑剔,但人家好歹还是我名义上的老攻呢。”
张同胜:“”
尹涛:“”
明晃晃的刀刃在两人面前一晃而过,甚至连一声惊叹都没发出来,就像下倒了下去。
舒乐甚至还能抽出时间扶两人一把,将人安安稳稳的架在桌前坐下。
舒乐将弯刀收回鞘中,高兴的戳系统道:统统宝贝!乐乐doublekill!
系统冷漠的喝彩:wow。u棒棒。
舒乐:
舒乐又在桌前坐了一会儿,戴上面具,回中厅里找了两块厚布,将人头包了起来,直到看不出丝毫血迹了才拎着人头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侍卫拦住他,盯着他手中的东西道:“这是何物?”
舒乐理不直气也壮:“本将好些天没吃好饭了,打包些东西回营去吃。你们且在此等着,两位大人还有些事要商量。”
那侍卫的智商明天比守城的要高多了,皱着眉头向里喊道:“尹大人?张将军?”
舒乐一见如此情况,拎着手上两个包拔腿就跑。
身后的侍卫立即追了上来。
舒乐手中既无战马,还有两个碍事的人头,一边与侍卫交战一边往外撤。
打了半晌才将找到马厩,借着夜色的掩护一路冲出了知府大宅。
舒乐顶着呼啸的夜风,甩了甩两个碍事的人头,心想如果刚刚在桌上能吃两口就好了。
好鸡儿饿。
也不知道小皇帝给他留不留饭。
舒乐一路奔回自己的大帐,跳下马就往里面冲,边冲便朝侍卫喊:“快给我来点吃的,饿死了要!”
贴身侍卫瑟瑟发抖的看了他一眼,又示意舒乐往帐子里看。
周绥正坐在舒乐帐中的主位上。
舒乐:“”
周绥板着脸,问旁边的福全道:“什么时辰了?”
福全立即答:“回陛下,已近子时了。”
周绥脸色更阴沉了,看着舒乐道:“巳时出,子时归。舒将军,你还有点主将的样子吗?”
那语气不像是皇帝问臣子,倒像是老公逮着了正准备取爬墙的老婆。
舒乐听到自己的肚子又叫了一声,于是一边磨牙一边嘻嘻笑道:“陛下莫气,气坏身子可就全是臣的不是了。”
见他不答,舒乐将手中的两个布包往周绥的方向一扔:“臣这不是去取送给陛下的礼物了吗?”
一路疾行,那包着人头的两个布包已经渗出血来。
周绥看了一会儿,对福全道:“去打开。”
福全应声上前,手脚利落的将布包拆开了。
登时,尹涛与张同胜的人头现于眼前。
帐中除了周绥与舒乐,还有不少近卫。
而此时,众人齐齐的吸了一口凉气。
那刀口干净利落,打仗多年的近卫一眼就能认出是舒乐的手笔。
第92章 浮生欢(26)()
此为防盗章福泉来这一趟的主要任务就是看着舒乐把这杯酒灌进肚子里;来之前还想了好几招如果舒乐不喝该怎么办;结果完全没想到皇后娘娘这么傻白甜。
福泉公公心情不错;收下簪子便跟舒乐/透了个口风:“陛下三日后要与娘娘的兄长一同兴师南征,娘娘可有耳闻?”
舒乐心想我不仅亲耳所闻,还要亲自带着小皇帝去呢。
于是舒乐露出了一个亲切的微笑,点点头道:“陛下可是在御书房研究如何对敌?”
福泉在周绥身边已跟了许多年,对女人的心思猜得太过透彻。
一听舒婉怡这话的意思,肯定是想熬碗汤,在陛下临行前去见一面了。
而陛下看在舒乐将军的面上;大概也不会拒绝。
想到此,福泉便朝舒乐微微颔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领着身后的两个宫人退出凤栖宫,朝着皇帝的御书房走了过去。
烛火通明的御书房中,身着明黄色龙袍的周绥果真在连夜研究西南的战事。
自己的百姓千里迢迢告上门来,如果对哪一朝哪一代的哪一位皇帝;都是一件非常打脸的事情。
当日下朝后,周绥直接派御史前方驿站;将西南压下的折子统统缴了上来。
折子里的控诉句句泣血;字字含泪。
周绥气得恨不得当场就召西南知府回京斩首示众;却被林季同阻了下来。
此事事关体大;西南战事已久;却无一人通传;这分明是官官相护;狼狈为奸,仅裁一人,难以服众。
西南的确丘林密布,地形起伏极大,易守难攻,怎么看都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周绥虽自小在太傅的指导下熟读兵法,但一到真章,才发现所有的东西都成了纸上谈兵,没有一件适用的。
头疼欲裂,周绥扔下地形图,眯起眼睛,不由想起了舒乐在朝中侃侃而谈的模样。
“——众位同僚放心,我舒乐在此立下军令状,定保陛下安全无恙,保我后周江山山河依旧!”
