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愿王妃有点忙-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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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罪之有?”太子妃笑道:“几日前,你们不是还将本宫也当成是害了你们的罪人吗?”
婉良娣脸色一白,众妾们都把头垂了下去。
太子妃又道:“本宫很好奇,为何在你们眼里,给本宫送被下了药的红枣糕的人不是罪人,本宫才是莫不是因为太子宠她的缘故,你们的心里便有了偏颇?还是”太子妃冷冷一笑,“平日里本宫待你们太过宽厚,让你们觉得本宫好欺负?觉得本宫的孩子就不重要了?”
一众人道不敢,同时,她们也想起了前些日子玉奉仪被独宠之事,垂头不语。
柿子都捡软的捏。可太子妃要真是个那样软的柿子,不早就被她们捏爆了?
当然,这样的话,她们只敢在心里想想,断是不会说出来的。
玉奉仪咬了咬唇,好似在极力地忍着什么一般,虚弱地问出一声,“还请娘娘明示。”
太子妃微微俯首垂眸,抚着自己凸起的小腹,眉目柔和。虽有些不适,可总是能在她的安抚下缓解,她觉得这一定是一个格外体贴她的孩子。
宁姚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不敢冲动,看向惠袅袅。
第一百二十一章()
惠袅袅的话;不仅是说给宁姚听的,也是说给殿里的人听的。
太子的女人们均是惊讶地抬起脸来;看了看太子妃,又看了看玉奉仪,最后面面相觑;都有些尴尬。
此时,她们也都才想起过往的那些事。
宫里的生活不容易,能在宫里活下来的人;更是没有一个会是简单的。
她们在皇宫里生活;自然也是处处小心谨慎;可总的来说,还是比较惬意的;因为太子妃并不是个气量狭小的人。最难过的事情;莫过于有了身孕却又失掉孩子了。
看着太子妃隆起的腹部,丽良媛幽幽地道:“娘娘是个极重视子嗣的;自己还怀着身孕呢,怎么可能还备着会伤胎的东西?就算是所喝的茶和香熏相佐能致滑胎,也不可能出在娘娘的身侧。更何况,娘娘并不知道玉奉仪有孕在身。”
她跪着向前行了半步,伏身行礼,“娘娘;妾受了蛊惑;被猪油蒙了心才会相信这样的事情和娘娘有关;请娘娘责罚。”
另几人也变了脸色;伏低了身子。
太子妃抬看了她们一眼,“受了谁的蛊惑?”
丽良媛还未答,玉奉仪的哭声便大了起来,“娘娘要给妾安罪名,何必这么大张旗鼓?就算娘娘要妾的性命,妾也不敢不从。”
“哦。那你现在就去死吧。”太子妃似笑非笑地看着玉奉仪,语气平平,好似只是在说天气一般轻松。
见后者明显一哭声一顿,心里大叫痛快。
宁姚反应过来,指着玉奉仪道:“你不是说娘娘要你性命你不敢不从吗?倒是从啊!”
惠袅袅笑道:“漂亮话谁都会说,是真是假就只有临到事前才知道了。你们怕是都不知道,我以前那个庶妹惠萧萧,总是表现得很孝顺一般,结果真到了老太太病倒在床的时候,她将老太太一个人抛下跑了。老太太被人发现的时候,身体都干了,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嘭咚”一声,随着惠袅袅落下的话音响起。
众人闻声看去,却见玉奉仪摔到了地上。
她白着脸,以帕掩唇,“惠大小姐说这样的话,怪吓人的,妾身子弱,受不得惊吓,失了仪请娘娘恕罪。”
宁姚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你心虚得要死了呢。”
玉奉仪咬了咬唇,很委屈的样子,“安逸郡主,妾好似不曾得罪过你”
宁姚眼睛转了转,“我说过你得罪过我吗?”
玉奉仪不说话了,泫然欲泣的模样,我见犹怜。
偏在这时,有人高声叫道:“皇后娘娘到——!”
惠袅袅的眉心跳了跳,面上如常,与宁姚太子妃等人先后向皇后行礼。
皇后直接上前,坐了太子妃原本的位置。
太子妃的脸色微微一变,不动声色地让人给她在皇后的下手设了个座。
皇后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便落到了玉奉仪的身上,“这是怎么了?才失了孩子,该在屋里好好养着,怎么还到这里跪上了?”
不待旁人接话,她又道:“既是太子妃这般不喜她,本宫便将她领回去,等太子回来,再替她向太子要个公道吧!”
