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渣受的自我修养-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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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绥虽然没听懂舒乐说爱他后面的话,但前面的话却全都懂了,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对他说过这般直白的情话。
周绥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耳朵也有些发烫,沉了脸道:“女孩子家家,怎可随口将这些不知羞的话挂在嘴边!”
舒乐叹了口气,重新拿起筷子,将米饭上的放的那块鱼肉咽进了嘴里。
周绥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舒乐小口小口的咬着那块鱼肉,接着贝齿松开,将鱼肉吞了下去。
凤装正巧遮住了他的喉结,也遮住了继续向下的好景色。
舒乐吃完舔了舔唇,试图让周绥帮他分担一点,于是眼珠一转,坐在了周绥身边:“陛下,您想吃什么?臣妾服侍您用饭。”
周绥眯眼看着他,兴味很浓道:“朕怕你不够吃。”
舒乐:“”
舒乐抬起双眼真诚的看着周绥,艰难的游说道:“臣妾希望能和陛下一起用膳。”
周绥本来还想再说什么,却在低头的时候看到了舒乐的眼睛。
从舒乐嫁给他的那个晚上周绥就发现,自己的皇后有一双格外漂亮的眼睛。
市井皆知舒小将军舒乐的八卦传言,对于舒乐的妹妹舒婉怡却知之甚少。
直到舒婉怡嫁入宫来,周绥才发现——舒婉怡竟长得格外好看,比之传言天下第一美人的惠嫔也毫不逊色。
甚至,这双眼睛让舒婉怡比起惠嫔显得更为动人。
此时那人就是用这双眼睛看着他,眼底有些委屈,有些无奈,祈求,还有些藏起来的狡黠。
此时他看着他,明亮的眼底了便全都是他的身影。
虽然周绥一直告诉自己,舒婉怡是舒家的人。
舒家父子把持朝政多年,权倾朝野,手握重兵,是他掌权的大患——
但舒婉怡是他的皇后。
他的皇后,却踩着他的尊严;大着胆子,口口声声说他不行。
那么,他就要了自己这不乖的皇后又有什么不可以?
只要将人牢牢的握在手里,不让舒婉怡再与舒家又任何往来。
让皇后只能依附着他,仰仗着他生存,永远只看着他一个人——
周绥望了舒乐一眼,此刻他的眼眶微微红着,越发显得五官明艳动人。一双淡色的薄唇微抿,凤装勾勒出纤细的身形来。
看上去毫无抵抗力,脆弱的任人拿捏,却勾人无比,让人心火燎原。
周绥看了舒乐半晌,突然伸手将舒乐的眼睛捂了起来,片刻后道:“你真的是舒婉怡吗?”
舒乐猛地一愣,立即将自己这两天的行踪回忆了一遍。
没发现哪里会掉马甲啊?
舒乐硬着脸皮,弯了弯嘴角,反而向前一探,轻轻伸手圈住了周绥的腰,靠着他:“陛下,我若不是舒婉怡,又是谁呢?”
周绥没说话,却也没挣脱舒乐的动作。
将军府家的大小姐应当有舒弘毅和舒乐的英气与武人的直爽。
不应当
像是只要吸人魂魄的妖精。
周绥猛地挣脱舒乐,站了起来。
舒乐被他向后一推,顺势假装无比自然的倒向了餐桌的方向。
顿时,“唰啦——”一声巨响,一桌精致的饭菜全部奉献给了土地公公。
舒乐在心中比了两根手指:哇塞,乐乐是个计划通!
面上却拧起了眉:“陛下——”
周绥面色阴沉的看了眼面前杯盘狼藉的地面和周围低着头像是犯了大罪一般的宫人,片刻后反而露出一个微笑来。
他亲自伸手将舒乐扶了起来,将人揽进怀里抱住,低柔道:“是朕刚刚不小心,梓童没伤到吧。”
舒乐自然乐得陪小皇帝演习,立即戏精附体般的伸手又去抱住了周绥:“臣妾无事,倒是陛下刚刚可是臣妾哪里做得不对?”
