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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娇宠妒夫-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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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小婿说句大不敬之言;阿挽平安长大;岳父岳母您二位未尽一分父母之责,今时今日;她做什么,您二老皆无权干涉的。”

    洛辰修此言一出,秦胥与秦夫人皆变了脸色。

    秦夫人无声落泪;愧疚自责。

    秦胥目光沉沉,“此乃我家家事,王爷着实管的太宽了。”

    原本是想将这不识趣的小子赶走的,才不管他是王爷还是什么,皇帝的儿子,他也未放在眼里。

    可女儿处处维护这小子,要将他撵走还得费些心思,得从长计议才行。毕竟此人身份摆在明处着实棘手;又不能直接将其轰出去。

    秦胥思忖着,先将女儿稳住,至于碍眼的宸王,日后想法子打发了就是。

    这宸王是皇帝的儿子,很受宠,传闻很快便会入主东宫得储君之位,将来便是一国之君。

    且不说当皇帝,便是当上储君后,为巩固势力,联姻是最快的捷径,到时什么侧妃、贵妾一大堆,又岂能守住今日这种只与一人相守的誓言。

    但眼下女儿被这宸王灌了迷魂汤,听不进去劝,且女儿对回秦家认祖归宗一事甚是抵触,得慢慢化解她的心结,不可操之过急了。

    洛辰修对秦胥不待见他一事并不在意,尽管秦胥处处针对,他一笑置之,既应了阿挽不多言,便由着她好了。

    阿挽维护他的样子真真是美极了,怎么瞧也瞧不够。

    洛辰修浑然不在意秦胥的敌视,淡然一笑,“秦家家务事,小婿自然无权过问,小婿只管与阿挽有关之事。”

    这算是给了秦胥八分颜面,此时不宜将局面弄得更僵,坏了阿挽的事。

    洛辰修是这样想的。

    慕挽歌先瞧了眼秦夫人,见她一直在抹泪,心下有些不忍,但自个儿本就不是什么慈悲之人,该狠心之时不会心软。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似乎真是随了亲爹。

    正如此时,慕挽歌觉得自个儿能眼不眨地利用亲娘对付亲爹。

    慕挽歌对秦夫人道,“今日并非我要来秦家,其实自早晨跨出秦府大门时我便未想过再折回,是王爷劝我才有了此一遭,既然回来只是自讨无趣,那我们走便是了。”

    “歌儿”秦夫人急红了眼,想要伸手触碰慕挽歌,却见她拧眉躲开了。

    秦夫人怔怔望着日思夜想终于盼来的女儿,就在眼前,却不敢触摸,揪心的疼。

    “歌儿,莫要拿自个儿的身子与我们置气,你此时要安心养胎才是,不可劳碌奔波,你别急,要做什么,你说,你爹替你去做。”秦夫人泪眼蒙蒙,哽咽劝着。

    慕挽歌见她如此,叹了一口气。

    而秦胥见爱妻落泪,心上像是被刀子刮一样疼,上前搂住爱妻,温声安慰,“瑶儿,莫哭了,歌儿想要什么,我给他便是了”

    慕挽歌疑惑,她还不曾明说,他们竟已猜到她想要什么了?

    她下意识看身侧的洛辰修,瞧他气定神闲,似乎胸有成竹。

    正当她疑惑之际,秦夫人接来下所说的话给她解了惑。

    秦夫人很是恼火,推开了丈夫,怒道,“昨日里你与那风家少主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的眼里只有利益,竟连女儿也不顾了,我不管,若你敢应了那风家少主害我女儿,我便带着琤儿随女儿一同离开!”

    “瑶儿”秦胥蹙眉,欲言又止。

    因洛辰修在场,有所顾忌,欲解释,却又咽了回去,深知妻子的性子,他不敢再刺激她。

    “我并未答应风辞,你若不喜,我拒绝便是了,你身子才有好转,莫要这样,你想让我做什么,我答应你。”

    闻言,秦夫人这才止住了泪,眼巴巴来到慕挽歌跟前,带着讨好地劝道,“你爹答应了,歌儿莫要再为那些事烦忧了,南境之事你爹与宸王会解决的,你便留在这里好生养胎,可好?”

