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娇宠日记-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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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肌肤仿佛凝脂般细腻,卫珩爱不释手,粗粝的指尖轻轻捏着她的脸颊,将她脸儿捏得发红,这才搂了她的腰儿,轻轻抵在了门板上,低沉的嗓音略带了几分委屈:“我还以为我说错了话,婉婉不肯理我了,让我担惊受怕了好些日子,生怕你给人将心拐了去。”
秦婉脸儿顿时胀红,这样暧昧的姿势,又怕给人看了去,挣了几次不曾挣开,反倒是惹得卫珩笑起来,轻轻啄她的唇,尤嫌不够,细细的吮吸起来。秦婉身子都软了,半晌后挣开他:“卫珩,不要了。”见她坏笑,秦婉哼了哼:“色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子把戏。”
这男人一得意起来便忘了形,前世也是这般,有时委委屈屈的样子让秦婉心都软了,由得他胡闹,或是亲吻或是那事儿,总归最后,秦婉大多软在他怀里动弹不得,他倒是一脸餍足。
被她瞋了一眼,卫珩心情大好,眉宇间阴郁荡然无存,捉了她小手,自行往前走去。秦婉乖顺的跟在他身边,忽又笑道:“那只鸽子叫御风?这名字这样好,给它倒是埋没了。”
卫珩转头望着她,因为方才亲吻,她脸儿发红,颇有几分妩媚。卫珩不动声色的问道:“婉婉觉得不好,那改成什么才好?”
“叫小横。”秦婉张口便是一顿揶揄,卫珩挑着眉头,又问了一次:“叫什么?”
“叫小横呀,它也是个毛手毛脚的,稍微摸摸它,便一直蹭我的手,和你一样的。”秦婉笑了笑,迎上卫珩的目光,故意笑道:“卫珩,你不喜欢么?”
这丫头给信鸽起名“小横”,俨然就是在影射他。卫珩失笑,长臂一展,将秦婉搂在怀里,笑道:“喜欢,你取得名字,我都喜欢。”他呼出的温热气息徐徐喷在脸上,还有几分薄荷的清凉,秦婉低头暗笑不止。
两人一路往太子夫妇所在的舱房去了,直到在门前,两人才难舍难分的分开。屋中烧了炭盆,太子妃躺在软榻上,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暖意,见秦婉和卫珩先后进来,也是起身要迎小姑子。秦桓忙制止她:“身子重,就不要去了,婉儿明白你的心意。”
太子妃忙应了,又对秦婉歉意一笑。因太子妃躺着,卫珩格外自觉地退了出去。他是外男,自然不该见了这样的场景。见秦桓很是紧张,秦婉不解之下问道:“嫂子有什么不妥么?可要吃些养胎的药?”这是太子妃的第一个孩子,自然是太子妃的心头肉,行止间小心谨慎,生怕出了一点岔子,听小姑子问,她才笑得腼腆:“没什么不妥只是吐得厉害,又吃不下东西,在甲板待了一会子,脑袋便晕的厉害。”
宋夷光撅了撅嘴:“有了孩子就这样难过么?我往后可不要生孩子了。”
她说这样孩子气的话,太子妃笑道:“纵然苦,却也是喜事呀。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孕育着自己和心仪之人的孩子更让人欣喜的事了。”说到这里,她又掩唇笑起来,“可不要再说什么不愿生孩子的话了,给柳家哥儿知道了,指不定还以为自己怎么得罪了你,竟让你不愿给他生孩子。”
宋夷光立时红了脸,捂着小脸摇头说:“我不依我不依,太子妃笑话我。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什么给他生孩子。”
