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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快穿之行路迟迟-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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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王孙自可留(5)() 
小孩仰起头,乖巧说话的样子超可爱。

    辛芜没忍住,伸手掐了一下小孩的脸,软软的,很好捏。

    辛芜尴尬的咳了两声,她的手劲有些大,小孩的脸都被掐红了。抬手将一床被子铺在地上,又用另一床被子把小孩裹了起来。

    “那个,你都已经病了,再睡在地上病情很容易加重的,盖上被子是不是就暖和很多。我本来是准备再去拿些药的,可药不对症的吃下去,只会让病更加严重,所以我就拿了两块生姜。这是我知道的一种偏方,用生姜煎成水喝下去,风寒很快就能好,不过小破屋里也升不了火,所以这生姜你直接嚼了吃了吧。”

    辛芜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两块生姜,来的路上她不仅洗过了还给生姜去了皮。

    齐嘉言被裹在被子里就露出一个脑袋,看见递到眼前发出刺鼻气味的生姜,眉毛皱在一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排斥的气息。

    “看上去就很难吃,我不想吃。”

    他闭着眼睛将头扭到一边,显而易见的表现着自己的不喜。

    “真的有这么讨厌么?我还以为生姜会比中药更能入口一些呢!”

    辛芜见小孩拒绝,也没有强迫他吃下去,毕竟只是初次相遇,还是不要挑战人家的忍耐力好了。

    把生姜重新丢回袖子里的暗袋,辛芜往地上一坐,伸手戳了戳被子卷,问道:“现在说说你为什么被关在这里吧,我看你很乖,不像是会做错事的样子呀!”

    齐嘉言往被子里一缩,阿芜不是想让他吃那个生姜么,为什么只是说说就算了,虽然他说了不吃,可只要阿芜再哄哄他,他也可以忍一忍,把那么难吃的生姜吃下去的。

    在被子里拱了拱,只露出双眼睛,齐嘉言眼巴巴的看着辛芜,他现在不想说其他的事,他就想要辛芜来哄哄他,凭什么不管是兄长还是弟弟妹妹都有人哄,只有他自从春嬷嬷被她儿子接回去后,就没有人来哄他了。

    辛芜还没有和小孩点亮心有灵犀的技能,见小孩半天不说话,她想了半天也只得出个小孩大概不是饿了就是渴了,幸好她也早有准备。

    因着时间的限制,她在外面也没拿多少吃的,就两块点心又灌了一竹筒的清水,现在都拿出来摆在小孩的面前。

    “要不你先吃点东西再说其他的,天色这么晚了,我觉得你应该已经饿了吧。”

    辛芜将吃食往小孩边上挪了挪,期待的看着他。

    齐嘉言沉默了一下,这个也算是在哄他吧!

    从裹得紧紧的被子中伸出一只手,他先拿了一块点心,慢慢的吃着。

    点心软软糯糯的,不像是他在自己院子吃到的那些,这味道有些像是他娘院子里的点心味道。

    齐嘉言想到他娘亲,他对幼年的记忆不多,只是从照顾他的春嬷嬷中口中听说他娘从前也对他很好,后来有了弟弟妹妹,娘亲需要照顾更小的孩子,才会对他照看的没有之前的那么好,可她是惦记着他的。

    春嬷嬷总是让他体谅娘亲,她总说娘亲过的也不是很好。

    想到这里,齐嘉言低头狠狠的咀嚼着口中的点心,没有让辛芜看见他狠厉的模样。

    他年岁渐长,对王府中的事情了解的也比从前多。

    单从他吃过的点心来说,他院子里的点心或许还比不上府中有头脸的丫鬟吃的好。明明他是府中的主子,那些下人却敢光明正大的克扣他的用度,还不是揣摩的上面人的心意。

    如果他娘亲是真心疼爱他,管事怎么敢给他吃冷饭冷菜,院子里的下人又怎么敢对他置之不理。

    归根到底还不是因为他娘根本不在意他,或者说讨厌他,所以那些下人才敢爬到他这个主子的头上。

    “吃东西就好好吃东西,做什么要掐自己。”

    辛芜本来还等着小孩吃东西,谁知小孩吃着吃着就不动了,露在外面的小手攥紧,指甲都掐到肉里去了。

    轻柔的掰开小孩的手,果然不止看到掐痕,也看到了点点血迹。

    “我身上也没有药膏,要不我再出去一趟,弄些药膏来?”辛芜瞧着小孩掌心一片青紫,顿时于心不忍。

    “不用,很快就会好的。”齐嘉言伸手拽住辛芜的衣服,略带请求的看向她,“我跟你说我为什么会被关起来,你别走好不好?”

