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娇宠日记-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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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胚!”
两人同时躺在一张榻上,纵然显得逼仄,但却甜蜜不已。卫珩俊脸一片火红,那双眸子更是灼灼的看着秦婉,后者给他瞧得面红耳赤的,拍了他一把:“别闹,今日你连放榜都不去看了,要我陪你来这里,给卫老将军和郑太傅知道,你可就完了!”她作势起身要下去,被卫珩拉得趴在他身上,“我想你,想见你,想抱抱你,还想娶你。”
秦婉趴在他怀里,听得他有力的心跳,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用自己的鼻尖蹭着他的:“若再说下去,是不是还想让我给你生一个孩子?”
“不”卫珩脸上立时发红,忸怩得不肯看她,双手却将她的腰儿揽得更紧,只一下,就翻身压在她身上,咽了口吐沫,这才亲她说:“不止一个,我想让你给我生好多孩子。男女都好,若是男孩儿,我教他习武,我们父子保护你;若是女孩儿,便要将她养得像婉婉一样。”
这个姿势实在是让人想入非非,秦婉不免想到了前世两人那事儿时,他也是这样轻巧就让自己到了下面。迎上他灼热的目光,秦婉撅嘴:“想得这样美,就知道你脑子里没什么好事,小、色、鬼!”
前世她最大的遗憾不就是没能给卫珩留下一子半女么?这辈子,是一定要实现的。
略一失神,身子已然悬空,见卫珩将自己横抱起来,忙搂住他的脖子:“卫珩”
“别怕。”抱着她钻出车门,紫苏和杜若一怔,双双无视了这件事,自顾自的理着带来的吃食和物件。将她抱着过了浮桥,卫珩这才将她放在石凳上,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低沉的嗓音带了几分委屈,愈发的魅惑:“我这几日,想到你那日在碧波池的模样,心中便痒酥酥的。可惜我连见你一面都如此困难婉婉赔我可好?”
秦婉骨头都快酥了,小手搭上他强健的双臂:“那你要我怎么赔你?”
会元()
卫珩眼底净是笑意;将秦婉抱到膝上坐定;搂着她的腰儿;很是轻柔的吻着她:“就罚你;今日好好地陪我;如何?”
今日乃是春闱放榜的日子;会试又称“春闱”;若是在会试之中拔得头筹,便能够参加五月的殿试。秦婉本想劝卫珩多多重视,但他执意不去管今日放榜的事;让秦婉好气之余,又十分珍惜能让两人独处的日子。
尤其是如今孝期已过,便可以议亲了;太后是卯足了劲儿;要给父王选继妃,要让她嫁得如意郎君。
“我当然好好的陪你。”秦婉笑道;搂着他的脖子;小嘴很是顽皮的吻他脖子上的敏感地带;“我好想你。”每一次吻下去;卫珩浑身都抖了抖;最后绷得和什么似的;秦婉笑得和做了什么坏事的孩子一样,埋在他颈窝,佯作不解:“真的脸这样红?”
“你这几日是愈发的顽皮了。”卫珩身子绷得生紧;又有些管不住自家小兄弟了;生怕再给秦婉骂“色胚”,他换了个姿势抱她,“婉婉乖,不要闹了。”
秦婉连连笑起来,旋即取了一块桂花酥送到卫珩唇边。微风拂过,碧波池波光粼粼,池畔垂柳轻抚,显得妩媚十分。卫珩就着她的手吃了,又细细吻过她的指尖:“婉婉好香。”
因今日放榜,京中几乎所有人都注意力都在考生上面,是以碧波池附近也几乎没什么人。卫珩忽的玩心大起,非要学渔翁钓鱼,歇了一上午,才钓起来一条重约两斤的鱼,秦婉只笑:“你这渔翁也忒差了些,一上午才只有这一条鱼做收获。若真是做渔翁,怕是养不活自己了。”
卫珩将鱼放在石桌上,将秦婉搂在怀里:“那若我往后,钓鱼的技术好上了许多,能做称职的渔翁了,婉婉可愿意做我的渔婆?”
