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打脸指南-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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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脑残系统到底是哪个废物设计出来的,佟凛真的很想见见他,或者起码提交一份写满差评的用户体验报告。
他从地上站起来,拖尸一样拖着熊飞走到一排架子旁边,将准备好的炸弹拿出来贴在了架子底部。暗物质炸弹的威力足以在钛合金地板上炸穿一个洞,跟其他位置同时爆炸的炸弹一起破坏掉下面的制动系统。
总算没有白白浪费这次机会。佟凛松了口气,看了看将自己困在这里的罪魁祸首,用脚尖踢了踢他,见他依旧昏死,便将他拖到了指示灯旁边,想借着朦胧的光线看看他到底是谁。
男人被他拖到墙边,在光线下依稀显出了他线条硬朗的下巴,嘴唇的形状十分迷人,想到刚刚就是这双嘴唇吻住自己,佟凛突然觉得也没那么讨厌。
灭火剂很重,沉积在地面的部分比上方更浓,佟凛不得不蹲下身凑近仔细观察。
这是一张很好看的脸,说是英俊一点也不为过,浓黑的眉毛斜飞入鬓,鼻梁又直又挺,云里雾里的迷蒙给这张脸增添了几分不真实感,让他看上去像是遥远的梦里一个失真而虚幻的影像。
佟凛睛盯着男人的面孔看了许久,才下意识的倒抽了口冷气,挥手试图暂时驱散眼前的白雾,自言自语道:“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这不是秦篆吗?”
“不是幻觉。”男人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仿佛刚刚从噩梦中醒来一般一脸嫌恶的坐了起来,转向佟凛的一刻表情才有些微舒缓,抬手在佟凛下巴上捏了捏道,“还是你以为自己太想我了,看谁都像是我?”
佟凛在惊愕之际,忘记拍开下巴上那只手。他飞速回忆之前跟男人相处的片段,男人说话的声音、语气和给他的感觉,跟秦篆完全不同,毫无一丝相似之处。
这段时间,秦篆一直在演戏给他看?可是有什么必要吗?
还是说变态的精神世界,就是如此令常人无法理解?
秦篆的拇指挲过佟凛的嘴唇,沉声道:“真想把你的嘴唇割下来。”
他的动作充满眷恋,语气极为温柔,然而说出的话却如此残酷。
一阵寒意窜上佟凛的脊椎,他将头向后仰了仰,躲开了秦篆的手。
秦篆之前是什么状况,现在又想做什么,佟凛已经不再考虑,他现在跟主要目标人物关在一起,要不要动手,动手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适才交手的时候,就可以感觉到男人的身体素质远比自己这个壳子要强的多,两人各被牵制住一只手,但佟凛被铐住的却是惯用的右手。
即便成功干掉秦篆,等警报解除之后,估计a监区的混乱也结束了,就算能够逃离舱室,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和条件去设置好剩下的炸弹。
还没等佟凛作出决定,秦篆突然将他压倒在地,用铐住的那只手把佟凛两只手都压在了他头顶上。
“我做了一个噩梦。”秦篆盯着佟凛的嘴唇喃喃道。
佟凛被他死死压住,挣脱不得,一边想脱身之法,一边说话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是吗,梦见你被整个监狱的人轮了?”
秦篆低低的笑了起来,空着的一只手压在佟凛的嘴唇上狠狠擦拭,像是要蹭脱他一层皮:“我梦见,你跟这个世界上我最讨厌的人接吻了,”
佟凛不想承认之前那个“抢糖”事件算是接吻,但听他这么说还是觉得很好笑:“想不到连你自己也讨厌你,看来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共同之处。”
“谁说他跟我是同一个人!”秦篆像是被他的话刺激到了,按在他手腕上的手猛的收紧,眼睛里闪动着疯狂嗜血的光,狼一样咬在佟凛的喉结上。
牙齿割破皮肤,秦篆尝到了令他如痴如醉的鲜血的味道,他两条腿卡在佟凛双腿之间,勃/起的硬物在佟凛的下腹难耐的挺动摩擦,欲望的警报嗡鸣作响,他急需身下之人给他灭火。
佟凛顾不上被侵犯的反感,喉咙要被咬断的感觉令他顿生杀意。他两条腿夹住秦篆,暴起翻身,双手挣脱出来,戴着手铐的右手向后一挥将人拉近,左拳击向秦篆的鼻梁。
秦篆一把抓住了佟凛的拳头,刚要狞笑一声,佟凛一记头槌撞在他脸上。
这一下用力过猛,连佟凛自己都觉得有点晕,秦篆更是直接仰倒在地。
系统见对方再次没了动静,便道:“这回死了吗?”
