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愿王妃有点忙-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好胆大的人!
皇后沉了脸,好不知好歹的一个人,和傅家人一样的臭脾气,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既是他自己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惠袅袅主仆三人好好地活着,你方才所言不是欺君?”
傅然早有准备,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并没有因为皇后的厉声而失了分寸,语气不卑不亢,声音落地有声,“臣,何时说过她们三人死了?”
满座突然的沉默,似乎是一齐在想,傅然方才可有说过她们已死的话。而后哗然。
从头到尾,傅然只说了瑾灵院被化为灰烬之事,不曾说过惠袅袅已死!
傅然继续道:“上次袅袅险些被杀的时候,臣在北境,心有不安。昨天夜里,火势惊人,幸得我心中不安,赶往左相府查看,才能将人带了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臣曾不相信双生子的感应之说,但昨日之事,让臣深感庆幸。担心妹妹再被有心人图害,不敢明言她还活着,却也不曾提及她死在那大火之中。圣上,那火势惊人,可自始自终,惠府都无人出现相救。还请圣上明察!”
皇帝缓缓点头,“不错,你不曾说过。”
皇后心惊,偏头看向皇帝。
算不算欺君,关键还是要看皇帝的意思。她不过是心引导。半夜三更瑾灵院被毁,听得他那番陈词,有谁会不以为惠袅袅主仆三人已经死了的?却没有想到,皇帝会认同傅然的话
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抓着凤袍,将凤袍抓出了纸伞的折痕雍容端庄的面容上,神色有些僵硬,终是缓缓开口道:“陛下仁德。”
而后,便噤了声。
第八十七章()
惠袅袅这才知道;她的出现,打断了沈笑的话。
悄悄看向沈笑;却见沈笑目不斜视,神色如常,给人一种风轻云淡之感。
余光看到惠逸正用一双恼恨的眼睛在看她;朝他扬唇嘲弄地笑了笑,便不再理他。
沈笑微微颔首,道:“此事;确是苏氏命人下手无疑;不过;她也是受她的女儿惠萧萧挑唆,才有了杀人之心。惠萧萧是始作俑者;亦当领罪。原本还计划着要夺财;却不知为何,最终是将财和瑾灵院一起毁了。臣思量再三;此等问题,恐只有案犯苏氏自己能解答了。”
苏氏原本还在想着自己的伤心事,猛然间听到惠萧萧的名字,下意识地就答道:“此事与萧萧无关!”
惠逸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没想到,又把女儿惠萧萧给扯了进来。
对着沈笑沉声道:“你莫要血口喷人!”
沈笑对皇帝道:“人证物证皆在,这是证词。”
惠逸心道不好;便要来夺;不料沈笑早有准备;闪身将证词交给了过来接物的内侍;还不忘了嘲讽一声,“左相大人未免太心急了些,要看也得圣上和皇后娘娘为先。”
惠逸:“”
皇帝的桌案上还摆着傅灵瑶当年写给大将军夫人的信,此时再看过证词,立时连着证词一掌拍在桌案上,“大胆苏氏!”
帝王不怒而威。带着怒意的话一出来,满座皆惊,各自跪下,求其息怒。
傅恒跪在傅家人最前,“圣上明察。当年臣等怀疑瑶儿死有蹊跷,直闯惠府,惹了圣怒,只能带走瑶儿一子,留得一女在惠府艰难成长,悔不当初。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请圣上为老臣一家主持公道。”
微微一顿,“臣之先祖。追随皇帝拼杀一生,所图,不过是天下安稳,家人安妥。臣先不能护女,后又险些不能护住外孙连自己家人的周全都不能护住,还做这大将军有何用处?倒不如辞了官,做个山野莽夫,乐得逍遥自在。”
当年霸道铁血的将军,终是在岁月和变故的冲击下,显露出了心里脆弱的一面。几句话中带着苍凉和落寞,引得一些人唏嘘嗟叹暗自垂泪。
惠袅袅不禁去想。那么多人为官,为的是什么呢?
想来,有人为权,有人为势,有人为安稳于现世,也有人为家人的安妥。
如傅恒及傅家先祖一般想法的人,并不在少数。可能在这利欲环绕的官场里保持着最初的本心的,能有几人?
不敢说惠逸最初便是为权为势而来,至少,他自己一直都是说是为了让老母妻女过上好日子而在官场拼搏可到如今,几分真几分假恐怕连惠逸自己也分不清了。所有的一切,皆成为他保住身份和地位的谋算。
周围的人因着傅恒的话狠狠地惊了一下,大将军要卸甲归田?!这是谁也没有想过的问题。朝中还有谁能接任大将军一职?
