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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美人心难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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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华笙才疏学浅,恐怕难当大任。”

    “怎会呢,华楼主武功才智皆是上上乘,皇上若是能得你教导,定会收收这劣性的。”

    “华笙乃江湖儿女,恐怕难登大雅之堂。”

    “跟皇上讲讲江湖之事也是好的,他自幼在宫中长大,恐怕是不明白那些民间疾苦的。若是有华楼主教导,我应该放心许多。”流苏略一停顿,又意味深长的说:“况且,皇上对流年这些年在江湖中的遭遇可是感兴趣的很呢。”

    流年,江湖之事,感兴趣。

    这三个词组在一起,可以有很多种意思。可以是因为兄妹之情而关心,可以是因为政敌之女而忌惮,也可以单单只是对流年感兴趣。

    这话,虽是说得隐晦,却也难掩一丝威胁。说是威胁,却又是点到即止,让人难生厌恶。

    可偏偏,流年又是华笙的软肋。

    华笙不知道流苏到底知道多少事情,她只是深深的望了一眼流苏,便道:“恭敬不如从命,华笙定会尽自己所学,好好教导皇上。”

    流苏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如今你是太傅,齐王那边的事情,你大可放心,至少明面上他是不会怎样的。还有,我会寻个合适的时机,亲自护送你们回锦城。”

    华笙无奈,却也无法拒绝。长公主这话的意思就是,只要她乖乖听话,她就可以用太傅这个身份在京城之中畅行无阻,有长公主与皇上的庇佑,不必担心齐王会有何刁难,至少明面上是不会动手的,但暗地里就不一定了。还有,只要长公主满意,她便会将她们安然送回。

    反之,华笙若是拒绝,那就没那么简单了。

第十三章() 
自从那日与流苏单独谈话之后,华笙就安安分分的待在了皇宫之中,每日腾出一个时辰去跟皇上讲课,其余时间便是在景秀宫中指点流年的武功。

    流苏带着卫长轻来到偏殿的时候,就看到了那极为和谐的一幕。

    白衣女子曲腿靠树而坐,神色淡漠,却又专注的看着一旁的舞剑之人。她时不时的射出几片树叶偷袭那舞剑之人,从她手中射出的树叶,堪比暗器,不容小觑。

    然而,舞剑之人却还是能一一挡下。

    她身姿灵活,招招凛冽。一边舞剑,一边抵挡“暗器”,依旧是从容不迫。

    两人的目光时而汇聚在一处,仅仅一瞬,又会因着剑招舞动而分开。

    那两人的眼中,仿若只有彼此。

    于是,流苏便静静的立在一旁观望着两人,不去打扰她们。

    一套剑法舞完,流年便将剑收起,跃到华笙跟前停下,愉悦的问:“师傅,如何?”

    华笙微微一笑,道:“恩,有点长进。”

    得到华笙的鼓励,流年笑得更加愉悦了。

    流苏朝她们走来时,华笙已站起来了,她朝流苏行了一礼,方道:“殿下,有什么事吗?”

    这段时日,流苏鲜少踏足此处,今日特意前来,华笙觉得必然是有事的。

    流苏还未答话,跟在她身侧的卫长轻就抢先开口了:“齐王妃来了。”

    流年一愣,以为是来找她的,便道:“恩,那我去见见她吧。”

    华笙与卫长轻被放出来的后两日,齐王妃曾派人入宫接流年回王府用膳,回到王府时,她以为齐王会对她冷眼相待,却不曾想,他竟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得,依旧像她刚回府时那般待她,俨然一副慈父的模样。

    从那日之后,每隔几日就会有人来接她回王府用膳,而齐王却是每次都不提华笙之事,搞得流年越发惶恐,生怕齐王会使出什么阴招对付华笙。

    流年刚说完,还未走开,流苏便朝着华笙道:“齐王妃指名要见你,你要去吗?若不想去我自有办法将她打发回去。”

    华笙眉头微蹙,一时间竟想不出齐王妃特地来此见她的用意是什么。不过,这段时日流苏对她们确实还算不错,她也不想给流苏徒增麻烦,便道:“带我去见她吧。”

    况且,她也想看看这齐王妃究竟是想来干嘛。

    流年拉住了华笙的袖子,担忧的看着她。

    流年记得十一年前的时候,齐王妃没少为难过华笙,因为那时候,齐王待华笙极好,齐王妃难忍妒意,常常明里暗里的找华笙的麻烦。

    华笙擦了擦流年额上的汗,道:“自己去洗一洗,方才练了剑,身上定也是出汗了。”

    流年连忙道:“师傅,我跟你一起去吧。”

    她怕华笙会被齐王妃刁难,觉得自己若是跟去应该会好一些。

    华笙轻轻拿开了流年的手,道:“听话,我很快就回来了。”

    见状,卫长轻取笑道:“哎呦十一啊,那可是你亲娘呢,你这是怕你师傅欺负你亲娘呢,还是你亲娘欺负你师傅呢?”

