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女子天团-第7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凰涅靠着墙壁坐下,抬头望着天空。
夜晚的凉意顺着地面一路蔓延到她的身体里,却又不觉得冷,这样看着那似远似近的天空,凰涅渐渐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
好困。
好累。
于是,她就这么睡了过去。
耳旁的打铁声似乎带着某种催眠作用,许久都没能入睡凰涅,竟在此时安静地睡着了。
恍惚之间,似乎是觉得什么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凰涅费力地掀了掀眼皮,却听见那人说,“小姑娘,不要睡在这里”
第167章 蝶翼离去()
听见这声音,凰涅的神智终于清醒了一些,她睁开眼睛,却看到一张放大的脸。
宽额,蒜头鼻,还在这一脸的大胡子,实在是算不上是一张好看的脸,凰涅被吓了一下,往后一退,猛地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哎呀!”
面前那人似乎也被凰涅吓了一跳,向后踉跄了几步,站稳之后,便呵呵地笑了起来。
“小姑娘,你醒了?”
凰涅皱眉。小姑娘?这称呼听着就别扭。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漠然答道:“不要叫我小姑娘。”
走出去两步,却又听见那人道“呵呵,这么大的年纪,不是小姑娘是什么?”
言语之间,似乎别有所指。
西奥大陆上能人甚多,能够在凰涅半睡半醒之间接近她却又不被她发觉的人,必然不会像表面上那么普通,听到铁匠这句话,凰涅倒是停了下来,回头反问道:“哦?”
那铁匠却依旧笑呵呵的,似乎是没看到凰涅的试探,依旧笑得一脸憨厚老实,他居然还去拉凰涅的衣袖,“我这好久没有人来了,过来跟老头子聊聊天怎么样?”
凰涅不喜别人的碰触,晃了晃手臂躲开了,却又依言跟在那人身后,进了屋子。
屋子不大,却很暖和,铁匠绕过放在门口的铁炉,走到屋里的角落里,从桌下下面拖出两把椅子来,对凰涅道:“来,坐。”
凰涅总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居然没有心思去追寻。她走过去,铁匠身旁坐下来。
那老铁匠递了一杯茶水给她,凰涅犹豫了一下,也接过来了。
屋子里的光纤不甚清晰,深灰色的茶水在杯子里晃着,带出几分朦胧之感来,凰涅捏着杯子发呆,心里想,她到底是为什么要跟着这人进屋来呢?
却听见一旁的铁匠问:“你可是有什么心事?”
凰涅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有心事?”
铁匠笑了起来,“你见过哪个没有心事的人会莫名倚在别人家门口睡着的?”
凰涅顿住,顿时有了种无话可说的感觉。
她总是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劲,明明是醒着的,可还是觉得有种在梦境里的朦胧,此时看到铁匠的满脸笑意,她倒有心不去计较了,那些平日里不会轻易开口的话,也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
“我确实是有心事”
凰涅放下手中的杯子,然后手心一翻,一个淡蓝色的球出现在桌子上空。
被结界包裹住的断匕一如当日刚刚这段是那般,匕身已经暗淡,躺在结界里的样子没有丝毫生气。
此物一出,铁匠突然惊呼出声,他居然喊出了它的名字,“蝶暗?!”
凰涅却更是惊讶,“你知道它的名字?!”
铁匠脸上露出惋惜心痛的表情来,“这这可是当年七里大能的兵器怎么怎么怎么断了呢?”
提及蝶翼的折断,凰涅心中一滞,神情瞬间黯淡了下去。
“我”
她几许犹豫,却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什么来。
而看到她的神情,那铁匠似乎也是明白了什么,不再继续追问,而是惋惜道:“可惜了可惜了”
看着那人的表情,凰涅略一冲动,那一句梗在喉间已久的话就脱口而出,“难道就没有办法重铸吗?”
此言一出,那铁匠愣了,而凰涅紧紧盯着那铁匠,也沉默了。
两两沉默之间,凰涅似乎看到那铁匠开口说了些什么,但是却没有声音,她微微皱眉,将身子往前倾了倾,想要听清楚那铁匠口中所言。
然而就是这一倾,却让凰涅有了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仿佛整个世界在那一瞬倾倒了一般,她猛地站了起来。
冬季的寒风将她刺了个激灵,凰涅猛然回头,却差点撞上一面冰冷的墙壁,她对着那墙壁愣了愣,然后缓缓转头,去看身旁。
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这小巷很深,没有透进一丝光亮来,但是凭着凰涅的视力,还是能够很清楚的看到,这里是小巷的尽头,面前有一件屋子,破败的屋门上挂满了蛛丝,有阵阵寒风从里面吹出来——这分明是一件很久都没有人居住的破屋子,哪里来的灯光?!哪里来的铁匠?!
