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妖倾城:傲娇邪神,强势宠-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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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谢皖嫣重新回到比试台上,最高兴的莫过于方才没能拉住她的刘苏了。
刘苏踩过几个已经分散开的小方块来到谢皖嫣的身边,露出一脸庆幸的表情,“还好谢师妹你机警,反应够快,成功自救了一把,不然我铁定会被孟晨秋他们几个说教的。”
比试台被分裂成无数个小方块体后,每个小方块体之间都有一道不大不小的裂缝,间接地就把他们五人之间的距离给拉大了。
方才谢皖嫣掉下去的时候,只有刘苏离她的距离最近,伸手就可以碰到她,而孟晨秋三人,和谢皖嫣之间,都隔着一小段的距离。
自己离谢师妹站的那么近,却仍旧错过了拯救谢师妹的最佳时机,若不是谢师妹自己自救了一把,他铁定会被孟晨秋几人逮住群嘲的。
这时孟晨秋几人也来到了谢皖嫣的身边,懒得理会搞不清楚重点的刘苏,孟晨秋一脸正经地说道,“这次张前辈留下的阵法作用时间明显比上次的时间要长,谢师妹,你画的缩放阵果然威力强大。”
孟晨秋是个非常在意数据的人,特别留意过两次阵法持续的时间,以及被淘汰的总人数。
上次阵法启动之后,只维持了数息的时间就消失了,淘汰的人数总共是十人。
而这一次的阵法起效的时间,至少是之前的数倍,到现在为止,据孟晨秋的不完全统计,被淘汰的人数已经达到了双十之数,而且这个数据还在一直往上飙升。
在孟晨秋看来,这次阵法的功效之所以会这么迅猛,谢皖嫣画的缩放阵在其间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一旁的顾清欢也跟着起哄,一脸佩服地看着谢皖嫣,“是啊,是啊,谢师妹你想的这招真绝!不用我们出手,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们的竞争对手给淘汰掉了。”
虽然他们也是站在比试台上,是这个阵法的瞄准对象,也有可能会被淘汰出局,不过顾清欢显然半点都不在意。
富贵本来就是在险中求,这点小风险又算得了什么。
看着还在不断往下坠落的无数小方块体,向尚天的眼中闪过兴味昂然的光芒,“小晨子,这次的工会大战,你布置的还挺有意思的。”
往年的什么什么大比,都是跟外面的一样,一个一个地上台比试,整个过程在向尚天眼里都枯燥无味的很,毕竟他已经是元婴期的修士,看一群筑基期和金丹期的小家伙打架,除非有特别让他中意的比试,否则比赛的整个过程,向尚天都是处在半睡半醒地状态。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光是看张晨子提前设置下的阵法,他都觉得有趣。
果然天行学院里还是要多一些推陈出新的活动啊。
向尚天在心中这般想到,只有这样,他在天行学院的日子才不会那么的枯燥无趣。
“向前辈过誉了,这些都不过是些雕虫小技而已。”张晨子谦虚地说道。
他在比试台上花费那么多的心思,可不是为了好看好玩,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能让自己在这次的工会大比中,挑选出一个在阵法一道上天资卓越的弟子。
虽然工会大比才进行到一半,张晨子就决定了最终的人选,不过比赛还是要继续进行下去的,他也正好可以看看,自己选中的人,综合实力是怎样的。
看到自己的阵法被谢皖嫣加以利用,所持有的效果翻倍,淘汰了比试台上更多的参赛者,张晨子不由在心中对谢皖嫣做出的举动感到满意。
不拘于只防守,而是心细胆大地主动发起反击,单看这一点,谢皖嫣就此比试台上的其他人强上了许多。
不过差点就把自己也搭进去这一点,也是让张晨子有些哭笑不得。
不知道接下来,他看中的这个小徒弟还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惊喜和意外。
此时头顶上方的比试台终于停止了不断往下坠落小方块体的势头,还幸运地站在比试台上的队员们不禁都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掉落下去的小方块体至少占了总数的一半,还悬浮在半空中的小方块体上,基本上就已经被此次参赛的人站满了,如果再继续掉下去,肯定是一掉一个准儿。
“终于结束了!”已经来来回回换了好几个小方块体的刘苏不禁出声感叹道。
此时刘苏站的位置,和队伍里其他人相隔的距离,可是比之前要长的多了。
在比试台上的小方块体不断往下坠落的时候,他们队伍里的人也遭遇了好几次的危机,就单说刘苏一人,就倒霉地接连三次踩中了地雷,要不是他反应机敏及时更换了脚下的小方块,恐怕早就被淘汰出去了。
第104章 工会大战(14)()
看着悬浮在半空中七零八落的小方块,刘苏不仅微微咋舌,谢师妹这招可真够狠,仅这一下,就除掉了不少的竞争者。
幸亏他们没有放弃把谢师妹拉进悠云阁的念头,不然现在谢师妹肯定就进了无情阁,摇身一变成为他们的对手了。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反正刘苏是一点也不想和谢皖嫣在场上正面交锋的,直到现在,他都还忘不了自己在训练室被剥夺了身体控制权的那磨人的漫长时光。
就在刘苏在心中庆幸自己当时的决断的时候,他脚下的小方块体却又传来了异动。
“还有完没完了?”刚刚才把悬着的心放回原位的刘苏,不仅神色哀怨地出声抱怨。
以为是刚才的阵法还没有结束,而自己又倒霉的踩雷了,刘苏立即准备就近更换一块小方块体,然而他却惊讶的发现,悬浮在他周围的所有方块体,跟他脚下踩着的那块一样,都在迅速地移动。
不过这种移动不是往下坠,而是统一朝着一个方位平移。
这又是在搞什么幺蛾子?!
