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渣受的自我修养-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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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乐扬眉一笑:“臣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周绥侧过身看了他一眼,突然道:“也罢,别忘了你答应朕的事。”
舒乐手中的红缨枪一转,弯弯嘴角:“臣自然不曾忘记,不过陛下怕是等不到那一日了!”
周绥不置可否,抬步往营内走去:“去吧,朕等你回来。”
舒乐一扬马鞭,带着列队的将士从川南城侧面饶了进去。
一切都格外顺利,直到顺利占据了知府衙门,在外执守的士兵突然来报:“将军,蛮夷突然进攻,此刻已围在城外!”
舒乐“咦”了一声,又道:“之前说过的火石火箭都备好了吗?”
将士应声道:“已全部准备完毕!”
舒乐挥挥手:“不要舍不得钱。反正陛下可是跟我们一起来了,要是经费花光了就扣留陛下,让户部掏钱。”
众将士:“属下知晓。”
舒乐贼溜溜道:“这话可别让陛下听到啊,要不下去去花楼就没你们的份啦!”
众将士:“”
士兵们纷纷去准备了,舒乐忙里偷闲的跟系统插科打诨:统统宝贝!关键时刻你还挺好用的。
系统很冷漠:只要你不去跟那些男人搞来搞去,我永远都很好用。
舒乐道:可是乐乐都旱了好久了,真的很寂寞的。
系统道:祝你阳巍,再会。
舒乐:怕了怕了。
舒乐站在川南城城墙上,一边感受着自己的丁丁一边看着满天的火箭火石从城墙上砸落下去。
落在敌军身上,顿时发出一阵凄惨的叫声。
周绥随军出征,最好的一点的确是粮草充足。
至少舒乐之前从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冷兵器的时代,战争从来没有真正的赢家。
不知砸了多久,后周军中本就离营地不远,粮草火器依旧充足,而蛮夷一边已渐渐有了颓势。
又过了一会儿,下方的一个士兵来报:“将军!蛮夷请求停战!”
城墙上本就因为地势高而越发寒冷,舒乐感觉自己在冻僵的边缘徘徊,开口就道:“他们让停战我就停战!那本将军岂不是和没有面子!”
那士兵抱拳应了,又有些为难道:“可是将军蛮夷喊话说,他们手中有有”
舒乐一边在寒风中抖一边问:“有什么?天下第一大美人吗?天下第一大美人也不行!”
士兵表情更迟疑了:“不是那些蛮夷说他们手中有,舒将军的私生子”
第78章 浮生欢(12)()
此为防盗章正元三年;夏。
殿外大红宫灯高高挂起;殿内两双红烛垂泪,纱帐层层叠叠;幽幽的龙涎香渐渐弥漫在整间宫殿中。
耳边传来宫女小心翼翼的谨慎声:“皇后娘娘,刚刚前殿传来消息;陛下已经向凤栖宫来了,您再等等。”
舒乐抽了抽嘴角,也放低了声音;努力让自己显得温柔可人一点;道:“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小宫女乖乖巧巧的下去了。
舒乐伸手拂开一点脑袋上搭着的红盖头,借着明亮的烛光看清了那小宫女背影的身形,兴高采烈的道:“统啊!将来会有很多这么可爱的软妹子服侍我吗?”
系统磕了一口瓜;好半天才吐干净籽儿;机械的回道:“与其想这个;不如想想你的任务。”
舒乐揉了揉自己被凤冠压得生疼的脖子,甩锅道:“要不是你每天只顾着吃瓜;我也不用变成女装大佬”
系统立刻又愤愤不平的吃了一口瓜;反驳道:“要不是你每次去其他世界都勾得男主为你生为你死!我怎么会出此下策!”
舒乐立即心虚了,左顾右盼了半晌;伸手摸了一把假胸:“好啦好啦别说了,假胸都要掉了。”
系统:“”
系统好不容易顺了气;忍无可忍道:“那是硅胶的最新款;服帖又自然;不会那么容易掉的。你放心吧。”
舒乐:“哦你怎么感觉很了解的样子?”
系统:“别说了,小皇帝马上要来了。等等记得把你手里的苹果给他,据说古人是讲究什么平安喜乐的。”
舒乐又点了点头,下意识摸了一把手里的苹果,后知后觉道:“不行啊统啊!我刚在轿子里把那个苹果啃了一口。”
系统:“你手边有一盘新苹果,你把缺口朝下换一个。”
舒乐“啧”了一声,动作敏捷的把苹果换出去了:“没想到啊,你竟然还是这样的一个统。”
系统:“这不都是你逼的吗你能不能多做事少bb?”
