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收割机-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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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瞿的外公让全郗跟在自己身边,他告诉他,在他的身边,他可以学到更多的东西。
偶尔全郗会问起华瞿的情况,外公只是道:“别担心,虽然情况确实有点棘手,但那小子能够处理好。”
听出老人话里的安慰之意,全郗便没有再继续多问下去。
只是私下里,用自己的方式,在互联网中获取自己想要的一个信息。
在b国这样过了两年,全郗凭借自己的能力赚到了第一桶金,然后离开了外公所在的古堡,住进了市中心的高档公寓。后来的这三年他花了更多的时间去建立自己的事业和人脉,他能力卓越,又极富耐心,游刃有余于商业间的一切。
那些年他所学,所看,也在这一年多的时间中均为他所用。
而全郗这样做,也无非是只因为他希望等到和那人再见之时,他不再那么无能罢了。他知道华瞿这一次的放手,并不是对他的忽视,而是他再等待他的成长。
全郗从未被人这些期待过,他不想要吝啬去回报这种期待。
华瞿的外公则是默许了全郗的行为,他派人暗中保护全郗的同时,自然对全郗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
短短时间内,他便看到了这孩子的能力之出色,他行事利落干脆,解决问题时永远一击即中,说他耿直,他又能够周旋于那些尔虞我诈中,正因为他带着这样一种独特地魅力,吸引着无数能人折服于他,甘愿为他驱使。
他是天生的领袖,能够让人静下心去听从他的话,只是他在此之前,没有去展示过罢了。
而离开了华瞿庇佑,在全然陌生的国家,他施展开了自己的手脚,正一点点,创造属于他的王国。
他在不断地努力,更是让他自己身上的价值飞速地在攀升。
外公只想到一句话,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他知道一年前华瞿便彻底解决了那边的事情,但他没有来接全郗回去,那孩子也许也知道了。
但真正的原因,他却不知道那个聪慧的孩子是否知道。
华瞿并非是不在意他,而是因为太在意,所以在发生那样的事情后,他选择了让外界认为他对全郗的关心不复从前。
越是弱点,越不能让人知晓。
曾经华瞿自负,认为自己足以为全郗撑死足够坚实的保护城墙,而事实告诉他,他再经不起一点那孩子受到伤害的可能。
所以这五年,全郗在华瞿身边的消失,华瞿却依旧如往常那般,让大家都以为,全郗已经被放弃了。
也许是因为那一次袭击,让华瞿认为他不足以再作为华家的家主,所以放弃了他,而一个被放弃的人,自然不可能再出现在了。这是那些人所认为的。
而事实是,即使人不在身边,但华瞿从未错漏过对全郗的关注,他的努力,他的成长,他所做的每一次成功。
就算没有亲眼所见,他都知道,自己的小祖宗现在变得有多耀眼。
他也怕过,怕全郗恨他,怨他的不闻不问,好似真的将他遗忘在b国。但他又相信,那孩子不会,他那么聪明,一定会懂,自己的想法。
果然,当全郗选择开始踏入商界,华瞿就知道,那孩子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是在告诉自己,他能够做到什么。
一天,又是一天,看着照片上外公传来的照片,看着那孩子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变得越来越耀眼。
只是照片而已,他好像都能够因此想象出,他更多生动的模样。
而越是这样想象,他越是要压制自己心里那想要见到那孩子的渴望,而随着照片上的全郗的长大,褪去了青涩稚嫩的男子,精致的眉眼间的风华无人能及。
华瞿从未想过,这孩子长大后,会这样惑人。
照片上他总是冷淡的垂着眼,周遭的背景瞬间变得模糊,唯有他如此地清晰。
“还是不爱笑。”华瞿看着照片,摇了摇头轻笑。
管家进来后,就看到华瞿坐在那里摇头轻笑,而能够让越来越狠戾的华四爷露出这样柔软表情,也只有那个人了。
华宅上下,也只有他知道,华家的小主子从来没有消失,只是被四爷,更好的藏在了国外罢了。
以前的全郗还太小,太多的权利华瞿不能交到他手上,他麻痹着别人,就为等到合适的时机,而现在,这个时机已经到了。
他要把那孩子接回来,迫不及待的,将那孩子接回来。
华瞿曾以为自己很能忍,但在全郗离开自己身边的这五年,他才发现自己的忍耐力,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好。
直到今天,他才赫然发现,那个明明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已经彻底融进了他的骨血中,再难分离。
牵动他的神经,扰乱他的思考。
他甚至很难去分清,这种深刻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只是华瞿想的很好,等他去到b国想将自家孩子高高兴兴接回来的时候,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小祖宗不愿意回来了。
不仅仅如此,连见他都没时间了。
华瞿:?????
