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淡定,王爷爱爬墙-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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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力道可以吗?会不会压倒我们的孩子?”北夜凌调试着手上的力度,生怕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压到。
“不会,我们的孩子很乖。”说到孩子,冷旋也是掩不住的笑意,毕竟这孩子是真的乖巧极了,他陪她度过那么多危险的历程,却还是那么坚强,好似母子连心一般。
“是吗?倒是知道心疼娘亲,不愧是我北夜凌的孩子,就是懂事。”
听着他自豪的语气,冷旋不由一笑:“真是自恋。”
“那是自信,为夫如此俊美,娘子可得好好对待为夫才是。”
两人一路说笑着回去,脚下的步伐慢极了,微风轻抚擦动树叶沙沙作响,两人的衣决也在半空中交织缠一绵一起,不远处梨花随风落下,落在了两人的肩头,头顶上,好似就这样走下去,就能一起白头。
黑衣等人本来是有些担心的,见到两人如此模样出来觉得惊讶的同时也放下了心,看着北夜凌脸上不自觉扬起的笑容,也总算是明白了北夜凌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冷旋将白腾留下的书籍重点告诉大长老和无心老人们,几人研究了一下,依旧是无果,面上都是有些凝固。
“各位是不是忽略了什么事?之前,冷旋可是一直在冷府长大,她是没有受到圣石的普及,怎么能如此顺利的长大?”北夜凌冷不丁的在旁边开口。
几人当即都转向了他,又看向冷旋,有些恍然,是啊,冷旋她是为何能如此顺利的长大的?
冷旋同样凝眉:“或许,让一个人来,我们的思路会更清晰一些。”
“谁?”
傍晚,族长堂内。
冷旋捧着一本书正坐在竹椅上看着,忽然耳朵一动,冷旋将手中的书扔开,赶紧闭上眼睛,佯装在假寐。
“北夜皇。”外面,传来守卫的问候声。
门轻轻被推开,一只绣着金色暗纹的鞋子率先露出来,主人在门前停了一下,随后,就没了动静。
冷旋睫毛一闪,有些不解,随后将右眼睁开一条缝,不想这一看,什么也没有看到,她又睁开另一只眼睛,下一秒又赶紧闭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怎么,还要装?”冷冽的声音响起,北夜凌挺着身体站在竹椅后面,将某人的把戏看在眼中。
被发现了。
冷旋只好睁开眼睛,雾眼朦胧的看着他,声音慵懒:“恩?夫君你来了?”
北夜凌继续冷眼看着她,随后手往下一探,将她藏在下面的书籍给拿了出来,放在手上翻了翻:“辅医录?冷大夫倒是专业,时刻不忘补充医学知识。”
冷旋眉头一拧,笑的讨好:“我这不是睡不着吗?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那就是为夫出去这么久,你都没有休息过?”北夜凌声音更冷了。
冷旋坐起来一些,伸手环住北夜凌的腰靠在上面:“阿凌,我知道你很不愿意我辛苦,只是,我很担心我们的孩子。”
“我知道。”北夜凌一听,也说不出话来了。
他一向认为没有他不懂的事情,可是涉及医术,他却是无能为力,看着自己夫人和孩子的生命都受到威胁,他心中比任何人都难受。
“璇儿,对不起。”
“怎么说起对不起了?这又不怪你。”冷旋一笑,随后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这张脸蛋以前不是冰冷而腹黑的吗?怎么现在,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说,你把以前的北夜凌藏到哪里去了?”
知道她故意和他玩笑,北夜凌不理会他,随后将旁边的药端过来:“还是热的,赶紧喝了。”
冷旋一看,眉头顿时一皱,很是抗拒。
“怎么,不是冷大夫吗?怎的看见药还怕了?”北夜凌笑话她。
“苦。”
冷旋说着,脸上忍不住有些委屈,说起来之前她也不是没有喝过这种苦味十足的中草药,但喝久了都会觉得反胃,而现在,更多的,是因为身边有一个可以撒娇的人了。
北夜凌当即柔下来声音,哄道:“乖,这是师傅配的药,对你和孩子都很有好处。”
“可就是苦。”冷旋依旧坚持这一点,很是不满,怀孕中的女人,脾气都不好。
北夜凌也就索性不哄了,而是直接对着药碗喝了一口,俯下身,将药喂在她嘴里,这一碗药,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喝完了。
因为药性不能沾甜,冷旋嘴里依旧是涩涩的苦味,但看着同样眉头拧紧的北夜凌,却是不自觉的弯起了嘴角,很是高兴。
“好了好了,你们能不能不要含情脉脉了,老夫看的眼睛疼的紧。”早就进来的无心老人默默的吃完狗粮,这会终于受不住了出声,他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这二人面前完全就是个透明。
看见无心老人,北夜凌面色一正,冷眼扫了眼,随后单手将某个面色红润的女人遮挡在后:“师傅来此是?”