舒乐换好苹果又将手缩回了红帕子下,又道:“我这不是紧张吗?”
系统好奇道:“你以前都不紧张的,现在紧张啥?”
舒乐担忧道:“他想上我可怎么办?我可是个正经人。”
系统难得善良的道:“不会的,到时候我会想办法让他产生幻觉的。”
舒乐又想了想:“幻觉不幻觉倒也没事,关键是他一个皇帝万一脱了裤子发现丁丁没我大,那他岂不是很尴尬了?”
系统:“求求你了你闭嘴吧。”
于是舒乐终于乖乖闭嘴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舒乐觉得殿中龙涎香的味道都凉了下来,门外才传来公公的一声:“陛下驾到——”
系统飞快的又搬出一块瓜,对舒乐道:“醒醒!接客了!”
舒乐垂死梦中惊坐起:“来了大爷您里边请——”
系统:“呸!你现在不是拉皮条的了!快跪下!小皇帝要进来了!”
舒乐赶忙把嘴一闭,拉好头上的红帕子,动作麻利的跪下了。
交相辉映的点点烛光里,舒乐看到了一双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颜色的靴子在面前停了下来。
小皇帝没有说话,舒乐自然也不会先开口。
两个人一站一跪僵持了好久,直到舒乐觉得腿都快跪麻了,面前的皇帝才伸手扶起舒乐,淡淡开口:“梓童平身。”
噫,还梓童。
舒乐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顺着皇帝的手站了起来。
两人一起缓步行至龙凤喜床边坐下,一旁侍候的贴身太监立即奉上喜秤,声音拖长道:“请陛下为皇后掀起喜帕——”
不多时,一杆金色的喜秤便轻轻探了过来,将舒乐头上的红盖头取了下来。
舒乐眨了眨眼睛,瞟了两眼坐在自己旁边的小皇帝,偷偷对系统道:“这个小皇帝我觉得不错的。”
系统又没忍住好奇心:“哪里不错?”
舒乐:“你看他鼻子很大,一看能♂力就很强的样子。”
系统:“拉黑了。再见。”
舒乐:“别别别——统儿!我错了!”
不知道恼羞成怒的系统是不是真把他拉黑了,舒乐半天都没再等到回复,只好又把注意力转到了面前的场景上。
在明亮的烛光中,小皇帝的脸上似乎还带了点笑,显得又好看了几分。
第79章 浮生欢(13)()
此为防盗章
信使小心翼翼的看了站在旁边的舒乐一眼;颤巍巍的念了起来。
舒乐觉得自己从信使的目光里读出了森森的同情。
“遥;遥寄乐兄。”
信使吞了吞口水,缓缓道;“自君远行之时,吾日夜思君;辗转反侧,乃不能寐。”
“前日于朝中听闻,君传捷报;斩贪官污吏尹涛;张同胜之首级,告慰百姓。吾甚为君悦之。”
这调调
舒乐越听越不对劲,赶紧偷偷往信纸上瞄了一眼。
墨色的笔痕力透纸背,写了满满一大页;信使才读了开始的几句。
舒乐:统呀。乐乐好怕。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统统也有点怕
舒乐:
舒乐壮着胆子看了一眼周绥的面色;那家伙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面上连表情都没怎么变过。
信使磕磕绊绊的继续道:“君此行独行也。近来节气频繁,温多变;盼君莫忘加炉增衣”
“西南一地战乱频频;不比京城。寒夜风凉吾,吾倍恐君大意;疏于照料己身,甚忧之。”
周绥冷笑一声;道:“好啊;好一个君独行也!”
信使一下子就跪了下来;满脸惶恐的拿着信纸满脸无辜:“陛,陛下林学士,上面就是这样写的啊!”
周绥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怂在一旁的舒乐,又对哪信使道:“继续往下念,朕倒要听听林季同还写了什么。”
信使苦着一张脸,只能又一字一顿的道:“如今陛下离朝数日,朝中局势不甚明朗,朝中大臣各有所谋。吾恐西南突生变故,特书信告知,望君切切。”
“君出征之日,吾院中埋上好梅子清酒一坛。待君凯旋,与君共饮。”
信使一封信念得面色苍白,念到一半突然又停下来,面色怪异的瞅了舒乐一眼。
舒乐:???
周绥自然看见了,开口问道:“念完了?”
信使赶忙摇头,纠结着一张脸道:“回陛下,还有一句话。”
周绥道:“念完。”
信使只得厚着面皮,举着信纸慢慢开口:“君知吾心望君安康,早日凯旋季同亲笔。”
舒乐:“”同僚误我!
说好做彼此折翼的小天使,为什么你一言不合就想重新回到象拔蚌的位置?
