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战争-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想跟她说说自己的用意,却被田美玲给止住了。
“七月,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
“谢谢妈。”
出了田美玲的办公室后,我在公司附近买了一束百合花开车去了墓地。
拿着花走到了邓也夫的墓前,我将百合花放在了他的墓碑前,蹲下身来,将身子靠在了墓碑上。
“我真的很想你。”
我辛酸的闭上双眼,想象着自己此刻就躺在邓也夫的怀里,最终还是没忍住情绪,难受的落下了眼泪。
敛去眼底的痛苦,我站起身来,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出墓地的时候,我看着一脸悲伤的晴子,她手中也拿着一束百合,她瞧见我愣了一下。
“我来看望我的一个朋友。”她说道。
我嗯了一声,便离开了。
开着车有些漫无边际的在街上游荡,自从邓也夫离开后,整个人感觉空空的,有时候自己会觉得自己像无所事事一样。
突然在等红灯的时候,我瞧见段天颖带着两个女人拦住了莫文静,估计是想找她麻烦,等绿灯过后,我将车开了过去,停在路边,急忙打开车门往回走,这时候瞧见两个女人将莫文静拉进了偏僻的巷子里,段天颖怒气冲冲跟在身后,我急忙凑了过去。
那两个女人比较肥胖,强行按住了挣扎的莫文静,段天颖气呼呼的站在她身前。
“莫文静,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犯贱,家里又不差钱,偏偏要勾搭陈金秀,他都可以做你爸了,之前就警告过你,让你离开,没想到,还是这样……,这么爱老男人,怎么不去当婊子。”
对于段天颖的咒骂,莫文静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没办法,谁让我长得比你漂亮又年轻呢,更何况,你根本就拿我没辙,段天颖,我就喜欢看你怨妇的样子,想打我,尽管打就是。”莫文静没有丝毫的害怕,还在那挑衅着段天颖,我眼里划过一丝担忧。
“莫文静,别以为我不敢打你,若不是看在你妈面子上,我早就动手了。”
看样子段天颖是认识莫文静的母亲。
“哼,我不稀罕,你要打,尽管打就是……”
段天颖气的扬起手来,我急忙走了进去,还没出手,段天颖就被莫文静给踢了一脚,她那一巴掌也没有打在莫文静的脸上。
段天颖倒退了两步,气的直哆嗦,让那两人把她给按好,又上前打算打莫文静,这一回被我及时扣住了手。
“韩七月。”段天颖看向我。
她让我松手,我摇了摇头,说莫文静是我朋友。
“原来是朋友啊,哼,怪不得,和你一样的犯贱,之前勾搭上了段天成,又谋害了我大嫂,真搞不懂,警察局的人,怎么放了你。”
看样子段天颖也知道段天成不是他大哥了,不然的话不会这么直呼他的名字。
“段天颖,你把嘴巴放干净点。”莫文静恼火的看着段天颖,段天颖哼了一声,继续怒视着我,让我松手。
“放了莫文静,不然话……”我加重了力道。
“就凭你……”
段天颖让身旁的那个女人来对付我,我伸脚将腿抵在了她的肩上,见状莫文静伸手就给了另外一个女人一拳,直接砸在了她的眼睛上,被我抵着的女人伸手想要拿开我的脚,莫文静手中的一把锋利的小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吓得她不敢动弹。
我回头看向段天颖,她本以为有三个能打的过我们两个,没想到会这样,眼里出现了惶恐的神情。
莫文静走到了她的身前,用手拍了拍她的脸。
“知道你男人为什么会出轨,说明你没本事,我记得金秀在床上的时候跟我说过,跟你做的时候,你就像一条死鱼一眼,让人看着都烦,当初若不是念在你段家有钱,肯定不会娶你,现在他成功了,一直在想跟你离婚呢!”莫文静继续刺激着段天颖。
