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庶女之祸国毒妃-第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式微见她终于不耐烦,也不再逗弄她,也认真道:“那娘娘呢?将周临萱弄到府上来对付我,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上官九幽的意思?你与他合作,可曾摸清了他的底?”
皇后脸色一白,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于式微,“你……”
“皇后娘娘,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着什么利益才合作的。但是,我忍不住劝娘娘一句,上官九幽绝不是表面那么简单,若没弄清对方底细,便与虎狼为伍,那么到时候,最后被吃的只能是自己。皇后娘娘若想安享一世,必得依仗太子才行,若是太子倒台,那你这个嫡母便什么都不是了,即便将来成了太后,也是一个失势的太后,还有谁会尊你敬你?”
什么?
皇后脸色再次煞白,她没想到于式微什么都知道,她竟然什么都知道……
没错,周临萱嫁入太师府,并不是她一人的主意,而是上官九幽,包括那次周家三公子周亭深惨死的案子,她和上官九幽皆有参与,那个徐采薇就是她指使去指控于任曦的。
而陷害于任曦和叶兮湘私通的事,却是上官九幽设计的,而她也是同意的。因为……因为她最终还是不愿叶兮湘嫁给容川太子,因为他……不配!他也更不配当皇帝,有她在,他永远都别想当上皇帝!
于式微看着皇后眼底闪过的重重心机,不由就想到了那个温如玉的人,初次见面,他一双腿被兄弟害的残废,却没有半句怨言,拖着残废的腿,他毅然面对自己的不堪,剿灭了山贼,挣回了自己的尊严!
可是……可是他若是知道自己所拥有不过是镜花水月,还会不会露出那般温如春风的笑容来?
于式微心底莫名的泛起一丝心疼来,很突兀,突兀的让她觉得面前的皇后更加的面目可憎,再也待不下去了,“皇后娘娘,我言尽于此,没事不要宣我进宫,因为这长春宫,我多坐一会儿都觉得恶心。”
说罢,于式微没有片刻迟疑就出了长春宫,呼吸了一口外头新鲜的空气,将压在心头那种窒息感驱散,然后便去了太后宫里,好不容易进宫一趟,她总要看看宫里让她挂心的人,虽然她可能并不会见她。
长寿宫
陈嬷嬷见于式微居然来看太后,欣喜若狂就奔到了屋里,高喊着:“太后,您看谁来看您了~”
里面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让她回去,告诉她,我要去骊山修禅了,让她不要挂念我。”
很快,陈嬷嬷有些抱歉的走了出来,犹豫道:“小姐……”
“嬷嬷,我听到了。”
太后那次亲眼看到她砍了于荣美的手脚,定然吓坏了,她一直将她当孙女来疼,却想不到自己疼爱的人却是个残忍冷血的魔鬼,她一定很失望。
可她也没有办法啊,不仅是想为点翠报仇,更想救自己的小命。太后想必也是知道一切的,却是不能接受。难道……这份弥足珍贵的情感,真的要离她远去了么?
罢了罢了,她挽留过了,挽留不住,是命!
于式微落寞的回到了太师府,还没走到听雨轩,便被含烟慌慌张张的拉到了听雨轩外的假山后,有些忐忑的说道:“小姐,您还是别进去了,九幽王来了,说……说要找你算账呢。”
“算账?”他找她算什么账啊?
于式微有些诧异,脑海中转了转弯儿,瞬间了然了,猜到上官九幽要找她算什么账了,定然是因为褚雪公主那厮。
褚雪公主也真是真性情,喜欢的人就不遗余力的去追,再经她一指点,便白天黑夜的搞突袭,缠着上官九幽。
上官九幽那个人一贯冷血无情,身边的人也都是严谨做派,此番面对一个疯狂女子十二时辰全力追求,他要疯了,不找她算账才怪。
“那好,我先不进去了,我出去喝喝花酒逍遥一番去。”
刚说完,于式微就感到身后阴风阵阵,含烟脸色惨白的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
第199章谁是逆女?谁是野种?()
于式微头皮一紧,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佯装无事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可逍遥的对不对?我最近的日子可苦了,顶着继母的名儿,未婚就先有了儿子。”
身后猝然炸响一道暴戾声音:“那是你活该,活该找了一个抛妻弃子的臭男人!”
于式微震得一下闭上了眼睛,拧了拧眉头,然后状若惊讶的转过身来,“摄政王?你怎么会在这里?”
