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花心少董-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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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奕启满身酒气在斜靠在她的肩膀上,她闻着难受,却又不忍心将他推开,好歹今天他也替她喝了不少酒,醉成这样连靠一下肩膀都不肯给也太不近人情了。
路况不错,代驾开得也很平稳,一路上韩奕启都有了轻微的鼾声。她见他一直揪领带却迷糊不清扯不松,便伸手去帮他解开,解扣被他扯紧了。
他感觉到喉结处有点不轻不重的痒,去抓,抓住一只细滑的手。他握住那只手,那只手轻微地颤动,却极力想要挣脱他的手掌心。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看了她的脸,而她的手正在他脖子下的领带处,他握住的是她正扯着领带结的右手。
这一刻,他好像有点舍不得放开这只他紧握着的手,他不愿放开,他眨着迷离地双眼看着光线游离处的她,很美丽,真的很美丽。
他不记得他有没有这么看过她,印象里他对她只有一种,一身湿漉漉地站在他面前,当时他也是这般情景,酒醉的时候。
路灯黄但挺亮的,站在路灯下的她衣衫单薄,全身被水泡了全部湿透了,一脸倔强地请求帮助,他打算伸出援手,但是她旁边多了一个同样境遇的男人,那个男人看起来比他年轻很多,高挑的身材,一副书生气质,两人一站那儿就是一对小情侣。
他看到此情此景,顿时萌生了一股厌烦之气,呵斥着这两人,让他们去找警察帮忙。
他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想着,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一直不肯放,他眨着眼看着她真的就在他面前,而今天是他们的订婚宴,他心甘情愿地喝醉了。
她本想用力地挣脱,在看见他眨着眼看着十分难受的样子,她便没有强制地想从韩奕启的手心抽回她的右手。
她的左手在领结上使劲,想要尽快地解开已经松动的结带,却在被韩奕启一拽,带到怀中,右手一扯,领结又拉回死扣,结扣抵在他的喉结处,把他噎得够呛的。
刚才韩奕启的那个动作把她吓得不轻,原来他真的醉了,醉到看错人了吧!她这次不会再不敢从他的手心挣脱。
韩奕启的领带被扯上了死结,这下就够呛了咳得前座的代驾司机以为她下手害他,频频朝她看来。
她想要再动手帮忙也无法打开那个结,再说了刚才韩奕启的那一下让她确实不太想靠近他,因为把她对他为她不少酒而感到什么愧疚的感情给打散了。这家伙一喝醉也不老实。
韩奕启一边咳嗽一边揪着领带不放,抵着喉咙多难受啊!她看着他难受的样子,也十分难受,但就是不敢靠近他,就刚才那动作让她没有适应。
代驾司机将车开进车库里,把车钥匙交给她后便离开。韩奕启早就醉得坐在客厅的地板上。
和她前几次来一样,一尘不染的暗色调房间,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有些深沉。
韩奕启的领带是解不开了,现在她也不管这条领带是什么牌子的,一剪刀下去,那就成了好几段布条了。
他倒是不会疼惜一条领带,只是对她剪领带的动作吸引上了。酒醉怂人胆,这不是明晃晃的人摆在面前,只是个孕妇就有点扫兴了,他不能对一个孕妇下手吧。
“让我抱抱你。”韩奕启毫不避讳地说道。
她当他喝醉了,便要站起身来,却被他强行拉住胳膊,剪刀应声落地,尖头朝着韩奕启,剪刀把手朝着她。
“我去挑一间空的客房。再给你煮点醒酒汤,你洗个澡出来再喝。”她掰开他抓住她胳膊的手说道。
韩奕启坐在地上,眨着眼看着她走过厨房拐弯处,突然感觉心里暖暖,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从冰箱里找到了一个梨,去了皮之后,切成丁。找了一个大小适中的锅,洗干净之后,挑了一只最大的碗,洗干净之后,盛了一碗水,开了火,把梨丁放进去,又照着手机搜索出来的步骤去翻找冰糖,翻了好久,才在冷冻柜里找到一小包进口的冰糖沙。
她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用量,怕拿捏不好,就取了一只洗干净的勺掂了一点点煮开的水放在碗里尝了尝,调着味道。
她在忙活着,韩奕启经过厨房里往里头看了一眼,刚好看到她笨拙的这一幕。
第五卷。第四十四章。送给你的车()
