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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美人心难测-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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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笑容之中,仿佛还夹带着浓浓的眷恋与不舍。

    华笙快要被气红眼了;这个傻孩子;这种时候还发什么愣啊,怎么能这么不惜命呢!

    幸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杆枪被赶至流年身后的卫长轻灵巧地卸去了一些劲道。

    卫长轻早就关注着这边的状况;眼见流年将要遇难,她也来不及嘱咐流苏好好躲着就急着冲过来了。可是;只这一举;卫长轻还是难能替流年挡开那杆枪;她紧接着又侧身避开了锋利的枪头;左手一绕;便缠住了那枪身;用力握在手心之中拉住了它,扎起马步稳住下盘,才堪堪止住了这杆枪。

    幸好,枪头只是擦过了流年的衣衫,并未伤到她。

    卫长轻强忍着手心传来的那火辣辣的疼,抬头望向前方的状况。

    强行徒手抓住这疾速刺来的银枪,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穷奇还在往这个方向冲来,卫长轻不敢掉以轻心,连忙拎着流年往另一侧闪了开来,同时还不忘训斥道:“你这个笨蛋!傻站在那里等死干嘛!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死了我师姐要怎么办啊!”

    若不是流年为救齐王而惹怒了那穷奇,或许此刻她就不会被迫陷入这样的困境了。卫长轻心中有气,却又不能说出她哪里不对。

    毕竟,血浓于水。

    她救的是她的亲生父亲,卫长轻又能说她什么呢?

    流年恍惚地唤了句:“师叔?”

    原来,她还没死啊?

    没给流年多少感慨的时间,赫连辉竟已经紧追着那杆银枪脱离了那边的包围圈踏空而来了。

    他准确地寻到了银枪的位置,握紧枪身略一施力,便将银枪从卫长轻手中夺了回来。

    卫长轻一时之间没有注意,倒是被赫连辉这一动作害的她手心不小心就被那锋利的枪头划出了一道血痕。

    “嘶!”

    卫长轻吃痛低呼出声,赫连辉可不知道怜香惜玉什么的,他没有停顿,继续挥枪对着卫长轻与流年袭去,森冷的面容上还带了一丝怒容。

    也难怪赫连辉会如此动怒,那畜生虽然凶恶,可那也是陪他在这墓中一同度过了数百年的同伴啊!

    卫长轻心中微顿,她毫不犹豫的就将流年推至一旁,奋身迎上赫连辉。

    剑气四荡,暗光浮影。

    枪剑交缠,激起了凛凛寒光。

    两人那变化莫测的对决倒是误伤了不少周围的人。

    流年想要上去帮忙,却总是寻不到合适的机会插进他们的打斗。

    一边的穷奇,已经收住了步伐,转向流年这个方向冲来了。

    就算它下颚的软肉已经被华笙刺出了不少的血,它照样还是能够生龙活虎地冲撞着。

    流年明白了这穷奇看起来应该是想撞死她解气后,不敢再愣在原地而害了身旁为她挡枪的卫长轻,也不敢再有什么轻生的念头而惹的师傅伤心。于是便腾身跃起,攀到了一旁离她最近的壁画上。

    师叔说的对,她若是死了,师傅一定会难过的。

    流年趁着穷奇快要撞到她的前一瞬,及时收起了双腿,攀着壁画往上再提了提身子。

    于是,蛮横冲撞的凶兽,就这样一头扎进了壁画里。

    流年看着脚下那半个脑袋扎进了壁画之中的穷奇,暗暗松了口气。

    趁这时候,华笙也拔出了自己的剑,从穷奇的脖子上落到了地上,踩着它那硕大的身躯跳到了壁画上方流年的身边。

    亲眼看到流年毫发无伤,她才落下了悬在心口的那块大石。

    华笙此时看起来极为狼狈,白净的衣衫上染了不少的血渍,眼中的慌忙也来不及敛起。

    流年极少见过华笙如此失措的模样,此刻的她一手攀着墙壁,另一只手还握着剑柄。她腾不出手,只能用握着剑柄的那只手的手背蹭了蹭华笙的脸颊,拭去了那一大块兽血,微微笑道:“师傅,你别怕,我没事的。”

    那温柔的动作与神态,仿佛灼到了华笙的心尖上,烫的她想要落泪了。

    华笙仍心有余悸,她眨了眨眼,逼回了眼中的水雾,微恼道:“下次要是再敢这样,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流年依旧温柔的笑着,低声应了句:“嗯,师傅,先别生气了,出去之后你再好好罚我便是。不管怎么,我都认罚!”

    罚,是肯定要罚的!

