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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医妃冲天:妖孽王爷你别拽-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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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或者,是这个新妻,发现了丈夫停妻再娶的真相,为了避免有人压她一头的情况出现,所以才秘密遣人,将丈夫的发妻杀死?

    不管真相到底如何,宝婉晴直觉地认为,自己这个时空的亲娘,肯定不是无端端丧命的!

    金银花变成断肠草,没人动手脚才怪啦!

    只是,谁能将答案放在她面前?

    所以,宝婉晴要自己去解开这个谜题。

    秋红猜到乳娘和宝婉晴在说重要的事情,也就不敢随意插嘴,只拿眼睛一会儿看看乳娘,一会儿又看看宝婉晴。

    宝婉晴咬着下唇沉思了片刻,这才说:“我要去找他。”

    秋红这才出声道:“纸上写着,那个宝永安住在井水胡同。咱们是直奔井水胡同去么?”

    她是个眼眨眉毛动的人,一听宝婉晴和乳娘的语气,立刻改了口,直呼宝永安其名了。

    乳娘有些紧张,期期艾艾地说:“晴娘子,你再想想。他虽是你爹,可谁晓得他如今会不会认你呢?还有,那个什么张阁老家嫡女,她又会怎么待你呀?”

    自古以来,继母总是狠毒的,会想方设法凌虐前妻所生的儿女。晴娘子跑到她的地盘上,会有好下场?

    听了乳娘的话,宝婉晴认真地看着乳娘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才不怕那个什么张阁老的嫡女呢!她待我不好,我必定十倍地还给她!“

    宝婉晴说得豪气冲天,乳娘却还是担心得紧。

    宝婉晴又道:”对了,乳娘你有什么法子,能证明我确实是那个人的女儿吗?”

    这个才是关键!

    要不然宝永安这个抛妻弃女的家伙扔出一句:“你不是我女儿。来人啊,将这个冒牌货给我打出去!”就可以轻轻松松将事件了结掉。

    因此,必须找出一个他赖不掉的证据,才可以光明正大地登堂入室。

    乳娘搜肠刮肚寻思了半晌,突然一拍大腿道:“有啦!”

    然后她凑在宝婉晴耳朵边嘀哩咕噜说了好一会子,任是秋红竖起耳朵来听,愣没听见半个字。

    就见宝婉晴双眼放光,连连点头:“这样的话,我就不怕他抵赖不认我了!”

    秋红好想晓得:到底乳娘说的是什么话,才会让晴娘子这样有信心呢?

    不过她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不该问的,那最好不要问。

    乳娘扬声叫了句大春。

    大春连忙问:“啥事啊?”

    乳娘便道:“你找人打听打听,井水胡同在哪儿?咱们这就上井水胡同去哩!”

    大春也没问为啥要去井水胡同,直接喛了一声说:“我晓得了。”

    就听得他吁了一声,让拉车的马儿减慢速度,再停下来,询问路人。

    宝婉晴此刻想的却是:穆临风这家伙还真有两下子嘛!居然这么快就打探到了这样完整的消息!

    其实穆临风听说宝固言参加了科举考试之后,便着手派人寻着这一条线索,在当年应试的举子名单内搜查。

    有姓名,有藉贯,肯定比象无头苍蝇一样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容易多了!

    姓宝的人本就不多,加上穆临风手下专业、迅捷的情报网,于是,户部尚书宝永安,便华丽丽地现了原形。

    听了乳娘和大春的话,宝婉晴却出声道:“等一等!”

    在没有安排妥当之前,贸然出现在宝家,那同羊入虎口差不多吧?宝婉晴不想打无把握的仗。

第45章 第一次交锋() 
井水胡同,是闹市之中,不起眼的一条巷子。

    宝婉晴甚至不用问,便瞧见一座气派打眼的大宅子:白墙青瓦,挂一串红色灯笼,大门两边一对深浮雕石鼓,还有那铁皮包镶五福临门花纹的厚实门扇钉,无一不透露出主人的富有。

    牌匾上却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宝苑。

    秋红下了马车,抓住门环扣门。

    很快有人开门询问:“什么事啊?”

    秋红伶牙俐齿地说道:“我家小娘子千里迢迢寻亲来了,快些去禀告你家老爷吧!”

    “寻亲?与谁有亲?又是什么亲?”那看门人歪着头看向秋红,眼神中满是置疑。

    “你家老爷的名讳可是上宝下永安?”秋红坦然地直视着看门人。

    “呃,正是我家老爷。”看门人见秋红直呼自家老爷的名讳,不由得有些不安。

    “那你听好了。我家小娘子也姓宝,是你家老爷嫡嫡亲亲的女儿。你还不快些报上去?”秋红一昂下巴,满脸正色地说道。

    “嫡嫡亲亲的女儿?”看门人明显呆了一呆:娘哎!这么劲爆的消息报上去,会不会被御下严苛的夫人打落满口牙啊?

