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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娇宠妒夫-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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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吻不曾停歇,急切却不乏温柔,引诱着她。

    许久后,他停下动作,明眸幽深,似有渴望的火焰在跳跃,灼灼盯着身下绝美女子。

    “阿挽,给我”

    她看着上方隐忍的他,眨了眨眼,应了一声。

    “好,给你。”

    她话音方落下,他已急不可耐的俯身吻她的唇,扯开了她的衣带,大手探入。

    这一夜,他已等太久了。

第79章() 
炙热的掌心;贴上她的肌肤,慕挽歌不禁一颤,惊醒的那一丝理智很快便淹没在他热切的吻里。

    掠夺她的呼吸,横扫她口中每一寸领地。

    他的热情;他的渴望;他的一切情绪,皆要感受到;不容她拒绝。

    沐浴后;两人身上衣物并不多。

    洛辰修着一身单衣,衣襟半敞;鬓角微湿;此时额头隐约有细汗。

    在他强烈的攻势下,慕挽歌渐渐沉沦;眼眯起时,瞧见他睁着眼,似是犹豫挣扎;他的动作也缓了下来。

    “阿挽”他呼吸粗重,声音暗哑,隐忍克制,终是停了下来。

    在他身下的慕挽歌只觉心口一阵热一阵凉,下意识看去,是他的呼吸作怪。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胸口那一瞬是热的,继而便凉了。

    上方的他只是衣襟半敞,而她身上小衣却摇摇欲坠;勉强遮羞。

    亲吻停下,他抬手抚上她的脸,目光眷恋,手指在她面颊上流连,俊眸泛红。

    “阿挽,你是否早已知晓我的身世了?”

    先前她的异样,他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她催促他读信,他将信给她,她却不接。

    关于他的身世秘密,他全然不知,上辈子也未有过同样的经历,他一时难以接受。

    可此时他已平静下来,经历过生死,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呢。

    只是一时的冲击罢了。

    他是谁的儿子,他并不在意,他在意的从来只有一个。

    只在意她。

    故而他不能借醉意及情绪勉强她,博取同情,得到她。

    若真如此做了,那么这与上一世强迫她又有何不同。

    皆是以爱她的名义伤害她,他不要她的怜悯,更不愿意如上一世那样以伤害的方式强迫她。

    冷静下来,他想与她说说话,关于他的身世,关于她的想法。

    慕挽歌覆上他的手背,握住他的指尖,目光带有几分少见的缠绵。

    “我不管你你是谁,你是世子也好,宸王也罢,亦或是慕氏唯一的血脉,这些我皆不在意,我瞒着你,只是未想好该如何与你说,而且此事我觉得该由你母亲亲口与你说”

    洛辰修定定凝望她,久久不语,薄唇微抿,看不出他的心思。

    但他这样的反应反倒令慕挽歌安心了。

    “洛妃娘娘以为你与我是兄妹,那一次入宫,她便与我说了你的身世。”

    洛辰修沉着脸,语气带着恼意,“那时你便知我的身世了,却骗我去胭脂楼饮酒,与我赌酒,故意输给我,你那时便知我与你并非兄妹,那你是何时知晓你自个儿的身世的?”

    慕挽歌早有意料,他迟早会问起这个。

    既然他问,她便如实相告。

    “在我幼时,师父便告知我了,我母亲遇到慕大将军之时便怀有身孕,而在那之前,我母亲在禹州待了一段时日,便是与秦胥在一起。”

    当年的秦胥与月瑶是师兄妹,却也是一对恋人,秦胥离开清源山时,月瑶舍不得,便随他一同下山了。

    至于后来月瑶为何会在怀有身孕时离开禹州,离开秦胥,在路上晕倒被慕啸天所救,慕挽歌是从秦慕琤口中知晓的。

    在秦家这些日子,她不愿与父母亲相认,也不愿见他们,故而秦慕琤便成了传话人。

    小小少年心思多得很,变着法子,委婉将父母亲过去的旧事说给她听。

    慕挽歌听完,并无多少感触,在她听来,那些所谓的不得已的苦衷,早已没必要解释了。

    她的亲生父母抛弃了她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们自私,她为何要轻易原谅,她之所以来禹州,与他们相见也,不过是利用他们的愧疚,帮洛辰修成事。

    也是下定决心要助洛辰修时,她才意识到,原来洛辰修早已在她心里了。

    为了他,她能做做任何事。

    说开了就好了。

    她毫不保留,洛辰修轻蹙的眉舒展开来,俯身下去,再度衔住她的唇,轻吮红润的唇瓣,细细平常。

    “肿了方才是我野蛮了些”他轻声呢喃。

    慕挽歌一笑,双手抬起搂住他的脖子,手上使力,翻身一压,与他换了位置。

    她在上,他被她压在身下。

    轻盈纤瘦的她压在他身上,不用顾忌压坏他,她的重量他能承受住。

    纤纤玉指流连在俊颜上,学着他方才动作,一阵缠绵。

    玉指压在薄唇上,她微微俯身,贴近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想要,你求我”

