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庶女之祸国毒妃-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午时,正南门,唐家一家几十口全部跪倒在邢台之上,等待着自己人头落地的那一刻,全城的百姓都来了,将刑场堵得水泄不通,都等着看这恶贯满盈的一家人得到应有的下场。
邢台之上,唐国公绝望的望着天,流下悔恨的泪水,他们就不该去招惹于式微啊……
唐国公的三个儿子,垂头丧气的低着头,显然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等待死亡的到来。
唐崇演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看着下头众怒难平的百姓,嘴角缓缓勾起,“华儿,不管你爱不爱我,我终是为你做到了宁负天下人,也不负你……于式微,我遵守承诺,拿唐氏一族的命来偿还你,也希望你遵守你的承诺,放过华儿,我在九泉之下看着你!”
唐老太君大力的挣扎着,满是沟壑的老脸上尽是不甘,大喊道:“放开我,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我唐家是冤枉的,是冤枉的,是于式微那个贱人陷害我唐家……”
唐国公夫人顾氏老泪纵横道:“母亲,您别说了,我们已经拼尽全力救出了敏儿和宏儿,他朝,他们定会手刃于式微的。”
唐国公的三个儿媳低低的呜咽着,她们的身边,是各自的儿女,众多儿女,却只救出了唐敏儿一个,还有一个外戚于任宏,她们现在已经绝望了,彻底绝望了。
唐老太君不甘心的哭着,“我唐家三朝元老啊,没想到今日竟被一个十五岁的丫头给绊倒,可悲,可悲啊……”
“三刻已到,行刑。”
随着监斩官李大人一声令下,一支杀令也随即落在了地上,发出“啪踏”一声轻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变得安静下来。刽子手喝下一碗酒,喷在了寒光闪闪的刀上,将插在唐家人后背上的木牌给拿了下来。
唐家女眷哭的声音更大了,一片哀嚎之声,“我们不想死啊,我们不想死,是唐崇演自己做的,为什么要我们一起死……”
唐崇演抱歉的看了她们一眼,心中默默道:对不起,是我……是我害了你们……
“咔擦~”数十道手起刀落的声音,几十颗人头同时掉落在了地上。
台下发出一片尖叫之声,有的甚至吓得晕倒了过去。
茶馆二楼,亲眼看到唐家满门落地的于式微,轻轻将窗子落了下来,手中的茶杯悄然放在了桌子上,眼底一片灰烬,一世繁荣的唐家,终是烟消云散了……
寒江月轻轻将她揽入了怀中,安慰她道,“别难过,他们的死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于式微嗤声一笑,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你以为我在内疚?这件事本来就是唐崇演多行不义必自毙,是他自己连累了唐家人,在对付我的同时,没给唐家人留一条生路,自作孽不可活,我又哪里来的内疚?”
寒江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就好,不管怎样,我只希望你开心。”
其他人的死活,他一点儿都不在乎!
于式微靠在他的怀中,冷如浮冰的心似乎在这一刻停泊下来,停在他温暖的臂弯中,若可以,她真希望一世就这样在他身边……
端王府内
前面刚传来唐家满门落地的消息,后脚,于荣华便被送回到了端王府上。送回来的时候,于荣华像是傻了一样,神色呆赫,口中不断的呢喃着:“魔鬼,魔鬼……”
上官晔忍着身上一身的针伤,来到了荣华阁,见到于式微这副痴傻模样,心疼的将她抱在了怀中,“荣华,荣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句话啊……”
于荣华像是没听见一样,目光空洞的看着他,“魔鬼,她是一个魔鬼,魔鬼……”
说着说着,于荣华突然一把推开了上官晔,抱着头惊恐的尖叫道:“你是魔鬼,你走开啊,你走开……”
“荣华,我是你表哥啊,荣华,你不要吓我。”
于荣华抄起枕头,不断的打着上官晔,大喊着,“你走开,你走开,我不要见到你,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上官晔被打出了房间,面色一片阴狠,拳头紧紧攥住,手上的青筋暴起,足见此时有多么的暴怒,“来人,还不快去请大夫来,于式微,你给我等着!”
清音阁内,沁水公主听到于荣华回来疯掉的消息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于荣华,你害我孩子不明不白就小产了,活该疯掉,活该!哈哈哈……”
一旁来请安的沈离夏听到此消息后,神色一动,“王妃娘娘,此时王爷也在荣华园,妾身不好不去,正好可以去看看那于荣华是否真的失心疯了,娘娘觉得如何?”
