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娇宠日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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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太监颔首称是,知道雍王是打定主意要当女儿奴了,也不再多说什么:“奴才知道了。”
*
并不知道父王和首领太监之间的谈话,秦婉回雍王府,双生子睡饱了,缠着姐姐玩到了半下午,这才放秦婉回去休息。现下天气越热,秦婉吃了一碗冰碗,躺在垫了玉簟的软榻上,杜若立在一旁给她扇凉。秦婉很是受用,迷迷糊糊的说:“一会子给我准备好笔墨纸砚,我要亲自给人写信去。”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杜若还是吩咐下去了。待秦婉醒来,自鸣钟早已响了五声,已然是申时,她匆匆起身,取了澄心堂纸来写。她字迹妩媚娟秀,是极好的瘦金书,待写好了信,又将信给装在信封之中,跟紫苏说了几句,让她将东西送出去。
紫苏看了一眼信封,见上面端正的写着“太傅亲启”四字,心中直擂鼓。前些日子王妃做七之时,柳家老少爷们来的时候,她依稀听见柳穆清说郑太傅想要收徒弟,现下郡主又写一封信给郑太傅别是想要郑太傅将卫珩收下吧!
这样想着,紫苏的脸色就实在难看了:“郡主莫非真要这样帮忙卫家哥儿?郑太傅即便退居朝堂,但陛下许他留存太傅之名。郡主真要请太傅收下卫家公子?”
见紫苏急得很,秦婉也是心中一暖,她这样担心自己,前世自己那样落魄之时,她和杜若也是一直守在身边,从未背弃过。念及此,她笑道:“我哪敢做郑太傅的主?”她说到这里,忽又想到今日首领太监高深莫测的笑容,只怕这人已经将自己在父王跟前卖出去了,想到这些,她又改了口:“将此信送到柳家去吧,请表哥代我转交与郑太傅,就说我和太傅多日不见,想叙叙旧罢了。”
太傅()
对于自家郡主的说法;紫苏将信将疑;总觉得不止那样简单;似乎总有些她所不知道的内幕。但秦婉说是叙旧;她也不能说什么;只好将信收到袖袋里去;自己亲自往柳家去了。
“婉儿要我送到老师那里去?”听完来龙去脉;柳穆清很是诧异,见紫苏小嘴都快撅上天了,也是微微一想;低声道,“你是受了什么委屈?”秦婉素来颇得宠爱,在宫里都能横着走;她贴身的两个侍女自然也是行事知礼妥帖的;现下竟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让柳穆清很是不解。
意识到自己的不妥;紫苏忙摇头:“在郡主身边;哪里能受什么委屈?连首领太监都要给我们一些面子。不过是我出来的时候和杜若拌了嘴;让哥儿看了笑话。”就算眼前的人是郡主视如亲兄的兄长;但也不能说出卫珩的事来;这样的事;越少越好。让柳家人知道了,保不齐孟岚孟姑娘也会知道,郡主前些日子可是很不待见她的。
柳穆清不疑有他;劝道:“你和杜若一处长大的;拌拌嘴也就罢了,不要因使气而慢待了婉儿。”又柔声嘱咐道,“婉儿如今年岁渐长,心思也重了几分。上次见她似乎有什么心事,你和杜若贴身伺候在她身边,说是情如姐妹也不为过,你们多为她分忧解难,不要让她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憋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苦着脸,紫苏忙应下了。自打王妃去后,郡主的确是愈发的深沉了,再也没有像往日一样露出过孩子气的任性模样了。但是秦婉现下对于卫珩的确特殊,让紫苏和杜若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尽管她们相信郡主所说的,相信皇帝陛下并不讨厌卫珩,但是上意难测啊
见她应下,柳穆清也就将信封放在袖袋里,自行往郑府去了。他前脚刚走,柳老太太和柳夫人后脚就来了,院子里的洒扫丫头忙说:“老太太,太太,爷方才见了紫苏姑娘,现下出去了,说是去郑太傅府上了。”
“紫苏来了?”柳老太太忙追问道,“是不是婉儿有什么事?”自女儿去世之后,柳老太太就愈发的心疼秦婉,恨不能让她日日在自己跟前才好,所以听说是紫苏来了,就赶紧问了出来。
洒扫丫头摇头说:“婢子不知,婢子一直在外面,不知道紫苏姑娘和爷说了什么。只依稀听见,说是郡主请爷送一封信,然后爷就出去了。”
“他们自小感情就好。”柳老太太若有所思,又看向了身边的柳夫人,“你是如何作想的?”
