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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误惹花心少董-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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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站起来,冲进浴室里,将水龙头开到最大,不断捧起大捧的水拍打在自己的脸上,想让它洗去不知停止的泪水。

    直到眼睛被水冲刷到了火辣辣的疼,她才停止了疯狂的动作。临了,她走出浴室,迷迷糊糊地走向自己的房间,随即将门关上反锁,靠在门背上,仰望着无底的黑暗,不知怎么的,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等到她开始记起自己害怕黑暗,才慌张着摸索着找到灯的开关。等到灯亮起来的时候,她发现被厚厚的窗帘遮得严实的窗户,快步走过去,用力地将窗帘拉开,一阵带着淡淡的海的味道的风扑面而来,让她突然觉得自己还有呼吸,还有知觉。

    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躺在床上睡着了,等她渴得喉咙快要冒烟才醒过来时,才开了房门出来倒杯水喝。

    她才想起韩奕启,这个突然闯进来的恶魔神经病,四下找着,才发现原先殷常晨住的那一间屋子门被反锁着。

    韩奕启,我真是受不了你了。她本就平静的心绪又开始烦躁。

    后半夜里,她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也许心里有根梗刺,又没有办法祛除:最近被他吃了几回豆腐了,我对殷常晨不贞,怎么可以?

    直到远远传来邮局大壁钟清晨七点的钟声,她才精神萎靡地起了床,开始忙碌着熬粥做小菜。

    韩奕启估计是睡到自然醒,已经上午八点整了。

    “这么早就做好早餐,等我你家老爷起床。”韩奕启似乎心情正好。

    “今天我不去上班,我有事请假几天。”她脸色阴沉着。

    “请假又不归我管,找人事部。”韩奕启想也不想就拒绝。

    “我已经向你请假,爱受理不受理,随意。”她丢给他这句话,转身走进厨房。

    在韩奕启离开之前,她吃过了早餐,便回房间补眠。等她醒来时,韩奕启已经走了,看着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桌子,顿时觉得惊讶:他会懂得收拾?

    她站在洗漱台前,对着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肿胀未消地有些狼狈,竟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地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一幕:韩奕启亲吻她时的狂热,就像是带着愤恨一般地到来。她自知并没有因为什么而惹了他,他在厌恨什么。她以为她的示弱会让他变本加厉地欺负自己,可他最后竟然放弃。这是他即兴玩耍吗?可是他的眼神似乎有些怪异?

    认识他四年多!是啊,四年多了!一开始蹊跷的赏识,三年不谋而合的婚姻,一年的恩怨情仇,两年的聚少离多,几个月的惹是生非。她和他的一段段,她从来没有仔细地想过这些为何就像一出出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戏码。

    韩奕启,你到底要些什么?我们之间似乎没有太多的该与不该?她的心里一阵慌乱,乱到忘记了自己手中竟然拿着一杯要漱口用的水,直接让它从手中滑落,摔在台面上,裂成了四个碎片。

    她走到客厅里,想要倒了一杯水,却发现茶几上躺着两只手机。一只是前天被韩奕启抢走的,还有一只是昨天晚上松手摔在地上。

    昨晚周晓茗一定是找韩奕启讨还她的手机,而韩奕启才会出现在这里。

    手机待机屏幕无手势锁状态!韩奕启有动过她的手机?手机提示无内存卡状态!那内存卡呢?

    唯一的解释,韩奕启取走了!

    那里面存着是她和殷常晨近半年多的联络记录,韩奕启要它干嘛?

    她拨通了韩奕启的电话,电话那头隐约听到女子的娇媚声,随后是韩奕启有些粗嗓子的声音:“喂!”

    “你拿走了我的手机内存卡。”她开门见山。

    “在我这,我准备把它销毁,眼不见为净。”韩奕启好似突然气定神闲。

    “它于你有何用途,不过是我私人的一些东西,你不要太过分。”她低声指责。

    韩奕启丢给她这样的一句话:“我乐意,你只好受着。”

    等到她要跟他辩驳起来,便传来一阵挂机的嘟嘟声。

    她想也不想地冲进房间里,急匆匆地换了一身出门的衣服,不管是不是养眼,只要是出门的衣服就行。

    她等了好久,却始终看着电梯怎么也不升不上二十一楼。一气之下,她从楼梯间快步地走下去,不知道下了几个楼层,她只是觉得这段路很长很远,好似它会是没有尽头一般。

    直到看到一字时,她悬着的心才落回原位。出了小区门口就是的士临时停靠处,此刻闲时,她很容易就拦到车。

    “要去哪里?”驾驶座的司机见她慌慌张张六神无主的模样,怪异地问道。

    “你先朝着环海路开,我问问具体,不好意思。”她才意识到她连韩奕启在哪里都不知道。

    电话响了好久,始终没有人接听,直到几声似乎要挂断的提示音响起时,那头传来一声女子尖锐的指责声:“告诉你,别打来了。殷董今天不谈公事。”

    “董事长让我给他盯酒店外卖,想问送到哪里?”她灵机一动,扯了个谎。

    “那送过来吧,海景苑第三栋。”那头立刻传来娇滴滴的声音。

    她的嘴角忍住挂上了笑容:海景苑!韩奕启, 你想不到我突然会出现在那里!

