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侠情记-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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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有理,只是木怀瑾的安排靠得住吗?”
“我告诉他只需要带我一个人出去,他便同意了,等明日他安排妥当之后,我先与其他九位弟子先行,你扮握瑜的弟子,白术哥哥与白及扮演怀瑾的弟子,等离开了木怀瑾的视线,我再设法让你们混入”
“如今只能尽力一试了”凝落沉思了半晌,方对翼遥笑道;“还是你最懂我的心思”
是啊,大约也只有翼遥知道自己在暗自打算着早日离开此地了
“这还用说嘛,就你那点花花肠子,还怕我不知道”
“看你得意那样儿,就夸了你一句,跟要上天了一样”凝落忽又想起一事。“对了,你的另一个好消息是什么?”
翼遥也不回答,只见她右手手腕翻转之间,掌心便已出现了一方美玉
见翼遥手中的东西,凝落不禁大为惊讶;“这不是苏沐腰间那块那块玉吗?这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第40章 美玉()
凝落见翼遥掌中幻出的玉,正是苏沐常日里佩戴在身上的那唯一装饰,第一次见到这块玉时,自己还不禁多瞧了两眼呢,那苏沐该是对此玉十分珍视才对,怎么就轻易到了翼遥手中了?
“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得来的”凝落巧笑道;“你莫不是偷来的吧?”
“臭丫头,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偷啊,这分明是我抢来的”
“抢来的?和偷的差别也不大吧再说你能从人家手上抢东西,还不被追杀?我不信”
“不不不不是抢来的,我是借来玩儿的”
“怎么又成借来的了?翼遥”凝落质疑的目光落到翼遥脸上,故作严肃道;“需要用刑,才肯老实交代不成?”
“真是借来玩儿的,你可别屈打成招冤枉我”
“我不信,他会把这种东西给你玩儿”
“得得得你比那苏沐还难缠”翼遥附到凝落耳边道;“方才我来时,发现他在你这屋顶上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搞什么鬼,所以我便追了出去”
“然后,便偷偷解下了人家的佩玉?”见翼遥只笑而不语,凝落掐了一下她的脸颊,笑道;“你这个鬼灵精,还不送回去?”
“送回去?我没听错吧你让我送回去,我才刚得了来,还没玩儿够呢,我不送”说着,便将头扭到一边
凝落忙解释道;“不送回去,他肯定又要上门来找咱们的麻烦”
“凝落,你这么怕他做什么?”
闻得此言,凝落不禁心中暗道我怕他?我为什么会怕他?我才不怕呢,好吧,还是有一点怕的
见凝落片刻不语,翼遥忙将手中的玉送到凝落眼前,“你看,这块玉触而生温,雕花又这么好看,我都拿来了,你看一下,我再送回去也不迟嘛”
挂在人家腰上的时候自己都要去看,都到了眼前了,岂有不仔细瞧瞧的道理;“那可说定了,待会儿就给他送回去”说着,便将翼遥递过来的玉接住
可就在凝落触碰到那玉的一瞬间,却感觉到那玉似有生命一般,能与自己气息相通,正欲凝神去感知,却忽然心中一震,那玉便一个没拿稳,受重从掌中滑落了下去
见凝落突然情绪波动,翼遥不禁吓了一跳,正欲细问缘由,却忽见那玉从凝落掌中脱手而出,要是摔坏了,那还得了,眼疾手快之间,只见翼遥右手掌中一道灵光,那玉便好端端的回到了翼遥手中;“凝落,要是摔坏了,可别说是我拿来的”
见凝落独自愣神,半晌都不说一句话,翼遥忙伸手握在她的胳膊上,摇了摇;“你怎么了?”
“那玉中好像有人”
“有人?”翼遥将手中的玉往灯下细看,半晌后摇了摇头;“人在哪里?没有啊”
“我听到一个女子在说话”
闻得此言,翼遥不禁“噗嗤”一笑;“你又跟我开玩笑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听到女子的声音,肯定就是我啦不然就是你魔怔了”
这话也有些道理,或许真是自己近日来多想多思的缘故,“拿过来我再看看”
“给你可以,只是你得当心些,可别打碎了”
“嗯,放心”凝落接过玉来,便又凝神去感知
凝落闭目感知了片刻之后,喃喃念道;“救我”
翼遥听得此言,更是不知所指,忙将那玉从凝落手中夺过来,“我看你还真是魔怔了”
凝落方才精力过于集中,此刻被翼遥这突然一吓,不禁有些气息不稳,随即就又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见凝落这般光景,翼遥不禁心中疑惑;“凝落这玉莫不是有什么问题?”