看着自家四爷难看的脸色,管家低咳了下,劝道:“四爷,小主子大概,也许只是,有些生气而已。”
毕竟华瞿虽然是为全郗好,也让外公照顾全郗,但为了保护全郗不让人捕捉到马脚,也是真正和他断开联系了五年。
小主子虽然懂事,但也不可能没有脾气的。而且他也知道,小主子如今在b国的地位,也今非昔比,忙一点,好像也是,正常的吧?
管家也不敢确定,于是选择闭嘴。
华瞿倒也不是生气,他知道如今全郗忙,当然了,也许也有故意要晾着他的意思,毕竟自己五年没有联系他。
华瞿想到这里,瞬间平静下来了。
要认错的,毕竟前因不论,让小祖宗生气失望是不可以,算了,他的面子在全郗面前是从来没有的。
一下私人飞机,便来到全郗的总公司这里结果没有见到人,华瞿虽然有些急,但也知道急不来,于是坐了一会儿,就想着去他住的地方堵人,实在不行,就只能拜托外公一起来帮他哄哄“孩子”了。
然而他刚从招待客人的沙发上起来,门便从外面被人轻轻推开了。
华瞿心里一紧,然后跳的无比剧烈,好像透过这样在提醒他,他即将要见到的是谁。
像是放慢的镜头一样,每一帧,华瞿都能够深深映在脑海里,以后无数次的想起。
门先被推开了一些,露出一点空隙,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首先暴露在众人视野里,腕间一块风格简练的手表,再之后,整洁的白色衬衫袖口遮住了接下来的手臂皮肤。
门被慢慢推开,半开间,一只脚跟着踏了进来,手工定制的黑皮鞋上,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裤。
一脚踏进来的男子一手还维持着推门的动作,抬起的脸随着他的目光迅速侵占了了华瞿的整个视野。让他的眼中再不能容下其他的任何事物。
那看过来的狭长凤眸,没有丝毫侵略性,并不温暖,更说不上柔和,淡粉色的唇成一线,更给人一种如水的平静。
门终于被人从外面完全推开。
华瞿被什么猛然揪紧的心,让他甚至产生了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最后,男子的另一只脚也完全踏了进来,而门也同时被他身后跟上的助理轻轻的关上了,他站在那里抬眼,穿着高级定制的黑色四件套西装,身形更显得修长笔直,神色清冷没有一丝变化,却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从未有过的心悸感,席卷了华瞿身体每个角落。
他从未想过,当照片中成人的全郗,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时,带给他的感受是如此的真实激烈。
而他更没有想到的是时隔五年的见面,他家小祖宗见到他终于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会是:
“好久不见了,父亲。”
全郗垂下目光,微微低下头,带着尊敬的口吻,说道。
场面,一时安静如鸡。
作者有话要说:心动的华爸爸:突如其来的窒息感,闪了腰。
就问你们全小郗这波操作騒不騒
第99章 haper 99()
空气中一片安静。
全郗身后的助理是惊的;毕竟看华瞿的模样;和自家boss称之为兄弟也不为过,不论怎么样也不像父子啊。
不过。。。两个人身上的某种气质倒是挺像的。
华瞿看着面前青年模样的全郗;内心同样很复杂。
而且他怎么也想不到,多年前自己最想要的称呼,此时此刻从面前的青年口中说出,竟然让他没有一点儿喜悦之情,相反的,他有些排斥这个称呼。
不过脸色除了初时的微微一变;华瞿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反应。
他轻声叹息:“你长大了。”
在他没有参与的这几年中,这个孩子变成了这样优秀的模样。
华瞿很清楚,全郗这几年获得成就中;并未有多少他和外公暗中的帮助;也就是说;这个孩子单凭自己的能力,走到了现在,有时候出现问题,甚至他和外公都来不及反应,全郗就已经处理好了。
华瞿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内心止不住的骄傲之情。
但奇怪的是;这一次他心里没有生出;这是我儿子的这种感叹。
华瞿没有深想。
五年不见,全郗其实也没有想到华瞿的模样竟然和他初见他时没有多少变化,只除了那周身越发冷凝的气势和眸中的深沉更重。
他知道华瞿对他所做的一切;也明白他的良苦用心,这么久不见,全郗也就不再吝啬一句称呼让对方开心,于是便有了方才的一幕。
虽然就华瞿的表情来说,全郗感觉出他好像并没有多喜悦?
