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穿维也纳-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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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弗兰茨对于她撤掉一些保卫,以及允许群众关注的命令而有些担忧时,她说出了自己的这些想法。
“茜茜,你真的是一个好的当政者。”弗兰茨由衷的赞叹着。
而就当他们还在为如何安抚,以及管理这个国家而商讨时,不知从哪里,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又一个声音传进了他们的耳朵:伊丽莎白女王似乎和安德拉希伯爵的关系匪浅。
刚开始,茜茜并不在意,自己行的正坐得直,又何必计较这些留言,可布丽德的一句话提醒了她。
“殿下,您与安德拉希伯爵当然是没什么,可这只有你们自己清楚,当然,小的也看的很清楚,但是外人呢?您可以不在乎他们,可这种传言多起来的话,只怕陛下也会。。”
是的,她怎么就往了弗兰茨的感受呢,虽然,她与弗兰茨之间已经不会在为这种事争执,可毕竟,他们曾经有过不快,说实话,她也并不是很确定,弗兰茨已经彻底放下,或者不在对他们二人有所怀疑。
于是,她决定还是和弗兰茨再次解释。
晚上,茜茜特意煮了一杯自己调制的奶茶咖啡,让弗兰茨尝尝鲜。在看到弗兰茨喝了一口后,期待的问到:“怎么样,好喝吗?”
弗兰茨像是回味一样,然后才点点头,慢慢勾起唇角:“十分可口。”
“真的吗?以后,我就经常给你做,好吗?”茜茜一边说着这句话,一边思腹着该如何开始。
谁知,下一秒,弗兰茨竟一把将她拉了过来,茜茜没站稳,跌坐在他的腿上。
本就思想有点抛锚,茜茜被惊了一下,在他胸前推了一下:“你吓我一跳!”
“茜茜,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弗兰茨收了笑,一脸正色。
见他有些严肃,茜茜心里一紧,难道他也是因为这几天的流言吗?于是,也说到:“我也有事要跟你说。”
“好,你先说。”弗兰茨说到。
茜茜暗暗吁出一口气:“我知道,你这几天也一定听到些什么,虽然你没有说,但我还是要跟你解释。。”
正说的忐忑,却只听弗兰茨打断道:“茜茜,你不用解释,我不说,就是因为我信你,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了。我要跟你说的,就是明天,我需要先离开匈牙利,返回奥地利。”
弗兰茨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让茜茜一时没反应过来:“离开?发生什么事了吗?”这是她下意识的想法。
果不其然,弗兰茨的眉目间泛起了一丝凝重,“马克西米连出事了!”
这个马克西米连是弗兰茨的弟弟,1864年的时候因为法国攻占墨西哥,原墨西哥的国王胡亚雷斯率部逃跑,于是就扶持了马克西米连大公成为了墨西哥的国王。
“马克西米连饮弹身亡了!”弗兰茨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胡亚雷斯有率兵攻打回墨西哥,想要夺回自己的权利,然而这时候的法军因为别国战事的问题,再加上今年来,法军已经不如原来,所以,胡亚雷斯又重新夺回了政权,赶走了法军,而马克西米连却在睡梦中成为了他军队的俘虏。
就在今天上午,弗兰茨收到消息,马克西米连因不堪羞辱,最后饮弹自杀。
“所以,茜茜,我明天会返回奥地利,直接前往萨尔茨堡,我要问问那个拿破仑三世,为什么会置墨西哥于不顾,为什么置马克西米连不顾,这件事,他想轻易的了解,可没那么容易!”
弗兰茨在说这些话时,几乎透着阵阵的寒意,马克西米连的死确实惹怒了他,这不是单纯的一个君王的颜面,而是他们整个哈比斯堡王朝丢了颜面。弗兰茨一向信奉军人就该战死沙场,而不是就这样草草结束自己的性命,如果不是因为绝望,又怎么会这么做,这一切,都是拜拿破仑三世所赐,他要讨回公道!
于是,就在第二天,弗兰茨告别了茜茜之后,就返回了奥地利,与拿破仑三世在萨尔茨堡进行会晤。
弗兰茨离开之后,茜茜也有想过何时返回维也纳,不过,现在肯定不是合适的时间,毕竟她才上任不过两个月,如果就这样离开,只怕就会有什么非议,而久洛安德拉希也曾建议她,应该在匈牙利多居住些时间,让人民和贵族们看到她的诚意。
就这样,茜茜在匈牙利住了一个月又一个月,这期间,她也想办法压制过那些流言,也确实好了一段时间,可没多久,流言又开始起来,而且愈来愈凶,几乎整个佩斯…布达都在传她与首相间十分暧昧的谣言,更有甚者,还传出,其实,首相和女王早就结识,两人早就有情,首相就是女王暗地里的情人。
茜茜气结,到底是谁传出了这样的谣言,虽说谣言都是假的,可她与久洛安德拉希早就结识,这不假。
看来,一定是对她和久洛安德拉希之间关系之情的人,所透露的,难道,是她?