前世之时,卫珩也曾这样抱着她,笑盈盈的问她:“待来年,咱们老了,我就辞官,咱们隐居山林。我去跟人学打渔,婉婉这漂亮的渔婆就在家等我。就是有别的老头子瞧你,你也不许让他们看。”
秦婉那时笑得只打跌:“还老头子瞧我呢,但凡你能辞得官,我手心儿都能给你煎鱼吃。”
“你若不嫌我碍手碍脚,我就做你的渔婆。”秦婉笑眯眯的偎在他怀里,小鸟依人的模样,让卫珩十分欢喜,浅啄她的额头:“我怎会嫌你?”
而这条被钓上来的鱼便被煮了一锅鱼汤,虽没有作料,但就着碧波池的水,吃来倒是分外鲜美。紫苏又温了一壶酒,众人吃得倒香。但和卫珩的好酒量不同,秦婉的酒量很浅,只吃了三杯,就有些迷糊了,制作在一旁吹风醒酒,红着脸儿、眼带迷蒙的样子,好似谁都能欺负一样。
盛了一碗乳白色的鱼汤,卫珩端到秦婉跟前,见她撅着小嘴,似是受了委屈的样子,一时好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婉婉,来吃些东西好不好?”
秦婉并没有回答他,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问:“你会不会再也不回来了?”
不知她为何会说这话,卫珩有些不解,还是坐在她身后,让她躺在自己怀里:“我哪里也不去,更不会不回来,你明白的。”见她乖乖的靠在自己怀里,卫珩无声一叹,舀了一勺鱼汤送到她嘴边:“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吃酒。”
“卫珩,我不想你走。”秦婉朝他怀里钻了钻,低低的说道。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前世的一切仿佛重现一样在眼前闪过。这辈子,什么都会改变,媛媛和阿羽不会死,孟岚也绝对不会进雍王府的大门。但想到前世,她小产之后,苦撑了半个月,等着再见卫珩最后一面,现下想来,泪意不免涌了上来。
她眼泛泪光,还是被卫珩捕捉到了:“婉婉,你别哭,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搁了碗,将她抱在怀里,卫珩柔声宽慰,虽不知秦婉是怎么了,但她鲜少露出这样的神情来。让卫珩一时心疼到了极点,却也不知从何安慰,只能抱着她,一遍遍的表示自己不会离开。怀中人儿渐渐没了动静,垂眸看去,她已然沉沉的睡去了,睡得格外香甜,刚要将她抱回马车安眠,她忽的皱着眉头,卫珩一时心慌,生怕让她惊醒,忙不迭停了动作,任由她偎在自己怀里。
她温热的呼吸徐徐喷在颈窝,卫珩浑身绷紧,满脑子想入非非,又将她抱得更紧。感觉到颠簸,秦婉哼哼着表示自己的不满,娇娇的声音让卫珩身子绷得更紧了,细密的吻落在她脸颊:“婉婉,我好生喜欢你。”
渐渐的,马蹄声近了,路边歇在枝上的雀儿也被纷纷惊起,卫珩揽着秦婉,并不十分热络,就见一人策马疾驰到碧波池边,下马,他飞奔而来,正是柳穆清身边的小厮:“卫公子,卫公子果真在这里!”