    如今这险峻的环境,也给不了她们温存的机会。来不及多说两句,两人就已经被脚下的响声拉去了注意力。

    那只穷奇正努力地往后退,想要把脑袋从壁画之中解救出来。

    石砖松动,穷奇脑袋边上有不少的石砖因为它这动作而松落了。

    原来,这石壁后面,竟是空的!

    穷奇把脑袋从壁画中解救出来后,后退了几步,喘着粗气怒瞪着流年。

    那样子看起来好像更生气了。

    原先的那石壁,已经被穷奇撞出了半人高的小洞了,里头还有着隐隐光亮透出。

    看来,那后面或许有着另一条路!

    流年转了转眼眸,似乎已经有了主意。

    “师傅,等会儿我就去引开那凶兽,等我将它引开之后,你就马上带着大家躲进这里面!”

    华笙腾出一手用力扼住流年的手腕,怒斥道:“不行!”

    其实,她也知道流年这个主意应该是最好的了。毕竟现在穷奇是一直盯着流年的,有流年引开它,众人再顺着这个小洞躲进去,确实是可行的,况且那洞口太小容不下穷奇那庞大的身躯,等穷奇发现之后也没办法再冲进来了。

    先占个易守难攻的地盘,总比现在这样蛮横厮杀来得好。躲到那里面,也比沿着那笔直的甬道逃跑来得安全。毕竟他们原先也试过了那种逃跑的滋味,没有遮挡之物被那穷奇追着实在是太危险了。

    还有,赫连辉应该是看不见周围的东西的,若是躲进去,听声辨位的赫连辉也应该不会再那么精准的寻到那个洞里。只要趁这段时间循着洞后的亮光找到新出路,他们就不会像如今这般如同死局一样被困死在此处了。

    可是,就算华笙已经想明白了这些关键,她还是不愿意放流年去涉险。

    流年低头看了一眼底下那只对着她低声嘶吼的穷奇,又抬起了头凝望着面前的华笙。

    “师傅,相信我,我不会有事情的!再拖下去,师叔那边可能也会有危险。所以别再犹豫了,等我一引开穷奇,你就带着一批人先撤。”流年顿了顿,又继续说了句:“你放心,我一定会安然无恙地去找你的。”

    流年不是那种满嘴甜言蜜语的人,她向来都说不来那些蜜里调油的话。她也很少会向华笙承诺些什么,可是只要是她答应过华笙的事情,那她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会拼尽全力去做到的。

    不等华笙回应,她便挣开了华笙的手。

    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可是流年却又在离去前突然想到这是她第一次甩开了华笙的手。

    这么一想,她又变得有些不舍得了。

    于是,她又借力回身将华笙压在了石壁上,在华笙错愕的目光下,倾身吻上了她的唇。

    往常,华笙若是没有引诱流年,流年这块呆木头一般就不知道主动。这种流年主动亲吻华笙的事情,好像还是第一次发生吧。

    这种脚下悬空攀着石壁亲吻的经历,太让人难忘了,加上底下还有一只气势汹汹的上古凶兽在那蹲着,不免给她们增添了几分刺激之感。

    这种刺激的感觉,倒是让这个吻变得比往常更加缠绵了。

    华笙难得愣住了,可是,舌尖尝到的不似往常那香甜的味道,而是带着一股腥味。

    这时,她才寻回了一丝理智。

    流年受伤了?

    正当华笙从那温柔乡中缓过神智想明白,准备继续拦着流年时,流年已经松开她跳下去了。

    华笙呼吸一窒,这个笨蛋!

    可是这时候流年已经不在她身边了,任她如何生气都没办法了。唇边似乎还残留着流年的味道,耳边好似还萦绕着流年离去前留下的那一句轻不可闻的“我爱你。”

    这一切仿佛都还在,可身边偏偏就是少了那人。

    华笙心神有些恍惚,她看着流年那灵活跳动身影,强压下心中的担忧,沿着石壁翩然落下,照着流年所说的,先带着一批人躲进去。

    齐王神色复杂地望着华笙,方才那一幕,他自然也见到了。

    华笙以为他还要说些什么,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快进去,我现在没空跟你闹。”

    流年冒着生命危险去为他们引开穷奇,他们怎么能在这里浪费时间耽搁机会呢?

    齐王叹了口气,他从怀中的瓷瓶里倒出了一粒药丸,递给了华笙,道:“今日的解药,你先服下。求你千万别让她有事”

    华笙愣了愣,没有怀疑,直接就接过了那颗解药服下。

    虽然只有一日的药效,那也总比没解药好。

    齐王爬进洞中之后,骆辛忙道:“楼主,我们留下帮你们吧!”