“玉中有人”凝落捂着胸口道。
“此话当真?”此刻的翼遥方不再怀疑凝落是得了魔怔,见凝落只是愣神,翼遥思索半晌都想不明白。又不禁好奇;“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一个青衣女子,正在受刑”
“啊?”翼遥忙将那美玉仔细端详,又凝神却感知,最后还是长叹了一声;“你又哄我,我怎么就没见着哪里有什么青衣女子”
“翼遥,把玉给我,你去叫白及二人过来,顺便打一盆清水,咱们再看”
翼遥忙起身就要出去,却被凝落拉住;“此事非同小可,不可张扬”
“嗯,我明白”
见翼遥出去了,凝落又拿起那玉来,只轻轻的用手去触摸那美玉的纹理
不多时,白术端着一盆清水,翼遥与白及二人跟在他的身后,三人一同走进门来
白术将水在桌面中央摆好,向凝落道;“少主可是感知到了冰玉环的方位了?”
“我也只是猜测”凝落看着手中的玉,又看着桌上的水;“我先尝试将所见的景象幻入这水面之上,你们且先看看再说”
“落落,你能坚持多久?”白及担忧道;“需要凝神去感知,必定极为消耗灵力,如今还要实施这转化的幻术”
“不错”翼遥附道;“你的灵力方才已有消耗,此番不必强撑”
“你们不用担心,支撑不了的时候,我便会停下来的”
说罢,凝落将手中玉佩置于那盆清水上空,用灵力使它悬住不动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之后,只见凝落掌中一道灵光注入那方美玉,缓缓闭上双眼去感知,那玉周围便有水汽浮现,在那水汽下垂置盆中之时,只见那清水平面便已有景象显现
起先还有些模糊不清,后来那些水汽渐渐散去之后,便可见那画面之中果然有一青衣女子
只见那画面之中的女子手脚借被藤蔓捆绑,动弹不得,她面色苍白,身体正承受着什么击打一般,却只能做出轻微的挣扎
“白术,你看她身体周围为何会有红光和黑光,还在交替出现”白及指着水面上的女子,不禁心中疑惑
翼遥大惊道;“你们快看那红光与黑光,好像是注入她体内的东西所发出的”
“不错”白术方说完,三人同时感觉到有人来了
正回头间,只见玄同兄妹二人已到了身侧
三人不禁大惊,又暗叹太过大意了,此刻见凝落正凝神,不可冒然打断,她灵力太弱难以自保,若受到惊吓必遭灵力反噬
第41章 朱墨棋()
且说凝落四人正在房中研究苏沐的那块玉佩,不防竟来了两个不速之客,翼遥三人见了也不敢声张,生怕惊扰了正在施展幻术的水凝落
玄异却在看到水中画面的一瞬间,惊出一句;“朱墨棋”
这一突如其来的声音,不出所料的让正在闭目凝神的女子吓了一跳,只见凝落猛地睁开双眼,那正输出的灵力仿佛不受其主人的控制走了回路,凝落被逼得忙往后退了几步
就在凝落的灵力被逼撤回的时候,那水中上演着的景象也慢慢褪去了
见如此景象,玄异早已意识到自己太过莽撞了,都还没能看仔细,怎么就没了
“姑娘,请继续”只见玄同一个闪身便到了凝落身后,将自己的灵力注入身前的女子体内;“让我们看清楚”
既然都被他们看到了,如今只怕要就此收手,也是不能了,凝落只好又重施幻术,这一次有了充沛的灵力做支撑,倒是比先前要好受多了
玄同站在凝落的身后输送灵力,只能侧着身子,还好他有男子的身高优势,方能勉强看到水面上的动静
画面与方才翼遥三人所见的一般无二,细心的玄异却轻声问道;“你们看,她是在说着什么嘛?”
大家再仔细看时,果见那女子唇角微动,似在说话
“落落”白及压低了声音,生怕惊吓到凝落,“你能听到她说话吗?”
半晌后,凝落方轻声道;“能”
又闻得身后的玄同道;“她在说什么?”
“她在说救我”
她在叫苏沐救她?她与苏沐是何关系?一切尚无定论,此刻还是不要说出苏沐的好,凝落缓了片刻,方道;“她的声音太弱了,其他的不太能分辨清楚”
说罢,凝落忙收了灵力,也不管玄同兄妹二人还有何疑问
见凝落撤了手,翼遥恐再横生枝节,忙将了悬在空中的玉佩召入自己手中
玄同见凝落一时间有些精神恍惚,虽就站在她身旁,却又不好伸手去搀扶,还好一旁的白术反应过了,将凝落扶着坐到凳子上,玄同方绕过圆桌,站到玄异身旁去了
“二位使君快请坐”凝落定了定神,方笑道;“不知二位深夜到访,所谓何事?”
