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小妹:我家男神太腹黑-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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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我帮你把它拿下来。”说完,园丁伯伯就过去仔细查看一番,然后利用手上的厚手套把仙人球拔了下来。
D男捂着屁股不停唤疼,园丁伯伯安抚他,道:“不要紧的,伯伯检查过了,它主要是在你裤子上扎牢了,只是一点皮肉伤而已。”
“那可是刺猬啊,有毒的。”
园丁伯伯被他的话逗笑了,“你这孩子,什么刺猬啊,就是个仙人球。”
“啥?”园丁伯伯的话令D男一愣,他转身一看,还真是……仙人球,根本不是刺猬。
他瞪向叶芩,叶芩无辜地回看他一眼,说:“我又没说是刺猬,是你自己乱想的。”
“你……”D男想骂人,但是想到夏裴朗还在,自己要真把他心上人的好朋友骂了,没准又会对自己出手。
火气没处发,只好对着仙人球,破口大骂道:“啊——哪个混蛋把仙人球放到花坛边的!”
“是我!”园丁伯伯捡起修枝剪回答说,D男没想到,是救命恩人害了自己,自己该道谢还是……
“嗷,伯伯,我的屁股好疼,也不知道仙人球的刺有没有扎到里面去。”
D男委屈地说着,园丁伯伯也担忧道:“有这可能,孩子,伯伯再帮你检查一遍吧,顺便清洗一下,应该不会有大碍的,放心,伯伯年轻的时候也学过医,一些简单的清理包扎我在行,来来来,到伯伯那小屋里去。”
说完他便扶着D男往医务室方向走去,他的小木屋就在离医务室不远的地方,他一边走,一边对D男抱歉地说道:
“真是对不住了,伯伯的草帽不见了,我想找回草帽,就把仙人球先放在花坛边上,本以为这个时候,学校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不会有事的,没想到这一疏忽,就害了你。”
“草帽啊,呵呵……”
D男心虚地嘀咕着,貌似草帽是被他顺走了。
安越溪也想起了草帽的事,原来那顶草帽是被邓子故意拿走的,很好,有把柄在手了,“园丁伯伯,那是他活该,你知道……”
“啊,疼啊!伯伯,我好疼,你快帮我拔刺吧。”D男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安越溪,求别拆穿。
“哦,好,放心,如果有刺,伯伯一定帮你把它拔掉,”园丁伯伯先是拍拍他的后背安慰他,然后转头对夏裴朗他们说,“你们就在外面等一等,好吧?”
安越溪和叶芩点点头,看着他们俩人进入了那间小黑屋里。
“芩子,你有没有觉得怪怪的?”
“什么?”
“说不上来,我们等等他吧。”
“哦!”
叶芩回答得很简单,安越溪见她没什么精神,就问:“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告诉我,没准我能帮你的。”
“没什么。”叶芩瞟了一眼夏裴朗,然后把她拉到一边,跟她说起悄悄话来,“越溪,你和学长他没事吧?”
“学长?”安越溪一时没反应过来,“哦,你说裴朗哥啊,我和他有什么事啊?”
“他没‘欺负’你吧?”叶芩特意强调“欺负”两个字。
安越溪疑惑地说:“欺负……倒谈不上,顶多就是跟我开玩笑,早就习惯了,裴朗哥对我还是很好的,话说,你怎么问起这个?难道他欺负过你?”
叶芩慌忙摆手道:“哦,没有没有,我只是担心你嘛。”
“是吗?今天吧,我总是觉得很多人的行为举止都很奇怪耶,有种不详的预感。”安越溪揉了揉太阳穴,今天真是发生太多事情了,几乎每一件都有自己的参与,感觉有些疲倦了。
叶芩自言自语道:“行为举止最奇怪的应该是你吧!”
“累了?”突然出现的男声把叶芩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夏裴朗走过来了,他手拿着一袋牛奶,递向她们,说:“给……”
叶芩看向愣神的好友,催道:“快接啊!”
“裴朗哥?”安越溪惊讶地问道,“给我的?”
除了你,还有谁?
夏裴朗不回答,只是微笑看着她,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安越溪一接过奶茶就问:“常温的,唔,为什么不是冰镇的?”
“冰的喝多了不好,你忘了,你那个……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你说例假啊?我都算不准,你居然能知道的那么清楚,不愧是状元。”
夏裴朗哭笑不得,这跟状元有什么关系,只要有心观察,谁都可以知道规律。
“话说,你不是一直站在这里吗?什么时候去买的?哎?不对啊,这个时候,小卖部应该已经关门了,那牛奶是哪里来的?我记得你来的时候好像除了手机,就没有带别的了吧?”