    “休要胡说!我家大娘子,二娘子,才是老爷嫡嫡亲亲的女儿哩!就是三娘子与四娘子,也只能称一声庶女,却又是从哪里钻出来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嫡嫡亲亲女儿来?”

    看门人用鄙夷的神情看着秋红,心里说:就算是老爷在外头生的,至多也就是个野种罢了!怎么敢自称嫡嫡亲亲四个字?

    他的话音才落地,耳边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然后便是脸面一阵发麻,好一会子才感觉到疼。

    愣了愣,看门人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眼面前立着一个圆圆胖胖的少女,不由分说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此时,少女那双好看的眼睛正冷冰冰地瞧着自己:“河边无青草,哪来多嘴驴?这里是你大发议论的地方吗?还不快些禀报上去?”她扬声喝叱道。

    看门人竟然被少女的气势摄住,一个字也不敢辩,老老实实就往门厅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不服气地嘟哝着:“一看就不象个淑女,还想冒充宝家千金?哼,且看我家夫人剥你的皮,抽你的筋!”

    老爷不在家,看门人自然是见不着夫人的,还得拉着个丫环传话。

    丫环又告诉了宝夫人贴身服侍的徐嬷嬷,徐嬷嬷皱了皱眉头道:“明摆着是冒牌货嘛!着人打出去就是啦!也不晓得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偏是宝夫人耳朵尖,听见了只言片语,扭过头来问:“怎么了?谁得了失心疯?”

    面对宝夫人锐利的眼神,徐嬷嬷不敢瞒着,只得一五一十说了个明白。

    宝夫人的柳叶眉令人不易察觉地挑了挑,唇边露出一丝冷笑说:“哦?还有这样的稀奇事?我倒要见识见识!来人啊,将她带上来。”

    徐嬷嬷虽是看着宝夫人长大的,但见她此时的神色,还是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自有人将宝婉晴和秋红两人领到了宝夫人跟前。

    宝夫人那双有些斜挑的吊梢眼定定地看着宝婉晴,半晌不作声,也不说让坐。

    宝婉晴由得她看,闲闲地开口说:“上坐的,应该是我爹后娶的继室了。按理,我该称呼你一声继母吧?”

    这话明明白白在告诉人,堂堂张阁老的嫡女,不过是宝永安的继室;而她的亲生娘,才是宝永安的正室。

    宝婉晴嘴里说着话,就要躬下身去行礼。

    宝夫人勃然变色,再也按捺不住,抬手猛地在案几上拍了一下,厉声道:“哪里来的疯子,敢在此胡言乱语?说吧!是谁挑唆你来的?想达到什么目的?”

    徐嬷嬷早巳忖度明白,屋里发生的事情,先不论真假,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此除了她自己,宝夫人身边竟是一个服侍的人也没有。

    桌上的茶盏被宝夫人这一拍,震得歪了一歪,里头的茶水洒了出来,四下里蜿蜒而流。

    徐嬷嬷低着头,忙不迭地收拾。

    宝婉晴则气定神闲地应道:“有理不在声高,夫人别气着自己哦。”

    她自顾自地找了张椅子坐下,自嘲地笑道:“路途遥远,颠簸不堪,我还真是支撑不住了。”

    再知礼数,再做低伏小,这位宝夫人也不会拿正眼看她的,所以,还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好!

    往椅背上一靠,宝婉晴继续道:“我既不是疯子,也没人指使。我就是寻我失散多年的亲爹来啦!”

    宝夫人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我与宝永安乃是结发夫妻,明媒正娶,京城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就凭你几句胡言乱语,以为便能颠覆事实,以假乱真不成?“

    她冷冷的眼神象利刃般从宝婉晴脸上掠过,声音利而尖:”识相的话,赶快给我磕头赔礼,或许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否则的话,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宝婉晴用手拍着胸口:”夫人,我胆子小,你这样威胁我,我好怕啊!“

    她嘴里说着好怕,面上却是笑嘻嘻的,浑不当成一回事。

    宝夫人怒目而视:“给你生路你不走,你要寻死,我也不便拦着你!”

    “话不要说得这么绝嘛!你去问问宝永安,不,他原先可不叫宝永安,而是叫宝固言吧?问问他,可曾在进京赶考前,给发妻肚内未出生的孩子取过两个名字?若是男孩,便叫宝善嘉;若是女孩,便叫宝婉晴。而我,便是宝婉晴。”

    宝婉晴不急不徐地直视着宝夫人的眼睛,说出了这番话。

    宝夫人虽然不清楚是不是有这回事,但自己的丈夫原名叫宝固言,却还是知道的。

    改名这事,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一般的人,根本无从知晓,更别说这个年方十几岁的黄毛丫头了。

    她到底是从哪里得知这些往事的呢?

