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娇宠日记-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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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安王叔说的是。”秦婉如何不知他说的是自己偏向夏竟成的事,秦婉含笑道,又佯作不解,“只是咱们觉得最好,却不一定真的对小姝最好。”
瑞安郡王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也不好跟小辈发作,憋了一口气,转身就走,留了王妃和秦婉相伴。
瑞安郡王妃十分尴尬,低声道:“郡主也别怪王爷,王爷着实是太担心小姝了,只想给她找个好归宿。”她说到这里,又垂泪不止,看得出对于秦姝十分的担心。秦婉叹道:“瑞安王叔行事独断,婶子更应该多劝劝才是,别说诚国公世子是个混账,即便他真的那样好,小姝不喜,又有何用?”
瑞安郡王妃长叹一声,并不言语,只将秦婉领去秦姝那里。屋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秦婉蹙了蹙眉,绕过屏风,见秦姝小脸苍白,躺在床上,好像白纸一样单薄,仿佛说话声音大一点都会让她没了气息。秦婉微微惊讶,放轻了声音:“小姝,你这是怎么了?”
秦姝费力的睁开眼睛,见是秦婉,还没说话,那泪水已然涟涟。她哭得可怜,瑞安郡王妃也掌不住一起哭了起来,母女俩皆是痛哭,秦婉夹在中间好不尴尬。好在侍女端了药来,秦婉接了在手,低声笑道:“再不济也吃些药,早些好了也好。”
秦姝脸色清灰,被侍女扶了坐起来,才吃了半碗药,又剧烈的咳了起来,侍女忙捧了痰盒过来,不多时,秦姝咳得愈发难受,很快便吐了起来,因为吐得太急,嘴里吐不及,连鼻子里也涌出药汁来。秦婉脸都变了色:“你——”
侍女垂泪涟涟:“县主这样也有些时候了,药吃下去至多半盏茶的工夫就尽数吐出来,这身子怎能熬得住?”
瑞安郡王妃一时哭得更为凄惨,秦婉左右为难:“瑞安王叔知道这些吗?”
“王爷只当小姝是装的,只为了抗婚。”王妃哭得厉害,“王爷什么都好,唯独一点郡主说对了,是个独断专行的主儿,他认定小姝装病,现下虽然未曾答应成国公府,却也差不离了。”
秦姝躺在床上,才刚擦了嘴,低声道:“母妃不要哭”她望着秦婉,笑了笑:“我清清白白的一个人,即便不嫁夏竟成我宁肯死了,还干净些。”
她说得如此决绝,秦婉愈发心酸。秦姝是个乖巧的女孩儿,素来是父母说东她不会往西,但今日这样决绝,可见瑞安郡王的乱点鸳鸯谱有多伤她的心。如此想着,秦婉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转头对紫苏说道:“你先去请严先生,而后再去请父王来一趟吧。”
吩咐过紫苏之后,秦婉握了秦姝的手:“你还小呢,什么死不死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还不曾报答父母养育之恩,就说什么死不死的,晦气得很。”
秦姝呜咽了一声,并没有说话。秦婉看了她,心里也难受。不一会子,就听说严先生来了,瑞安郡王妃忙出去要迎,严先生已然进来,笑道:“婉丫头是将老夫当成你家的大夫不成,遇到什么事儿都来找老夫。”
“严先生又拿我开心。”他是个惯好与人玩笑的人,秦婉小时候与之也十分亲厚,这才敢去求严先生来,“赶明儿我与卫珩来请先生吃酒可好?”
“请吃酒未免便宜了你。”严先生笑道,“休以为老夫不知道,你这女娃可是份例比照亲王,老夫不讹你一顿,怎对得起自己?”他说到这里,绕过屏风去给秦姝诊治。只瞧了一眼,严先生神色便不好了:“这病怕是有些日子了吧?”