上官九幽冷酷的脸上全是暴怒,忽的一把揪住了于式微的衣物,拎小鸡一样,就将她拖进了听雨轩,并“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于式微被上官九幽逼的步步后退,白皙如玉的脸上带着一抹微微笑意,“王爷,你有什么事?”
上官九幽一把捉住了于式微的胳膊,将她拉近了他的跟前,冷黑的脸上忽而绽放出一抹邪佞笑意,“我来陪你逍遥快活一番啊,你不是要逍遥快活?来啊,快活啊……”
说着就一把抓住了于式微的领襟,狠狠一撕,露出肩膀上大片雪肌来,吓得于式微脸色一变,一个猫身,敏捷的挣脱开了上官九幽的魔爪,斥道:“上官九幽,你还嫌挨得银针不够多?”
上官九幽虽知道于式微在习武,但终归还是轻看了她,没想到她的灵敏度这么高,假以时日,定能将这逃命的本事学的出神入化,再配上她使毒手段,相信这条小命儿,一般高手是难不倒她了。
但遇到他和寒江月这样的顶级高手,那可就未必了……
倏然之间,上官九幽一个闪身,在于式微根本就没看清是怎么来的,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狂傲道:“女人,你这三脚猫功夫,对本王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是么?”
于式微突然明媚一笑,露出白灿灿的贝齿,整齐耀眼,晃得上官九幽一阵眼晕,然后一个失神之间,就又被于式微逃了去。
上官九幽眸色一沉,“女人,你敢对本王用美人计!”
于式微巧笑倩兮,“非也,我只是笑王爷老跟一个女人过不去,有意思么?而且还是跟一个自己要用来利用的女人,和棋子太过热络,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上官九幽嘴角抽了一下,发觉自己无力反驳什么,因为她说的都是他屡次扪心自问的,老跟她过不去有意思么?和棋子太过热络,绝对不是好事!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王爷,我听说世间有一种药,无色无味,名为忘情水,喝了之后,就能逐渐的忘掉所有的事,然后只剩一片空白,中毒者会再不会想起前尘往事,再不会想起自己是谁。不知王爷你听说过没?”
上官九幽心底一惊,刹那之间淌过一丝心慌,但仅仅一瞬,恢复正常,淡定自若道:“没听说过。”
“哦~”于式微淡淡的应了一声。
上官九幽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难道你喝了忘情水了?”
于式微摇了摇头,随即看向了窗外随风沙沙作响的一片绿竹,眼神里泛起一层迷茫来。
她最近老忘事,且查不出任何原因来,她怀疑是因为中了忘情水的缘故,所以她故意在上官九幽面前提起,想试探一番。可她并没有看出上官九幽有任何的异常,有两种情况,一种,可能真的不是他,另一种,可能装的太好,连她都看不出来。
她会怀疑上官九幽,是因为……因为这忘情水一药乃是柔然皇室的秘药,而上官九幽死去的母妃,那个曾受过虫冢之刑的元贵妃正好就是柔然皇室的后裔……
于式微回过神来,淡淡回答道:“没有喝,我只是前两天翻起医术,忽然就想起来的。”
上官九幽心底暗暗松了口气,然后突然想起自己可是找于式微来算账的,怎么好好的就被她带到了茄子地里去?这个臭女人,就会给他添堵,除此之外,哪一次让他开心过?
“于式微,本王问你,褚雪公主来骚扰本王,是不是你出的鬼主意?”
于式微摊了摊手,“不是啊。”
才怪!
说话之间,外头传来一道灵动如百灵的声音,“于姐姐,于姐姐,我听说九幽王来你这儿了。”
上官九幽一听到这声音,瞬间就觉得脑仁都要炸了,狠狠的瞪了一眼于式微,然后一下躲到了于式微的衣柜里,无声说道:“女人,敢把我抖出来,你就死定了!”
“砰~”下一刻,于式微房间的门被大力踹开,闯进来一个身穿红衣的娇俏少女,眉眼如花,脸上挂着一抹纯真笑意,灵动似精灵。
“于姐姐,九幽王呢?”