全郗不解。
华瞿见了最想见的人,两人还气氛很好的吃了一餐,然而回去后华瞿就语气低沉的问了身边的人一句:“我,看起来,是不是老了?”
今天全郗一口一个父亲,听的华瞿不仅没有半点夙愿达成的满足,反而莫名的梗的他一口闷气吐都吐不出来。
让他现在整个人十分的不对劲。
身边的人察觉华瞿的情绪不那么美好,小心翼翼地回答:“四爷,自然还是年轻的。”
这话也不是为了迎合华瞿,因为单从外貌看,华瞿确实年轻的很,虽然三十多了,但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
“那我和那孩子站在一起,很像父子?”华瞿又幽幽的一问。
身边的人愣了愣,反应过来华瞿口中的“那孩子”指的应该是今天才见的小主子,他算是华瞿的心腹,自然知道虽然全郗并非华瞿亲生,但华瞿却是非常看重全郗,也一直想要得到小主子承认父子关系,于是肯定道:“四爷和小主子,那必定是极像父子的。”
华瞿:?????
他转头,看着一脸诚恳的心腹:。。。。。。
他竟是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还是生气。
摆摆手让人下去,华瞿在椅子上坐下,抚着椅子扶手,陷入了沉思。
因为理不清自己心里的那些东西,华瞿接下来的几天并没有再去接触全郗,直到他的外公开设宴会,让他也要到场,华瞿才在宴会上,再次看到全郗。
一个,他从没有见过的全郗。
穿着高定西装的青年眉眼精致,身形修长,却神色冷淡,即便是这样,自他走进场内的那一刻起,无数人的目光依旧无法控制地落在他的身上。
而有些目光中所带有的恋慕,就如同扑火的飞蛾,尽管得不到回应,却依旧无法自拔地陷入。
华瞿也曾想过,全郗长大后的模样是如何的引人注目,但现实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加地厉害。
诱人而不自知,这孩子成长之后的模样,是华瞿曾经想象不到的美好。
手中的酒杯被华瞿一饮而尽,他放下杯子,走向全郗所在的位置。
才一会儿的时间,全郗身边就已经围绕了不少名流贵族,而华瞿的到来,却让他们都避其锋芒,找理由纷纷笑着退开了。
全郗站在那里,看着华瞿走到自己面前,没等他开口叫出那句称呼,就被华瞿打断了:“我有话要和你谈谈。”
莫名地,华瞿就是不想让全郗在这样的场合下喊出什么父亲,并非是他不接受全郗觉得全郗没有资格做他的孩子,但是心里就是有一股直觉让他阻止,全郗在众人面前喊自己父亲这件事。
全郗有些疑惑华瞿见面以后时好时坏的态度,却没有深究,毕竟两人之间隔了五年的时间,彼此有所改变,他不了解现在的华瞿,实属正常。
其实别说是现在的华瞿了,就是曾经的华瞿,其实他也不是很摸得清他那情绪变化。
全郗点头,跟上华瞿的步伐。两人最后走到一处安静的角落停下。
看着华瞿背对着自己半晌没有说话,全郗疑惑:“父亲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华瞿听到这一声自然的不得了的“父亲”,就觉得自己哪儿哪儿都不对经,甚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郁闷,简直和中了邪似的,刚才喝下的酒此刻也仿佛翻涌在胸腔,片刻也不停歇。
华瞿深吸了口气,并未转头,只是道:“怎么几年没见,你叫起我来,倒是顺嘴了这么多?”
全郗不知道他这话有什么深意,想了想便道:“您不喜欢我这么叫?”
华瞿正要脱口而出回答“对”,就听全郗淡淡接着道:“可是这不是您以前一直想的吗?”
明明只是全郗只是单纯的叙述一个事实,可是不知为何华瞿却觉得全郗是故意的。
华瞿莫名地就觉得自己心口好像被插了一刀。
他转头,看着没甚表情的全郗:“我以前是想啊,你不是一直犟着没叫吗?”