作为柳穆清的心腹,他是知道秦婉和卫珩的事的,是以现下看着卫珩抱着秦婉,一点也不惊讶,给卫珩打了个千:“卫公子随小的回去吧,现下大伙儿都满城找公子呢,还是小的机灵,料想公子会在这里。”
“今日温师哥做东,找我做什么?我早已说了,并不去参加。”生怕声音太大惊醒了秦婉,卫珩伸手将秦婉耳朵掩住,见她哼哼着表示自己的不满,粉嫩的双唇微微启开,卫珩愈发想要吻她,奈何有人看着,实在不能如愿,语调也冷了几分:“你走吧,不必找我了。”
见卫珩下逐客令了,小厮忙说道:“卫公子别呀。”说到这里,他又向其打了个千,“随小的回去吧,现下望北楼里都等着公子回去,要好好祝贺公子一番呢。”他说到这里,迎上卫珩的目光,“瞧小的这猪脑子,还未曾告诉卫公子,恭喜卫公子,此次春闱再次夺魁,得了文武双科的会元。还请卫公子和小的回去吧,温大人和一众学子等着祝贺卫公子呢。”
卫珩挑了挑眉,对于会元之位,他本就是志在必行,是以现下虽是欢喜,却没有半点惊讶在其中。小厮一脸希冀的看着卫珩,后者沉吟片刻,看着怀中熟睡的秦婉,抿出一个笑容来:“你回去吧,过些日子,我再请诸位同窗吃酒。这里有比会元之位更重要的东西在。”
小厮愁眉苦脸的,他方才还庆幸自己找到了卫公子,现下可好,卫公子不肯跟自己回去,还不如找不到呢!但看着卫珩抱着秦婉时那温柔的神色,还是决定不再开口求了。苦兮兮的走出几步,他又转头看着卫珩:“卫公子不愿跟小的回去,那小的回去就只能说找不到卫公子了,烦请卫公子来日见了我家大爷,就说小的不曾找到公子可好?”
*
卫珩再次得了文武会元,此事在当日便传得沸沸扬扬,连中两元之事本就不常见,更不说他文武双科皆是连中二元,如此一来,卫家愈发的水涨船高,朝中也有不少人亲自登门拜访,祝贺卫珩必将为大熙的栋梁之才。
而相比之下,又居第二的柳穆清便有些寥落了,但他和卫珩兄弟情深,也不去计较这些。倒是夏竟成被夏将军接连教训了几次,总算是发愤图强,在此次会试之中斩获第二。夏竟成脑中不觉得自己胜过卫珩,所以居于他下也在意料之中,但仍然不妨碍这人成日耀武扬威的到处走,那模样,俨然是得意忘了形。
而和上次秋闱之后一样,放榜之后,便有一系列的赏赐来了,独独卫家极为丰厚。上次皇帝赏了一枚玉佩,卫珩细细看过,见上面刻着五爪龙,意为“如朕躬亲”,这物件胜过旁的任何事物,是以卫珩一直珍藏着,更知道,皇帝既然将随身的玉佩给了自己,必然是对自己有着更高的期望。想到这里,卫珩不免浑身一热,想要在殿试中大放异彩的心便愈发重了。
“这卫家小子,倒是着实有些能耐。”京中是没有秘密的,更何况是三年一度的会试放榜。现下太后不着喜怒的说出这话来,让秦婉背后微微起了一层薄汗,还是不动声色的给弟弟妹妹喂点心吃。太后含笑道:“不怪婉儿当年这样抬举他。”
太后的话虽是含着无尽的慈爱,但秦婉只觉得有些后怕。皇祖母是不会对她做什么的,但对卫珩可不一定。对于喜欢的小辈,太后素来都是极为疼爱的,但是一旦遇上了和赵王母子有关的东西,太后便是近乎病态的偏执。当年钱贵妃母子俩给太后留下的阴影太大,让身为天下最尊贵女人的太后至今无法释怀。
作为小辈,秦婉是不可能说什么的,但心里也渴望皇祖母能放下对卫家的偏见,毕竟这些事和卫珩都没有关系,为了一个隔房的姑妈,让卫珩也这样被太后敌视,未免过火了些。是以被太后骤然点名,秦婉想了想,只做听不懂,笑道:“这不就说明婉儿有眼光么?”
“这倒是,哀家的婉儿,眼光固然是很好的。”太后笑道,“只是你还小,难免识人不清,皇祖母不能让你被包藏祸心的人给害了。”又笑盈盈的让秦婉坐在身边,“你呀,总是让哀家不省心。”
秦婉盈盈含笑,知道太后对于卫珩的偏见很大,当即无声一叹,却也不敢说什么。而正值此时,凤鸾从外面进来,见祖孙俩如此亲昵的样子,笑道:“太后和郡主在说什么悄悄话,让老奴听一耳朵可好?”
