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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鹊衔巢-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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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会是谁?
  到上朝的时辰,嘉和帝迟迟不露面。昔日来的最早的阮大人也不知因何故,也久候不到。大臣议论纷纷,不少人已经问向右相,究竟,阮大人是做何事去了。
  右相只是摇头,笑得一派慈和,“我又从何得知?昨日饮酒过甚,早早歇下,阮大人素来不喜我,他的去处,那可就不是我能得知的了。”
  不知谁突然小声来一句:“昨日阮大人似乎进宫了……皇上还未过来,莫不是被什么事给绊住了?”
  一时大殿静寂无声。那人知是说错话,早隐匿在人群中,不见踪迹。
  大殿卷帘处一人身影一晃,不着痕迹的退出来,疾步赶向嘉和帝所在处。
  而京畿一处私宅,某人悠闲自在的躺在软榻上,吃着从尚福楼买回来的热腾腾的早点,笑看着紫衣男子练剑,端得是快活无比。
  这一战,只不过,才刚刚开始而已。
  

第十八章 朝堂反击
更新时间2011…10…21 23:19:38  字数:3417

 就在大殿里吵闹不休,各派官员开始互相进行言语攻击时,嘉和帝大步踏进来。刘公公随侍一旁,并不开口。
  嘉和帝冰冷威严的目光扫过一圈,才冷哼一声慢慢走向龙椅,“诸位爱卿精神都是不错嘛,朕本想着昨日里诸位都去右相府饮酒,少说今日也得迷糊一阵,索性今日倒晚来片刻,却不料,就这么片刻,你们也能给我惹出事!”
  他面色一沉,紧迫盯着台下的诸人,却在众人以为他要发火怒骂时语调平平的问道:“哪位爱卿来跟朕解释一下今晨的传言?”
  “臣等知错!”王道穆高呼一声跪下,往后使个眼色,余下官员呼啦啦跪下一大片。
  “哦?右相何错之有?”嘉和帝有些困惑的问道,却并不叫他起身。
  王道穆脸直抽搐,他本以为这么一来就能堵住小皇帝的嘴,让他知难而退,倒没想到今日他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他若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怕是就得一直跪在这里。这样一来,他的威严何在?哼,小皇帝,这可是你逼我说的……
  “昨日阮大人前去臣府中祝贺,后不胜酒力,臣便命人扶他下去歇息,不成想他居然不告而别,臣倒是一肚子疑惑想问阮大人呢,可是老臣招待不周,让阮大人不满意?至于这时刻还不见阮大人,臣等倒是有些担忧了,阮大人风姿卓绝,莫不是遭了什么不好的事吧?”
  这是一人在后接着说道:“臣今日上朝时,听闻有人在楚玉馆那边的巷子发现一白衣少年昏睡在地,那时臣赶着上朝也没多想,那个人……莫不是阮大人吧?这天都转凉了,睡在地上总归是伤身啊……”
  大殿顿时一阵窃窃私语,众人交头接耳,有不知的则赶紧问身边的人。嘉和帝坐在高处,看着众人频频点头,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破天荒的没有发脾气。仅是端坐在上方微微笑着。
  半晌,王道穆才发现异样,轻咳一声,霎时鸦雀无声。
  嘉和帝慢慢开口,笑容愉悦轻松,“说完了?不说了?嗯?”
  王道穆跪在下首,嘴角阴狠的一撇,小皇帝能有几把刷子?没有把柄在,这个亏他也只能暗吃。再过些时日,给他张罗大婚,所有事务还不是尽攥他手里?
  “倒是真的不说了?”嘉和帝声调陡然便狠,“都不说,那就我来说!尔等是欺我年幼,欺我身边尚无可帮衬的人麽?阮大人何等人才,尽也让你们这般折辱?尔等之心,当真恶毒!非白,听这么久,你还不进来反驳一二?”