这下子刘苏可不敢轻举妄动了,他心慌慌地把视线投向谢皖嫣,想要找她问个清楚明白。
“谢师妹,这是怎么回事?之前开启的阵法还没有结束吗?”
谢皖嫣镇定自若地回应道,“刘师兄,你不必惊慌,这是在重新组合比赛场地。”
听完谢皖嫣的解释,本来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刘苏立即冷静下来,带着脑子去看周围的情况。
然后他就发现,果然跟谢皖嫣说的一样,这些方块之所以会动,不过是为了在重新组合新的比试台而已。
随着脚下的小方块体的移动重组,刘苏和孟晨秋又重新汇合到了一起,而谢皖嫣则和顾清欢、秦修两人挨得比较近。
等脚下的小方块体重新组合完毕后,刘苏和孟晨秋迅速向组织靠拢,围到了谢皖嫣的身边。
“谢师妹,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是不是还是像之前那样单独行动?”五人小队一聚起,刘苏就主动开口询问谢皖嫣的意见,显然是已经把她当作了这个小队伍的领头人。
而其他人也没有对刘苏的行为提出质疑,也都变相地认同了谢皖嫣在队伍里的超然地位。
顶着四人期盼的眼神,谢皖嫣笑容依旧不变,跟他们提出了和之前完全相反的作战计划。
“这次我们要进行团队合作,不能再分开行动。现在比试台经过重组,能够供大家一起使用的面积大大的被缩小了,比试台上的任何变化,都逃不过众人的眼睛,这个时候我们再分开行事,只会对我们不利。”
听到谢皖嫣这么一说,刘苏他们立即把视线看向周围,发现现场的情况果然跟谢皖嫣说的一样,缩水至少一半的比试台上,所有参赛人员的行为举止,都被他们尽收眼底。
“谢师妹说的对,现在的确不适合分开行动。”孟晨秋赞同地点点头。
现在是人数多的队伍更占优势,如果他们分开行动,只会成为在场所有人眼中的肥肉,被群食分之。
场上一些只剩一两个人的队伍,都已经聪明地相互结盟,暂时握手组成一个新的小队,来对抗他们这种全员都幸存的团队。
“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打?”比起那些一团乱的分析和算计,顾清欢则更关心怎么去跟人打架。
见四人又不约而同地把视线投向自己,谢皖嫣有些不自在地动弹着垂在双侧的十指。
“具体要怎么打,还是师兄你们说了算吧。”
她只擅长单打独斗,让她给一个团队排兵布阵,恐怕只会越排越乱。
刘师兄他们真是太高看她了。
见谢皖嫣的神情有些尴尬,孟晨秋立马接过话头,替她圆了场,“你们怎么什么事情都让谢师妹出主意,好歹也动动自己的脑子想一想啊!”
