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冲天:妖孽王爷你别拽-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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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冷笑:“是吗?你要是这个智商,我也用不着再和你说什么了。你去吧!”
穆朗照心中恼怒,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冲太后行了个礼,退了出来。
他嘴里不敢说话,却在心里嘟囔着:老太婆,神气个什么劲儿呀?还真把自己当尊佛啦?一只脚都踏进棺材的人啦,能吃吃点,能喝喝点不好吗?非得为别人操心!有朝一日,等我登了基,哼,那时再让你晓得我的手段!
不过有了太后的这番话,加上张慧如正处孕期,反正穆朗照没有再对宝婉晴伸出过魔爪。
时间过得很快,到张慧如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她突然见红了。
当时把个张慧如吓得是魂飞魄散,几乎没哭出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来人啊,快些把陈太医找了来!”张慧如说话都不利索了,哆哆嗦嗦地吩咐下去,人便瘫在了床上。
好在张慧如的出血量并不大,陈太医来了之后,开了对症的药方,血也就止住了。再加上人参阿胶之类来养固胎气,情况似乎在好转。
消息传来宝婉晴耳朵里,她只是沉默不语,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太后倒是真正地担忧:“这可是太子妃怀上的第一个孩子呢!据说,第一个孩子生下来的话,最是聪明健康。希望她和孩子都能平安无事吧!”
前来问安的皇后也是忧心忡忡,连声附和道:“是啊是啊,希望太子妃能平安诞下小王子,也算了了我的一个心愿。”
无人的时候,宝婉晴在心里冷笑:做多了坏事的人,是要连累到他的后代的。张慧如,你的孩子就算保住了,生下来也绝不会是聪明健康的。不信的话,你们只管等着瞧就是啦!
又过了一个月,太子妃张慧如身体肿胀得厉害,只觉得透气都困难。
更令她难受的是,在会厌和膈肌之间,似乎有个肿块,不管吃什么东西,下咽之后碰到肿块就觉得疼痛不巳。
要是吞咽得快一点,那么就会产生呕吐,翻江倒海似的吐,直吐得张慧如眼泪直流。
太医院最好的御医们会诊后一致认为:这是胎气上冲,脾虚不能控制水液的运化,因而产生的肿胀,从而形成了膈噎症。
于是,御医们开了人参之类的补药,五味子之类的收敛药来治疗。
张慧如的娘家听得她身体差到如此地步,也是着了慌,向皇后请命,得到准许后,又以重金聘请了好几个名医,破例入宫为太子妃诊治。
张慧如本来想请宝婉晴来给自己治疗的,但无奈自己先前造了孽,也担心宝婉晴借这个机会害她,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当初她的二姨宝夫人,也是因为得罪了宝婉晴,而被她害得丢了半条命!
第139章 临危请求()
虽然有宫里的御医会诊,加上张家请来的名医,张慧如的情况,仍然越来越不好。
太子妃的病没见起色,那些御医和名医们,倒是闹起了矛盾,很有些公说公有理,婆说婆理的味道。
这个据理力争,那个说得口沫横飞,反正是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舒服,都觉得自己才是对的!
直吵得太子穆朗照头大如斗,耳边老是嘤嘤嗡嗡响个不停。
他们争执不休,最终还是要让穆朗照给拿主意。
穆朗照不耐烦地挥挥手说:“你们不是都觉得自己的法子才能治好太子妃和她肚里的孩子吗?这样吧,谁敢立个生死状,我就听谁的!”
所谓生死状,也就是开方的人立下字据:若是太子妃用了他的药方后,如有不测,那医师愿意以命相抵!
穆朗照的灵感,自然来源于萧鼎地讲述:当初宝婉晴为了治病救人,可是主动要求立生死状的。
事后证明:宝婉晴不但有这份豪气,还有与豪气相应的本事!
但眼前的这些御医们也好,名医们也好,竟是一个个都蔫头耷脑起来,象哑巴了似的。
就没有一个敢拍着胸脯子说一声:我愿立生死状的!
穆朗照鄙夷地扫了他们一眼,心里道:这都是一群什么东西啊?还不如个黄毛丫头呢!
从这里,他越发觉出了宝婉晴的与众不同之处。
这黄毛丫头不光凭借自己的神奇医术,最重要的是,她有一颗济世救人的热心。
在这个冷漠的人世间,这种热心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啊!
怪不得他和她相处时,觉得特别舒服,特别自在,同时也觉得特别的有意思!
所以,宝婉晴吸引他的地方,并不仅仅是她的美貌,和她清泉般的个性。
这么一想,穆朗照反而越发想见到宝婉晴;也越发想将她圈在自己身边啦!