于式微伸出指尖,指了指衣柜,用方才上官九幽跟她说话的样子,无声说道:“衣柜。”
褚雪公主捂住了嘴巴,点点头,一双眼睛里迸发着鬼马精光,垫手垫脚的就走了过去,“哈哈……九幽王,我找到你了。”
上官九幽身上挂满了于式微的衣服,淹没在鲜红如血的颜色中,一张冷酷俊美的脸上此刻满是杀意,杀气腾腾的看着于式微,咬牙道:“于式微,你有种,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一把挣脱了褚雪公主的手,一个闪身,夺门而去。
褚雪公主快速的追了出去,“喂,九幽王,别跑啊,你等等我~”
声音渐行渐远,直直消失不见,于式微艳羡的看着那一对你追我赶的身影,忽然就想起了自己。
那时节,她也是这般飞蛾扑火,奋不顾身的去追逐上官晔的背影,然后逐渐失去了自我,只做他满意的那个于式微。可终究呢,飞蛾死在火中,烈火焚身,而她死在他无情的眼神中,万劫不复!
一想到这些,于式微便觉得一阵烦躁,出门想去看看罗氏,却刚出门就碰到了慌张跑来的小宁,气喘吁吁的说道:“小姐,不好了,小公子被扣在了夫人周氏的院子,说……说小公子冲撞了周氏,动了胎气啊,老爷现在正在周氏的院子,大发雷霆,要打死小公子……”
“动了胎气?”于式微边快速的走着,边惊讶说道:“没听到过周氏有孕的消息,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动了胎气?” 小宁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是啊,我和含烟都没听到说周氏有孕的消息,这突然就有孕了,还正好就被小公子不小心给撞上了肚子,就一口咬定小公子是故意要害她的……”
二人一路急行,不过片刻,就来到了周临萱的观景园。
人还未到,便远远地就听到于清狠厉的怒骂之声,“你这个小野种,你好端端的跑到这院子来做什么?你说啊,你说啊~”
然后就响起了萧离害怕的大哭声,“哇呜……哇呜……”
很快,在萧离的哭声中,另一道刻薄的声音煽风点火起来,“老爷,奴婢看孩子并不知道什么,指定是有心之人教唆孩子这样做的,而那个人,定是夫人曾的罪过的人!这府上跟夫人有过节的,还能有谁?”
一番话将于清带到了沟里,于清登时一拍大腿,咬牙切齿道, “一定是那个逆女,这孩子是她留在府上的,一定是她,我曾打过她,所以便记恨了我,然后指使这个野种,来残害临萱与我的骨肉。”
在他们说话之间,于式微已经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小宁。
“父亲,谁是逆女?谁是野种?”于式微步步逼近于清,眼中厉光如刀,咄咄逼人。
第200章你真的将我当过女儿么?()
于文清被她逼的后退一步,有种做了坏事被抓了现行的心虚感,但一想到周临萱还躺在床上,胎儿不知能不能保住,心里就一阵怒气,回击道:“是你,你这个逆女,还弄了这么一个野种回来,我于文清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不知羞耻的女儿,还没嫁过去,就先当起了人家的继母,真是败坏家门,真是恬不知愧!”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恶毒,那略带腥臭的口水更是如喷泉一样喷在了于式微的脸上。
于式微一阵作呕,用干净的帕子擦了一把脸,淡淡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将口水喷我脸上啊……”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就连萧离都不哭了,寂静的能感受到阴风阵阵吹过。
众人抽了抽嘴角,没想到于式微还会说冷笑话,好冷啊……
于文清反应过来后,气的牙齿打颤,“你……你这个死丫头,你是什么态度?”
于式微微微笑了笑,福了福身子,好以闲暇的看着于文清,“自然是对一个恨不得将自己女儿扫地出门的父亲该有的态度。”
“你……”于文清气的哑口无言,因为他方才确实这么想来着。
玉竹见于文清三言两语就节节败退,不由一下挡在了于式微的面前,抬手就掌掴了于式微一个耳光,一副趾高气扬的嚣张模样,“二小姐,这一耳光是代替老爷打的,你出言不逊,顶撞老爷,不孝之女,理当受罚。”
于式微脸上一片热辣辣的疼,正过脸来,看向了玉竹,以前在她面前乖得跟猫儿似得,却原来这才是她的真面目,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小宁见于式微挨打,快速的挡在了于式微的面前,护住了于式微,愤愤道:“玉竹,我们小姐虽不再是公主,却还是这府上的嫡女,你一个婢女,敢如此放肆,就不怕送你到刑部,治你一个欺主犯上之罪吗?”
“啪~”一声,小宁的脸上也挨了玉竹一个有力清脆的耳光,尽管于式微拉了她一把,却还是没能避免。
玉竹不屑冷笑一声,“什么嫡女?哼,老爷已经撤销了她的嫡女户籍,她现在又是一个卑贱的庶女了,有什么资格放肆?”