第92章 流言四起2()
茜茜思来想去,能清楚知道她与久洛安德拉希关系的,只怕也只有她,莉莎,那个一直追求,不曾放弃久洛安德拉希的女孩儿。
可茜茜又觉得不太可能,虽然仅有几面之缘,她却能看出这个女孩子心性单纯,任何喜欢或不喜欢的事,喜欢或不喜欢的人,她都会摆在脸上,这样一个没有心机的女孩子,怎么会传这样的谣言?
更何况,她曾经已经向她说明,自己与久洛安德拉希之间只是兄妹关系,即便是她不相信她,但是这种谣言传出,对久洛安德拉希也有损名誉的,难道,她会置他的名誉而不顾?
一连串的疑问,似乎可以证明莉莎并不是谣言的制造者,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茜茜觉得还是要弄个明白。
于是,在这一天,她单独召见了莉莎。
茜茜搅拌着自己手中的奶茶咖啡,这是她一贯喜欢的口味,所以,也给莉莎准备了一杯。
“女孩子还是多喝这种奶茶咖啡比较好,纯咖啡,对身体终归没什么好处。”茜茜笑着看了她一眼,“坐吧。”
时隔几年,再次见到莉莎,已经完全褪去少女的稚嫩,丰润盈白的脸颊上,似乎带着一抹淡然的成熟,这与她之前所见的性子,好像。。不太一样了。
其实,她也有所耳闻,莉莎随没有与久洛安德拉希结婚,但却一直照料着他庄园里的大小琐事,宛如女主人一样。
“不知道女王陛下召见我是什么事?”莉莎坐下,开门见山,直接问了出来,这是她现在一贯的风格,在庄园里,她对待仆人或者是需要处理的事,从来不绕弯子。
见她如此直接,茜茜也就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意思:“我想问,那些谣言,是你传的吗?”
莉莎一愣,没想到她召见她是为了这件事,谣言她也有所耳闻,起初她听了心里也是不舒服,为此还与久洛安德拉希争执过。
莉莎露出了不屑的一笑:“女王陛下,这种无聊的传言谁都有可能传,但唯一不可能传的人就是我!”
“为什么?”
“庄园里的大小事宜都需要我来管,需要我来处理,你知道,久洛现在已经是首相,每天来摆放的客人都不少,您说,我哪里还有时间去造这个谣?再说,我有那么笨吗?难道,我就不怕损了他的名誉?”
茜茜笑了,也不再说什么,又吩咐布丽德,给莉莎赏了些名贵的珠宝。
既然不是莉莎,那么,又会是谁?现在,她是真想不到了。
所谓谣言止于智者,既然他们都光明磊落,又何必在乎这些谣言呢,与其掩盖回避,不如大方的直面。
于是,茜茜不再理会这些,与久洛安德拉希之间也不会刻意去回避什么,只要是正常的事务,需要他们面对面商讨的,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尴尬。
从此之后,女王与首相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众人之前,有时,茜茜想去骑马,久洛安德拉希也会陪伴,但并不是只有他们二人,还有一些别的亲贵。
时间久了,人们发现,他们的女王陛下虽然与首相并不回避,但也没有因为谣言而传出别的什么事情,于是,那些不太好听的传言也就淡了下去。
这一待,茜茜就在这里待了有半年之久,在一切事宜都已经走上正轨并且稳定下来,她终于可以回维也纳了。
临走的头一天晚上,布达城堡举办了舞会,算是为茜茜回维也纳的践行。
“久洛,以后就多辛苦你了。”
舞池中央,久洛安德拉希揽着茜茜跳着娴熟的舞步,茜茜笑着嘱托他。
“你有多久没有这样叫我了?”他不接她的话,却反问了这一句。
茜茜沉默了一瞬,笑了:“这不重要,无论我怎么称呼,你都是你,难道不是吗?”