遮什么?还怕他看到什么吗?他该看的都已经看了好吗?
第二百四十章白玉手札()
无心老人鄙夷的看着北夜凌,倒是不知这冷面冷心的徒弟会有如此激情的一面,但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强势。
咳嗽一声:“你们说的那丫头,已经到了。”说完,就直接走了。
他这个师傅容易吗?还得负责来给徒弟跑路。
两人对视一眼,冷旋也是坐不住了,当即朝着正堂而去。
正堂大厅内,一道浅绿色的身影在里面站着,一头乌色长发乖顺的贴在背上直到臀部,纤瘦的背影显得婀娜而娇小,她脚下不断挪动,看的出她很着急。
冷旋刚到门口,正巧那道浅绿色衣服的女子也转了过来,两人目光接壤,都有激动高兴之色。
“小姐。”最终,那浅绿色衣裳的女子开口,喊了一声眼里就泛起了水光。
“绿环。”冷旋也喊了声,语气难掩欣喜。
绿环当即小跑着上前,泪水滑落脸颊,很是激动的打量着冷旋:“小姐,奴婢终于见到你了。”
她说着,就想上前,不想一人却忽然站到了前面,看着面无表情的北夜凌,绿环才反应过来旁边还有北夜凌,当即下意识的就收敛了许多,只是那抽哒哒的可怜模样还是看的冷旋心中一软。
她忍不住说北夜凌:“好了,你别吓她。”
“朕是怕她忽然激动扑上来,你肚子里可还有一个。”北夜凌倒是不在意他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指责,而是担忧的看着她肚子。
“肚子里有一个?王妃,你有了?”绿环一听当即眼前一亮,见冷旋点点头,更是激动的都不哭了,军事高兴的盯着冷旋的肚子。
主仆情续过之后,几人才落座于正堂内,看着大家都盯着她,绿环不由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毕竟这里都是主子,她一个丫鬟怎么能与主子坐在一起。
“你别紧张,安心的坐着,让你那么远赶来,就是想问你一些事情。”冷旋轻声安抚着,绿环一听不由消了笑,也真的放松了不少。
“你从六岁就进入冷家,在我身边,那你对我日常做些什么,应该都有些印象吧,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你好好回忆下,告诉我。”由于在场几人都知道她灵魂并非这块大陆的人,冷旋也没有太多顾忌。
绿环点点头,随后仔细回想着,脸上有些为难:“因为那时候奴婢和小姐关系并不是很亲近,了解的,也只知道小姐很喜欢发呆,不爱说话,但是脾气却很好,至于异常对了,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大概在主子六岁的时候,主子脸本来是白白嫩嫩的极为好看,忽然几日夜里却睡得很不安稳,总是喊脸疼,从那时开始,主子脸上就开始起的红斑,渐渐的越来越密集变得很是可怕,奴婢年纪也不是很大,具体记得大概就是这样。“
听她这样说冷旋也想到了之前脸上的那些毒疮,现在看来,不是别人下的手脚,而是原主身上本身的问题?
难道是因为没有圣石的原因?
她看向大长老:“我与白笙不是一母同胞吗?那她,有没有这样的情况出现过?”
“未曾。”白腾与大长老的关系极好,而且他也是相当于看着白笙长大,若是有,他不会不知晓。
“那白腾族长他是什么时候去将白笙抱走的?”冷府上下,都只知道玉夫人产下一子而并非双胞胎,包括白腾他也以为只有一个。
“就是在玉公主生产之际。”
冷旋又看向绿环:“那我的母亲,是生产之后就离世的吗?”
“不是,是两日后。”绿环摇摇头。
冷旋细想了一下:“这双胞胎并不是会前后相隔比较短的时间出生,一个时辰两个时辰都是有可能的,想必就是因为相差时间太长,所以白族长才并不知道吧,至于两日,大长老,我这母亲,她的医术如何?”