这摆明了站在玉奉仪那边的态度,让东宫的女人们大吃一惊。但她们看太子妃的神色,发现后者好似习以为常了一般忙垂下头去,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宁姚被皇后的态度惊得睁大了眼,这也太明显了吧,“皇后娘娘,玉奉仪谋害太子妃娘娘不成又自己故意打掉自己的孩子嫁祸,而后又找慕女官顶罪,这样的事情,就算太子回来,也是该给她定罪而不是讨公道吧?想当初,我们家里那个妾室害我母妃和我的时候,哥哥处置她根本就不需要等父王回来。父王回来知道了还夸了哥哥呢!”
皇后:“”
当年那美妾死的事情,皇后得到消息时晚了一步,心中遗憾,但想到夜箫影身体受了损,便又觉得解了些气。当时她又忙于谋夺后位,无暇他顾,便将那些事情置于脑后,可自己精心放进去的一条毒蛇,只咬伤了人没咬死人,到底还是心中的一根刺,此时被宁姚提及,心中恼恨。
“这是东宫的事,安逸郡主不该过问。”
冷冷的斥责和拒绝,让宁姚一噎,竟无言以对。
她嘟着嘴,又一次希望宁泽在了。若是宁泽在,此时必是浅笑轻斥她。她愿意被哥哥斥责,觉得那是哥哥在给自己台阶下,是关心自己的。不愿意被魏后训斥,那一听便是让她心里抵触的语气,让她一听就觉得生气。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一双眼睛用力地瞪着皇后,虽然看起来一点威力都没有。
“这是东宫的事,皇后娘娘也不该过问。”
惠袅袅一面扶额一面在心里叫好。这种顶撞皇后的事情,只有宁姚能干得出来,还干得这么理直气壮。可宁泽不在,要怎样才能保她周全呢?
皇后被她这一句话给气得变了脸色,“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太子妃暗中朝身边的人打个手势,而后拿帕掩了掩唇,道:“母后。容妾多一句嘴,您既已经将玉奉仪给了太子殿下,她便已经是我们东宫的人,东宫的事情,应该我们自己处理才是。”
“放肆!”皇后一声怒呵,殿里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就是宁姚和惠袅袅也不能幸免。
太子妃艰难地跪下,“母后恕罪,妾只是实话实说。母后这般偏袒于她,只会让人误以为玉奉仪腹中的孩儿才是您的亲孙,妾肚子里的这个不是。”
皇后眯起眼睛来看她。
她这话乍听之下,似乎只是在诉委屈。可细听之下,很是怪异。
而事实上,她为了一个太子的妾室数次为难太子妃的确易招人非议
微微放柔了语气,却还是威严的,“听说谋害皇嗣的人已经抓来了,太子妃欲待如何处置?”
没有叫太子妃起身,太子妃便只能继续跪着。一时半会儿或许还能受得了,若时间一长,哪里能忍受?
心知这是皇后故意在给她下马威,责难她的顶撞,心中越发地坚定了起来,“回母后的话,妾不敢处置。打算将人关押起来,待太子殿下回来再行定夺。”
皇后颔首,似是满意了她的答复,“那便这样处置吧。”
这才让太子妃起来。
太子妃谢了恩,便唤人进来将纾玉带下去。
皇后眸子一瞪,拖长了音问道:“太子妃这是何意?”
太子妃道:“妾遵母后旨意,将疑犯关押起来,等太子殿下回来再定夺。”
皇后瞪大了眼睛缓缓恢复如常,“你是说,失了孩子的玉奉仪是疑犯?”
“正是。”
“太子妃说出这样的话就不怕贻笑大方?”
“母后熄怒。”太子妃柔声道,“滑胎之后多会身体虚弱,需要好生修养。妾这样做一方面是希望能让玉奉仪养好身子,另一方面也是等太子殿下回来定夺,是否要定玉奉仪的罪过。”
“那为何那调香的女官不处置?”皇后眯眼笑着,“这样的小事,难道也要等到太子回来处理不成?”
两人笑着对视着,如兵戈在空中对撞,硝烟的气息无声地在两人身上回转,向殿中悄然散开。
“有什么事情是皇后不能处理的?一定要等到太子回来?”门外走进两个人来,立时缓解了殿中的气氛。
当前一个,花发花须,眸光深沉,腰腹浑圆,一身黄底金龙纹的龙袍加深,语气不轻不重,却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后一个,身形俊朗,肩宽腰窄,眉目间有经北地洗染过后的霜冷,在京城里待了这些时日后,更添了几分霜冷。
看到傅然,惠袅袅悄悄地吐了一口长气。
强权当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有傅然在,便让她觉得安心了些许。若是那个人在
深吸一口气,将心里生出的不可能的念想放去一边。随着众人向皇帝行礼。
皇帝看了一眼众人,免了太子妃的礼,“你坐着说话。”
而后,又对皇后道:“朕听说你昨日受了惊吓,去长安宫看你,才知道你来了东宫。正巧听说东宫的人也受了惊吓,索性来东宫看看了。”
于是又问太子妃,“听说东宫的情况比长安宫还要严重,朕的孙儿可有被吓到?”