  众人听得如此,心下大骇,有的就已忍不住回头看,薄薄的晨光洒在进来那人的身上,脸孔看的并不是很清楚,只是一层浅浅的轮廓,黑漆漆的眼睛犹如幽静的深潭,无法看清里面蕴藏的情感。他只是不急不缓的走进来,嘴角一抹淡淡的笑,到正中,俯身下拜,“下官阮非白,参见皇上。”
  “阮爱卿已经听了那么久,该是有些话想要说的吧?”
  王道穆紧紧盯着眼前的年轻人,他周身清爽,举止彬彬有礼,一双眼含着浅浅笑意,无半丝不满愤怒之态,看似清透却终不能探究其深浅,不可小窥。终是他轻敌了。
  阮非白微笑着看向众人,“方才在外面,确实听到有几位大人提到我,”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果不其然,有几人抬眼偷看他,畏畏缩缩的企图往人后躲,“虽并未分清到底是哪几位大人,可是……对于诸位所言之事,非白心里,还是有些疑问的。昨日自右相府饮酒,后发生了何事;诸位可否详细告知非白?”
  “昨日阮大人饮酒过甚,不是由右相大人送入厅中稍作休息吗?后来不是回府麽?为何有此一问?”
  阮非白看向出声的鸿胪寺卿魏廷,微挑眉,脸上的笑意渐浓,“魏大人倒是快言快语,可是没听见方才几位大人所议论之事?”
  “不就是楚玉馆旁的巷子里发现一小倌麽?这样的事竟也拿到朝堂讨论,当真是……”他连连摇头,皱眉不再说下去。
  台下窃笑声一片,“谁说那是小倌了?魏大人可真会信口雌黄。”
  魏廷愤然反击:“这倒是好笑了,在楚玉馆附近,出现那样的货色难不成还有什么别的?听各位这样说,反倒是不以为耻,还知晓几分内情啊,那倒是告知我这个信口雌黄的人,那人,究竟是谁?”
  那人这时才反应过来,是着了这个魏廷的道,怒极反笑,“这还有何好说的?谁人不知阮大人虽名非白,确喜白衣,据描述,那情形,不是昨晚就最后去楚玉馆逍遥的阮大人又是谁?”
  “当真是可笑之急!你哪只眼睛看到阮大人进入楚玉馆的?为何一起饮酒的我就不得见?莫不是自己去了却恐皇上怪罪,倒打一耙将污水撒到阮大人头上吧?”
  那人愤愤的直起上身,正欲辩白,却见王道穆略一摆手,止住他辩解。
  这魏廷就如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谁的面子也不买,再这般争论下去,只怕自己这方要输个干净了。他扫一眼坐在上方的皇上,台下众官员吵得脸红脖子粗,皇上不但未露不耐烦之色,反而是兴致盎然的样子,仿若就盼着这事吵个水落石出。
  他心下微转,朝阮非白笑道:“却是昨日本相考虑不周了。竟没想到会让人误会至此。昨日阮大人确实是喝醉后在厅里醒酒后就离开,至于之后的去处,本相也不得知。想来应是与哪位好友小聚,才今日晚到。”他之口不提楚玉馆的事,但却暗示得知他肯定是得高人相救,才能逃此一劫。一点都不掩饰想要害他的心思。脸上却一派慈仁,如同关怀不懂事的小辈,又暗指阮大人晚来,皇上半点不怪,未免有失公允。到底是老狐狸!
  “右相倒是只说对了一半。下官是在相府厅里小歇片刻不错,但右相爱女亲自前来送醒酒汤不说,还殷勤派小人一路回阮府,难道右相大人当真不知?”