那人和他妹妹一样,都有一双能说会道的漂亮眼睛。
——只是舒家父子手中兵权太重,不得不防。
福泉正巧走到了门前,躬身请安道:“陛下,奴才回来了。”
周绥让人进来,随口问道:“她喝了吗?”
福泉朝周绥拜了拜,恭敬道:“回陛下,娘娘十分爽快,并未多问,只说感谢陛下赐酒。”
昏黄的烛火在陈旧的地形图上跳跃,闪烁出明明暗暗的痕迹,灯芯燃烧的噼里啪啦声炸响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喧嚣。
周绥总觉得心里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极不舒服,下意识又道:“你再去看看,高朗留下的那本药籍可还安放着?”
福泉立即前往藏书阁查看,归后回禀:“陛下放心,那本药籍是高丞相重要的遗物。奴才已命人严加看管,必不出任何闪失。”
丞相高朗在周绥年少时曾任太傅一职,教周绥读书识字,也教他天下之道。
后高朗与舒弘毅共担辅政一事,然而高朗身体不好,亡故之前将周绥叫到身边,告诉他要成为一代帝王,定要手握集权,削番灭宗。
 
;高朗离世前,在周绥手心中写了一个字。
狠。
要成帝王,定要狠心。
下在舒婉怡杯中的那药虽毒,他却有解药可解。
而只要控制住舒婉怡,舒弘毅与舒乐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周绥伸手揉了揉眉心,叫福泉下去,忽然像是又想起什么,问了一句:“皇后还说其他话了吗?”
福泉偷偷打量了一下周绥的面色,这才试探道:“娘娘向奴才打听了您是否在御书房,看来是格外担心您,想来看看呢。”
周绥一挑眉:“你告诉她了?”
福泉赶忙跪下道:“怕您一个人熬得太晚,奴才们又劝不动您,这才应了皇后娘娘的。”
周绥面上也看不出高兴不高兴,只是瞥了福泉一眼:“就你机灵。”
福泉嘿嘿一笑,替舒乐问道:“那等等皇后娘娘若是来了”
周绥摆摆手,佯装不耐道:“她来了就叫她进来,她是皇后,难道还进不得御书房了?”
福泉便笑嘻嘻退下去了。
夜色深沉,御书房内灯火通明,周绥左等右等,从默默想着舒乐可能给他端一碗暖心的热汤等到过了夜宵的点,也没见一个人影。
而凤栖宫中。
舒乐送走了福泉,顺便得知了今晚小皇帝肯定不会来烦他之后,舒舒服服的扒掉了假胸洗了个澡,光着两条大长腿就爬上了床。
冬青一直在门口候着,在福泉走后便提前叫御膳房给舒乐准备了补汤,方便舒乐等等去找陛下时带着。
直到舒乐睡了半宿,揉着眼睛爬起来,穿着一件宽松无比的内衫准备出恭一下回去接着睡。
还没走两步,便看到了站在房门口的冬青。
舒乐差点被吓得瞌睡都没了:“冬青,大半夜的你杵在这儿干什么呢?”
屋内只燃了一盏烛火,舒乐只随意披了件外套,露出光洁的胸膛。
衣着宽松,便显得他腰肢更加细瘦,均匀的线条和薄薄的一层肌肉,显得分外诱人。
只是有几处陈年刀伤留在了白皙的肌肤上,不过却并不破坏美感,反而越发让人升腾起一种凌虐的欲/求。
冬青下意识吞了吞唾沫,又担心舒乐看到,只得立即低下头,哑着声道:“属下在等您收拾好去看望陛下。”
舒乐一脸懵逼,茫然的看了他一眼:“不是,这大晚上的,不睡觉我看他干嘛?”
又不能去睡他,有什么好看的?
大约是刚醒,舒乐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和明确,显得雾蒙蒙的,加上此时的懵逼,更显得单纯无害。
冬青甚至往后退了一步,好半天后才道:“您刚刚不是问福泉公公陛下在哪儿吗?”
舒乐:“”
舒乐望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天色,往前走了两步,沉沉的拍了一下冬青的肩。
接着把胳膊哥两好的往冬青肩膀上一搭,舒乐教育道:“冬青啊,这做人呢,要想活得好,不能太老实,知道吧?”