太子妃哑然失笑,似是撒娇的摇了摇秦桓手臂,后者本是板着脸,被太子妃摇了几下,到底慢慢露出笑脸来:“什么八字还没有一撇?你这些日子在雍王府住着,自然是不知道的。你可知,今日我进宫向皇祖母请安之时,通明殿的法师正在皇祖母跟前回话,说是你和柳穆清二人虽都是八字凶戾之人,但若是结合,却是极好的事。”
宋夷光呆愣片刻:“那这意思是”
“意思是要做主把你许配给表哥啦。”见她这样懵懂的样子,秦婉愈发好笑,点着她的脑门,“如今连纳吉都成了,我可要去问问表哥,问他什么时候给我们夷光下聘书。”
她说笑着便要出去,宋夷光立时急了眼,起身把秦婉按着坐下:“你不许去,我可不许你去。”她红着脸,乐颠颠的开门,“我自己去,我也要当面问他,到底什么时候给我下聘书和礼书。”
她乐颠颠的出去了,太子妃笑得直不起腰:“这丫头我方才还寻思着,夷光倒是温婉起来了,也知道害羞了,不让你打趣她了。谁想,原来是自己猴急,非要去自己个儿去问。还没及笄呢,就想着要出嫁。”
秦婉也笑得肚子疼,太子妃今日身子不爽,秦婉也不久留,自行往外面去了。又因今日是腊八,本就应该吃腊八饭,秦桓早已命人备好,送到了众人舱房之中去。腊八饭用糯米、粳米、粟米、秫米四种米加上桂花卤熬成,又加了葡萄干、花生仁、瓜子仁、枣片等干果,盛上一碗,五颜六色,又有桂花香气扑面而来,让人食欲大开。
今日忙了一上午,秦婉早就饿了,吃了一碗之后只觉得口腹满足,卫珩又强硬的喂了她半碗才作罢。四人同坐一桌,宋夷光和柳穆清则是闹得厉害,两人都是今日才知太后命人合八字了,这是婚嫁六礼之中的第三礼,连这一步都做了,宋夷光嫁到柳家就几乎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柳穆清自是欢喜,宋夷光则不依不饶问他什么时候下聘书和礼书,两人皆是红了脸,也没有吃多少。
待吃过了中饭,秦婉有些发困,坐在舱房之中,望着窗外运河的流水,睡意昏沉。不觉有人坐在身后,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大手搂了她的腰儿,好半晌的静默不语。秦婉抬头,本能的觉得他不高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偎在他怀里:“表哥又得罪了你?”
“不。”卫珩摇头,“我羡慕他,更嫉妒他。”
不管太后是否有过迟疑,总是松口让宋夷光嫁给柳穆清了,但他太后那样厌恨卫家,真的会同意将婉婉嫁给他?想到这里,卫珩心中一阵憋闷,将秦婉抱得更紧。
秦婉静默不语,抚上他紧蹙的眉头:“你不要担心。”她素来聪慧,怎会不知卫珩什么意思,忙宽慰他,“皇祖母是疼我的,而且,她并不是厌恶你。”
太后并不是讨厌卫家,而是因为赵王和钱贵妃当年的事。太后被压制得太久,压制得她几乎偏执。即便现下这母子俩都作古了,这恨意也不能消散,自然就迁怒到了一切和赵王母子有关的事情上。
作为姻亲的卫家,就是首当其冲。更不说卫夫人当年不愿做妾,在太后眼里,也是欺她母子不得势。
“婉婉乖。”她分明困得厉害,还是分神安抚自己,卫珩含笑吻了吻她温热的额头,将她打横抱起,方才舱房的床上,“你睡吧,我去给你端些瓜果进来,冬日里这些倒是少,多吃一些才是。”
秦婉着实困狠了,闻言就合眼,不多时便沉沉的睡去了。端详着她的睡颜,卫珩心中愈发温软,俯身亲了亲她的双唇,这才起身往外面去了。
秦婉睡得很香,梦到了前世和卫珩成亲之后的事情。当时秦婉甚至不知这位辅国大将军什么模样,只知道,京中很多女子都倾慕他。直到他挑起自己的盖头,胀红了脸,问她:“我可以叫你婉婉么?”