如寻常与晚辈话家常的长辈一般,让太子妃受宠若惊,面上带上的浅浅的笑意真了几分,“谢父皇挂念,不过,昨夜受惊的不是妾,而是玉奉仪,那场面血腥可怕,妾一靠近便觉得不适,便让下人处理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皇后自己受了惊吓;本无心去理会旁的事情;若不是安排在东宫外的人探得这里情况有异;玉奉仪又派人去给她送信;她是不会撑着不适过来的。更不用说去留意东宫的异样了。
皇帝示意傅然将东宫里的事情说了一遍,说的婴儿的血脚印的时候;皇后猛地抬眼看向玉奉仪。
惠袅袅没有错过皇后眼中的惊讶;诧异了一下;难不成皇后是当真以为纾玉是被人所害?
目光在皇后与纾玉身上转了转;激动得开口道:“果然是你蓄意的;故意在太子妃面前吃被你下了药的糕并要茶喝;除掉从宫外带进来的假皇嗣,同时还能除掉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话到嘴边,还是没有将和柳氏有关的话说出来。
收到皇帝投过来的视线;莫名觉得他对自己微微颔首了。不过无暇细想。
纾玉白着脸直叫冤枉,“圣上、娘娘明鉴,若是如此,为何只有我失掉了孩子,太子妃无事?”
“那是因为太子妃知道你居心叵测,没有吃你的糕!”宁姚气鼓鼓的;“就是因为太子妃的孩子们没事,你才改了主意要嫁祸给太子妃。”
说着;问惠袅袅;“我说得对不对?”
惠袅袅点头;“对。那叠红枣糕就是证据。”
纾玉恨得牙痒痒的。觉得惠袅袅天生就是来与她作对的;一双手紧紧地揪着膝上的衣料,“妾斗胆,请太子妃将证据拿出来。”
说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本都查明了,是那调香师调的香与茶水作用的结果,那半块红枣糕又不能证明那是妾下的毒,为何突然又变成都是妾的错了?真要错,那便是错在妾只是孤女一个,无根无基,平日里有太子怜我,如今太子也不在”
她哭诉着,楚楚可怜,好似所有人都在合起伙来欺负她一般。她可不信,过了这些日子,太子妃还能把那一叠红枣糕拿出来做证据?
只要让旁人服了罪,事情也便了了,而后再想着怎么除去太子妃肚子里了孩子。
她在这里悄悄的谋算着,那边已经提了慕荷问话。
慕荷的目光悄悄地从惠袅袅和宁姚面上扫过,咬了咬牙,“奴婢的香没有问题,与那茶水混合,也不会引起这样的问题。若真要说那香与茶水混合有何作用,那也是安神静气的,有助于养胎,绝不至于伤胎。”
惠袅袅等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她们费了这么大的劲,就怕慕荷那里去意已决,一根筋地认了罪。
纾玉呆了一会,而后道:“你撒谎!”
太子妃许久不曾说话,此时抬眼看向纾玉,“若那些都没有问题,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了玉奉仪,你为何要这么做?”
纾玉力辩:“妾的红枣糕也没有问题!皇后娘娘,娘娘,您一定要为妾作主啊!”
皇后从听到傅然说的话之后,便一直垂着头,沉着脸,好似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若是平日里,她或许不会在意那个异象。但昨夜,她那里也出了事,那些死耗子和血迹画出来的图案,无不在提醒着她那两个她都快要忘记了的人
此时听到纾玉的话,缓缓抬起头来看向她,沉着的眉眼,让纾玉心头一颤。
长长的指甲在手背上轻轻地滑着,“太子妃说是玉奉仪拿来的糕点有问题,可有证据?”
她已经由一开始的震怒冷静了下来,纾玉够狠,对自己也够狠,一定是个可塑之材,若不是没有按自己的指令行事,自己一定会保她。现在那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若她真被人拿捏了把柄,该弃则弃。
一偏头,便见着皇帝正凝眸看她,心中慌了一瞬,很快恢复过来,对皇帝道:“若是太子妃能拿出证据来证明玉奉仪有罪,慕荷无罪,便按太子妃所言处置,圣上看这样可好?”
