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雄夫人-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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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衣忍笑,把原本做给墨衣的夜行衣略做修改,套到了她的身上。
卓婉看自己,觉的这身衣服透出了她的俊气。
秀衣和小老太笑看着她模仿勒安谦调兵布阵时的一言一行。
墨衣嘴角翘了一下又落了下来,“不伦不类。”
青衣最是了解她家小姐的喜好,在出发去溶洞前就给她设计了一个金哨子和十二把宝镶玉宝剑。
印择天每日守着大门也是闲着,对那些敲敲打打的活儿感兴趣,跟青衣说了一声,就在大宅门旁设了个火炉房,琢磨着炼制这些铁玩意。
敲敲打打的声音迅速地吸引到了卓婉的注意,大半天的时间,她都蹲在火炉旁瞎指挥一通,印择天偶尔听听,大多数时间都是嫌弃地瞥她一眼,自顾自地忙活。
这日也不例外,卓婉憋红了脸使劲吹了三声哨后,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到火炉旁,对着一摊精致小巧的小火炉小铁锤小磨具炼她的铁块。
第99章 099.骨头()
淡定这是在防盗;购买比例不足70%,需要等4时。
信,写的甚是豪迈,卓婉自个却是心虚,连续十日窝在书房里,整理南方诸城全录。
“歇一歇。”
秀衣端来绿豆汤;趁着卓婉喝汤的功夫,给她按摩了一遍眼睛和脖颈。
“脖子和肩膀都硬了;多休息一会。”
秀衣直接把桌子上杂七杂八的札记收了起来。
卓婉眼神呆滞,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绿豆汤;还在脑海里整理关于南方的资料。
青衣提着醒脑香炉走进书房;弯着腰,在卓婉的眼前晃了晃手。
“这都喝上绿豆汤了;还没从书里清醒过来。”青衣笑着咬了口她的肥嘟嘟的脸蛋。
秀衣拍开青衣;“别闹她。”
青衣笑着躲开秀衣的手;又凑到另一边咬了一口;两对轻轻浅浅的牙印正对称。
卓婉慢吞吞地放下绿豆汤;慢吞吞地看向青衣和秀衣;满眼都是疑惑;她们两个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青衣大笑;捏着她软绵绵的小手;稀罕地又亲又咬。
秀衣亦被这幅呆萌的小模样逗乐;轻笑着拨开她额头翘起的发丝。
天蒙蒙亮;秀衣提热水壶进屋;就看见红衣蹲在床前,看着小姐打小呼噜。
“她累坏了。”秀衣放下水壶,走到床前,满眼笑意地低头看着睡的香甜的小人。
红衣笑着点点头,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她漂亮的眼睫毛。
卓婉软糯糯地呜咽了一声,闭着眼睛缓缓坐了起来,手支着下巴,似醒未醒。
红衣无声地笑着,食指点在她的额头上,用力下压。
卓婉被推倒在床上,又挣扎地坐起来,闭着眼睛,含糊不清地撒娇道:“不能睡了,要早起。”
秀衣笑着拂开红衣使坏的手指,给困觉的小人按压头上的穴道。
红衣吹了声口哨。
小牙慢吞吞地从美人榻上滑下来,缠着水盆,姿势怪异地滑了起来。
