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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美人心难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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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芷云顿觉尴尬,只好知趣的告辞了。

    流苏看着流芷云的背影,若有所思。她这一大早就来这示好,为的是什么?

    她倒要看看,她离宫的这段时日,宫里会被流芷云搅成什么样子。

    流芷云走后,流年立马就窜到了流苏跟前,道:“皇姐,我有话跟你说!”

    流苏笑问:“什么话?”

    “我要跟你去定阳城!”

    “哦?为何要跟我去呢?”

    “此次我奉旨进宫,为的就是陪伴皇姐,皇姐南下,我断然没有不陪从的道理!”

    流苏看着流年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就想欺负一番。

    “嗯,说的有理。不过你也在宫里陪了我好长一段时间了,再把你扣下来别人可要说我不可理喻了。要不这样吧,我现在就叫人给你收拾收拾东西把你送回王府,也免了你跟着我们旅途劳累。”

    流苏这么说,流年就绷不住了。

    “皇姐,别这样啊!我要跟你去定阳城救阿阳,替她申冤!”

    流苏笑道:“我听说那位傅家小姐已经把人从牢里救出来了,至于申冤之事嘛你放心,皇姐定会秉公办理,不会委屈了你那朋友。”

    流年继续找着借口:“我武功好,可以保护皇姐!”

    “我身边护卫很多,用不着你来保护的。”

    流年不是流苏的对手,很快就败下了阵。

    “皇姐,求你了我想送我师傅一程你就成全成全我吧”

    一旁的卫长轻听到流年的话,恨铁不成钢的拍了她一掌,“你个白痴!什么叫送你师傅一程!有你这么咒人的嘛!”

    流苏也笑弯了眼,“你师傅不同意你跟着,你若真想跟我们去,就去求皇上下旨吧。”

    听了流苏的话,流年立马就跑去找皇上了。

    跑得还挺快,流苏轻笑。

    她自然不是真的不想流年跟着,定阳城中的官吏,大半都是齐王的爪牙。要是带上流年,应该会好办很多。

第三十二章() 
三日后;皇上带着朝中重臣,亲自送长公主出行。

    这已经不是长公主第一次代替皇上外出巡视民情了;众人早就习以为常了。

    仪卫兵仗前拥后簇;车乘相衔,旌旗招展;随行人马约有两千余人;场面十分壮观。

    长公主在皇上的搀扶之下,缓缓的上了銮驾,小郡主流年也紧跟着长公主上了銮驾。

    随行伺候的都是长公主身边的近侍;小茹;般若等人。

    那两位被留在景秀宫中做客的百晓楼之人;却迟迟未曾出现在众人眼前。

    队伍浩浩荡荡的出了城门,一路上;引来了不少百姓注目围观。

    流年端坐在那一袭红衫的长公主面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长公主面无表情的往自己脸上抹着不知名的药物;没过多久;便卸下了那层人皮面具,露出了她原本的清冷面容。

    “怎么老盯着我看?”

    流年眼眸亮了亮。

    “师傅;你穿皇姐的衣衫;很好看!”

    华笙从不穿这么艳丽的衣衫,扮作长公主穿上这衣衫实乃无奈之举。

    一袭红衫的华笙看起来倒是少了一丝清冷,多了一丝暖意。

    流年唯一一次见过身穿红衣的华笙;是十一年前华笙在齐王府身穿嫁衣的时候。只是那时;华笙身上弥漫的是浓浓的哀;没有一丝丝新嫁娘应该有的欢喜之情。

    那样的华笙,看起来虽然明艳动人,却只会让流年觉得心疼。

    而如今,华笙身上并无那种哀伤之情。这样的她,看起来倒是愈发美艳了。

    流年难得一见,自然要多看两眼了。

    “怎么,师傅平时就不好看了嘛?”

    “不!师傅怎么样都好看!”

    这话不经思考就脱口而出了,流年说完才惊觉此话太过轻浮,懊恼的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华笙。

    华笙眼中满是笑意,还没打趣两句,就看到了流年微红的耳根,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一想起三日前流苏与卫长轻看着她脖颈的时候那暧昧的眼神,就觉得憋屈。

    特别是流苏当时还特地看了看流年的手,意有所指的说了句:“年儿,指甲太长了呢,该修剪一番了,不然误伤了你师傅可就不大好了。”

    重点是,流年居然还真的听了流苏的话拉了个宫女来修剪指甲,害得华笙差点憋出内伤。

    要说流年为什么那么听流苏的话,那是因为流苏建议她去找皇上请旨,皇上真的就给她封了个类似随行钦差的职位,让她安心陪着皇姐南巡。所以流年就觉得还是皇姐比较聪明。

    看来皇姐不但主意好,更加还有先见之明!