冬青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
第93章 浮生欢(27)()
此为防盗章
周绥一挑眉:“哦?关朕何事?”
舒乐眼见着周绥又上钩了;接着道:“诸位娘娘们担心陛下勤于政事,累坏了身子;特来找臣妾商量如何为您补充体力一事。”
此话一出,不仅周绥;连在座的几位娘娘也觉得有哪里奇怪。
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甚至仔细想想;舒乐这句话还非常的有道理。
德妃率先表示了自己对于周绥身体的关切,赞同道:“臣妾也听闻陛下日夜操劳,正巧江南进贡了些上好的人参,这几日臣妾就亲自炖了给陛下送去。”
叶贵人也关心道:“皇后娘娘和德妃姐姐说得对,陛下,市井最近有一批戏班子十分有名,不如请来宫里为您表演一番?”
只有惠嫔似乎听出来了哪里不对,坐在那儿最后一句话都没说。
舒乐看着周绥都快憋青了的脸;简直要笑死了,安抚性的摸了两把皇帝的小手;深情无比道:“陛下,虽然国事重要,但健康更为重要。您别嫌我烦,虽然年轻,但身子也不可儿戏。”
见周绥神色未定;舒乐在心里担忧道:统啊,这小皇帝什么都好。就是太拼命了;万一太过劳累;以后硬不起来了;那可就不好了。
系统:我真希望他早点搞死你算了。
舒乐便感叹道:有道理,真希望他早日醒悟,快来搞♂死♀我,嘻嘻嘻。
系统:
周绥:“”
听了这么久,他可算是听出来了。
舒乐这左一句右一句,有一下没一下的就是想说他——不行。
他不行???
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不行?!
他只是不想上舒婉怡这个麻烦,更不可能给舒婉怡任何宠爱——
娶舒家的女人回来,不就是为了制衡舒家,顺便告诫舒弘毅和舒乐,不要轻举妄动。
见周绥阴沉着脸,宫中其他几位娘娘也噤了声,纷纷望向舒乐,似乎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皇帝。
舒乐回了她们一个无辜而关切的眼神。
于是殿中更安静了。
众人就这样安静的不知道坐了多久,舒乐本来还想跟几位漂亮姐姐一起共进晚餐,没想到周绥突然起身,甩着袖子就要走了。
还要把漂亮姐姐一起带走。
很难过了。
舒乐一边恭送周绥,一边满眼不舍道:“陛下与几位娘娘不多坐些时候吗?就快要到晚膳时间了。”
周绥好不容易把心里的火气降下来,不停告诉自己舒婉怡还有用。
于是他停下脚步转身,本来还想安抚两句,却一眼看到了舒乐偷偷摸摸总是往惠嫔和叶贵人身上瞅的眼神。
周绥:“”
周绥轻哼了声,强行再次把火气压了下去,对舒乐忍耐道:“今晨你哥哥没有上朝,舒将军说是身体不适,你初嫁入宫,若想回去探望,朕可许你出宫一次。”
舒乐才懒得折腾,动作越发标准的盈盈一拜,熟练的恶心周绥:“入宫前父亲与哥哥便于臣妾说过,既然嫁给了陛下,就是陛下的人了。”
他看了一眼周绥的神色,接着虚情假意道,“臣妾知道皇后出宫程序颇为繁琐,不便为陛下增添麻烦,只请陛下允许我与哥哥通信就好。”
周绥沉默片刻,神色微妙:“难得梓童如此知情识体,朕应允便是。”
舒乐:“谢陛下。”
周绥又看了舒乐一眼,憋着火便带着自己的另外三位美人走了。
舒乐才懒得管周绥会不会气死,他一边给自己剥花生米一边哭诉,极其委屈道:本宫的美人都离被本宫而去了,独留本宫一人,嘤嘤嘤,好生寂寞。
系统抖了抖:别发/骚。
舒乐飞快的吃完了一碟花生米,又道:此时此刻,只有美食能温暖我受伤的心了。
舒乐挥手招来了冬青:“让御膳房传膳吧。”
冬青点了点头,问道:“主子,之前御膳房是按照陛下在此用膳的分量准备的,连其他几位娘娘的饭食一起备了,可要我去通知御膳房减少菜式?”