  王道穆听他这么一说,当场气得脸色发白。他该如何说?女儿究竟做没做过,他确实无暇去问,但满朝文武谁人不知他的爱女倾心阮非白?要说不知,那就是他家教不严,让小女与外客私相授受;说知晓,那就是他没脸没皮,拿女儿来讨好当朝宠臣。
  阮非白看着右相抽搐的嘴角,淡淡一笑,又加一句:“王小姐一片真心,但是非白身无长物,还是不要耽搁佳人的好。落花流水,各有各的喜好,强求的,终归是不美。”
  王道穆低垂眼眸一声不吭。原打算在朝堂上将他受辱一事借众人之口嚷嚷开,让他声名扫地,借机敲打小皇帝;谁知被他这么三言两语,竟变成他婉拒右相女儿的青睐,明着告诉众人,他,不屑做他右相的女婿。
  嘉和帝这才懒懒开口:“竟有此事?为何我从不得知?阮爱卿昨日过府,原是还有一番内情啊!那我就不责怪爱卿居然会去给右相新纳的小妾贺寿了。”
  嘉和帝的意思很明显,阮非白是被迫去的,昨日不管怎样,他就算不想,右相也有办法让他来到右相府让小女相陪;可剩余去的,他就不会轻饶。
  这时众人才醒悟嘉和帝已不是那个莽撞的无需放在心上的少年。哪怕再年幼,他也是享着众人三拜九叩的皇帝,说是要谁的命,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而他们可不光是对皇帝不敬啊!诸多官员为一个从青楼纳回的小妾贺寿,历朝历代,闻所未闻,他们的罪……想想都胆寒!
  “皇上有所不知,右相新纳的小妾原是江南有名的女子,艳艳风骨有的男儿尚且不能及。众位大人前去,也是有几分想一睹这位女子的风采吧!”阮非白笑着看向魏廷,眼角微微上挑,“我说的可对,魏大人?”
  魏廷一拱手,朗朗道:“半点不错,下官肯前去,也仅仅是因为那女子。”
  嘉和帝淡然笑道:“朕今日才知晓,原来朕的臣子,还有这等人物!歆慕美人风华,欣然前去,到也是一桩美事。朕不怪你!两位爱卿先起身吧!右相大人年老体弱,怎可一直这般跪着?刘公公,你可是瞎了眼,居然还不去扶右相起身?要是右相明日身体抱恙,我可饶不了你!”
  他目光一转,看向台下仍然跪着的众人,漫不经心的问道:“诸位倒是自己说说,朕该如何教训你们,才能改改这口不对心胡乱栽赃的毛病?”
  众人只是伏地不敢做声。似是这时才想起这小皇帝并非那心慈手软之人。
  “诸位不说,想必也是很痛恨所犯之罪了?那就好,朕还头疼你们若是拒不认错,给你们一顿教训,这么多人看着,传出去,总不好听。”
  李大人与身侧之人相看一眼,暗吁一口气。看来今日也是干打雷不下雨,只不过是想吓吓他们。要是真打了,明日无人来上朝,这小皇帝的脸也无处搁。
  却听着嘉和帝的声音愈加柔和:“今日听闻边关来报,北戎来犯。朕登基时日尚少,国库空虚,免不了让诸位卿家出些力,填充一下国库好囤积粮饷,让边关战士无后顾之忧,诸位可是愿意?”
  跪着的众人身子一凛,心在滴血,看着龙椅上犹如笑面虎的皇上,哪里敢多言半个不字?纷纷跪下叩首,向皇上大表决心。心里却想着一会儿下朝,要赶着向右相商讨对策才好。
  嘉和帝想了想又说道:“朝中大臣,右相素来了解,散朝后,右相就留下与朕商讨这派往边关的大将人选吧;阮爱卿就辛苦点,将国库的银两收上来,好及时补给。诸位卿家平身,无事的话就前去准备,边关之事可是半点都耽搁不得的。”
  众人面色一苦,知局势已不可逆转,只得怏怏的跟在阮非白身后,回家取银子。
  王道穆则垂首尾随皇帝身后,去往太极殿。但在转身的一瞬,他看着阮非白离去的方向,眼犹如荒野里的狼,血腥恶毒。阮非白,必不可留!