    指甲长了,若是在路上不小心刮到了师傅,真的是不大好!

    修完了指甲,流年就回了趟王府。

    她知道自家与长公主还有华笙之间的利害关系,自然不敢在齐王面前多说些什么,只是回了王府告知他们自己会随长公主同行,其余的话一句都没多说。

    有了圣旨,齐王与齐王妃也不好多说什么,齐王只是给了她一道可以号令他手下官员的令牌,以备不时之需,其他的事情也没多做交代。

    如此,流年才满心欢喜的跟着华笙上了路。

    在长公主的銮驾出了京城的同时,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已经在路上行驶了近三个时辰了。

    马车内,卫长轻百思不得其解。

    终于,她抽走了流苏手上的游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为什么要让我师姐扮成你的样子啊,我们干嘛不跟她们一起?”

    流苏慵懒的靠在软枕上,道:“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别人猜不透,就不会轻举妄动了。懂吗?”

    妙音楼的事,知道的人不少,多少只眼睛都在盯着华笙。此时流苏突然就要南巡,岂能不让人多想?

    流苏不在京城,定会有人蠢蠢欲动。

    她特地让华笙扮成自己的模样,就是为了迷惑众人。

    以为銮驾中是长公主的人,会去猜想华笙姐妹两在哪。

    看出銮驾中不是长公主的人,又会去猜想长公主到底身在何处,顺便再琢磨琢磨长公主的心思。

    想不出,猜不透,他们就不敢胡乱做些什么。

    卫长轻懂了一些,却还是有些迷惑。

    “我们若是隐在你的侍从当中跟她们一起走,应该也没什么事吧?”

    “他们太慢了,我们先走,就能早点到定阳,先把一些事情给解决了。”

    定阳城的事估计也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流苏只是不知此局与妙音楼之事,是不是同一人设的。

    她带着一小队人轻车快马,最多不过五六日,就能赶到定阳,早点到正好能顺便查些事情。

    若是等大队伍赶到定阳,少说也要十天半月之后了,况且大多的人都将目光放在“长公主”一行人身上,等他们到了,还能查出什么事?

    卫长轻明白,这事就像是皇帝出行,所到之处看到的定是一派祥和的景象,什么贪官污吏都会变成清正廉明的好官。

    所以早她们一步到定阳,看到的景象与“长公主”到了之后看到的景象定是不同的。

    “可是,你一个人早点来就是了,为什么还要带上我啊!我还是觉得跟她们一起走会有趣一些”

    跟她们一起走,卫长轻还能欺负欺负流年找点乐子。但跟流苏一起走,卫长轻觉得自己肯定只有被欺负的份了。

    流苏斜了她一眼,“上次是谁自告奋勇的说要在我这当人质的?”

    卫长轻瞪大了眼,“什么!敢情我辛辛苦苦的陪着你赶路,还只算是人质!”

    流苏夺回了被卫长轻抢走的游记,顺便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知道就好!”

    卫长轻不满的哼了一声,“我饿了!”

    流苏自顾自的翻开游记,头也不抬的说:“人质是没有资格提那么多要求的。”

    卫长轻一掌盖在游记上,挡住了流苏的视线。

    “人质也要吃饭啊!我们出来都半天了,我却滴米未进!再不给我饭吃我跟你急!”

    流苏抬眼,笑意盈盈的望着卫长轻,“也对,确实不能让你太急,不然你要是急起来跳墙了可就太难看了!”

    卫长轻总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

    流苏按了个机关,马车的内壁便弹出了一个暗格。她取出暗格中的食盒,递给卫长轻。

    “吃吧,昨夜膳房特地准备的。等明日找个落脚的地方再带你吃点好的。”

    卫长轻边吃着那些糕点,边问:“为何要明日才找落脚的地方,今日为何不行。”

    “后面有尾巴,总要先甩开再说。”

    “哦,那我们今夜睡哪?”

    “马车上。”

    想到外面那些连觉都不能睡的护卫,卫长轻就不觉得睡马车委屈了。于是便专心的吃着那些糕点,吃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流苏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噢!原来你是在骂我狗急跳墙啊!”

    流苏差点笑出了声,反应要不要这么迟钝啊!