“我一直很喜欢婉儿。”柳夫人是个温婉的女人,对于外甥女也是切实的喜欢。秦婉自小就玉雪可爱,很得众人喜欢。而她也知道柳老太太的心思,因柳穆清和秦婉乃是姑表兄妹,又有青梅竹马的情谊,若是能够亲上加亲也是很好。加之她也相信自己儿子不会慢待了婉儿,所以对于这桩事也是赞同的。
但还没等雍王两口子同意呢,雍王妃就撒手去了,柳老太太伤心得要命,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但随着日子的推移,柳老太太想要亲自看顾外孙女的心就空前盛大了起来。若是能让清哥儿和婉儿成亲,那么她就能一辈子照看婉儿了。
对于祖母和母亲的心思可以算是一无所知的柳穆清策马去了郑府,因自幼跟在郑太傅身边,所以郑府上下都是认识柳穆清的。一路往书房去了,临窗的书案,一个年岁约五十的老人双手同时握笔,正同时临摹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一手遒劲如寒松霜竹,一手瘦硬通神、有如切玉。柳穆清站在一旁看了许久,拊掌笑道:“老师的金错书和瘦金书是愈发的进益了。”
提笔写得飞快的郑太傅理都不理他,待写完了,这才将双手的笔放下,看了他一眼:“今日的书念完了?还是清儿安心砸了师父的招牌?”
“老师,学生岂有那样不堪?”柳穆清哭笑不得,忙恭恭敬敬的说。郑太傅虽然是泰斗一样的人物,但不得不说,饶是他素来德高望重,对上疼爱的小辈之时,却是完全没有架子,甚至喜欢和他们玩笑。
郑太傅挑着眉看他:“但愿真没有这样不堪。”说到这里,又负手道,“且听为师考你几句。”
师徒俩一问一答,说了近半个时辰,郑太傅这才满意:“如此也不辜负我一番教诲。”又上下端详柳穆清,“你前些日子说要回家去静心苦读,今日怎肯自己打嘴过来了?”
“学生是为了替婉儿送信的。”柳穆清恭恭敬敬从袖中取出了一封信来,郑太傅则挑着眉,接过信封:“郡主也肯给我写信?往日巴巴的叫她跟着我读书写字,非不肯,现下写信问安不成?”
郑太傅虽然是皇帝的老师,但他也有除了皇帝之外的学生。从先帝一朝始,到现下,文举已然有三位状元出自其手。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上一次的文科状元温一枫,现下已然官拜正三品吏部尚书,可谓是年轻有为。
而现下所说的秦婉之事,则是往日秦婉年幼,最黏的人就是太子秦桓和表兄柳穆清。某一次跟着柳穆清来郑府,她人美嘴甜,又是个格外讨人喜欢的,郑太傅当即就表示要收她做小徒弟。秦婉贪好玩,也就应了,谁知后来接连几日在手上绑着铅块练书法,把小丫头吓得直哭,扭着小身子就进宫去跟皇帝和太后告状了。皇帝和太后虽然明白这是郑太傅的章法,但架不住年幼的秦婉哭得可怜,只好硬着头皮请郑太傅给婉儿赔不是,谁知这小丫头还坐地起价,非要郑太傅出血请她吃桂花鱼翅
后来,秦婉渐渐大了,自有教习女官来教她,和郑太傅的联系也就少了许多,但郑太傅还是惦记着要收这个小徒弟呢。
将信匆匆读罢,郑太傅抚着胡子:“清儿,郡主是从哪里知道,为师还想再收一个徒弟的?”看着小徒弟脸色一僵,郑太傅哼了哼:“但凡她在你跟前撒个娇,你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透露出去了?”