    一瞬间,洛辰修浑身紧绷,蓦然睁大双眼,紧紧盯着她。

    她是愿意的。

    “阿挽”他不知此时的声音成了什么样,可他渴求她。

    想要她。

    慕挽歌痴痴笑了起来,声音不大,难掩娇媚,玉指沿着他的面庞而下,拂过脖颈,触碰喉结,发觉他的身子更加紧绷了,她仍未收手,一路而下,手掌贴在他的胸口处,感受他有力的心跳。

    媚眼如丝,轻咬下唇,故意诱惑,“你的心告诉我,你此时很激动,也很紧张”

    衣衫单薄,衣带散开,半遮半掩,几乎要遮不住那一抹春景。

    洛辰修的喉结滑动,不自觉咽了一下,灼灼盯着她,有火在心底燃起,由内而外的燥热难耐。

    “阿挽,你快些”

    慕挽歌低低一笑,在他嘴角吻了一下,抬眼看他,明知故问,“快些做什么?”

    洛辰修哪里受得住她这样,眼眸微变,发了很,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了。

    狠狠吻了下去。

    热情澎湃,比方才还有急切,辗转汲取,拉起她的双手压在两边,手指挤入她的手指间,强势与她十指相扣。

    滚烫的气息,热切的吻,侵袭红唇,得到她的回应,他受到鼓舞,动作越发大了。

    他褪了身上的衣物,一把扯下她身上最后一片遮挡物,两人坦诚相对。

    他停下动作,喘着气。

    “怕吗?”

    这样毫无保留地被他注视,慕挽歌不由得轻轻一颤,别开眼,“我是怕你明日被打死”

    “呵呵”洛辰修轻笑,俯身吻住她,交换呼吸时,呢喃出声。

    “虽不比在自己家来得自在,可我等不了阿挽”

    不给她应声的机会,他让她彻底沉沦在他的深情之中。

    翌日,慕挽歌醒来时已将至午时,浑身酸软无力,但好在清爽并不粘腻,隐约有些记忆,关于昨晚的迷恋沉浮,以及他的细心体贴。

    虽动作粗蛮了些,可在事后还是细心替她擦拭打理妥当。

    她累得一个指头也不想动,他又为她套上干净的里衣后才抱着她睡去。

    洛辰修是何时离开的,慕挽歌并不知晓,只隐约记得半梦半醒间听到他在她耳边说着话。

    他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她只记住一句。

    “等我”

    他让她等他。

    慕挽歌睁着眼,木然盯着帐子,记不起昨夜的缠绵,脑子放空,眼前晃着一张俊脸。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还是只有她与洛辰修。

    只是那梦境太凄凉了,生离死别,害得她心都疼了。

    她缓缓坐起身,出声唤灵璧进来,张口时才发觉嗓子哑了。

    嗯,昨夜某人太卖力,她也跟着遭难,嗓子也哑了。

    好在先前她入住秦府时选了独立的小院,与别的院子离得远,否则昨夜那样大的动静,太丢人了。

    “灵璧,你进来。”她哑声唤。

    灵璧进屋,来到床前,而此时主子的衣襟凌乱,露出脖颈,及香肩,那如雪的肌肤惨不忍睹。

    灵璧到底是个未出嫁的大姑娘,顿时便红了脸,眼也不敢抬。

    昨夜屋里的动静太大,她听到了的,实在难为情,她赶忙避出去,还遇上守在院外的墨隐。

    隔得远,墨隐并未听到屋里的动静,还想进院子,被她给推着走远了,她借口说是王爷下的令。

    慕挽歌并不知这些,此刻想的还是洛辰修。

    灵璧递水给她润喉,嗓子顿时舒坦了不少,也能正常发声了。

    “他何时离开的?”慕挽歌又抿了一口水,目光迷离。

    灵璧道,“王爷天明时起的,而后便离开了,临行前留话给您了,让您在禹州等着他。”

    “哦,这样啊。”慕挽歌心不在焉点头。

    想起什么,她心神归位,看向灵璧,“他独自离去还是秦家有人同行?”

