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龙宝:萌萌娘亲吃货爹-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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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唯昕忍俊不禁,转身一块肉塞进它嘴巴,“吃都塞不住你的嘴巴,真是糟心。”
奶娃儿囫囵吃肉,“你最讨厌了。”
满脸的嫌弃,身体却诚实的很。奶娃儿蹭进她怀中,越蹭越腻歪。
肚子干瘪几天,奶娃儿放开胆子吃。舞唯昕擦着它湿漉漉的毛发,叮嘱道:“七重天凶险重重,得长点心。”
“嗯。”奶娃儿埋头只顾吃的。
见它死性不改,舞唯昕捏扯它的两根触须,“这次的结界很难突破,否则你爹也不会闭关修炼。”
“笨笨。”奶娃儿不耐烦了,“你能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么?”
舞唯昕失笑,“行,一会瞧你的本事。”不长记性的东西,继续作!
狠狠打了个饱嗝,毛爪子揉着肚皮儿,爬到舞唯昕脖子蹭着,亲了她一口。
舞唯昕抚着被它亲过的脸,若有所思。哟,算它还有点良心。
亲娘盯着不放,奶娃儿脸一红,恶声恶气道:“没见过帅宝宝么?”
“再帅,也是我生的。”舞唯昕将它抱了起来,展翅冲向蔚蓝的天空,与墨俞景会合。
一家三口,朝七重天而去。奶娃儿竖起触须,毛发迎风招展,嘴里嗷嗷叫,“冲啊,打怪兽咯!”
某兽斗志激昂,舞唯昕却是神情严峻。越是接近七重天,气层越是坚固,犹如铜墙铁柱般难以打破。舞唯昕挥着凤凰之翼,将灵力施在剑上,砍向重重气层。
第697章 天劫()
雷电,交织而来,如密织的网,从天上源源不断劈下来。
与往昔不同,雷电凌厉如尖锐的刺,不断朝三人袭来。坚固的结界,不断被撞击着,发出炸裂声。舞唯昕不断用灵力防固结界。
奶娃儿紧握着毛爪子,激动地张大嘴巴,“好像很厉害嘢。”
夫妻联手,两股浩瀚的灵力汇聚交织,突破重重天劫,艰难地往七重天而去。
历经数次天劫,皆是有惊无险,可这次却是极为特殊。越往七重天近一步,而所遭受的天劫却重了千万分。
不知过了多久,舞唯昕的灵力已匮乏,气息逐渐紊乱。奶娃儿似乎也意识到不对,钻进她的衣袖,毛爪子紧抱住她的手臂,将浑身的灵力渡进她体内
真心不容易啊,它竟然舍得将老本掏出来。
舞唯昕的灵力一弱,两神兽联手的威力顿时减弱了不少。起初,墨俞景还能借自己的灵力,补充她的虚耗,以达到平衡之势。
脸色,瞬间沉了。
疯狂轰炸的雷电,突然间似带了魔力,疯狂吸食着两人的灵力。
“糟了。”舞唯昕下意识护住儿子。
天空,一道刺眼的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来。光越来越大,仿若发光的天体,庞大如宇宙,袭向渺小的三人
“啊”刺骨的痛,遍及全身,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光体炸裂,瞬间山崩地裂,山峦化为灰烬。浩瀚的漩涡,撕开重重结界,无尽地吞噬着世间万物
混沌的天空,伴随着雷电的消失,弥漫的焦烟褪去,晴空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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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撕心裂肺的痛,舞唯昕吃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身体稍微一动,痛得她呼吸不来。
剧烈的头痛,让她的身体抽搐痉挛。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渗了出来。
指节紧绷,舞唯昕死死握住,触及到的却是一片柔软。
稍微抬起沉重的脑袋,舞唯昕发现身上披着件白色狐裘。
身体,震了一下。
舞唯昕的脸,“唰”一下苍白,瞬间毫无血色。
狐裘洁净如雪,透着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股味道,岁月已经将它刻进骨肉,随鲜血流淌,至死方休。
有些事,有些人,永生不会忘记,却随着岁月的流淌,尘封在记忆深处。每每提及,却是撕心裂肺的痛。
晶莹的泪珠,止不住滑落脸颊。
当年,懵懂无知。可是,随着修炼的不断精深,那些深埋的前世记忆,却愈发深刻。她总是,在午夜梦回时,失了心魂。
墨俞景不知,她有多害怕。
可总是,害什么,来什么。
舞唯昕坐了起来,抬手揉着抽搐的脑袋,将狐裘收了起来。
脑海一片空白,舞唯昕半晌才缓过伸出,慌张地摸着袖子。她的儿子,又不见了!