第145章 遵命,公主殿下!()
应该是离开洗手池买的,叶芩只在心里这样说,她还没傻到这时候开口说话打扰他们。
“当然是买的,安安不会以为是哥哥偷的吧?”夏裴朗也不知道从哪里端来了一把椅子,放到她的身后,让她坐下,他一边帮她揉太阳穴和按头皮,一边问:“舒服吗?”
“嗯哪!”安越溪十分享受地眯起眼睛,嘴里喝着牛奶,此刻,她把所有问题都抛到了脑后。
叶芩在一旁羡慕地看着他们,呜呜,她也好希望有人能够买东西给她,并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对了,芩子,你家到底在哪里啊?我从来都没有听你提过哎?”
安越溪突然问了一句话,叶芩回过神来,说:“你也没有告诉我你家的地址啊?”
安越溪笑道:“也对哦,不过没关系,今天晚上,我们一定可以知道,等我们都闯到你家……”
“闯?你们可别乱来啊?”
叶芩很不安的说,最近越溪她总是不按牌理出牌,她实在怕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如果真是这样,爸妈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所有人都要遭殃了。
“不会的,我们只是去你家帮你主持公道,揭穿伪君子的真面目,把那个狂妄的高材生教训一顿,彻底踢出门外。”
安越溪幻想着把那个狗屁家教骂得狗血淋头、打得满地找牙的画面,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太冒险了,越溪~”
叶芩想劝说阻止,安越溪却是根本不想听。
“别打断我的话,我还有一句没说完呢,等我把你家的事彻底解决后,我就带你回我家,从此安安心心地住下,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怎么样?我对好吧,呵呵。”
叶芩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就听到夏裴朗轻咳了一声,她只好点头道:“嗯!”
安越溪眯着眼,享受着夏裴朗的按摩,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叶芩聊着天,几乎都是她问,对方答。
“芩子,你家离学校多远啊?要坐哪辆公交车?还有,要做多久才能到?”
“这个啊,具体多远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挺远的,我回家要转两次公交,还得花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一个半钟头啊,五点半放学,那要到七点才能……”安越溪寻思道:“都这样了,你家人还不让你住校啊?平时晚自习回家还不得到零点了?”
叶芩解释道:“不是的,除了放假的时候,我都是借住在一个亲戚的家里,他家离学校不远。”
“原来是这样啊,那昨晚你不回亲戚家,是因为害怕他们告密给你父母是不是?”
“嗯,他们一直都那样……”
“难怪……借宿在别人家里,要是把我邀请过来跟你玩,是挺尴尬的,你父母也不允许,”安越溪越说越糟心,“对了,那个家教他是一直在你亲戚家辅导你的功课,只有当你放假了,他才回到你家的,是不是?”
“没错。”
“那就好,不怕他溜了,唉,芩子,你好可怜哦,我要坐公交车十分钟左右就可以到家了,而且是直达的,你居然要花一个半钟头,你爸妈也太狠心了,都没想到要去接你吗?是不是亲生的呀?”
叶芩失落地说:“他们工作忙,回到家里也差不多七八点了。”
“那也太过分了吧,夏天还好,天晚得迟,可要是到了冬天,你一个女孩子多不安全啊,借口!特么的都是借口!”气极了,安越溪忍不住爆了粗口。
“不是的,你误会了,”叶芩解释说,“以前一放假,我都是跟着大铭一起回家的,只是最近他都不怎么理我了,我只能一个人回去了。”
“对不起啊,又提起你的伤心事了。”安越溪对叶芩越是怜悯抱歉,就对那个渣男的恨越深,她心想着一定要让他好看。
叶芩假装很轻松地说:“没事,我不在意了。”
“那就好。”安越溪只能这么回答,她打心底希望叶芩不光是口头上说说而已,行动上也该一致才是。
夏裴朗感受到她的情绪不对,于是温和地对她说:“安安,放松。”
安越溪配合地深呼吸,“呼——裴朗哥,芩子家那么远,如果我们也坐公交的话,那回到家不就太晚了吗?”
“可以用滴滴打车。”
“好主意,不过,我得先跟你说好,待会儿邓子出来,你可千万不能说你有银行卡,会滴滴打车,知道吗?”
夏裴朗轻笑道:“鬼灵精,又想干什么坏事了?”