“是,已然好几月了”瑞安郡王妃低声道,“吃了药不多时便都吐了。”
严先生蹙眉为其号脉,半晌后,低声道:“脉象沉细,虚火上浮,体弱阴虚,心中郁结所致。”他细细看着秦姝,抚着花白的胡子,“王妃借一步说话。”
瑞安郡王妃忙跟着严先生出去,秦婉则留下陪着秦姝。她脸色那样难看,就好像病空的人一样。外面的声音虽然听不真切,但她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若是秦姝有个好歹,夏竟成只怕
满脑子都是坏念头,秦婉不觉眼眶微红,秦姝只笑:“和宁姐姐,他还好吗?”
“自是好的,”秦婉笑道,“只是想你得很。”
秦姝笑得很乖,又摇头:“你让他不要想我了我母妃在,我不敢说实话,我是活不了了。我父王专横,只认定诚国公世子是个好的,他怎能是个好的?我情愿一死也不要嫁给他我若是死了,会有其他的好女孩儿配得上夏竟成,让他别想我了。”
“别说傻话,你父王不会为了一个诚国公世子不要你的。”秦婉忙劝,秦姝却摇头说道,“姐姐你不知道,我父王只认定我是个不堪的女孩儿,被夏竟成逼/奸未遂,竟然还喜欢上了他,没有绞死我已然是不容易了。瑞安郡王府一向战战兢兢,要是为了我坏了天家女孩儿的声誉我父王怎会为了我改口?”
她声泪俱下,让秦婉心头堵得慌。瑞安郡王独断专行,认定的事只怕很难改变,而秦姝乖巧惯了的人,如今这样忤逆,瑞安郡王自然会将一切怪到夏竟成头上去。秦婉静默不语,一时间很是憋屈,不知该说什么好。
外面隐隐传来几声啜泣,听得出是王妃的声音,秦婉忙出去问是何缘故,刚出门则见雍王进来,父女俩撞个正着。秦婉踉跄退了几步,低声道:“父王。”
“小姝如何了?”确认过女儿没事后,雍王才问道,又转头看了一眼瑞安郡王妃,见她泪流满面,一时也是静默起来。
虽不知严先生如何说的,但瑞安郡王妃连连哭泣,险些厥过去,瑞安郡王也过来,虽不言语,但眼圈红得很,好像随时都要痛哭。秦姝怯怯的看了一眼瑞安郡王,脸色又黯淡了几分。瑞安郡王张了张口,但想到夏竟成那厮,还是没能说出任何服软的话来。
屋中一时静默,只能听见瑞安郡王妃的啜泣声,秦姝脸色白如金纸,气若游丝,好似随时都要断气一样。王妃到底不忍,哭声愈发盛了。雍王沉吟片刻,拍了拍瑞安郡王的肩,道:“你随我来。”
并不知道这个族兄要与自己说什么,但瑞安郡王还是跟着雍王一起到了偏房,这才神色紧绷的问:“雍王兄有话要说?”他脸绷得很紧,一派生人勿近的样子,浑然不近人情的样子。
方才见了秦姝的小模样,现下这厮竟还有这样的神态,雍王不免心中有气,冷笑道:“你好宽的心啊,就为了证明自己的绝对主导权,是不是将小姝逼死了,你也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瑞王郡王顿时神色大变,黯淡了许多:“小姝是臣弟的亲女儿,臣弟怎会逼死她?臣弟所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她好。”
