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冲天:妖孽王爷你别拽-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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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要排除掉让皮肤过敏的东西,那么,病就可以好了。
只是,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她产生了这么严重的过敏症状呢?
宝婉晴认真思索着今日的作息,吃过什么食物,接触过什么东西
她一向体质好,还处于弱智少女的时候,有啥吃啥:什么山蔬野果,五谷杂粮,只要能下口的东西,没有她不吃的!
而且跟着乳娘、大春长大,哪有那么娇生惯养?
捋了一遍,宝婉晴还真没发现哪里不对。
在迎曦院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包括菜蔬肉食,都是宝婉晴自己花钱雇人从外头买回来,再由专人烹饪而成。
当然,宝婉晴有时兴致来了,也会亲自下厨。
每当这时候,秋红再高兴不过了。因为不但可以吃到美食,还可以学一两手绝招。
宝夫人支派的两个丫头,以及两个婆子,只做些洒扫浆洗等粗重的工夫。
再说了,乳娘是个细心的,就怕宝府有人对宝婉晴起坏心,灶屋里她时常盯着。
所以,在迎曦院应该不至于在吃食上出问题。
而花园的赏菊会,也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毕竟她吃过的东西,宝雅韵也吃了,旁的千金贵女也吃了;别人都平安无事啊!
乳娘见她这边皱眉思索,那边还在不由自主地用手抓挠,好心说道:”晴娘子,要不,我去帮你打些热水来,好好洗个澡,或许这痒能好一些。“
宝婉晴点点头:”嗯,乳娘传话,让小梅生火烧水。“
秋红赶紧接了一句:”我去准备浴桶和洁净的换洗衣裳。“
没多大功夫,一切准备妥当,秋红来请宝婉晴。
当初翻修迎曦院时,宝婉晴特地腾了一间小屋做浴室。
专门打造的圆形实木浴涌,与一般浴桶在外形上没有多大差别,关键是:它在靠近底部的桶壁上,开了个圆孔,平时用软木塞塞上,等洗完了澡,拿掉圆木塞之后,水很愉就可以放掉了。免去了拿着木盆一盆一盆往外舀水的麻烦。
为了排水,浴室也修建了相应的水沟。
宝婉晴舒服地靠在浴桶壁上,温暖的水包围着她,水中早已经加入了对症的药粉,瘙痒减轻,身体上的红斑也没有那样令人惨不忍睹了。她忍不住享受地叹了一口气。
因为宝婉晴不喜欢洗澡时有别的人在旁边,所以乳娘和秋红都在屋外候着。
”晴娘子,你没事吧?“秋红有些担心地问。
”没事。“宝婉晴简单地回答。
为了免除乳娘和秋红的担心,宝婉晴站起来,用布巾将身上的水渍擦干,伸手拿过搁在高凳上的干净肚兜穿上。
也许是肚兜料子太滑,也许是宝婉晴心不在焉没有拿稳,反正肚兜脱手而出,掉进了浴桶的水中。
宝婉晴无奈地耸耸肩,正准备开口让乳娘再拿件肚兜来换,忽然鼻端传来一阵异样的香味。
她吸了吸鼻子:并不是先前搁在水中药粉的气味,这分明是,分明是
宝婉晴的上齿用力咬进下唇,几乎没咬出血来:这到底是谁干的?真的是好恶毒啊!
先是让她皮肤过敏,再造成她得了麻风病的假象,接下来,又会怎么对待她呢?
想一想:得了麻风病的病人,还能好好地生活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要不就驱逐到荒无人烟的山里,要不就是烧死活埋了事;还有的,直接扔到枯井里,上面再拿块石板一盖,竟是死得人不知、鬼不觉!
就被人知道了,弄死个麻风病,有啥大不了的?
说起来,麻风病人还想有人权?笑话!
第62章 毒计()
“乳娘,秋红,你们快些进来!”宝婉晴扬声喊道。
外头的乳娘吓得一个激灵,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忙不迭推开门就闯了进来。
秋红紧紧跟随在乳娘身后,也是一付吓得不轻的模样。
进到浴室,还布着水汽的屋内,宝婉晴光着身子立在那儿,身前只有一块拭水的白色布巾遮挡着重要部位。
“这是怎么啦?”亲眼瞧见宝婉晴还好端端的,乳娘终于松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问道。
就连秋红也说:“晴娘子为啥不换上干净衣衫?小心着了凉啊!”
毕竟秋天了嘛,夜间还是有些凉意袭人的。
宝婉晴不答话,只招手让她们过来。
乳娘和秋红近前,宝婉晴一手扯着布巾遮挡身体,另一只手捞起浴桶中的肚兜,让乳娘和秋红闻:“闻出什么味道来了吗?”