“怎么?堂堂太医院的御医,以及声名远扬的名医,竟没有一个敢立生死状的吗?”穆朗照语带讽刺地问。
“既然这样,那你们争来争去,纷纷表示自己才是正确的,又有什么意义呢?”穆朗照拍了一下案几继续接道:“说明你们其实对自己的医术,根本不是那样有信心嘛!”
所有的医师们都垂着头,不敢看穆朗照一眼,面上流露出愧疚的神色。
有个别胆小的,甚至腿肚子都抖了起来。
他们很害怕:万一激怒了这位太子殿下,让自己人头落地怎么办?
好在穆朗照虽然眼光冷冽,却只是厌烦地挥了挥手:“去吧!再拟了合适的方子来禀。”
拖到白露,张慧如已经身怀有孕八个月了,人虽然肿胀,肚腹其实和她的月分并不相符。
而这个时候,她的病情也越发到了危急中的危急关头,仿佛连呼吸都要断绝了一般。
张家的女眷被接进了东宫,以便和张慧如作最后的诀别。
余氏双眼早就肿得跟桃子似的,声音也哭得嘶哑了,但真正见了女儿的时候,却强忍着悲痛,不敢露出伤心欲绝的神情,惟恐刺激了张慧如。
就是张老夫人,临着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景,也是难过得差点儿晕死过去。
张慧如也晓得自己快不行了,但她不甘心啊:好日子才刚刚开头,她还要母仪天下呢!她还要掌管大权,让张家世代荣耀呢!她还要扶持着自己的儿子登上大宝呢!
这么许多的事情,一样还没办成,她怎么可以死?
不不不,她绝不会死的!她一定要活下去!
张慧如使出吃奶的劲儿,紧紧拉住余氏的手,喘着气一字一顿地说:“娘,救我!”
余氏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脱眶而出,就象断线的珍珠似的,一串串地落在了张慧如的手上。
她声音哽噎地说:“儿呀!娘怎么会不想救你!哪怕是拿我的命去换,我也是愿意的啊!”
张老夫人见余氏失态,毕竟不管什么时候,礼仪还是要顾及的。她忙忍着伤感道:“太子妃娘娘,您要想开些!不会有事的,您会好起来的!”
张慧如摇了摇头,对余氏说:“娘,如果你想救我,就去长寿宫求太后,求那个晴娘子,让她来帮我医治吧!”
她派人打听过宝婉晴的底细,虽然她厌恶宝婉晴,但可以确认:这个臭丫头的医术,真不是盖的!不然的话,皇帝又怎么会下圣旨召她入宫为太后治病呢?
尤其是,那么多御医治不好太后的病,宝婉晴却治好啦!
由此可见,这臭丫头的医术是牢靠的。
那么,或许她也能治好自己的病吧?
之所以在这之前不敢找宝婉晴,是因为她心存顾忌。而此刻,她连性命都要保不住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大不了也就是一死啦!
余氏听了张慧如的话,虽然并不赞同,但她不忍心拂了张慧如的意思:也许这是她临死前的最后心愿啊,说什么也要满足她的!
于是,余氏和张老夫人视死如归般地出现在了长寿宫,求见太后,求太后准许宝婉晴为太子妃疗疾。
其实在这之前,太后也曾和宝婉晴探讨过同样的问题,宝婉晴的回答是:“太子妃身怀有孕,民女并不精通这一类的妇科。所以,民女怕是无能为力。”
既然宝婉晴说了自己并不精通这一科,那太后也没有强人所难的道理。就此不了了之。
而这一次,余氏哭得眼睛都要出血了,跪在太后跟前呯呯呯地磕着响头,苦苦哀求太后可怜可怜太子妃。
头发都白了的张老夫人,也是老泪纵横,一个头接一个头的磕着。
弄得太后都看不下去了,抹着眼泪对宝婉晴说:“要不,你就去东宫瞧瞧太子妃吧!有几分力就使几分力,哪怕就有个不好,相信也没人会怪到你的头上。”
余氏和张老夫人听得太后开了金口,竟又对着宝婉晴磕起头来。
慌得宝婉晴连忙避过一旁,神情尴尬。
余氏和张老夫人自然是知道张家对宝婉晴下的毒手,但此时为了救张慧如,她们也是什么都顾不得了。
太后连忙阻止道:“两位夫人都起来吧!怎么冲晴娘子磕起头来呢?这不合规矩啊!”
说完了,冲宝婉晴使眼色,意思命她答应。毕竟张慧如也是她的孙媳妇啊!孙媳妇肚子里,还怀着她的重孙子呢!