“这也不是什么奇事,况且京中不少人也知道此事,巴巴的想将自家哥儿送来呢,老师能应了旁人,如何不允学生在婉儿跟前提及?”柳穆清忙争了一句,“况学生还不知道什么事呢。”
“郡主说,想跟老爷子我叙叙旧,过些日子前来拜会。”郑太傅喃喃道,“也来瞧瞧,我是如何收徒弟的。”他说到这里,又哈哈大笑起来,“别是又想吃桂花鱼翅了。”他说到这里,又亲自写了一封回信,注明时间地点,这才交给柳穆清了,“拿去送回给郡主吧。”
被师父和表妹同时当做信使,柳穆清哭笑不得,只好接了信,拿回去送到王府了。秦婉刚吃了晚饭,正在花园里散步消食,待回了屋,就有人送了信进来。秦婉忙坐下,嘱咐人去院子里粘蝉,这才拆了信,见郑太傅回复了确切的时间和地点,也是满心欢喜,笑道:“如此就好,我也能放下心了。”郑太傅一直都很疼她,前世也好,今生也好。
正说着,首领太监又从外面来了:“郡主,王爷命奴才送些清风饭来给郡主。王爷还说,郡主身子弱,现下晚了一些,怕克化不动,还是少用一些为好,若真是喜欢吃,明日再吃一些也好。”所谓清风饭,是用糯米饭、龙睛粉、龙脑细末与牛奶一起拌匀,垂到冰井深处加以充分地冷冻,很是解暑。
“多谢父王和公公了。”秦婉起身笑道,又对紫苏仰了仰脸,“今日晚了,烦劳公公跑一趟,这几角碎银子给公公打酒吃。”前世,首领太监待她很是照拂,因为如此,没少给孟岚针对,秦婉这辈子当然不会薄待了他。
首领太监忙含笑谢恩,想到王爷都对郡主和卫家哥儿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也实在不好再盯着不放了,又嘱咐了秦婉少吃一些清风饭,这才去了。
第二日,秦婉抄了经书,送到了王府之中的雍王妃灵位之前焚化了,又在小厨房里鼓鼓捣捣了一二个时辰,这才提了食盒出来,带着紫苏杜若和几个护院,一路往卫家去了。
自卫家没落之后,往日的国公府都被削减了仪制,所以,卫家一共三房人,都住在一个三进的院子里,虽然不显逼仄,但要多宽松也是不能的。
在府门前下了车,正有护院在门前打盹,杜若娇声道:“喂,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呢!”那护院猛然惊醒,见府门前停着一俩马车,面前更是立着三个娇滴滴的少女,为首的一人更是气度从容,一看就知道绝不是寻常人家的小姐。
他忙抹了一把脸,站起来道:“敢问,姑娘们找谁?”
“找你家大公子。”见他还是睡意惺忪,秦婉刻意提高了些声音,“他在么?”