乳娘吸了吸鼻子,想了想说:“我觉得有一股子樟木箱子的味道。”
秋红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也闻见了这种味道。”
宝婉晴冷笑出声:“你们的鼻子没有闻错,可不就是樟木箱子的味道么!”
乳娘和秋红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她们不明白,晴娘子连衣裳都不穿,却急急地让自己进来闻肚兜的味道,却是为了什么?
还有,肚兜上有樟木箱子的味道,又表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在樟木箱子里搁久了?
宝婉晴又开口了:“秋红,去把你的衣裳拿一套来,先给我穿好了!”
秋红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晴娘子要穿我的衣裳?”
她比宝婉晴个子高,而且瘦一些,加上她衣裳的料子,碍于明面上的地位,自然没有宝婉晴的好,所以她十分不解:晴娘子放着自己的好衣裳不穿,为啥要穿她的衣裳呢?穿上肯定不合体吧?
乳娘在一边催道:“晴娘子这么做,必是有缘故的。让你去,你就快些去吧。”
宝婉晴看着乳娘又说:“乳娘,你拿木盆打一盆清水来。”
乳娘虽然猜不出宝婉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却还是顺从地照做了。
等秋红取来衣裳,宝婉晴穿戴齐整,这才将自己洗澡前换下来的脏衣服拢在一起,往乳娘新端来的木盆水里一泡,又道:“秋红,再端盆水来。”
秋红眨巴眨巴眼睛,老老实实重新又端了盆水进来。
宝婉晴二话不说,将秋红先前搁在高凳上,让自己更换的干净衣裳卷了一卷,扔在了秋红端来木盆里,还用力向下按了按,希望衣裳赶快吸水。
秋红心里充满了疑问,忍不住开口问道:“晴娘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这衣裳不是干净的吗?难道晴娘子嫌没有洗干净?”
宝婉晴皱了皱眉头,拿手一指另一盆衣裳:“你们仔细看看就晓得了!”
乳娘和秋红不约而同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木盆里的衣裳;秋红还捞出衣裳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乳娘还没开口,秋红抢先道:“水的颜色是黑黄色,衣裳发出一股子强烈的气味。嗯,还是樟木箱子的味道。”
宝婉晴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乳娘还在嘀咕:“晴娘子穿过的衣裳,不可能会脏成这付样子啊!”
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如今的晴娘子最是爱干净,哪怕秋天了,也是隔个一天就要洗一次澡,身上的衣裳自然也是换的。又怎么可能泡衣裳的水都成了黑黄色?
乳娘和秋红都拿眼睛看着宝婉晴。
秋红说:“晴娘子,别打哑谜了,到底怎么回事呀?”
宝婉晴却道:“再看看这盆衣裳吧!”
水是秋红亲自从井里打来的,晓得宝婉晴爱干净,木盆特地拿水冲洗了两遍;而宝婉晴方才搁进去的衣裳,是还没有穿过的干净衣裳。
乳娘和秋红一看之下,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算是有点明白了。
乳娘说:“这衣裳不对劲。”
秋红也说:“水这样黑,味道这样冲,难不成有人在衣裳里做了手脚?”
宝婉晴用力点头:“正是如此。”
秋红忽然跳起来说:”我晓得了,晴娘子之所以身上、脸上会起红斑,必是与这做了手脚的衣裳脱不了干系。“
乳娘则问:”怎么做的手脚?“
宝婉晴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说:”这有什么难猜的?樟木屑舂成粉,掺在洗衣裳的米浆里,哪怕衣裳干了,依然沾染着樟木的粉屑。而这粉屑,会损伤人的肌肤,形成红斑。“
乳娘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原来樟木粉屑可以害人!真毒啊,掺在浆洗衣裳的米浆里,谁能想得到!“
“怪不得我听人说过,很多木匠做完樟木器后,要用盐水或药水洗手。原来是这么个缘故。”乳娘想了想,又添了一句。
秋红期期艾艾地问:”那樟木箱子装衣服怎么办?“
乳娘抢道:”若是搁在樟木箱子里时间久了的衣裳,是不能直接上身的,一定要先晒一下的。“
”原来冬天有钱人家都喜欢从箱子里翻衣服出来晒,是这么个缘故!“秋红明白了。
宝婉晴不屑地道:“樟木短暂的气味接触,和长时间的皮肤直接接触,后果自然大不相同。“
“晴娘子不要紧吧?”乳娘不由得又担心起来。
“把这些衣裳统统扔掉,再搽些药膏,就会没事的!”宝婉晴安慰乳娘说。
秋红在诧异过后,咬着牙说:”一定是为晴娘子洗衣裳的小艾做的。我这就把她揪了来,看她怎么狡辩!”
