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美人心难测 >

第60章

美人心难测-第60章

小说: 美人心难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流年疑惑地问了句:“师傅,什么是诛君令?”

    “那就是你父王梦寐以求的东西。”华笙冷笑了一声,继而解释道:“在凌国,只要流氏后人,持令去寻接令之人,通过接令之人的考验,他们便能为其诛灭祸国之人。下至王侯将相,上至一国之君,皆能诛灭。”

    流年皱了皱眉头。

    父王,汝南王,皇兄,皇姐,都想要这个诛君令。

    是不是得了此令,他们手上就能多一分胜算了?

    为了这个诛君令,父王将师傅伤得这么深,到头来落了个一场空。

    流年偏头忘了流苏一眼,微微叹息一声。

    也不知皇姐若是得了此令,会去诛谁。

    前头一边吃干粮一边竖着耳朵偷听的耶律莫兰惊讶地搭了一句:“那这诛君令,不就是篡位必备的吗!难怪你们凌国这么多人想要啊!”

    她刚说完,却发现身后的脚步声居然都停下了。

    回头一看,才发现身后四人皆是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耶律莫兰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我我没说你篡额我不是这个意思啦,你们别这样看我啊!”耶律莫兰最怕的,就是四人之中不会武功的流苏了,对上她那满是寒意的目光时,耶律莫兰险些就要跪了。“长长长公主我下次不乱说话了你别别介意”

    见流苏收起了那让人心惊的气势后,耶律莫兰才暗暗松了口气。

    卫长轻上前夺过了耶律莫兰手中的干粮,缓解着气氛。

    “真是的,有吃的也不告诉我们,都要饿死了!还有没有啊?”

    耶律莫兰赶紧把腰间装干粮的那个袋子交了出去。

    在这墓里折腾了这么久,几人自然是饿了。

    华笙原本是被齐王挟持的,所以她身上本就没有这些储物。而另外三人,装干粮的袋子早就在之前混战时弄丢了。也只有这个一直躲在别人后面的耶律莫兰还有点吃的了。

    每人都分上一些后,她们便随意地坐在了这路上,休息一会儿,准备吃完了再走。

    见她们没有拔剑挥向自己,耶律莫兰这才放松了些。没想到她们竟然还若无其事地跟她道谢了,耶律莫兰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

    “我们凌国的人来这里,大多是为了诛君令。那你们呢,这本不该是你们西凉人该趟的浑水,你们来这里又是有何目的?”

    吃饱喝足后,华笙拍了拍手,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呀。”耶律莫兰孤零零地坐在了边上,道:“我大哥他们要来,我也是莫名其妙的就跟来了。”

    华笙没再追问,只微微点了点头,却在这时,体内忽然涌来的痛意,不禁令她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齐王给的只有一日期限的解药,此刻似乎已经到了期。

    她身上的毒,很不巧地在这种时候发作了。

    “师傅!”流年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华笙身上,见她忽然按着小腹痛苦地弯下了腰,连忙蹭到华笙身旁,半拥着她紧张地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华笙顺势环住了流年的脖颈,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不让她看到自己那难看的脸色,强压着体内的痛楚,道:“没事的。”

    流年无措地将手放在了华笙那颤抖的背上,都快要急哭了:“骗人,你都抖成这样了,怎么会没事!”

    “别动。”华笙额上的冷汗已经渗了出来,有气无力地说了句:“给我抱一会儿,很快,就能好了。”

    只要忍过了这一阵,暂时就不会再犯了。

    “师姐!”卫长轻放开了流苏赶到两人的身边,摸了摸华笙额上那些冷汗,怒道:“耶律莫兰!你那干粮是不是有问题!”

    耶律莫兰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无辜了。

    “我自己也吃了呀!”

    流苏过来拉了拉卫长轻,道:“我们也吃了,不会是干粮的问题。”

    继而担忧地看着咬牙忍耐的华笙,问道:“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相信了不是耶律莫兰做的手脚后,卫长轻才收起了身上的怒火,蹲在流年的背后,帮忙擦拭着华笙额上的冷汗。

    “师姐,你别吓我啊,有什么毛病你一定要说出来啊!”卫长轻鼻间一酸,颤声道:“你一定不能有事啊!师傅师娘都不在了。我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你一定一定不能有事啊!”

    华笙无力地抬了抬眼,看着面前那满脸泪痕的妹妹,吃力地扯了个笑,伸手揩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别跟哭丧似的晦气放心吧,我还死不了。”

    流年用力地拥着华笙,心中满是恐惧。

    想起当日在父王住处中,他所说的师傅中毒一事,想起师傅这一路来,反常的身体状况,流年忙问:“是不是父王给你下了毒!”