“为了她好,本王当日也是为了婉儿好,险些将心爱的女儿推到了温一枫那狗贼身边去。”当年虽然是天真,但雍王并不傻,早就看出来秦婉和卫珩之间的事了,但他并不看好卫珩,只认为温一枫才是秦婉的良配,一心想要秦婉下嫁温一枫,如此才算是般配。
但他比瑞安郡王强多了,他纵然不看好卫珩,但也从来没有以身为父亲的强权压过秦婉,逼她非要和温一枫在一起。雍王惯好风月,也知道想要和心仪之人相守的心,是以在卫珩伤了腿之后,秦婉依旧愿意永远和卫珩在一起,雍王也就不再阻拦了。后来温一枫撕掉了伪善的面具,雍王才庆幸了起来,但凡往日他真的以父亲的权威逼着秦婉下嫁,现下只怕悔不当初。
“诚国公家的世子,温一枫怎配和他相提并论?”瑞安郡王虎了脸,那黑了脸的样子还真有些渗人。偏偏雍王是兄长,更是亲王的爵位,全然不必怕他,当即讥笑道:“若依着本王的意思,诚国公家那小子,还不如温一枫。温一枫纵然人品着实不堪,但却堪称栋梁之才。至于诚国公府那小子,才学一般,人品更是拙劣。当日在春狩之时,被卫珩所救,他不知感恩不说,转头则攀咬上了卫珩,称卫珩故意擒杀狼王,就是为了惹得狼群攻击营地,好趁乱害死太后。如此反复无常、恩将仇报的小人,也唯独你这瞎了眼的觉得是个好的。”
今日是着实给气到了,雍王这一番劈头盖脸的嘲讽让瑞安郡王颜面尽扫,后者咬牙道:“王兄不必再说,休以为臣弟不知道,若非如今的嫂子是出身夏家,雍王兄想必也不会如此贬低诚国公世子。”
“即便昭华不是夏家人,本王今日这话,说也就说了。”不想他竟然以为自己是因为夏昭华的缘故才来说这话的,雍王额上青筋突突直跳,“女儿是你的女儿,和本王也没有多大的关系。本王不过是如今见了她,就想到了婉儿当日,若是当日本王执意相逼,婉儿只怕也早就像小姝一样了。倒是你这做父王的,早知要将自家女孩儿逼死,不如趁早绞死她,也好过受这样的罪。”越说,雍王越觉得这族弟面目可憎,沉声道,“你究竟是想要女儿好,还是为了自己的颜面,不愿承认自己选错了人?你眼里,到底是你这女儿重要,还是你的脸面重要?”
瑞安郡王顿时呆愣,半晌不语,雍王犹似不解气,拂袖离去。秦婉正在外面和严先生说话,严先生神色十分难看,虽不明说,但秦婉大抵明白,若是再不想法子解了秦姝心中的郁结,只怕这小姑娘就要香消玉殒了。抬眼则见自家父王怒气冲冲的出来,秦婉忙迎了上去:“父王”
“婉儿不必再说。”饶是如今成长了不少,但雍王的的确确是个温和人,能将他气成这样,瑞安郡王也算是独树一帜了。秦婉不知如何说,也只好住口,偏生雍王来了劲,微微侧身看着出来的瑞安郡王,冷笑道:“旁人家的事,咱们父女二人又何苦操这样多的心?出了气力,保不齐别人还以为咱们图他什么。”
再次被雍王嘲讽一顿,瑞安郡王愈发憋气。深知其脾气如何的秦婉正要劝自家父王,但雍王就像一个使气的孩子一样,扭身就走,秦婉无奈只好跟上。雍王人高腿长,秦婉追得吃力,苦兮兮的叫道:“父王,婉儿跟不上了”
听了女儿的声音,雍王转头看她,见她急得脸儿发红,忙放缓了脚步,父女俩并肩往外去。瑞安郡王怔怔的看着秦婉行在雍王身边,饶是她已然嫁为人妇,但在父亲跟前那乖巧的样子,还是让瑞安郡王觉得扎眼。
他有多久没有见过小姝露出那孺慕的神情了?