“玉公主而是痴迷于医术,冥族的医书都被她看的差不多,有着极高的造诣。”大长老回答。
“那就大概说的通了,我,我母亲她身为冥族之人,想必也清楚冥族人的体质,她敢走出冥族,想必是有一定的准备的,我的脸之所以会成那样,想必就是我母亲临死之前,给我的保护吧。”冷旋忽然明白,为何白腾会那么坚持她一定能够帮助到冥族了。
或许刚开始,他是希望白玉能够成功,但没想到白玉会遇到真爱离开冥族,至于为何真的如此狠心抛弃冥族那么多人的原因她不清楚,但是白玉她一定已经有些收获,只是生了孩子的她命不久矣,白腾就只能将希望放在白笙或者冷旋身上,觉得白玉对其他人绝情,但对她的女儿绝对无法狠心。
也就是说,白玉,也许还留下来什么东西给她,不然,凭借穹毒的毒性也能让冷旋命不久矣。
这穹毒,是冷旋当初检测到脸上中的毒,但是毒素她虽配置的外敷的药,但主要的毒素,还是靠检测库将其吸出去的,这穹毒虽然并不罕见,但解起来却比较麻烦,当初她一直想不通这小小的冷家怎么会让一个六岁女娃中如此歹毒的毒,但是现在,一切都说的通了。
想到这,冷旋顿时有了方向。
绿环虽然听不懂他们究竟在说什么,但是也是一直安静的听着。
冷旋返回房间,当即进入检测库,再次将玉夫人留下的医书都翻找了出来,再次翻阅一遍,当初她一心放在千骨王上,根本没来得及仔细看这些医书。
一连翻过三本书,才总算找到了想要看的东西。
冷旋打开的这本书是一本朱红色的手札,上面的字迹娟秀,可以看出几本书都是出自同一个人白玉之手,而这上面,却写的是白玉自己的历程。
我叫白玉,是冥族的公主,而这个公主,却不名副其实,我夹杂了前朝的皇族血脉,但这血脉却来的不甚光彩,因为曾经,我的曾外祖父,被冥族篡夺了皇位,我一直明白这点,但就算如此,冥族的族人都很尊重我,当然,尊重我并不是我这公主做的多么好,而是因为我有皇族血脉,而冥族人,都希望光复前朝,灭了北夜国,重新成为一方大陆的领导者。
冥族的人一直如此期盼着,而身为唯一皇族的我,自然应该满足族人的所以期望,我从小刻苦学习,无论是修炼还是琴棋书画,都学的顶尖,大家都夸赞我,觉得冥族未来有望,我笑着,但却并不开心,因为我知道,冥族的人暗地在外面不断捣乱,扰乱民众的生活煽动他们一起反北夜,这样,只会打破人们本来宁静的生活,让别人也成为复国的工具,一点都不快乐。
白族长看出了我的想法,一天就来找我与我说话,告知了我冥族的一些辛密的事,才知道白族长一直希望族人们失去冥力,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我很高兴,所以就开始努力学习医术,这期间不管是遇到什么医学杂难我都能很快的掌握要领,后来连白族长都觉得没有他可以教我的东西了,还夸赞我比他医学天赋更高,希望我能找到解决之法,将族人们的体质都改变。
我一直朝着这方面而努力,成天除了生理问题解决就一直待在医学堂内心无旁骛的专研,若是一直这样下去,我可能已经找到解决之法,那我们冥族的所以族人,是不是可以离开这个狭小的地方,和大陆上的人一样正常生活正常的生老病死?