    华笙将脸埋进流年的颈间,闷声道:“别想太多了我只是太累了让我歇一会儿就可以了”

    相拥的距离,虽是最近的,可也是最远的。

    所以,流年才没能看见华笙那张痛苦的脸,也没能看见华笙揪着她衣衫的手,用力的连青筋都爆出来了。

    而在流年背后的卫长轻与流苏两人,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看着这几人的如此紧张的样子,耶律莫兰不禁也跟着担心了起来。

    瞥见身边卫长轻那默默抹眼泪的动作时,流苏不禁叹了口气。她不知该说出什么话去安慰,只能用力地覆住了卫长轻的手。

    但愿,会没事吧。

    这次的痛楚,来得突然,也比以往更甚。

    就好像,连同昨日被压制住的痛楚,一同涌了出来。

    华笙紧紧贴着流年,想要借她身上的温度,来抵挡一下这蚀骨之毒。

    可惜啊,那也只是华笙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罢了。

    照这个情况下去,若是得不到解药,她定会日日受着这样的煎熬。

    等熬不过去了,她的这条命,也就会散了吧。

    昏昏沉沉之间,华笙竟想起了以往的很多事情。

    想起了与这孩子初见之时,那干净的目光。

    想起了当年遇难之时,这孩子挺身而出时那不悔的神情。

    想起了这孩子被长轻带人欺负时,那倔强不屈的姿态。

    想起了当初她说要收她为徒时,那满是喜悦的泪水。

    还想起了关于这孩子的好多好多事情,得到她夸赞时的欣喜模样,被她叱责时那乖巧顺从的模样,看到她哭泣受伤时那自然而然就流露出的心疼。

    全都历历在目。

    以往的一幕幕,都在她痛不欲生之际,涌入了她的脑海之中。

    原来,这一切,她都能记得这么深刻。

    虽然,这孩子什么都不说,可那样深的情,若是有心,又如何会看不出呢?

    原本,她是庆幸自己能够在这孩子看清自己心意之前就明白了她对自己的感情。

    可是,她现在,忽然有些后悔了。

    若是没有捅破那一层纸,她们之间,应该还停留在师徒之情吧?

    若是没有那样刻骨铭心的爱,那她若是真的熬不过去了,这孩子,应该也不会太痛吧?

    至少,未曾得到过的失去,比得到了又失去了,会好上那么一些吧?

    不知过了多久,华笙才缓缓清醒过来。

    体内的痛楚,已经暂时停下了。

    暂且,算是熬过去了。

    “师姐!你终于醒了!欸,先停下!”

    走在最前头的耶律莫兰与流苏连忙返身回来。

    流年猛的回过了头,望向趴在她肩上的华笙。

    原来,流年已经背了她走了好长一段路了。

    护在流年身旁的卫长轻激动地看着华笙,问道:“好点了吗师姐?”

    “嗯。”华笙微微应了声,问道:“我们这是走到哪了?”

    流苏挥动着手中的夜明珠,指着前方那宏壮的墓门,道:“照你说的一直顺着那条路往下走,应该是走到主墓室了,这周围,除了我们,暂时没别的什么人了。你真的有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那继续走吧。”华笙一抬头,便对上了流年的眼,她轻轻笑了笑,抚上了流年的眉眼,温声道:“先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了。”

    流年的眼睛有些酸。

    她咬着唇,就这样与华笙对视着。

    稍一眨眼,眼中的泪水就这样滚了下来,落在了华笙的手上。

    华笙怔了怔。

    还未开口,却见流年已经回过了头,对着前方的流苏说。

    “皇姐,继续走吧。”

    华笙微愣,这是闹别扭了么?

    见华笙没事了,卫长轻也没再赖在她们俩身边了,连忙跑到了前方的流苏身旁,推着她道:“走吧走吧,趁现在没人,赶紧的!”

    华笙只得继续趴在了流年背上。

    再走个十来步,就到墓门口了。

    方才华笙昏过去后,她们怕在那里呆久了会出什么意外,便带着昏迷的华笙继续赶路了。

第一百零四章() 
流年把力道控制的很好;走得极稳;所以华笙在流年背上趴的还是挺舒服的,一点儿颠簸的感觉都没有。

    看着流年一声不吭的样子;华笙笑着伸出了手;捏了捏流年的耳垂;轻声问道:“怎么了?还在担心吗?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没听见流年的应声,华笙也不急,她只是垂下了手,装出痛苦的样子,“嘶”了一声。

    果然;流年立马就急切地回过了头。

    华笙趁机捏了捏流年的脸颊;狡黠的笑了。

    “怎么不理我?生我气了?”