宝婉晴被逼到这份上,自然不能推辞,只好对太后说:“我会尽力救治太子妃。如果救得了,还要太后答应我一个请求。”
太后一迭声地道:“好好好,我现在就答应你。只是,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还是快些去太子妃的东宫才是!”
第140章 功过相抵()
太后问也不问宝婉晴的请求是什么,便答应了她,并不是因为太后认为自己可以满足宝婉晴的任何愿望;而是,时间紧急;再一个就是,经过与宝婉晴的接触,太后认为:这丫头不是那种趁危得利的人!
宝婉晴稍做整理,便随着张老夫人和余氏前往东宫。
张慧如见宝婉晴来了,心里不但没有感激的念头,反而觉得这是因为太后施压的缘故。
不然的话,这臭丫头会有这样好心?
宝婉晴默默行礼之后,开始给张慧如把脉。
她发现:张慧如脉象尺部微弱,运行不畅,几乎难以摸到;而右寸肺脉却洪大无比。
再加上这位太子妃喘息时,喉咙里的痰响得象拉风箱一样;尤其手臂,又青又紫,又肿又亮,倒象是被什么人狠打了一顿似的!
当然了,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打一个危在旦夕的病人的!哪怕是穆朗照,也干不出这样变态的事情!而且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所以可以想见,张慧如的情况,危急到了什么程度!
见宝婉晴脸色凝重,眉头紧锁,余氏忍不住小声问:“晴娘子,太子妃娘娘病情到底如何?”
宝婉晴看了张慧如一眼,不得不认真地对余氏说:“实话告诉你们吧,病情凶险得很,再拖个一两天,太子妃娘娘怕是性命难保!”
余氏面青唇白,脑子一团浆糊似的乱,忙不迭地问:“晴娘子的意思,不知道能治还是不能治?”
宝婉晴想了想:“我若是不把病况说明白,只怕你们更加害怕。所以,索性摆到桌面说清楚的好。为今之计,暂且用一两剂平善的药,打通太子妃娘娘的下闭和上壅,也许还有救。”
余氏听不明白,不甘心地追问道:“还请晴娘子说得通俗易懂些可好?”
宝婉晴清了清嗓子说:“上壅,是从肺脉的洪大,加上会厌结塞的症状,我判断出太子妃娘娘的肺里头,应该生了痈肿;而下闭,则是从她尺脉的微涩感觉出来的。加上太子妃娘娘肉色青肿,可以得出腹内胎儿已经死了很久的结论”
她的话还没说完,张慧如猛地睁开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嚷道:“不可能!我的孩子不会死的!”
然后两眼一翻,张慧如就这么昏迷了过去。
慌得余氏和张老夫人,还有一干宫女齐齐喊道:“太子妃娘娘!”
余氏更是心如刀绞,眼泪瀑布似的流了下来。
这个时候,太后也恰巧赶到。
边上的穆朗照则冲宝婉晴大喝一声:“你胡说,太子妃腹内的胎儿快要足月了,怎么可能死了很久?”
宝婉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如果太子殿下能治病,又何必让我前来呢?”
太后在边上沉声说:“且听晴娘子的吧!”
穆朗照被噎得一句话也应不出,瞪了宝婉晴半晌才道:“现在该怎么办?”
“我方才说了,用平善的药,指的是泻白散加黄苓,桔梗之类苦寒的药打开毒血肿结;万不可用芒硝、大黄等猛烈的药物。”
穆朗照无可奈何,只能一挥手,让宝婉晴开了方子,太监立马配了药来煎熬。
余氏此时已经顾不得张慧如腹中的胎儿了,她只希望能保住女儿的性命就好!
俗话说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能保住张慧如的性命,或许她以后还可以再次怀孕生子;若连性命都没有了,再大的荣华富贵,也是一场空啊!
太后也在一旁劝慰:“来日方长,太子妃定会吉人天相。”
这付药,宝婉晴开的分量很重,张慧如服下之后,便捂着肚子嚷疼,脸更是扭曲得象鬼那么丑。
余氏大惊失色:“这是怎么回事?你杀了我的女儿,你杀了我的女儿!”
她的直觉就是:宝婉晴在害张慧如!
张老夫人虎视眈眈地瞧着宝婉晴,手里拄着的拐杖,就象随时要敲到她头上似的。
太后虽没说话,也拿眼睛看着宝婉晴。
宝婉晴微微叹了一口气:“若是我不加理睬,多等得两天,太子妃便会香消玉殒。我犯得着这个时候跑来害她吗?”
穆朗照沉声问:“是不是孩子要出生了?”