饶是皇帝也是瞳孔猛地一缩。
皇后倒是暗自松了一口气,若是大将军府的人真的卸甲归田了,要除掉他们还不是很容易的事?
卸甲之前,定然会把虎符交出来。想必,皇帝也是不放心虎符在别人手里放着的吧,应当会做个顺水推舟的事情的,哪个皇帝会喜欢臣子手里拿着能随时对他带来威胁的东西呢?
虎符在皇帝手里,比在大将军府里好得多了。
只要再得一块虎符,所有的事情便该有个了结了。
思量着,面上便露出浅浅淡淡的笑来。
整个英武殿里,最为平静的,便是宁泽、傅家人以及沈笑了。
有人劝阻傅恒,亦有人惋惜,还有人向皇帝进言三思。
终见当事人没有半分反应之后,安静了下来。
这个时候,皇帝才淡淡地开口,“沈爱卿,宣证人。”
他这是要亲审此案了?!
惠逸惊讶地抬头看向皇帝,对上皇帝深不见底的眼眸。
沈笑审案,他敢给他找不痛快。但对方换成皇帝,就是他,也只有听判的命。
此时还有谁能说什么?那必定是皇帝所看重的皇子。
他的目光偏向了一边的端王和武王,还有那浑然事不关己地抓着东西慢慢吃的十皇子。
皇帝鲜少过问皇子们的生活,但能让年仅十岁,刚有了皇子排行的十皇子楚元蘅坐在这里,可见皇帝是极喜欢他的。可他毕竟只有十岁,看起来对什么都不上心,惠逸又与他从未有过什么交情,不可能指着他来为自己说话的。
成年的皇子里,皇帝最看重的,便是太子。而后是端王。
于是,他便把希望寄托在端王身上。
端王垂着眸,似乎并不关注这件事,但他微蹙的眉头,说明他是正在想办法的。
两个小厮和黄桃都被带了上来,证据直指苏氏和惠萧萧。
不多时,就是惠萧萧,也被带到了殿中。
惠萧萧被传叫进宫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赴宴的人里多了她的名字,想要换一身华丽的衣裙,梳装打扮一番。
办差的怕上头等得急,哪里会给她这样的时间,直接扭捉了带走。
惠萧萧发现不对劲之后,又是扭又是打,挣扎着不肯就范。
等到到了英武殿中,已然发髻散开,衣衫凌乱。一看到跪在中间的父母,立时跑上前去向他们告状,“爹!娘!他们欺负我!快点责罚他们!”
惠逸瞪她,“皇上皇后面前,岂容你大呼小叫?还不跪下行礼?”
还不待惠萧萧反应过来,已经有人按着她让她跪到了地上。
她懵了一瞬之后,反应了过来,这才意识到他们当真是带她来赴宴的,只是这宴赴得太过奇怪,她现在这样子见人,实在太难看了
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人已经没法子梳装打扮了,也没有再说出什么不要命的话来。赶紧弄清楚现在的情况,一偏头,便看到了衣衫齐整,气质如兰的惠袅袅跪在那里,立时尖叫起来,“鬼啊!”
然而才蹦跶了一下,便又被人按在了殿中。
惠袅袅看了她一眼,朝她露齿笑了一笑,而后不再说话。
就算是皇帝审案,也依旧是由沈笑发问,皇帝时而插入一两个问题。
是与非,都由皇帝来判断。
惠袅袅又将金桃曾经提供的那些苏氏这些年所行的苛待她的证据交了出来。
当初让金桃供出这些并画押的时候,是想着必要的时候拿捏苏氏的,除了平日里苛待欺负她的之外,还有一份是这些年私动的中馈里的财物的记录。
不过这些想来没有再交出来的必要了。
惠萧萧感觉到有些不对,拿眼去看惠逸,但见她爹翻了个白眼,立时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惠逸知道事情已成定局,无法改变什么了,便改口道:“苏氏罪该万死,臣女并未参与这些事情,她腹中胎儿也无过,请圣上容她生下孩子后再服刑。”
以他此时诚恳的神色与言行,让同为人父的许多人觉得他可怜,也不禁为他求情起来。
苏氏的一颗心冷到了谷底。他要孩子,她便偏偏不要给他这个孩子。她笑了笑,站起身来,便往一边的殿柱撞去。
惠袅袅想也没想便起身去拦她,好在她的衣裙虽然繁复,却不甚厚重,在她还有几步便要撞到柱子上的时候,拦住了她。
苏氏是真的有了死意,撞过去的力道再加上冲劲,连带着拦住她的惠袅袅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撞到墙上,后脑上也磕了一下,这才停了下来,懵了一瞬,很快就反应过来,在苏氏耳边低声道:“他十六年前就不能再有孩子了。”
而后用力地推开她,“天网恢恢,没有哪个行恶的人能真的逃脱的。”
苏氏整个人都怔住。过了好一会,哭笑出声。
原来她十六年不曾再有孕,不是她的问题,亏她以为自己生了惠萧萧之后伤了身子,总是用各种法子来治病甚至在治病的时候,被人钻了空子原来,原来不过是个笑话,有问题的,从来不是她。
她便这般如魔怔一般哭着被带了下去。
惠袅袅动了动肩膀,抬手按了按后脑,才发现,自己又成了万众瞩目的那个,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道:“若让她死在这里,一会怕是吃不下饭了。”
事实上,她在自己后脑被撞了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前世二十几年养成的习惯,让她下意识地便会出手救人
众人:“”都闹成这样了,还想着吃饭呢?这姑娘是真傻吧?