“小艾与我何怨何仇?她凭啥要这样对我?说白了,还不是后头有人指使?”宝婉晴的头脑清醒得很。
她不由自主就想起了当时宝夫人在花园里,突然拦在自己身前的情景。
宝夫人那一付大受惊吓的表情,是不是有些过于夸张了呢?
还有,她又对身边的徐嬷嬷说了什么?为什么徐嬷嬷一看自己身上的红斑就往麻风病上猜?
乳娘连连点头:“晴娘子想得没错。但此时不妨先把小艾拘了来,逼她说出实话,再同她后头的指使人算帐。”
其实谁也不是傻子,能在宝府指使下人暗中对付宝婉晴的,会是哪一个,哪里猜不出来呢?
第63章 小鬼难缠()
秋红气冲冲跑出浴室,不大会子,就毫不客气地将小艾给揪了回来。
小艾还不晓得事发,尖声叫道:“你抓痛我了,快松手!”
“抓痛你了?哼,你看看你做的事,我倒是恨不得将你的手跺下来才好呢!”
秋红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冲小艾压低了声音恨道。又顺手在她胳膊用力扭了一把。
小艾哎哟了一声,隔着衣衫揉着胳膊,没好气地回道:“连晴娘子都不曾这样磨挫我们呢!梅香拜把子……都是奴才,神气什么呀!”
秋红再也忍耐不住,啪的一下,给了小艾一个又重又响的耳光。
小艾虽然不敢扑上来打秋红,嘴却一点儿也不服软:“这院子里既是瞧不上我,何不打发我回夫人身边去?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好歹也是夫人拔过来这院里使唤的!”
她抽泣了两声,飞快地跑到门边拉开屋门,大声道:“迎曦院解散的日子只怕就在眼前呢,你还狗仗人势的!这会子谁不知道,晴娘子巳是得了麻风病,别连累了我们”
她才不怕把事情闹大。
要晓得,这晴娘子落到这步田地,命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还想咸鱼翻身不成?
不待秋红接嘴,乳娘再也忍耐不住,追过来啐了小艾一脸唾沫,又拿手指着她的鼻子说:“放你娘的狗屁!你哪只眼睛看见晴娘子得麻风病了?那二百五的郎中满口子胡说,正中了你们下怀对不对?要不干脆那郎中是你们一伙儿的吧?联合着起来谋害晴娘子!”
浴室门开着,这边吵闹起来,就把院里的另一个丫环和两个婆子都招了过来。
三个女人探头探脑地瞧着,声音不大不小地议论着:”小艾说得一点没错,千万别连累我们就好!“
“这麻风病要是传染上了,那就是生不如死啊!也不晓得夫人啥时候把晴娘子给挪出府去?”
”乳娘说什么谋害不谋害的?谁要谋害晴娘子啊?小艾要谋害晴娘子做什么?“
秋红一把将小艾从门边揪回来,扬声对屋外的三个女人说道:”小艾是不是谋害晴娘子,你们进来瞧一瞧就知道啦!“
小艾尖声道:”我没有我没有!我干嘛要谋害晴娘子啊?你们就是想陷害我!“
乳娘则快手快脚地将木盆端给大家看:”长了眼睛的都能瞧出来,这衣裳一泡,水都成什么颜色了?你们再闻闻,是不是有股子强烈的味道?“
小艾一听,脸顿时变得煞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秋红狠狠推了小艾一把,把她推得跌在了地上,嘴里说道:”老实交待,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你今儿要是不说实话,看我不把你下载打下来!“
敢谋害晴娘子,那可比谋害她自己,还让秋红气愤呢!
乳娘还在摆事实,讲道理:”如果说这衣裳穿脏了,水才这么黑;那你们再看,这盆里的衣裳,可是洗了之后还没穿的。我家晴娘子洗了澡正要换,结果就发现了不对劲“
另三个丫环、婆子有些呆住了,不晓得事情怎么突然就复杂了起来。
宝婉晴在边上冷冷地开口道:”乳娘,咱们在这儿说能有什么用?“
乳娘闻言一想:跟这几个丫环婆子说得再明白,她们能主事?自然应当同宝永安和宝夫人说才对啊!
”只是,小艾这臭蹄子还不曾交待哩!“乳娘不甘心地说。
秋红摩拳擦掌,瞪着小艾道:”等我去把夹核桃的夹子拿来。我问你一声,你不说实话,我就夹碎你一颗牙齿。你要是能撑住,满口牙都碎了的时候,你还可以学八十岁老婆婆喝稀饭………无齿下流!“
宝婉晴却知道:就是打死小艾,她也是不敢在这儿供出幕后指使者的。
毕竟这里是宝府的地盘,小艾作为宝夫人的家养奴才,她能逃到哪儿去?她还有一家子人都靠着宝夫人呢!
