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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美人心难测-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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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知道卫长轻的死活,可惜却无法接近景秀宫。昨夜之事,在众人眼中已经变成了是他派人围杀小郡主了,这事在京城中传的沸沸扬扬,却丝毫没有出现关于卫长轻的消息。

    就连卫旭哲,竟也信了这个说法,以为他是怕他娶了小郡主,所以才下此狠手。

    卫士杰真是有苦难言呐。

    景秀宫中,流苏将早朝上的事告诉了华笙。

    华笙思忖道:“齐王生性多疑,想来应该不大相信卫士杰会特地派人去杀流年。所以,今日他必定会派人前来,不管是查探虚实,还是关心流年的身子,他都会派人进一趟宫。”

    流苏道:“不错,齐王妃与丞相夫人,已经准备出门了,大概一个时辰后就会到这了。你得去流年那串串气,让她别说漏嘴了,千万不能让她们知道昨夜还有长轻与她同在,不然此事定会被齐王大做文章。还有,最好她要有点伤患的样子,别太精神了。”

    一大清早,那两名伤患就凑到了一处,争论着那些人到底是她二人之中那一个的仇家,她们争得面红耳赤,就差再干上一架了,那精神抖擞的样子,哪还有一点伤患该有的样子啊!

    她们争了许久都没争出什么结果,索性就不去想什么仇家了,就说等她们伤好了,定要带人去把那些杀手的老窝给端了。

    一商量完,两人就跑去跟流苏借人了,直说昨夜的那批大内高手不错。流苏被她们闹的头疼,多亏了华笙把流年拎了回去,她们才能消停一会儿。

    想起早上的情景,华笙无奈的笑了笑,“你是想要流年装出一副重伤垂死的样子,好让齐王一怒之下对卫士杰下狠手?”

    流苏的确是给了她一个交代,仅用一条“郡主生死未卜”的消息,就把火引到了卫士杰身上,令他不会再有多余的精力去对付卫长轻。

    “也不用这么装吧,就稍微表现的虚弱一些就好了。反正齐王现在也不会对卫士杰下太狠的手,顶多是折了他的左膀右臂,灭了金刀堂罢了,毕竟卫国公还在呢。”流苏顿了顿,继续道:“不过,说来也是奇怪,卫国公今日竟派人向皇上请旨,欲来景秀宫见我。”

    卫国公是外臣,后宫之地不能随意踏入,需得向皇上请旨,才有机会进后宫。

    “你应下了?”

    “对,我应下了。”流苏轻笑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这是想来看望流年,为卫士杰求情呢。他们哪会知道,请旨的人早朝之前就去见皇上了,那时还未有那些杀手的消息流露出去。所以,他又怎会是冲着流年来的呢?当然了,更不会是冲着我来的。我可不觉得卫国公有这个闲情逸致会来找我拉家常。”

    华笙明白了,“所以,你觉得他这是冲着长轻来的?”

    “我不确定,这要等他来了才知道。他会在午后入宫,现在还早,需要我派人去打探一下吗?”

    “不用了,我去吧。”

    华笙没有很惊讶,毕竟,卫士杰能知道长轻的身世,卫国公会知道也不奇怪。

    有些事情,她要亲自去看一看才会知道。

    若他真的是冲着长轻来的,她也好做准备。

    流苏点了点头,“也好。”

    “晚点我就出宫一趟,长轻那边,还要麻烦殿下多费些心了。”

    流苏笑着应下,“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

    随后,华笙便去看望流年了。正好在路上看到了红秀端着药走过来,于是华笙就顺手接过了她手上的药。

    进了流年的房间后,才发现她正恹恹的趴在了床上。

    华笙早上把她拎回来的时候,再三强调不许她再出门了。

    流年很听话,照做了,不过一个人在房里,她还是觉得闷的慌。

    “想什么呢?”

    听到华笙的声音,流年立刻就转过了头。

    那一瞬间,流年的眼中是藏不住的欣喜。

    “师傅!”

    华笙勾起了嘴角,“想师傅?”

    流年满脸通红,微嗔道:“师傅胡说些什么呢!”

    华笙端着药在她身旁坐下,故意失落的说:“哦,看来是我会错意了,原来你不想师傅啊。”

    流年拉住了华笙的袖子,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华笙直接将碗推到了流年的唇边。

    “先喝药。”

    流年嗅着碗里的药味,皱起了鼻子,委屈的看着华笙。

    “苦”

    在她说“苦”的时候,华笙眼疾手快的把碗塞到了流年的嘴中。

    “还没喝你就知道了?”