    “你别哭,我不走,真的,我就陪着你,哪里也不去。”

    眼看着小孩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辛芜手足无措,她不是很擅长应付别人哭了的场面。

    小孩连人带被子一起投进辛芜的怀抱,两只手紧紧的抱着辛芜不肯松开。

    辛芜差点被扑倒在地,一边轻声安慰,一边小心的轻拍着小孩的背部,等着他冷静一下。

    “白天的时候我去看弟弟妹妹了,他们今天没有睡觉,我就在边上陪他们玩。他们看中我的玉佩,我把玉佩解下来给他们玩,他们想要把玉佩塞到嘴里,我就拦住他们不让他们吃,结果他们就哭了。

    娘亲来的时候,正好是他们哭的厉害的时候。

    我跟娘亲解释,可她不信,她就相信那些下人所说的是我妒忌弟弟妹妹比我受宠,所以故意欺负他们。”

    小孩在辛芜的怀里蹭了蹭,继续说道:“明明不是我的错,可是娘就认定是我做错了。我见过大哥同弟弟妹妹们玩的样子,他把他们弄哭的时候,娘从来不会生气,只会在边上笑着说弟弟妹妹脾气太大,只有,只有对我的时候,她只会说是我的错。

    娘宁愿相信下人的话,也不愿意相信我的话,明明,明明我才是她的儿子。”

    辛芜把怀里的小孩拉出来,果然看到他在哭。

    这种和家长之间有矛盾要怎么哄啊,她也不怎么擅长处理家庭矛盾的。

    “该怎么说呢!阿言你要明白人和人之间是存在缘分的,你瞧我一见你就觉得和你有缘,会想要对你好,而我们说到底也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所以我想你和你娘的缘分大概都用在结这一世的亲缘上,所以在相处上才有所欠缺。你不必这么难过,这世上总会有人对你一心一意的好。”

    辛芜想了一下,决定给小孩灌碗鸡汤。

    “真的吗?”齐嘉言问道,其实他更想问的是阿芜是不是那个会对他一心一意的人,只是直觉告诉他还是不要问的好,他还是更相信直觉的。

第136章 王孙自可留(6)() 
屋外的风呼呼作响,连带的破屋里面也平添了几分冷意。

    齐嘉言久等不到辛芜的回答,早就是半睡半醒的状态,全凭执念守着不肯入睡。

    按理说辛芜现在应当如他所愿的,她要做的事情本就需要随时陪在这孩子的身边,顺着他的话告诉他往后自有她会对他一心一意,可以说是两全其美的事。

    可辛芜只是又给小孩度了道灵气,让他睡得更香些,承诺什么的,如果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做到,还是不要妄自许下诺言的好,免得真有一日实现不了,难过的人可不止一个。

    齐嘉言再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盖在身上的被子已经不知所踪,连昨夜入睡前紧紧攥在手心里的衣袖也不见了。

    他从地上坐起来,茫然的看向四周,破屋还是那个破屋,里面似乎没有什么变化,昨夜出现在他面前的人仿佛只是幻想,如今天亮了便都消失不见了。

    “阿芜。”他轻轻的唤了一声那人的名字,不曾得到回应,眼底的光渐渐暗淡,终归于死寂。

    房门被突然打开,来人骂骂咧咧的走进来,看到坐在地上的齐嘉言,也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会被分给这个院子来,油水没有油水,还三天两头的被人罚,说是一等丫环,月钱还比不上洗衣的婆子。

    你又往墙上靠,衣服不会脏啊!

    我也是到了大霉,没钱也就算了,还要一个人做几个人的活,亏你还是王府的二公子,也忒没用了。”

    彩月是齐嘉言院子里仅剩的丫环,也确实是如她所说的一个人做着几个人的活。

    齐嘉言仍然坐在地上不言不语,听到彩月的话也只当做没听见一样。

    许是他一直这般逆来顺受的模样给了彩月底气,她开门后见小孩不曾动弹,嘴上不停的说着不好的话,动作也很粗鲁,门板被她哐当一声推到一边,她想要伸手拽小孩,让小孩躲过去后,竟然直接用脚踹人了。

    刚跑到外面街上买包子回来的辛芜就瞧见小破屋的门似乎是被人打开了,压在房顶上她偷偷往下瞧着,就看先昨天还拽着她的衣袖不撒手的小孩被个女人一脚踹倒了。

    这就很不能忍了。

    辛芜四下张望,附近没有人,可她手边也没个趁手的武器,只得将屋顶上的瓦片掰下一角,当成飞镖扔了下去,直接砸中彩月踢人的那只脚,看着她抱着脚直叫唤,辛芜才觉得气顺了那么一丢丢。