沁水公主冷冷的勾了勾唇,“去吧,去看看那个贱人到底是真疯,还是装疯。”
“是,娘娘。”
沈离夏出了清音阁,便匆匆来到了荣华阁,此刻的于荣华正在屋里大喊大叫的乱砸东西,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大夫被堵在门外不敢进去,上官晔也是一阵手足无措,见到沈离夏来,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赶忙说道:“皓雪,你平时和荣华走得近些,你去同她说说话,也许就能安抚下来。”
第117章王爷孤单寂寞冷()
沈离夏眼底深处划过一丝冷光,温柔拍了拍上官晔的手,笑道:“王爷稍安勿躁,待妾身进去看看。”
打开房门进去房间后,沈离夏首先看到了一地的瓷片,狼藉不堪,随后看到了窝在床上瑟瑟发抖的于荣华,冷笑一下走了过去,附在了她的耳畔道:“荣妹妹,唐氏一族刚刚全部被斩首了,你要节哀顺变啊。”
瑟瑟发抖的于荣华突然身子僵住,一双涣散的眼睛里恢复片刻的光彩,继而又再次疯了般抱着头颤抖着,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往里挪了挪身子。
沈离夏一看她居然无动于衷,翠眉忍不住轻蹙起来,心下一阵迟疑,莫非真的疯了?
“荣姨娘,就让大夫给你看看吧,王爷他很担心你。”
“啊~魔鬼,魔鬼,你走开,走开啊……”于荣华又拿着枕头对着沈离夏一通乱打,一直将沈离夏打出了房间,然后紧紧爽上了门。
于荣华靠在门上,拼命地咬着自己的手指,才让自己没有哭出声来,太祖母,外祖母,外祖父,大舅,二舅,三舅,堂兄……
一夕之间,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她的亲人,她的母亲,全都离她而去了。
于式微,于式微,到底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是三番两次的害过你,可你怎么能害得我家破人亡,你为什么不连我一块杀了,为什么……
上官晔见沈离夏也被赶了出来,心底担忧更甚了,想要一脚踹开房门,怕于荣华出什么事,却被沈离夏给阻拦住了,“王爷,让荣妹妹独自待一会儿吧,唐家灭门,她许是受不了这刺激,总得给她时间让她接受。”
上官晔干脆守在了门外,“好,那本王就在这里守着,你先退下吧。”
沈离夏离开荣华阁后,对着身后的青花说道:“告诉小姐,这里发生的一切。”
“是,姨娘。”
皇宫内,翠微宫里,传来一片绝望无比的痛哭声,“母亲,祖母,父亲……啊……你们死的好惨啊……”
唐淑妃一身孝衣,头戴白绫,跪在殿中,哭的欲生欲死,一张脸仿佛一下老了十几岁,因为极致的心痛而变得狰狞扭曲,“天哪,你们死的好惨啊,死得好惨呐……”
她的身后,贴身侍婢连枝低低的啜泣着,劝道:“娘娘,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有伤在身,要节哀顺变啊。”
唐淑妃被她这一提及,这才想起自己的双手已经废了,没有了,变得更加绝望起来,哭的昏天暗地,“啊……我不要活着了,我不要活着了,这样的我,还不如死了……”
“娘娘,您可不要说傻话呀,您若死了,岂不是让那个于式微逍遥法外,您要做的事报仇啊,而不是自暴自弃。”连枝苦口婆心的说着。
唐淑妃闻言噤声,眼底燃烧起熊熊烈火,“于式微,于、式、微,我唐紫薰发誓,绝不会放过你,绝不会~”
此时的唐淑妃被仇恨所占据理智,并没有意识到唐家会死的这么惨,皆是因为自作孽,更没有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谁都惹得起,偏偏于式微是惹得起但躲不起……
半个月后,于荣美如愿以偿的嫁给了五皇子礼王为侧妃,风光无限。而‘失心疯’了的于荣华也被诊出喜脉,整日不出门,在荣华阁养胎,上官晔日日都守在她的身边,悉心照顾着她。于式微遵守对唐崇演的承诺,让沈离夏悄悄给于荣华解了蛊毒。
漠北王爷越王也回了突厥,期间于式微的暗卫曾几次探到他秘密去了摄政王府,至于到底与上官九幽有什么密谋,于式微不得而知。
又过了半个月,在于式微和叶兮湘的牵线下,叶三公子和于荣若终于解开了误会,并顺利的成了婚,且在婚后两个月有了身孕,被叶家一家人捧在手心里宠着,三姨娘对于式微是感激不尽,马首是瞻。反倒是于荣美,几次来身上都带着暗伤,那礼王上官凌有虐侍寝女人的倾向,于式微前世就听闻过,所以劝过于荣美,却反倒被她一番羞辱,没办法,那是她自己的选择,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下去,与人无尤。