    慕挽歌望着秦夫人,并未应声,一时间,她百感交集,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只觉得心口闷闷的。

    来时,她并不觉得会心软,甚至在前一刻她也如此认为的。

    而此时

    眼前这憔悴的妇人,满目哀求讨好,对她有求必应,她也清楚,这不过是他们的权宜之计罢了。

    为了将她留下而已。

    慕挽歌这样暗示自己,此时万不可心软,以至于前功尽弃。

    是以,慕挽歌撇开眼,淡漠拒绝了秦夫人请求。

    “不必了,明日我便会随王爷启程赶往南境,此番前来也是顺道与琤儿道别的。”

    秦夫人双目大睁,喃喃道,“明日便要走”

    秦胥亦微有惊愕。

    见时候到了,洛辰修适时揽住慕挽歌,略微含笑,向岳父岳母辞行。

    “小婿就此别过了。”

    言毕,他揽着慕挽歌转身往外走。

    秦胥并未阻拦,反而拉住了欲追出去的秦夫人,而含泪目送女儿离去的秦夫人再一次晕倒了。

    “女儿”

    秦夫人低喃了一声后便晕在了丈夫怀中。

    秦胥大惊,疾呼,“来人,速去将刘大夫请来。”

    刘大夫是秦府的府医,已入秦府十年,专为秦夫人调理身子,自慕挽歌来了之后,刘大夫便闲暇了数日。

    屋外候着的婢女听到家主的怒吼,吓得不轻,探头往里瞧了一眼,见家主抱着夫人出来,顿时明白过来,急忙去叫刘大夫。

    慕挽歌与洛辰修还未出秦府便听到响动了,洛辰修犹疑,看了看她,见她神色如常,便未多言,来到秦府大门口处,见秦慕琤候在那里。

    “姐、姐夫,你们果然要走”

    秦慕琤情绪低落,上前拉住慕挽歌的手,欲挽留她,“姐,能不走么?”

    慕挽歌笑了笑,抬手摸摸小少年的头,“留在此处是不能的了,你多保重。”

    秦慕琤垂眸,应声,“嗯,琤儿明白了。”

    他如何能不明白,姐姐的心不在此处,心里并不十分在意爹娘,也就对他稍上心一些。

    她要走,谁也留不住。

    慕挽歌与洛辰修踏出了秦府的大门,身后传来小厮向秦慕琤急禀的声音,但他们仍旧不曾顿足。

    “少爷不好啦,夫人晕倒了!”

    “娘她为何会晕倒?”秦慕琤心急不已,正欲往府里跑,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又顿住,扭头看向大门外。

    相携而去的两人头也不回。

    这么大动静,他们不可能听不到的,却不曾回头看一眼。

    姐姐她真的这样狠心么?

    娘晕倒了,她也不在意

    秦慕琤忽然很气闷,他转过身,朝着那两人的背影大喊,扯着嗓子的喊。

    “姐!”

    小少年的声音传来,满是无助及哀求,慕挽歌终究还是停下脚步,依旧不曾回头。

    洛辰修也停下,轻声道,“阿挽,可要回去瞧一眼?”

    慕挽歌摇头,“不必了,她已无大碍,会晕倒,不过是身子虚弱而已,调养两日便可,秦府中有大夫。”

    洛辰修点了点头,牵着她继续朝前走。

    不见他们回头,秦慕琤失望转身,疾步往府里跑,心下对慕挽歌的狠心耿耿于怀。

    他不明白,即便心中有怨,可怎能如她那样狠心呢,对亲生母亲的生死不闻不问。

    然而,听到刘大夫诊脉后所说的话后,秦慕琤便知自个儿错怪慕挽歌了。

    果如慕挽歌所言那般,秦夫人并无大碍,大病初愈,身子虚弱,方才情绪过激才会晕倒,很快便会醒来。

    这厢,慕挽歌与洛辰修离开秦府后,慢悠悠朝客栈走去。

    灵璧与墨隐带着护卫不远不近跟随在后,听不大清楚两位主子说些什么,只隐约听到是关于风辞的。

    慕挽歌斜眼笑道,“你与风辞竟也能狼狈为奸,我着实开眼了,想来日后九皇子得知真相后必然要气得半死。”

    洛辰修笑叹,“阿挽果真是冰雪聪明,任何事皆瞒不过你的眼。”

    他与风辞确实早已达成共识。

    “你与风辞何时勾搭成奸的?”慕挽歌好气又好笑,她也是方才在秦府里听到秦夫人提及风辞才想通的。

    风辞投靠了九皇子的阵营,且恰巧此时来禹州,这一切看似是巧合,却也是有意而为。

    她太了解风辞了。

    在听闻风辞站到九皇子一边后,寻常人只会想到风辞此番来禹州多半是为九皇子做事,而他所做之事应该是取代洛辰修与秦家合作。

    毕竟若是与秦胥合作,那么南境之危必定能解,九皇子便立了大功,而宸王必然会令皇帝失望,失了圣心。

    慕挽歌暗笑,恐怕连九皇子本人也是这样打算的,却不知风辞与洛辰修是一条船上的。

    洛辰修捏了捏她的手,有些不满,“勾搭成奸可不是这样用的,我与他只是达成共识,各取所需罢了。”

    而后,他又接着道,“我做的这些皆是为了你。”

    “为了我?”

第77章() 
洛辰修故作高深;似是不满,轻哼一声,不作声了,慕挽歌的疑惑不得解;狠掐他的手背一下。

    “你说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与风辞不是水火不容么;何时成了盟友了?”