    华笙朝着场上望了一眼。

    流年正带着穷奇绕圈逃窜,好几次差点就要被咬到了。卫长轻也在那边与赫连辉打斗着,不过她现在的动作看起来已经显得很吃力了。还有耶律屹,还在那边带着西凉人拦着行尸。

    “骆叔,别浪费时间了,你快带着弟兄们先撤吧。”

    骆辛长叹一声,不敢继续耽搁,连忙带着百晓楼的人跟着前方的人钻进了那个洞里了。

    如此,华笙才能放心的去帮流年。

    流苏把自己的手下也都赶走后,立马就回头望向卫长轻的情况。

    原本还能应付得当的卫长轻,此刻已被赫连辉钻了个空子踢翻在地了。

    卫长轻摔倒在地,被这力度踢得被迫沿着地上往后滑了一大段距离,她忍着身上的疼痛,扣住地砖稳住身型后,才猛地吐了口血。

    见状,流苏的心跳已经漏了一拍,眼见耶律辉就要持枪朝着卫长轻刺下去了。流苏毫不犹豫,就用她平生最快的速度对着卫长轻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第九十六章() 
被流苏扑倒的时候;卫长轻整个人都傻了。

    “哧啦”一声;那柄银枪已经刺进了流苏的肩膀。

    “流苏!”

    卫长轻从未想过;这种危急时刻,流苏竟愿意舍命来救自己。

    还未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流苏便已趁着赫连辉拔枪的那个空档拥着卫长轻往一旁滚了几圈。

    身后银枪紧追而来;卫长轻不敢继续出神;连忙翻身将流苏护在身下;双手撑地腾起了身,双脚一翻一压;便剪住了那柄疾速袭来的银枪;暂时止住了赫连辉的攻势。

    地上的流苏也已经捡起落在手边的剑利落的爬了起来;对着赫连辉直直刺去。

    赫连辉往边上退了两步,灵巧地躲开了流苏这一刺。同时双手掌心握着枪身用力一转;就甩开了横空缠在抢上的卫长轻,转眼又挥枪袭向了持剑的流苏。

    卫长轻稳住身形后;见状担忧不已;连忙从赫连辉身后追上。

    可惜;她还是慢了赫连辉一步。

    手中长剑迎上那柄银枪的时候;流苏的手臂都被震麻了。毕竟不是常年习武的人,流苏又怎能敌得过赫连辉呢?

    在这紧要关头,幸得一支火箭破空袭来,阻开了赫连辉的下一击;并成功地逼得他往后退了几步。

    燃眉之急已解。

    流苏偏头望去;才发现了手握弓箭立在门口的那个人。

    竟是流芷云么?

    只与流苏对望了两眼;流芷云便收回了目光,挽弓搭箭,待手下点燃了箭头上缠着的油布时,又继续对着赫连辉身前射去。

    这样的火箭,虽不至于伤到赫连辉,却也能止住他前进的步伐,没让他再有伤到流苏的机会。

    如此可见,赫连辉怕火。

    “你吓死我了!”

    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时,流苏才收回了目光,转眼望向身前那个紧紧抱着她颤抖不止的卫长轻,柔声笑道:“我没事的,莫慌。”

    卫长轻颤着手覆上了流苏的肩头,触到的已是满手的鲜血了。

    “都这样了,还没事吗?”

    当时赫连辉的枪头已经刺穿了流苏的肩头,流血自然是难免的。不过这也是卫长轻第一次见到流苏受伤,会慌张失措,也是难免的。

    “火攻!”

    流芷云偷偷瞥了一眼相拥的两人,立马便高声下令道。

    她带来的人,已照令冲上前去包围了赫连辉。

    如此,卫长轻与流苏便安全了。

    周围那嘈乱的环境,已被她们两人忽视了。

    流苏就这样不慌不忙地贴着卫长轻的肩膀蹭了蹭,环住了卫长轻的腰身,轻声道:“你能没事,我这伤受得也是值的。”

    卫长轻使劲的眨了眨眼,憋回了眼眶中的泪水。往日里口齿伶俐的卫长轻在此刻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用力的拥住怀里的流苏。

    那力道,就像是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体内似的。

    她真的从未想过,流苏会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至此至今,她才知道,原来流苏待她竟有这么好,好到甘愿牺牲自己的地步。

    没给她们继续温存的机会,流芷云已经冷着脸走到她们的身旁了。

    卫长轻不情愿的松开了流苏,吸了吸鼻子望向流芷云。

    “先带她走,这里交给我就好。”

    听到流芷云的话,卫长轻与流苏俱是愣了一愣。

    卫长轻心中极为复杂,不过她还是暂时抛开了那些成见,对着流芷云抱拳感激道:“多谢了。”