所以,小艾哪能因为秋红的几句威逼利诱就倒戈相向?
宝婉晴随便扬了扬手:”把她绑去见老爷和夫人吧!“
就这么着,小艾被秋红和乳娘合力绑得跟个粽子似的,然后推推搡搡地,一起去见宝永安和宝夫人。
宝永安此时换了家常的衣衫,坐在一张摇椅上闭目养神。
宝夫人已经在卸簪环首饰,准备安歇。
她的贴身丫环吉儿禀上来,说是晴娘子求见老爷夫人。
宝夫人不耐烦地皱一皱眉头说:”郎中已经诊断出,她得了麻风病。此时夜了,她还要出来晃荡,是想传染给我吗?“
吉儿犹豫了一下才说:”夫人,想是真的有事哩!我瞧见小艾被她们绑了个结结实实,嘴上还堵了块布巾。“
”哦?她们想干什么?“宝夫人不由自主地立起了身。
这小艾,可是她专门安插在宝婉晴身边的。难不成那野丫头发现了什么?
应该不能吧?这个法子,相当隐蔽。就凭那野丫头,能有这样的见识?
宝夫人拿不准到底出了什么事,拿眼睛看着宝永安说:”听听,你那宝贝侄女,这会子不晓得又在起什么幺蛾子了!我可告诉你,明儿再不将她送走,我就回娘家去,这儿我也懒得管啦!“
”送走送走!只要你找好了地方!“宝永安毫不犹豫地一挥手:他还巴不得宝婉晴别老在他跟前出现呢!
”那今天还是见她一见好了!“宝夫人的吊梢眼平和了一些。
一见宝婉晴的衣着打扮,宝夫人便满脸鄙夷地说:”婉晴,你怎么打扮成这付样子?你的衣裳不够穿吗?这明显不是你的衣裳啊!“
宝婉晴苦笑:”叔叔婶婶,你们只管盘问小艾,就能明白其中的缘由了!“
宝夫人朝宝永安使了个眼色,宝永安不满地说:”先同你说个事。你病了,还是麻风病,为了你好,也为了家里姐妹好,所以,我和你婶婶决定将你移到梅岭山去养病。你放心,我们不会不管你的!你在那边要什么,只管朝府里开口就是!“
宝婉晴直待宝永安把话说完了,才声音清朗地道:”我没有得麻风病!并不是皮肤上起红斑,就一定是得了麻风病好吗?再说了,我皮肤上起的红斑,就是拜这个狼心狗肺的小艾所赐!“
第64章 眼见为实()
秋红和乳娘一边一个挟持着双手反绑的小艾。
这会子听见宝婉晴的话,秋红朝小艾的腿弯处用力踢了一下,小艾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乳娘上前一步,将堵在小艾嘴里的布巾给掏了出来。
“当着老爷夫人的面,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宝婉晴看着小艾,用平静无波的语气说道。
小艾瞪大惊恐的眼睛,膝行了几步,一下子就扑到了宝夫人跟前,带着哭腔说:“老爷,夫人,小艾冤枉啊!自从被夫人派往迎曦院,小艾一向做事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今儿个不晓得怎么得罪了人,对小艾又是打来又是骂,口口声声说我谋害晴娘子!这不是往小艾身上泼污水吗?可怜我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明白啊!”
她因为双手被反绑,掌握不好身体的平衡,竟是险些没扑个狗啃屎,又挣扎着抬起身子。
秋红想笑,好不容易忍住了。
那边厢,小艾已经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宝夫人沉了脸,看着宝婉晴道:“小艾是奉我命,特地去迎曦院照顾你的。俗话说的,打狗也要看主人面。你这么做,是故意想让我难堪吗?”
宝永安也严肃地说:”帮你诊治的应郎中,在京城也算是小有名气了。他诊断你得了麻风病,你凭什么说自己没得呢?“
他拧着眉头,满是担心:这野丫头凑这儿来,会不会留下什么病毒邪气啊?万一让自己染上麻风病,那就惨了!
宝婉晴勾起唇角微微地笑了一笑,脆声说:“我很快就会拿出证据,让叔叔、婶婶看个清楚的。”
“秋红,”宝婉晴唤道:“你现在把包袱打开。俗话也说了,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嘛!”
“是,晴娘子。”秋红爽快地应了一声,手脚利索地将背在背上的包袱取下来,解开了包袱结。
趁着这功夫,宝婉晴靠近乳娘,对着她的耳朵低语了几句;乳娘点点头,一声不吭、静静悄悄地溜出了屋子。
宝永安和宝夫人不晓得宝婉晴唱得是哪一出,不由得凝神注目,齐齐看着摊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