    还是,她真的是自家丈夫前妻所生的孽种?

    只是,她派人打听过的:那贱女人所生的孽种,不是一生下来就是个傻子吗?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没有斩草除根。

    而眼前这个黄毛丫头,不管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丝毫瞧不出傻子的痕迹啊!

    那么,是不是就可以证明眼前这个,是冒牌货呢?还是,原先有人欺骗了她?

第46章 留了一手() 
宝夫人自然不会对宝婉晴说实话,所以她只是冷笑:“编得倒跟真的一样。就算你舌灿莲花,我也不会信你一个字!徐嬷嬷,着人将这个疯子给我关起来!省得她跑到外头祸害别人!”

    这女人很心计,她不会将宝婉晴赶出去,让她有机会在外面散布对宝府不利的传言。

    关上个一年半载,若是无人问津的话,索性便将她结果掉算了。

    死个把人微言轻的黄毛丫头,还不就如同捏死个蚂蚁那么简单?

    当然啰,事情一定要做得机密。

    宝婉晴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宝夫人摸不着头脑,冷冷地问:“果然得了失心疯。这可有什么好笑的呢?”

    “我笑你机关算尽太聪明!怕只怕,到时候不光你要倒霉,还要耽误了我爹的前程哩。”宝婉晴翘着二郎腿,很悠闲地说。

    宝夫人唰地一声站了起来,瞪着那双吊梢眼冲宝婉晴压低了声音说:“就凭你?你以为你有这个本事?哼,不要做白日梦了。睁开眼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吧!”

    宝婉晴从袖子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不屑地扔在案几上:“要不要看随便你!”

    再顺手从几上的水晶盘里拈起一粒蜜饯,塞进了自己嘴里。

    宝夫人有心不看,却还是忍不住那份好奇,对着徐嬷嬷使了个眼色。

    徐嬷嬷赶紧拿起宝婉晴扔在桌上的纸,展开后交给了宝夫人。

    宝夫人匆匆看了看纸上写着的内容,脸上神色是又惊又怒,看向宝婉晴的眼神里,恨不能射出一排利箭,可以将这黄毛丫头扎个透心凉!

    原来,宝婉晴早巳预想到了见这位宝夫人有可能产生的后果,所以她在来宝府之前,先找了家客栈落脚,并交待乳娘和大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乳娘和大春连连点头,表示听懂了宝婉晴的安排。

    乳娘更是信心满满地说:“晴娘子放心,你交待下来的事情,我和你大叔怎么也要办了来!

    随即她又担心地问:”去到宝府,要是真的出了事怎么办?“

    宝婉晴果断一摆头:”我相信张阁老的嫡女,必定不会蠢成这付样子!“

    然后,她让秋红铺纸磨墨,亲自执笔,以乳娘的口吻,写了数十张告示、状纸出来。

    其上的内容无外乎宝永安停妻再娶,十多年对发妻嫡女不闻不问;孤女千里迢迢进京寻亲,入宝府后或遭继母凌虐,以至下落不明,恳求青天大老爷伸冤。

    看着屋内到处摊着墨迹未干的纸张,宝婉晴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丝毫没有即将投身战斗的怯意。

    宝婉晴歪着头欣赏着宝夫人象街头信号灯一般变幻颜色的脸,不紧不慢地说:“这样的告示,一共有五十张;状纸也有五十张;只要我今儿个没有顺利走出宝府,那么,明天一大早,京城各处热闹所在,都会贴上这些告示。后果会如何,宝夫人可以想象一下。”

    她没有夸大其词,乳娘和大春之所以没有跟在她身边,就是为了留个后手。

    不然的话,万一送羊入虎口,一去无回,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那可怎么办?

    宝夫人阴沉沉的目光盯着宝婉晴,一字一句地问:“你到底是谁?”

    “我早就说了呀!我是宝婉晴,宝永安的嫡女。看您年纪也不算老,怎么就得了老年痴呆症呢?”宝婉晴语带讥讽地说。

    宝夫人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差点就要伸手过来掐宝婉晴的脖子了。

    不过她好歹出身名门,玩起宅斗来,算得上是个高手。

    既然眼前的黄毛丫头不是那么好摆布,那么,自己不妨退一步海阔天空,先把她安抚住再说。

    因此宝夫人轻轻撇了下嘴角,没有接宝婉晴的话,而是话题一转道:“难道是我错怪你了?这样吧,无论你是真还是假,还是先让我家老爷辨认一下再说好了!”

