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gl-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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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问:“你的决定是?”
“两千万。”
“你没有钱,没有资源,日子还能这么轻松惬意?!谢照影你别给脸不要脸啊,公司还是想挽回的!”经纪人语气暴躁。
“就当,喂狗了。”谢照影扔掉了手机,屏幕砸在地上,破碎后失去光彩。两千万,真把自己当傻子一样捋羊毛了?
要解约,谁拦的住自己?!
澄星公关部负责跟进余愁的小组,苦不堪言,整天唉声叹气。热度是有了,流量也大了,就是对家黑子快把他们骂出翔了。
好在其他艺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对热搜紧追不舍,谢照影近来独占鳌头。又是假结婚,又是婚内出。轨,然后和前东家强行解约,她卖了婚前的私人房产给赔了四百万。
钱不多,按照签约后谢照影每年给公司带来的利益,乘以余下年数计算。
谢照影回国后忙于自己的事情,没怎么轧戏商演等。
前东家的股票一跌再跌,本就只有谢照影一个台柱子,还闹出这般的丑闻。
唯一高兴的想要庆祝的怕只有澄星。
余愁低头编织着花纹,许雪城挺直腰杆,欲言又止。
怀孕的人最是心态平和,余愁心中透亮。她的手机已经进入老年生活,除了每天早上偷瞄一眼韩琴君的报纸,没有消息来源,娱乐圈近来事情,她一概不知。
汪静还是闹腾着,不过谢导比她牛,自己独占了两个热搜位置。
在许雪城又一次叹气之后,余愁反问:“半个小时内你叹气七次了,什么事情啊。”
许雪城挠头,心虚道:“我也不知道我下嘴多重,不知道谢照影什么情况。”
“你要她赔你手机?”
“那还是算了,她自己现在穷光蛋一个。我要是咬的重一些,听说人咬人,也要打狂犬病疫苗,”许雪城越说越觉得不对劲,怎么感觉在骂自己,“呸呸呸!”
余愁经不住她的纠缠,心软了。
晚上,余愁躺在被窝里,挠了挠韩琴君的腰肢,小声求她去问问。
她埋进契主的怀中,眯起眸子蹭了蹭:“她虽然抠门,但人很好。”
韩琴君打趣:“就是有些抠门。”
得了契子嗯声赞同:“这不能怪她。”
许雪城她一直不太相信自己是被强行拐卖的,因为家里穷,爷爷不喜欢契子,而且带她走的人貌似和爷爷认识
时间太久,她记不大清了。
韩琴君算了算,若是这样,许雪城还没有进入转换期?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余愁乖巧让她攥着揉弄着,舒坦地眯起眼睛,似被顺毛的猫,发出舒服的声音。
“啊,她好像还没有进入,和个人体质有关吧,不过快了。”
许雪城已经准备好了一堆抑制剂,虽说不结契寿命会短很多,可这么多过去了,她始终无法接受财产共享这一道坎。
观念不同,无法强行改变,余愁再往韩琴君怀中蹭了蹭:“你有没有认识哪些契子,介绍个吧。”
“她喜欢什么样子的?”
余愁心虚地点了点鼻尖,有些窘迫地说:“她喜欢有钱的。”
韩琴君对于这个直白的要求,愣了一下,这还真是人各有志。“那么,她有什么不喜欢的点吗?”
余愁越发心虚,根据这么多年的相处,雪城不喜欢的地方就一处:“她不喜欢没钱的。”
韩琴君顺了顺余愁翘起的发丝,忍俊不禁:“噗我会帮忙看看。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的?”
余愁笑弯着眼睛,亲亲契主的嘴角,涨红着脸,却强行忍住羞涩:“我和她不太一样,我就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的是专栏存稿文,不是别人的文,感兴趣的话可以提前余愁一下。
第98章 第98章()
许雪城喜欢有钱的,但我就喜欢你。
韩琴君从愣神中回神;嘴角还残留着伴侣唇。瓣的温热;亲了回去。她喜欢余愁红着脸的告白;紧张又怯怯;满溢出来的喜欢。
契主轻轻地捏了捏余愁略微有肉的脸蛋,胖了,抱起来软乎乎的似个包子。床头灯闪烁着温暖的色泽。
韩琴君双眼水润润;小。嘴带着粉。嫩的红色;眉心若是点上朱砂,就跟个金童玉女。
以前还没这种感觉;但是怀孕后伙食好,脸上胖了。韩琴君心道果然还是胖点好;有时候想咬破皮;尝尝是不是糖馅的。
她的契子怎么这么甜?