“宝宝?”舞唯昕六神无主,跌跌撞撞爬起来,却发现体内的灵力荡然无存。
陌生的山谷,没有墨俞景跟小寻子的影子,舞唯昕手脚冰凉,仓惶地寻找着。
这到底是哪?天劫失败了?
“你醒了?”清脆如雨打青瓷般的声音响起。
“”舞唯昕一怔,浑身的血液往脑门涌。
第698章 心劫()
舞唯昕曾想过,终有一天会重遇段连城。真的,无数次。却依旧幻想不出是何种场景。
其实,哪怕真想过,她却不知该以何种方式去面对他。
他是她的一根肋骨,一根断了的肋骨,不能碰触。
身体,被抽去所有的力气。舞唯昕的心揪了起来,堵得难受至极。
她费了很大的劲,才控制住僵硬的身体,缓缓转过来。
他,静静站着,一身白衣不染尘埃。风指过,衣袂泛起,俊美的恍若一幅水墨画。
段连城是光,天生能吸引所有的目光。
五味杂陈的目光,落在段连城身上。她与他,隔得很近,只要伸手,便能拉住彼此。可是,却似隔了千万年,近在咫尺,远在天边。
舞唯昕张了张嘴,半晌才道:“你你怎么在这?”
“你在这里。”段连城向前两步,伸手抚向她的脸颊,“所以,我在这里。”
洁净修长的手,伸了过来。
舞唯昕不由倒吸口凉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段连城一怔,手停滞在半空。清澈的眸光,闪过一丝异样,却瞬间消失,讪讪的笑了,将手收了回来。
“谢谢你救了我。”衣袖之下的手紧握,指甲箍进皮肉中。舞唯昕不断提醒自己清楚,她已经是有夫之妇,不再在他眼前迷失了自己。
前尘往事,如黑夜盛放的璀璨烟花,过眼云烟。
无论前生还是今生,她在段连场面前,都无法控制自己,像个笨拙的孩子,连手都不知该往哪摆。
“我我”舞唯昕紧张而结巴,四处找量道:“我找墨俞景,你你看到他了吗?”
段连城眉头微蹙,朝她近了一步,“你这么紧张他?”
“呵呵”舞唯昕笑容僵硬,悄然往后退了两步,“他是我丈夫,我肯定得找他。”
段连城问道:“我呢?”
没想到他突然会这么问,舞唯昕怔然,脑海空白一片。当年,他已经做了选择,她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
“过去的事,我都忘了。”舞唯昕的笑容,带着丝苦涩,“人得活在当下。墨俞景很爱我,我也爱他。”
“他爱你?”段段城突然扯住她的手,语中带着怒气,“难做我不爱你吗?”
舞唯昕始料未及,身体重重撞在他坚实的身上,头晕目眩。她想避开,皓腕被他箍住不放。
“放开我!”舞唯昕慌了,天劫让她的失了所有灵力。体力透支的她,根本无法挣脱他的束缚。
宽厚的手,一把搂住她,贴向自己。两具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脸,贴着脸,他的容颜,在她瞳孔放大。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往昔温文尔雅的他,竟然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如果我不呢?”
舞唯昕越是挣扎,身体越是吃痛,身躯隔着衣物摩擦,碰触到敏感的地方。舞唯昕的脸“唰”烧了,让她不敢再动。
暧昧的动作,霸道的眼神。
舞唯昕却满脸苍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第699章 除了墨喻景,我可以放弃一切()
本以为,错位的宿命,已经终结。
爱过,恨过。可人生禁不住回首,曾经的灼灼年华,如今却是满纸荒唐。
因为他,她曾痛不欲生,曾颓废不堪,更甚于差点将墨俞景碎尸万段。如今,她放下了所有,满以为获得新生,他却又出现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逃不出他的束缚,舞唯昕的头往后抑,不敢看他的眼眸。
段连城闪过一丝戾气,“我们本该在一起的,是他设局骗了我们。你为何不恨他,甚至还给他生孩子?”
舞唯昕沉默,良久才道:“是,他的手段是很卑鄙。可是你有选择的,你说你爱我,可你选择的是谁?”