当然想回去也没什么问题问题是现在被周绥抓到了。
陛下心中甚喜的清新当红童子鸡和陛下甚恶的老油条偷偷发展出了一段不可言说的友谊?
可以可以,简直是非常羞耻play了。
舒乐被自己的脑洞吓得打了个寒颤,急急忙忙的跪在了信使大哥的身边,模样要多怂有多怂。
而预想之中周绥暴怒的场景却没有出现。
或者说,周绥不仅没有发怒,反而面上带出了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那笑凉飕飕的,看着还怪吓人。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抬起眼道:“舒小将军,朕倒是不知,你与林学士如此有故。”
舒乐心道能有啥故,就是一起吃吃喝喝打打混的交情。
关系最好的时候,他也不过就是想和林学士发展一下不正当的py关系。
还没发展成。
很委屈。
舒乐理不直气也壮,跪着恭恭敬敬道:“陛下明鉴,臣临行前与林学士同桌饮酒。这才发现除了政事之外,居家琐事诸多投缘,于是才多说了几句,再无其他。”
周绥眯着眼:“是么?”
舒乐严肃认真:“臣不敢欺瞒陛下!”
周绥却转了话题,问道:“你与他一同饮酒?在何处饮酒,照月楼?”
舒乐:“”
你不去当侦探真是天下所有委托人的损失。
周绥见舒乐没有回答,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用杯盖拂了拂杯中的龙井,突然低声道:“居家琐事诸多投缘,什么居家琐事?玩女人吗?”
“你们一起玩了?如何玩的?”
“共屋共床共同亵玩?他摸你了?摸了哪里?”
舒乐:
舒乐:啧,哎哟没想到小皇帝这么黄暴,喜欢!
面上却格外大义凌然,怒声道:“臣从未与林学士请陛下莫要如此嘲讽微臣!”
周绥朗然笑了,从主位上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了舒乐面前。
然后伸手勾住舒乐的下巴,将那张覆着白玉面具的脸抬了起来。
周绥悠然道:“朕怎会嘲笑舒小将军。将军年轻英勇,端的是风流倜傥,为照月楼的六音姑娘一掷千金。这怕是市井街坊都有所闻之事罢。”
舒乐想扭开头,却又不敢太过用力,因此根本挣不开周绥的手。
大概是天生体毛稀少,舒乐的下巴没有一丝胡渣,皮肤光滑而柔软。
周绥抚摸几下,反而觉得爱不释手。
他的视线由上向下,透过舒乐身上的大氅和他白皙的脖颈,正巧能从一直露出的线条中看进去。
格外引人深入。
勾人的诱惑。
周绥喉结一滚,半蹲下身来凑近了舒乐耳边:“热血沙场,出入花楼,撩拨女人。舒乐,这不是你最喜欢做的三件事吗?”
舒乐:你错了嘻嘻嘻,我最喜欢做的只有一件事。
然而表面上却轻轻拉开了与周绥的距离:“陛下,这似乎是臣的私事。”
周绥面上表情一顿,继而道:“私事?那勾引朝臣,霍乱朝纲,也是舒小将军的私事吗?!”
舒乐:“”
哇,好大的帽子。
告辞告辞。
周绥感到手中钳着的下颌微微颤抖,接着便听到舒乐声音微沉的辩解。
“陛下明鉴,臣入仕以来,从未勾引同僚,为祸朝廷。”
“呵。”
周绥冷笑一声,抬步走回了主位,伸手朝那信使一指:“下去吧,帐中其他人也一并退下。”
可怜信使大哥额头的冷汗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蹭蹭的冒,现在终于能出去了,站起身就要往后撤。
刚撤没两步小皇帝又拦住了:“把林季同那封信给朕放下。”
信使擦擦汗,胆战心惊的双手将信一并交到御案上。
周绥低眉看了一眼,凉凉的道:“今天帐中之事就当未曾发生。林学士的信朕从未见过,若谁传了出去,格杀勿论。懂了吗?”
所有人都同情的默默看了眼舒乐,遵旨行礼出去了。
帐中又只剩下舒乐和周绥,一个跪着一个坐着,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舒乐按按想了想周绥刚才那句话的用意,突然发现在不经意的时间里,这小皇帝突然变聪明了。
林季同不知周绥见了那封信,舒乐为了舒家必定也不会主动去说。
反而林季同为了掩饰两人之间的关系,说不定会更加往帝派靠拢。
成为周绥手中一把——好用而尖锐的刀。
周绥将信拿在手中把玩片刻,突然又道:“就没其他想对朕说的?”
没啥想对你说的,想睡你但不想负责行吗?