    流年没办法,只能被华笙粗鲁的喂下了那碗药。

    喝完之后,她更委屈了,“好苦”

    华笙取出了袖袋之中的蜜饯,喂了一颗到流年的嘴中。

    她自小就是如此,一到华笙喂她喝药就怕苦。所以每次只要是华笙喂她喝药,定会备好蜜饯喂她。

    吃完之后,流年就惬意的枕到了华笙的腿上。

    华笙揉着她的脑袋,将齐王妃与丞相夫人要进宫的事情告诉了她,并嘱咐了她定不能让她们知道昨夜还有长轻与她一起。

    流年连声应下,她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没有多问。

    两人又随意聊了些,看着时候差不多了,华笙便下了床准备离开。

    在她推开房门之前,流年叫住了她。

    她疑惑的望向流年,却见她低下了头,小声的说了句:“我是想的。”

    华笙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华笙才恍然大悟。

    想师傅?

    我是想的。

第二十二章() 
“不行;这件太素了。”

    “不行,这件太花哨了。”

    “不行;这件太深沉了”

    老洛万万没想到,这些本该出现在妙龄少女口中的话语;竟会从他家老爷嘴里说出。

    侍女们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捧着一套套华服立在那垂头不语,平时卫国公都只是穿着布衣长衫;随意的很;从未像今日这样如此挑剔。

    老洛挥了挥手;侍女们把东西放下就出去了。他看着烦躁不安的卫国公;安抚道:“老爷,您不必太过紧张了;这些衣物都是往日您出席宴会之时所穿的,已经够得体了。”

    卫国公皱了皱眉,“是吗?那我再试试吧。”

    他今日要进宫去接那孩子,自然要好好打扮,给她留下个好印象。

    老洛只好一件一件的给卫国公换上,准备换到他满意为止。

    闲暇之时,老洛说起了今日听说的事情:“老爷,听说二爷昨夜派了五十名金刀堂杀手去围杀小郡主,今日皇上大发雷霆;派了齐王带着巡卫营去端了金刀堂。现在齐王正在京城之中大张旗鼓的搜寻金刀堂中的人;如今二爷的处境可是极为不妙啊;我们要不要做些什么?”

    卫国公有些诧异;“金刀堂总共也不过两百人,那小子这次怎么会舍得派出五十人去杀那小郡主?”

    “听说,是因为哲少爷与小郡主之间的亲事”

    “不可能,他不会这么沉不住气的,光是这事还不至于会让他如此冲动不顾后果的去刺杀小郡主,此事定然别有隐情。皇上倒是聪明,派巡卫营去抓人,他不用出力就能看着齐王与士杰互斗,损了哪个他都不亏。”

    京城之中那么多人知道金刀堂所属何人,皇上又岂会不知?而他明知此事乃是卫士杰所为,却不直接治他的罪,而是把这件事交给齐王处理,这不明摆着他是准备坐山观虎斗吗?

    “那我们可要帮帮二爷?”

    卫国公厉声道:“帮他?帮他干嘛!让他受点教训也好!早就让他别掺和齐王与长公主之间的斗争,他偏偏不听!前段时间刚与齐王走得那么近,现在就出了这事,想来这事长公主没少出力。老洛,你要切记,此事我们卫国公府定然不能表态!在京城之中,想要活得久的,就不能投靠齐王与长公主之中的任何一方!”

    卫国公府不表态,卫士杰倒还不会有性命之忧,至少齐王会给卫国公一个面子,不会赶尽杀绝。卫国公府若是为了卫士杰与齐王为敌,就等于是被推到了长公主那一派,连带着卫国公府手中的势力,也会受到影响。

    这个道理,老洛自然也是明白的。

    “是。”

    卫国公不再提卫士杰之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这件竹青色的衣袍,问老洛:“这件如何?”

    “这件不错,既不失稳重,又不会显得特别沉闷。”

    传来的不是老洛的回答,而是一道清冷的女声。

    老洛戒备的望向身后,“谁!”

    华笙从房梁之上翩然而下,落地无声。

    “我是长轻的师姐,有些话想与卫国公单独说说。”

    卫国公毫不犹豫,就叫老洛出去了。

    前段时间京城之中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他自然也听说了,只是当时传言之中尽是这位楼主,而卫长轻仅是一句楼主的师妹就被带过了。当时他不知道卫长轻是谁,自然不会将此人放在心上。昨晚他静下心后就派人去查了卫长轻的事情,他能知道卫长轻住在景秀宫之中,自然也知道了她与这位楼主的关系。

    他客气的问华笙:“华姑娘特地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华笙反问道:“想必卫国公已经知道长轻乃是何人了吧?”