“不是坏事,反正听我的就是了。”
“好,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说完,他继续帮她按摩,让她彻底放松,直至进入梦乡……
“嘭!咣!”
“啊——”
“唔,发生什么事了?”安越溪被惨叫声惊醒,她猛地睁开眼睛,盯着小黑屋,说:“你们听到了吧,是邓子的声音,还有其他什么声音,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安安,放松。”夏裴朗按着她的肩膀,轻声说道:“不会有事的,别胡思乱想了。”
叶芩也附和说:“对啊,越溪,应该是拔刺太痛了才叫的,刚才他被仙人球扎的时候不也是痛哭流涕的吗?”
“是这样吗?”安越溪疑惑地揉揉太阳穴,又肯定地说:“啊,想起来了,是这样没错,唔,看他皮糙肉厚的,没想到痛经比我还衰弱。”
“越溪,你需要休息了。”叶芩握着她的手,一直微笑地看着她。
难道真是因为昨晚睡眠不好,撑到现在,太疲倦了出现幻听了吗?
安越溪耷拉眼皮,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问:“芩子,你还有没有柠檬啊,哈……我要一片,我现在很想马上清醒过来。”
叶芩看了眼夏裴朗,见他摇头,她才回答说:“没有了。”
“是吗?那太可惜了。”不过还有一样东西可以一试,没准管用。
安越溪晃晃脑袋,掏出药瓶,把里面仅剩的两颗“脑残片”全扔进了嘴里,舌尖触碰甜味的瞬间,她睁开了眼,慢慢起身,对面前的俩人说:
“不,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我觉得小黑屋里有问题,我们得进去看看。”
第146章 惹谁不好,偏惹她?()
“这……”叶芩脑子不停运转,按着夏裴朗的要求,她得尽快找到理由,“越溪,园丁伯伯说了在外面等一等就可以了,你不能就这么进去的,万一,万一……”
安越溪问:“万一什么?”
叶芩红着脸,半天挤出几个字来:“万一,他没穿裤子呢?”
“管他呢!我非进去不可!”
“哎,越溪!”
叶芩拉不住她,夏裴朗走上前,劝说道:“安安,听哥哥的,进去可以,但是要敲门,如果硬闯进去,万一他什么事都没有呢,你弄这一出,多尴尬。”
“哼,”安越溪不乐意了,“你俩一直拦着我,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
叶芩连忙否认道:“没有没有……”
见她紧张兮兮的样子,安越溪“噗嗤”一声笑了,“芩子,你别紧张啊,我跟你开玩笑呢,其实我不是因为担心邓子才想进去的,而是……”
“是什么?”叶芩疑惑问道,夏裴朗也同样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你们不觉得看他出糗是件挺令人开心的事吗?我没兴趣看他光着的样子,就只是想吓他一吓。”
夏裴朗和叶芩皆无语摇头:“不觉得。”
“真无趣。”安越溪撇撇嘴,然后又冲夏裴朗调皮一笑,道:“好吧,我就听裴朗哥的,敲门进去,看他在里面捣鼓些什么玩意儿,这样可以了吗?太子殿下?”
夏裴朗笑道:“能这么想再好不过。”就如叶芩说的,他也有这方面的担心。
“唔~”
走到小黑屋门前,安越溪上前敲了下门,然后发现门好像从里面锁上了,他们进去的时候门还开着的呢!
不是风把门吹上了,就是被故意锁上的。
她恶毒地希望是后者,因为那样,她就有机会可以去神秘的小黑屋里探险,寻找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了,没准,还会发现什么宝藏呢。
很快,门被园丁伯伯打开了,他笑着说:“他已经没事了。”
“邓子,你在里面干嘛呢,快出来啊!”
安越溪往屋里喊着,D男兴冲冲地跑到门口,两只手还各拿着一只小哑铃,一到众人面前,就开始举哑铃表演,表情各种浮夸,炫耀意味十足。
“怎么样,man不man?”
安越溪无语凝噎,“你待里面半天,就是为了这个?”
D男一边耍酷,一边回答道:“是啊,有什么问题?”
“那你尖叫什么呀?还弄出不小的动静来,我还以为你在里面出事了呢。”
安越溪在心里腹诽,最好是出事了!
D男把哑铃抱在怀里,说:“我不是看到它兴奋嘛,就叫了一下,我这一叫啊,门就突然关上了,接着洗脸盆也掉地上了,伯伯他去捡,我就一直在练哑铃。”
安越溪嘲讽地看着他,说:“这么精神!怎么,不痛了?”