    她是有些生气的;气他事事瞒着她,更是将心机用在她身上。

    以前那些无关紧要的小算计;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无所谓;由着他便是了。

    时至今日,她才察觉;洛辰修使的并非皆是小算计。

    他的心机城府,令她不寒而栗。

    洛辰修见她是真的动气了,欲解释;张了张嘴,呐呐无言。

    事实如此,他无从解释。

    便是她想的这样,他暗中与风辞达成共识,相互合作,各取所需。

    而她已猜出了。

    恼他了。

    思忖之后,洛辰修握紧慕挽歌的手,温声解释;“阿挽,那日我与霍彦一同去的胭脂楼,霍彦去见霍婉儿,我是去见风辞了,便是那日,我与风辞开始暗中合作。”

    虽与风辞合作,但两人在她面前的争锋相对确实真的,他与风辞相互看不顺眼是事实,甚至可能此生皆要如此下去。

    风辞是个生意人,利益至上,而恰巧他能助风辞稳固在风家的地位,将来稳坐家主之位。

    与其说是合作,倒不如说是相互利用。

    各取所需的利用。

    慕挽歌何等聪慧,洛辰修只提一句,她已猜出是怎样一回事。

    她了解风辞,也摸清了洛辰修的几分心性。

    其实,这二人有时候挺像的,心机城府,谋略手段,只是两人境遇不同,所求自然也不一样。

    正因如此,这两人本该成为知己好友才是,却不曾想,好友是做不成了,倒像是上辈子便结仇的冤家一般,彼此瞧不顺眼。

    可也是出乎意料,他们竟会放下成见成为盟友。

    慕挽歌不由得忆起那个沉重的梦,若真如梦中那般,那洛辰修与风辞的恩怨算是因她而起了。

    一梦堪比一生,梦境中的他们活得太累了。

    她未问过洛辰修可如她一样梦到那些,但洛辰修自个儿也承认了,她的命格有变,是因他而起。

    上回去清源山时,师父也说了,洛辰修为她付出太多,许多天机或许只有她外公清楚,可她师父说帝王星在半年前忽然变了。

    半年前,洛辰修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昏迷数日

    师父并未透露日后是谁主帝王星,但却明明白白与她说过,洛辰修已失了帝王命格,他本不该如此的。

    慕挽歌虽出自清源山,却不懂观星象窥天机,也只幼时听师父说过一些,深奥玄妙,她太懒了,只喜研习医术,但她听懂了师父的未尽之言。

    后来,自洛辰修口中得到了印证,她与他命运相连,她外公替她改命,改变的不仅仅是她的命,还有洛辰修的。

    洛辰修是自愿,只是为了她啊。

    一时间,慕挽歌只觉心头涌上千思万绪,在侧目看洛辰修是,心绪颇为复杂。

    “半年前,你伤哪儿了?”

    方问出口,她自个儿先愣住了,自问自答,喃喃道,“伤着头了”

    她是医者,洛辰修曾经受过什么伤,她怕是要比他本人还要清楚。

    他回京途中被沈知阑的裂心掌所伤,已洛辰修的修为不该伤成那样,差一点便丢了性命。

    洛辰修之所以伤得那样重,是因与沈知阑交手时旧伤复发。

    微怔后,洛辰修便发觉她的异样,握着她手的力道又紧了紧,面含担忧,“阿挽,你怎么了?”

    慕挽歌如梦初醒,回过神来,淡笑摇头,“无事,方才在想一些事,走神了。”

    洛辰修半信半疑,审视她片刻,见她神色如常,提起的心遂才放下了。

    “那你莫要恼我了,方才我并非真的与你生气”他有些别扭地解释了一句,不自在地撇开眼。

    慕挽歌抬眼瞧见他耳根泛红,忽然明白过来。

    他仍旧很在意她与风辞走得近,就连她只随口提到风辞,他也很在意。

    他说他做过一个梦,梦中有她,有风辞,而她抛弃他后便与风辞成亲了

    这是他的梦,却也在她梦境中出现过。

    她与风辞成亲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早前她理清梦境时便寻思着寻一个适合的时机解释一下,解开洛辰修的心结,化解他对风辞那股莫名的敌意。

    但后来将此事给忘了。

    若非今日闹着一出,她还真想不起来了。

    要不此时向他解释一下?慕挽歌犹豫着,实在是觉得别扭,拉不下脸来。

    而且那梦境说事儿到底显得牵强了些,这万一她猜错了,岂不是自作多情?

    她忽然不说话了,洛辰修停下脚步。

    仍在沉思犹豫的慕挽歌毫无所觉,径自前行,忽然感觉到手被扯住了,她才疑惑扭头。

    “怎么不走了?”

