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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美人心难测-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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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撑着下巴,装出一副专心观赏场中歌舞的样子。

    趁此机会,悄悄地朝屋梁之上望了几眼。

    屋梁之上,藏着的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个人。

    而且,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打算躲个几天好让自己冷静冷静的那个家伙。

    对上她的目光时,屋梁上的那家伙愉悦地咧开嘴笑了,而且,还冲她兴奋地挥了挥手。

    流苏:“”

第六十章() 
“皇姐?皇姐?”

    流芷云接连唤了两声;才拉回了流苏的神智。

    “嗯?何事?”

    流芷云顺着流苏原先望着的方向望去,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方才看什么看的这么出神呢?”

    流苏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继续望向场上的歌舞,淡声道:“嗯;这些人;跳的不错。”

    一旁的孙刺史闻言;立马就偷偷地对随从吩咐了一句:“这些人,赏!”

    流芷云心有疑虑;却也没有多问。

    再一次发现流苏又出了神的时候;流芷云暗暗地观察了一番。

    这下;总算是让她发现了一丝端倪了。

    她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朝着流苏凑近,低声道:“皇姐,屋梁上的东西,好看吗?”

    突然来的声音,吓了流苏一跳。

    手中的酒樽没有拿稳,洒了一手的酒。

    见状;流芷云连忙掏出怀里的手帕,亲自替流苏擦了擦手。

    “皇姐,别紧张啊!”

    流苏:“”

    哪里紧张了;明明是被吓的。

    只是,此时她们这个动作;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倒是亲昵得很。

    在座的人;知道流芷云是女子的;倒也不觉得奇怪。不知流芷云是女子的,心里想的可就多了去了。

    而屋梁上的那个家伙,一时没有认出流芷云,见了这一幕倒是被气得不轻。

    流苏尴尬地缩回了自己的手,接过她手中的手帕,道:“我自己擦吧。”

    就在这时,破空声响起。

    有枚不知名的暗器,正朝着她们这个方向袭来,直冲流芷云而去,其势难挡。

    此时此刻,周围的人也已经发现了这个不知名的暗器。

    糟了!有刺客!

    可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算他们看到了,他们也来不及赶来救驾了。

    因为,此时那暗器,离流芷云不过三尺之距。

    看着这一幕,他们皆是心颤不已,要是那两位出了事,那可怎么办?

    特别是离流芷云极近的薛御史,看清了这暗器是冲着流芷云而去时,整颗心都吊了起来。

    完了,云妃娘娘若是出了事,恐怕回京之日,便是他脑袋落地之时了!

    别人着急,可流芷云却是不慌不忙的。

    她随手一抓,便抓起了流苏面前的一双筷子。

    运力一掷,第一支筷子便直直地迎着那暗器而去,精准地击中了那暗器。

    流苏略有些惊讶,这流芷云还真是深藏不露呢!

    那暗器被打落之后,她才发现,那竟只是一块碎银子!

    会拿碎银子当暗器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刺客。

    看来,也只有卫长轻那个白痴才会做得出这样的事情吧!

    不过一瞬间,流芷云手上的第二支筷子便已冲着屋梁之上追去了。

    那速度,比那块碎银来时竟还要快上几分!

    屋梁之上的那家伙,来不及躲闪,竟狼狈地掉了下来。

    慌忙地稳住身子之后,她才抬起了头,冲着周围打量她的人,尴尬地笑了笑。

    耶律莫兰眸光一亮!好啊!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不过,她还未来得及出手,便已经被流芷云抢了先。

    许多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场中那两人便已经交起了手。

    孙刺史眸光一凝,连忙大声喊道:“来人!抓刺客!”

    流苏厉声阻止道:“慢着!”

    孙刺史犹豫了一小会儿,才道:“殿下,那可是刺客啊!”

    流苏心里再怎么想骂卫长轻,嘴上还是不能骂出来的。

    “孙刺史误会了,那是本宫新招的护卫,并非是什么刺客!”

    孙刺史心中还是有些疑惑,若是长公主的护卫,又怎会躲到这屋梁之上?

    还朝着长公主与云妃娘娘这边扔暗器?