    卫国公老实的说:“实不相瞒,老夫昨日刚刚得知长轻乃是老夫的孙女,今日进宫,便是要将她接回府中,让她认祖归宗。”

    华笙讽刺的笑了笑:“认祖归宗?把她接回府中,好让她更加方便被人杀害吗?”

    卫国公微愣,问:“姑娘此话乃是何意?”

    华笙答道:“昨夜的事情,卫国公猜的不错,此事的确别有隐情。昨夜,他要杀的,不是小郡主,而是长轻。”

    卫国公怒拍桌面:“这个逆子!”

    华笙无视卫国公的怒气,缓缓道:“十九年前的事,华笙不知道阁下知道多少,今日我便在此将自己所知之事说上一二。当年被您嫌弃不让她入门的那位江湖女子,乃是我的姨娘,是我母亲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十九年前,长轻才四岁,她生辰那日,他们家中却迎来了一批不速之客。府中的护卫仆从一个一个的倒下了,在杀手们杀到里屋之前,姨娘将长轻藏到了屋梁之上的一个小隔间之中。那个隔间很隐蔽,难以被人发现,但在隔间之中的长轻却是能清楚的看见下面发生的事情。她亲眼看着她的父母,无力对敌,被人一刀一刀的割伤,流尽了鲜血,倒在血泊之中再也起不来。她很听话,听话的不出声,等杀手们走后,她也不敢出声。整整三日,她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不哭不闹,只缩在那隔间之中,看着血泊中死不瞑目的父母。家母赶到之时,她才敢发出声响,得以解救。那时,您怎么不去找到她让她认祖归宗呢?她日日夜夜受那噩梦折磨,不敢与人交流之时,您怎么不把她带回府好好照顾呢?”

    看着脸色苍白的卫国公,华笙继续道:“巧的是,当年卫尚书在他们家出事之前,曾在他们家所住的镇上出现过。更巧的是,事发之后,您将卫尚书的腿都打断了。”

    想起多年之前的事情,卫国公的身子不禁晃了晃。

    “华笙斗胆猜测,当年,或许您是知道此事乃是何人所为,所以您才会打断了卫尚书的腿。也许,您想的是,既然已经死了一个儿子,那另一个,总不能再死了吧?”

    被华笙戳中心事,卫国公无力跌坐在地。

    见状,华笙冷笑道:“既然当年您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如今您还有何颜面,想让长轻认祖归宗呢?”

    说完这句话,她就直接离开了。

    你有何颜面,想让她认祖归宗呢?

    卫国公没脸回答。

    是啊,他有何颜面去把那孩子接回来呢?

    他将她父母赶出家门,放任她的仇人逍遥法外,还差点害她命丧黄泉,如今竟还想接她回来?

    当真是可笑啊!

    他在地上,又哭又笑,许久之后,他才慢慢的爬了起来,走出房门对着老洛下令道:“老洛,把那个逆子带到祠堂!”

    景秀宫中,琴音缭绕,婉转动听。

    流苏沉醉在自己的琴声之中,一曲毕,她收了势,转头望向一旁的卫长轻。

    她是做好被卫长轻夸赞的准备的,虽然她也不指望卫长轻能夸出多好的词,但至少一句好听总是有的吧?

    谁料,一转头就看到了卫长轻斜躺在窗台边的软榻上,撑着脑袋昏昏欲睡。

    居然睡着了?!

    流苏怒极,这绝对是奇耻大辱啊!

    不能忍!

    方才卫长轻不死心的继续向她借人,她便借故回了房,没想到卫长轻竟跟着她回房了。

    看到窗台边摆放着的古琴时,卫长轻似是惊讶的说了句:“哎你还会弹琴啊!”

    流苏谦虚道:“附庸风雅罢了。”

    “我都没听过你弹琴,要不你露一手?”

    也许当时卫长轻只是客套一下,但流苏已经许久没碰琴了,卫长轻这么一说,她倒是心痒难耐,跃跃欲试。想着自己的琴艺虽不算上乘,却也还算尚可,于是她也就不推脱了,直接坐下弹奏一曲。

    谁料弹完之后,卫长轻就睡着了!

    平日里小茹陪她看书总是睡着也就算了,那的确是无趣。可这是她觉得还尚可的琴艺,竟也有人会听睡着了!

    脾气再好,都咽不下这口气!

    她缓缓走到卫长轻跟前,对着她的耳朵,大吼一声:“卫!长!轻!”

    卫长轻吓了一跳,打了个激灵。

    转头之时,薄唇竟擦过了流苏的脸颊。

    流苏不自然的往后退了几分。

    卫长轻也有些羞愧,那柔软的触觉不免又令她想起了那日偷听之时的那个吻。

    “怎怎么了啊!?”