心中愈发不是滋味,瑞安郡王回到秦姝房中,王妃微微抹泪,见他回来,忙低头跟秦姝说道:“小姝,跟父王好好谈谈,好好说说”尚未说完,又是一阵泣不成声。秦姝费力的睁开眼,眼神黯淡:“父王”
瑞安郡王坐在床边,半晌不语,望着女儿这似死非活的样子,心中愈发难受,咬紧了牙,才慢慢抚着秦姝的小脑袋,说道:“你既然不想嫁,那就不嫁吧。父王活了半辈子,可以不要这张脸,却不能不要你。”
状元()
跟着雍王回去的秦婉并不知道随后发生的事;只听说秦姝好上了一些;心中也是欢喜。而卫珩这头的殿试也好容易完了;他特特告了几日假;专心陪着秦婉。
而日子过了不久;就是柳家新生小子的满月宴;偏巧这日也是殿试放榜之日;秦婉想了许久,本要令卫珩不必去了,但他坚持要陪秦婉;并不如一众学子一般在望北楼等放榜。
宋夷光刚出了月,勉强能在外坐一会儿,笑盈盈的让奶娘将小子抱出来;看来乳母将他奶得很好;长得圆滚滚的,虽然小;但一笑起来;眉不见眼。柳穆清满眼的疼爱;将其抱在怀里;柔声哄着;似又有些得意的将自家儿子举到卫珩面前;俨然有些炫耀的意味。卫珩淡淡望了他一眼,挑眉看着笑得欢的柳家小子,眉头忽的蹙起;后者笑容渐渐消失;懵懵的看着卫珩,忽而扯开嗓子大哭起来,那撕心裂肺的声儿听来好不让人揪心。
见卫珩吓哭了小表侄,秦婉忙起身去抱他:“这样大的人了,怎的还吓起孩子来。”这小子很是压手,被秦婉抱在怀里哄着,很快破涕为笑,脸上还挂着泪呢,就咧开没牙的嘴笑得咯咯作响,还在秦婉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举动顿时让卫珩不高兴了,行到秦婉身后,扶着她的肩。偏生秦婉并没有察觉,低头看着笑得满脸口水的柳家小子,满心满眼的羡慕。宋夷光转头看了卫珩一眼,见他浑身都透着不豫,忙将儿子夺了过来:“阿婉,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儿子生个媳妇啊?”
秦婉顿时僵了僵,低头看了一眼至今没有动静的肚子,心中愈发苦闷,只好强笑道:“还不急。”
宋夷光亲了儿子一口:“娘给你找个童养媳,来日你可要好好对待人家小姑娘,要是敢欺负她,你爹跟她爹都要打死你,知道了吗?”
柳家小子笑得极乖,算是回答。
不多时,郑太傅严先生等人都来了,柳穆清宋夷光分心去接,卫珩和秦婉单独在一块。她似是怏怏不乐,扒拉在卫珩怀里,低声说道:“我心里难受。”
“怎么了?”柳家那小子竟然亲婉婉,这点让卫珩大吃飞醋,但秦婉忽的更不开心,顿时心疼,“婉婉”
“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孩子呀。”秦婉声音愈发低迷,脸儿蹭在他怀里,“我想给你生好多孩子。”
“别急,会有的。”她含了几分哭腔,让卫珩心疼到了极点,将她抱紧,大手抚着她的背,“婉婉,你身子要紧,咱们不急。”
秦婉难耐的啜泣了几声,将眼泪全擦在他身上了。好半晌,她平复了心情,低声道:“今日本是放榜的日子,你不去,真的好么?”
“再不济,传胪大典也得几日之后,我何必急于一时?”卫珩抱着她,低声道,“你才是更重要的。”
两人说了好一阵子话,这才起身往外去了。郑太傅和严先生正在斗嘴,两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卫珩和秦婉刚到,严先生便大笑道:“郑老头儿,今日可是殿试放榜之日,你家小徒弟竟然在这里,可不知道望北楼坐了多少人,正在翘首以盼,等着殿试结果呢。”
郑太傅倒是气定神闲,看了卫珩一眼,故意笑道:“珩儿,你这次殿试可有把握?”