  

第十九章 风起云涌
更新时间2011…10…23 0:10:48  字数:3237

 嘉和三年秋,君衎佑听从右相王道穆的建议,派遣郝连将军前去边关,同时命阮非白为督军。
  持续了一段时间的雨水终于告一段落,大驭终于等来了一年中最为欢畅的日子。日日高阳当空挂,金子般的光辉洒遍大地,虽有边关战情,但京畿中的百姓依然乐呵呵的奔走于集市,为一日三餐操劳。
  右相大人的心情很不好。推举了阮非白前去督军,是因为他知道,郝连将军从来都是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这么一个徒有一张好皮囊的小皇帝宠臣前去督军,他一定会觉得是对自己的侮辱,届时少不得冷落他;那样的话,他暗中下手,也不是不可能。
  谁知阮非白在走之前,居然大大方方的赶到他右相府,亲手送来一张请帖,邀他明日去掬醉楼小聚。
  虽拿不准阮非白究竟作何打算,但他越是这么堂而皇之的前来邀请,越是让他猜不透。
  已然在书房里踱步半天,幕僚李席蕴凑上前:“右相,明日这宴,我们是去还是不去?若是不去,免不了被那小子小看……”
  王道穆眼一缩,冷冷盯着李席蕴,“谁跟你说我不去了?他只不过是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而已,赢了一局就这般沉不住气,又有何惧?只是他敢这么做,免不了是皇帝的授意,那个小皇帝,也要想着法子攥在我手心里才是。”
  李席蕴弓着腰,声音愈发谦卑,“右相大人所言极是,是小的妄加猜测,鼠目寸光。”
  王道穆这才冷哼一声,甩甩衣袖坐下来,沉声问道:“今日那几家可有异动?”
  ”这倒没有,倒是很安分的呆在家里,不过小的认为,他们并不是真的安分,应该是在等局势明朗之际再站出来。“
  ”哼,这些个老家伙!一身硬骨头,倒是真的软硬不吃!可有关于左相阮子彦的传言?”右相恨声问道。这个名字是横亘在他心里的一根刺,虽然此刻人已不在眼前,但一提到就让他不舒服。
  大驭王朝向来是设左右相,相互制衡。而左相阮子彦虽已死有些年头,但当日与他同朝为官的人一提起他就是满腹慨叹;那样的一个光风霁月的男子,心怀家国天下,温润如玉,就连来朝拜的使臣都称赞不已,却英年早逝。若是今时今日那人还在,恐怕这朝中已无他的位子。想到这里,右相面色愈加难看,捏紧手中的茶杯,阴沉沉的说道:“若是当年之事走露半点风声,你就不用再来见我了,直接回到我当日遇见你的地方。”
  这李席蕴当年本是一个小小的教习,因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日日长吁短叹,教书也不是十分用心。镇上的人自是看不过,衣食供给方面就不似以前那样恭敬,还日日有恶霸前来骚扰。若不是那时右相恰好路过,他就要被那些恶霸给打死。这时虽没说要他的命,但他若是从这繁华堆里重回那小镇,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挨打受骂,对他而言,岂不比死了还难受?
  李席蕴仰着一张养得白白净净的脸,讨好笑道:“我办事,右相还不放心,不够稳妥的,都送到阎王那了;稳妥的,一家老小的卖身契全都在王爷手里,还敢不听话?”