她把醒酒汤熬到只剩下一小碗从厨房里端出时,韩奕启还在浴室里洗澡,她便把醒酒汤放在茶几上,想着怎么在她去睡觉后怎么提醒韩奕启洗好澡后要记得喝下醒酒汤。
她看到一张折叠椅后,想了一个好主意。她找了一本便签纸和一支笔,写了几个字,将写了字的那张便签纸撕下,拿起那把折叠椅,走到浴室门口。
她站在浴室门口,隔着一扇门都能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水声,便有些不太自在,赶忙把折叠椅摊开,将那张便签条贴在椅背上,确认不会被风一吹就掉下来之后才面红耳赤而走开。
站在一个男人在洗澡的浴室前,她还会不经意间自然地面红耳赤,这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本能反应。她捂住胸口,舒了一口气。
她在二楼随意找了一间自己觉得适合的房间,从柜子里翻出被褥枕头,都是新的。这栋房子平日有钟点工常来打扫整理,生活所需都很齐全。她也乐得享受现成的。
突然换了一张床,她认床,一躺下反倒更清醒。她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床头灯营造的温馨氛围里。她让思绪自在游离,心里感觉没有来由的一股暖意在流动。
她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自从她也记不起的时候开始,她每天都一种期待美好的心理。她不愿去深究,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只知道追究本心的东西。
一个人活着就是因为美好的信念,她的信念就是殷常晨能给她的爱情和肚子里这个渐渐长大的小生命。
她侧躺着,卷缩在一起,幸福的笑容在嘴角荡漾。她坚持着坚持,鼓励着鼓励,所有的一切都将会是更好的收获。她喜欢等待着收获的感觉。
今天晚上很可能睡不着了,但是她并不在意,至少她心里的信念支撑着她一直美好下去。
她闭上眼睛,洁白的婚纱和黑色的西服交相辉映,黑白分明,十分夺目。
被热水浇了个全身毛孔都舒畅,他从没有感觉到这套睡衣这么贴身舒适。他推开门时,门外凉意浅浅,温度一差别,他吸了吸鼻子,迈出一步,差点被拦在门口的靠背椅绊了一个摔跤。
他正要发飙,才看到椅背上贴着一张浅黄色的便签纸,纸上写着一行字:洗完澡,把茶几上的那碗醒酒汤喝了,早点休息。晓萱。
他的火气立马悄悄地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种莫名的温暖。他从不缺乏轻易可得的关心,却从没有打心底这么温暖过。一碗醒酒汤,一把绊脚的折叠椅,一张便签条。就这些,让他莫名地温暖。
他端着那碗淡黄色的醒酒液体,轻抿了一小口,甜味适中,不会太甜也不会没有甜味。他端着碗的那只手还拽着那张便签条,咕噜噜将一碗汤水一口喝下,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巴,咂巴着品着口中留下的甜味。
他随手扯来一件毛毯,便瘫躺在沙发上,双手撑着头,想着心里的那股暖意到底为何?
他还记得当初见到她时,她的那股子倔强的性子让他无意间有种想要探知一二的想法,却不知渐渐下来,有一种曲折而蜿蜒的状态早已不是他当初的感觉。
他摸索到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那个被他从睡梦中吵醒的哥儿听到他半夜指派去买一辆实用耐用的轿车,只有唯诺答应的言语,心里一定在想韩总一定喝多了。
做完了这件事,他也算给心里的暖意一个最满意答案。
长期以来,他并不知道自己对感情这种事怎么定义。商海泛浮,心里的那种飘摇之意早就没有安定之所。
她爱着那个人,那就让她爱着吧。目前的状态就是她还在他左右,暂时不会走远,而他没有打算拿她当一个女人来对待。
她也不知道几点睡着,不过自然睡着自然醒来的状态最好了,她懒懒地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不得了,接近上午十点整了。
睡过点了,今天她还得照常去上班呢,她赶忙翻身起床,才想起她压根就没有带换洗衣服过来,但总不能穿着这身昨天才穿过的脏衣服吧。这里肯定不会有她的备用衣服,得了,还是穿上那身脏衣服,打车回北辰大厦换身衣服去上班吧。
她换了衣服,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便下了楼,她看到韩奕启竟然还有闲心在喝着早茶看报纸。她便不打算打扰他就离开。韩奕启倒先发现了她:“这是有一串钥匙,你拿着。”
“什么钥匙?”她一边讶然问着一边朝着客厅走去。
她走到跟前,才看到是一串车钥匙,看着挺新的,便踟蹰着:“这是什么意思?”