凰涅狠狠揉了揉眉心。自己刚才,莫非是在做梦?!
但是仔细一想,却又觉得不对劲她什么时候,连梦境同现实都分不清楚了,刚刚确实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可是那感觉也与是在做梦大相径庭啊!
刚刚经历过蝶翼折断一劫,凰涅的精力大不如从前,若是以前,她怎么也不会在这样的地方做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境。凰涅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轻轻抚着自己右手上的凤凰翎的花纹,凰涅心中有点不安她突然想把蝶翼拿出来看看。
为了防止在找到重铸蝶翼的方法之前再出差错,凰涅将蝶翼放进了没有时间流逝的凤凰翎中,这原本是万无一失的,不到找到法子重铸蝶翼,她是绝对不是将其拿出来的。
但是现在,凰涅却有点不安了。
而事实证明,凰涅的不安并非没有道理。
将物品从凤凰翎中拿出来是十分容易的,只需意念轻轻一动就可以了,然而凰涅的精神力在凤凰翎的空间里一扫,结果却让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蝶翼不见了!
凰涅有些不可置信,她又重新在凤凰翎内搜寻了几遍,却依旧一无所获。
凤凰翎与她有灵魂契约,除了她,没有人能够将蝶翼拿出来。凰涅联想到刚才那个似是而非的梦境,心中终于确定。
刚刚所经历的,恐怕不是梦境!
她是真的遇见过一个铁匠,然后将蝶翼拿出来给他看过!
只是凰涅回身看了看那件破败的屋子她知道自己刚才可能是中了某种幻术,此时,却反而不急了。
她记得那铁匠看到折断的蝶翼时脸上神情,惋惜中还带着心痛,那神情绝不是作假的,而当自己问起是否有法子重铸蝶翼时,那人脸上又露出另外一种很是微妙的神情来。
如果蝶翼没有折断,那么凰涅还可能会以为那人是对蝶翼这只生命灵器起了贪念,但是现在,断掉的蝶翼如同一块废铁,凰涅并没有隐藏自己的灵阶,这世上也绝不会有人愿意为了一快废铁,去得罪一个玄阶的灵师。
而且,一直到现在,暗翼都没有一点动静。
他是最在乎蝶翼的人,不会没有反应。想通这些,凰涅反而将心放松了。
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不过想来不会与蝶翼为难吧?
想起幻境里铁匠的欲言又止,和最后她没有听清楚的话,凰涅心中抱了一丝的期望。
或者,那铁匠是带着蝶翼去寻找重铸的方法了?
凰涅知道这可能渺茫,但是,就算是自欺欺人,她也不得不这么去想了。
第168章 光明之书()
凰涅的生活前所未有地陷入低谷,她曾经以为自己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不会有什么能够撼动她的心了。
然而事实却是,不管曾经如何,当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该受到的打击,一点都没有少。
或者人总会这样,信誓旦旦地以为自己可以,但是不管做多少心理建设,到最后不行就是不行。
天色黑了下去,凰涅踱步回了尤格利特家族的临时驻地。
她之前不打招呼就一个人独自离开,最后混了一身伤回去的不良记录太多,要是在外面呆的太久,恐怕又要听碧翠丝那丫头絮叨了。
尤格利特家族的守卫都很有素质,因为白天的时候曾经见过凰涅一面,于是也就没有发生什么拦住她不让她进门的狗血事情。
不过纵使如此,回去之后的凰涅,却还是吃了一惊。
“什么?你说你要走?”
眼前一身水蓝的女子微微蹙着眉头,绝色的连上写满为难,她点了点头,道:“我家里来信了要我回去”
“家里?”
索蓝轻轻抬头,道:“虽然我离开家族许久但终究终究是水泽家族的继承人我”
她犹豫了一会,终究还是没能说下去。
凰涅沉默,她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突然就会想起几年前在里里西刚刚遇到她时的情形了。
那时候的索蓝大病初遇,脸上还带着病容,但是即便如此,也已经掩不住她的绝色,那时候的凰涅因为喜爱美人便忍不住多往索蓝脸上看了几眼,却换来美人冷冰冰的态度。
曾经的索拉冷若冰霜,曾经的自己虽然说不上意气风发,但是却也绝没有今日这样狼狈这才短短几年时间,自己就从当年那个除了想要解救尤利娅之外,再也没有牵绊的人走到了如今这一步。
索蓝似乎很是为难,她沉默着,等着凰涅开口。
看着索蓝的为难,凰涅却没有丝毫在乎,反而是笑了,“怎么,家里出事了吗?”
