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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娇宠妒夫-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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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挽歌抬眼望着他,目光自俊脸而下,在伤口处顿了一瞬,而后又一路往下。

    挺拔结实的身板着实不错,腰腹以下

    她的目光落在他下身的亵裤上,脑中不由得浮现方才她对他做的事。

    饶是脸皮厚,她亦有些不自在,若无其事瞥开眼。

    “到床上坐下,我为你包扎伤口。”

    掌心的伤口已自行包扎好,余下便是替他处理一下。

    洛辰修依言到床边坐下,不眨眼凝望着她,此时他能清晰瞧见她的一举一动。

    可是方才她对他极尽撩拨挑逗,主动吻他,在他耳畔吐气如兰,娇媚呢喃

    为何她能收放自如,而他仿佛只是做了一场绮梦而已。

    越想心里愈发燥热,目光变得炽热。

    慕挽歌先拿了药瓶来到他面前,欲先替他上药后再包扎,不期然瞥见他的神色,黛眉轻拧。

    “方才所作所为不过是为引蛊罢了,你莫要多想。”她自然知晓他眼中的热切。

    寻常世家子弟,在他这般年纪,多半是妻妾成群,儿女双全了。

    他却是不同的。

    一年多以前娶了他,而他早先连个通房丫头也没有。

    方才在浴桶内,她触碰,撩拨,他克制忍耐,身子的本能反应却是真实的。

    眼下他盯着她,眼神如狼一般凶狠,真怕一个不留神,他便朝她扑来。

    她云淡风轻的解释令洛辰修恼怒失落,却也只得忍着,无比委屈,道,“阿挽方才将我周身摸了个遍,如今翻脸无情,竟是不想对我负责么”

    慕挽歌正给他上药,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瞪他,“好好说话,莫要阴阳怪气的,你一介男子,嚷着叫女子为你的清白负责,你大将军的脸还要不要了。”

    洛辰修负气别开脸不看她,而后一言不发。

    终于清净了,慕挽歌慢条斯理替他包扎好,欲转身去净手,手腕被他抓住。

    她不解,扭头看他,“何事?”

    洛辰修越发不满她的冷淡,手上使力将她拽了坐在他腿上,双臂圈住她,将她困于怀中。

    “方才在浴桶中,我们差一点便我不管,将我看光,又摸了我,你便要对我负责。”

    说话时,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言毕便咬住她的耳朵。

    湿濡的触感令慕挽歌一僵,片刻后又放松下来,调整了坐姿,侧身坐在他腿上,捧住他的脸,与他对望。

    “你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需戒色半月,做个清心寡欲的王爷,而结缡蛊在我身上,我需得卧床休养十天半个月”

    洛辰修面色一紧,手臂不自觉又收拢,抱紧了她。

    “蛊虫在你身上,可会有事?”他最担心是这个。

    先前结缡蛊在他身上,虽帮他重续心脉经络,但他很快便遭反噬。

    在她身上又岂会安分。

    观他神色,情真意切,慕挽歌心下触动,并未多言,左手抬起勾住他的后颈,微微仰面便吻住他。

第40章() 
唇上温软的温软使得洛辰修愕然僵了一瞬;娇颜无暇,绝美如画,这是他心尖上的女子。

    前生求而不得。

    此时她在他怀中,在他眼前;触手可及。

    她在吻他

    几乎是本能的;洛辰修已抬手欲捧住慕挽歌的脸,被她先一步压制;将他抬起手按住;起身退开了些许,娇容带粉;笑盈盈望着他。

    “在结缡蛊未清除前;你莫要勾搭我,万一我定力不够;一晌贪欢,下半辈子我便是个废人了。”

    洛辰修怔住,细细打量她的神色;见她虽在笑,眼底的认真却不似作假。

    他懊恼揉着眉心。

    “阿挽,我欠你的,怕是要生生世世以身抵债了。”

    “”