    “师傅,海景苑,你给我抄近路,我加一百小费给您,我有急事,谢了!”她笑道。

    前头正开着车的司机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上的她,说一句令她喷血的话:“这一百块我欣然收下来。逮小三是你们有钱人的戏码。我们也捞点小钱。”

    “逮小三?师傅,你误会了。没有小三。”她激动地解释。

    那司机还是坚持他的观点:“那娇滴滴的样子,不当小三也可惜。”

    她顿时脸上无数黑线:合着,当个小三真需要看资质。

    海景苑的四周变成旅游度假区,湛蓝的海水和天空融为一体,天气极好,可是她的心情不佳。

    别墅的大门都是设了数字密码锁,她几下子就进到了屋子里。

    她光着脚丫踩在质地极好的木地板上,才进客厅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被放下靠背的沙发椅上,纠缠着赤 条 条的两个人。她彻底地吓傻了,许久才大声地惊呼出来:“啊!”

    零距离的两人被突如其来一惊一乍的她吓得不知所措。韩奕启抓起丢弃在一旁的裤头,快速地穿好。

    她已经转身想要离开这里的时候,却被**着上身,下身穿着一件花色很繁的沙滩裤的韩奕启拦住,脸色铁青:“你来干什么?”

    “跟你说我来抓奸的,你信吗?”她愤愤地答道:“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听见,把内存卡还给我,我这就走,不打扰你们的好事。”

    “内存卡是吗?跟我来。“韩奕启随口道。

    他在前,她在后,走向浴室。她不知道他带她来浴室做什么?

    韩奕启从他要外洗的西装外套的里兜掏出那张卡,走到马桶前,快速按下冲水。

    “韩奕启,你…”她的眼睛都睁圆了。

    “它惹我不高兴,留着何用?”韩奕启冷笑道。

    她亲眼看着韩奕启将那张卡冲进马桶里,漩涡的水流吞噬了记忆着她和殷常晨点点滴滴的一部分,就以这样的方式消失在这里。

    “韩奕启,你别太过分。”她唯一能扳回的尊严是一句警告的话。

    “你还是不清醒?这些年你始终很执拗?你自己知道吗?”韩奕启突然赤红着脸,大声说道。

    “是我太执拗了吗?”她近乎微弱地低声质问,不知是质问自己,还是质问面对面光着膀子的男人。

    韩奕启拿下一件有些褶皱的衬衫,冷笑道:“反正它在那里面,你一直站在这里守着它不是更好!”

    “韩奕启,你活着就是一个恶魔,还不快去安慰被我破坏了兴致就不理你的小三。”她突然想起那个司机提醒她的这个词,小三。

    “什么,小三?你说沙发躺着的那个醉醺醺的美人。哈哈,不要告诉你,你真的把自己当成我的妻子。”韩奕启似乎很惊讶她刚才说的那句话。

    她意识到自己激动说错了话,总之她现在心里很混乱,感觉情绪是漂浮的,不受自己控制。

    这是怎么了?

    “常晨,你在哪里?”她漫无边际地走在大马路边上,左边是美得窒息的海岸线,右边是来来往往的车流,而她突然很伤感。

    “怎么了?晓萱。”殷常晨波澜不惊的定力让她突然觉得很无力。

    “没事。只是给你打个电话。挂了。”她看着前方的天际处,勉强淡笑着说到。

    “好。”殷常晨见她这般说,就没有再多问。

第三十五章。 说多了都是泪() 
她靠在一块风动石上,看着远处与天齐平的海岸线,思绪万千。

    她和殷常晨的感情早就是水到渠成,可她总觉得这只是开始,前方很模糊,没有终点。牵牵引引地胶着,何时才会是尽头。

    海风吹动铃铛的铃声将她的思绪打断,她一看来电显示,是宁妤孜,便接了起来。

    “喂!”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宁妤孜活力无限:“晓萱,你干嘛,像是已经快挂的人。”

    “孜孜,我很难受,心里难受。”在宁妤孜面前,她能放开心怀。

    “谁欺负你?”宁妤孜轻描淡写地问道。

    “你说还有谁?崩溃。”她冷然道。

    宁妤孜立马笑声震耳传来:“韩大少爷,他欺负你就没人敢管。”