    不过长公主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止住了外面那些刚冲进来的侍卫们的动作。

    孙刺史是被流苏拦住了,但场中正与卫长轻交着手的流芷云,她却是拦不住了。

    她没有想到,卫长轻这个擅使剑的高手,宝剑在手竟还敌不过流芷云手中那一柄折扇。

    一寸长一寸短,卫长轻剑法虽妙,但在流芷云这近身缠斗之下,却是发挥不出什么优势。

    再一次被流芷云用扇子夹住了剑时,一个不慎,竟被流芷云拍中了心口。

    霸道的内力在卫长轻体内撞击着,绞得她心口直发疼。

    卫长轻连连后退,硬生生地压下了体内那紊乱的内息,以及喉间的那股血腥味。

    流芷云趁势追上,就在她快要掐住卫长轻的脖子时,竟听到了流苏略带慌张的喊声。

    “住手!”

    流芷云皱了皱眉,就算再不情愿,还是乖乖地听了流苏的话,及时收住了手。

    卫长轻望着脖前的那只手,瑟缩了一下。

    要不是流苏及时喊停,她刚刚差点就要被拧断脖子了吧。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手臂就被人划出了一道口子。

    她慌忙地偏开了身子,提剑挡住了来人的下一击。

    原来,偷袭的人就是一直在一旁伺机而动的耶律莫兰。

    卫长轻瞄了一眼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臂,咬着牙骂道:“卑鄙!无耻!居然偷袭人!趁人之危!臭不要脸的!”

    众人:“”

    耶律莫兰双手持着两柄弯刀,冷笑道:“哪有你不要脸,打了人就跑的!还有,你不是说要见我一次就打我一次吗?怎么,我就站在你面前了,不来打一架吗?”

    卫长轻刚被流芷云那一掌打出了内伤,而且还伤得不轻,现在哪有什么力气再跟耶律莫兰打啊!

    只是,就算她不想打,耶律莫兰也不会放过这个扬眉吐气的机会。

    不等卫长轻说话,她就已经出了手。

    眼见卫长轻越躲越狼狈,流苏连忙唤道:“般若,你去帮帮她!”

    般若在一旁暗自着急了许久,早就在等流苏的这个命令了。

    流苏一说,她立马拔剑就冲了上去。

    刚停手的流芷云站在一旁,皱着眉头望着那略显慌乱的流苏。

    她怎么会这么着急?

    见卫长轻有帮手来,耶律莫兰气得大喊:“大哥,三哥!快来帮帮我!”

    这种场合,是给你们拿来打群架的吗?

    耶律屹还在犹豫,耶律崎便已经拔出弯刀冲了上去了。

    他可不能让自家妹妹受委屈!

    见状,流苏连忙冲着卫长轻喊道:“卫长轻,过来!”

    趁着耶律崎还没抓到自己,卫长轻急急忙忙地跃到了流苏的身后。

    耶律崎还未近流苏的身,围在流苏身边的暗卫们便已经齐刷刷地抽出了武器。

    耶律崎不敢跟那一群人硬碰硬,只能硬生生地止住了步子。

    流苏对着场中还在打斗的般若与耶律莫兰大喊一声:“够了,都住手!”

    耶律屹怕自家弟弟妹妹太过莽撞会惹怒流苏,连忙跟了过来,拦住了耶律崎与耶律莫兰。

    恭敬地朝着流苏行了个礼,方道:“还望殿下能给个面子,将此人交出,我等自当感激不尽!”

    卫长轻紧紧地揪住了流苏的衣袖,生怕流苏会把自己扔出去。

    流苏任由卫长轻扯着自己的衣袖躲在自己的身后,冷着脸对耶律屹几人道:“本宫为何要将她交给你们?”

    耶律莫兰愤愤道:“她曾对我不敬,将我打伤,算是冒犯皇亲了!在我们西凉,她这样的人可是要剁手剁脚的!还望长公主殿下能将她交给我们自行处置!”

    “你也说了那是在你们西凉,可这里是凌国,并非是你们西凉!”

    一旁的流芷云扫了一眼卫长轻抓着流苏的那只手,淡淡地接了一句:“她这样的人,在我们凌国也是要剁手剁脚的。”

    的确,就卫长轻刚刚在躲在屋梁上扔暗器偷袭皇亲国戚的那个行为来算,是够她吃一顿牢房了。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明眼人都能看出长公主是准备护着此人了,云妃娘娘怎还敢帮着那批西凉人?

    齐王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似乎并不打算掺和些什么。

    薛御史不知流芷云是什么意思,只好静立在一旁,不敢插什么嘴。

    孙刺史生怕这几方人马会闹得太凶,正想上前打个圆场,却被流苏的话打断了。

    “不知耶律公子此行可有国书?”

    如今西凉国王卧病在床,又怎会给他们下国书?

    况且,他们只是奉了他们父王的命令而已。他们的父王又还未能掌权,哪来的国书能给他们?