唐家被斩首一案虽然过去无数天,但人们只要一想起来依旧还是胆颤心惊,更成了不少人心中的警钟,告诫自己千万不能步了唐家的后尘。
朝中因为死去二十多人,官位要调整,皇帝便干脆乘机来了一次大换血,将那些暗地支持各个皇子的党羽们给借机清除,动用新官,棋局重布,风云诡秘,所有人都变得自危起来,谨之慎之。
转眼七个月过去,后日便是除夕,宫里的赏赐早早的便下来了,于式微是公主身份,自然得了不少赏赐,太后更是要她明日除夕去宫里陪着守岁,皇帝也设了家宴,邀请宫外的王爷王妃们进宫一起过除夕。
过了晌午,阴沉的天开始下起了鹅毛大雪,雪花纷纷,不过半晌,整个京城便成了一方粉妆玉砌的世界,入目皆是皑皑白雪,屋角树梢,晶莹琉璃,恍如误入仙境。
临近傍晚,含烟打着伞匆匆进来屋子,带了一阵风雪,寒凉之气顷刻使屋子里变得冷了一些。
她收起了伞,哆哆嗦嗦的来到了暖炉旁烤着冰冷发疼的手,一边对不远处支着绣架学绣花的于式微说道:“小姐,我们的人终于找到了费嬷嬷,她自从那日后,其实一直就在京城里,这次,我们的人没有动手,而是选择了按兵不动。”
于式微的手一顿,抬眸看了一眼含烟,“做得好,这一次不能再打草惊蛇了,所有人先撤回来,当做不知道就行。”
一旁为她劈线的小宁道:“小姐,那于任宏和唐敏儿呢,要不要继续找,找了几个月都了无音讯,奴婢猜测他们可能已经不在大云了。”
“他们是重金追捕的要犯,要想活着,自然是要离开的,派些人去漠北和西凉,暗中继续找。”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俩人若找不到,终成大患。
“是小姐。”
几人说话间,点翠走了进来,怀中搂着大包小包的吃食,兴高采烈道:“小姐,王爷又送你小零食了。”
“你们几个分着吃了吧。”反正她是不爱吃的。
含烟和小宁听罢,均是眸色一亮,围向了点翠,将她怀中的大包小包给瓜分开来,点翠调侃道:“小姐,这府内就剩您一个大姑娘了,过了明日,您就十六了,该嫁人了,您叫嫁给王爷好了,省的王爷日日都来,烦的我们呀……”
于式微头未抬,手下的活儿未停,只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含烟,小宁,把她的那份吃了~”
含烟和小宁一听,立马将她那份给瓜分了,点翠不乐意的撅起了嘴巴,“好嘛好嘛,不说了,每次都这样,一说这个就翻脸,反正打光棍打到二十六的不是我,夜夜守空房,孤单寂寞冷的也不是我,我才懒得操心呢。”
含烟和小宁对视一笑,将小吃换给了她,笑道:“小姐,不是奴婢不帮您说话,实在是这一次点翠说的非常有理,您的两个妹妹都出嫁了,这二公子也要议亲了,您断没有不出嫁的道理啊。”
“于任曦?”于式微眸色一顿,“你是说有人给于任曦提媒了?谁家的小姐?”
“早就有人提了呢,自从皇上下旨不必为唐氏守孝,就有不少人来说媒了,这次说的是您的朋友徐采薇小姐,不过……不过二公子似乎看不上徐小姐,喜欢的是叶小姐。”
闻言,于式微眸色闪了闪,叶兮湘是内定的太子妃,于任曦怎么能喜欢叶兮湘呢,实在是糊涂……
“告诉赵氏,二哥的亲事等过了年再提,让她多关心关心于荣美。”
“是小姐,奴婢会转告她的。”
第118章百年修得同床度()
,。
入夜,万籁俱静,只听得到雪花簌簌飘落的声音。于式微和点翠三人都上了暖榻,四人盖了一**被子,津津有味的听着点翠讲自己小时候下河摸鱼的故事。
她的故事里,有鱼有虾还有蟹,有山有水还有田,芳草鲜美,落英缤纷,让于式微听得入迷了,心里止不住的向往,想自己有一天若是累了倦了,便找一个那样的地方安度余生……
只是,这愿望太奢侈了,她好像要不起……
“叩叩叩~”外头突然响起一道轻微的敲门声,传来卫的低沉冰冷的声音,“小姐,赵氏求见。”
于式微眸色闪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三个丫头,三个丫头会意,赶忙起身下了榻。
赵氏进来后,二话没先说,就“噗通”跪了下来,委屈的哭了起来,“公主……”
于式微眉心微微蹙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含烟,含烟立马上前将赵氏扶了起来,“四姨娘有什么话便说吧,这大过年的,哭,怕是不好吧。”
闻言,赵氏赶忙抹了抹眼泪,恭敬道:“是,姑娘教训的是。”
说罢,她抬眸看向了于式微,目光里欲言又止。于式微指尖磕在梨花木小桌上,有一下没一下,淡然道,“姨娘有什么话直说吧,我不喜欢绕弯弯。”
赵氏这才点了点头,又抹了抹眼泪道:“公主,求您救救荣美吧,她……她快被那个**上官凌给折磨死了……”
“哦?”于式微挑了一下眉,眼底一抹嘲讽,“于侧妃不是过得顺风顺水么?怎么就要被折磨死了?”