“哪有那么容易。”佟凛谨慎的查看了一下秦篆的情况,确定他的确失去了意识,才终于松了口气。
“对了,警报解除了。”
随着系统话音刚落,舱门便被开启,一队持枪的狱警出现在门外。看到副典狱长跟一个犯人铐在一起,而且还昏迷不醒,立刻将枪口对准了佟凛。
即便现在佟凛解释自己跟秦篆铐在一起的原因,恐怕他们也不会听信,在这些狱警眼里佟凛显然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在副典狱长生死不明的情况下,他们随时准备将其击毙。
佟凛知道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导致自己吃几发子弹,只能一动不动的站着。
僵持之际,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没事,都把枪放下。”
这个声音跟秦篆发疯之前一模一样,佟凛回过头去,身后的人已经坐了起来,脸还是那张脸,却明显有什么不一样了。
这个男人现在眼神清澈温和,即便嘴角还沾着血迹,脸上的神情却没有分毫戾气。而且连声音都变了,完全听不出是在伪装,像是有两个可以完美切换的声道一样。
熊飞让门口的狱警继续去其他地方检查,将佟凛带回了办公室,找到钥匙将手铐打开。
佟凛揉了揉被手铐勒出血痕的手腕,怀疑审视的目光始终盯着面前的人。
他实在无法从这个男人身上看出任何破绽,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有病?”
佟凛这话只不过是讽刺他一会儿装作残忍冷酷,一会儿又扮作内敛闷骚,还真以为自己是精分影帝呢?
想不到男人竟然回答道:“是啊,你发现了?”
佟凛眉峰一挑,心说还真有病。
男人继续道:“我有低血糖。”
佟凛:“”见鬼的低血糖。
熊飞苏醒之前最后的记忆终止于二人之间那个散发着柠檬香气的吻,虽然一开始的目的只是为了补充糖分,但那个吻的滋味太过美好,很快就让他沉醉其中。
随后发生了什么他不太记得了,结合自己嘴里的血腥味和佟凛喉结上的伤口,他有点难以置信,自己在昏昏沉沉的时候,把佟凛咬了?
看来自己真的应该跟楚乔谈谈了,喜欢一个人会喜欢到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了吗?
小规模的混乱终于平息,佟凛也被送回了a监区。
被放出去的暴徒跟狱警发生了冲突,好在他们大部分都分散开了,很快就被狱警制服。
邓渊回到牢房后,静静等待典狱长被杀害的消息传来,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苏未的死。
早在佟凛接受任务的时候,就曾怀疑过邓渊和苏未的关系。
邓渊在监狱里一直伪装成强势而公正的形象,维持着a监区表面上的稳定和谐,唯有在对原主和苏未的问题上有失偏颇。
之后系统从飞船主机的资料库里调取了一段录像,这艘诡雏号在两年前曾经遭到过宇宙海贼的袭击,控制系统受创后,大部分犯人都从监牢里逃了出来。
他们攻入了武器库,跟狱警展开了激战。当时邓渊带着一队人在监狱里大杀特杀,一旦自己人表现出任何不服从之意,便会被他果决狠厉的处置掉。
然而苏未多次违抗他的命令都没有被他干掉,在他俘获了一众狱警作为人质之后,苏未嗜杀的本性彻底暴露,在他离开的短暂时间里,将所有的人质全都杀掉了,这一举动间接影响到了邓渊的计划,导致了这次越狱失败。
即便如此,邓渊也只是冲苏未发了一通火,连他一根手指都没动,面对其他人愤怒的质疑,邓渊也没有任何表示。
虽然不能确定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但佟凛可以肯定,苏未对邓渊来说极为重要。
在系统接收田悯和邓渊的通话后,佟凛便将被冻成冰块的苏未搬到了典狱长的办公室。
等邓渊得知自己那一锤子敲碎了苏未的脑袋后,他目眦欲裂的咆哮出声,整个a监区都回响着他愤怒的吼叫。
系统道:“这俩人到底什么关系啊,我怎么闻到了基情的味道?”
“不太像。”佟凛没有心情探究那俩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猫腻,总之让邓渊痛苦,让苏未挂掉,原主的怨念值便降低了一些。
“再把两年前那段录像放一遍。”
系统不解道:“还有什么好看的,画面太血腥了,我怕做噩梦。”
佟凛哼笑道:“别装蛋了,你一个ai做个狗屁噩梦。”
系统争辩了几句,说自己是超级ai,有极为接近人类大脑和情感的模拟程序,但说多了都是废话,最后还是再次播放了录像。
几分钟之后,佟凛突然道:“停。”
画面定格在一间灯光闪烁的舱室里,地上倒着几个被开膛破肚的人,看他们身上的制服,应该是狱警。整间舱室几乎都被血浆染红,干涸之后变成骇人的紫黑色。
佟凛的目光锁定在地上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道:“这个人好像是秦篆?”