卫珩正和柳家小子大眼瞪小眼,方才这厮将小东西唬哭了,柳穆清浑然的如临大敌模样,就这样瞧着他,生怕自己一个眼错,又给卫珩得逞了去。偏偏小东西不长记性,全然忘了表姑父方才将自己吓得惨,眉开眼笑的样子招人疼。两人互相看着对方,卫珩到底露出笑容来,屈指弹了弹小家伙的额头,这一下并不重,喜得小家伙笑得愈发惹人爱。
骤然被老师点名,卫珩脸上笑容一收,旋即恭顺道:“此次殿试,定然不出三鼎甲。”三鼎甲乃是状元、榜眼和探花的总称,当日卫珩文科殿试便是探花郎。他既然说这话,自然是有把握的。严先生抚掌大笑道:“好,既然你说这样的豪言壮语,那诸位可都是见证。这小子若是没入三鼎甲,那可是砸了夏将军的招牌,一会子就将他绑到夏将军跟前去。”说着,又招手令一个小厮去打探殿试的结果,那模样,果然是要看卫珩笑话的。
众人皆是笑起来,望着柳家小子笑盈盈的模样,秦婉只觉得悲苦,坐在角落不言语。作为青梅竹马的表哥,柳穆清很轻易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坐在她身边低声道:“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表哥。”吸了吸鼻子,秦婉强笑道,看着宋夷光抱着自家儿子,一派欢喜的样子,一时心中更是难受,“我也想要个自己的孩子罢了,若是个儿子自然最好,女儿也很好”她满脸歆羡,让柳穆清一时语塞,坐在她身边半晌,道:“卫师弟似乎并不十分热衷此事。”见秦婉睁大了眼睛,柳穆清笑道,“别说卫师弟,我也不愿夷光再来一次了。你不知,我那日见了夷光生产,恨不能自己代她受了这罪过。女子生产本就是一脚踏入鬼门关的事,我那日见了,真是我当日便想好了,不拘是男是女,我只要这一个,再让夷光受一次苦,就是我混账。”
他如此说着,秦婉低眉不语,柳穆清又笑道:“你也不要害怕,到底是要受一番罪过的,若是实在放不下心来,求严先生开几服药吃吃,也好过自己苦恼。”
秦婉忙应了,严先生和郑太傅又为老不尊的跟对方斗嘴,还打赌对方都不能将柳家小子逗笑,结果那小子笑得满脸口水,最后打起咯来,吓得宋夷光忙给他吃了些凉水,这才止住。
秦婉只趁机行到严先生身边,低声道:“严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纵然不知何事严先生还是与她一起到了僻静处:“婉丫头有何事?”
纵然有孩子是大多女子的心愿,但这事儿到底不好说出来,秦婉憋了好半晌,才磕磕巴巴的说:“不知先生可有、可有生子秘术”
“什么?”严先生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上下打量着秦婉,后者脸上顿红,一时局促万分。严先生笑着抚自己的胡子:“小丫头是长大了,现下满心眼里惦记着要给心仪的男子生个孩子。”时光催人,往日那扯着自己胡子闹腾的小女孩儿,现下都成了别人家的娘子,自己也是老了。
并不知严先生在想什么,秦婉羞得面红耳赤,低头轻声问道:“不知、不知”想到前世小产之时,她清楚的感觉到孩子从自己身体里消失。她是那样渴望能够给卫珩生下孩子来,但现在迟迟没有动静,她这心里着实是难受。
严先生似笑非笑,还是让她伸手出来,号过脉之后才道:“你身子很好,除了有些虚之外,没有任何不妥。”
“那为何”秦婉急急的问道,想到这些,她心里就有些难受。前世体弱多病,也就罢了,但这辈子,她即便当真体虚,也不该这样艰难。她羡慕宋夷光得很,只想赶紧生下一个孩子来,不论男女,只要是自己和卫珩的孩子就好。
“或许不是你有什么问题,是卫珩也说不定。”严先生意有所指,望着秦婉的目光十分深沉,“或许是卫珩有问题呢?”
想也不想,秦婉当即否认道:“不可能。”前世她都能如愿怀孕,怎可能是卫珩出了什么问题?况卫珩的精力之旺盛,实在不像是有隐疾的样子。
严先生神色十分复杂,低声道:“婉丫头,有些话老夫也不能挑明了,只是你是个聪明人,不必老夫明说。你与卫珩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