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庶女之祸国毒妃-第1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从未做过父亲,现在突然就要做父亲了,实在有些猝不及防,他既高兴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好。
于式微拉着他坐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又吻了吻他的唇,笑道:“别紧张,你只需陪我,陪我一起看日出看日落,看尽世间繁华即可。”
寒江月眼底泛起一丝憧憬,“我何尝不想?只是微儿,你现在已是女帝……我们……”
“女帝怎么了?女帝不过是我的职责,而你,才是我最重要的,我们照样可以一起看日出,一起看日落,从今日开始,我将为你罢免早朝。”
“什么?”
寒江月吃惊不已,“你要……罢免早朝?”
“是,每逢初一十五上朝一次,我会设立一个专门处理政务的政务殿,培养几个心腹,给我处理那些大小适宜。”
寒江月听得又惊又喜,“那十万火急之事呢?你就不怕他们处理不好,耽误大事?”
于式微自信一笑,“能力都是培养出来的,谁都不可能做的尽善尽美,不必太担心。”
“可是……”
“别可是了,要不你来做这皇帝?”于式微娇笑道。
寒江月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我只想与夫人在一起,不想当什么皇帝。有夫人在的地方,才是天堂。”
“这不就对了,不管在何处,只有你在,只有我在,才算是圆满,即便这深宫是华丽牢笼,但能跟你共同锁在这牢笼之中,我欢喜不已。”
寒江月眸光灼灼,感动不已,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夫娶了夫人,自当妇唱夫随,听说月牙湖的荷花开得甚妙,夫人可有兴趣一游?”
“夫君盛邀,我自然要同去,走……”
番外:诞下小皇子()
北齐
与炎夏六月的大云朝不同,北齐依然是冷风呼啸,阴雨绵绵。
下朝后,月溶带了炖好的莲子羹,来到了御书房外,“方总管,请通报皇上,本宫来了。”
方无看着她被冻的通红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同情,尔后温和的到了声,“是娘娘,奴才这就为您通报。”
温暖如春的御书房内,传来沙沙的批阅奏折声,上官九幽头也不抬的说道:“朕不是说了?不要来打扰朕?”
方无低下头去,恭敬道:“皇上,月贵妃来了,带来了莲子羹,奴才见她一双手和一张脸冻得通红,便进来通报了,若是皇上依然不允她进来,奴才便随便寻了个由头,将她打发走。”
“恩,打发走吧。”上官九幽淡淡说道。
方无叹了口气,幽幽道:“到底是替代品,比不得真的,只可惜真的已经成了女帝,将来会有三宫六院皇夫,哎”
手中笔一顿,一滴浓墨滴落在奏折上,迅速晕开一大片。
上官九幽抬头看向了方无的背影,眸底流光转换数回,忽而说道:“让她进来吧。”
方无背影一僵,有些不可思议,这个绝情之人终于开窍了么?
“是是,奴才这就将她传进来。”
掀开棉帘,方无按耐住心中激动,淡淡道:“月贵妃,皇上他”
月溶一看他这个一如既往的表情,大抵知道皇上说了什么,明亮的眼睛暗淡下来,“本宫知道了,夏荷,我们走吧。”
方无一看人要走,知道自己太过了,慌忙喊住了她,“娘娘且慢,奴才话还没说完,皇上宣您进去”
月溶脚步一顿,猛然回头,以为自己听错了,“方总管你说什么?”
夏荷激动不已的抓住了月溶的手臂,“娘娘,方总管说皇上宣您进去啊”
宣她进去?
她不是在做梦吧?
从半年前,皇上回宫,她便再没见过皇上,每次来都是以政务繁忙的理由打发了她,她明明知道他不会见她,可还是习惯每日送来一碗莲子羹,望着磐石能转移,望着冰川能融化
骤然宣召,倒叫她生出一丝紧张来,“方总管,本宫真的可以进去吗?”
“娘娘请。”
月溶小心翼翼的来到了上官九幽面前,半年未见,竟不如当初那般大胆,敢直视龙颜了。
“臣妾臣妾拜见皇上。”
上官九幽批阅奏折的动作未停,看都未看月溶一眼,吩咐道:“你先去里面坐,朕先将这些批阅完。”
月溶看了看文案上那一大摞奏折,抿了抿唇,忽的上前,将手中一蛊莲子羹放在了文案边上,“皇上,您勤于政务,想必还没有用早膳,这莲子羹温度刚好,请皇上先用了,暖暖身子再忙吧。”
莺莺柔语似清风拂过,令人心旷神怡。
上官九幽许久没听过月溶的声音,此番听,竟觉得这声音异常的动听,婉婉转转,似出谷黄莺,哪像某个人,人冷声音更冷
不,她的冰冷并不是对所有人,而他就是那所有人中的一个。
扫兴,竟然又想起了不该想的人。
上官九幽放下了手中的笔,端起了莲子羹,喝了起来,待一蛊喝罢,刚要拿帕子擦嘴的时候,一方洁白且带着香味的帕子轻柔覆在唇畔,小心翼翼的擦了起来。
上官九幽一侧目,对上一双明亮如星的眼睛,纯真,无邪,尽心尽意,他在那双与那人极为相像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这眼神很是熟悉,她爱上他了吧。
“月儿,你爱朕?”