    洛辰修手上微微使力,将她拽回,箍在怀中,也不管周围人投来的目光,紧紧抱着她。

    饶是脸皮够厚,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慕挽歌也不免脸颊发烫,挣脱不得,索性将脸埋在他胸前,藏起来。

    只听她瓮声瓮气嘟囔道,“这么多人看着,你就不能收敛些么,脸都被你丢光了”

    闻言,洛辰修愉悦低笑,“他们瞧不见你,只瞧得见我。”

    慕挽歌:“”

    也不知方才红了耳根之人是谁!

    跟随在后的墨隐和灵璧及一众护卫被眼前这一幕吓得懵了一瞬。

    墨隐尚在呆愣中,灵璧率先回神,抬手拍了一下墨隐的肩,小声提醒,“你再盯着看,小心王爷挖了你的眼睛。”

    灵璧所言惊醒了墨隐,打了个激灵,立即转过身,见身后几人比他还不怕死,呆若木鸡盯着前方两位主子,墨隐瞪眼,低声斥道,“可是嫌命长了,小心爷挖了你们眼睛。”

    闻言,几名护卫动作一致,也如他一般背过身去。

    灵璧又朝主子看了一眼后才背过身,与墨隐并肩而立,无比嫌弃道,“也不知王爷是如何想的,竟选了你做随身护卫,瞧你平日里不及非言八分机灵。”

    墨隐气笑了,“在咱们灵璧姑娘眼中自然是非言那个闷葫芦最好了,可我武功比非言好呀,瞧他那样的,就是中看不中用,现如今怕是还躺在床上养伤呢。”

    “呵,你不是说扶风武功比你还厉害么,可他似乎伤的比非言还要重些罢。”灵璧也不甘示弱。

    互相伤害,她可不怕他。

    听她提及扶风,墨隐无话可说了。

    事实上,扶风的武功确实比他好,此番扶风与非言、非语兄妹俩皆折在一个善用毒之人手上,也没什么可比的。

    扶风和非言兄妹俩皆是爷手底下出去的,论起来,抹黑的是爷的颜面。

    “得得得,灵璧女侠,我错了还不成么。”墨隐立马举手投降了。

    王妃的人,他可得罪不起,若被记恨了,日后被穿小鞋,爷爷只会站在王妃那边,到时他可惨了。

    “哼,算你识相。”灵璧笑着哼了一声,算是绕过他了。

    墨隐不敢往身后看,这样站着又觉得无聊,随即便与灵璧闲聊起来。

    “哎,这一路忘了问你了,王妃既让你留在京中照顾非言,你为何非要跟着来禹州?”

    灵璧用打量傻子的目光看了他片刻,道,“非言有非语照顾,在王府里好吃好喝养着,我留下作甚?更何况我家主子在禹州,我自是要来的。”

    墨隐这才觉得自个儿对女子的认知少之又少,许是因瞧关了爷与王妃那样的,爷恨不能时刻守在王妃身边,而王妃似乎也是如此。

    但便是几日前,王妃忽然独自随秦小公子来了禹州,只给爷留了封信,爷阅信后面色可难看了,可当在秦府门外见到王妃时,爷却不见半分恼意。

    跟在爷身边多年,他自然能感觉到爷见到王妃时的喜悦。

    而此时又听到灵璧之言,墨隐心下感慨,男女之情真是复杂难懂呢。

    灵璧下意识扭头往后瞧了一眼,顿时傻眼了,身后行人走动,哪里还有主子与王爷的身影,她猛地捶了墨隐一下,急声道,“糟了,主子他们不见了!”

    “使这么大劲儿,由此看来,非言日后”墨隐揉着被捶疼了的手臂抱怨,原以为灵璧故意骗他的,但他还扭头看了,顿时也愣住了。

    “诶?”

    爷与王妃真走了。

    灵璧跺脚,急道,“傻愣着作甚,还不快跟上去,王爷定带着我家主子去客栈了。”

    墨隐如梦初醒,应声道,“哦哦哦,对,咱们快回客栈。”

    洛辰修确实带着慕挽歌回客栈了,而秦家来的人几乎是与墨隐等人同时到的客栈。

    秦胥身边的人,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名唤张俊,此人慕挽歌是知晓的,是秦胥的心腹,跟在秦胥身边十多年了,连秦慕琤也要唤他一声张叔。

    张俊传达,家主邀洛辰修到秦府赴宴一叙。

    秦胥的要求是洛辰修必须将慕挽歌带回秦府。

    但洛辰修想也未想便拒绝了。

    张俊欲再开口,洛辰修摆手撵人。

    “墨隐,送客。”

    “先生请。”门口的墨隐走了进来,朝张俊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俊无奈摇了摇头,又将目光投向慕挽歌,“小姐,夫人时刻牵念您,家主也有心与王爷谈一谈”

    见洛辰修这边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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