“去!倒是来招我了。”太后笑着啐了她一声,“让你去给皇后送雪参,偏偏这个时候才回来,去哪里野去了?”
“太后这话才是折煞了我。”凤鸾笑道,“方才从凤仪宫回来,又遇见陛下身边的督太监过来,便问了一问。说陛下方才在朝上,说此次春狩,要将卫公子、柳公子和夏公子一并带去。”
大熙素来是有春狩的惯例,到时候,京中的青年俊彦、皇帝的宠臣都会随行,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在围场去。这是在皇帝跟前展露自己的大好机会,是以众人都不会放过。而此次春狩,皇帝竟然要破例将会试榜首给带去,实在是匪夷所思。
秦婉第一个反应是要糟,果不其然,太后蹙着眉,方才还和颜悦色的,现下脸上阴云密布:“皇帝是愈发的回去了!为了冯氏的儿子,全忘了当年是怎么被卫氏相逼的么!”
双生子被吓得顿时噎住,吓得众人忙不迭给他们拿水。伺候在太后身边多年,凤鸾对其脾气摸得透透的,又笑着为皇帝剖白:“怨不得陛下,是温大人在朝上提出来的,泰半朝臣都附议了,说是这次会试榜首都年轻,也是不易,卫公子更是不易,这可是文武双科连中二元,放眼古今也是没有的。娘娘,得放手时须放手,多久的事儿了,再一直拧着也不好。况且,连娘娘自个儿都说,卫家那哥儿的确是个能耐的。就当为了陛下的千秋功业,太后娘娘忍一时之气吧。”
“泰半朝臣都附议?”太后难免惊诧,到底不能拧着自己的性子违了过半臣子的意思,冷笑道,“罢了,大熙祖训,女子不得干政,既然朝臣都附议,哀家也不便再说什么。让卫珩好自为之,莫要想着不该想的事,否则”她说到这里,望向了秦婉,“他自己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婉儿不是他能肖想的。”
这样直白的说出这话,秦婉立时白了脸,但着实不敢和太后争执,只安静的给弟弟妹妹喂水。两小着实噎坏了,可怜巴巴的包着眼泪珠儿,秦婉心疼不已,将两人抱住宽慰。
被卫珩要去的这件事气得着实不轻,太后脸色十分难看,静默了好半晌:“传哀家的话,让昭华也去,若是皇帝不同意,也不必来请哀家一同去围场了!”
春狩()
临近四月的天气;难免也带上了几分夏日才有的热气。沿途也能听见几声蝉鸣;人群经过的时候;声音又小了下去。
今日一早;秦婉就被打发起身;跟着帝后和太后一并往围场去了;随侍者多达几十人;既有如雍王一样的皇亲,也有如温一枫一样的皇帝宠臣,还有各世家适婚的男儿。自然;其中最被关注的,就是皇帝钦点跟上的卫珩、柳穆清和夏竟成三人。
这三人之中,柳穆清和夏竟成自不必再提;都是家族鼎盛的世家子;尤其是柳穆清和宋夷光议亲之后,更是如鱼得水。只有卫珩一人;颇有几分争议。
因今日起得太早;双生子早就在马车上呼呼大睡;秦婉打了个呵欠;掀了车帘张望着外面。大熙当年马背上定天下;故此对于骑射都十分看重;大熙自皇子往下,各世家子自幼便要学习骑射之道。是以随行的男儿大多骑马,一行人浩浩荡荡;沿途引了不少人侧目。
去岁的春狩;因为雍王妃去世之故,秦婉并未参加,而今年的春狩,想到太后不喜卫珩,秦婉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紧张,只怕是太后想要自己多和京中的世家子接触,从中选出自己的夫婿。
但经历了前世,秦婉眼里早就容不下别的男人了,除了卫珩,她一个都瞧不上眼。