“给你开的车,车子在外面,去试试合不合适?”韩奕启的眼睛不离他手中的报纸。
“这车我开不来。”她断然拒绝着。
“你没有驾照吗?之前都是无证驾驶吗?”韩奕启抬眼盯着她。
她见他这般曲解,便想调头就走,被他喊住:“你打算告诉世人,韩奕启的未婚妻连一辆私人的车都没有。一辆车对你来说,没有什么承担不起的大事吧。”
她见他这般说道,便也不避讳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用什么方式接受你的这辆车,我们的关系是合作关系,涉及利益部分已经很清楚了。这样多出来的东西怎么解释。”
韩奕启的神情有些僵了一下,便也恢复如常:“这么说吧,你上次给我找的那八家接下来还要你去规划管理,这辆车就是给你当工资的形式发放。”
怎么?韩奕启把管理八家公司的事情又安排到她头上了。她不过劳死也会奇怪了。
“这话说得好像我不接受不行,管理八家公司这是专业管理人员的事,我恐怕没有这样的资历。”她也不抬高自己,在韩奕启面前显摆能力只会被累死的更快。
韩奕启轻蔑地一笑说道:“左浩南把你提升为副总,不是因为你的能力,那就是虚有其表。”
“我先走了,这车我不能收。”她再度简单直接地拒绝了他的好意。
第五卷。第四十五章。周晓茗的实习风波()
她也不再给韩奕启说话的机会,调头便走,以她能离开的最快速度。
“需要这么着急吗?给她车子又不是给她瘤子。”韩奕启被拒绝地十分被动,心里还是有点不太舒服。
得饿,这倒是让她十分意外。
她在楼下一家老字号早餐铺子吃她出门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那辆停在门口的车子,朝着大路口走去。
人不能用眼睛死盯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容易干扰心志,她的坚持但是她也担心她的主心会被干扰,能拒绝一次就坚持拒绝一次。
打车到了北辰大厦,才走进小区的大门,就接到周晓茗的电话:“我的亲姐,你要告诉你一件事。我猜你一定想不到。”
“别卖关子了,快点说,我还忙着呢。”她一边说着这话,一边走进电梯间。
“你一点都不好玩,告诉你好了,我去荣宁实习了。”周晓茗估计正笑得花枝乱颤着。
“荣宁,什么职位?”她听到这话,倒也没有太多震惊。
“企划部。听着就很高大上。”周晓茗可开心了。
她扶额,这是你死还是我活的节奏?
“你现在就在荣宁吗?”她带着侥幸地问道。
“那是自然。这儿还不错。环境很好。姐,以前你就在这儿待过吧?”
周晓茗兴奋劲儿正盛。
“晓茗,职场不同于校园,遇事要冷静。”她一边走进电梯,一边对着周晓茗嘱咐着。
“姐,我懂的。”周晓茗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挂了电话之后,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在荣宁企划部那种明争暗斗的地方,以周晓茗跳脱的性格会不会树敌无数。
对了,我都没有问清楚她是怎么进的荣宁?她怀揣着不安开门进了屋。
她换了一身工作装,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里,这才想起早餐都没吃。今天竟然不觉着东西时,接到了周晓茗的电话:“姐,我们是不是长得特别像?”
“怎么啦?质疑你是不是我的亲妹妹吗?”她讶然问道。
周晓茗吐了一口水说道:“不是,他们把我认做你了,纷纷问我不是在韩总身边?姐,在韩总身边是不是特别有面子。”
这是什么逻辑啊?她搔首想道。
“晓茗,不要太理会周围的言语。认真学习就可以了。”她淡淡地对着周晓茗说着这句话。
“姐,这里面一定有许多故事。我得知道。你和韩总的故事一定相当精彩的。”周晓茗真的来劲了。
她早就预感到这个小妮子在荣宁出现对她来说可以是灾难性的伤害。她知道她已经拦不住周晓茗跳脱的神经。
“姐,等着我的好消息。”周晓茗这话一出,她就预感不太好,但是她的鬼点子没有周晓茗多,因此便也也只能听天由命。
“我先去上班了。你还会低调一点。”她说着一句她认为也不太有作用的话。
周晓茗一听这话就觉得扫兴:“去吧,去吧,我自己玩。”
她拦了一辆车到了半路,才想起忘了带点喜糖过去分发同事们,再又折到喜糖坊里去挑了一些,正在付款时,周晓茗的一个电话把她的网络给断了,她真的气不打一处出,也只能忍着:“晓茗,怎么啦?”