“有出息!”红衣摸了下它的头,从水盆中捞出毛巾,给小姐擦脸。
卓婉彻底醒了过来,对着秀衣和青衣,甜甜地笑了一下,穿着拖鞋到外室洗脸。
“今天去道歉,要楚楚可怜系列妆。”卓婉坐在梳妆台前,歪头提醒秀衣。
“不躲了?”秀衣笑问。
卓婉认真纠正秀衣的误会,“没有躲,我等他冷静冷静。”
秀衣不揭穿她的小心思,只微笑着点头,让手指顺着秀发穿梭。
她喜欢小姐的长发在手指间流动的感觉。
晨光浮在长发上,像一条安静的黑色小溪。
红衣痴痴地看着。
秀衣笑着快速地拆开盘了一半的长发,任一头长发垂至地毯上。
青衣挤开红衣,与秀衣相视一笑,从珠宝箱中挑出白玉鲤鱼项链。
秀衣撩起额前一缕秀发与项链编成小辫,让乳白色小鱼游荡在秀发间。
青衣压住极度兴奋的心情,稳住手从梳妆盒中挑出合适的颜色调制出浅浅水青色。
秀衣不插手青衣的妆色,在衣柜前仔细挑选衣裙。
“衣服太少了。”对着上百件衣裙,秀衣还是没有挑选出能够达到她心中想要画面的衣服。
红衣很是期待她家小姐的妆容,听到秀衣的话,飞快地从包裹中拿出冰雪蚕丝沙。
这冰雪蚕丝沙是她前几日取敌军国师首级时在他暗室中发现的,她那时候就想着她家小姐穿上了该是如何地好看,她就用军功换来了。
秀衣摸着冰雪蚕丝沙,心里喜欢,当即放在桌前剪裁。
墨衣迟迟等不来换班的红衣,进屋就见许久不用岳门飞针的秀衣在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绣衣。
秀衣的速度极快,青衣的速度却是极慢。
她在卓婉的鬓角扫上层层青雾,用加入点点银丝的画笔在鬓角勾勒出条条波纹。
俏皮华贵的鱼尾慢慢地浮现在眼帘间,银白鱼鳞隐于额头发丝中。
站在全身镜前,卓婉无比确定,她是一只鲤鱼精。
“你确定不会被道士抓走?”卓婉向秀衣再三确定,这个样子,她不敢出门。
红衣自告奋勇,“不怕,抓走了,我再抢回来。”
卓婉觉的自个更危险了。
卓清揉揉眼睛,不得不承认眼前这条鱼是幺妹。
“美吗?”
卓婉捏着裙角转了一圈,不是很自信地问着。
“美?”卓清回答的也不是很肯定,无论是妆容还是服饰都有点超脱他的认知。
瞧着大哥自我怀疑的模样,卓婉放心了。针对她的妆容和服饰,她有了清晰的定位
——时尚前沿潮范儿!
军营帐篷中,勒安谦拂袖书写大字,未曾看闯入者一眼。
卓婉解开外袍,嘴里哼着小曲伴奏,美哒哒地绕着他跳兔子舞。
“left!left!right!right!go,go,go!”
侍卫钦佩地看了眼不受干扰的主子,又默默地看向墨衣。
墨衣扭头,又不是她养成这样的!
“蕃语?”勒安谦无奈看向她,她扰的他静不下心来。
“你真聪明。”
卓婉嘴巴可甜,就想甜软了小伙伴
的心。
可惜气氛还是有些僵持。
“可还有事?无事退下。”勒安谦难得地摆出威势。
墨衣猛然抬头,惊诧地看了眼主子,又转眼紧张地看向小姐。
侍卫依旧低眉敛目,主子气势有余声色不足,简而言之,色厉内荏。
卓婉低头,软糯道:“你还生气阿?那我先走了。我原先还想给你南方诸城全录,我整理了大半个月呢,把府里老祖宗的所见所闻所思都誊写进去了。看来,你不稀罕呀。”
卓婉慢吞吞扭身向外走,叹着气自言自语道:“本想跟好朋友一块做蕃国生意,可好朋友要跟我绝交,好难过。”
墨衣内封听觉,出帐守卫。
侍卫看了眼僵硬的主子,出帐看着墨衣。
墨衣皱眉:“什么事?”
侍卫:“你家小姐”
话未开始,墨衣就已冷脸:“闭嘴!”