段天颖一脸的煞白,怨恨的看了莫文静一眼。
“你还真傻,就算我离开了又怎么样,他陈金秀照样会找年轻的女人,你斗的过来吗?还是多在家学学姿势吧。”
莫文静拉着我的手离开了,看着莫文静冰冷的脸,我一直在猜想她为何会跟陈金秀,邓清云,还有苏靖南纠缠不清呢。
莫文静拉我进了一家安静的酒吧,因为是下午,酒吧里就我们两个人,莫文静叫服务员给了我们两倒酒,两人开始碰杯。
“今天谢谢你了,不过以后撞见我这样,你还是别管了,我喜欢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莫文静说完便将她手中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我看了莫文静一眼,不说话,想起自己也是悲哀人士,也跟着喝起了酒,最后两人喝的都晕乎乎了。
“邓也夫,你这个混蛋,我好不容易爱上他,就这么不负责的走了,早知道当初就不爱上他了。”有些醉迷糊的我突然间跟莫文静抱怨了起来。
莫文静给我倒酒,呵呵了两声。
“我爱的那个人也走了,好歹你和邓也夫过上了一段幸福的生活,而我们逃亡了几个月后,他被枪毙了。”莫文静一脸的苦涩。
我突然间记起了和第一次见到莫文静的时候,是在墓地,她来看望阿和哥哥,我想起她将花放在了阿和哥哥的坟前,将头倚靠在了墓碑上,就像我今天在墓地看望邓也夫一样。
我恍然明白过来,阿和哥哥是她的爱人,看她那样子,心里头还有阿和哥哥,至于她和陈金秀她们三个人在一起,可能是因为……
我猛然睁大了双眼看向莫文静,我原以为她接近那三人,是为了她父亲的死。
我记得上次莫小军进手术室的时候,莫文静有提过说他还没有帮她的父亲讨回公道,不能死,可现在看来,她接近他们三人,应该是为了阿和哥哥。
“文静,你说的是阿和哥哥吗?”莫文静猛的一颤,将酒杯放在了吧台上,伸手搂住了我,哇哇大哭了起来。
“他没有杀人,他没有杀人。”
被她这么一抱,因为重心不稳,两个人都送椅子上摔了下来,莫文静趴在我身上,就这么睡了过去,我被她压的慌,想要推开,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
突然秦文川出现在了我身前,我看向他,说了句来的真好,秦文川把莫文静拉了起来,将他扛在了身上,看向我。
“小月,你先等我下,我把她抗进车里,就来背你。”
我恩了一声,躺在地板上也懒得起来,服务员说要来拉我,我让他别帮忙,我想在地板上眯会,说完我闭上了眼,想着等几秒钟,秦文川就会来了。
没过几秒,还真来了,对我还算温柔,将直接横抱了起来,然后塞进了车里。我伸手摸了摸,没有摸到莫文静,闭着眼睛问秦文川,他把莫文静塞哪去了,该不会是放进后备箱了。
那人没吭声,直接开动车子走了,我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有些头疼的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处在陌生的房间里,仔细回想了一下,应该实在秦文川家。
我掀开被子一看,发现自己被换了衣服,猛地一阵激灵,震惊了好几秒,才急忙的穿着鞋子跑下了床,刚准备打开卧室,发现门上贴着一张电脑打出来的便条。
上面说他是秦文川的朋友,下午在酒吧是跟秦文川一起去的,他的车只能塞下莫文静,所以就拜托他送的我,他不知道我地址,便把我送回家里来了,还说扶我下车的时候,我吐了自己一身,所以他找他们家保姆换了我的衣服。
“还算是个君子。”我看着那张便条说过,伸手打开了卧室的门。
下楼后,在茶几上看见了一杯水,那杯水下面又压了压着一张便条,说是醒酒茶,还说他有事出去了,请自便。
我喝了那杯醒酒茶,打开门一看,发现我那辆车停在他家的院子里,看样子下午,他是开着我的车来的。
回去后,王丁正在教子敬学语文,田美玲也下班回来了,李婶在厨房里做饭,田美玲感激的看向王丁,说他把子敬教的真好。
“王丁,有没有女朋友啊?要不要田阿姨给你介绍一个?”