楚元蘅似寻到了知音一般,开心地道:“对对对!还是吃饭要紧。对了,你们怎么都跪着?今天的席面可好吃了。”
皇后对这一个成天只知道吃喝没有一点志向的皇子翻了个白眼。
都闹出这么大动静了,他竟然还在问“怎么”
不过,也就是这样的皇子,才对她的儿子真正没有威胁,便不再理他,由着他去。
皇帝面上却浮现出一丝几不可见的柔和,“倒是小十通透,事情已经了了,都起身用席吧。大将军,请辞的话,莫要再提。”
皇帝都开了这样的口,傅恒也只得应下,不过还是没有忘了提一句,“那阿瑶与惠逸和离之事”
第八十八章()
几句话说完;不少人变了脸色。
傅家人自然是喜形于色的。
惠逸则是一脸菜色。
惠袅袅面上带着浅浅淡淡的笑意,心里却笑不起来;看了宁泽一眼,又飞速地垂下眸子,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看吧;当真是退婚的事情不需要经过他们两人的
宁王已经无暇顾及宁泽的婚事了,因为皇帝的那一句话里,已经连带着许了宁王妃和离的要求
宁泽一脸错愕地看向皇帝。看到他眼中的得逞之后;一双桃花眼眯了起来。
皇帝也朝他投来目光;只是一眼;便意味深长地转开。
“”宁泽嘴角微抽,老奸巨猾!
皇后该算是心情最不好的那个了。自己身边得力的人栽在后宅的事中;还由皇帝亲判当然;她忘了提议把大将军府这些人叫回来的,是她自己。忽又开口问道:“惠袅袅;如今你既从母,往后该叫你傅袅袅了?”
尾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询问的关切语气。却在悄然地挑起另一场矛盾。
若改姓傅,必然会传出惠袅袅凉薄的名声,毕竟她在惠府住了近十六年。若不改,便是在傅家人心里添点什么隔阂。
殿内暖如春日;一双杏眼却比秋水更凉。姓不能换;她也不在乎那点子名声;可她在乎亲人的心情。
她的答案很坚定;“不,我还是惠袅袅,只是与惠逸的‘惠’无关。”
她看向傅恒等人,“外公、舅舅等人与我是血亲,可我曾得一惠姓老者相助,救命之恩如同再生父母,惠姓从他。还忘外公、舅舅、舅母体谅。”
傅恒心里早把皇后给骂了个百八十遍了,他的宝贝外孙女姓什么要她来嘀咕作甚?!
刚想说无妨,又听得皇后开口问道:“那惠姓老者何在?”
从皇后口中问出来的问题变了味,似是对惠袅袅的质疑一般。
傅恒和傅严岳的面上已经露出不快来了。哪怕是惠袅袅诹出来的一个人,他们也会选择相信,私下里自会询问老者的住处,是为了报答,却绝不会这般当众质疑!!!
殿上众人则竖起耳朵来听,觉得又有好戏了。
惠袅袅听出了皇后话中的意味,恼了一瞬后,面上流露出哀伤的神色,“他已经于五个多月前仙去了。”
刚到古宅那会儿,她已经淡去了哀伤。
可如今再想起那个临死都不忘了要给她安排好未来生活的老坑坑,又感怀了起来。
她的伤怀之情不似有假,傅家人更是早已经相信了她的话。想到她是在生死之际得那老者相助,对惠逸便又多了一丝怨恨。
皇后却不死心,继续问道:“他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可还有亲人在世?”