    得寸进尺的厚颜无耻已无人能及,她能如何,此时确实无力与他嬉闹,她倦极,只想躺下呼呼大睡。

    “我着实疲倦;这几日要歇一歇,你最好也莫要在人前露面,至于边关战事待我醒来在与你详谈。”

    慕挽歌有气无力说完,摆了摆手,转身往外走,回隔壁屋歇息。

    洛辰修未追去,想了想,到床上躺下,换上重伤之人的虚弱模样,唤人进屋收拾。

    两人皆耗损过多,慕挽歌倒头便睡了过去,洛辰修唤墨隐进屋吩咐了一些事后也沉沉睡去,却睡得不稳,不到半个时辰又被吵醒了。

    有人在屋外吵闹,洛辰修睁眼,蹙眉望着帐顶,本不欲理会,墨隐忐忑而无奈的禀报声传来。

    “爷,九殿下来了,五公主及郡主还带着张家小姐,嚷着要见您。”

    洛辰修眸色微沉,容色凉如水,声音更冷,“让他们到外面候着,谁再敢叫嚷喧哗,扔出去便是。”

    冷酷无情的话语透过房门传到屋外,与洛碧如一道将耳朵贴在门房上偷听的五公主吓得急忙退回去,躲到九皇子身后。

    九皇子嘴角噙笑,瞥眼身后的五公主,眼底划过鄙夷之色,一闪而逝,无人察觉,再瞧他便是一副好兄长的模样。

    “皇妹这胆子着实比不上碧如妹妹,你瞧,连王兄发怒,碧如妹妹亦毫不畏惧。”

    九皇子此言一出,洛碧如后背一凉,忙不迭退开,退到一旁。

    墨隐面无表情扫了眼几人,目光落在九皇子身上,上前行礼,恭声道,“劳殿下移驾正堂,我们王爷伤重,起身需得片刻,劳您稍候了。”

    九皇子眼眸微动,歉然叹道,“是本殿思虑不周,王兄抱恙,本欲来探望,却是累得王兄受罪。”

    九皇子一派谦逊的,墨隐亦客套回了两句,而后九皇子拿出皇子的架势,训斥了五公主与洛碧如,叫上一旁安静默立的张蝶儿离开院子,由婢女引领带着去往正堂而去。

    待九皇子等人离开,墨隐进了洛辰修的屋,洛辰修已坐起身,面色不虞,墨隐自怀中拿出一只小玉瓶递上。

    “爷,这是王妃交给属下的,王妃吩咐,若有人硬闯府中探望,便让您服一粒,如此便可让上门来的有心人心安。”

    洛辰修接过玉瓶,打开倒了一粒出来,并未犹豫,仰头服下。

    一刻后,一身便服,墨发披散的洛辰修虚弱现于九皇子等人眼前,一步一喘,摇摇欲坠。

    由墨隐小心翼翼扶着踏入正堂。

    九皇子赶忙起身迎上去,顺势去搀扶洛辰修。

    “王兄身子有恙,我本意是来探望,却不想令王兄受累”九皇子一脸惭愧,听起来似是真诚的歉疚。

    一向不喜外人触碰的洛辰修一反常态,并未有任何的推拒之举,任由九皇子扶着。

    “九弟言重了。”洛辰修不咸不淡应了一句。

    便是这一声‘九弟’令九皇子微怔,而后笑了起来。

    “王兄,日后多多指教了。”

    洛辰修张口欲言,忽然面色微变,身子徒然僵住,嘴角有黑血溢出。

    墨隐大惊,“爷,您”

    九皇子亦吓到了,关切道,“王兄,你吐血了!”

    屋中的五公主、洛碧茹及张蝶儿亦吓了一跳,欲上前却又不敢,三名少女手拉手,紧张盯着前方被九皇子与墨隐扶着的洛辰修。

    墨隐递上帕子,洛辰修将嘴角的血迹擦拭干净,而后拂开两人的搀扶,欲走向一旁的椅子处,方抬脚便觉腿软,瘫软倒下,失去了意识。

    “爷!”