就单纯睡睡。
拔x无情的那种。
舒乐叹了口气,一副情真意切为过着想的模样:“陛下,眼下战事将临,就算真的要与臣论罪论罚,可否等到班师回朝再议。”
周绥沉默良久,垂着眼看了舒乐一眼:“谁说朕要与你论罚?”
舒乐:???
舒乐纠结了一下:“那陛下的意思是”
周绥将手中的信纸往桌上随手一抛,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舒小将军可否还记得刚刚朕与你打的赌?”
舒乐道:“陛下是刚刚臣对于这场战事的判断?”
周绥不紧不慢道:“你劝朕不必急于出兵,又允诺一定得胜。可还记得?”
舒乐略一皱眉,答道:“臣自然记得。”
周绥勾了一下嘴角:“很好,若是你赌输了,当答应朕一个条件。”
舒乐自然也记得,于是很大方道:“臣记得陛下方才说过,还未想好条件为何,现在”
“现在朕想好了。”
周绥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面前的舒乐。
那人身上黑色的羊毛大氅衬得肤色越加白皙,此时微微抬头,漂亮的眼睛里露出几丝几不可见的茫然和困惑。
周绥停顿片刻,缓缓道:“如果这一役输了,你应自行卸去将军衔,退出朝堂,交出虎符入宫伴驾。”
说到一半,周绥淡淡一笑:“此战事关西南百姓安慰,更涉后周之江山,朕让你做此军令状,不过分吧?”
芙蓉帐(17)
一宿夜风后,翌日早上便下起了雨。
舒乐冷得抖抖索索,恨不得直接抱着被子上战场。
然而脸皮还是要的,舒乐又在床上滚了几下,依依不舍的挥手告别了被窝,裹着羊毛大氅出去了。
刚出阵就看到已经列了队的将士。
周绥站在队列最前方,着一身灿灿戎装,骑高头大马,倒是给这小将军加上了几分大将军的模样。
舒乐裹紧了大氅,正要往那边走,便看到一名侍卫朝自己疾步走过来,抱拳道:“舒将军,刚刚蛮夷来我阵前叫嚣,陛下已决定亲自迎战。”
舒乐眯了眯眼睛。
从他这个方向看过去只能看到周绥的侧脸,他沉着面容,十分冷厉的模样。
啧,性急的小皇帝。
舒乐扬扬手,对那侍卫道:“去把追风牵来。”
追风是舒乐的战马,从小马驹时就跟舒乐在一起玩,后来又一起上战场。
哦对,昨天还一起从川南称中落荒而逃。
可以说是非常难兄难弟了。
侍卫很快从马厩把马牵过来了。
第80章 浮生欢(14)()
此为防盗章舒乐不得不顶着凛凛的寒风从城墙缝隙间露出个脑袋遥遥望了一眼城墙下黑压压的敌军。
旁边的小士兵很有眼色的道:“将军你看最前面蛮夷大将军身边押着的那个就是据说是舒老将军的另一个儿子。”
舒乐顺着那士兵说的方向看过去。
夜色本就浓重再加上两方对阵的火把闪烁。
很好,几丈之外人畜不分。
舒乐叹了口气真想亲自拉弓射箭把这人给弄死算了。
但他又担心舒弘毅那不靠谱的老爹万一真在西南有了个儿子妈的除去他这冒牌货下面这个说不定还是根独苗苗。
舒乐招来卫兵,沉着声道:“蛮夷荒谬去问问!有何证据证明这是舒老将军的儿子?”
卫兵遵命离开,过了一会儿又跌跌撞撞的跑上了城楼手里抓着一只玉佩。
“禀报将军!蛮夷将军说,这是从那人身上搜出来的!说这是舒老将军贴身的玉佩!将军你可识得?”
舒乐低头一看:“”
还真认识。
他身上也挂这个一模一样的。
可以可以大兄弟,失敬了。
舒乐又往阵前看了一眼,火光与月光的跳跃中依稀看到那人似乎也抬起了头。
两人目光相对。
舒乐实在看不清那人脸上的表情便对身边的人道:“敌军什么条件?”
士兵脸上全是愤慨:“要求我们退出川南城,还要与陛下签订将川南赠与蛮夷的诏书。”
舒乐都听笑了,差点乐得从城墙梁子上翻下去:“哎哟喂!别说是舒弘毅的儿子了就是我爹本人被俘了也不值这个价啊?”
无辜的小兵:“”
“行了!别一副哭丧着脸的表情。”
舒乐伸手在士兵的脑门儿上弹了一下,握住红缨枪,又走到城楼上的弓箭手身边吩咐了几句。
接着又在寒风中打了个寒颤转身往城门走去“为了不让本将军无辜的大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