“在、在。”护院忙应道,心中却直犯低估,卫家现下说是门可罗雀也不为过,现下竟然有个不是一般人家姑娘的女孩儿找来了。念及此,他又看了一眼秦婉,见其身着广袖素衣,料定在守孝,寻思了片刻,又忆起前些日子雍王妃殁了,公子似乎去上过香,保不齐这姑娘是雍王府的人,也不敢怠慢,忙请秦婉稍等片刻,自己进去通禀了。
不多时,就有一个管家打扮的人出来:“姑娘见谅,老爷出去了,小的来伺候姑娘。”将秦婉等人迎进了正堂坐下,这才拱手施礼:“大爷在练武呢,姑娘是娇客,还是不要去了。且在堂中等候一会子,二太太和二公子一会子就来陪姑娘。”
“无碍的。”秦婉拒绝了,“我是来找你家大公子,旁人我见或者是不见都可以。”她说罢,起身就往外面去了。前世卫珩自有官邸,但后来有几次带着她回来祭祖,卫家好些人对她冷嘲热讽,只因她被孟岚害得身败名裂,最后被夺了郡主之位。她也不气,只是觉得悲凉。谁知卫珩二话不说,将笑话她的人给一一提溜出来打个半死,再将其一字排开,逼着跪下向她认错。
后来,卫珩说:“婉婉,你不喜欢他们,咱们就再也不去了好不好?”秦婉本以为他是玩笑,结果他真的将卫老将军和卫夫人的牌位从祖祠之中迁了出来,摆在了将军府之中。这样一来,两人再有什么祭祀,也就真的不再回卫府了。
所以,对于这样的见风使舵的卫家众人,她委实没什么好感,所以自然不愿相见。她可不信,对方若是没有猜出她的身份,犯得着让二太太和二爷卫琰出来迎接她?
她自行往卫珩的院子去了,让管事瞠目结舌。他没想到秦婉认识路,更没想到秦婉会拍拍屁股直接走人。这下可坏了,二太太特意吩咐要留住她的啊,现下她去找大爷了,这可怎生是好?
卫家的布局和前世没有太大差异,刚要进垂花门,秦婉就听见其中传来咻的破空声,从此处看去,一支箭矢正中靶心,瞄得十分精确。而几丈开外,自有一人长身玉立,因为如今是夏日,他只穿了一件薄衫,又因被汗水湿透,几乎都贴在了他身上,不难看出勃发的肌肉轮廓。
他一手握弓,眉眼间阴郁不散,紧紧抿着唇,像是怎么都开心不起来一样。他真好看,秦婉立在垂花门前,如斯想着。正有几分发痴,卫珩似乎注意到了这边,见秦婉立在垂花门前,喉中一紧:“郡主——”
相劝()
如今已然是盛夏了;天气本就炎热;卫珩为了练武;衣衫本就单薄;现下也被汗水浸透了不少;转头则看见秦婉立在垂花门前;正含笑看着他;眼神还有几分说不出的关切。怔怔的和秦婉对视了片刻,卫珩抿紧了唇,灼热的温度顿时漫上了双颊:“郡主怎么来了?”
“我来瞧瞧你。”秦婉很自然的说道;见卫珩双颊火红,忙沿着抄手游廊下了台阶。岂料,卫珩见她下来;忙张皇的退了一步:“还请郡主止步。”
秦婉不解:“我是不是吓到你了?”她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卫珩;但她也很清楚的明白,两人并非前世一般是至亲夫妻;说不准卫珩现在对她还有抵触情绪念及此;秦婉不免有几分泄气了;小心翼翼的问他。
被她清亮的眸子对上;卫珩脸上更红:“我、我这样子;实在不便招待郡主”他这样大汗淋漓甚至可以说是衣衫不整的样子;让秦婉看去了,卫珩实在不敢想象秦婉会如何看待他,愈发的心浮气躁起来。
眨了眨眼;秦婉又一次看他;他一身薄衫被汗水打湿得七七八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来。虽然并非赤/裸,但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反倒是增添了神秘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一番衣物下的身子。
她满脑子想入非非,脸颊也渐渐红了。她这样的神情落入卫珩眼中,让其更是羞愤欲死。若是旁人,他断然不会有这样的情绪,但只有秦婉,他不愿在秦婉跟前露丑,也不愿意给秦婉留下一点点不好的印象。
两人这样红着脸对视着,让紫苏和杜若相视一眼,小眉头蹙得紧紧的,但也一语不发。秦婉强忍笑意:“那卫公子还请自便吧。”
卫珩如蒙大赦,放了手中的弓转头就进了屋中冲洗。留下秦婉一干人等,秦婉好笑得很,卫珩前世也是这般,他若不在外领兵,就会在京城之中的校场练兵,而因为练兵劳累,即便是冬日,他回来时也会带着一身薄汗。他回来后,秦婉每每迎出去,他总是会退开几步,自行到净房之中冲洗干净,换上干爽的衣物,这才会小心翼翼的抱她。
秦婉问他何故,他总是略红了脸,说:“汗味不雅,婉婉嫌我是臭男人可怎好?”