周绥安抚的拍了拍舒乐的肩,正要说话,却发现身后舒乐抱着他的那双手从他的后背一直不断下移,最后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在他的屁股上停了下来。
——然后五指收紧,抱紧了一点。
周绥:“”
舒乐虽为名义上的主将,但最后决定权到底由谁做,自然不言而喻。
再加上朝中的大臣们对于年轻的皇上格外放心不下,又不敢当着周绥的面说,于是只能絮絮叨叨拉着舒乐左叮嘱右叮嘱,直叮嘱的舒乐快要翻脸了,才将人放回了将军府。
舒乐年轻气盛,本身就骁勇好战,再加上还有系统的金手指从旁辅佐,自从上战场之后从未有过败绩,被来回念叨了好几次之后,整个人头都快要大了。
临行前一天,停朝一日。
皇帝亲自驾临了将军府。
据说是许久没出宫了,想来将军府坐坐。
周绥本来是想带舒婉怡一起来的,但碍于几天前皇后坑了他一晚上的不良作为,于是硬是没拉下这个脸,自己带着福全来了。
第65章 芙蓉帐(65)()
此为防盗章
后周史载:正元三年;惠帝立舒家之女婉怡为后,舒婉怡体弱早夭,帝追封其敏圣皇后。敏圣皇后薨,帝甚哀之;位四十载再未立后;后葬之皇陵;与惠帝同穴矣。
后周野史则载:敏圣皇后薨于阻;尸身不知所踪。惠帝寻其四十又六年,终未见其踪,忧忧而卒也。
***
市井皆知,镇国将军府舒小将军生性风雅;虽是武将;但也频频出入花楼酒肆;虽常覆面具难见真颜;但出手阔绰嘴又甜,依旧很受姑娘们喜欢。
京城上下;舒乐最喜欢去的就是照月楼。
要说这照月楼虽是花坊,但的确端的比其他花楼高上许多,其中姑娘们琴棋书画样样不缺;又都善解人意;姿色上乘。
再加上楼内布置典雅,又为客人专门辟出了一层谈风赏月吟诗作对之地;因此算得上城内文人才子汇聚最多的地方了。
舒乐匆匆别了自家老爹;赶到照月楼的时候正是晌午。
花坊内许多事自然不便光天化日来做;也因此白日里的照月楼显得冷清几分,自不复夜晚灯红酒绿的热闹。
舒乐本想和林季同约在晚上,那小厮却说林季同已经摆好了宴,于是舒乐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来了。
照月楼分为三层,一层乃是风花雪月之地,中央设一舞台,等夜幕降临便有楼内的姑娘上去献舞,寻欢作乐的酒客也多在一楼。
三楼为包房,供姑娘与客人同欢享用。
二楼便是照月楼最受文人喜爱的谈诗论月之所。
舒乐向来不喜文人那一套做派,以往来基本都在一楼瞎几把撩撩妹子们就回家,这次拖了林季同的福,难得上了二楼。
楼内的小厮自然识得舒乐,一路将他引到桌前。
林季同已经先到了,此时正坐在窗边,听闻动静便回头看了舒乐一眼,调侃的喊了声:“舒小将军驾临,有失远迎了。”
此时未到红火时间,二楼也几乎无人。
加上林季同选的位置与外间有屏风相隔,舒乐大喇喇往他对面一坐,给自己斟了一杯温酒灌下去了,眯起眼道:“客气客气,怎敢让陛下的林爱卿相迎。”
两人对视一眼,舒乐先笑了,摆摆手道:“林季同,你得了啊。朝中的事儿下朝就过了,这时候还找我麻烦就不地道了。”
舒乐一路打马而来,本就有几分热意,加上又喝了酒,脸上便泛起了一层浅浅的薄红。
见林季同不答,舒乐斜斜的往窗棂边上一靠,抱怨道:“还不高兴啊?唉,你们文人就是麻烦!”
林季同微微垂着眼睑,舒乐已经褪了朝服,漫不经心的歪在椅上朝他看来。
那人喝了酒的眼睛水润柔软,嘴唇却红艳——
丝毫不像是个武官。
倒像是个叫人养在家里的
林季同悠悠看了舒乐一眼,又为他斟了杯酒,开口道:“平定西南一事,我是真想与你同去的。”
舒乐将林季同手中的酒杯接过来一饮而尽,随口道:“拉倒吧,你要真跟我去了,小皇帝那儿以后你往上爬的路子就窄了。”
林季同蹙眉,不赞同道:“乐兄,陛下虽的确与舒老将军有隙,但你也不必过于担忧,现在朝中武将缺乏,离不开你与舒将军的扶持。只要你回去与老将军多多商议,让他以后——”
“好了好了。”
舒乐心道我连舒家哪天出事怎么出事包括每个人怎么死的都知道,还要怎么商议。
他晃了晃酒杯,懒洋洋的打断了林季同的话,“下朝后不谈国事,林兄,我的六音姑娘呢?”
说罢也没等林季同回答,打了个响指就要叫小厮上来。
林季同也说不出为什么,但他打心眼里不愿意这桌宴上多一个女人出来,下意识便伸手捉住了舒乐伸出的左手。
舒乐一个响指没打出来,疑惑的看了眼林季同:“林兄?”