    卫长轻这段时日大多都是跟流苏混在一处,因着那些吃食与流苏建立起了还算不错的关系,这也让流苏差不多摸清了她的性子。

    所以卫长轻这么说的时候,流苏便配合道:“若是你师傅动手了,我们会帮忙拦着的!”

    流年局促的看向华笙,很想开口解释一下。

    华笙自然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不等流年开口便安抚道:“放心,这是在宫里,我不会有事的。”

    说罢,华笙便跟着流苏与卫长轻离开了。

    如今三人已算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不管这其中的缘由是什么,至少现在她们是同一阵线的了。

    路上,流苏问道:“你与她之前可有过节?”

    华笙想了想,道:“如果夺夫之恨与劫女之仇算是过节的话,那应该是有的吧。”

    卫长轻笑道:“这哪算是过节啊!这都算深仇大恨了吧!”

    华笙常常是一本正经的开着玩笑,这会儿流苏看不出她的情绪,不知道她是说认真的还是开玩笑,只好提醒道:“来者不善,你小心些,门外有我的人,若有需要随你使唤。”

    “多谢。”

    两人把华笙送到了地方,她便独自进了房门。

    华笙进去后,卫长轻便敛起了脸上的笑,担忧的望着那扇门。

    见状,流苏笑道:“刚刚还取笑流年呢,这会儿自己也担心了?”

    卫长轻叹道:“哎,你不懂。现在我师姐跟他们家的关系,乱的很。”

    “别紧张,在我宫里,你师姐不会吃亏的。”

    卫长轻看着流苏,小声的问了句:“这是你的地盘,那你知不知道有没有地方能偷听啊?”

    流苏似笑非笑的望着卫长轻,卫长轻都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起来了,正想着要不要收回这句话的时候,流苏总算是开口了。

    “有,不止是偷听,还能偷看。”

    说罢,流苏便拉着卫长轻拐进了转弯处的一间房。

    她特地让人把齐王妃迎到这,还亲自去把华笙叫来,为的就是想亲眼看看华笙与齐王妃的对阵,没想到卫长轻的想法竟与她不谋而合了。

    流苏取下墙壁上挂着的画,露出了墙上的两个小孔,正好是两只眼睛的距离。她与卫长轻凑在一处,一人占着一个孔,正好能够将隔壁房内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华笙与齐王妃相对而坐,齐王妃抿了一口茶,道:“一别多年,没想到华姑娘风姿依旧不减当年。”

    华笙毫不谦虚的说:“嗯,许是烦心的事不多,才老的比较慢吧。”

    齐王妃见华笙神色淡淡,实在不像是故意嘲讽自己的样子,便接着道:“前段时间的事,我也听说了一些,因为那些误会害得你们姐妹二人受了牢狱之灾,实在是抱歉的很。”

    “没事,日后不要再出现这样的误会就好了。”

    齐王妃觉得跟华笙说话有些累人,她想循序渐进再切入正题,结果华笙的每句话都能够让人接不下话茬

    没办法,她只好直接对华笙说出了重点:“这几日,王爷时常在夜里呓语,喊的都是阿笙,想来定是想你了。”

    华笙面无表情的说:“他可能是在做梦吧。”

    齐王妃:“”

    一旁偷听的两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卫长轻听到笑声,很自然的偏过了头望向流苏,没想到流苏竟与她那么默契,也偏过了头。

    卫长轻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唇上触到的那抹温热,仿佛灼到了她的心中,烧的她满脸通红。

    流苏回过神后,连忙往后退了几分。

    卫长轻忽略心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之感,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你也会转过来的”

    所以她没想到,会一不小心就亲上了

    流苏淡定的说:“嗯,没事。”

    于是两人默契的一起忽略了那一个小插曲,又继续对着那小孔看着齐王妃与华笙了。

    齐王妃定定的望着华笙,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一丝破绽,结果人家还是那一副淡然的模样,让人看不出情绪。

    “华姑娘,当年你与王爷已经拜过堂,你是齐王府明媒正娶的侧妃。当年之事,有些误会,王爷心中也是内疚的很。如今你已回了京,不如放下那些往事,随我回府,安心做你的侧妃,王爷心中有你,定会好好待你的。况且,我们这些为人。妻子的,也该尽尽做妻子的本分,别让丈夫忧心”

    齐王妃这么一说,流苏就明白了,她这是想把华笙骗回齐王府。

    这种正室故作大度来接小妾回府的戏码,华笙觉得很是反感,她冷声道:“王妃怕是误会了,虽然我与王爷拜过堂,但还未行过周公之礼。照我们江湖中人的规矩,未行过周公之礼的夫妻,不能算是真正的夫妻。所以,我与他,并不能算是夫妻。我们不算是夫妻,我又为何要尽一个妻子的本分?”