其实最要命的并非是京中的世家子,而是温一枫。太后所最属意的男子是柳穆清和温一枫,柳穆清和宋夷光定亲,不必再说,而温一枫想到此人生性阴毒,秦婉便止不住的打了一个寒战,更不说这人在朝堂上亲自向皇帝建议,将卫珩请来参加春狩,秦婉总觉得,这件事不会那样的简单。
温一枫从来不做对自己无益的事,何况朝中如今对卫珩都是欣赏有加,让卫珩出现在大众视野之中,难保不会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一旦卫珩让太后改观,温一枫可就被动已极了。
这样想了一路,秦婉也始终没有想出来温一枫会以什么法子对付卫珩,一直到下车都心神不宁的。宋夷光开开心心的拉着秦婉去见柳穆清,这两人如今愈发的如胶似漆,来日若是成亲了,可不知道要腻成什么样。今日的世家子皆是京中鼎盛世家出来的人,自然也明白太后将秦婉带来的深意。现下四公主还被关着呢,一时半会怕是放不出来了,五公主才一岁多,更不必去想。而眼前这位和宁郡主,得宠的样子可不比皇女差。加上她本就是个美人,好些世家子皆投去目光,却也不敢上前,唯恐唐突了她。
卫珩、柳穆清和夏竟成三人正在一起说话,夏竟成本就是个纨绔公子哥儿,离得老远就听见他的笑声,宋夷光飞扑到柳穆清跟前,笑道:“既然在围场了,可要好好地表现,不许跌了我的份。”
见她竟然过来,柳穆清自是欣喜,笑盈盈的点头:“自然,我不敢跌了安定郡主的份。若是郡主恼了,到时候不肯出闺房,我才只能哭。”
宋夷光臊红了脸,还是嘴硬说:“你晓得就好,到时候让你抬着空轿子回去,做京中的笑柄。”
柳穆清只是笑,悄悄地将她拢在自己怀里:“你不出门,我就是扛也得将你扛出来。”
宋夷光当即恼了,小爪子不停地拍他:“什么扛!你当是扛猪仔呢!”两人嬉笑打闹成了一团,卫珩引秦婉到一旁,低声道:“如今太后在,你便不要过来了,人多眼杂,若是捅到了太后那里,我不愿你为我被罚。”
“无碍的,皇祖母不会那样待我。”见他分明是想自己的,但却还是为自己着想,秦婉心中一片动容,又四下看看,见并没有盯在这边,这才叹道:“这几日多多小心一些,温一枫那人,你知道的”
卫珩颔首,他当日听到温一枫竟然向皇帝进言,要将自己也带去春狩,他便提高了十二万分的警惕。温一枫心思深沉,绝不会做于自己无益的事,只怕是还想到了什么。偏生为了这件事,京中又对温一枫赞不绝口,说他身居高位也不忘拉拔同门两位师弟,如此重情重义。
他若真心拉拔也就罢了,只怕他的拉拔背后,藏着锋利的钢刀,就等着人自投罗网。
“我知道,你也多多小心。”卫珩轻声嘱咐,见秦婉含笑的小模样着实美艳,让他都有几分想入非非,便轻声说,“不许对别的男人笑,哪怕是应景儿也不成。”
秦婉撅嘴,一派委屈的样子:“你也忒霸道了些”尽管如此,她还是绷不住笑了起来,“你这坏东西。”
卫珩扬了扬嘴角,声音低沉:“那我坏,你喜不喜欢?”
红着脸儿,秦婉好半晌才低声说:“喜欢,怎么不喜欢?不过你也只能对我坏。”
见她这般小女儿情态,卫珩心情很好,笑出声来,起先声音倒小,渐渐的就大了起来。那模样好不欢喜,秦婉红着脸不理他,嘴角笑意藏都藏不住。
“原来两位郡主在这里,”身后传来凤鸾的声音,“太后娘娘找两位呢。陛下一会子还要训话,两位郡主且和老奴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