“主子的定力越发的让人钦佩了。”
红衣长途跋涉回至小姐身边,还未见面,就听到这样的话,内心艳羡。如若小姐对她说这样的话,她肯定激动的不得了。
她现在就想抱着小姐亲一亲。
侍卫看着红衣这幅丧魂失魄般的痴迷模样,很庆幸他不需要长时间地跟她相处,看一眼就伤胃。
他就不明白这小胖妞有什么好的,一个个都稀罕成这样,他也不见卓清像她们这样。
当然,他的主子是被美色所误,毕竟,每天都正对着一个软软甜甜的糯米团,很难让人把控的住,特别是他主子这种没吃过的人。
侍卫张嘴,刚想问红衣是怎么想的,就发现他嗓子一说话就跟刀割了似的疼。
侍卫恍然大悟,终于找到中毒的地方了。
突然的安心后,他竟还有点小愉悦。
红衣踩在屋顶上,给青衣帮忙整理药草,这阵阵凉风把药草吹的七零八落。
红衣把药草收拾妥当,坐在屋顶,迟迟听不到小姐软软糯糯的小甜嗓,猜测着,小姐可能被城府深沉的主子给糊弄住了。
普通情况下,她的小姐只愿意把聪明劲儿用在吃食和挣钱这两件事儿上,碰见其他事儿,她的小姐就显得有点笨有点傻有点呆了。
不过,没关系,她就喜欢小姐懵懵的小表情,可爱到让她想要含在嘴里。
恰恰好的是,这里的其他事儿,她们四个大丫鬟都挺擅长。
红衣站至屋檐上,对着青衣摇手示意。
青衣对着晒被的秀衣笑道:“红衣看起来很有精神。”
秀衣把当归红枣汤放竹篮中递给青衣,“红衣习惯了,你把汤送到书房。”
青衣提着竹篮走到蒸笼前,从里面拿出刚蒸好的糯米糍塞入竹篮中。
秀衣笑着阻止,“她已经吃了一盘水果,肚子可不能再装东西了。”
“没事,她晚上少吃一点就行。”
卓婉打开竹篮后,对着青衣笑的可甜。
奶萌可爱的小表情勾的青衣捧着她的粉脸蛋又是亲又是咬。
待她被咬的即将恼火,青衣及时止住,把一块糯米糍塞她嘴里,说道:“红衣也回来了。”
卓婉想到红衣上一次回来时脸色苍白的可怕,狼吞虎咽地吃完糯米糍,站起身往外走,她要亲自去看一看红衣,不然放不下心来。
“先把汤喝了。”青衣拦住她,把当归红枣汤端给她。
卓婉小口抿了两下,不烫,她把勺子放到竹篮里。站着,端起大碗咕噜咕噜地喝了个干净。喝完,一抹嘴,快步往外走。
第100章 100.指骨()
淡定这是在防盗;购买比例不足70%;需要等4时。卓婉斜靠在床头;对着秀衣讲她的十二小分队。
秀衣笑着点点头;她不在意他们说了什么;只要她家小姐开心就好。
“高阳没有钱跟着武师学武,就苦练跑步,甚至上山找猛兽练身手。”
墨衣凉凉地瞟了一眼她家傻子,“他是为了吃肉。”
“墨衣,你不要破坏他的情怀;吃肉只是结果,他的初衷是为了练胆气。”卓婉找同盟,“是不是?秀衣。”
秀衣忍笑,真挚地点了点头。
卓婉笑逐颜开,下了个决定;“他们的精神值得歌颂,我要写一本书给那些怀揣希望却屡遭打击的人以鼓励。”
墨衣泼冷水;“你的字能拿得出去?”