    齐王妃脸色微红,她没想到华笙竟会这么直接的就说周公之礼

    “可是,王爷他心中还念着你”

    看着齐王妃那微红的双颊,华笙竟不合时宜的就想起着流年,她也是动不动的就脸红,想来她的薄脸皮定是继承了齐王妃吧。

    想到流年,她不知觉就放柔了声音,道:“王妃应当知晓,十一年前我就说过与他恩断义绝了。”

    齐王妃不信,“若是真的恩断义绝了,你又怎会待我们的孩子如亲生孩子一般,悉心教导,育她成人?”

    华笙浅浅一笑,问道:“王妃可是觉得,我收她为徒,教她武功是因为念着与王爷之间的旧情?”

    齐王妃见她竟然笑了,微微一怔,才点了点头。

    华笙抚着手中茶杯的杯沿,接着问道:“想必王妃也知道,她曾失忆过吧。那么,你可知她为何失忆?”

    齐王妃摇了摇头,这事流年从未说过,所以她也不知。

    “她是仇人之女,在我百晓楼之中,定然不会好过到哪里去。所以,她刚到百晓楼时,迎来的就是我百晓楼弟兄们的百般折磨。她会失忆,只是因为脑袋被打破了罢了。不过她运气好,捡回了一条命,只是失了记忆,所以你们如今才有机会再见到她。”

    齐王妃攥紧了拳头,复杂的望着华笙,百般折磨?到底是有多折磨?还被打破了脑袋差点丢了一条命?她女儿年幼之时究竟经历了什么?

    流苏也很是好奇,但想起了方才的那个吻,她不敢再偏过头去,只是低声问了句:“她小时候这么惨啊?”

    同样的,卫长轻也不敢偏过头去,她低声答道:“她的脑袋是被我不小心打破的然后我就被我师姐打断了两根肋骨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华笙很满意齐王妃的表现,她接着道:“你知道她的轻功是怎么练的吗?我先是把她吊在悬崖边上,让她自己慢慢爬上来。后来,我把绳子磨掉一半,她若是不能熟练的运用我教她轻功飞上来,绳子就会断。那么,她就会掉下去,掉下那万丈深渊,也许连尸首都找不到了。”

    齐王妃心疼万分,“你你你怎会如此狠心!”

    那可是万丈深渊啊!齐王妃难以想象流年若是掉下去会如何。

    不等流苏发问,卫长轻就解释道:“十一练轻功的时候,是我站在悬崖底下接她的。我小时候练轻功的时候,是我师姐站在悬崖底下接我的。可是我师姐小时候练轻功的时候,好像没有人在悬崖底下接她”

    流苏感慨道:“难怪你师姐武功会比你们两都高”

    可是齐王妃不知道这些,她以为,华笙是故意折磨流年。

    她望向华笙的眼神之中,难掩怒意。

    华笙忽略了齐王妃的怒意,继续道:“她的剑法,在同龄人中还算是不错的。知道她剑法是怎么练的吗?你应该知道,想杀她的人很多,每教她一套剑法,我就会让那些人去砍她,实战比那些空泛的招式有用多了。她若敌不过,就会受伤,所以她自会拼命的施展所学。那些大多都是高手,你知道的,流年定然不是那些人的对手。每次我都会给他们一柱香时间,结束之后,流年总会是奄奄一息的倒在血泊之中”

    听到这里,齐王妃就坐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颤着手指着华笙,想要破口大骂,可是良好的教养让她骂不来人,挤了半天才从口中挤出了几个字,“你可真是歹毒!”

    有时候,百般折磨会比死更痛苦。

    华笙也跟着站起来,道:“如今,王妃可还会觉得我是念着旧情才育她成人?”

    她可以不去计较当年之事,那是因为父亲临死前交代过不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她不计较,但不代表她就能任人拿捏了。

第十四章() 
华笙没等齐王妃回答,就转身离开了房间。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了门口那蹲在侍卫身边的人儿。

    流年听到开门声,连忙站了起来,拉着华笙问:“没事吧师傅?”