    流年重重地吁了口气,叹息道:“我怎么舍得生你气呢?”

    她望着华笙那张苍白的脸;眼中满是心疼。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因为不想让我们担心;而这样硬撑着,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我知道的;你现在,很不好。”

    流年顿了顿;才小声地继续说了句:“我不要你丢下我一个人”

    华笙愣了愣。

    还未开口解释些什么,便听到了站在墓门口的卫长轻的叫唤声。

    “师姐啊,你们怎么还不过来!这门要怎么开啊!”

    流年连忙回过了头;吸了吸鼻子;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朝着卫长轻她们那里走去。

    华笙朝周围看了看,确定这里真的是没有人,才从流年背上跳了下来。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门的构造,确认了这就是她所知的主墓室,便唤了流年一声。

    “怎么了?”

    流年走向华笙,开口询问道。

    华笙没答话,稍稍朝她贴近了些,微微笑了笑,便伸手探向了她的脖子。

    流年的心跳的有些快。

    师傅这是要干嘛呢

    怎么不分场合的

    旁边站着的三人看着这样的画面也有些尴尬。

    哎呀呀,哄徒弟也别挑这种时候啊

    还未等几人开口,华笙已经勾起了流年颈间挂着那条细绳,取下了当初在百晓楼内赠与她的那块紫玉。

    那是历代楼主的信物,而她早早的就将那信物给了流年。

    “先给我用一用。”华笙附在流年耳边,低语道:“晚点再还给你。”

    说罢,她便旋身而起,攀到了此门的上方,将那块紫玉放进了上方的一个与那块玉相同形状的缺口内,用力往右方拧了一下,便带着那玉落回了原处。

    机关转动之后,那扇门,便缓缓开了。

    百晓楼历代楼主的信物,为何会是开启这墓门的钥匙?

    几人还未想通,华笙就已经率先走在了前头。

    “走吧。”

    墓室之中,极为华丽,堪比宫殿。

    在这最中间的位置,摆了一副棺椁。

    棺椁的正后方,是一个祭鼎。

    “这可是先祖长眠之处?”

    流苏开口询问道。

    “不错。这棺中躺着的,正是凌成帝。”

    闻言,流苏凝起了脸,对着这个棺椁,虔诚地长鞠一躬。

    待流苏站定之后,华笙才道:“殿下,跟我来。”

    带着流苏走到那个祭鼎前,华笙取出了袖中的剑,抬起了流苏的手。

    跟在后头的卫长轻连忙追了上去,紧张道:“师姐,你这是要干嘛呢?”

    “借殿下的血一用。”

    “可是她今天都流了好多血了”

    看着卫长轻那心疼的样子,流苏轻轻笑了笑,直接就将自己的手送了上去,握住了华笙的剑身。

    眉头都不皱一下。

    直到鲜血沿着剑身往下滴去,流苏才问:“这样可以了吗?”

    华笙点了点头,拉着流苏的手往祭鼎之中伸去。

    流苏的血,就这样滴入了祭鼎之内。

    一滴,两滴,三滴

    轰隆一声,祭鼎正后方的那扇石壁,不知是否因为流苏的血滴入祭鼎内的原因,竟缓缓地向两旁移开了。

    外头的亮光照了进来,令长久处于黑暗之中的五人极为不适。

    神奇的是,亮光照进来后,祭鼎之内竟缓缓地升起了一个小台子。

    台子之上,放置着的正是一块令牌。

    令牌的正面,用朱砂画了一个诛字。

    “这就是诛君令?”

    “嗯。”华笙看着那个令牌,认真道:“殿下,请收下吧。”

    看着台上摆放着的诛君令,流苏心中有些恍惚。

    他们挤破了头想要的,就是这样一块令牌吗?

    见流苏似乎还有些犹豫,华笙也不急,就这样渐渐等待着她做选择。

    然而,还没给流苏多少考虑的时间。一条鞭子便已直直朝着流苏击来了。

    华笙眸光一凝,连忙护着身旁流苏躲过了那一鞭。

    下一瞬,那个鞭子便已卷着台上的诛君令,落入了身后之人的手中。

    “阿笙,这回,可真是多谢你了。”

    说话的是一个女人,浑身上下皆是黑衣。她站在棺椁旁边,含笑望着华笙道。

    女人的身后,涌现出了一队训练有素的黑衣人,第一排蹲着的那十人,手上的小弩已经对准了流苏。

    与方才的追兵,似乎不是一伙人啊。

    耶律莫兰愣在了原处:“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这时候不应该还在西凉吗!父王怎么会让你跑来这里呀!”