可惜,没有。
一日我觉得身体太过疲累,白族长说我可以出去走走散心,那样更利于大脑的运转。
我答应下来,但是冥族的风光我已经看了十几年,早就腻了,当即乘着看管结界的长老没有注意,出了冥族。
我一贯来到那一片奇花草地以地为床,看着蝴蝶在花瓣上停留又飞舞,听着山涧的飞流瀑布叮当作响,悠闲的闭上了眼睛,觉得这外面的空气,就是比冥族来的自在。
只是没有想到,这片被我当作私人领地的的隐秘场地,却忽然闯进了外人。
我正闭眼假寐之时,忽然听到一声砰的一声响,随即就是什么东西在不断翻滚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一身浑身红的东西正沿着山崖从上滚落下来,而下面,就是急湍的流水,若是落入其中,想必绝对没有活路。
脑子还没有转过来,身体就已经率先飞了出去,腾于水面之上,施展冥力,缠绕在那团红东西上,慢慢的将它移到草地上去。
我随着落下了,看着面前这团红色,从形状来看,绝对是个人,顿时叹了一口气。
这要是让族人知道她竟然多管闲事救了外面的人,想必又对她有意见了。
不过,救都救了,就得救到底。
我听到一些细微的动静,是这个人在痛苦的呻——吟,人是还没有被摔死,但是不管,就离死不远了,我当即蹲下身体,将人翻了过来。
呵,长得真是漂亮。
第二百四十一章悲剧结尾()
费了老大力气将人翻过来,这人真重,只是落在他的脸上时,我就觉得移不开眼了,只能用漂亮二字形容。
虽然白族长也长得很俊美,但他的俊,是如暖玉一般让人看着舒心,而他,却是像个妖精,瞬间就能勾住人的魂。
而那嘴边的血恩,还是一个受了重伤的妖精,那头白色的头发,加一身红衣,更是让她觉得,这人当真不像人类。
只是,好歹是一条生命。
我努力移开眼睛,拿起他的手搭住了他的脉搏,发现他的心脉都已经被震碎,还被下了美人醉,这样的情况,很难有活路,不过,遇到了她,就另当别论了。
美人醉,听着很美的名字,但却有锥心蚀骨之痛,不出三日,中毒者便会全身骨头软化,浑身血肉腐蚀而死,死后,只会留下一身人皮。
这样美的人,中这样的毒也是相得益彰了。
忙活了许久总算将他体内的毒素给逼出,抹了一把汗水,正低下头,就感觉喉咙一紧,一只皙白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使得我呼吸困难。
我垂眸一看,闯入了一双杀气蓬勃的眸中,如同猎狼一般幽幽发光,使得我不自觉的就颤抖了一下,但随即就震惊了下来,目光平淡的看着他。
再如何,她死了,他也得死,而且,他死,她也不一定死,毕竟凭他现在的状况,如何杀的了她。
“你是谁?”或许,是我反应实在太平淡,男人眼底闪过奇异,随后问出声,这声音,也是阴柔而细腻,若不是确定了他的喉结是真的,我都怀疑这人是女子了。
“救你的人。”
“救我?”男人呢喃一声,似乎在确定这句话的可信度。
他抬眸打量了下周围,发现周围是除了我,再无旁人,这才勉强的松开了手。
我摸了摸脖子,上面还有淡淡的疼意,想必应该红了一圈,可见这男人丝毫没有手下留情,不由心中有了怒气。
我站起来抖了抖衣服,直接转身,就打算离开。
“站住。”后面的男人喊道,随即一片绿色朝着我飞了过来,幸好我反应敏锐,躲了开,定眸一看,竟然发现是一片叶子。
这究竟是救了个什么人。
我很是愤怒,转身手一动,冥力从指间飞出,落在他的胸口,将他半坐起来的身体又击在了地上。
果不其然,他的嘴角又溢出了一丝血迹,见此我得意一哼:“恩将仇报,别以为本姑娘好欺负。”
“我只是想让你留下。”男人随手抹掉嘴边的血,阴柔的声音听不出多大波动。
我一愣,随后回想,刚刚那片叶子,好像真的没有夹带什么恶意,是自己误会了?
看着他更加苍白的脸,我有些愧疚。
但脸上,却是没有多大表现:“你想如何?”
“救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他轻声说着,哪怕现在孑然一身,又落魄至极,但那自信的魄力却是瞬间赢得了我的好感。
于是,我同意给他疗伤。
随着他伤势的好转,男人对我的态度也好了很多,之前是我自己和着急说话,后来他就会偶尔应答我一句。
因为怕出冥族太久,我会回到冥族,躲过众人的视线之后,又悄悄的出来给他治疗,每次,他都靠在那个暂时停留的山洞里等她,看着她来后,虽然没有说什么话,但那眼睛明显亮了一些,同样,我心里也觉得有些喜滋滋的,这样的感觉,陌生,但并不反感。
一个月后,他的伤也彻底恢复了,我刻意拖延了那么久,却还是知道这一天会到来,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给他把了脉,开口:“你身上的伤,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他听完,脸上没有丝毫高兴的意思,只是看着我,我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耳边,才传来他的声音:“之前,我答应过你,你要什么?”
我刚开始没听明白,后来才想起之前他答应我的条件,心里不由很是失望,随后摇头,语气冰冷开口:“我什么都不要,你走吧。”
说完,我自己就率先忍不住,想要先一步离开。
“等等。”他站起来,一把握住了我的手:“你不要可以,但我得给,毕竟我不会白受人恩惠。”
还没等我再次拒绝,他已经开口:“我把我自己给你,不知道,值不值?”
我先是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
“你说什么?”
“白玉,我很喜欢你。”
他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