“姐夫今天来不来?”周晓茗心急火燎地问道。
“我人在外面,韩奕启应该还在家里。”她正忙着,也就随意答应着。
“没希望了。”周晓茗叹了一口气。
“什么没希望了。”她讶然问道。
“晚点说,正在吵架呢!”周晓茗说得倒是轻松无比。
“吵架?吵什么架?耶……”还没有等她说完话,周晓茗就把电话挂了。
碍于众人在场,她先用电子支付方式付了款,提着包装好的喜糖走出喜糖坊才给周晓茗打电话,电话响了好久都无人接听。她又打了好几个都是响到挂断,这时候她想到了李思琪,她找到了李思琪的电话。
“思琪,我是晓萱,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她打通电话就开门见山地说道。
“什么事情?”李思琪刚接到她的电话还有些懵然。
“这件事怕你有些为难。你能到企划部帮我探一下是不是在发生冲突。”她唯唯诺诺地说出这句话。
“冲突?晓萱,你别吓我,是谁和谁在冲突?”李思琪惊讶地问道。
她苦恼于李思琪的较真,也苦恼于她现在的身份。她是韩奕启的未婚妻了,周晓茗又是她妹妹。以前她在荣宁时和企划部就有多多少少不便说破的过节。现在她贸然出现在现场,势必会引来更多的口舌。
“你只要过去帮我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产生冲突便可以,拜托了,麻烦你了。”她只好哀求着。
李思琪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那我去看看。”
“改天请你吃烤鱼,你最爱的那家。”她许下承诺。
“收买我,好吧,不帮不行了。”
李思琪还真的可以接受她的诱惑。
折腾了这么久,都快中午了。她在路边拦了一辆车,直奔YUYI而去。
她到办公室时,大家都去吃午餐了。她没有就把手里提着的喜糖挨着桌子分发下去。她分完自己组里的,正打算去分给隔壁唐文征组和华时惜组的,丢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
“怎么样?”她一看来电是李思琪,就激动地问道。
“听说是一个新来的实习生长得和你很像,和张经理发生了口角。”李思琪断断落落地说道。
“现在情况怎么样?”她担忧地说道。
“张经理被那个实习生气得脸色都变了,据说喘不上气,值班诊的医生在给她看病情。”李思琪忧虑地说道。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晓萱,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去忙了,祝你新婚愉快。”李思琪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好,谢谢!我们再约。”她感激地回应着李思琪。
和李思琪的电话结束后,她感觉是旧事被翻了出来。
张经理把周晓茗误认为是她,一定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而凭着周晓茗的性格是不会任由着被压着。这就有了冲突。
她也不好去插手,但是周晓茗又是她的亲妹妹。这该如何是好?
第五卷第四十六斗不过你我还不会告密一更()
她低头沉思着怎么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情,自觉得左右为难。周晓茗这货初生牛犊不怕虎,她担心会有控制不住的局面。
突然响起的铃声把她混乱的思绪拉回来,她一看是韩奕启,便犹豫着要不要接。在她还没有想好之前,她还是果断地把手机丢到一旁,等到它自己响到铃声停掉。
韩奕启的电话也没有再打来,周晓茗的电话倒又来了:“姐,我找姐夫帮了个小忙,你不介意吧?”
“你找他帮忙,我介意什么?”她随口就来了这一句。
“我打电话给姐夫让他把那个张经理给收拾了。”周晓茗从容淡定地说道。
周晓茗,这话说得有点混混的味道。韩奕启收拾张经理。不对,韩奕启会听一个小丫头片子的话,对公司元老级别的人为了一点小事去动她?她还有点不信!
“我不跟你说了,先这样吧。”她还是打个电话问问韩奕启比较放心。
她连续打了两个电话,韩奕启都没有接,这可越发地让她心里感觉不安,拽着手机又给韩奕启打了个电话,还是依旧无人接听状态直到挂断。
韩奕启这是上哪里去了?她揣测着,越是揣测,就心里就越加不安。
她想直接赶到荣宁去一探虚实,却按捺住心里的冲动,此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事态的发展似乎离开她这个人。
她打不通韩奕启的电话,只能耐着性子做点什么事分散注意力。
正在她心神不宁之时,便左浩南一个电话招到他的办公室。
“你可以开始对涉及闻吟画案子的人行动了。这些人都不是正道里上的人。我们只能用迂回的战术,让他们和我们站在一起。”左浩南一把她叫到办公室,便把门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