    “说吧,有什么好事惦记着我。”她立马刷下三条黑线。

    “西林竹海。”宁妤孜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

    “去。来接我,定位下。”她从靠着的风动石上站起身来。

    五分钟后,宁妤孜的红色捷豹在路对面停下来,放下车窗朝她招手。

    “你开过来吧,路中央的栏杆你要让我跨过去吗?”她在一直没有挂掉的电话里埋怨道。

    宁妤孜嘟嚷道:“周大小姐,你被人欺负了之后就来欺负我,我可不愿意。”

    “你说什么?我是这种人吗?好吧,我再走五公里到下一个人行道,然后再走五公里折回来,你在路边等着我。不过你要有良好的心态接受违章停车的无数罚单。”她忍不住笑道。

    “好了,怕了你了,看到你能笑出来,我猜没事了。等我,过去接你。”宁妤孜苦哈哈地说道。

    “好基友。”她禁不住想起最近网上流行的这个词语。

    宁妤孜大喊道:“好基友,啊,不可以。”

    她哈哈大笑,刚才沉闷的心情悄悄远去。

    西林竹海满山修竹,绿色葱茏,车子沿着竹林与竹林间的公路行驶而过,盈目的绿意让她烦闷的心情不知所踪。

    “你怎么出门不打扮一下,这么随意的搭配怎么见人。”开着车的宁妤孜侧目看着她一眼说道。

    她慵懒地靠在副驾座上:“这里荒山野岭,又没有什么人。”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你心情一直不大好。”宁妤孜很少过问她的私事。

    “我不知道要怎么办?”她喃喃说道。

    “到了,等一会儿我们泡着山泉水,我听你说,我一直疑问你和殷常晨是怎么回事?”宁妤孜将车子停在一座竹子建筑的小院中。

    “西竹客栈,许多宣传海报提到的休闲养生之所,这里的山泉沐很有名。”她惊喜道。

    宁妤孜弱弱地说了一句:“你out了。”

    客栈掌柜和宁妤孜很熟,早就安排好了一处泡着温度适宜的山泉临高看竹海的位置。

    一阵清风摇曳过竹林,一浪过一浪的绿波,养眼更清心。山泉清冽而润肤,让她们两人身心放松地嬉戏打闹。

    “晓萱,不带你这样,我的头发都湿了。”宁妤孜躲闪不过她洒过去的水,头发被打湿了。

    “这么好的地方,你还在乎头发是不是湿了?”她看着宁妤孜的窘相,哈哈大笑。

    宁妤孜赶紧拿起一个竹纤维发罩,将头发武装起来。她还没有来得及戴上发罩,被宁妤孜一捧清水洒了一脸。

    “你偷袭。”她撇嘴抗议着。

    “你偷袭在先。”这下轮到宁妤孜哈哈乐着。

    眼前的风景独好,两人一边泡着山泉水,一边吃着果盘喝着青竹做成的饮品。

    “晓萱,殷常晨什么时候出国,我回国两年多了,你一直没有提起这件事。”宁妤孜含着一块哈密瓜片,含糊着问道。

    她一听这话,就把手中捧着的玻璃杯放在面前的竹篾几上,看着宁妤孜:“三年前,在你回国前的半年。”

    宁妤孜将左脚架在竹桶边缘,瞧了她一眼,右手撩起水,洒在小腿上:“那时候,你们已经出来工作一年了。为何不直接结婚?”

    “早在毕业之时我们就计划,只是还没有告诉他的父母,我爸妈也不知情,在不久后他妈妈过世了。他妈妈患有精神疾病很久了,是自杀。”她忍不住叹息。

    宁妤孜不敢置信:“自杀!”

    “再后来,他不得不接受他爸爸的安排,接受M市专项高级人才出国深造计划,我没有挽留的余地。”她继续被宁妤孜突然打断的没有讲完的话。

    宁妤孜频频点头:“就差那么一点点,你们就结婚了。”

    “那韩大少爷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是你空虚寂寞了,就赶紧找一个替代吧?”宁妤孜突然问道。

    她瞪了宁妤孜一眼:“你说什么呢?我和他是协议婚姻。各取所需,不过现在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不告诉我?”宁妤孜开始刨根问底。

    “再说到他,我好容易好起来的心情就没有了。”她叉起一瓣橙子瓢。

    “不说拉倒。姐我难得找你谈谈心,还做好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陪你难过的准备。”宁妤孜故作不屑地说道。

    她将手中的橙子瓢塞到宁妤孜张开的嘴里:“先吃点润润你的嗓子。”