    “没有。”

    “既无国书,那耶律公子一行人,就并非是奉皇命来使了。本宫可有说错?”

    耶律屹不知流苏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只能老实地接道:“殿下说的没错。”

    流苏正色道:“既然几位未有皇命在身,那么,本宫倒想知道,你们这兴师动众地来凌国,又与我凌国官员走得极近,这又是何目的?”

    有些东西,若是扯到了两国之间的层面上,意味就有些不一样了。

    他国皇族,与本国官员走得那么近,身为长公主,自然是有权过问的。

    不过,他们的目的,又岂能这么轻易地说出来?

    耶律屹生怕流苏以为他们来此是别有目的的,忙道:“殿下误会了,我等来此,不过是为了游玩一番罢了。王爷向来好客,念我等乃是故人之子,才会叫上我们兄妹几人来此见识见识场面,还望殿下莫要误会。”

    流苏点了点头,严肃道:“自然,皇叔向来好客,本宫自然不会多说些什么。几位若是在凌国安分守己,本宫定然不会多做过问。”

    略一停顿,她又继续道:“否则,若是因为你们的一些举动,害得皇叔惹上什么不好听的名声,那可就不大好了。”

    齐王本不想插手的,可是流苏都把火引到他身上了,他又如何能安静下去?

    不好听的名声?能有什么不好听的名声,若是战乱起,他这样的确能算是勾结他国之人,不过此时两国之间是和平相处的,他这样自然也不会摊上什么事情。

    不过,今日在场之人实在是不少,人多口杂,她那话里又满满的都是威胁,若是他真摊了个勾结他国的罪名,还真的是不大好听的。

    如此一想,他便上前打了个圆场。

    “好了好了,大家也别争了。长轻也算得上是本王的妹妹了,还望三位能够给本王一个面子,放她一马,别再计较之前的那些误会了。”

    耶律屹面有豫色,长公主与齐王都这么说了,他们总不能再闹下去了吧?

    谁知,这么好的台阶,卫长轻不但不肯下,还被气得不轻。

    齐王还有脸跟她师姐扯上关系?

    她感觉被齐王这么一气,内伤都加重了不少。

    “我呸!谁是你妹妹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闻言,不少人都暗自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这姑娘,胆子可真是够大的!

    齐王强忍着怒气,才没有发作。

    这卫长轻,可真是不识抬举。

    流芷云差点就憋不住笑了,如此,她望向流苏的眼神,倒是更加意味深长了。

    流苏:“”

第六十一章() 
原本还算热闹的场面;被卫长轻这么一吼,瞬间就冷了下来。

    孙刺史心中暗自叫苦;这回是真难办了,一面是长公主;一面是齐王;一面是云妃娘娘;一面还是西凉的贵族。

    如今,除了长公主;另外三方人马似乎都被那位姑娘惹怒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若是帮长公主;他这可就算是跟另外三方人马作对了吧?

    可是,长公主他也不敢惹啊!

    这四方人马,个个都不是好惹的主啊!

    无奈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掺和了一句。

    “殿下,这位姑娘今日这行为实在是有些可疑。不如将这位姑娘交给下官,由下官带回府衙之中审问一番,若是查清这姑娘是清白的;下官定会将这位姑娘完完整整地送回去,可好?”

    怕长公主拒绝,他又加了一句:“您若是不放心;可以让杨大人一同审理此案!”

    孙刺史觉得,他这个主意;应该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既不会偏向那三方人马;又不会偏向长公主,多公正啊!

    到时候在牢里,他们这些人想要做些什么手脚,那他就管不着了。

    杨青天没想到自己无缘无故地就被拉下了水,这种时候,他可不敢乱说什么,看着殿下这架势,若是他敢胡乱说话,惹来的定会是殿下的厌恶。

    他不敢接话,依旧是默默的与傅明韵立在原处看着好戏。

    也亏得齐王能忍,他忽略了卫长轻刚刚给他带来的难堪,接下了孙刺史的话:“本王倒是觉得此法可行。长轻啊,要不这样吧,你就先跟孙大人走一趟吧。毕竟你今日这暗算皇亲国戚的这件事情,也算是可大可小了。不过你放心,就算是在牢里,孙大人也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你”

    卫长轻本来还想趁机再骂齐王几句的,却被流苏的眼神吓退了。

    待她闭上嘴后,流苏才笑着对齐王说:“皇叔真的是说笑了,她那又怎么算得上是暗算皇亲国戚呢?你何时见过哪个刺客会用银子来暗算人?所以说,她那样做,不过是跟我们开了个小玩笑而已。”

    流芷云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小玩笑?若不是她会武功,方才早就被卫长轻打伤了吧?