卓婉两眼弯弯,脸上挤出来一个甜甜的笑,“墨衣;秀衣。”
墨衣背过身;硬声硬气道:“别找我;撒娇也没用。”
秀衣笑着拍拍她的头;“自己写;正好练练字。”
被她的大丫鬟们拒绝;卓婉闷在书房里,自个抓着毛笔一笔一划地写着,写了一天,才写了八百字,写字的速度严重地跟不上她思维的速度,着实的痛苦。
结束了一天的抓狂,卓婉站在桌前,抱着胳膊,冷静地看着自己写的东西。
内容跌宕起伏,十分精彩。
然后,她默默地撕掉了。
她的字,没救了。
卓婉写书的意志坚不可摧,丫鬟们不帮忙,她还有人美心善的好朋友。
“秀衣,我找不到新城地形图。”卓婉在书柜里翻腾了半晌,还是没找到。
“我拿给你。”秀衣从随身携带的荷包中把折叠起来的新城地形图给她,这个地形图关系巨大,她不得不询问道:“你要这个做什么用?”
卓婉眉眼高挑,笑道:“准备鱼饵,钓大鱼。”
秀衣看着她憋坏的小样子,笑问道:“那条大鱼?”
“小伙伴。”卓婉铺开地形图,眯眼笑道:“他是军师,每天都得给摄政王汇报军情,字写的肯定很好看。”
秀衣心下一顿,摇着头笑了起来。
卓婉跪坐在椅子上,对着新城地形图懒懒散散地看了一上午,到了午饭点,她提着丰盛的午饭找她小伙伴去。
来到帐篷,等了半晌,她都吃完了自个的那份饭菜,勒安谦才一身血污地走了进来。
勒安谦扔下手中包裹,瞥了一眼卓婉,“闭上眼睛。”
“嗯嗯。”卓婉捂上眼睛,指头缝微开。
勒安谦背对着她脱下上衣。
卓婉“哇”了一声。
勒安谦扔出一毛巾罩在她的头上,迅速地换上干净的外衫。
卓婉扒拉下头上的毛巾,有些遗憾地发现小伙伴已经换好了衣服。
勒安谦看见满桌子的饭菜,直接坐下慢条斯理地吃着。他不多问,等着她自己憋不住说话。
卓婉托着下巴,说道:“我看见你胳膊上的肌肉了。没想到体弱多病的的人也能练出肌肉。”
勒安谦凉凉地瞟了她一眼。
卓婉眉眼弯弯地甜笑着。
勒安谦放下碗筷,也不搭理她,拿起笔处理奏折。
卓婉看着小伙伴行云流水般的笔迹,越发的兴奋了。
“安哥哥”
勒安谦抬头,“说人话。”
卓婉挨着他坐到旁边,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捏着小嗓子奶声奶气地使坏道:“安叔叔”
“出去!”勒安谦一挥袖,甩开她的手。
卓婉大笑着在虎皮上打了个滚。
笑尽兴了,她才拿出新城地形图铺在矮桌上,“墨衣和红衣带着我在这几个地方玩了一圈。嗯,随便跟这几个地方的老人聊了聊。”
白皙的手指在上面点着,继续道:“其他的地方没有去过,只听青衣说了说大概的情况,所以我不是那么的了解,给出的布局只起个引导的作用,具体的需要你安排人再认真视察一遍,把细节做好。”
勒安谦放下奏折,认真地听她接下来的话。
“前几年,老祖宗就给了我一些店铺。我为了把这些店铺盘活也天马行空地尝试了不同的方法,有赢得,也有输的。做的多了也就慢慢地对生意有了一些体悟。我就安排了几个商队来验证我的某些想法,我预测的效果一一应验。”
卓婉说着这几年,她都干了点啥。
她说完了实话,就开始编假话了,“人的精力毕竟有限,这些生意都已经占据了我所有的心神,以至于我没有时间去学习其他的东西。”
勒安谦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他很清楚哪些是真话哪些是假话。
卓婉觉得自己已经铺好了基础,开始盖大楼,“我上午看了看地形图,我根据自个做生意的经验把新城的整体布局规划了一下,如果照着这个布局来,货币能够很快地流通起来,人的温饱问题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