    女人笑了笑,道:“我的傻郡主,在西凉,就不能来凌国吗?况且,我本就是凌国之人,想要回故国看一看,王爷又怎会不同意呢?”

    “可可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墓里”

    耶律莫兰似乎还是没想明白,还傻傻的立在了原地。

    “你能出现,我怎么就不能出现呢?”

    耶律莫兰见那四人正齐刷刷地看着她,心中暗自叫苦。

    又要背黑锅了吗?

    “可是你怎么能这么快就找到我们了!刚刚我看过这周围了,明明是没人的!”

    “我的傻孩子。”女人笑得一脸温柔,可配上这样的环境,只会让人觉得森寒。“你这夜明珠,可是我送的啊。想要知道你在哪里,还不简单么?”

    耶律莫兰瞪大了眼。

    好了,这回真的是要被她们几人冤枉了。

    趁她们讲话的时候,流年已经执剑退到了华笙三人的身边,凝着脸道:“师傅,来者不善。”

    而且,还是冲着流苏来的。

    卫长轻挺身将流苏挡在身后,沉着脸看着底下那些持弩之人。

    华笙点了点头,便往前跨了一步,立在卫长轻的前方,淡声道:“俞师叔,多年不见,可还安好?”

    那淡然的态度,似乎真把这样的地方当成一个叙旧的地方了。

    “好,自然是好得很。也就是离了家园,偶尔有些想家罢了。”俞燕芙笑得意味不明,望向华笙的目光之中似乎还含着几分怀念。“我记得当年我离开的时候,你还是小小的一个娃子,才八岁吧?没想到如今再见,都这么大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我也还记得当年师叔与爹娘拌嘴的样子。其实,师叔若是想家了,大可以回来看看的。百晓楼,随时都欢迎你。我记得爹娘还在世的时候,就时常念起过你,几位叔伯辈的人,也甚是想你。想必,你若是愿意回来看看他们,他们定是会高兴的。”

    “呵。”俞燕芙苦笑一声,道:“可惜啊,现在太迟啦,那已经不是我想回去就能回去的地方了。”

    只一瞬,她便收起了那样的愁容。往前跨了一步,把玩着手中的鞭子与诛君令,轻笑道:“阿笙,念在同门一场的份上,今日我便放你一马。我只要长公主殿下的命,你走吧,嗯,也可以带着你的小徒弟跟你的师妹离开。我不杀我们百晓楼的人。”

    “嘿,那正好,她也是我们百晓楼的人,不如俞师叔你行行好,把她也放了呗?”

    卫长轻试探道。

    “哈,你就是长轻吧?我还记得当年陪嫂子去探望你父母时,你还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呢,没想到现在都长这么大了。不过呢,这也不是师叔不想放她,想她堂堂长公主,怎么会是我们百晓楼的人呢?我说长轻啊,你可别当师叔一把年纪了就好糊弄喔!”

    “自然不会!她真的可以算是我们百晓楼的人啊!她是我”

    媳妇

    “咳咳。”华笙轻咳一声,止住了卫长轻接下来的话语,对着俞燕芙道:“师叔,殿下此次是为了救我才会涉险的,还望师叔能够给个面子,留殿下一命,就当是我欠您的一个人情吧。至于这诛君令师叔若是想要,就当作是我这个小辈孝敬您的,安心收下便是。”

    那些都是身外之物,暂且退一步,总比冲动之下丢了性命好吧。

    “你倒是大方!”俞燕芙翻看着手中的诛君令,道:“不过呢,你也别想唬我,这诛君令若是没有找到接令之人,不就是一块废牌子了嘛。比起这个,我更愿意选择殿下的命,毕竟,这也是难得机会,能遇上她落单。”

    流苏向来惜命,平日里出门,明里暗里的护卫皆是不少,想要有个一击就致她命的机会,还真是不容易的。

    “师叔若是昭告天下,得到了诛君令,又何怕寻不到接令之人呢?”

    “那又如何?她若不死,我就算得了这些,也是无用的,掀不起太大的风浪。”

    华笙脸色微沉,知道了今日面前这人,是非要流苏死在这里不可,便道:“师叔,既然你已在西凉安稳下来了,又为何要来凌国趟这浑水呢?这是流氏中人的争斗,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