“我是爱你,可是我以为她才是”
心,被狠狠刺穿,痛得麻木。
“你根本不爱我,你爱的是千年前的她,否则你也不会跟我妹妹成亲。”舞唯昕的笑容,带着苍凉,“若你爱我,你就在你身边,为何你感受不到?为何你会怀疑”
段连城解释道:“我知道是你,但是”
“即使你知道,可是你还是动摇了。”舞唯昕紧着他,眼眶发酸,“你怕,你怕我不是,你怕是自己的错觉。”
“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段连城手一紧,将她搂进怀中,“是他拆散了我们。你能原谅他,为何不能原谅我?”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舞唯昕仰起头,贝齿紧咬着苍白的唇,刺红的鲜血渗了出来。
“段连城,你再爱我,也不及墨俞景的付出。他是真的爱我,哪怕被你镇压千年,它第一眼就认出我是谁,愿意为了我,倾尽天下。”
段连城捧住她的脸,“他能做到的,我也能。”
“你做不到。”舞唯昕别开脸。
“为什么?”段连城压抑着情绪。
“段连城,我的世界很小,而你的世界太大了。你背着负苍龙族的命运,你有你的骄傲,自尊,有你不能放下的执着。可墨俞景跟你不一样,他的世界,只有我。我要的不多,你却给不起。”
她的眼神,透着心死的黯然。
段连城却握住她的手臂不放,“只要你愿意,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要。”
舞唯昕推开他的手,“除了墨喻景,我可以放弃一切。”
段连城不说话,一直盯着她。
除了绝然,她没有任何的神情。
俯身,突然吻住她的唇,段连城一口咬了下去。
“唔”舞唯昕挣扎,两具身体滚在地上。
颀长的身体,将她覆在身下。雪白纤细的手,被禁锢在脑袋上方,碎身烙进稚嫩的肌肤
她痛得张嘴,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嘴内掀起惊风骇流。失了灵力的舞唯昕,在他面前丝毫没有反抗之力,犹如送上砧板的鱼,任由他宰割。
“你是我的,从来都是!”段连城似乎失了理智,重重吻着她,“他根本不配,拥有你!”
舞唯昕趁着喘息之际,牙齿重重咬了下去。
血腥,在嘴里弥漫。
段连城捂嘴,鲜血渗了出来,透着股邪魅之气,“你,真的让他改变了。”
第700章 我爱过你,真的()
舞唯昕望着坐着自己身上的段连城,紧咬着牙关,身体控制不住战栗。
他疯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段连城。眼前的他,是个魔鬼!
“我们,都变了。”舞唯昕擦着嘴角的血,“往事如烟,错过的,再也回不去了。段连城,迟早有一天,你会遇到真正值得爱的女人。”
“只有你,才能是我的女人。”段连城伸手去解她的领口,“当初,是不是我像当初他这样对你,你就会回心转意?”
舞唯昕扬手,打了他一巴掌,“你变态!”
段连城抓住她的手,猛地扯开她的袖口,白皙的锁骨露了出来
“你不要这样,我会恨你的。”舞唯昕慌了,手脚并用地挣扎,“我已经是墨俞景的妻子,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
她的恐慌与无助,落在他眼中,刺痛得那根紧绷的心弦。
多么讽刺!
若无法改变她跟墨俞景的关系,那他算什么?是个笑话?
她,是他的未婚妻。他与她,拥有三世的情缘,却一次次被墨俞景破坏。墨俞景有能力改变天定的姻缘,为什么他却不行?
伴随着撕裂声,舞唯昕的白皙肌肤袒露他在面前。
白皙的肌肤,隐隐透着尚未消退的青紫痕迹。
眼睛,迸射出血红色。她本该是他的女人,所有的一切美好,都属于他的。可是,她却在墨俞景身下承欢,承受他的给予
段城连失了理智,疯狂地亲吻着舞唯昕,宽厚的手掌不断抚摸她妙曼的身体
舞唯昕绝望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箍着碎石,鲜血自指间渗出,“墨俞景墨俞景”他在哪里!
唇间,带着一片咸湿。她的身体,僵硬而冰凉。
段连城抬头,眼中极盛的愤怒与不甘,一点点消失。
她不愿意!
哪怕,她有着前世今生的记忆,却已经不愿意让他触碰。她的心有他,却更多是墨俞景,哪怕明知他是混蛋。
段连城失了心魂。是他,亲手断送了她的爱。一次,又一次,直至彻底失去了她。
“你有多爱他?”他伸手,扯着撕裂的衣衫,遮住她的身体。
舞唯昕浑身发抖,身体缩成一团,“在你出现之前,我真不知道有多爱他。可如今,我知道,他会是我今生唯一的男人。”
唯一的男人?