什么?
于式微和小宁同时愣住,对视了一眼,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好像所有不可能的事一下都爆发出来了?她们怎么一下子错过那么多?难道她们是故意蒙蔽了她们的眼睛?
于式微看向了于文清,面无表情道:“她说的可是真的?”
于文清顶着于式微质问的目光,无由来的就一阵心慌,但很快将那种心慌摒除,心道:自己可是太师,怕什么?
“没错,我的确已经撤销了你的嫡女户籍,小微啊,皇上她痛恨你,我也没办法啊。”
他说的一副身不由己的模样,让于式微看了更加觉得恶心,她的眸子里无波无澜,无悲无喜,对于他的落井下石,虽然意外,但并不伤心,因为他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她有什么可难过的?
只是……从未没有一个人敢玩弄了她之后,还安然无恙的……
“父亲,你说蛇的特性是什么?”
于文清怔忡了一下,不明白于式微为何会突然这么问,只是看着她幽森的眼神,心中愈发忐忑,“你什么意思?”
于式微嘴角轻轻扬起,笑意一点点加深,明明是四月天,明明是晌午,却让人感受到了一种来自极北雪地的冰寒冷意,那种笑止于表面,不达眼底。
见她只是笑,却不说话,于文清心神一悸,忽而有种乌云罩顶的预感,“你笑什么?”
于式微笑意还在加深,“我笑你活了一辈子,却终究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得不到,死后连一副棺材都不会有!”
“轰~”
于文清如同被一道寒流击中脊背,四肢百骸变得麻木冰冷起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要对他出手了?
她是如何一步步弄死唐氏整垮唐家,他皆看在眼里,此女工于心计,善用谋略,一旦被她算计上,那绝对……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不自负,不会断了自己的路。
想到此,于文清的语气软了下来,“小微啊,为父方才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还是于府的嫡女,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大不了他回头再重新弄上去,反正户部尚书是他多年的挚友了。
玉竹一看于文清竟然转变的如此之快,有些不满说道:“老爷,你忘了她可是唆使这小野种冲撞了夫人。”
“砰~”一声,玉竹的话刚说完,就被于式微一脚踹飞,重重的撞在了身后的门框上,发出一声惨呼声。
于式微来到她的面前,一把钳住了她的下巴,令她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然后掏出了藏在袖子里用以防身的匕首,在玉竹惊恐之间,在所有人来不及回神之间,一刀割下了玉竹的舌头,然后一下扔在了玉竹的脚边。
“啊~啊~”玉竹发出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
于文清眼珠子都快瞪下来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于式微……于式微竟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割掉了玉竹的舌头,这太……太残忍了,太可怕了。
小宁则是捂住了萧离的眼睛,根本不用于式微吩咐,就带着萧离离开了观景园。
屋内本来装疼的周临萱在听到玉竹的惨叫后,急急的奔了出来,一脚踩在了玉竹的舌头上,一滑,就朝着于式微倒了过去。
于文清平生第一次反应这么快,一把抓住了周临萱的手,将她用力一带,带到了怀中,而地上,玉竹已经痛的晕倒过去。
周临萱恐惧的看着玉竹因为痛的合不住而张大的嘴,那里面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周临萱忽的一把推开了于文清,气势冲冲的来到了于式微的面前,怒斥道:“于式微,你敢将玉竹的舌头割下来,我要你付出代价!”
她一口牙齿早已经被于式微拔掉,所以说起话来,声音怪怪的,就跟老婆儿说话一样,漏风,嘴巴也是一瘪一瘪的,那张美丽容颜也因为这张塌陷的嘴而大大减分。
于式微看着她,眼底一抹嘲讽,一点儿没有将人割成这样的负罪感,淡淡道:“她欺负犯上,辱骂主子,难道不该受罚?”
“你……于式微,你还是这般狠毒,不,比以前更狠毒。”
于式微无所谓一笑,妖异笑容如同地狱里的鬼姬,残忍而绝情,冷血而漠然,“当然,人都是会进步的,你不是也进步的挺快的?瞒着大家伙儿就有了身孕了,还有我父亲,近来进步也是神速,这落井下石的本事,是跟你学的吧?耳边风吹的不错,继续,吹得好,我兴许一高兴,就赏你们一副棺材!”
于文清和周临萱同时脸色一白,她虽谈笑风生,可他们却是感受到了那惊涛拍岸般的杀意,以排山倒海之势包围住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