她拉着索蓝在意一旁坐下——刚刚进门,她就被这一群人堵在门口了。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出声的艾登跟碧翠丝,还有焦格和艾莎四人,见到凰涅并没有不悦的迹象,都大松了一口气,纷纷各自找地方坐下。
看到这些人的反应,凰涅却是有点哭笑不得。
他们以为什么?以为自己会大发雷霆不让索蓝走?还是会以为她会因为索蓝的离开陷入下一轮的黯淡中?
凰涅轻笑她什么时候如此脆弱了?
再一抬头,脸上就变成了许久不见的笑容——仿佛云破日出般的夺目。
索蓝看到凰涅这样的表情,突然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也跟着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一直消沉下去的。”
凰涅微微挑眉。
“这一番离开,我恐怕赶不及学院的花都魔海之行了。”索蓝微微蹙眉,没有在凰涅的问题上过多纠缠,看上去她的时间似乎已经不多了,“水泽家族似乎是出了点什么问题,来信上说的有大型水系灵兽在南海之滨肆虐。”
索蓝抬眼,似乎很是无奈,“你们也知道,南海之滨本来就多水,高阶水系灵兽肆虐的后果”
“是不是跟现在的马戈差不多?”凰涅突然开口接道。
索蓝微微愣了愣,然后狠狠地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样!不过马戈是变成了沙漠,南海之滨变成了一片汪洋而已。”
凰涅抬头,却见艾登跟焦格两人眉头紧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极为不妥的事情。
凰涅屈指在桌面上一敲,道:“老师。”
这一声轻轻呼喊居然吓了焦格一个哆嗦,只见那位大陆上有名的“贤者”大人猛地抽了一下,差点从凳子上跌下去。
凰涅嘴角一抽,苦笑了起来——他至于反应这么大么?这是生怕她不知道他瞒了自己事情是吧?
面对自家师父这拙劣的耍宝,凰涅是哭也哭不得,笑也笑不得,最后只得一板脸,做面瘫状道:“师父,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焦格低头,掀了掀眼皮,从眼角处偷瞄了凰涅一眼,小声道:“我我有件东西给你看你你看了可别生气!”
“噗”一旁艾登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一手捂住嘴,一手指着焦格,身子颤得像是秋天的落叶,“你居然”
焦格知道他是在嘲笑自己与凰涅的相处方式,但是他却丝毫不引以为耻,反而瞪了艾登一眼,“见怪不怪!”
然后又舔着脸笑着,凑到凰涅身边。
凰涅继续做面瘫,“什么东西?”
话刚问完,焦格就伸手,在自己怀里掏了起来。
他在怀里掏来掏去,却始终不见有东西被掏出来,凰涅忍耐着看着他,心里在考虑着要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把这二货师父给扒了当然,她就只会扒他的上半身,把东西弄出来就行了咳咳
不过考虑到焦格多年的老友还在这里,凰涅觉得还是算了,省得之后他又给自己嚷嚷,说她让他丢人丢到国外去了。
碧翠丝站在一旁撇了撇嘴,然后嫌弃地看着焦格——她原本以为凰涅的导师应该是位仙风道骨的大人物,一开始就见到焦格的时候,她也是确实是这么觉得的但是后来相处起来她才知道,那所谓的“贤者”,本质里是二的不能再二了,焦格一向没有架子,碧翠丝见到这么“二”的老师,自然而然的就把鄙视都写在了脸上。
尤其是当她知道,焦格还有一个收集灵器的特殊爱好之后。
“喂,你该不会又拿阿涅给你的钱,去买了什么破铜烂铁吧?”
碧翠丝一句话命中红心,焦格被人戳穿痛脚,脸一下子涨红起来,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不是!”
他一着急,终于从怀里掏出一件物什来,随着这东西被掏出来,还有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金灿灿的金币就从他怀里掉了出来,落了一地。
碧翠丝指着地上那些滚来滚去的金币嘴角一抽,“你就是有钱也不用这么显摆吧?”