月溶的手触电了般一下缩了回来,面色微红的低下头去,掩饰道:“皇上,您的奏折还没批完,臣妾便先去里面坐了。”
许是太过紧张,月溶一回头踩在了拖起的大氅之上,一个趔趄,整个人呈极其难看的姿势往地上摔去。
慌乱中,月溶一把抓住了上官九幽,带着他一起摔倒下来,“啊皇上,对不起,对不起。”
上官九幽手支撑着地上,饶有趣味儿的看着她慌乱如小鹿模样,好笑说道:“你一向都是这么笨的么?”
月溶一听,面色更红了,“皇上,臣妾才不笨,臣妾不是大意了而已。”
“那还不是笨?”
“皇上,臣妾真的不是笨,您看,这莲子羹就是臣妾亲手熬得,莲子也是臣妾亲手剥的,每一颗都完好无埙,若是苯,臣妾定然做不到每粒都饱满。”
“呵你果然跟驴一般的倔强。”
“啊?”月溶瞪大眼睛,先是一愣,尔后恼怒,“臣妾才不是驴,皇上您是。”
上官九幽听罢,心底更加来了兴致,怎么从前就没发现这女人如此可爱呢?
“月贵妃,平日里你都喜欢做什么?”上官九幽问道。
月溶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臣妾喜欢放风筝,踢毽子,骑马,射箭”
“哦?你还会这些?朕竟不知道。”
“皇上您从来都不见臣妾,自然不知道了。”月溶说的颇为幽怨。
上官九幽忽的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撩着她的头发说道:“那不妨跟朕比一比骑术如何?”
月溶抬了抬下巴,“好啊,臣妾才不怕,臣妾闺中之时,可是连哥哥们都甘拜下风的”
光阴似箭,白驹过隙,转眼九个月过去。
德政殿内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惨厉“啊啊”
宫殿门口,寒江月紧张的徘徊不止,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里,眼看宫女们一盆子一盆子的血水往外端,吓得心惊胆颤。
百里氏夫妇在一旁安慰道:“王爷别太紧张,里头有数位太医和十几个稳婆,定然会母子平安的。”
百里长原道:“兴许是母女呢?”
百里玉珊晃了晃百里长原的手臂,娇嗔道:“父亲,我姐姐定然会声个儿子的。”
姬氏看了他们一眼,伸手对着苍天祈祷道:“诸天神罗在上,无论是男是女,都请保佑我女儿顺利生产,大小平安。”
百里玉珊又挽住了姬氏的手臂,“母亲,你放心啦,我姐姐可是大云朝女帝,福泽深厚,自然会吉人天相,我们不必太过担心啦。”
“对对,女人都要经历这一关的,不怕,不怕。”姬氏虽然这么说着,可一双手啊,抖得比谁都厉害,可见是有多担心。
寒江月比她更担心,伸手抓住一个端着血水盆子往外跑的宫女,担忧问道:“里面情形如何?”