他还抱着幻想呢!听说,女人生孩子,比什么都要痛苦。
宝婉晴苦笑:“肺气开了,气才能顺畅的下行。那么长时间上下闭塞,现在太子妃娘娘能把体内的污秽排出来就不错啦!哪里还能生啊?”
直到这时,太后才开口:“既是这样,一切由晴娘子定夺!”
宝婉晴再次挥笔,重新开了个方子。
张慧如又服下一剂药之后,身体的肿胀渐渐消了,气喘得也没有那样急、那样响了;最后,排出了几斗脓一样的白色污物,其中还裹着已经腐烂的胎儿!
直到这时,张老夫人也好,余氏也好,就连太后,也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穆朗照则是又失望又烦恼:因为看得出来,这是个男胎。
到这个时候,张慧如才算是刚从鬼门关被拽了回来。
宝婉晴虽然利用猫儿身上的弓形虫算计过张慧如,无非是想令她胎儿不保。
如今虽然达到了目的,但她也救了张慧如一命,所以,她的心中并无内疚。
余氏表面对宝婉晴感激不尽,但内心里,她并没有真正地认同宝婉晴。
她和张慧如的想法是一样的,宝婉晴之所以愿意帮张慧如医治,无非是迫于太后的命令罢了。
所以,她们真的要感激的人,是太后!
张慧如过了十多天,体内还在向外排泄白色污物,其中没有一滴血。由此可知,死胎在腹中已经过了一百多天。也正因为这样,滋养胎儿的血液和胎体才化了脓。
此后经过药物调养,张慧如的饮食慢慢正常了,神志也清醒了。
只是,死胎虽然打下,但腐败的毒气,仍然充满张慧如全身,因此,青肿还是存在。
加上寒热咳嗽没有除掉,于是宝婉晴一直守候在东宫,认真细致地为张慧如诊治。
被张慧如看得相当重要的胎儿没了,身体还受到重创,一时间,她十分地消沉沮丧。
就连穆朗照,即便面对面看到宝婉晴,也没了寻花问柳的心思。
第141章 求去()
宝婉晴以清肺为主,又过了十多天后,终于让张慧如痊愈了。
面子功夫,张慧如还是很会做的,赏赐了宝婉晴好些金银珠宝;当着太后的面,也说宝婉晴的好话。
但私下里,她却对自己的娘亲余氏说:“娘,我在想,我身子骨一向强健,就是刚怀孕那段时间,也没有啥不舒服的感觉。好象就是那两只猫来了东宫之后,我才开始头疼,昏昏欲睡。对了,我还有一次脸上长红斑啦!”
感染弓形虫,确实会出现皮疹现象。只是,张慧如不了解罢了。她靠的,是自己的直觉。
余氏听见女儿这样说,两道眉毛打了结似的问:“唉,你也是,都有身孕的人了,养什么猫啊!”
“娘,你也晓得,我打小就喜欢猫嘛!白雪和墨玉,多可爱有趣呀!尤其是白雪,我一见它,就被它迷住了。”张慧如在余氏的面前,还保留着女儿家的娇憨。
毕竟,她也不过是个年方十七的女子而已。
只不过嫁给了太子,有时候不得不维持外表的端庄和矜持。
“太子妃娘娘,你真觉得,是因为两只猫的缘故,才开始身体不舒服的?”余氏小心翼翼地问。
张慧如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很肯定地点头:“是的!我记得很清楚,一开始,我和两只猫玩耍时,还精神头十足;可渐渐地,我就乏力体虚了。反而怀孕初期没怎么呕吐,三个月之后反倒吐得厉害”
她越想,疑点越多。
余氏越听,脸上神色越是难看。
虽然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买,但能查出在背地里暗害太子妃的人,予以迎头痛击,并杀鸡给猴看,防止再有人下毒手,也是好的!
余氏这样想着,便问张慧如:“你告诉娘,这两只猫是从哪里弄来的?”
张慧如老老实实地回答:“其实,这两只猫原先是宝婉晴的。”
余氏一听,眼睛瞪得有鸡蛋那么大:“我的天啊!你,你怎么敢要她的东西?你难道不晓得她惯会使阴谋诡计害人吗?你忘了二姨是怎么遭她毒手的?”
余氏的话,令张慧如的一颗心更是沉到深渊,她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顿时石化了一般。
是的,她当然不会忘记:二姨宝夫人,被宝婉晴害得躺在床上变成了一付骨头架子,要不由祖母下令接回张府休养,也许早就性命不保。
余氏推了推张慧如的胳膊:“太子妃娘娘,你确定那猫是宝婉晴送你的吗?”
张慧如苦笑了一下:“不,不是她送我的。是我执意从她手上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