段连城笑,俊美绝尘的颜容,透着无法言喻的痛苦。她的唯一,应该是他。可是,他亲手葬送了。
“如果当初他没有使伎俩,你的选择会是我吗?”带着一丝不甘,段连城再问了一次。
舞唯昕仰头,透着婆娑的泪花,段连城的身影模糊不堪,“我爱过你,真的。”
段连城踉跄退了一步,笑中透着苍凉,“爱过”
“段连城,或许这一生我无法忘记你,可是我无法再爱你了。”舞唯昕别开脸,悄然擦去泪水,“我爱他,至死不渝。”
“啪啪”物体碎裂的东西,不断响起。
舞唯昕转身,只见段连城的身体,不断碎裂。
几条裂纹,碎了那张俊美绝尘的脸,扩大再扩大
第701章 角木蛟()
伴随着破裂声,段连城身上的裂纹,越来越大,犹如一面镜子被击破,碎片不停往下掉。
舞唯昕震愕,她下意识伸手,想去保护段连城。
事情太过突然,她不知道发了什么事,只是觉得他遇到危险。可是,手却在半空中顿住。
段连城的本事,远在她之上。如果事变是真的,他若无法自救,她亦是枉然。若,这只是他的一个伎俩,她的自作多情,岂不更让他误会?
这一犹豫,段连城已碎成无数碎片,破裂的脸簌簌而下。
“段连城!”舞唯昕慌了,忙起身去拉他,可刚触及到他的身体,哗啦啦响动,碎片掉落地上,化为虚无。
她伸手,去抱他,却扑了个空。地上的碎片极速消失,连他的气息也不见了。
舞唯昕懵了,忙打量着四周。群山莽莽,人烟荒芜。
“段连城段连城”地上的狐裘一并消失了,舞唯昕跌跌撞撞寻找着他。
体力没恢复,舞唯昕在山谷寻找着,雪白的玉足没一会便磨破皮。她在草边坐下,捂着脚揉捏。段连城是苍龙族名正言顺的皇子,是什么人要对付他?居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这根本不可能。
离开的这段时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事?二十八星宿是受四神兽统领的,是它们反叛要对付他吗?又或是,苍龙族反叛恶龙,要刺杀他?
“唔”脚板受伤,舞唯昕忍痛咬牙。
一场天劫,她不但灵力没了,连鞋子也飞了。也不知墨俞景跟宝宝在哪,真是快疯了。他们可千万不能有事。
“墨俞景,快死出来。”舞唯昕心急如焚,裹紧被撕烂的衣裳。
山谷树木茂盛,静谧无声,偶尔传来鸟啼声,灵气颇为充沛,着实有修炼的好地方。可舞唯昕哪有心情,那俩父子还不知下落。若是有个闪失她不禁打了个冷颤,不敢再往下想。
“哈哈哈想不到堂堂神鸟,竟也如此绝情无义。”
粗犷的声音,突然在山谷上方响起。
“谁?”舞唯昕厉声道。
“神鸟的记性可真差,连自个的旧情人都忘了,更何况是老朽呢。”
空中,身影飞闪而过,一道影子站在舞唯昕面前。来者五六十岁,身材高大壮硕,头上长着两只角,头若铜炉,牛鼻子扁鱼嘴。
“角木蛟?”舞唯昕愕然,“你怎么在这?”
东方七宿之一,角木蛟是也。
莫非,这里是七重天的东方之境?否则,角木蛟为何会出现。
扁鱼嘴张了张,嘲讽道:“神鸟还能记得我,真是不胜荣胜。”
苍龙族未发生暴乱前,角木蛟与段连城的交情甚好。如今,也难怪为段连城抱不平了。
“段连城怎么样了?”舞唯昕问道。角木蛟的地盘,应该没人敢伤害他吧?
角木蛟反问道:“原来,你还会关心他?”
舞唯隐去所有情绪,“做不成夫妻,朋友也不错。”
“哼,不要脸!”角木蛟向来脾气暴躁,见她云淡风轻的,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舞唯昕无语,“段连城是皇子,墨俞景也流着苍龙王的骨血,你这算是厚此薄彼了吧。”
第702章 你骂我吃里爬外?()
提及墨俞景,角木蛟气愤至极,口不择言,“他是杂种,根本不配做苍龙。”
舞唯昕心一沉,本以为落在东方之境,会比其他三个方向安全许多,谁知一来便遇到对墨俞景有偏见的角木蛟。而她,在他眼中只怕也是个水性杨花,朝三慕四的女人。没了灵力,想要从他手里逃走,只怕微乎其微了。
“呵呵。”倒霉催的舞唯昕压住内心的慌乱,故作镇定道:“你为段连城打抱不平,可苍龙族内乱之时,皇族遭屠杀之时,你在做什么?”
“你除了落井下石,还会做甚?”角木蛟气不打一处来,“苍龙族内乱时同,我等并不知情,否则岂能袖手旁观。”
舞唯昕反问道:“暴乱时或许你不知道,那你知道后又做了什么?”
“你”角木蛟气得吹胡子,“你懂什么!”
他对她有偏见,她自然也没打算一味退让,否则只会让他更看不起,“我虽是一介女流,可‘识时务者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