    而流芷云却是只望着流苏,继续说道:“薛御史已经带重兵守在了外头,只等着你们从这里出来,坐实你与齐王的罪名。所以,你要记得,千万别从原路回去。这墓里,定有其他的出路,我想,华笙肯定是知道的。”

    此时,华笙还在帮着流年与穷奇缠斗着。

    有流芷云在这里,卫长轻倒是难得的能够放下心来,向流芷云身后的人借了根火把就留下了流苏对着华笙那边冲去了。

    听了流芷云的话,流苏微微蹙了蹙眉。她望着卫长轻离去的背影,沉声应道:“我知道了。”

    流苏并没有多问些什么,只因她心中明白,流芷云此次愿意告诉她这些,不过是因为一个情字而已。

    可惜,她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回应另一人这般炙热的感情了。

    看到流苏目光一直胶在卫长轻身上,流芷云便已经明白了,她叹息一声,跟着流苏一同关注起那边的情形。

    不止赫连辉怕火,那头穷奇看到火把往它身上打,也生了些俱意,这才让卫长轻有机会能带着华笙与流年慢慢撤离。

    如此,流苏才松了口气。

    趁此机会,流芷云连忙从怀中掏出了一瓶瓷瓶,塞到了流苏的手中。

    “这药,是专门用来治尸气的。那枪常年与尸体呆在一处,总归是不大干净的,莫要掉以轻心,等会儿一定要记得让她替你上药,免得伤口恶化了。”

    流苏低下头,望着手心之中的瓷瓶,叹息一声:“你这又是何苦呢?”

    流芷云抓着流苏的手,迟迟不肯松开。

    “皇姐,我真的无意与你为敌只是”

    还未说完,便被匆忙跑来的卫长轻打断了。

    “好了!我师姐她们没事了,我们快走吧!”

    华笙与流年气喘吁吁地跟在卫长轻身后,她们三人那浑身的污渍,看起来都是狼狈得很。

    看到流芷云与流苏那交叠在一起的手,卫长轻不禁蹙了蹙眉。

    剩下的话,流芷云没有再说下去了。

    “快走吧。”流芷云不舍的松开了流苏的手,深深的望着她,嘱咐道:“小心。”

    说罢,流芷云便决然地转身离开,带人上前拦住了紧追而来的穷奇。

    流苏看了一眼流芷云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瓷瓶,转头对着她们三人道:“不能原路撤回,就跟着齐王他们走,顺便找回原本我们带来的人,可好?”

    闻言,华笙望向流苏的眼神,有了微妙的变化。

    她没有多说,只点了点头,道:“就照殿下的意思吧。”

    而卫长轻却是直直盯着流苏手中的瓷瓶看,头也不抬的应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快走吧。”

    只有流年担忧的说了句:“可是我们若是都走了,那芷云姐姐她”

    “哎呀,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你就别管她了!”卫长轻收起了那些小情绪,推着流年走在了前面:“别担心了,他们人多,应该会没事的,我们还是快点去找骆叔他们吧!”

    流苏与华笙也加快了步子跟了上去,几人就这样丢下流芷云爬进了石壁上的那个洞口。

    流苏心中明白,若不是流芷云有意与她,定然不会这么好心放走他们。

    感激虽有,感动也有。可毕竟立场不同,敌人,总归还是敌人。

    离去之前流苏又回头看了流芷云一眼。

    罢了,若是此次能够安然回去,再找机会还这个恩情吧。

    她们没有注意到的是,流芷云来此之后,外头的埙声竟停下了。

    这里的怪物没了埙声地驱使,都缓下了动作,不像原先那般可怖了。

    赫连兄弟因此也能趁空脱身,带着残余的部下也跟着进了那个洞口,独留流芷云等人在此,孤军奋战。

    石壁底下,是一条昏暗的通道。

    华笙吹亮了火折子,在前方引路。

    流年紧紧地跟在华笙身侧,警惕地望着周围。

    这里,静的有些过分了。

    通道之内,回响着的是她们四人的脚步声。

    卫长轻牵着流苏,跟在她们两人身后。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随口问了流苏一句:“对了,刚刚她跟你都说了些什么啦?”

    流苏眼中漾起了浓浓的笑意,偏头望向卫长轻:“怎么,吃味了?”

    “哪有”见流苏依旧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卫长轻才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着:“就是她一直摸着你的手不放看着有点不大舒服”

    声音虽小,可其余三人都听到了。

    这个小心眼。

    前方的华笙与流年都默默的笑了,可她们还是贴心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往前走着。

    一路行来,她们竟没有再见到其他的人。这就奇怪了,方才下来的人都去哪了?怎么走了这么久都没看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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