“当然,可我更喜欢你这么叫我。”久洛安德拉希深深的凝视着她,褐色的眼眸中是他隐藏而压抑的情绪:“其实,我很希望那个谣言是真的,我甚至希望你永远都是沈桐,而不是什么伊丽莎白茜茜,更不是什么皇后。。”
“可我们谁也改变不了命运,上天注定让我来到这个时代,注定让我嫁给了弗兰茨,你们不是信奉上帝吗,这也许就是上帝的安排。”
天顶的水晶灯璀璨的照亮着整个大厅,也照亮着茜茜柔美而又精致的脸,此时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丛林里因为黑暗而恐惧,肆意大哭大笑,为他唱歌鼓励他的姑娘,如今,她从上至下都散发着一个政者,一个王者的气质,她受到人民的拥护,受到贵族们的支持,而他的回归,也是因为她,或许,她真的就是上帝安排,给匈牙利带来希望的人。
第二天,茜茜乘坐四轮大马车,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佩斯…布达,一个星期后,回到了维也纳霍夫堡。
然而,在她回来之后,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直在匈牙利流传的谣言,竟然在整个维也纳也流传着,而它的势头,似乎比匈牙利的更胜。
因为,又有传言说,她与匈牙利首相亲密无间,二人经常相约骑马,皇后还时常去首相的家里,一呆就是很长时间。
而且,自从她回到霍夫堡之后,她发现弗兰茨似乎对她有些变化,至于变化是什么,她又说不上来,总觉得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深情而热情,开始对她有些冷淡。
索菲皇太后自然更不用多说,从来对她就是冰冰冷冷,横眉冷对,如今在这个传言之下,态度更是恶略,连她每月四次单独陪伴孩子的机会,也全部取消,理由就是,孩子们不能有一个不正当女人来做母亲。
在匈牙利,她可以忽视,也可以不解释,因为,那里没有她会觉得谁会为此谣言受伤害的人。
可是霍夫堡,这里有她的爱人,有她的孩子,她必须要澄清自己,但让她心凉的是,弗兰茨竟然信了这个谣言!
第93章 流言四起3()
“殿下,陛下一定是误会了,您应该向他解释清楚才对。”布丽德劝说着,这两日,茜茜也不再去前厅用餐,而且,自从她们回来之后,陛下只有在当天露了一面,之后也就很少过来,若是从前,除了政务繁忙,陛下都是歇在皇后这里。
茜茜坐在绣架前,一针一针的绣着金色的牡丹,好久没有绣东西,手都生疏了,她挑起一侧的唇角,有些苦涩:“不信就是不信,哪怕是你说的是泪眼横流呢?何况,我也没有机会,不是?”
她不是没有去找过他,可他总有任何理由让侍卫把她揽在门外,最后,她放弃了,也终于想明白了,不是他信了这次的谣言,而是他心里的那根刺从来就没有拔掉过。
失去了陪伴孩子的机会,茜茜决定不能再坐以待毙,现在,孩子是她唯一重要的,她不能失去她们,第一步,首先就是要找出那个制造流言的人,找出他背后的指使人,那么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于是,茜茜吩咐布丽德,找几个可靠的人,暗中调查,因为自己的身份问题,她不能直接去查。
虽然,她不能确定是不是能找到,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散步谣言的人一定就在霍夫堡。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顺藤摸瓜,还真就让她们找到了,而且,这个散布谣言的不是外人,正是索菲皇太后身边的命妇,诺万夫人,也是曾经被指派到茜茜身边的那个命妇。
这天,诺万夫人正准备出霍夫堡,却被布丽德拦了下来。
“诺万夫人,皇后殿下请您过去!”布丽德面上带着一股诡异的笑,看着她。
诺万夫人也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这几天她总觉得自己有些坐立难安,没想到,今天,就真的来了。
她什么也没说,就跟着布丽德朝皇后的起居室而去。
刚一进门,诺万夫人就看到皇后正襟危坐的等着,在见她进来的那一刹,抬起了眼眸,眸中折射出的锐利的光让她不敢直视,甚至还有些不敢前进。
查到散步谣言的人是诺万夫人,布丽德气恼的不得了,曾经在皇后身边的时候,她和普丽蒂丝夫人就没安好心。
布丽德猛的推了诺万夫人一把,“见到皇后殿下,连该有的礼节都不会了吗!”
诺万夫人差点被推了一个趔趄,这才连忙屈膝行里。
“布丽德,诺万夫人始终都是伯爵夫人,不能无礼。”茜茜说完,慢慢的笑开:“诺万夫人,您可别介意!”
虽然是盈盈的笑意,可诺万夫人还是打了个冷颤:“不。。不敢,不知道,皇后殿下找我来,是什么事?”
茜茜起身,慢慢的走到她面前,绕着她打量了一圈:“夫人难道猜不出?”