王丁腼腆一笑,摇了摇头,说现在心思都放在了搞贫困学校上面,没心思谈女朋友。
王丁见我回来,看了看手表,说他还该回去了,我淡淡一笑,说急什么,吃个饭再走。
这时,李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向王丁,说今晚多做了一些菜,就想让他留下来吃饭。
吃过饭后,王丁接了个电话离开了,我牵着子敬上楼,拿了衣服,给他洗澡,在洗澡间里,子敬坐在浴盆里,用手挡住他那里,不好意思的看向我,说还是比较喜欢邓也夫给他洗澡。
我怔了一下,说我给他洗澡是一样的,大不了以后,穿着内,裤洗,子敬说好。
“妈妈,你脖子上怎么有个红印啊?”子敬突然指着我的脖子说道。
第138章 他是熊猫血()
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问向子敬说在哪,子敬用手指了指,还帮我摸了摸。
“妈妈,怎么擦不掉啊?”子敬问我。
我急忙站起身来,对着镜子看向子敬所指的那个地方,在脖子与锁骨的地方,现在是快十一月,进门的时候穿的是外套,给子敬洗澡的时候,就脱了下来,压根就没有注意到那个红印。
我奇怪的看着那块红印,将身子朝镜子前挪了挪,研究起那红印来,红印不大,有些鲜红,看着看着脸色沉了下去。
我怎么感觉这红印是吻痕啊,以前跟邓也夫在一起的时候,他老是会啃我,之前也留下过一次。
“妈妈,你这是怎么了?”子敬担忧的问我。
我敛去眼底的寒意,跟子敬说,这是我之前被刮伤了,留下来的疤,过几天就会消失的。
子敬心疼的看着我,说受伤的时候,肯定很疼。
儿子的话,让我更加冷了几分,我将子敬从浴盆了抱了出来,给他穿上衣服后,让他躺着床上睡觉,子敬很乖,没几分钟就睡着了,见他熟睡之后,我拿着睡衣和手机走进了浴室,关上玻璃门后,我急忙打开手机,气呼呼的拨通了秦文川的电话。
“告诉我,送我的那个男人是谁?”
秦文川刚一接通,我就急忙问了起来。
“怎么了。感觉怒气冲冲的。”
“你快告诉我。”
“你先说你这是怎么了?”
“他是个色狼。”
秦文川说了句怎么可能,我哼了一声,说自己脖子上有个红色的印记,像吻痕,我感觉他那朋友非礼我了。
电话那段的秦文川笑了起来。
“你快告诉我他是谁,我要去揍死那个混蛋。”我催促道。
“咳咳,哎哟,小月,可能是抓痕也说不好,之前莫文静压在你身上吗?可能是她搂着你的时候抓的,我之前也被她抓过呢,身上也有拉。”
我将信将疑,问他真的是抓痕吗,秦文川闷笑着说是。
“小月,我那朋友绝对是正人君子。”
“那也说不好,万一起了色心呢,要不这样,改天你让我见见这个朋友。”还是有些怀疑他那个朋友,虽说醒来的时候,看着那便条,觉得他是正人君子,可人心险恶,说不定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呢,我得确定确定才行。
秦文川沉默了几秒,我说让我不肯让我见的话,说明他绝对有鬼。
“呀,小月,文静醒了,我得去照顾她了,这个,我帮你问问,等下回复你。”说完,她就挂了我电话。
看着被挂掉的手机,看样子,秦文川应该是看上莫文静了,莫文静确实是个有个性的女人,只是她还在为阿和哥哥事情奔波,等哪天,我得问问当年究竟是个什么事情,我悠悠叹了一口气,估计无论秦文川怎么追求,莫文静肯定不会答应的,因为她心里还有着阿和哥哥。
我脱掉衣服,打开花洒,看向镜子中的自己,想着我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了。
第二天,在公司,邓清婉和唐飞就来上班了,见我为她们安排的部门后,脸上那个高兴,对我说着谢谢,我让助理领他们去了她们所在的部门,两个部门的经理随后被我给招了进来。
“我姑姑,和姑父,你们好生照顾。”
两个经理都是邓氏的老员工,以前就跟着邓清扬的,后来邓清扬死后,他们也没有离开邓氏,继续再问邓氏效劳,跟田美玲的关系也很好。
“七月,你得听姜叔一句劝啊,虽然她们是邓家人,可是品性不行啊。”
“是啊,七月,我觉得他们肯定会动手脚的。”
我看向姜叔和吴叔。
“我就是让她们来动手脚的,您们如果是发觉了,数目小的先不要轻举妄动,给他们一点甜头。等球越滚越大,我们在惩戒她们……”
“七月的意思是?”
“我想拿回他们手中那百分之十五的股权。”
“我们懂了。”
姜叔和吴叔离开后,我走到窗前,看向窗外的景色,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情,我连忙给秦文川打了个电话。
“我想见你那朋友,你帮我问了没有?”