赵氏低着头,未看见于式微眼底的嘲讽,只是觉得无比的尴尬和难堪,“公主,您不知道,礼王他……他……”
赵氏扭捏着就是说不出口,因为这等闺房之事,在于式微一个黄花大闺女面前说实在不合适,也实在说不出口……
于式微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上官凌多么**,**榻之间会用各种新鲜玩意儿来折磨女人,譬如边行闺房之乐,边用鞭子抽打侍寝的女人,以此来满足自己心底那种**情趣。她早就劝过的她们的,也有把握让皇上收回圣旨,可她们偏是不听,如今怨谁?
“姨娘到底要说什么?”于式微佯装不耐烦道。
赵氏身子一抖,赶忙说道:“那贱妾就说了,若污了公主的耳,还望公主原谅。”说罢,赵氏凑到了于式微的耳边,礼王如何对待于荣美之事,统统说了出来,说完又羞又恼的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贱妾逾越了,请公主赎罪。”
于式微也没想到赵氏竟然说的这么详细,饶是她这么淡定的一个人,也忍不住脸红了起来,咳了咳,掩饰自己的尴尬,“你说的我都知道了,如今也只有一个办法。”
赵氏听罢眸色一亮,“公主,您有什么办法?”
“多往府里塞几个女人吧,这样四妹妹能少受些罪。”虽然这样于荣美地位不保,但若想保命,便只能这样,这也是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民间尚且有和离一说,可皇室规矩贵重,皇家不允许闹出这样的笑话,和离,门都没有!
赵氏一听,眼波转了几转,似乎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只是这样一来,于荣美的地位便不保了……
“公主,难道就不能和离么?”
“和离?”于式微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她的天真,“姨娘可曾听说过皇室有和离一说?”
赵氏脸色怔住,是啊,是她妄想了,和离,怎么可能的事?于式微能给她指出这一条路,已经是她宽容了,毕竟当初是她们不听劝阻,硬要一意孤行的。↑△小↓△ 。 。m】
“那贱妾便不打扰公主休息了,贱妾告退了。”
赵氏走后,三个丫头立马好奇的凑了过来,点翠挤眉弄眼说道:“小姐,赵氏跟您说了什么?”
于式微有些愕然的看着三人,“你们三个也太八卦了,时间也不早了,去休息吧。”
点翠挤了挤鼻子,做了一个鬼脸,“知道啦。”
说着三人就走出了房间,于式微走下榻将门栓了起来,转身便上了榻躺了下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她感觉到身子一冷,好像有什么压在了她的腰间。
于式微一惊,一下睁开了眼睛,瞬时对上了一双潋滟清华的眼睛,暗夜中明亮璀璨,正灼灼如火的看着她。
“你……”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只冰凉的大手捂住了嘴巴,低迷的声音在她耳畔华丽飘荡,“别喊,是我。”
于式微当然知道是他,不过现在都半夜了吧,他怎么突然就来了?外面风雪那么大,他身上那么冰冷,隔着被子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意,这些不说,关键是他现在正……正跟她同**共枕,就只差没盖一**棉被了。
于式微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你……你怎么来了?”
寒江月收起了手,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哎……我……我寂寞空虚冷啊,连个暖**的都没有,都活了二十六年了,还是光棍一条,方才我又梦到了我父王和母妃,警告我,再不娶妻就把我带走,我很害怕,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于式微被他蹩脚的理由搞的一阵好笑,不由掩了掩嘴,佯装淡然道:“那关我什么事?”
寒江月一听,瞪大了眼睛,目光如炬的看着她,“这当然关你的事了,百年修得同**度,千年修得共枕眠,你看我们都同**共枕了,修了千年了,也该修成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