任谁都能听出这里面的咄咄逼人。
皇帝敛了眉眼,唤了一声“皇后”。
皇后敛了神色对皇帝道:“圣上明察,傅家是重情重义之人,必是会重礼报答,臣妾亦想感谢这个惠姓老者,所以才问上一句。”
她说得冠冕堂皇,看着惠袅袅,等着答案。她不信,世上真的有惠袅袅所说的这个人。这一定只是她的借口。如若有,便是坏她好事的仇人!她垂着的眼中流露出阴狠的神色,所有坏她事的人都得做好承受她怒火的准备。
厉厉在荷包里愤怒难抑。什么问一句?分明是问了很多句!什么感谢?分明是想以罚代谢!!袅袅,不要相信她,她就是个凑(cou)不要脸的大fai蛋!!!
惠袅袅神色微动,深吸一口气,“他叫惠万代。无根无基,无家无处,四处漂泊,与孙女惠千秋相依为命。”
她看了皇后一眼,垂下头去,隐在傅然身侧的阴影中勾唇。想找她爷爷的麻烦?等有命活到千年之后再说吧!
宁泽闻言,看着惠袅袅若有所思。
傅芷安已经激动地问出声来,“那个惠千秋可是喜欢把自己藏在黑色斗篷里的女子?年纪,和你差不多大?”
柳氏是不赞成在这样的地方大呼小叫的。可皇后的话,也让她生了恼,再加上傅芷安激动的问话,让她起了疑惑,便问道:“你见过她?”
傅芷安连连点头,“我回京那天遇上了歹人,便是惠千秋救了我。不信你问哥哥。对了,宁王世子也是见过的。”
傅然想起确实有这么个人,只是那人自那次之后,便好似从人间蒸发了一般,一点踪迹也寻不到了。
傅严岳也想起了此事,还记得傅芷安让他去查过这个人的住处,却一无所获,原来如此
宁泽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微微点头,“确有此人。我也只稀疏见过几次,想来,此时已经不知云游去了何处了。哦,对了,那日魏小侯爷强抢良家女子,还挨了她一下,临斌那会也在,连带着也挨了她一下。而后,我也寻过她的去向,大抵是个游历世间的半仙吧,连入城出城的记录也不曾见着。”
所谓三人成虎,更何况见过这惠千秋的人,不止三人。宁王世子一本正经的模样,不似胡说八道,当然,他们也从未见过他胡说八道。
武王楚元灞一脸懵。他倒不怀疑宁泽的话,只是敛着剑眉认真地想着,他什么时候,在哪里挨过一下还没有发现的那大抵就是那半仙出现的时候了。
想了好一会之后,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醉红楼那次!”
尚武之人声音洪亮,正殿里无盲点,所有人都听清了楚元灞的话,偏生他还不忘了将楚元勋拉下水,“老三,你还记得吗?那次小侯爷强抢民女没能得逞,还差点被人给废了命根子。”
光想着,他就觉得痛快,哈哈大笑。
魏赫面色涨红,咬牙切齿。
楚元蘅一脸懵懂,“二哥,什么是‘醉红楼’,什么是‘强抢民女’?废了命根子又会怎么样?是没命了吗?为什么小侯爷会这么可怜?”
年少无知的问题引得楚元灞笑得更欢畅。
楚元勋脸上神色变换,强抢民女的事情,魏赫私下做一做没什么,但在这种场合被人提起他看向宁泽。
虽然宁泽没有提及半个字,但他可以确定,楚元灞的话和反应,早就在宁泽的算计之中了。
他咬着牙,在心里死命地磨着:这只恼人的狐狸!
转而一想,又觉得魏赫当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想哪个女人不好,要去想宁狐狸的女人要想,那也得在宁狐狸与人家退亲之后
越想越恼,猛灌下几口子酒,对楚元灞道:“父皇面前,莫要惹事生非。”
又对楚元蘅道:“你这么好学,一会我就向父皇提议,给你安排个先生。”
楚元蘅和楚元灞皆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这位不快。再一看,好像承恩侯府的人,皇后脸色都不太好看,皇帝的面上虽然没有怒容,却也让人感觉到了心情没有先前那般好了。
好吧两兄弟互看一眼,视线交流。
“我没有惹事生非”
“我没有这么好学”
一大一小不约而同地叹息一声,别开视线,埋下头,决定做个认真吃饭的乖宝宝。
扒了几口吃食,楚元蘅鼓起腮帮子问道:“三哥,我一点也不好学,不好奇那些问题的答案了,能不能别让父皇给我安排先生?”先生什么的,最讨厌了,把他困在那屋子里,学那些他用不上的东西,背不出来还要挨罚
不过,显然楚元勋是没有要松口的意思,他扁了扁嘴,哀婉长叹一声,用戏腔哼道:“好无情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