小宫女颤颤巍巍,“回王爷,奴婢也不太清楚啊。”
刚说罢,一道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响彻整个德政殿。
含烟火急火燎的跑了出来,面上带着一抹欢天喜地的笑容,“生了生了,皇上她生了一个小皇子。”
寒江月眼神一亮,再不顾阻拦,掀开帘子,奔了进去。
奔进去后,他并没有先看孩子如何,而是来到了于式微的床前,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拿着帕子给她擦汗,眼中含着热泪,“夫人,辛苦了。”
于式微全身力气像是抽干了似得,眼皮子沉重的快要抬不起来,虚弱的笑了笑,“这小家伙太能折腾,将他母亲所有的体力都折腾没了。”
寒江月吻了吻她的额头,“你需要好好休息一番,别担心,一切有我。”
姬氏和百里玉珊也走了进来,姬氏手中抱着小皇子,春风满面,慈祥无比,“女儿啊,辛苦了,这小皇子足足有七斤二两呢,长得玉雪可爱,皮肤也白白的,真是揽尽了你们两个的优点。”
于式微强撑着精神,说道:“谢谢母亲的夸赞,小皇子还没有乳名,便请母亲和父亲一起赐他一个乳名吧。”
姬氏没想到这等荣耀之事会落在自己的头上,欣喜的答应了,抱着孩子就走到了外间,与百里长原商量起小皇子的乳名儿。
于式微听着外头不时传来的分歧声音,笑而不语,笑着笑着,陷入深深的黑暗之中。
寒江月寸步不离,就这么一直守着她,直到于式微第二天醒来,才彻底放下心来。
陆安在屏风外禀报道:“皇上,文武百官听到您诞下皇子的消息,不约而同来到德政殿外道喜,还请王爷前去应付一番。”
寒江月自是没有拒绝,“夫人你好好休息,这个时候我便是越权一次,也没人会说什么的。”
“恩”
寒江月前脚刚走,姬氏后脚就抱着小皇子走了进来,笑道:“女儿啊,昨日我与你父亲商量好了,小皇子的乳名儿就叫小石头可好?在咱们家乡那里有说头,孩子叫的名字越低贱,命就会越好,母亲估摸着叫小石头,也不会令小皇子身份蒙羞,所以还是要看看你的意思。”
于式微招了招手,示意姬氏将小皇子放到身边,“母亲,我昨日生下他,却还未见过他,委实不是个好母亲,快让我亲亲他。”
姬氏听到‘不是好母亲’五个字,一时没忍住,溢出泪花来,却是在放下孩子的那一刻快速掩住了,心道:你若不是好母亲,那天下还有好母亲么?
可怜这般招人疼的你,没有一个好的生母,更没有一个好的养母
于式微新奇的看着自己生下的小家伙,轻轻地抓住了他的小手,又忍不住吻了吻他的头发,一颗心仿佛被填满溢出来,满满的都是对着孩子的爱,“母亲你看,他睡觉的模样,好可爱。”
姬氏别过去,笑道:“是啊。”
其实当年,她将她抱入怀中时,她也是这么可爱的,谁知造化弄人呐
于式微看着姬氏那欲语泪先下的模样,知道她又想起了那些不好的过往,心下一酸,却是强忍住了泪水,笑道:“母亲,含烟说给我炖了一锅老母鸡汤,不止炖好了没有,您去看一看吧。”
姬氏知道于式微是在给她台阶下,便顺势下来了,“好,孩子便先在这里,外面便是乳母,若是看的累了,便唤乳母。”
“女儿知道了。”
姬氏出了德政殿,再也忍不住泪水,无声大哭起来,她就是这样,心肠子软,见不得人受委屈,尤其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
她到现在也不能理解,周静雪当初为何那么狠心,要将两个孩子溺死。
想到这,姬氏就忍不住要见周静雪一面,便顺手拉了一个小宫女,问道:“小宫女,冷宫在哪里?”
小宫女老老实实回道:“回夫人的话,在北面。”
恩,不要告诉皇上我问过冷宫的事”
一世传奇()
冷宫
如同这名字,即便盛夏,也透着彻骨寒意。破败的门窗在风中摇摇欲坠,一片寂静。
姬氏由着宫女带领,来到了最里面一间破房间里。颓废颜色中那一抹白衣,鲜艳刺目,本是绝世美人,此刻竟也落得半疯半傻的下场。
姬氏摆手示意小宫女下去,环顾了一眼简陋摆设,自己找了个破凳子坐了下来,平静道:“静雪,我是来给你报喜的,锦儿她,也就是式微,她昨日生了一个小皇子,母子平安,小皇子很像她小的时候那般玉雪可爱。”
白色身影背对着她,手中抱着一个枕头,面上带着痴傻笑容,口中哼着摇篮曲儿“啦啦”,对于她的话,一点儿都不为动。
姬氏叹了口气,继续道:“你只说你知道错了,却未做些什么,来弥补自己犯下的错,也怨不得两个孩子不想理你,静雪啊时间匆匆过,转眼你我已经是半具身子埋在黄土之中的人了。有些话,本想一辈子瞒着你,但是也该说了。”