林季同沉着脸一本正经的撒谎:“来时我已帮你问过,六音姑娘今日有客,已经去三楼了。”
三楼便是今夜被人包了的意思。
舒乐有些失望,叹气道:“好吧,今日怕是没耳福听六音姑娘的琴了。”
林季同见舒乐放弃了,心下终于满意,将银筷递与舒乐,温声道:“好了,时候不早了,快些吃饭吧。今天点的都是你爱吃的。”
舒乐接过筷子,这才往桌上瞅了两眼,高兴道:“还真是!啧,还是林兄你懂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舒乐嗜辣如命,以前的好几个世界最后都由于种种需要和谐否则便会增加疼痛并且对生理功能造成不适的原因,总之他已经许久没吃过这种满足自己味蕾的菜肴了。
舒乐非常感动,在心中跟系统表达自己的愿望:统统,我觉得为了以后能每天都吃这些菜,我愿意放弃探寻小同同的象拔蚌!
系统:
系统忧心忡忡,没有回答。
因为它总觉得,刚刚林季同看舒乐的眼神——和以前总想要强行用象拔蚌怼舒乐的许多人很像。
舒乐呼哧呼哧吃了两碗米饭,顺便扫荡了一桌子的菜肴,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肚子,站起来笑眯眯的对林季同道:“多谢林兄的款待,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了。”
林季同也随着舒乐站了起来,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回宫里去?”
舒乐愣了一下才看了看天色,犹豫了一会儿道:“先回府一趟,然后再回宫里。”
林季同的表情有些复杂,定定看了舒乐好几眼,试探性的轻声问道:“乐兄可有想过以后?”
舒乐注意力早已经飘去了窗户外头,一时没听清:“嗯?”
林季同摇了摇头,露出一个笑来,举杯对舒乐道:“没什么,先祝乐兄出征大败蛮人,凯旋而归!”
舒乐的酒劲儿刚刚上头,难得多了几分意气风发的神色,也举杯与林季同碰了一下:“好,待我回来,再请林兄共饮!”
为了掩人耳目,舒乐与林季同一个先走,另一个过了一阵才从照月楼离开。
舒乐打马绕城转了两圈,醒了酒之后哭唧唧的问系统:统统,我刚刚没有偷偷摸林季同的屁股吧?!
系统一边看剧一边回答了他:没有,你喝醉了一般只喜欢装逼。
舒乐高兴的点了点头,对自己耍酒疯的方式非常满意。
将军府上每日来往的门客依旧甚多,舒乐好不容易才把自家老爹请到后堂叮嘱了两句,总结起来不外乎两句话,低调做人,闷声发大财。
舒弘毅正和户部尚书与几个门客聊得正欢,给了舒乐一巴掌就把舒乐赶回了宫。
舒乐很委屈的从墙头翻回了自己的凤栖宫。
冬青已经等了舒乐大半天,见人一回来立刻就迎了过来,陪舒乐进后殿换凤袍。
换到最后一步绑腰封的时候,冬青手上动了动,突然停了下来。
舒乐打了个呵欠,叫唤道:“冬青?”
冬青又比划了两下,道:“将军,您是不是胖了?”
舒乐:???
舒乐借着昏暗的光线和模模糊糊的镜子照了半天,疑惑道:“没有吧?”
冬青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舒乐的小腹,像是烫手似的立刻缩了回来,有些尴尬的看着腰封道:“以往您都是系这一格的,今天这一格系不上了。”
舒乐顺着冬青的视线看去。
妈呀——还真是!
舒乐极其郁闷,自己伸手将腰封给按照以往的尺寸强行勒上了,然后深深喘了一口气,哀怨道:“今天林季同请客,吃多了。”
冬青:“”
舒乐还想在说什么,殿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像是周绥身边的小太监福全。
福全扬声道:“请皇后娘娘接旨——”
舒乐看了冬青一眼,带着人去了前殿,跪了下来:“臣妾接旨。”
福全尖尖细细的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帝后婉怡贤良淑德,温婉可人,实为良配,特赐上品玉泉一杯。钦此!”
福全念完圣旨,侧身一让,身后的宫人便用平盘端着一只小瓷杯走了过来。
杯中酒液透明,在烛光下显得波光盈盈。
系统的机械音适时道:酒中含慢性毒剂,此世界中无解药。
舒乐道:慢性/是慢多久啊?
系统停顿片刻:周绥处有此药的缓解剂,可凭此维持中毒者两年生命。
舒乐立刻朝系统哭诉:统儿,乐乐好难过。人家哥哥在战场上给小皇帝卖命,小皇帝还要乐乐的命。
系统迟疑了下,试探道:要不要抱抱?举高高?
舒乐:还亲亲?