卓婉从袖子里掏出她针对新城地形设计出的农业和工业布局以及货运线路,递给他,说道:“我只从经济方面入手的,你要是考虑到军事和政治的话,这个布局图不适用了。你可以做个参考。”
勒安谦慎重地接过布局图,看了起来。
布局图画的很糟糕,绝大部分,他看不明白,而仅凭他看懂的这一小部分,就已能决定这三幅布局图的巨大价值。
勒安谦压住心中的真实想法,云淡风气地命令道:“解释。”
卓婉骄傲地站起身,俯视着他,摇头拒绝,“不要。”
勒安谦看向她,目光冰凉。
“别想吓唬我,我现在是临危不惧的大将军。”卓婉晃了晃她腰上的木牌,可得意。
勒安谦无奈,站起身从沾有血污的包裹中拿出陶瓷罐,扔给她。
卓婉笨手笨脚地接住,疑惑地撕开泥封盖,香甜的气味顿时让她眉开眼笑。
卓婉圆嫩的手指伸进罐里,沾了一点蜜液放到嘴里,清清甜甜中带着淡淡的槐花香,再多沾一点,她幸福的眉眼弯弯,白软小脸蛋变成了粉扑扑的珍珠。
勒安谦垂目,转动了一颗禅珠。
卓婉扑到虎皮上,口若悬河地讲解这三幅图画,待他重新画完,两眼闪亮道:“你画的真好看,字写的更好看。”
勒安谦淡淡地看着她的眼睛,心中了然。
“有话直说。”
卓婉满脸愁绪地低落道:“你知道的,我以前太忙了,既要操心店铺的生意又要操心商队的安危。”
勒安谦喝着茶,漠然不语。
卓婉用余光偷偷地瞄着他,看他无动于衷,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没时间练字,而我现在又想写一本能够光宗耀祖的实用性旷世巨作。”
卓婉把脸蛋伸到他的面前,讨好道:“我想请你帮忙。我负责编,你负责写。”
勒安谦静静地看着她。
轻轻浅浅的呼吸拂过他的脸,心微痒。
这个答案完全在青衣的猜测中,依她来说,全府数她的小姐最容易满足,喂饱她,让她睡饱,再给她点金珠银珠,就能轻易地抓住她的命脉,一切都好说。
“小姐,该洗澡了。”秀衣站在床榻旁,弯腰轻声地叫醒午休中的卓婉。
卓婉闭着眼,嘤嘤地哼着,想要再睡一下下。
秀衣拍拍她的背,转身去外间调制精油。
“清淡一些,甜味为主。”秀衣叮嘱青衣。
青衣从精致的木箱中挑选出三个玉瓶递给秀衣。
秀衣一个个地闻过味道,对青衣点了点头,走进浴室。
青衣进入卧室,站在床榻边,笑看了一会小姐白嫩嫩软乎乎的可爱小模样,两只胳膊用力连人带被一块抱到了浴室。
卓婉被青衣放到浴盆中,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看见秀衣正往浴盆中加香液。
“我不喜欢有体香。”卓婉可怜巴巴得诉说着自己的意愿。
“夫人说,如果不放香,就学二小姐每顿饭只吃素。”
卓婉刹那间一身正气,大义凛然道:“放吧,姑娘家家的就应当香喷喷的。”
卓婉香喷喷地回到卧室,换上轻柔飘逸的留仙裙,顾盼间宛若刚有灵识的蜜桃仙,稚嫩清灵,以及让人想咬一口的冲动。
秀衣欣慰地轻笑了两声,给小姐额头画上精美的桃花钿。
青衣跟小姐亲昵,又素来大胆,直接低头在小姐水灵灵的脸蛋上突袭了一口。
秀衣瞪了青衣一眼,用湿巾轻轻地给小姐擦去口水。
青衣捂嘴笑了片刻,拿起梳妆盒中的檀木梳给小姐梳头,“夫人看见,又该说我没规矩了。罚就罚吧,小姐太可口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