当时她还想,这世上怎有这样腼腆的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行军用兵的。后来才知道,他并不腼腆,他的腼腆只会在她跟前出现。后来,他二人有了夫妻之实,那一夜,卫珩极尽温柔,小心翼翼的将自己送入她体内,生怕伤到了她。尽管他忍得额上汗都冒了出来,还是等她适应之后,才继续要她。
那一夜,他每一枚落在她肌肤上的吻,都烫得惊人。
沉沉睡着,秦婉笑了笑,隐隐觉得自己似是被人抱了起来,旋即耳边风声阵阵,水声潺潺,她有些清醒了,又听到卫珩的声音:“什么人!”
不是卫珩抱着她?!秦婉猛地睁开眼,她上半身已然悬在舱房之外,身下运河水声潺潺,一个蒙面人正拽住她的腿,只消一个用力,她便会摔出去落在运河之中!
秦婉忙抓住窗沿,试图稳住自己的身子,那蒙面人不料有人撞破,忙将秦婉一摔,秦婉稳不住,顿时向舱房外翻去。那碧绿的流水透着彻骨的寒意,秦婉吓得惊叫一声。好在蒙面人快,卫珩速度更快,一个健步上前,一手握住秦婉的小腿,另一只手迅速隔开蒙面人刺来的匕首,赶紧将秦婉拉了进来。
前后两辈子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秦婉脸儿都吓白了,被卫珩紧紧抱在怀里。那蒙面人转头又来,大有要杀了秦婉之意,卫珩目光一深,趁对方匕首攻来之际,握住他的手腕,“咔”的一声,将他的手卸了。不等蒙面人反应过来,卫珩一脚踹在他胸口。
这一脚他用足了力气,蒙面人顿时被踹开,撞在了舱房的桌上,木桌立时四分五裂。响动太大,自然惊动了众人,秦桓和柳穆清才来,就见到一人在一地木屑之中呻/吟,而卫珩紧紧抱着秦婉,后者还有几分发抖,看来是受了惊吓。
忙命人将蒙面人抓起来,卫珩紧紧揽着秦婉,感觉到她在发抖,轻声说:“没事了,婉婉,没事了”
秦婉惊魂未定,呼吸粗重,那蒙面人被闻讯而来的侍卫抓住。刚将他的面巾扯下来,对方并不难看,平平无奇的长相。只是在秦桓看向他的时候,他却露出笑容来,卫珩立时高声叫道:“不好!他要服毒——”
伤风()
卫珩一面高声呼道;一面飞快的上前;单手扣住那刺客的下巴;“咔”的一声脆响之后;那刺客下巴脱臼;嘴不自然的张着;嘴中落出一枚蜜蜡丸子。秦桓忙命人将其敲开;才见其中包覆着见血封喉的毒/药。
看着其中包覆的毒,秦婉的神情又白了几分。这明摆着就是冲着自己来的,若是能够安然杀了自己固然最好;若是杀不了自己又失手被擒,那么便服毒自尽,一点痕迹也不给人留下。
她白着脸儿的样子显得愈发楚楚可怜;卫珩忙重新回了她身边;将她抱入怀里加以安抚。他现下很是狂躁,若方才他并未出去;也不会给了贼人可趁之机;让婉婉受了这样的惊吓。若是婉婉有什么好歹念及此;他看向了被侍卫押下去的刺客;目光深沉至极。
命人将刺客带下去之后;秦桓转头则见妹妹被卫珩抱着;脸上肌肉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还是不动声色的挥退了所有人。紫苏和杜若何等乖觉,自行去给秦婉准备热水和红糖姜汤来;一时之间;舱房之中便只剩了卫珩和秦婉两个人。秦婉一直白着脸儿不说话,让卫珩心急如焚,捧着她的脸低声说:“婉婉,是我不好,我不该将你一个人留在舱房里。”若非他撞破了这一幕,现下秦婉已然被投入了湍急的运河之中。
尽管运河水不曾结冰,但必然寒冷彻骨,秦婉身子又弱,一旦跌了下去,势必立即会被卷入水中,而后
他不敢再想,抱着秦婉的手隐隐发抖:“婉婉乖,别怕,没事了。”
攀上他的肩,秦婉笑道:“卫珩,我不怕。”从未想到,自己会有一日醒来回事凌空的状态,加之身下碧绿湍急的流水,让秦婉十分后怕。但是卫珩救了她,如他承诺的一般,在最关键的时刻回到她身边保护她。这样想着,她用力抱住卫珩的双肩:“我没事,真的。”