    灵璧微笑应道,“主子且安心,秦爷亲自前去相助,秦爷与王爷一同前往南境,八殿下也一同随行。”

    “如此说来,小七留下了。”慕挽歌摇头失笑,想着日后这秦府不会清净了。

    小七与琤儿凑在一起,每日皆是鸡飞狗跳的。

    灵璧掩唇一笑,压低声音道,“一早风少主便来了,被七公主缠上,此时还在花园陪七公主放风筝呢。”

    慕挽歌讶异,“风辞竟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灵璧点头,“可不是么,许是风少主与七公主投缘,风少主虽一脸嫌弃,可七公主缠着他,他竟也没拒绝,早上陪公主下棋,公主耍赖悔棋,他也让着”

    那是一个灵璧也未见过的风辞,耐心极好,嘴上说着嫌弃的话,眸中却带着笑的。

    七公主耍赖悔棋,他只摇了摇头,随她的意。

    七公主想赢,他便故意输。

第80章() 
在慕挽歌的记忆里;风辞的耐心并不好,可听到灵璧说他竟陪了七公主一早上,七公主缠着他,他竟也迁就着。

    这倒是件奇事。

    亲眼瞧见后;慕挽歌才信了。

    这世上还真是无奇不有。

    不可一世的风少主也有这样一面;被七公主缠着做一些考验他耐心之事,面上虽瞧着无比嫌弃;却一一照她的要求做了。

    比如七公主说要将风筝放高一些;她尝试了几次也未能如愿,便将线轴塞到风辞手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甜美笑容。

    “风哥哥;我要风筝飞得更好些。”

    风辞只无奈一笑,手上动作毫不迟疑;扯了扯线,三两下便让风筝飞得更高了。

    七公主欢呼雀跃,接过来扯了两下便没了兴致;自身上摸出匕首,割断了风筝线。

    风筝断了线,飞远了。

    瞧小丫头神色黯然,风辞不禁失笑,“风筝是你自个儿放走的,这要哭给谁瞧呢,我可没惹你,你莫要在我跟前哭。”

    七公主被逗乐了;眼眶却忽然红了,她亲昵地挽上风辞的胳膊,央求道,“风哥哥,你陪我下棋,反正我嫂子还未起,你闲着也无聊。”

    风辞不假思索便拒绝她,“落子无悔,你这样赖皮,我不与你下,你找秦小公子陪你,你俩耍赖的本事不相上下,正好棋逢对手。”

    七公主死缠着他不放,非要拖着他回亭子里对弈。

    慕挽歌与灵璧站在站在不远处,目睹了这一切。

    灵璧咋舌,“这七公主还真是与王爷在一块儿时可不见七公主这么能折腾,风少主更是,总端持着风雅之姿,原来也有这样的一面”

    慕挽歌却没灵璧这样乐观,望向七公主的目光里透着几分忧色。

    风辞是一个厉害的商人无利不起早,更不会无缘无故对别人好,无底线迁就。

    他对七公主这样,究竟是何居心呢?

    还有七公主,怎会与一个初见的男子这样亲密,行为举止,甚至比与洛辰修在一起时要亲昵得多。

    是一见如故亦或是别有用心,慕挽歌有些怀疑了。

    “主子,您想什么呢,七公主与风少主走远了,咱们要不要去亭子里与风少主打声招呼?”灵璧忐忑问。

    慕挽歌摇头,“不必了,难得小七如此开怀,我们莫要去搅扰,她想见我,自然会来见的。”

    此时她与风辞玩得极好,难得了。

    灵璧点了点头,又道,“那主子要去见一见秦夫人么?一早秦夫人身边的嬷嬷便来看过两回了。”

    秦夫人身边伺候的嬷嬷过来瞧,无非是秦夫人担心主子不愿留在秦府,生怕主子一声不响便离开了。

    关心则乱,大抵如此。

    七公主还在这儿,主子岂会一走了之。

    灵璧暗自叹息,主子的心思难以琢磨,想来这才是秦夫人不安的缘故。

    主子若生为男儿,当是这世间最杰出的男子,当不会比王爷差,而身为主子女子,却令世间多少男子汗颜。

    慕挽歌并未多说什么,她决定替洛辰修说服秦胥那一刻起便想过后果。

    秦家认不认她,无关紧要,她只要一个人能成事的结果。

    那便是秦家助洛辰修一臂之力,解南境之危。

    而她的生父是秦家家主这一点才是她此行最稳固的倚仗。

    她算准了秦胥对月瑶的深情,以及他对儿女的父爱。

    起初她并不确定秦胥会不会为了一个十多年未曾谋面且当年是他亲手抛弃的女儿而妥协。

    慕挽歌在赌,好在她赌赢了。

    秦胥知晓真相后对她有十分的愧疚,加上月瑶施压,她的心愿很快便达成了。

    “灵璧,你对你的父母亲可还有记忆?”