  “这样倒好,这些日子你派人盯紧点小姐,别让她再给我弄出什么妖蛾子。”
  右相吩咐完毕也懒得再看他那赔小心的样子,抬脚走出书房前去找新纳的小妾,美人素芊芊,在温柔乡里舒缓他的心情。
  待到第二日,右相在素芊芊的服侍下穿戴好,在家中硬坐了大半个时辰,才起身前往掬醉楼。
  掬醉楼素有一菜千金之说,虽是夸张了点,但江南酒家此处最贵最有格调总是错不了的。
  由小二领着去到二楼雅间“相留醉”,一眉清目秀的侍童伸手替他推开虚掩的门,拂开帘子,就看见端坐在里面的人。
  阮非白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自酌自饮,桌上摆的菜不不是很多,但样样精品,均是掬醉楼每日限供千金难买的菜。
  王道穆站在桌旁微微一笑,正待开口,却听着阮非白语气欢快地说道:“可算是来了,倒是让非白久等。”说着就将他面前的酒杯注满,浅笑道,“大人不自罚几杯,可是说不过去。”
  他语气熟稔,倒让王道穆有几分错愕,“本相倒是没料到阮大人居然会来的这般早。这时节,阮大人难道不该在宫里多陪陪皇上,或是与至交好友痛饮几杯,为前行做准备?”
  “右相说哪里话,皇帝年幼,性格又莽撞,指点一两回就罢了,哪能天天伺候跟前,为他收拾烂摊子?”他说这话时,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厌恶,虽是很快,还是被王道穆看见。
  “哦,本相倒是不知,阮大人竟会做此想,这话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怕是又要生是非了。”
  阮非白轻轻笑出声,起身为他再倒一杯酒,挑眉不以为然的说道:“右相这话,到令人费解。你我心知肚明,皇上是不会听信那些谗言的,又何必这样说呢?”
  他言语间自信满满,明明是别人向皇上反映他表里不一,在他的口里竟然就是嫉恨他向皇上进谗言。王道穆暗恨在心却也无法,因为他并没有说错,此刻无论谁去说,小皇帝都不会信上半分。
  “非白即日就要动身,不知怎的,这心里总是有几分不安,这才来叨扰右相大人,约您前来一叙了。”
  “不知阮大人有何不安?”
  阮非白皱眉叹道:“非白自幼生在江南,长在江南,从未走出半步,那北戎是何等情形,更是从未听闻。郝连老将军怕也是很不喜我,到时有些个损伤什么的,我可不是亏大了。所以,还请右相指点一二。”
  “北戎不过是些有勇无谋的莽夫,又怎能入阮大人的眼?阮大人这不是说笑吗?且郝连将军向来体恤下属,定会保你安然无恙的。”
  阮非白见他说的滴水不漏,脸上笑意更深,那郝连将军确实是体恤下属,但他体恤的是跟他出生入死几经风雨的硬汉子,哪里会是他这样的皇帝宠臣?
  “右相非得拐着弯跟非白说话,也不嫌累?莽夫不足为惧,但若是谁背地里捅非白一刀,那可就……”阮非白饮尽手里的酒,转动着酒杯,笑意不变,一双眼定定的看着右相,等他回话。
  王道穆脸一僵,没料到他居然会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微眯眼道:“阮大人所言,本相并不是十分懂。如今朗朗乾坤,又哪来诸多小人,恐是阮大人以己之心度人之心,疑神疑鬼之故吧?”
  阮非白见他这般油盐不进,死撑着不肯松口,自是恼怒无比,面色微微一变,淡淡道:“下官本是很有诚意与右相共谋大事,但右相这般态度,想来心里已有更好人选,多说无益,就此别过!”
  王道穆一急,站起身问道:“你所言是何事?”
  已走到门口的阮非白侧过身子,冷然道:“右相明知我深受皇帝信任,与我合作,自是会有所得,却还是不肯相信与我,又有何好说的?”
  “本相不是尚不知你究竟是作何打算,才没有当下答应的嘛!你细细说与我听,我再看看!”
  “这些事,又哪里能细说?非白尚无大志,只求过得舒坦,右相既然不想为非白开方便之门,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他语气平平的说道,但是那怒气却是止不住的外泄,充斥在这间格调清幽的房间里。
  右相上前拉住他,有些责怪的笑道:“你这人,倒是个急性子。我可说不同意了?放心吧,待你归朝之时,定又是另一番气象!”
  二人相视一笑,阮非白开口道:“右相是知晓我的家底,这些菜,我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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