“原是来请诸位明日赴大殿同评我界弟子的武艺比试,走到院中,却不见诸位的身影”玄异看了一眼玄同,见玄同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自己赔笑道;“冒昧前来,唐突了姑娘,请见谅”
玄异自然是没有说谎,自己来到凝落门前,忽察觉到房中似有朱墨棋才有的异象,忙唤了玄同前来,两人也顾不得多想,便一起闯进了凝落的寝殿,如今是何等的尴尬,自是不必细说
“这还需要见谅吗?”白及想起方才他二人连声招呼也不打就进来,分明就是不尊重人的行为,“这是你们的地盘,哪里轮到我们说半个‘不’字?”
闻得此言,玄同兄妹二人更比先时惭愧,但此事涉及到己方的大事,也顾不得白及的斤斤计较,只好看着水凝落,等这位少主的意思
毕竟人家也道过歉了,也没有再继续追究的道理,况且此事也是瞒不住,对于他们木界来说,只怕该来的已经来了,凝落想到这里,向白及道;“别这么说话,此事涉及木界的镇界之宝,二位使君此举更在情理之中”
见白及果不再多言,玄异忙道;“姑娘方才所使用的玉,可是沐儿素日里所佩戴的那块?”
“正是”凝落示意翼遥;“玉佩还是交给玄异使君更合适些”
正好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奉还这玉佩,凝落真是太能理解自己的心思了,此言一出,翼遥忙将手中的玉佩送到玄异手中,心中暗道;这烫手山芋总算是送出去了
玄异接过玉佩来,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也是她第一次接触到这块玉,在收徒的时候,便注意到过,却只当是什么祖传之物,或者就是什么定情之物,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可如今竟因为这块玉发现了朱墨棋的蛛丝马迹,这是自己怎么样也没有想到的
见玄异陷入沉思,玄同忙问出心中的疑惑;“凝姑娘,方才你向我们展示的景象,可是在这玉中?”
“我也不能确定”凝落摇了摇头,关于这块玉的玄妙之处,她自己其实也很好奇,甚至比在座的众人还要好奇,因为看着那画面中的女子痛苦,就好像自己也无比痛苦一样
“你们确定方才所见的,就是你们的朱墨棋吗?”翼遥向玄同二人道。
“不错”玄同点头;“击入那青衣女子体内的便是我界失踪已久的镇界之宝朱墨棋”
玄异附道;“嗯我们不会看错的”
玄同从玄异手中将玉佩接过来又翻来覆去的细看了一番,还是不得其解;“这玉究竟有何特别之处?”
“谁都在苦苦寻找冰玉环,这该不就是冰玉环吧?”白及惊讶道。
不过他这个想法马上就被玄同否定了,“冰玉环该是天然天圆,你们看,这乃是块方玉,上又有镂空雕花刻纹,倒更像是后天之作”
“既然不是冰玉环”白术沉思道;“那为何只有我们少主能看到里面的景象”
“我也不明白,为何只有我能看到?”
“看你们一个个百思不得其解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翼遥轻笑道;“依我之见,这块玉若不是你们要找的冰玉,定然也是一块受过灵气滋养的宝物,凝落之所以能感受到它的异常,只怕是因为她体内有万玉之首冰玉珠的缘故”
“这么说来倒也有理”玄异点头,玄同思索片刻,也觉得这样的解释,更能说得通些
一时无话,玄异忙起身道;“今日对诸位多有打扰,我界弟子明日的比试,还请诸位务必前往一观。我与大哥就先回去了”
翼遥忙笑道;“此事就算二位不说,我们也会去凑个热闹的”
玄同看着手中的玉,许久后方向凝落道;“这玉佩,便由我与小妹带回去交与苏沐,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这正中下怀了,凝落忙拱手道;“有劳二位使君”
双方辞别之后,玄同二人方出门去便于这夜色之中消失了
第42章 说媒()
玄同兄妹二人从凝落众人处出来后,带着苏沐的玉佩便一径到了玄同的寝殿朱弈阁
“小妹今日之事你怎么看?”玄同将玉佩往两人面前的桌上一放,陷入了沉思
玄异又将方才所见的水中画面回想了一番,方道;“这块玉非同小可,一时间我也判断不了”
“依目前的情形来看,这玉必定与朱墨棋有关”玄同接过良惜递过来的茶盏,却也顾不得喝;“你说,沐儿跟楼飞阁会不会有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关系”
“如今看来,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以前我也曾这么想过”玄异又仔细回想了一番与苏沐相遇的场景;“可是,遇到他的时候,他不懂什么幻术,身负的灵力也只是正常人该有的程度,若说是楼飞阁派来刺杀你我的人,必定会选武艺高强的方有把握得手,没道理派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前来才对”
玄同闻得玄异此言,犹如恍然大悟一般;“也有可能他的目的不在于取我们的性命”
“大哥,这不可能啊,楼飞阁同样对我们恨之入骨,若有近身的机会,怎么会不杀了我们”
“问题就在这里,他当年手握朱墨棋,坐拥整个木界,都不是我们的对手,便该知道没有人能随便取我们的性命”玄同缓了缓心神,又道;“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玄异忽然想起苏沐提到想学上层幻术,不禁惊讶道;“大哥会不会是为了半世棋观”
“嗯”玄同深以为然,“楼飞阁向来认为是父亲偏心,将朱墨棋传给他,却不把记载上层棋艺的半世棋观交与他”
“不错,他如此偏执,定然一心以为探寻不到朱墨棋的奥秘是因为缺了半世棋观的指引”玄异不禁冷笑一声;“这半世棋观哪里有他想象的那么好”
“小妹,依你之见,明日的比试,谁会胜出?”