系统:不了,祝你饮鸩止渴喝得愉快。
舒乐:客气客气,希望没有第二次。
舒乐站起身来,对福全公公弯唇笑了笑,将酒杯接了过来,痛快的一饮而尽。
相位空悬,于是这监国的重任就落在了镇国公舒弘毅的身上。
可惜舒弘毅是个不折不扣的武将,打得一手好仗,性格和情商却都是倒数。
或者从另一方面来说这舒弘毅也是非常了不得了,辅政仅仅三年,偏给了周绥一种“我马上就要篡位夺权干掉你了你怕不怕嘻嘻嘻”的错觉。
舒乐:“”
要不是现在这幅身子是舒弘毅的亲儿子,他甚至想给舒弘毅鼓鼓掌。
殿前龙椅上的小皇帝还在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透过帝冕的旒帘,那张俊俏的脸上带着一丝极度冰冷的笑意。
见舒乐没有立即回话,周绥甚至还慢条斯理的又问了一遍:“如何?有什么事,是当着朕的面说不得的?”
舒乐当即跪了下来:“臣惶恐!”
谁知道身后一大群朝臣也没见过周绥这副样子,紧跟着舒乐就跪了下来,瞬间殿上一片寂静,只传来一声整齐划一的:“臣等惶恐——”
第66章 芙蓉帐(66)()
此为防盗章
舒乐不得不顶着凛凛的寒风从城墙缝隙间露出个脑袋;遥遥望了一眼城墙下黑压压的敌军。
旁边的小士兵很有眼色的道:“将军你看最前面;蛮夷大将军身边押着的那个就是据说是舒老将军的另一个儿子。”
舒乐顺着那士兵说的方向看过去。
夜色本就浓重;再加上两方对阵的火把闪烁。
很好,几丈之外人畜不分。
舒乐叹了口气,真想亲自拉弓射箭把这人给弄死算了。
但他又担心舒弘毅那不靠谱的老爹万一真在西南有了个儿子妈的;除去他这冒牌货,下面这个说不定还是根独苗苗。
舒乐招来卫兵,沉着声道:“蛮夷荒谬;去问问!有何证据证明这是舒老将军的儿子?”
卫兵遵命离开,过了一会儿又跌跌撞撞的跑上了城楼,手里抓着一只玉佩。
“禀报将军——!蛮夷将军说;这是从那人身上搜出来的!说这是舒老将军贴身的玉佩!将军你可识得?”
舒乐低头一看:“”
还真认识。
他身上也挂这个一模一样的。
可以可以;大兄弟;失敬了。
舒乐又往阵前看了一眼;火光与月光的跳跃中依稀看到那人似乎也抬起了头。
两人目光相对。
舒乐实在看不清那人脸上的表情,便对身边的人道:“敌军什么条件?”
士兵脸上全是愤慨:“要求我们退出川南城,还要与陛下签订将川南赠与蛮夷的诏书。”
舒乐都听笑了,差点乐得从城墙梁子上翻下去:“哎哟喂!别说是舒弘毅的儿子了,就是我爹本人被俘了;也不值这个价啊?”
无辜的小兵:“”
“行了!别一副哭丧着脸的表情。”
舒乐伸手在士兵的脑门儿上弹了一下;握住红缨枪,又走到城楼上的弓箭手身边吩咐了几句。
接着又在寒风中打了个寒颤;转身往城门走去;“为了不让本将军无辜的大兄弟出师未捷身先死;开城门,我们去凑个热闹!”
川南城其实易守难攻,再确定城内已经全部控制下来后,舒乐就让将士封住了城门,以绝后患。
然而这才没多久,舒乐又骑着追风从城门里晃了出来。
冷风飒飒的寒夜中,两军对峙。
舒乐的目光落在对面的蛮夷将领身旁,这才将那人看了个清楚。
高挑而瘦削,面上没什么表情,自然也没有被俘的惊慌。
五官十分清秀俊俏,不像舒弘毅,更和舒乐的阴柔完全不似。
若真是他老爹舒弘毅的私子,那大概是随了他娘的长相。
见舒乐亲自出来,他面上的表情才有了些许细微的变化,长长的凤眼看了过来。
舒乐习惯成自然,下意识就撩了一句:“大兄弟哎,你长这么好看,粗鲁的蛮夷军没怎么地你吧?”
那人:“”
被俘那人还没说话,蛮夷将军倒先开了口,极其不满的怒声道:“舒将军这是何意!?令弟堂堂男儿,为何在你口中倒似成了如女儿家被我军百般欺辱?”
舒乐在这位将军身上看到了直男的光辉,反而替那人松了一口气,坐在马背上问道:“兄弟,怎么称呼?也姓舒?”
那人望了过来,眼神显出几分柔弱:“我随母姓温,单名一个容字。”
“温容啊,好名字。”
舒乐敷衍了两句,长缨在手中一挑,直指蛮夷将军,“既然本将军亲自来了,废话不论,你们的条件绝不可能。”
蛮夷窥探西南数载,将军也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