    流苏拧着卫长轻的脸颊,咬牙切齿的问:“本公主的琴艺有这么差劲吗?竟让你听睡着了?”

    看着流苏那快要吃人的样子,卫长轻哪敢说有啊!

    “怎怎么会呢长公主殿下琴艺高超,能听您弹奏一曲可真是卫长轻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是吗?那方才是谁听琴听睡着了?”

    “肯定是刚刚喝了药,药效上来了!啊这女医怎么回事啊,竟给我的药中加了安眠的药材,真是的,都怪那药,居然损了长公主殿下的兴致!”

    流苏冷哼一声,这才松开了卫长轻的脸。

    卫长轻自知理亏,只得讨好道:“要不你再弹一曲?这次我定会好好听的!”

    流苏可不想再受一次打击。

    “不弹了!”

    看着流苏难得这么孩子气,卫长轻忍不住笑了出来。

    流苏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卫长轻。

    卫长轻撑着脑袋解释道:“难得看你动怒,还是因为这种小事,不免有些惊奇!”

    流苏扑了上去,双手都拧住了卫长轻的脸颊。

    “你竟敢取笑本公主!胆子肥了啊!”

    此时流苏正半压在卫长轻身上,拧着卫长轻的双颊。卫长轻不闪不躲,还贴心的扶住了流苏的腰身,只是,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卫长轻星眸如灿,眼中流露出的,似是星星点点的柔情。

    柔情似水,流苏深浸其中,久久未能回神。

    看到流苏失神,卫长轻也恍了恍神。她的目光往下移去,落到了流苏的唇上。

    好想,再回味一下那日的味道。

    好想,再体会一回那种心跳不受控制的感觉。

    暧昧旖旎的气氛,流转在二人周围。

    “呀,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啊!”

    华笙略带笑意的话语传到了两人耳中,拉回了两人的神志。

    流苏顿觉此时自己与卫长轻的姿势实在是太过暧昧,连忙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几分,尴尬的望向窗台之外的华笙。

    华笙立在窗台之外,似笑非笑的望着面带红晕的流苏。

    方才她回来之时,齐王妃与丞相夫人还在流年的房中,她识趣的没去打扰,就绕到了卫长轻的住处去了,结果却没见到卫长轻,于是她便循着那琴声找到了此处,不成想竟看到了如此有趣的一幕。

    卫长轻移了移身子,挡住了华笙的视线,“师姐啊,你怎么才来啊,你刚刚不在,可是错过一出好戏了!”

    流苏在华笙开口之前,干咳一声,道:“你们先聊,我还有些事,要回去处理一下。”

    没等她们回答,她就跑出房间了。

    小茹立在门口,问:“殿下,怎么了?”

    流苏脸色已经恢复的与往常无异了,她领着小茹往外走去。

    “回房。”

    小茹惊讶的说:“殿下,你刚刚就是从你的房间出来的啊!”

    流苏差点跌了一跤,在小茹扶住她之后,她端着脸说:“我是说,去看看皇上!”

第二十三章() 
华笙见流苏竟落荒而逃了;实在觉得好笑。她顺着卫长轻的话,打趣道:“我已经看到一出好戏了。”

    卫长轻干咳道:“那什么;刚刚那是不小心的”

    华笙笑意不减;“恩,不小心的。不小心快要亲上去了。”

    卫长轻脸色微红;连忙嚷着:“师姐你别瞎说啊!我脸皮薄;会害羞的!”

    方才华笙若没出声,指不定她真的就鬼使神差的亲上去了

    华笙没再为难她,只问道:“说吧;什么好戏?”

    卫长轻松了口气;趴到了窗台上;对着窗外的华笙说道:“我跟你说啊,齐王妃跟丞相夫人在十一房内的时候;女医正好过去给她换药。啧啧啧,你都没看到;丞相夫人看到她身上的伤口时;差点就哭晕了!齐王妃倒是镇定一些,但也止不住颤抖着。那女人平时都趾高气昂的;难得这么失态;那神情实在是太精彩了!你没看到实在是太可惜了!还有啊,你知道吗,那小呆子见她们那个样子;整个人都吓傻了!”

    华笙斜了她一眼;“人家换药;你凑什么热闹?我看你好像还看得很开心啊!”

    卫长轻捂着眼睛说:“师姐你放心,我只是看她的伤口,其余的我可没看到!”

    华笙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想什么呢你!我说的是人家一家人叙旧,你怎么好意思凑上去打扰!”

    “我没打扰她们!我是躲在房顶上看的!”

    “行啊你!看来伤口好利索了?都能上房揭瓦了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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