    幸好带了卫长轻,不然这一路上可就太无趣了。

    夜里,流苏是被冻醒的。

    她从未与人同床共枕过,突然睡觉时身边多了个人,她还是很不习惯的。

    虽然这是马车,并不是床。但两人平躺在马车上,跟躺在床上也没差了。

    不过好在她们是一人盖着一毯子,倒也相安无事。

    好不容易,流苏才抵不住困意睡着了。

    夜里比白日要冷得多,流苏被冻醒之后却发现自己身上的毯子已经跑到卫长轻身上了。

    她冷得瑟瑟发抖,伸手去抢回自己的毯子,可毯子却被卫长轻压的死死的。

    不知道卫长轻是怎么搞的,两件毯子都被她盖在了身上,而毯子的两边又正好被她压在了身下。她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流苏根本就抢不回!

    睡着的人无意识的抢被子都能抢成这样,也是厉害的。

    无奈之下,流苏只能从行囊之中翻出了件披风,裹着披风缩在一旁,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次日,卫长轻醒来的时候,看到缩成一团的流苏,实在是大跌眼境。毕竟她平常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很少会有这么不注意形象的时候。

    可是,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么缩起来的流苏,看起来怪可怜的?

    她伸手推了推流苏的肩膀。

    “喂,可以起来啦!”

    流苏不高兴的哼唧两声,呢喃道:“别吵。”

    卫长轻看到她身上只盖着一件薄薄的披风,而毛毯都已经跑到了自己的身上。顿觉愧疚,连忙把自己身上的毯子盖到了她身上。

    做好这一切之后,她才穿上鞋袜,打开了车门,问向车夫,“我们什么时候找个落脚的地方啊?”

    车夫面无表情的说:“主上早已有了安排,姑娘安心坐着便是。”

    哼,真是没人情味。

    为什么这女人的手下个个都是这种面瘫啊!

    卫长轻默默的坐回了车内,见流苏还在睡,只能无聊的趴在一边看着她的睡颜。

    也不知道沉浸睡梦之中的流苏梦见了什么,只见她的眉头越锁越深。

    卫长轻情不自禁的就伸出了手,想去抚平她的眉头。

    只是,触到那滚烫的额头时,卫长轻才明白流苏为何迟迟不醒。

    她赶紧使劲的拍打着流苏的脸颊,喊道:“流苏!醒醒!醒醒!别睡了!”

    流苏就这样,硬生生的被卫长轻打醒了

    “放肆!”

    有气无力的声音,失了她往日的威严。

    所以卫长轻一点都不害怕,只是担忧道:“你的额头很烫哎,好像是病了!”

    流苏虚弱的挥开脸颊上的那只手,强撑着自己坐起来。

    “我没事的,只是有些热而已。你别担心。”

    卫长轻想要再探一探流苏的额头,却被她一句轻飘飘的话制止了。

    “冒犯公主,可是死罪啊!”

    卫长轻只好讪讪的缩回了手,真是的,想关心关心都不让。

    不就是摸一下嘛,这么凶做什么

    傍晚,流苏一行人进了一座小镇落脚,她的头很晕,却还是强打着精神带着卫长轻去吃好吃的。

    毕竟那是昨日就答应过她的,堂堂长公主又岂会是食言之人?

    酒足饭饱之后,一行人才回了客栈。

    等到流苏昏昏沉沉的躺到客栈的床上时,她才十分后悔,果然做人就不应该太逞强。

第三十三章() 
昏睡之中的流苏;沉浸在多年之前的往事之中无法自拔。

    埋藏在她内心深处的那一幕幕,愉悦的;感激的;难忘的,痛苦的往事。全都趁着她虚弱不堪的时候跑出来兴风作浪;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不想看;不想陷在那些过往之中出不来,更不想让自己迷失在那些虚幻之中。

    可惜,她却无能无力。

    她仿若被锁在了原处;任她如何挣扎;都挣不开;逃不出。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回忆,看着那占据着她大半心房的回忆;看着那短暂的让人连怀念都来不及的回忆,反复的在她的脑海之中回放着。

    一幕;一幕;反反复复的回放着。

    那样的画面,看的她痛;痛的她快要窒息。

    浑浑噩噩之间;她仿佛感觉到有一双手将她拖离了那回忆的深渊。

    她感觉到那双手正轻柔的拭过自己的眼角,拂过自己的面颊,滑过自己的脖颈;好像还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她想抗拒;却使不上一丝力气;只能躺在那任人摆布。

    她想睁开眼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敢如此放肆!