舒乐歪歪斜斜的坐在椅子上,一摆手道:“不必,吃的是小皇帝的国库,不吃白不吃。”
吃不玩拉倒,反正小皇帝还想搞死他呢。
冬青沉默片刻,低声应了。
御膳房的膳食实在精致——蟹粉狮子头,御制佛跳墙,黄焖鱼翅,烧三鲜等一道道摆上来,满满当当放了一大桌。
舒乐胃口大开的坐在桌前,让冬青给他舀了一海碗米饭,就等菜齐了开吃。
最后一道糖醋鱼呈了上来,舒乐让小宫女给他倒了杯酸梅汤,戳起银筷子就从鱼肚上最软的地方挖了一块没刺儿的肉。
鱼肉还没送进嘴里,门外传来福全公公熟悉的尖细声音:“陛下驾到——”
舒乐:???
舒乐举着筷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只好把鱼肉放进了碗里,然后在凤装上擦了擦手,迎上前去,一脸饥饿的跪下了。
周绥很明显是调整好了心情,低头看看跪在一旁的舒乐,又看了眼桌上的满桌饭菜:“皇后这是要用晚膳?”
舒乐在心里骂他明知故问,嘴上格外温柔道:“饭菜才上桌呢,陛下可要一起用膳?”
周绥扫了一眼饭桌,气笑了:“才上桌?朕怎么瞧着,鱼肚子上的肉少了一块啊?”
舒乐:“”像你这么不会说话的,我以前一天能打死十个。
见舒乐没答,周绥向前走了两步,在饭桌上坐了下来,随口道:“朕刚刚传膳,御膳房管事找朕通报,说朕的晚膳和其他三位娘娘的晚膳均被传入了凤栖宫。皇后,可有此事啊?”
舒乐恋恋不舍的望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对周绥摆出一副我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广大人民老百姓的表情:“臣妾知罪,都是臣妾饭量太大的错,才没舍得让御膳房撤去陛下和另外几位娘娘的饭菜。”
舒乐哽咽了一下:“不然我现在让宫人打包给您和几位娘娘送去?”
周绥:“”
周绥一拍桌子:“舒婉怡!”
舒乐姿势标准的一跪:“臣妾在!”
周绥:“”
其实御膳房管事也就是找福全问了一句,福全又随口对周绥说了一句,说白了就是一顿饭的事儿,周绥也并不在意。
但他却借此机会过来了一趟,本来就是想借题发挥,最好能借此机会冷落舒婉怡,顺便泄一泄刚刚的火气。
但却没想到——
难道要传出去要外面的人知道他这个皇帝做的,自己的皇后每天饭都吃不饱?
周绥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人。
周绥气得又拍了下桌子:“如此多饭菜!你岂能一个人吃完!?”
舒乐一本正经的羞愧道:“回陛下臣妾,臣妾从小就能吃,只是父亲和哥哥都怕臣妾吃成胖子,管着臣妾,不让臣妾多吃。陛下不信的话,可以向父亲和哥哥求证。”
舒乐:你去问舒弘毅呀,略略略!
周绥:“”
周绥面上神情变幻莫测,半晌后冷冷一笑,道:“好,给朕传一套碗碟,朕就同你一起吃饭,顺便看看你如何将这一桌饭菜吃完的。”
舒乐:“”
舒乐吓得脸色都变了:统统!统儿!救命啊!!!
系统也被吓呆了,好半天才艰难的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装这个神奇的逼
舒乐大哭道:咋办啊统统!!
系统在仓库里翻了半天,给舒乐找出来了一盒特制的健胃消食片,用机械声给舒乐念说明书:此药可助宿主在吃撑的状态下迅速消化。食用此药第二日后宿主精神状态(…200),体力(…200),附赠苍白柔弱易推倒状态(1天)。
舒乐:还有其他选择吗?
系统忧心忡忡的又翻箱倒柜了一顿:积分只购买这个了
舒乐望着金光闪闪的饭桌前那一海碗米饭,眼眶中忍不住冒出片片晶莹的色彩。
周绥勾了勾嘴角:“怎么?梓童这是感动的哭了?”
舒乐望着面前的菜式,生无可恋道:“是啊陛下真是贴心又可人,爱您么么么”
周绥虽然没听懂舒乐说爱他后面的话,但前面的话却全都懂了,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对他说过这般直白的情话。
周绥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耳朵也有些发烫,沉了脸道:“女孩子家家,怎可随口将这些不知羞的话挂在嘴边!”
舒乐叹了口气,重新拿起筷子,将米饭上的放的那块鱼肉咽进了嘴里。
周绥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舒乐小口小口的咬着那块鱼肉,接着贝齿松开,将鱼肉吞了下去。
凤装正巧遮住了他的喉结,也遮住了继续向下的好景色。
舒乐吃完舔了舔唇,试图让周绥帮他分担一点,于是眼珠一转,坐在了周绥身边:“陛下,您想吃什么?臣妾服侍您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