    她生怕华笙会受了什么委屈,匆忙的换过一身衣衫就赶紧往这里赶来了。

    华笙还未答话,身后的齐王妃便已跟了出来。

    流年看到满脸阴沉的齐王妃,连忙把华笙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戒备的看着她。

    齐王妃看到流年这下意识的动作,差点气得吐血。她在里面这么心疼这孩子,结果这孩子却是护着这个外人,反而把自己的生母当成外人?

    华笙嘴角微勾,她突然觉得,看着他们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气到的那样子,感觉还挺不错。

    “母妃,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与师傅就先回去了。”

    区区一句话,就让齐王妃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痛心的看了流年一眼,便甩袖离去了,这回她总算知道为何王爷上次会被这孩子气坏了。

    齐王妃走后,流年才问华笙:“师傅,她没为难你吧?”

    华笙望着流年,道:“她没为难我,但我为难她了。”

    流年暗暗松了口气,那就好

    流苏与卫长轻一前一后从拐角处走出来,卫长轻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了,“十一,你可真行,一句话就把你亲娘气成那样了!”

    流苏想起齐王妃离去前的脸色,也是难掩笑意。

    方才华笙在屋里说的所有话,都不及流年这一个动作跟这一句话的杀伤力大。

    流年心虚的低下了头,好吧,她也知道自己好像是很不孝。

    华笙斜了卫长轻一眼,道:“你刚才好像偷听听得很开心啊。”

    那笑声虽轻,但华笙内力深厚,自然是听到了。

    卫长轻想起了方才那无意间的一吻,别扭的说:“是流苏带我去偷听的”

    流苏干咳一声,打断道:“也不知道齐王妃这次这么来试探你,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齐王的意思。”

    流苏觉得,齐王妃今日特地找华笙说这番话,不像是特地要来接她回府的样子,反而像是试探华笙对齐王是否还有旧情。

    华笙会说卫长轻,是不想让她再取笑流年,并没有要怪她的意思。流苏这么一说,她自然的就接下了流苏的话,“不管是谁的意思,被我这么一气,短时间内她应该不会再来试探我了。”

    她故意在齐王妃面前说自己如何折磨流年,为的就是挑起她的怒火。每个当母亲的,遇上自己孩子的事,大多都不似往常那般理智。一但失了理智,就容易被人带着走。

    流苏赞同的点了点头,闲来无事,她便主动邀约:“听说这几日京城之中的庙会挺热闹的,不如一同出宫去看看?”

    卫长轻生性。爱玩,自然是乐意的很。

    流年是四人之中年纪最小的,虽然平时还算老成,但终究还是孩子心性,所以也高兴的应下了。

    华笙见她们都想出宫,觉得跟着流苏出门,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便欣然同意了。

    这次进京,她们的确是没什么机会能安心的出门游玩。

    无端被牵扯进皇族之人的争斗,还真是累。如今不但要防着宫外的齐王,就连现在看起来关系还算融洽的长公主也得防着。

    还有那位小皇帝,虽然如今他与长公主相安无事,但从这段时日给他讲课的过程中看来,这小皇帝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估计是齐王与长公主风头正盛,他不得已才敛起了锋芒。

    一想到他们皇族这些人之间的弯弯绕绕,华笙就觉得头疼,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回锦城,她想好了,回去之后定要好好查查,齐王心心念念的那东西究竟是何物。

    庙会上人太多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的华笙自然忽略了周围的情况,当她抬头的时候,差点跟迎面而来的一个男子撞个满怀。

    下一瞬,她就被扯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正好避开了面前的那个男子。

    流年将华笙护在怀里,无奈的说:“师傅,你别老走神啊!”

    华笙抬头之时,薄唇堪堪擦过流年的下巴。结果流年很没出息的就红了脸。

    华笙往后退了一步,浅浅一笑,道:“这不是有你在吗。你长大了,现在都可以保护师傅了。”

    流年望着华笙的笑颜,怔然道:“恩,我会好好保护师傅的。”

    她小时候就想好好保护师傅,如今,她更想好好保护师傅。

    落后了她们两几步的卫长轻窜了上来,笑道:“十一呀,别只保护师傅嘛,也保护保护师叔啊!”

    流苏也掺和道:“皇姐也需要你的保护。”

    流年霎时满脸通红。

    如此,两人的笑意更深了。

    流苏跟卫长轻相处久了,被她带的也喜欢逗弄起流年了。看着流年不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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