“问了,今天下午,咖啡店。”
下午的时候,我见到秦文川的那个朋友,姓魏,也是一名医生,两个人聊了几句,在聊天的时候,我刻意观察着他,发现他听斯文的。
“韩小姐,这个昨天我问我们家保姆,她说给你换衣服的时候,救注意到你脖子上那个痕迹了。”
看来还真是误会了,我急忙说了句对不起。
“对了,昨天我离开的时候,怎么没有见到你家保姆?”我再次看向他。
“哦,我请的是钟点工,她每天过来打扫就行了,帮你换完衣服,下班时间到就走了。”魏医生依旧淡然。
我端起手中咖啡喝了起来,聊了一会后,魏医生接了个电话,说医院有人要及时动手术便着急起身离开了。
看样子还真是个正人君子,付款后,我离开咖啡厅的时候,撞见了从隔壁药房出来的苏墨,苏墨见我停下脚步,看了我手中的手镯一眼。
“七月,我刚才知道,你跟邓也夫结婚了。”
“对不起啊,以前没有跟你说,只不过,我这离婚又结婚的,怕你知道了,会对我有什么想法。”我尴尬说道。
“没事,你放心,我跟他之前就是朋友,一定会照顾好你的。”这时候我注意到苏墨手上拿着好多中药,问他这是怎么了。
“是子惜,这阵子病发了,刚回家里修养。我来给她配些中药。”
我哦了一声,这时候手机突然想起来,是陈婶打来的电话。
“七月,你赶紧来医院,子敬他出车祸了。”陈婶哭哭啼啼的说着。
瞬间感觉天塌下来一般,转身直接就往医院跑,在手术室外,陈婶哭着祈祷着,说一定要保佑子敬,我刚打算问具体情况,有助理从手术室出来,喊了句谁是邓子敬的家人,我急忙跑了过去,着急的说我是。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还在手术中,现在有些失血,你是什么血型?”
我说我是a型,让医生快点输我的血救我儿子。
“你儿子是熊猫血,他爸呢?”我猛的一颤,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助理,着急的说了去前不久去世了。
“这血是稀有血型,我们医院没有现成的,等我打电话去血库问问,看能不能调过来。”
稀有血,心里有些着急,也有些烦躁,恨不得马上把当年的那三个人找出来一个一个验血,可眼前,我真的是无能为力。
我祈祷着上天,能够大发慈悲,这时候,雷姐和大牛哥也赶了过来,着急的问怎么回事,雷姐听后,急忙说给欧阳泽打电话,便走到一旁。
李婶有些意外的看着大牛哥,跑到大牛哥面前。
“儿子,你没事啊?”
“妈。您这是怎么了,我没事啊,您是怎么搞的,怎么会让子敬出了车祸?”大牛哥责备的看着李婶。
李婶突然朝我跪了下来。
“七月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的子敬出了车祸。”李婶扬手打着自己的脸。
我急忙让大牛哥把李婶拉了起来,问李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我之前带着子敬的时候,接了个电话,说他是我们家大牛的朋友,我们家大牛进医院了,让我给他打钱。家里没人,我不放心子敬,就带着他一起出来了,结果出来没多久,被一辆骑着摩托车飚速的人给撞了……”
“都是我不好,若是子敬出个什么事情,我一定给子敬赔命。”李婶打算往墙上撞,被大牛哥及时拉住了。
第139章 针对我和子敬来的()
“妈,你也真是的,那是诈骗电话,专门骗钱的呢,也不说先打电话给我。”大牛哥责备的看着李婶。
李婶哭了起来。
“对不起,我当时一听说大牛住院了,心里紧张的不得了,七月,真的对不起……”
大牛哥愧疚的看着我,也跟着道歉。
我看着李婶,知道她老实,而且就大牛哥一个儿子,才遇到了电话诈骗,所以心急才会带着子敬一起出门的。
“李婶,不怪您,您给我说说那开那摩托车的人长什么样子,是不是肇事后就逃逸了?”
李婶告诉我,说那人带着头盔,根本就不知道长什么样,把子敬撞倒后,扫都没有扫一眼,飚车走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撞了人就跑,还真是无法无天呢,不行我要报警。”大牛哥愤怒的拿着手机拨打110。
“别打了,没用的,这件事情不关李婶的事情,这个肇事者,是针对我跟子敬来的,子敬出事的那个路段即偏僻,又没有监控,我相信那个肇事者是之前谋划好的,就算我们报了警,警方肯定查不什么来的。”我冰冷说道。
此刻雷姐已经打完电话,朝我走了过来,急忙问我,到底是什么人在谋害子敬。
“我也不清楚,树立的仇人太多了,不知道是段家的,还是邓家的,又或者是我永远也猜不到的。”
抽了一口气,担忧的看向手术室,此刻,就只想期待我儿子能够平安。
雷姐在一旁安慰着我,说一定会没事的,不一会,有个护士拿了很多血袋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