诺万夫人一直微微低着头,没有说话,心跳却开始慢慢加速。
“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件事与你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对吗?你身后的人到底是谁,我想,不用你交代,也能想的到。”
“不,不,是,是我一人,没有谁指使。。”想到自己受威胁的家人,她只能咬牙承认是自己所为。
“你敢对着上帝发誓?”茜茜直直的瞪着她,就像是任何一丝闪躲都无法逃过她的眼前。
诺万夫人正要开口,只听茜茜又道:“你可想清楚,如果欺瞒上帝,可不止你们公爵一家受连累。”
房里的温度并不高,可诺万夫人的额头上已经密密的出了一层汗,一边是她的信仰,一边是最高权势的威胁,到底,她该怎么办?
“诺万夫人,我知道,你还有几个可爱的孙子。。”茜茜笑了,见诺万夫人肩膀一震,慢慢道:“他们应该和我的孩子都差不多大,对吗?你放心,只要你告诉我实情,我一定会力保你们一家无事。”
见诺万夫人还不张口,仍然有余悸,又说:“毕竟,皇太后她也老了,不是吗?我可以安排你们去匈牙利,你放心,在那里,不会有人伤害到你们。”
诺万夫人终于抬起头,眼中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第二天,茜茜带着布丽德就朝着皇太后的休息室去,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对她不依不饶,竟然在背地里重伤她!还以此来断她与孩子之间的情分!这次,她不会善罢甘休,她也要让弗兰茨知道,她到底是有多么的冤枉!
然而,就在她正要转过皇太后休息室所在的那条走廊时,却遇上了波克,并且还伸手拦住了她:“殿下,皇帝陛下正在办公厅等您。”
茜茜愣住,这个时候,他却偏偏要见她?
“波克侍卫长,麻烦您转告皇帝陛下,稍后,我会去找他。”说完,茜茜就打算从波克的身旁绕过去,这次,无论如何,她都要给自己讨回公道。
谁知,波克又挡住了她,有些为难的说到:“皇后殿下,陛下此时此刻就要见您,还请您不要为难小的。”
忽然间,茜茜仿佛想到了什么,也露出了笑容:“好,我不为难你。”
转身,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办公厅里,弗兰茨合上公文,等着茜茜的到来,他知道她今天要去干什么,他必须得去阻拦,不然,太后的笑柄只怕就会传遍整个维也纳。
门开,茜茜面无表情的走进来。
弗兰茨走到她跟前,看着她,许久才说到:“可不可以原谅妈妈这一回?”
心里的某一个地方瞬间坍塌。
茜茜抬起眼眸,无声而笑:“你早就知道了,是吗?所以,你一直闭着不见我,就让我忍气吞声,受着别人的指责?我查明了真相,终于可以替自己讨回公道,你却突然阻拦我,让我原谅她这一回?”
她强忍着眼中的氤氲:“弗兰茨,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太不公平了!”
“那久洛安德拉希呢?”弗兰茨****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
“他从来就没有放弃过你,他看你的眼神,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向我挑衅,你明白吗?”
果真如此!半晌,茜茜失笑:“原来,你真的从没有信过我!”
第94章 不要让我太失望1()
“你根本不知道他对你的意图,让我如何能平静?我曾经是努力的想要信任,可为什么在你明知道那流言,却还不知道避嫌?你是我的皇后,难道你就不在意我的感受?”
弗兰茨说完这些,把头转向一边,深深的叹了口气,茜茜看着他似乎已经有些厌恶的神情,心彻底冷到了极致,“所以,其实那晚我去向你解释的时候,你让我不要再说这些,事实是在考验我是吗?就算你离开了匈牙利,你仍然让人汇报我的一举一动,对吗?”
办公厅里静的能听到大钟摆可晃动声,见弗兰茨静默不语,茜茜冷笑:“也因此,就算你知道了这流言是太后故意散播,你也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任凭我被这些重伤!”
弗兰茨回头看着她,眼底也蒙了一层冷笑与淡淡的失望:“茜茜,你说我从没有信过你,可你呢,我在你的心里也不过如此,一个背地里对妻子算计阴谋的丈夫?”
他回到桌前,坐了下来,着看她:“不论你怎么看我,我只想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会想办法把流言平息下去,但是妈妈那里,我不许你问她一句。”
垂在两侧的手,被她捏握紧了几分,最后又放开:“好,那么,我也有条件,让孩子回来,你知道,在孩子这件事上,我已经让步的够多,既然,你不想让我去打扰太后,我想,两个孩子也就不适合留在那里。”
“好。”
没想到,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