生怕她受惊过度而坏了身子,卫珩神色稍霁,还是将她抱得更紧,这才发现她方才梳成辫子的长发落在了河水之中,已然浸得棉袄湿了一片。他忙将秦婉放开:“快,将衣裳脱了。”
原本正在温存,他忽然舍了自己,又说出这样一句话,秦婉有几分发怔,旋即脸儿烫了起来,抿唇不语。见她迟迟不动,卫珩这才意识到这话有多孟浪,耳根也是一热,转身背着秦婉:“衣裳湿了,免得一会子害病,可要赶紧脱了湿衣裳。”
秦婉这才注意到后背湿了一片,又因紫苏和杜若不在,说不得只能自己将衣裳脱了。她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传来,让卫珩意乱神迷,耳根愈发烫了。她身上的馨香味忽的靠近了些,卫珩正要回头,就感觉到她贴在了自己身上,软软的身子贴着自己的背,一片温软。卫珩浑身都僵了,舌头也有些打结:“婉婉”
秦婉并不理他,小手将他斗篷的带子解了,蹑手蹑脚的脱了之后,裹在了自己身上。他的斗篷那样大,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加上他干净的味道,秦婉很是欢喜,轻轻的笑出来。
卫珩绷紧了身子,又听得她的笑声,心中好像有无数的小猫爪子在挠,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侧躺在床上,裹着自己的斗篷,正对自己盈盈含笑,心中顿时温软一片,握着她的小手,低声道:“婉婉”
屋外有几声响动,只当是紫苏和杜若回来,卫珩并不怀疑。岂料宋夷光从外面进来,扑到秦婉床前,眼里全是泪,哭得小脸全花了:“阿婉,你吓死我了!”她来不及说后面的话,掩面又是一番哭泣。她哭得肝肠寸断,让秦婉愈发的好笑,正要劝她,柳穆清从外面来,将宋夷光扶起来:“婉儿没事,你不要这样哭,看来仿佛是有事了一般。”
宋夷光没好气的瞋了他一眼:“我哭我的,才和你没有相干。”又抽抽噎噎的看着秦婉,止不住泪花,问道:“你怎么穿着卫珩的斗篷?”偏巧她方才哭得太惨,眼泪鼻涕都出来了,说完这话,竟然哭出了一个鼻涕泡儿,秦婉当即不厚道的笑出声来,宋夷光又气又恼,跺脚说:“阿婉!你还敢笑我!”
她说得凌厉,脸却红了。柳穆清好笑万分,取了手巾给她擦干净,这才笑道:“你呀,还是这样冒冒失失的。”又望着秦婉,见她虽然受了几分惊吓,但气色还好,料想应该没有什么大碍,这才勉强放心。
而因为秦婉险些遇刺,这事非同小可,秦桓当即命画舫靠岸停船。秦婉吃了红糖姜汤,又泡了热水,这才被辗转送回了雍王府之中,当日就有些发烧。这消息传到宫里,帝后与太后皆是震怒,不仅是因为秦婉是自己疼爱的小辈,更因为她是天家的郡主,竟然有人潜入画舫欲置郡主于死地,俨然是在皇室的脸上抽了个脆响。
是以皇帝震怒之余,命人彻查此事,而秦桓少不得变成了传讯的第一人。
“你说是卫珩救了婉儿?”听完秦桓说出遇刺的前因后果,太后的语气当即便森冷了起来,让秦桓如芒在背,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的确是卫珩救了婉儿,若非卫珩及时发现了婉儿舱房之中有异动,撞破了刺客大逆不道的行径,之怕婉儿便被投入了运河之中。”
作为哥哥,秦桓一直是将秦婉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的,所以,在知道秦婉对卫珩有情之后,他也愿意在太后跟前帮着瞒住两人行止亲密的事。但遇刺之事,兹事体大,秦桓不可能保持沉默——保持沉默则就意味着放任幕后主使逍遥法外,那样一来,秦婉岂不就白白受了委屈?