    墨隐惊呼出声,在九皇子伸手去扶洛辰修之前便将洛辰修抱了起来,急急忙忙回了寝屋。

    洛辰修这边出了事,整个将军府乱成一锅粥,倒是九皇子尚有理智,有条不紊安排着。

    先命人去将留在将军府的御医请去,而后又让只会添乱的五公主与洛碧茹带着张蝶儿离开将军府,由宫中侍卫护送各自回去。

    张蝶儿离开将军时,又眷恋回头看了一眼将军府的匾额,眼中划过失望。

    先前她心心念要做洛王府的世子妃,后来想做洛辰修的王妃,如今却是不想了。

    她想,洛辰修真如传言一般,命不久矣了,她乃国舅嫡女,莫要说是做王妃,便是如姑母那般母仪天下亦是可能的,岂能嫁给一个活不久的人,将来守寡。

    她可丢不起这样的脸。

    五公主被吓坏了,回宫之后便奔去了皇后寝宫,面色发白。

    前些日子因七公主落水一事她被禁足思过,而今日出宫是皇后去皇帝面前求了情。

    以探望洛辰修为由,实则是委婉求皇帝免了五公主的责罚,皇帝犹豫一番却还是答应了。

    亲眼见过洛辰修吐血,面容发紫的模样,五公主吓傻了,自小她便畏惧洛辰修,又想着洛辰修是因七公主落水一事才旧疾复发,若是再追究到她头上,那她便真的在皇帝面前失宠了。

    她虽是皇后之女,可皇后并不得宠,而皇帝更是对洛辰修这个失而复得的皇子甚是看重

    五公主虽娇纵任性,可大小便是个胆儿小的,越想越怕,自个儿将自个儿给吓晕了。

    皇后自御花园回寝宫,恰巧目睹了五公主两眼一番晕过去的一幕,大惊失色。

    “来人啊,速传御医!”

    而另一厢,洛碧茹回到洛王府,方跨入大门便被洛王身边的侍从请了去。

    洛碧茹将在将军府所见一五一十告知洛王后,忐忑问,“父王,世子哥哥真的活不久了?”

    洛王凌厉的目光扫向洛碧茹,厉声道,“莫要胡说八道。”

    正因为洛王如此严厉的斥责使得洛碧茹更加肯定洛辰修确实无药可医了。

    自洛王跟前退下后,洛碧茹直奔张氏的屋,将在将军府所见之事与张氏说了一遍。

    张氏听完毫无悲痛之色,反而欣喜笑了。

    “原本想着他是王府的世子,我膝下无子要倚仗他,未料他竟然是皇子你姨母与与你姑姑又不对付,连带着你姑姑对我这个兄嫂也没个好脸色,如今好了,洛辰修活不久,看她还如何母凭子贵与你姨母斗。”

    皇后与洛妃明争暗斗多年,起初几年虽是皇后凭身份压了洛妃一头,可论得圣宠,皇后是比不上洛妃的。

    张氏始终觉得洛妃不待见她是因为她是皇后的妹妹。

    洛碧茹看母亲得意的笑,心中发麻,怯怯道,“可世子哥哥即便不是我的兄长,他也是我的表兄啊”

    张氏慈爱笑着,抬手抚上洛碧茹的头,“娘的傻孩子,你要记住,娘是张家的人,即便成了这洛王府的女主人,那也是张家的人,咱们得与你姨母站在一起。”

    “可是”洛碧茹原本想反驳说她姓洛,是洛王的女儿,是洛妃的侄女的,可是对着张氏她说不出来。

    洛辰修命不久矣的传言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今日又是九皇子亲眼瞧见他吐血昏迷。

    九皇子前脚离开将军府,洛辰修只有一口气吊着的消息便传开了。

    而本该昏迷不醒躺在床上的洛辰修在九皇子离开后便起身,除了面色苍白些外,并无异样,精神头甚至比先前好了许多。

    “爷,王妃真乃神人也,未雨绸缪,早早有了应对之策。”墨隐一脸崇拜。

    洛辰修整理衣襟的动作顿了顿,并未应声,墨隐轻叹,“只是属下未料最先上门试探的竟然是九皇子,传言九皇子只爱风月不喜朝堂纷争,果然呐,传闻不可尽兴。”