皇帝收回视线,面上不露喜怒,“后宫的事情,一直都是由皇后处置,皇后自是知道应该如何处置的。”
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皇后答应了一声,便让太子妃和慕荷呈证据。
宁姚咕哝了一声,“明明疑犯是纾玉,为何不要纾玉提供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反倒让受害的太子妃和慕荷来提供证据,这心偏得太离谱了”
声音不大,皇后却听到了,碍于皇帝在这里,忍着不好发怒,只拿眼瞪向宁姚。
惠袅袅窃笑了一下,小声地应道:“纾玉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所以只能由别人来证明了。”
宁姚似懂非懂,“那她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就是一定有罪咯!太子妃和慕荷证明的是她们自己的清白。”
惠袅袅:“”莫名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是怎么回事?
皇后一口气吐不出来,瞪着宁姚和惠袅袅咳了两声。抬手揉着发胀的头。
傅然站在皇帝身后绷着脸,看向惠袅袅和宁姚的眼里全是笑意。
皇帝用余光看到皇后不适的样子,收回视线,仿若什么也没看到,右手手指轻轻转动着左手大拇指上的指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多时,便有人端来了一碟子红枣糕到纾玉面前。
太子妃的声音适时响起,“这便是你那日端来的红枣糕。当日本宫未吃,只是不想驳了你的好意,便掐了一块下来,后来御医验明里面确实含有厉害的堕胎药。若是本宫陷害于你,便只会有那一块有药。如今这一盘都在这里,传御医来验上一验是不是每一块里都有药便知道了。”
惠袅袅心中惊叹,难怪柳氏要说“太子妃不是吃素的”这样的话,她竟将那盘红枣糕留了下来。
而纾玉在看到这盘红枣糕的时候,僵了神色。慌忙看向皇后,却见后者已经别过脸去,没有再要理会她的意思。心一横,便抢过那盘红枣糕往嘴里塞。
太子妃等她吃了一大半才幽幽地开口道:“就算你全部吃干净也没有用的,本宫已经请御医验过,这里面的堕胎药下的份量很重。吃一点,堕胎,吃多了绝子。一会,只消让御医查查你是否还能有孕便知道了。”
纾玉手中的半块红枣糕与臂中抱着的小半碟子一起掉了下去,面色灰败。
太子妃叹息一声垂下眸子。
起了疑心后,便一直注意着她们,希望得到和自己猜想的不一样的答案,可事实上,她错了。
纾玉并不知道那堕胎药的厉害,要不然,不会铤而走险。是谁让她做的,再不用怀疑了。
心中的震惊不亚于惠袅袅对她说起时那般。
东宫的女人们能安稳地活在这里,总都不至于太蠢的。她们看明白了纾玉是真凶,再往深里有没有看明白就不得而知了。
她们都跪得如同木雕一般,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皇后拍桌怒道:“亏得本宫以为你是个好的,却做这样的事情。”
言语之中,依旧避开了那孩子的来路。
微微一顿,指着纾玉,“拖出去,杖毙!”
宁姚诧异,“娘娘刚才不是说,查出来之后就按太子妃娘娘说的做吗?怎么又要杖毙了?”
自然是心虚了,情急之下才会想要杀人灭口。
皇后一噎,心里越发地恼宁姚了。
皇帝“嗯”了一声,“安逸说得对。定了罪名,总还是要等太子回来再处置的。”
皇后不好再有异议,便以不舒服为由,回了长安宫。
皇帝深深地看她一眼,没有阻拦。倒是对慕荷道:“听说你调香的技艺精湛,朕最近总是觉得神思不清,精神不济,若你能调制出让朕神清气爽的香来,朕非但恕你无罪,还给你升一升品阶,如何?”
一句问话,却是容不得人拒绝的。
慕荷下意识地看向惠袅袅,见她浅笑着向自己微微颔首,莫名觉得心里生出了些许自信,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
出宫的时候,宁姚拉着惠袅袅的袖摆一摇一摆。
她抬头看着天,云不知什么时候开了,露出高远的蓝色来。
“袅袅,太子妃好厉害啊!竟然能把那盘红枣糕留到现在!”
惠袅袅笑而不语。
最开始,她也是这样认为的,可到离开东宫之后,才发现自己袖上沾了东西,回想一下,便发现是纾玉翻了半盘子红枣糕的时候沾上的。细看,竟是细碎的糖粉。顿时就明白了。
就算太子妃再有心机,那些红枣糕怎么可能留这十来日?
不过是她命人重新做的一份,用冰快速镇凉了,上面撒上极细的糖粉,看起来好似是放了十来日的糕点一般。纾玉心虚情急,便中了太子妃的计。
果然是为母则强,一想要是为了要护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