    卫长轻好想告诉流苏,刚刚要不是因为她摸遍身上都摸不到什么暗器,她才不会用这银子来充当暗器呢!

    齐王没再说些什么了,似是不打算为难卫长轻了。

    或者说,他是不想为了这事跟流苏闹得太僵。

    这下,耶律莫兰不服了。

    “就算她今日不算是暗算皇亲国戚,那她上次打我的事情又怎么算?还望长公主殿下莫要太过护短,免得坏了我们两国之间的情谊!”

    耶律莫兰以为自己都已经这么说了,又在那么多官员面前扯上两国的和平了,众目睽睽之下,流苏肯定会为了大局着想,不会太过护短了。

    事实证明,她还是想的太天真了,流苏跟卫长轻就是一个德行,都不要脸的很!

    “本宫已经替她跟你道过歉了,你也说过不会再计较那件事了。况且,你们此行并非是奉皇命来凌国,那么你们在凌国,就与普通人无异了。本宫看你武功也不弱,也能算得上是江湖人了。这行走江湖之时,打打闹闹也是难免的。江湖事,江湖了,就莫要将这江湖之事,扯到两国邦交之上了。”

    这一套说辞,听起来还是挺有道理的。

    耶律莫兰找不到反驳的话语,更加憋屈了。

    毕竟这是他人的地盘,硬碰硬只会是他们这群外来的人吃亏。耶律屹只能咽下这口气,将耶律莫兰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朝着流苏恭敬道:“殿下言之有理,这江湖儿女,就应该是江湖事江湖了。家妹涉世不深,难免有些冲动,若有冒犯的地方,还望殿下莫怪。当日是家妹自己技不如人,怪不得他人。日后,她定不会再在殿下面前提起此事了。”

    流苏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此,自然是极好不过的了。”

    流芷云意味不明地说了句:“真没想到,殿下竟会把这种人留在身边。”

    虽然她没说是什么人,但卫长轻知道,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

    “喂,你给我说清楚,我是哪种人呐!”

    耶律莫兰不敢再给自己的大哥惹麻烦了,只敢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默念着:这还用问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是想骂你没脑子

    流苏真的是头都大了,她拎住了卫长轻的后领,把她拉了回来,低吼一声:“你先给我闭嘴!”

    说完卫长轻之后,她才抬眼望向流芷云,冷声道:

    “本宫的人,是好是坏,都轮不到他人来多做评论!”

    听到这话,流芷云的心沉了沉。

    这不怒自威的气势,把不少人压得都快喘不过气了。

    没有人敢再多说些什么零碎话了。

    随即,流苏又冷冷地扫了孙刺史一眼,“孙大人,你还想要把本宫的人带回牢里去吗?”

    孙刺史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颤声道:“不下官不敢”

    看到了长公主殿下这种护犊子的架势,孙刺史哪敢再提什么把人带回牢里这样的话啊!

    “既然如此,那今日本宫就先告辞了。”

    冷冷淡淡的话语,还是让孙刺史听出了长公主殿下的不快,正当他想说点什么劝长公主别生气的时候,长公主早就已经拽着那个卫长轻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

    没有人敢再去拦着卫长轻了。

    长公主走后,云妃娘娘也走了。

    同时,齐王也带着耶律家的人离开了。

    孙刺史真是有苦难言啊,他们这精心准备的宴会,就这样被那个家伙破坏了!

    齐王出门之前,在经过傅明韵之时,对她低声说了句:“本王器重你,信任你,才会任由你在定阳城胡闹。不过,你最好挑个时间,好好的跟本王解释一下,近段时日的账目,为何与之前差了这么多。还有,你跟长公主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未等傅明韵回应,齐王便已经离开了,他出门之时,长公主的马车,刚走。

    此刻,在长公主的马车之上,长公主殿下可不再跟刚刚一样护着卫长轻了。

    流苏把卫长轻压到了车壁上,双手用力地拧着卫长轻的双颊,咬牙切齿地吼着:“你倒是跟我说说看,是谁告诉你我今日会来这里的?还有,谁叫你躲在屋梁之上的!谁让你对流芷云扔暗器的!谁告诉你这种场合下还能跟齐王呛声的!”

    卫长轻一边哀嚎一边拉扯着流苏的手,嚷着:“疼疼疼!你先放开我好好说话!”

    马车之外的般若忍不住打了个颤,完了,这要是被主上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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