    被人踹倒,齐嘉言趴在地上停顿了一下才重新坐了回去,从前不管是因为什么,下人们虽然对他不那么上心,可也不敢真的对他做什么,然而这段时间以来,下人们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就连他身边的丫环也敢对他动手动脚了。

    他冷冷的看着彩月,即便他不受宠,也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欺负的。

    下一刻彩月就在一边喊疼,齐嘉言看到是有人用东西砸了彩月,他朝着石头飞来的地方看去,恰好看见窜回房梁上的辛芜,紧绷的小脸一下子破功,两个小酒窝也重新出现在他的脸上。

    “等我去找你。”辛芜对小孩比了个嘴型,也不知道小孩能不能明白她的意思。

    辛芜摸摸怀里的包子,既然小孩已经被放出去,那就用不着这些了。

    身边还有个彩月在,齐嘉言看见辛芜在说些什么,但是听不清,不过没关系,只要她是真实存在的就好。

    外面的光穿过门扉,落在小孩的身上,清晨的光同昨夜的光是一样没有温度的。

    齐嘉言率先走出门,回头看向房梁的方向眨了眨眼睛,然后冷冷的看向彩月,“你若是不想留在我院子里,那就不留好了。”

    彩月不解其意,脚上的疼痛也渐渐减轻,变得可以忍受。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齐嘉言临走时的回眸给吓到,她从未想过那么小的孩子会有那么可怕的眼神。

    小孩和丫环一前一后的离开了,辛芜因为角度问题没有看到齐嘉言最后看向彩月的眼神,只以为彩月会乖乖听话,是因为她刚才丢出去的瓦片的功劳。

    一个丫环还用不着辛芜多费心思,她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怎么让齐嘉言的人生变得更好,一个人的人生啊,再怎么说也会有几十年的光阴,想想都是一个庞大的工程。

    辛芜继续躺在房梁上,啃着有些凉的肉包子,她觉着自己可以先缓一缓,左右人找到了,时间也还多着呢!

    大好的时光当然不能平白辜负才对。

    齐嘉言是先回自个院子洗漱重新换了套衣服才出院门的,平南王府的规矩每月初一十五的早上都要一起用饭的,今天恰好是十五。

    这个一起自然是指平南王府中的所有主子,上一代的,这一代的,还有下一代的都是一起的。

    用餐地点就在老平南王的院子里。

    齐嘉言到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可以说是一家人都在等他一个人。

    “怎么今天来的这么晚?”吃饭前,平南王随口问了一句。

    坐在他旁边的平南王妃则是皱着眉,道“你倒是好大的面子,让一家人等你一个。”

    若是放在以前,齐嘉言现在应该是会回嘴的。

    可他看着平南王妃显露在外的不喜,低头坐到自己的位子上,说“是我来迟了。”

    他也不狡辩,直接承认是自己的错,平南王妃压在嗓子里的斥责没处发,又不好把气撒在别人的身上,只能将面前的碗筷一推,说道“给我重新换一套来,这套脏了。”

    其他人没有动静,一开始他们也会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只是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用过饭后,正是各自离开的时候。

    齐嘉言瞥了眼身后的彩月,又看了下正准备和弟弟妹妹一起离开的娘,他想了一下,扭头去找他父亲了。

    他爹是有些奇怪他怎么会拿这种小事来说,但他也知道齐嘉言和王妃的关系不知怎的越来越不好。所以他也没说什么话,就让自己的长随帮忙给小孩换了个人,简单的只是一句话的事,都用不上其他手段。

    齐嘉言回到自己院子里,没有看到辛芜,他也不心慌,她总会来找他的。

    至于他爹新换给他的丫环对他来说也算是个半个熟人,她是春嬷嬷认的干孙女,春嬷嬷走后,她偶尔还会替春嬷嬷给他送些东西,是个不错的人。

第137章 王孙自可留(7)() 
平南王府在岁末城算是地头蛇的存在,他们家的府邸修建的富丽堂皇,可以说是除了那间破屋以外,就没有一处不是好的。所以即便齐嘉言不怎么受家中女主人的宠爱,他住的院子从外观上来说也是上好的布置,不会轮到落人口舌的地步。

    然而辛芜从破屋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日暮时分。

    她在房梁上啃完两个肉包子后就准备先去齐嘉言的院子等人回去。

    对此,她的打算也很简单,连想办法躲人都不用,直接化身雾气,王府随便走。

    可在房梁上酝酿半天后,辛芜发现自己还是人类的模样,然后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明悟,接触到任务目标后,不管她从前是什么身份,现在都只能以人类的身份在世间行走,谁让这个世界本身是没有妖怪的呢!