第46章 狱火监情12()
男人身上制服是黑色的,但也能看出有大片大片的洇湿。他脸上也都是血,几乎分辨不出他是死了还是活着。
系统将画面放大,让佟凛能够更清楚的观察那个男人。
虽然血糊了一脸,但佟凛还是能够确认这就是秦篆,毕竟他的长相辨识度还是很高的。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秦篆,灵魂仿佛被抽离身体,全然不似平日里那般嘴边总是挂着一抹残忍冷酷的笑意,半睁半闭的眸子里暗淡无光,毫无生气,整个人浑如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想不到那个变态也有这样的时候。
佟凛让系统将同一时间段的录像都调出来,想看看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系统再次搜索了一遍,只找出了一些不完整的片段,很多记录已经被销毁了。
系统叫道:“少校少校。”
佟凛仰倒在床上望天:“有话直接说,叫魂呢?”
系统又开始装人:“我觉得背后冷飕飕的。”
佟凛差点笑出声来:“你哪来的背后,还冷飕飕。”
“这是一种拟人比喻夸张的说法,”系统很不爽,但还是继续说道,“你想啊,录像里秦篆那副样子,是不是已经死了?”
“死了?那昨天跟我铐在一起的人是谁?”
“就是因为这样才恐怖啊,没准他是个鬼。”系统小声道。
佟凛在佩服系统脑洞的同时,格外怀念那个被毁掉的禁言功能。
两天后,佟凛被带到了心理治疗室,刚在椅子上坐下,系统便提醒道:“少校,有人在监视你。”
由于已经接入了监控系统,系统发现只要佟凛出现的地方,附近的摄像头都会跟着他转,就像是多机位拍摄一样。
而进行操作的终端并非狱警的监控室,而是典狱长的办公室。
典狱长的关注,无非是对战争之王的监视,佟凛并没往心里去。
楚乔白嫩的脸上有几道伤口,圆圆的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眼圈,看来在田悯制造的混乱中,小医生吃了点苦头。
不过他依旧保持着一贯温和无辜的笑容,好像不曾受到过任何伤害。
“喝点什么?”楚乔和气的问道。
“来瓶冰镇啤酒。”佟凛开了个玩笑,要了一杯咖啡。
楚乔一边泡咖啡一边问:“加糖和奶吗?”
“都不要,我喜欢清咖。”佟凛随口答道。
楚乔将泡好的咖啡放在他面前,绕过桌子坐下,微微笑道:“原来你不喜欢甜的东西。”
佟凛伸向咖啡杯手柄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心说自己大意了,想必是秦篆将跟他同处一室时他吃糖的事情告诉了楚乔。
不过偷一包糖也算不了什么大事,佟凛稳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道:“糖我是很爱吃的,只不过不喜欢加在咖啡里。”
楚乔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糖递给他道:“吃这个吧,特意给你做的,我口袋里的那些是专门给典狱长准备的。”
“谢了。”佟凛接过来取出一枚丢进嘴里,发觉味道确实不太一样,没那么酸了。“这个跟典狱长专用糖果有什么区别吗?”
楚乔看着他喉结上的牙印道:“有很大区别。给典狱长做的糖里面,加入了某种药物。”
佟凛喉间一紧,他可是吃了一整包糖啊,等于是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吃药!
楚乔看他表情有异,忍不住笑道:“放心吧,不是毒/药,只是某种治疗用药物,对一般人来说没什么作用,顶多是有些刺激肾脏。”
“我就觉得这段时间有点尿频呢。”佟凛往后一靠,淡淡笑道,“典狱长的药为什么要混合在糖里,他怕苦吗?”
楚乔道:“因为他以为自己低血糖,所以要用这种方式让他吃药。”
佟凛听到“低血糖”三个字,立刻联想到了秦篆。典狱长和副典狱长都有低血糖?这又不是传染病。他沉吟片刻道:“什么叫‘他以为自己低血糖’?”