孟晨秋话说的有声振地的,完全把一直乖乖听从谢皖嫣安排的自己排除在外。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沉默无语的秦修突然开了口,“不然我们还是各打各的?只要不散得太开就行。”
秦修会这么建议,完全是在顾及谢皖嫣的情况,他和孟晨秋他们之间早就熟练的不行,彼此间想要打好配合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是谢皖嫣才跟他们相处了几日,要说完全对对方的招数和行为心里有数,那肯定是在天方夜谭,还不如大家各干各的,互相不干涉对方的行动来得爽快一点。
“我们就照秦修说的话做。”
见大家都觉得秦修提出来的建议是最可行的,刘苏立即毫不犹豫地拍板决定了作战计划。
场上的情势瞬息万变,现在之所以大家都还没动静,不过是跟他们一样,还在讨论着对敌之策,他们越早定好,就能在这场比赛中先发制人。
见比试台上的状况已经开始乱了起来,刘苏兴奋地用双拳对撞,“我们也开始吧。”
面对面的五人相互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面向自己前方的对手,和对方展开对决。
谢皖嫣一转身,就看见一个身穿白色制服的男弟子,正鬼鬼祟祟地朝她伸出了双手。
估计那个男弟子也没有想到谢皖嫣会突然转过身来,想要偷袭却被逮个正行的男弟子脑子一蒙,居然傻兮兮地对谢皖嫣打了个招呼。
“好巧啊,你也在这里?”
谢皖嫣双眼泛冷,无动于衷地抡起他就往比试台外扔。
“不巧,你将是我这一轮,第一个要淘汰出局的人。”
没想到面上看起来乖乖巧巧的谢皖嫣,居然直接对自己下了重手,那名偷袭不成的男弟子也没个防备,就这么神情懵逼地被抡出了比试台,迅速被淘汰出局了。
因为不放心,所以一直分心观察谢皖嫣的秦修,见她不过抬手之间就迅速把一人淘汰出局,不由嘴角微微抽搐。
看来他的关心是多此一举了,谢师妹一旦认真起来,就是火力全开,半点不会心软的铁面人,他还是先顾好自己的事情吧。
第105章 工会大战(15)()
糖稀很快就定型成画,南奚从案板上取下模样怪异的糖画,脸上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南奚姐姐,你这是画的什么呀?”赵小喜皱着眉头,眼神里带着疑惑。他打小就跟着姥爷出门摆糖画摊,却从没见过这般模样的糖画。
糖画的周围露出五个尖角,中间却是空心的,像花,又不像花,更像是一个圆圈被硬拉扯出了五个角来。
“这是天上的星星。”南奚笑得眉眼弯弯。
她把糖画递到了赵小喜面前,“姐姐要走了,这颗星星送你,谢谢你救了我。”
原主身上的财物已经被杀害她的人拿走了,自己也只能借花献佛,稍稍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意。
“姑娘,何不在这多住上几天,养好伤再走也不迟啊。”陆婶端着托盘从灶房里出来,面带担忧地劝道。
这姑娘在家里昏迷了两天才熬了过来,醒来后又莫名咳血,这才歇息了半日就要走,陆婶真是担心她出门后又会再次昏倒在哪个巷子里。
南奚笑着摇了摇头,婉拒道,“我身有要事,不敢再耽搁了。”
谢媛允不仅抢走了原主的通行令,还对原主痛下杀手,她又连续昏迷了几日,已经错过了闲云宗招收新弟子的日期,幸好跟闲云宗同期招收弟子的问心宗期限放得宽些,她现在出发也还来得及。
见她执意要走,陆婶只能暗叹一口气,“这是温养肠胃的小米粥,好歹填饱肚子再走吧。”
南奚这次没有拒绝,现在她身无分文,只能靠双腿赶路,自然需要多补充一点体力。
吃过了早午饭,南奚见赵小喜依旧闷闷不乐地杵在一边,到底是心软了几分,她把用米纸包好的糖画重新递到他眼前,笑看着他,“姐姐对这里不是很熟,你能送送姐姐吗?”
赵小喜只是个七八岁大的男孩,见自己救回来的漂亮姐姐醒来就要走,心里自然不高兴,他本不想理睬南奚的示好,却没挡住南奚发起的笑脸攻势,于是不情不愿地接过了糖画,却又别扭地不回答她的问话。
看出了他的不乐意,南奚跟陆婶道别过后,独自一人离开了这个小而温馨的家。
问心宗的宗门并没有建在皇阎大陆上,而是地处神秘的赤闫界内,并且问心宗招收弟子的形式独具一格,非常简单直接。
问心宗在皇阎大陆的每个大城镇都设有临时的测验点,只要是年满十四岁,达到三灵根资质要求的人,就能参加问心宗的入宗考核。
从此地到设有问心宗测验点的青莲城坐马车需要耗费两个时辰,她是步行,时间自然要翻倍。
南奚快步走在宽敞的大路上,眼里带着急切,希望她能顺利赶上问心宗这趟末班车。
青莲城西城门处,几名身着弟子服的年轻人正无聊地趴在测验台边上,看着来去匆匆的路人。
“季师兄,这会儿太阳都要落山了,咱们也该回了吧。”其中一名弟子向坐在测验台后的年轻男子提议道。
他们在这青莲城一连守了好几日,收到合问心宗资质的也就寥寥数人,何必再在这里浪费时间。
闭眼打坐的季勿衾并没有理会他,依旧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
“别说了。”一旁的人朝那名弟子的打了个眼色,季师兄可是仅靠着筑基后期的修为就上了问心宗地榜的天才,哪是他们这些才刚刚筑基的弟子能指使的人。
那名弟子不甘心地闭上了嘴,季师兄的修为是一路精进没错,可是为人还是那么死板,一点也不知变通。不过是半个时辰而已,难道还能等出个天才来?