    洛辰修瞥了眼墨隐,神色不明,墨隐立即噤声,不敢再放肆。

    “去,多派些人出去寻大夫,再派人去宫中请别的御医,阵势闹得越大越好,我快死了的消息越多人听说越好。”洛辰修吩咐完,便起身朝外走。

    墨隐应声跟出去,在瞧见自家爷进了隔壁屋时识趣停住脚,径直朝院外走。

    作为一名称职的贴身护卫,他只需按主子的吩咐便是。

    一直守在慕挽歌屋外的灵璧瞧着洛辰修进了屋还将门给关上了,暗自偷笑,悄悄退远一些。

    非礼勿视,非礼勿闻。

    洛辰修来到床前,慕挽歌仍在熟睡,他俯身凝望她的脸,良久克制直起身。

    她提醒过的,结缡蛊在她身上,他莫要撩拨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为了将来,他此时得忍着。

    虽然是这么警醒自个儿的,可洛辰修动作丝毫不慢,解了外袍,脱得只余单衣,而后脱了鞋,钻进被窝,躺到慕挽歌身侧。

第41章() 
慕挽歌这一觉睡得极沉;陷于梦境中挣脱不得,光怪陆离,她却像是亲身经历过一般,连疼痛也是那样的真实清晰。

    心口传来的一阵阵剧痛;她在洛辰修怀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而后她以虚无的形态游离在洛辰修身侧,瞧着他抱着她的尸体静坐一天一夜。

    后来洛辰修上去了清源山;在山门外跪着;又是一天一夜,白日里烈日当头暴晒;夜里下着磅礴大雨。

    一天一夜;他经受了日晒雨淋,她大声叫喊;可除了她自个儿无人听得到她的声音。

    终于,大门开了。

    未及她瞧清门内之人,心口一阵剧痛;她醒了过来。

    熟悉的清冽气息与梦中闻到的一般无二,而此刻她窝在洛辰修怀中,与他以亲昵的姿势相拥。

    他似乎也睡得不安稳,俊眉微拧,嘴角紧抿,虽是闭着眼,却可令她感觉到他的不安、痛苦。

    “阿挽”一声呓语饱含凄凉,令人心颤。

    他在唤她。

    原来他与她有关;是否也如她梦到的那样凄苦无助呢?