楚乔道:“你先告诉我,你那天给我讲的神话是什么寓意。”
真是个狡猾的小医生。佟凛摇头笑道:“你们搞心理研究的,是不是看什么都能引发一场关乎深层含义的头脑风暴?监狱里的日子很无聊,我闲来无事随便编造的,哪有什么寓意。”
楚乔看着佟凛道:“前一日,田悯在狱警办公室里右眼被炸碎的灯管碎片扎伤,全身烧伤,被送往医务室抢救。本来要在今天凌晨抵达地球的时候送他去地面医治,可是半夜的时候他死了。”
佟凛:“真不走运。”
楚乔:“他是被人杀死的。”
说到这里,楚乔顿住观察了一下佟凛的反应,才继续道:“是邓渊做的,不过他已经被抓起来了。”
佟凛微微一笑:“既然人抓到了,这不是很好吗。”
楚乔道:“在审讯邓渊时得知,苏未是邓渊的弟弟,他之所以杀死田悯,是为了给苏未报仇。”
邓渊和苏未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姓氏不同,没有登记在同一家庭id下,所以资料里并没有记录,也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得知自己亲手敲死了弟弟,邓渊脑子里回想的全都是田悯在通讯器里的催促,悔恨和痛苦的折磨令他急需寻找一个仇恨的对象。
他抱着头苦苦思索了一夜,回想当时田悯一直坐在监控器前,不可能不知道典狱长不在里面,苏未跑了进去。
苏未对二人之间的勾当也一清二楚,田悯始终觉得他是个不稳定因素,一再告诫邓渊对他保持警惕,必要的时候干脆将他除掉。邓渊当然不肯,二人还因此发生过几次争执。
邓渊认为田悯东窗事发后,肯定是想趁机干掉苏未,毕竟这种时候只有死人才能让他放心。
怒火和恨意让邓渊无暇顾及其他,当晚将自己手臂割伤,被送进了医务室,并在半夜时分趁狱警暂时离开,偷偷潜进了田悯所在的医疗室。
田悯那副苟延残喘的样子,也没废邓渊什么力气,挨了没几下重拳便一命呜呼。但这根本无法令邓渊发泄出心中的怒意,他一拳接一拳锤在邓渊的脸上,打得他眼球爆裂,血肉模糊,飞溅出的血浆沾满了邓渊的手和脸,狱警冲进去将他拉开的时候,他满脸狰狞,彷如恶鬼附体。
田悯直到死前都没有想到,自己竟会跟那些被他当作取乐赚钱工具的犯人一样,被人活活打死。
佟凛一边喝咖啡一边听楚乔的描述,事不关己的淡然道:“这也算是田队长咎由自取了吧。”
楚乔关注的重点当然不在田悯身上,他听说邓渊审讯的笔录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佟凛给他讲的神话。
佟凛跟苏未是室友,那个误杀兄弟的故事,简直就是邓渊和苏未下场的预言。
如果这一切都是佟凛导演的,那这个人未免太可怕了。可从始至终,佟凛都在熊飞的监控下,他平时的言谈举止都很寻常,也从来没有跟关键人物有过多接触,这一切是怎么做到的。
神话毕竟是神话,既不能拿来当成调查佟凛的证据,也完全说明不了什么,佟凛轻描淡写的一言以蔽之,楚乔也无可奈何。
“洗澡时间到了,”佟凛指了指手腕——当然那里并没有手表,笑嘻嘻道,“今天就聊到这里吧,想听故事,等我回去再编一个。”
楚乔回以恬淡的笑容道:“希望下一个故事不是悲剧。”
狱警将佟凛带出心理治疗室送到浴室,佟凛在更衣室里一边换衣服一边琢磨“低血糖”的问题。
从楚乔的话中判断,典狱长“以为”自己有低血糖,也就意味着他实际上并没有。
可是楚乔却在给他吃的糖里面加入了药物,要么是典狱长有其他的病症,楚乔此举是为了治疗他,要么就是典狱长根本没病,那么楚乔的目的就没那么单纯了。
问题是秦篆那个变态又是什么情况?他也声称自己有低血糖症,这个低血糖真是低血糖低血糖低血糖。佟凛发现自己脑袋里面只剩下这三个字,干脆把所有意念都清除掉,先洗个澡再说。
“我的孩子。”
一个挺耳熟的声音自佟凛身后传来,他偏头瞄了一眼,是晏兰州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他懒得跟这种人废话,便没有回身搭腔。
晏兰州依旧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道:“我听说了这次a监区的暴动事件,你没有受伤吧,我很担心你。”
说这番话的时候,晏兰州的眼睛一直盯着佟凛白嫩挺翘的臀部,心里有个狂躁的声音在说:看那个屁股,真是欠操。
他一边在心中意淫佟凛,一边诉说自己的忧心,a监区出了这么个乱子,以后恐怕监管会变得十分严苛。作为一个心地仁善的神父,他自愿为所有上帝的子民提供帮助,佟凛如果遇到什么事可以去找他,有必要的话,他可以动用一些手段,把佟凛调到b监区去。
言辞之中,晏兰州有意无意的透露出他在b监区很受尊重,那里不少犯人都在他的感化下信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