于是一众弟子只好陪着季勿衾熬到了卯时,才被允许收拾东西。
就在他们打整完行李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跑得满头大汗的小姑娘拦在了他们面前,焦急地问道,“请问这里是问心宗的测验地点吗?”
“测验时间已经结束了。”被问的男弟子刚想回答,就听到他身后传来了季师兄不解风情的声音。
“你们现在还没走,能抽出一点时间,给我一个机会吗?”看出季勿衾才是这群人中主事的那个人,南奚态度诚恳地看着他。
这一路上她是连走带跑,半点也不敢停歇,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不能。”季勿衾面容冷硬地拒绝了她。问心宗的测验截止时间是在寅时,而现在已经是卯时了。规矩就是规矩,岂能说破就破。
见季师兄已经率先离开,众弟子也只好跟上去,其中一名穿着青衫的弟子走了几步后回头看了一眼,见南奚还停留在原地不愿离开,心中生出几分不忍,回身走到她面前劝道,“季师兄向来铁面无私,并不是针对你,今年问心宗的测验已经结束了,你还是明年再来吧。”
现在天色已晚,她一个小姑娘只身在外很容易遇到危险的。
“青轶,你还站在哪里作甚?再不跟上,我们就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了!”已经走到城门底下的问心宗弟子朝这边喊了一声。
“赶紧回家吧。”名唤青轶的青衫弟子不放心地又对南奚嘱咐了一句,这才快步走了过去。
“青轶,你该不会看上那个小丫头了吧?”见他终于舍得回来,一名弟子对他打趣道。那丫头虽然比不上问心宗容貌最艳丽的萧雨芯,但长像也还算清丽,长大后也是美人一个。
青轶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接他的话茬。
那姑娘最多不过十五,他这般想法却是有些过头了。
然而青轶是个脾气好的,自不会与那人计较什么,只沉默着跟着众人走出了城门,朝问心宗早就定好的统一集合地点奔去。
“今日15时23分,南三环莲桥大道发生一起车祸,一辆劳斯莱斯与”
南奚挽起衣袖,舀了半勺铁锅内粘稠的糖稀,认真地在案板上作画,她的动作不快,画出来的线条歪歪扭扭的,显然是个生手,然而神情却十分专注。
第106章 工会大战(16)()
见她像是躲避洪水猛兽般地远离自己,明訫又有些想笑了。
南奚打起精神,一脸防备地看着他,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简直比她还要乱来。为防止他再做出什么让自己受不住的行为,南奚也不跟他打太极了,直接进入主题,“二皇子进了赤闫界,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他这一生都没有机会再回到大司皇朝。”
闻曾跟她说过,皇阎大陆禁止修道者随意出入,只有得到上面的准许,方能进入,但那也是附带了许多的限制条件。
“至于大皇子”南奚看着明訫,“昨夜国师府上发生的事,想必殿下已是一清二楚。”
明訫点点头,算是回答。
昨夜之事,方才武将军向他禀明。只是到现在,他也未能查出,为何大哥要三番两次地置国师于死地。
“那殿下可知,大皇子与谢相国狼狈为奸,设计对陛下投毒一事?”
明訫身体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怎么可能!
大哥在朝中的拥立者甚多,又深得那人的喜爱,立他为储君,不过是早晚的事,他怎会做如此鲁莽的决定。
“殿下若想知道原因,只有亲自去问大皇子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请殿下看仔细了!”南奚本想走得近些再与他说,以防隔墙有耳,却又觉得这样还是不保险,于是抓了一把香灰,歪歪扭扭地在地上写了几个字。
待看清她写的字后,明訫竟然身体微微发颤,显然是受了不小的刺激,他闭了闭眼,蹲下身把地上的香灰拢作一团,声音沙哑地说道,“清和姑娘,你莫要骗我。”
那人当真已时日无多?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