“那卫珩为何会在画舫上?”太后胸口微微起伏,看向这个自己一贯喜欢的孙儿,“你带着太子妃和婉儿夷光泛舟游玩,卫珩为何会在画舫之上?是你让他去的?”说到这里,太后便多了几分不善,“瞧瞧先头卫氏的模样,还想不到卫家的都是包藏祸心的小人?保不齐哀家的婉儿就是给卫家的人贼喊捉贼害了。”
不想太后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秦桓想要为卫珩叫屈,却也不敢贸然开口。皇帝坐在太后身边,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半点对于卫珩的维护来,还是被太后横了一眼。秦桓心中叫苦不迭,他是绝对不信卫珩会对秦婉下手的,偏生皇祖母对于卫家偏见太大,他做人孙儿的,也不敢和太后顶撞起来。还是皇后笑道:“婉儿玉一样的人儿,竟然给人盯上了,险些遭了如此横祸,连儿臣这心里也是疼。卫氏虽然不堪,到底和卫珩是隔了房的姑侄,卫珩倒也未必坏得彻底,到底是救了婉儿,母后心里不也高兴么?”
皇后一向深得太后的心,听了这话,太后神色稍霁:“你就是心慈。”又肃敛了语气,“罢了,桓儿不要委屈,是哀家说重了话,卫珩到底是救了婉儿,也是有功,传哀家的话,将库里一株珊瑚树赏给他,我天家不欠卫家任何东西。派人传令下去,不许卫珩踏足雍王府一步,别仗着救了婉儿,就愈发的无法无天起来。”
凤鸾忙领了命下去吩咐,太后瞥了一眼大儿子:“陛下有什么话想说么?”
“母后何出此言?”皇帝笑问道,太后哼了哼,“陛下念旧,难免有什么想要维护的心思。”前些日子,碧波池的事还让太后心中不豫,自然便有些针对自家儿子了。
“母后哪里的话,儿子自然是明白母后的用意的。”说到这里,皇帝只是笑罢了,看不出来半点不妥的地方,太后这才面色缓和:“罢了,桓儿也下去吧,你媳妇受了惊吓,多陪陪她,别让她动了胎气。”
秦桓忙应了下来,皇后也正巧告退,留那母子二人自行说话去。待出了懿宁宫,皇后才叹了一声:“明知卫珩不被皇祖母待见,怎的还让他上了画舫?幸而如今陆氏还被禁足,不然一旦闹开了,仔细他们母子在皇祖母跟前告你。”
“儿臣很是欣赏卫珩的才华罢了。”沉吟片刻,秦桓还是决定不将卫珩和秦婉的事告诉母亲,“不想会闹出这样的事来,让皇祖母起了疑心。今日若无母后转圜,只怕儿子要给皇祖母迁怒一番。”
“皇祖母年岁大了,往日的事还拧巴着,也是情有可原的。”皇后淡淡笑道,对于此事并不放在心上,“况且你父皇纵然面上不说,但心里也是想着我能劝一劝你皇祖母。好歹我说这话,比他说这话好上一些。”说到这里,她抿出一个和婉的笑容来,“你父皇惜才。”
*
打今日下了船,秦婉便有些恹恹的,等到回了雍王府,已然烧了起来,急得雍王立时命人请了太医来给秦婉诊治。见秦婉烧红了脸恹恹的模样,卫珩心如刀绞,饶是想要跟上去瞧瞧,但太后懿旨已到,他不能不退了出来。秦媛和秦羽被雍王牵着,眼巴巴的看着卫珩被拦在了府门外,可怜兮兮的拉着雍王的衣角:“为什么不让珩哥哥进来?”
两人大眼睛忽闪忽闪,似乎要淌出泪来,雍王长叹一声,抚着两人的小脑袋:“他有不能进来的理由。”自小及大,雍王都几乎没有违抗过太后的意思,现下自然也是一样。见卫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