    就算这黄毛丫头真是宝永安的血脉,要怎么对付她,以后会有办法的!宝夫人暗忖道。

    宝婉晴笑靥如花:“宝夫人提议得好!我正有此意。”

    她心想:若不是我留了一步后着,眼前这个女人会有这么好说话?哼,能见得着宝永安才怪啦!

    但宝夫人的言行,也正好可以证明她是个厉害角色:不是一味地蛮干,以硬碰硬;而是见招拆招,再图对策。

    宝夫人就象没听见似的,转头对徐嬷嬷道:”不管这位小娘子是不是宝家的人,待客的礼数还是要尽到的。“

    说完这句话,她摆出一付贵夫人傲慢、高雅的架式,施施然走出了屋子。

    徐嬷嬷躬身应了个是字,赶紧大步跟了上去。

    不多会子,有丫环进来给宝婉晴倒茶,换蜜饯碟子,新鲜水果。

    宝婉晴一点也不见外,大大方方,坦坦然然,就象这个家也有她一份子似的。

    秋红瞅人不见,悄悄对宝婉晴说:”晴娘子,方才我真是手心里捏着一把汗哩!生怕那个什么宝夫人着狗腿子将你拖出去关了起来,那我肯定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宝婉晴勾起唇角笑道:”没有金刚钻,怎么敢揽瓷器活?没有金箍棒,也就不穿小短裙了!“

    秋红愣了一愣:那个什么金钢钻,瓷器活好象听过,可金箍棒和小短裙又是什么典故来着?

    宝府的下人被宝夫人支使得团团转,到处去寻觅自家老爷宝永安的踪迹。

    好不容易在李太傅府上寻见,下人也不敢多说,只说宝夫人有急事,请老爷快些归家。

    宝永安能混到如今,一半是他有些真材实料,加上个性圆滑;还有一半,却是多亏了老丈人张阁老的提携。

    张阁老愿意提携他,无非也是为了爱女的缘故。总不见得是个人他就要提携吧?

    所以归根结底,宝夫人就是宝永安晋升的阶梯,宝永安自然不敢将她等闲视之。

    听说夫人有急事要见,宝永安随后找了个借口,出了李府,匆匆回了自家。

    ”你你你,你干的好事!“宝夫人双眼赤红,显然已经哭过了一场,此时正瞪着宝永安,指向他的纤纤玉指还在微微颤抖着。

    宝永安一头雾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问:”夫人,这是,这是从何说起呀?“

第47章 各自盘算() 
“从何说起?你问我从何说起?我倒要问你来着!你可曾娶过妻,生过女,然后抛妻弃女,却将我爹与我蒙在鼓里,停妻再娶?”

    宝夫人的吊梢眼喷出愤怒的光芒,恨不能将宝永安烧死。

    她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宝永安的前襟,用力拉扯着道:“你这个骗子!你骗得我好苦也!来来来,我且与你到爹爹跟前说话,看你用什么说辞来面对他老人家!”

    宝夫人虽然气恨难当,但声音却压得极低。

    而屋内除了她的乳娘徐嬷嬷,闲杂人等早就被摒了出去。

    一霎那间,宝永安便面如死灰。

    他隐藏得那么好,那么久的秘密,怎么突然就暴露出来了呢?

    一个穷乡僻壤的书生,进京赶考,得中榜眼,已经是祖坟冒青烟的幸事了!

    更难得的是,他居然得到了张阁老家二娘子的青睐。

    眼看着一条飞黄腾达之路在他眼面前展开,他怎么能就这样白白放过?

    所以,他瞒了下来,谎称自己并未婚配,而家中父母双亡。

    张阁老其实对这门亲事并不满意,无奈他的掌上明珠以绝食要挟,非宝固言不嫁!甚至扬言,若是父亲不允,她便剃了头发当姑子去!

    是,那个时候,他还不叫宝永安,而叫宝固言。

    眼见得爱女瘦成了一把干柴,奄奄一息,加上夫人从旁劝解:“这宝固言能中榜眼,学问自是不差;加上年少俊朗,日后出息,也不是什么难事。不如成全了他们罢!”

    张阁老咬了咬牙,跺了跺脚,首肯了这门亲事。

    此后,他便改名为宝永安。

    家乡,他再也没有回去过;发妻,他也再未见她一面;至于发妻肚内的孩子,他也全然没有了兴趣。

    与自己的荣华富贵相比,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

    他早已经想过怎么善后,也已经实施了。但为什么,仍然会有今日?

    宝夫人见宝永安脸色灰败,不争不辩,当下哭出声来,一头向宝永安胸口撞去:“这事传出去,我还有脸见人吗?我跟你拼了!”

    其实,宝夫人老早就晓得了宝永安的秘密。

    不但知晓,她甚至为了自己的地位和幸福,曾经出过手。

    当然,这些她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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