全郗不急不缓地接道:“所以我现在没有和您犟了。”
华瞿:。。。
这孩子分明是一口一句您,尊敬的很,回答的也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他这种更憋屈的感觉怎么回事??
华瞿沉默了一会儿,忽而一笑,他走近全郗,即使是现在一米八出头的全郗,以华瞿的身高还是轻而易举地俯视他。
他低头看着全郗:“你是不是在怨我?”
全郗奇怪:“不是。”
华瞿像是没听到,接着道:“是怨我五年里来对你的不闻不问吗?”
“您若是对我不闻不问,那我并不可能安好的站在这里。”全郗摇了摇头。
华瞿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盯着面前的全郗,明明每一句都很好的回答自己了,可是为什么自己听了却更郁闷了??
全郗没有感觉到华瞿那说不出心塞的,还补充道:“您对我,已经很好了。”
所以他喊他这句父亲完全是没有任何不甘不愿的。
华瞿对他的好,已经足够了,他不是不知足的人,相反,全郗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他从不奢求什么,但对于得到的,总是会很珍惜。
华瞿听出全郗的言下之意,若是换做从前的他,肯定是欣慰的很,现在。。。
现在他除了一种想要把人团吧团吧揉进怀里,让他别再说出什么让自己更郁闷的话之外没有其他感受。
等等。
华瞿被自己脑海中冒出的这种想法有些吓到。
他这是想些什么?
华瞿不蠢,他现在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思想偏离了最初的轨道,撒了欢的在往一个陌生的道路上奔跑而去。
“我知道了。”华瞿抬起手,本想像小时候那样,揉揉全郗的头,看到他做好的发型,又放下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不过你不用谢我,是你值得,所以我才会对你好。”
他从来不是那种慈悲心肠的人,不会对什么阿猫阿狗都好,为什么偏偏对全郗这样特别,只是因为这个孩子配得上,也值得他对他好。
拍完肩膀,全郗以为华瞿就会收回手,谁知道下一秒,他就被揽进了对方的怀里。
淡淡的檀香窜进鼻腔,是曾经熟悉的味道,这让全郗下意识绷紧的背脊又放松了下来。
华瞿抱着全郗,和小时候可以抱在膝盖上的小孩子不同,如今怀里的,已经是青年人的骨骼。
却依旧像曾经一样,让他心里塌陷出一个小小的凹陷,而那个凹陷中,满是柔软。
不论那些复杂的感觉是什么,怀里的这个孩子是属于他的,也必须属于他。
这一刻,华瞿从未如此清晰的认识到,自己那可怖的占有欲。
作者有话要说:华爸爸的占有欲开始冒头啦
嗯,一直没有比较详细的和大家说过断更的原因,我知道大家等更都很辛苦,应该好好和大家解释一下。
其实上半年开始,食欲变得很差,不过因为一直以来胃口都不大,就没有太过在意,直到后来变成喝两口水都会觉得饱了,吃多一点甚至会反胃,发现体重下降的过分,才察觉身体已经是出了问题,厌食消瘦,就算是以前喜欢吃的东西摆在面前都会吃不了多少,那种想吃但其实吃不了的感觉真的挺痛苦的,加上精神上的压力没有办法排解,很多时候都觉得很累。所以放假以后就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告诉我我身上已经没有脂肪了原话当时他这样一说被吓到了,所以吃药的同时也开始调养,妈妈还为此特意请了假照顾我。身体差了以后真的抵抗力也很弱,小病不断,医院开的药还没吃完,上周喉咙突然发炎又开始感冒,昨天还在低烧,今天才开始好一点。
所以虽然很抱歉一直在断更,但力不从心,对不起大家,我也很想要快点更完,但实在很抱歉。
第100章 haper 100()
华瞿这个人之于全郗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其实全郗自己也不好说清楚。
他把孤身一人的自己带到身边;给了他许多旁人得不到的东西。
对于华瞿这样的人来说;以他的地位,其实根本不需要那样在意一个毫无血缘的小孩;就像他们初次见面表现出来的那样,可是后来华瞿的态度渐渐就变了,在全郗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华瞿已经将在意他表现的格外明显。
那是全郗许久都未曾感受到的东西。
他能够理解华瞿后来将自己送走的做法,那年自己意外出事,华瞿后来的表情全郗很难忘记。
所以后来华瞿突然决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