“若说实力,自然是沐儿,如今只怕是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玄异顿了顿,方继续道;“倘若将半世棋观交与他,只怕。后患无穷”
“小妹此言差矣”玄同拿起桌上的玉佩,冷言道;“半世棋观必须交给他”
“大哥何出此言?”
“半世棋观交与他,但使君的位置却只能是怀瑾与瑜儿”
闻得此言,玄异也早已明白过来了玄同的意思,缓缓点了点头;“只有如此,我们才有可能占得先机”
玄同冷哼一声道;“他藏了这数百年,也该是时候出来见见世面了”
“大哥无论以后咱们与楼飞阁如何,都不要迁怒于沐儿”
“嗯,为兄自然不会为难他”
玄异想到自己这个徒弟,不禁有些心痛,自己早已将他看作亲身骨肉一般,他拜师这么久,都没有提出想要得到半世棋观,必定也有自己的苦衷
见玄异良久无言,玄同将玉佩递与玄异道;“这个还是由你去还给他吧”
玄异接过玉佩来,便自顾往门外去了
良惜跟在玄异身后,正欲出门去,却被玄同默默拉住了衣袖
方一来到沐阳殿的院内,就见黑暗中有一人正躬着身子,掌着灯往地面寻找着什么,玄异忙冲那人道;“是沐儿在那里吗?”
闻得此言,苏沐显然一愣,忙抬起头来,只见自己的异师父正战在院门处看着自己的方向
苏沐忙放下手中的纱灯,迎上去拱手道;“这么晚了,师尊怎会这时候过来了?”
玄异也不回答,只往苏沐方才所处的地方望了望,疑惑道;“沐儿是在找什么?”
“哦”苏沐顺着玄异的目光看了一眼,明白了玄异话中所指,忙答道;“我的玉佩掉了,正在找呢”
“玉佩”玄异右手掌心幻出方才那块白玉,对苏沐笑道;“你看看,是这个吗?”
见到玄异手中的玉,苏沐不禁诧异道;“怎么会在师尊这里?”
“真是一个粗心的孩子”玄异本想说出是从凝落众人那里得来的,又见方才苏沐在仔细寻找,显然是对水凝落如何得去的豪不知情,若冒然说出实情,只怕又增加彼此的误会
毕竟这玉不是先到自己之手,对于水凝落是如何得去的,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如今只能将众人都撇清干系
想到这里,玄异拉过苏沐的手来,将玉佩方到他的手中,笑道;“幸而被侍女捡到了交与我,不然你这深更半夜的往哪里找去”
“多谢师尊,师尊里面请”苏沐忙引玄异往室内而去
玄异接过苏沐递过来的热茶,又看了一眼苏沐已系在腰间的玉佩,笑道;“为师见你对此玉如此珍视,不知是何来历啊?”
立在一旁的苏沐见问此玉,也不得不答;“这是徒儿一位知交,临别时所蹭”
“知交?”玄异将端着的茶,喝了一口,方笑道;“你入我师门也快五年,还是第一次听你说有朋友”
“师尊我”
见苏沐有所犹疑,玄异忙道;“你的知交,能送这玉佩的,莫不是你的心上人?为何不请上一树层峰来做客?”
“她”苏沐深知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