    她换上一身干爽得体的衣服之后,就按照客栈掌柜安排,两人背着精致的竹篓沿着竹海的小道,去找寻晚餐的材料——竹子下的菌类。

    “每次你都这么玩?”她笨拙地走在时高时低的小道上,还不忘回头看比她更慢的宁妤孜。

    “每次都是想不到的惊喜,上次我们五个人给掌柜植了一天的竹株,换一顿粗茶淡饭当晚餐。”宁妤孜哭哈着。

    “你千金之躯,还热衷做苦力,一次次地找惊喜。” 她一边摸索着,一边挤兑宁妤孜,不经意间看到地上枯黄的竹叶覆盖下悄悄露出的几点白色“看,好多白色的菌。”

    “哇,真的好多。谁说我不会做,我来摘。”宁妤孜自高奋勇地要上前。

    她慌忙拦住宁妤孜:“等等,菌类有分有毒无毒,我们也辨别不出来,戴上手套,才能摘,摘了这些,我们就回客栈,我晚上还有点事,就不留在这里吃饭了。等会让掌柜帮忙找一辆下山的车、”

    “什么事?这么重要,这些天你人影不见的,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宁妤孜忍不住抱怨着。

    她一边低头摘着白色菌,一边寻思着:“这些天公司里事情多,今天我偷懒出来的,手头上还有好多事。”

    “还是你不上班好,天天和我厮混在一起。”宁妤孜开始撒起娇来。

    她不禁汗颜:女流氓也会撒娇,撒起娇来也是让人发腻。

    “你打住,我快受不了。”她慌忙喊停。

    宁妤孜甩下竹篓,靠在一丛竹子上,一副十分无趣的模样,眼神直勾勾地让人心生怜惜。

    “怎么了?”她丢下手中的白菌,走上前问道。

    宁妤孜眼眶有着泪花:“纪萧彦今天出国了。”

    “这…”面对突入其来的状况,她竟然无措:宁妤孜虽然出身显赫的家庭,却总是一副百折不饶的女流氓姿态。

    宁妤孜丢下手中的竹篓,和掌柜打了声招呼,就自顾自地走向停在竹篱笆边上的车子,走了几步才停下脚步,回过身来:“我们回城里。”

    “等等,你的状态不适合开车,还是我来开吧。”她顾不上卸下背上的竹篓,快步上前去夺下宁妤孜手里的车钥匙。

    “你太小瞧我了。”宁妤孜眼睛红肿声音有点嘶哑。

    她不想跟宁妤孜多做辩解,就说了一句:“我去给你拿瓶水。等我下。”

    蜿蜒的下坡路,她开着不熟悉的车,压根没有心思看沿途的绿色美景。直到平坦大路,她才把车子停在路边临时停靠区,回头看后座的宁妤孜。这货竟然睡着了,睡得正香着。

    “宁妤孜…”她打开后座车门,附耳叫喊了几声。

    宁妤孜才迷糊着揉揉眼睛,半睁半闭着双目:“到家了吗?”

    “没有。我没有带驾照,大路上,你开吧。今晚有人请吃饭,一起去。”她抓抓头发,说道。

    宁妤孜极不情愿地出了后座的车门,慢吞吞地绕过一大圈,进了敞开着的驾驶座,扣上安全带。

    她早就利索了,关了后座的车门,稳稳地坐在副驾,等着宁妤孜一钻进车里,就双手奉上薄荷糖:“提提神,好开车。”

    “周晓萱,你当我是机器。”宁妤孜睡容犹存地嘟嚷着。

    “谁让你在我十分险要地驾车时,睡得像头猪似的。”她得意地说道。

    宁妤孜塞了几颗薄荷糖进嘴里,开始清醒:“是谁逞能说她行的。”

    “损友一枚,要不是我,你能睡得这么妩媚,看看唇边的口红线早就蔓延到天边去了。”她将车内后视镜调低。

    “这是我吗?”宁妤孜看着镜中的自己,弹坐起来。

    按照殷常晨发给她的地址,她找到了目的地,是一家知名的川菜馆。

    “就为了在这里吃一顿,我们紧赶慢赶过来的,你真是重色轻友。只有殷常晨能把你吸引了。”宁妤孜打量着餐馆的门面。

    她呵呵笑道:“别太早下结论,虽然这家川菜馆我没有来过,但里面的口水鸡,蒜泥白肉在美食社区是榜上有名的。”

    “你还是吃货,我比不上你。”宁妤孜斜了她一眼。

    两人走进店里时,才发现桌桌满座。要找到殷常晨,还是有些难度。

    “他在哪里?你没有看到吗?”宁妤孜眼尖,一眼看到坐在靠窗一张四人座方桌的殷常晨。

    她和宁妤孜走进时,殷常晨才讶然地看着她们俩:“妤孜,贵客。”

    宁妤孜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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