    不由自主的,她的手抚上他的眉,欲抚平他眉间的皱痕,想安抚他的不安。

    而此时洛辰修忽然一把捉住她的手,紧紧攥住,慕挽歌吓了一跳,怔然望着他,良久仍不见他睁眼,才知他并未醒来。

    握着她手的力道不轻,她微微挣了挣,未能挣脱,索性便随他,静静凝望他的睡颜片刻,抓着她的手,他渐渐睡得踏实了。

    眉梢的痛苦散去,紧抿的嘴角微扬。

    应是噩梦过去,接着入了好梦。

    见他睡得安稳了,她亦困意上头,调整到舒适的姿势,窝在他怀中继续睡去。

    再次醒来已是夜里,身侧的洛辰修已不见,宽大的牙床上便只有她一人,屋中只燃了一盏油灯,昏昏暗暗的。

    许是先前姿势不对,她脖颈酸痛,撑起身才发觉浑身乏力,微微使力,心口便有刺痛。

    结缡蛊在她身上作祟。

    她与洛辰修说的半月卧床休养是真的,她虽有法子将结缡蛊解了,却需要些时日。

    这种以阴阳转化之法她是头一回尝试,先前翻阅了医书古籍,只有残缺不全的记载,而她便是从那有缺失的字里行间悟出来的。

    实则,在未尝试前,她只有三分把握,与洛辰修说起时也是骗他的,与他说的七成把握不过是随口胡诌。

    因她知晓,若说了实话,洛辰修不会让她冒险,会选最凶险的引蛊之法。

    他宁愿自个儿死亦不会让她涉险。

    慕挽歌不知自个儿为何会有这样的认知,但洛辰修也确实是这样的,将她看得比他的命重。

    她想,起初嫁给洛辰修乃权宜之计,下定决心离开是权衡利弊,随他回来是一时兴起,可她不后悔。

    洛辰修扰乱了她的心,可他有这样的魅力,亦值得她托付。

    心口的痛感愈发强烈了,这是结缡蛊发作的前兆,慕挽歌忙盘腿而坐,闭目凝神。

    她竟动情了

    结缡蛊在男子身上待期限一过便会反噬,再渡到女子身上便成了情蛊。

    若是动情,便有欲念,若克制不住冲动与男子行事,轻则女子全身瘫痪,重则两人皆中烧而亡。

    静静调息片刻,心口的痛感渐消,慕挽歌翻身下床,脚步虚浮行至桌前倒水喝。

    壶中的水凉了,她只嗅了嗅便放下杯子,正欲扬声唤灵璧时,房门开了。

    洛辰修走在前,身后跟着四五个婢女。

    “醒了。”他见她已起身,不禁扬起嘴角,快步走到她身旁,顺手解下身上的披风给她披上。

    “你受不得凉的,要仔细些,莫要大意。”

    洛辰修动作轻柔,语气更是柔情四溢,一旁布菜的婢女们时不时偷瞄,羞红了脸急忙低头。

    待婢女退下后,洛辰修才牵着她来到盆架前,他亲自帮她擦脸。

    “我自个儿来”

    慕挽歌不习惯被人伺候,更何况还是男子伺候她,欲伸手去夺洛辰修手上的手巾,被他躲开了。

    洛辰修将她的手压回去,而后一手轻轻捧住她的半边脸,另一只手拿着手巾轻轻替她擦着脸。

    动作轻缓,也很仔细。

    “你手上有伤不宜沾水,净面这等小事我来做便好了。”

    慕挽歌浑身乏力的症状并未好转,无力与他纠缠这个,便任他伺候了。

    给她擦完脸,又帮她把没受伤的那只手也擦了一下,而后才牵着她坐到饭桌前。

    慕挽歌是真的饿了,喝了一碗清粥后才记起他的手掌先前被醒魂玉烫伤,比她伤得严重多了。

    顿了顿,她偏头看身侧吃相优雅的洛辰修,“你手上的伤”

    洛辰修将手伸出给她瞧,许是方才碰了热水之故,他手掌的伤口周围有些红肿。

    烫伤最忌的便是碰热水,他却浑然不在意。

    慕挽歌斥责的话说不出,收回目光,用左手使汤匙挑菜,很顺利将菜送入口中,余光瞥见洛辰修在笑,她又瞥了他一眼,平静道,“用完膳后我替你上药。”

    “嗯。”洛辰修含笑应了一声,开始往她碗里夹菜。

    两人伤的皆是右手,但洛辰修此时精力充沛,并不似她的四肢无力。

    虽然如此,但伤在掌心,用筷子时始终是会疼的。

    有时慕挽歌也惊叹洛辰修的坚毅,起初被沈知阑的裂心掌所伤,那是锥心之痛,他竟能忍着剧痛在她屋外淋半宿雨而一声不吭。

    便是此时,他仍旧能如常使筷子。

    打小便是锦衣玉食的贵公子,他却与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不一样。

    两人安静吃完,洛辰修唤人进屋收拾,慕挽歌回了里间,在床上坐下,若有所思。

    洛辰修亦跟着去,在她身旁坐下,欲伸手去揽她,她拧眉挡开他的手。

    见他露出受伤的神色,她轻声解释,“先前我与你说的并非哄骗你,这几日”

    意识到屋中婢女尚在,她不便多言,立即噤声。

    洛辰修亦不催促,眉梢的伤感散去,静静凝望她。

    待婢女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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