凰涅也是瞪着那些金币有些无语碧翠丝不知道,她可是清楚得很,焦格身上的金币绝对不会超过一百个。一百个金币,说少也不少,但是说多,却也绝对不多。
焦格却是没顾得上拿掉了一地的金币,而是宝贝地托着手里黄色的包裹,仿佛跟这包裹比起来,地上的金币其实是一堆没有任何意义的枯枝烂叶。
看着焦格这样宝贝的神情,凰涅心中却是隐隐带了一丝期待,焦格这次,不会真的弄到什么好东西了吧?
凰涅知道自己的想法毫无理由,但是却还是忍不住这么去想,到底是为了什么,她自己却也说不上来。
就是很单纯地觉得,焦格手里拿的那个包裹里面的东西,一定是很珍贵的。
而在大家都带着些期待的目光中,焦格将包裹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缓缓地打来了那一层层的交叠在一起的黄色绢布。
包裹在绢布下面的东西慢慢露了出来,出人意料的,那并不是众人想象中的灵器。
而是一本书。
书的样子很是普通,暗金色的封面,上面似乎是带着复杂的花纹,因为包裹还没有完全打开,所以看不清楚书上面写了什么,而那本书的厚度约有三指宽,不算薄不算厚,普通的很。
此物一出,凰涅几人眼里都多出了几分疑惑。
这样一本普普通通的书,焦格为何要这么宝贝,莫非,这书里记载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凰涅几个年轻的小辈都在疑惑不解,而艾登,却是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随着焦格将包裹打开,书籍封面上的那几个书名露出来,艾登突然向后倒退了几步,指着那书惊呼出声,“这!这!这是!那个!”
他猛然抬头,惊讶地看着焦格,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你居然真的把这东西弄出来了!”
艾登神色有异,凰涅连忙向那书籍看去,只见那书暗金色的封面上用金色写着一个古朴华丽的大字:光。
光?这本书的名字叫做光?
凰涅疑惑,她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已经破茧而出,但是她却不窥门径,抬头看看碧翠丝跟索蓝,两人也是一辆茫然,完全不明白艾登为何如此大便脸色,而艾莎早都已经放弃了往着这本书使劲。
凰涅却是又细细思量起来。
她盯着那书上的那一个大字仔细地看着,耳畔响起艾登的对着焦格惊讶地质问声,脑子里突然横空劈过一声响雷,一个名词突然脱口而出,“光明之书?!”
此言一出,艾莎顿时喷了自己口中刚刚喝进去的水,碧翠丝跟索蓝同时出声,“什么?光明之书?!”
凰涅完全没有心里去计较那几个人过激的反应,她抬头看向焦格,却见焦格正在搔着自己的头发,一脸“哎呀不好被你猜中了”的表情。
“这真的是光明之书?”百年也难得一见,凰涅也惊讶了,“那个偷盗光明之书的人是你?!”
“呃呃”焦格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但是却是已经默认了这本看上去很普通的书籍就是光明之书的事实。
凰涅猛然站直了身子,指着焦格,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难怪之前焦格要去圣罗蒂安,为此连将教导自己灵术修行都放下了,难怪前不久刚刚传出圣罗蒂安的神器失窃,提及此事时焦格表情有异,当时凰涅只是以为焦格有事情瞒着她,却是完全想不到,他居然这么干脆,把东西偷出来了!
要知道,那可是真个西奥大陆上只有七件的其中一件!那是足以影响一个国家势力的存在!
焦格这可是平日里喜欢收集灵器却总是收到些假货,今日拿出一件真东西来,就要惊讶世人!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见到凰涅久久没有说上话了,焦格也忐忑了,“徒弟你是不是不高兴了?呃要不我再把东西还回去?”
小心翼翼问了几句,凰涅却没有反应,焦格黯淡,伸手意图将包裹重新合起来,手伸到一般,却听见凰涅道:“送回去?”
焦格抬头,却见凰涅脸上挂着十分的冷笑。
“呵,那东西不是圣罗蒂安的么?拿了就拿了,岂有收回去的道理?!”凰涅大手一挥,不等焦格反应就将光明之书拿到了手里,然后手腕轻轻一翻,那本暗金色的书就消失了,“我先替你保管着吧。”
焦格张大了嘴巴,看着自己徒弟无比淡定的脸,许久也没说出什么来。
不是吧,他刚刚偷到手的神器啊!就被他家徒弟的手腕这么一翻,就归她了?
焦格欲哭可是看着自己徒弟的那张精致的脸庞,他却是怎么都说不出要把书要回来的话这年头,恋徒成狂的师父不好当啊!尤其是遇到这么为土地的时候!
看着焦格瞬间半死不活的表情,凰涅好笑,“我只是替你保管,不会贪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