    可惜,眼皮重如千斤,她完全睁不开来。

    浓浓的药味充斥在鼻间,没多久,就被人灌入了自己的嘴中。

    苦涩的药味,令她十分反感。

    在她快要将那口药吐出去的时候,却被人堵住了嘴,被迫咽下了那口药。

    淡淡的甜味伴随着那苦涩的药味,一同在她的口中叫嚣着。

    她不服,本公主就算是昏迷着,也不能这样任人欺负!

    她紧紧的闭上了牙关,拒绝再喝那苦药。

    只是,合上的牙关好像咬到了不该咬的东西了。

    那滑腻的柔软,是舌?

    不及她多想,脑袋就被人重重一拍。

    她吃痛的松开了牙,什么人这么大胆,连本公主都敢打!

    她想,等她醒来定要定要治那人死罪

    昏睡之前,口中弥漫着的,是那淡淡的甜味。

    那样的甜,好像抵住了药的苦。

    也抵住了那些沉重的回忆。

    再次陷入梦中,眼前浮现的,已经不再是那个人的面容了。

    而是那若有若无的甜味,以及那滑腻的柔软。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醒来。

    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守在床边的卫长轻。

    看来,她昏迷期间,一直守着她的,定是卫长轻了。

    还未等她道谢,就听到了卫长轻那活力十足的声音。

    “呀,你终于醒了!幸亏你没有出师未捷身先死,不然那可就太晦气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

    看来道谢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我睡了多久?”

    卫长轻见流苏欲要起身,连忙扶着她坐起来,取过一旁的枕头垫在她的身后,再去倒了杯水喂她。

    “你都睡了两天啦!早跟你说你好像病了,你偏偏不信我!”

    流苏喝完水后,便将杯子还给了卫长轻。

    她看见自己的身上穿着的,不是她临睡前那件中衣。想起自己昏睡之时那近乎真实的感觉,她不自然的问:“我的衣衫,是你换的?”

    卫长轻趁着流苏怪罪之前抢先说道:“是啊,你不想我换,难不成还想外面那群大男人换?”

    他们一行人,除了流苏与卫长轻是女子,其余的都是男人。所以流苏昏迷期间,一切贴身照顾的事宜都由卫长轻一手包办了。

    看着流苏那怪异的神色,卫长轻赶紧解释道:“你受了风寒,身上流了很多汗,大夫说了,必须要把湿衣衫给你换掉,所以我才好心帮你换的,不然你以为我干嘛无缘无故给你换衣衫啊?还有啊,要不是我发现你昏迷了,估计等你那群手下发现的时候你都只剩尸体啦!你没谢我也就算了,你要是因为这事给我下绊子,我可是不依的!”

    昨日,卫长轻与流苏的手下们一起在客栈底下的大堂内等着流苏起身,将近正午,流苏都还未下来。

    卫长轻想起了前一天流苏那滚烫的额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便提议去看看流苏是不是出事了。可她的手下却不敢擅闯流苏的房间,死活不肯同意。幸亏卫长轻力排众议,直接就上去撞开了流苏的房间,这才发现了躺在床上直冒冷汗的流苏。

    寻大夫,看病,熬药,那些面瘫护卫们难得手忙脚乱的。

    幸亏有卫长轻在这,不然等他们壮起胆子去看看流苏的时候,流苏还真的就只剩尸体了。

    “嗯,多谢你了。”

    流苏说完之后,便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还是太高估了自己,风寒都还未痊愈,身上哪还会有什么力气呢?

    所以她还未站稳就差点跌了去,好在卫长轻及时接住了她。

    “你还病着呢,这时候起来干嘛?”

    流苏稍稍推开了卫长轻,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我已经睡了两天了,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卫长轻惊讶不已,“不是吧你,都这样了还要赶路?”

    流苏坚定的点了点头。

    她若耽搁的太久,有的事情难免会有些变故。

    对上那不容抗拒的目光,卫长轻只得妥协道:“好吧好吧,你先等等,我让他们把你的药熬好了带在路上喝。”

    打点好一切之后,她才替流苏穿上了衣衫,将她扶上了马车。

    一行人就这样匆匆忙忙的上路了。

    流苏身体不舒服,胃口自然也不好,她看着卫长轻从食盒内取出的一道道菜肴,无奈的说:“我不饿,这么多东西我吃不下。”

    卫长轻尴尬的递了碗粥到流苏面前。

    “这才是给你的,那些是我吃的”

    流苏:“”

    卫长轻干咳一声,问:“需要我喂你吗?”

    流苏无力的摆了摆手,“不必了,我自己能行。”

    两人都吃完之后,卫长轻才收拾起了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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