“其实,当年你落水那次,救你的人是皇上并非哥哥,而你却认作了哥哥,并因此而爱上了哥哥。这件事只有哥哥他自己晓得,他顶了皇上的恩情换来你的深爱,因为他也深深爱上了你,不惜一切,更不顾与皇上的兄弟情义。后来,皇上发现了此事,又晓得你委身于哥哥,一怒之下将你抢进宫里,囚在了这华丽的牢笼之中,以为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他的真心,却不料被你恨了一辈子。而当年,哥哥的死虽是皇上造成,可却是公平比武,二人比武之前便签了生死状,生死由天,互不相怨,赢者,便能拥有你。
“哥哥和皇上都深爱着你,所以便拼尽了全力,那一次皇上虽打败了哥哥,可自己也身受重伤,险些丢了性命,这些你我都不知道。我会知道,是因为皇上死前召我进了宫,拿出了当年的生死状,我才晓得事情背后的真相。皇上九五之尊,一言九鼎,我相信他的话,毕竟闺中之时,我也曾爱慕过皇上一段时间,后来知道他是皇上,深知非我良人,便斩断了单面相思。”
“皇上是这世间少有的痴情男子啊,他爱了你一辈子,也被你恨了一辈子,是时候该放下了”
姬氏抹着泪,见周静雪依然哼着曲儿,无动于衷,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你听懂也罢,听不懂也罢,该说的我终是说了,如今玉珊也要嫁人了,锦儿又生了皇子,依然愿意喊我一声母亲,我此生也是无憾了,我会将余生的爱来补偿她,但我想终究比不过亲生母亲,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姬氏无声走了出去。
许久许久,那个哼着曲儿的人儿终于停下,缓缓的转过身来,那一张倾城面上早已泪如雨下,喃喃自语道:“丽娘,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谢谢你将玉珊和式微当做亲生女儿,不过我已经没有机会再去弥补什么了,我欠皇上的来生再还了”
皇上临死之前给了她一封信,那信里已经同她说了当年事情的真相,一直以来,傻的都只是她一个人而已,那日她变想随着皇上去了,却闻梨香提起,式微有孕了,她不太放心,便日日在这里祈祷着她们母子平安,现在,孩子既然已经生了,她也就放下心了
翌日,梨香悄悄找到了姬氏,含泪说道:“夫人,娘娘她殁了上吊而死”
姬氏身子一僵,面色微白,“她她昨日听懂了我的话,可她为什么不选择弥补孩子?”
梨香抹了一把泪,“夫人,您不知道,娘娘她早已有了求死之人,在皇上死的那日,收到了皇上的亲笔信,知晓了一切,本欲随着皇上而去的,却是奴婢说了皇上有孕的消息,她既惊喜又不安,便日日跪在菩萨前求菩萨保佑皇上和腹中胎儿,现今,她知道了母子平安,心下已经没了念想,也不敢再出现在皇上的面前,所以便自缢了”
“哎她还是这般死性子啊她既然走了,你便出宫去吧”
“是,奴婢便出宫了,叩别夫人。”
时光荏苒,转眼七年过去。
大云朝在于式微的统领下,渐渐走向理想中的繁华盛世,百姓们安居乐业,民富国强,曾经那些反对于式微为帝的人也全部改观,变成了深深的佩服和全力的拥戴。他们从来不敢想象,黄帝梦中的华胥国,有一天竟会被一个女子给实现,而且实现的那么漂亮。
周边诸国效仿大云,也永远减百姓了赋税,天下人无不感念这位女帝的丰功伟绩,各大庙宇都自发的为她立了长生牌,祈祷她长命百岁。
然,天妒英才,锦宏八年,女帝驾崩,举国同悲,哀声七日不绝,百姓们更是千里迢迢赶到京城,送女帝最后一程。
次日,女帝的皇弟,十王爷上官洛登基,为了纪念皇姐于式微,追封为仁孝大德神武女帝,并建了庙宇,立了丰碑,供世人拜祭,供后人敬仰。
北齐
收到大云女帝驾崩的消息,上官九幽罢朝三日,将自己关在了御书房中,三日未曾出门。
三日后,他面带微笑,携皇后月氏和皇子公主,亲往大云朝拜祭女帝。
有野史记载,女帝并未驾崩,而是完成了与先帝的约定,约定带领大云朝走向繁华巅峰,是以,约定的时间到了,女帝便带着一双儿女和夫君离开了皇宫,游山玩水,看遍自己所缔造的繁华世界
野史终归是野史,人们无从查证,但绝不会忘记曾经有一个叫于式微的女子,用她短暂的一生,写尽世间传奇
五十年后
天上之上,坐着一对白发老人,他们依偎在山头,看着千山暮雪,心底一片平静。
“江月,我终是做到了,与你浪迹天下,陪你看尽世间繁华,此生没有负你”
白发老头抚摸着她的白发,笑道:“是啊,你没有负我,你所承诺的都做到了,这一生,我们谁都没有负谁,真好。”
“江月,能与你白首不相离,我想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我谢谢你的包容,谢谢你对我所做的一切,若有来生,我还愿嫁给你。”
寒江月微微一笑,布满褶皱的脸上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的绝世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