她双颊一片火红,含了几分笑意,愈发显得眉目如画,又率先上了台阶:“罢了,在屋中等候吧,如今日头实在太大了。”
卫珩在净房之中忙慌慌的冲洗,他没有想到,今日秦婉竟然会来卫家,更没有想到,秦婉会看到他大汗淋漓的样子。想到她含了几分笑意的小脸,卫珩只觉得浑身肌肉绷紧,脸上又烫了起来,浇在身上的冷水都没办法将温度冷却下来。生怕败坏了自己在秦婉心中的形象,卫珩接连洗了好几把脸,确定了将汗渍都洗去了,这才穿衣出去。
岂料才出了门,往堂中去了,屋中并无外人,似乎众人都退到了门外去。而秦婉正亲自从食盒里端了饭菜出来,在桌上放好。卫珩不免怔了怔,忽又觉得她这样为自己布菜,那模样显得愈发的温婉,就仿佛两人早已是老夫老妻,她为自己做这些都是很自然的事情一样。
卫珩不免看痴了,他不愿出声,更不愿破坏掉这幅美景。秦婉布好了菜,这才抬头,见卫珩立在屋中,报以一笑:“如今临近午时了,不吃饭?”
“多谢郡主美意。”只一眼,卫珩便看出了桌上之物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不免心中一暖。自卫家落败之后,何曾有人如秦婉一般对他如此上心?
秦婉给他盛了一碗粳米饭:“有什么谢不谢的?说这些不就生分了?”又从怀中摸了一方手帕来递给他,“夏日热着呢,脸上的水也不擦干净了,暑气蒸腾,留着水对身子不好,湿寒入骨怎么办?”
手帕上还带着她独有的馨香,卫珩鼻翼微动,有些意乱神迷,鬼使神差的接过手帕,擦干脸上的水滴:“知道了,往后不会了。”接过之时,他碰了碰她的小手,秦婉略一怔,旋即红着脸将手收了回来:“吃饭吧。”
“好。”卫珩点头,暗恨自己愈发的把持不住,往日不管遇上什么,他都能泰然处之,但现在这位和宁郡主,总是让他像个无措的孩子一样,连自己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待他吃了一口西湖醋鱼,秦婉才很关心的问:“如何?”
“鱼肉细嫩,很好吃。”卫珩本不贪口腹之欲,但不得不说,秦婉的手艺让他胃口大开,恨不能再多吃几碗饭才好。他吃得心满意足,不料跟前秦婉似乎更是高兴:“你喜欢就好,我还怕你换了胃口,不喜欢这些了。”
卫珩诧异,敛眉看着秦婉。他一直都觉得十分奇怪,秦婉对于他那样的了解,知道他喜欢吃枣花酥桂花酥,知道他喜欢君山银针,甚至连他喜欢吃的菜肴都知道,这些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就像他们并非是才认识不久,而是早已认识,并且亲到了秦婉对他习性了如指掌的地步。
他忽而不语,目光也有几分探究。秦婉只一眼就看出他心中所想,笑道:“这是母妃往日告诉我的。”这谎言纵然蹩脚,但到底是最好的解释。前世卫珩疼她如珠如宝,她也投桃报李的付出了自己的真心,有时缩在小厨房里捣鼓他喜欢的饭菜,而卫珩偶尔提前下值,回来后就抱着她,贴在她后背:“婉婉怎的为了一顿饭就冷落了我?若真是有心,不如早些养好了身子,我更想吃你。”
秦婉被他羞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