    遮掩身形的小法术还能用,就是效果可能比不上从前好。

    不得已之下,只得等到昼夜之交,王府侍卫换防的时候,看中一个空挡时间才偷偷从破屋里跑出去。

    虽然是以人类的身份活下去,连寿命都同普通人类一样,可辛芜身上到底还保留着妖族的部分特性,比如说听觉。

    凭借过人的听觉,辛芜成功在侍卫来临之前,绕过他们,找到空隙一头钻到齐嘉言的院子里。

    这时天已经黑下来,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齐嘉言的卧房中还点着一盏灯。

    齐嘉言从平南王那里换了个丫环后就回了院子,将丫环打发下去后,他就一直坐在院子里等人。

    从白天等到晚上,不知看了多少遍墙头也没看到想要见的那个人。

    太阳完全下山后,齐嘉言就被新来的丫环彩香催促着推进房里,换成坐在屋里等人。

    屋里的烛火只点燃了一盏,放在桌上,烛火的光照亮整间屋子,齐嘉言忍不住想起昨天看到夜明珠。

    恍惚间他用手去触摸光,还未碰到就感觉指尖一阵疼痛,他仓促间收回手,衣袖却不慎带落桌上的杯盏,瓷器碎裂的声音让他醒过神来。

    盯着地上碎裂的瓷器,齐嘉言心烦气躁的喊了两声彩香。

    院中一片寂静无人应答,齐嘉言想起彩香不住在他这边的院子,她还住在她娘老子那边,只是白天的时候会到他这边来伺候人。本来就是临时调动的人,就算她到了齐嘉言这边的院子,也没个房间让她住,总不能让她在齐嘉言的房间里打地铺的。

    齐嘉言将手收回袖子里,不去看地上的碎片,也不在想着烛火的光。他抬头看向房梁的方向,心中还隐隐有几分期待。

    “说好了要来找我的,不要骗我啊!”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消失在空中。

    辛芜站在院子里侧耳倾听了一下,确定整个院子就齐嘉言一个会喘气的人,这才大胆放心的推开那扇唯一亮着灯的门。

    烛火通明的房间里,小孩端坐在椅子上,听到门口的动静后,下意识的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你回来啦!”

    齐嘉言乖巧的笑着,照旧露出他的两个小酒窝。

    辛芜进门的动作一滞复又流畅起来,停顿的一刹那是因为她意识到小孩说的是“回来”而不是简单的“来”。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有些感动又有些窘迫。

    辛芜是知道自己很容易被温馨的感情迷惑的,她也很期待有个人在她晚归的时候,为她点上一盏灯,并且在她回来的时候对她说上一句你回来了。

    可等待她的人是个三头身的小豆丁,那么所有的感动就都变成了一场喜剧,不知怎的一想就觉得可乐,原本的温馨瞬间都不见了。

    “那个我过来看看你还好吗?”

    辛芜尴尬的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按照她给自己编的过路人的身份,只会把同小孩的相遇当做萍水相逢,然后一走了之。

    “阿芜,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去做吗?”齐嘉言不知什么时候从椅子上下来,正拽着辛芜的衣袖问着话。

    辛芜现在一低头就能看到小孩的头顶,小孩现在才六七岁的模样,而她自己也不怎么大,顶多才十二三岁的模样。

    从门口吹进来的风,带动桌上的烛火,屋里的光扭曲变形着,辛芜略微迟疑了一下,决定给自己凹出个流浪侠客的身份来。

    “大概是没有要紧的事,我有没有跟你说,我从前都是跟师傅住在山里学武,前些日子师傅说我武学有成,就把我赶下山了,让我去除魔卫道,拯救苍生去。所以说我应当是没什么要紧的事,毕竟拯救苍生什么的不就是做好人好事么,这种事情不管在哪里都能做的。”

    装作毫无城府,或者说本来就没有城府可以装的辛芜今天也笑的很开心。

    比辛芜更开心的是齐嘉言,小孩握住辛芜的手,小小声的请求着:“阿芜,你可以留下来陪我吗?他们都不喜欢我,不想留在我身边,你可以一直陪着我吗?你想要去除魔卫道还是去拯救苍生,我都可以陪着你的,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虽然被小孩主动挽留,不需要找其他的借口,辛芜是很开心,可瞧着小孩的态度,总有些不对劲的样子。

    普通的孩子会想要求一个一面之缘的人一直陪着自己吗?

    “反正我也没有想去的地方,在你长大之前我就先留下来陪你好了。”辛芜一口应下来。

    不应下来的话,她担心拽着她袖子的小孩会直接哭出来。

    就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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