    慕挽歌觉得自个儿并不是很懂这种情感,因她自小便不曾感受过。

    长这么大,她只瞧见过别人家的父母亲是何种样的。

    母亲,她觉得陌生,只见过别人有母亲是怎样的。

    如张氏待洛碧茹溺爱,洛碧茹养成那样是因有一个宠着她的母亲。

    也有如洛妃那样隐忍、委曲求全的

    如今她也有父母了,却不觉得欣喜稀奇,每当对上秦夫人满是愧疚的泪眼时,她有怜悯,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听到主子忽然问起,灵璧忆起了旧事,有些茫然。

    灵璧道,“爹娘及弟弟死在了狄国那些畜牲的刀下,我那时七八岁了,已记事,但主子您此时问我可还记得爹娘,我只记得他们倒下时的神情,模样却是记不清了”

    慕挽歌并非有意提及灵璧的伤心事,当下便不再说这个了,话锋一转,转到风辞身上。

    “此前小七并不认识风辞,今日应是初次见才对,小七虽性子开朗,但也并非自来熟,她与风辞好成这样,有些奇怪。”

    这也是慕挽歌觉得奇怪之处,百思不得其解。

    灵璧犹疑一番后,还是与主子说了实话。

    “主子,先前我好像听墨隐与七公子说起过风少主”

    墨隐与七公主说的无外乎是洛辰修有一个强劲的情敌,而七公子自然是极感兴趣,细细了解一番。

    这才有了知晓风辞也来秦府了,七公主死皮赖脸缠了上去。

    在七公主心里,兄长是最厉害的人,而兄长的情敌似乎也很厉害。

    慕挽歌也是听灵璧说完后才知这其中还有墨隐的一茬,既是如此,她也不觉得奇怪了。

    让风辞陪小七玩,这似乎也是不错的。

    未听到自顾自应声,灵璧又道,

    “瞧得出风少主与七公主很是投缘,事事迁就,公主这都不去找小公子玩了,小公子一早便去了秦夫人屋里陪着。”

    慕挽歌点了点头。

    难怪

    洛辰修一走,慕挽歌忽然觉得有点儿孤单。

    与他在一起时,总觉得日子忙碌而充实,连斗嘴生气也是有趣的。

    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

    他才离开,她便有些想念他了。

    此去南境最多也就三日的路程,快马加鞭,也就两日而已。

    慕挽歌终究还是去了趟秦夫人房里,秦慕琤不在屋里,秦夫人看到她很是欣喜。

    “歌儿”

    秦夫人靠坐在床头,面色仍有些苍白,精气神倒是好多了。

    慕挽歌在床前的凳子上坐下,抚上秦夫人的手腕,凝神诊脉。

    她收回手时,秦慕琤已来到她身后。

    “姐姐,娘她如何了?”

    慕挽歌淡淡道,“衣已无大碍,歇息几日,好生调养便可痊愈。”

    闻言,秦慕琤安心了,坐到床沿,拉住母亲的手,“娘,姐姐医术精湛,武功也好,真的很厉害,在山上时,师父时常夸姐姐,说姐姐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

    慕挽歌一阵无言,拍马屁拍得这么明显。

    秦夫人欣慰笑着,伸手摸摸儿子的头,附和道,“是啊,她很厉害。”

    秦慕琤又说了几句宽慰秦夫人的话,哄着欺负人喝了药,扶她躺下。

    眼前的小少年机灵懂事,慕挽歌不记得她这么大的时候是否也是这样,但她觉得自个儿这么大的时候一定很顽皮就是了。

    待秦夫人歇下,自屋中出来。

    出了小院,秦慕琤便伸手拉住慕挽歌的衣袖,慕挽歌疑惑偏头。

    秦慕琤仰着悄生生的小脸,道,“姐姐,爹早些时候便将赈灾的粮食备好了,在你救了娘的第二天夜里便送往南境了。”

    慕挽歌微微讶异,很快又平静下来了。

    秦家家主非常人能猜透的,宸王要来禹州一事,他怕是早已知情,而秦夫人的事只是一个契机。

    若妻子无恙,身为家主的秦胥会亲自前往南境。

    若妻子有事,他怕是眼睁睁看着那些灾民饿死在眼前也无动于衷,正好多些人陪葬。

    一个冷漠无情之人,却也是最深情的。

    自私得可怕。

    慕挽歌只笑了笑,未说话,她也不知该说什么。

    秦慕琤又带着几分讨好地笑道,“爹与姐夫亲自去,南境之事定然可解,姐姐你安心在此等候姐夫归来,也可调养一下身子,琤儿听说了,你为了救姐夫,元气大伤,武功至今未恢复”

    慕挽歌被逗笑了,抬手轻敲他的脑门。

    “小小年纪想这么多,将来长大了,脑袋太大,娶不到媳妇儿的。”

    秦慕琤嘿嘿笑,顺势拉住她的手,“琤儿将来只娶像姐姐一般厉害的女子,若是没有,琤儿便不娶了。”

    “”

    臭小子还挺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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