“没事,一点也不痛,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痛都受不了,还成什么大事啊?”
安越溪白了他一眼,之前到底是谁被扎得痛哭流涕的,现在居然全忘了?
“哈哈。”D男得意洋洋地蹦了几下,说:“没想到吧,老子的裤子特别厚,就被扎了几下,没有刺进肉里,洗完之后,啥感觉都没有了,不信你看。”
说完,他就朝她撅起屁股,她作势抬脚要踹他,他赶紧退后几步。
她冷哼一声,对园丁伯伯说:“伯伯,我好像看到过你的草帽。”
“是吗?”园丁伯伯着急地问:“孩子,你看到了?它在哪儿?在哪儿?”
安越溪想了想,然后说:“嗯,好像是在那边林子里,我带您过去找找吧。”
园丁伯伯激动极了,“好好好,带伯伯去。”
“哎——”真是眦睚必报的丫头,D男后悔不已,责怪自己,惹谁不好,偏惹她?
一行人来到某棵大树底下,安越溪说:“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听完她的话,叶芩就自告奋勇陪着园丁伯伯在树周围开找起来,安越溪站在原地没动,似笑非笑地对D男说:“是不是很眼熟啊?”
D男底气不足地说:“你……到底想说什么呀?”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
“那顶草帽,你应该有印象啊……”
“我怎么会有……”
“呜呜。”安越溪装哭,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说:“你看园丁伯伯丢了草帽多伤心啊,他人这么好,这么帮你,你不帮他,良心过得去吗?”
D男对她行了鞠躬礼,“姑奶奶,求放过~”
安越溪不买账,对着前方大喊道:“园丁伯伯,过来一下,他知道您的帽子在哪里。”
园丁伯伯找了一圈又一圈,原本已不抱希望了,但当听到她的话时,他混沌的眼睛立刻明亮了许多,他走到D男跟前,眼神期待地说:“孩子,你知道吗?那快告诉伯伯啊!”
D男左手捂脸,右手指着上面,说:“我……哎咿……上面!”
大家抬头,果然,有一顶草帽挂在枝头上。
园丁伯伯哀叹道:“唉,是哪个调皮的混小子把我的草帽扔上去的!”
闻言,D男心虚地往旁边挪了几步,安越溪瞪他,“看你干的好事。”
D男还是嘴硬,“不就一顶破帽子,至于吗?”
安越溪命令道:“偷了别人的东西,还理直气壮了?你快点爬上去,把帽子拿下来。”
“姑奶奶,这么高的树,俺怎么爬啊?就算能够爬上去,你看看俺的‘吨位’。”
D男原地蹦了两下,然后指着大树树枝,说:“再看看那树枝,你觉得它能承受的住俺的体重吗?”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不过,不管你找多少理由,也不能推卸责任。”
“是是是,俺知道,俺偷人家帽子的行为是不对,可是……”话说一半,D男开始装无辜,“可是,那帽子不是俺弄上去的!”
安越溪不相信他的话,“狡辩,除了你,还有谁?”
“是你那只猫,我醒来的时候,它在我身边……”
D男自动跳过被猫欺侮的过程,继续解释道说:“我离开前,它跑树上去了,帽子也在上面,不是它,还能是谁?”
第147章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我不信,‘警长’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的。”
话虽如此,她心里其实还是信了。
在刚和他谈完话的时候,她就瞥见“警长”正悠闲地在草丛里走动,一看到她,就想飞奔过来,幸亏她反应快,挥手阻止,及时让它躲起来。
这一幕,因为注意力被其他事情吸引过去,所以他没有任何察觉,他见园丁伯伯好像在做回去搬梯子,再把帽子捡回来的打算,他心里过意不去,于是上前说:“伯伯,我帮你把它拿下来吧。”
“不用了孩子,伯伯害你被仙人球扎到,你既往不咎,还帮伯伯找回了帽子,伯伯心里很感激,不想再欠你什么了。”
园丁伯伯心善否决了他的建议,他不安地说:“可是您上树太危险了。”
园丁伯伯笑着说:“不用担心,这种事,伯伯最在行。”
“那我帮您搬梯子。”
“好,谢谢了。”
他们齐心合力搬来梯子,最后还是D男爬上了梯子,把草帽拿下来的,园丁感激不尽地握着他的手,直说他是个好孩子,他被夸得脸都红了。
“切,一开始的祸就是他闯的,他算哪门子好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