韩琴君咳嗽一声;打消了脑海中的旖旎想法。她将事情拉回正轨,既然要给许雪城介绍人相亲,论人际关系;林叔可比自己要广泛多了。
“我明早问问林叔,让他挑选几个;然后双方约一约,见面试试?”
“哎;你先别和林叔说”余愁急忙回绝,“我怕林叔太热情,到时候许雪城都不肯过来陪我;我有些无聊。”
余愁声音越说越小声。
有时候自己早上嗜睡,韩琴君便独自去公司。她心中委屈,这是正常的孕期现象,她希望韩琴君等等自己,却又不想打乱韩琴君的工作时间线。
委屈巴巴的小语气?韩琴君调整了一下姿势,凑近,鼻尖相对,呼吸纠缠在一起,感受着契子甜腻的气息。
“宝贝儿是一个人在家无聊了?”
余愁小声痴语:“嗯你不在,我很想你。”
怀孕期的契子会黏伴侣,但余愁这种情况过度依赖,对于韩琴君倒也不是坏事。每天一回来,一打开门,就能收获一个软软香香的伴侣。
余愁从里到外都属于自己一个人。
韩琴君曾私自看过心理医生,控制欲过强,强到固执的程度,情况不是很好。对方开了药,提议每天吃。
韩琴君怕余愁看到会多想,果断拒绝。而且她不认为自己的有病,自己只是太爱余愁了。正如当初的哥哥对汪静,只是汪静的害怕退却刺激了到了她。
医生纳闷解释,劝导:“韩小姐,我很谨慎,这些药物药效相对温和,起镇定作用,你的家人应该”支持。
韩琴君眯起眼睛,自己当时就打断了他的话。、
安静的夜里,她附耳余愁,笑道:“因为你就是我的药。”
翌日
余愁感觉今天的床好像在动?她伸出手去触碰,腾空的体感本叫人难受,但呼吸中,浑身上下都是韩琴君的气息,安抚了这种焦躁不安的感觉。
契子猛地睁开眼睛,发觉自己正被韩琴君横抱着,吓得连忙环住了契主脖颈,吓得小声叫出来:“你,你快放我下来!”
“你得信我,我能抱”韩琴君垂眸望向余愁,企图说服她。
余愁哭笑不得,这种事情契主居然在维持她那自尊心,反驳:“我又没说你抱不起来,只是被看到会不会有点丢人”
余愁双手捂脸,没眼看,耳根透出粉。嫩。嫩的绯红,延伸向下,染红了白皙的脖颈,爬上了被衣服遮挡的肌肤。
“我这么大怎么能被抱着走,丢、丢人”余愁口齿不清,内心纠结又欣喜。
韩琴君长唔一声,提出解决方法:“那麻烦余小姐把脸捂好,别人就看不见了。”
余愁闻言,手指分开露出一抹缝隙,偷偷摸摸地看韩琴君,反问:“那你呢?”
韩琴君长啊了一声,调侃道:“我?我不觉得丢人。你很轻,不要担心。”
她们两个人咬耳说情话。
在踏入办公楼层的一刹那,韩琴君顿住脚步,停住了哄自家小契子的甜言蜜语,冷眼看着面前之人。
韩涵今天穿着一身休闲装,打扮的十分大方得体。但是再完美的装扮,再精致的妆容,都无法修饰她内心的紧张。
她目光局促不安地盯着门口,在韩琴君一刹那眼神亮堂,可她不仅仅看到了自己的姑姑,还看到了姑姑怀中抱着的余愁,自己前未婚妻。
助理们没眼看,一个个闷头工作。
她们刚才给韩总提前发了消息,告知她韩涵过来。没想到韩总一直没回复的原因竟然是和余愁调。情,天,简直臊得慌。
余愁就好比妲己,褒姒,韩总被迷得七荤八素,简而言之,澄星药丸。
余愁以为到了,放下手露出被捂得通红的脸蛋,一转水光琳琳的眸子。原本温顺的双眸在望到韩涵的一刹那,刷地变得寒冷。
脑海深处韩涵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那些令人厌恶的谎言一一浮现。
余愁上下嘴唇颤抖着,牙齿互相打架。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这辈子开端,韩家仗势欺人,韩涵也是幕后推手。她来做什么?韩涵能来澄星做什么?!
韩琴君将余愁放下来,护在自己的身后,给她抚弄背部顺气。
契主揉了揉眉心,抚不平因烦心事儿紧蹙的眉峰,冷声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姑,姑姑,早上好,”韩涵窘迫地喊话,上前数步,本想凑近,却在韩琴君骇人的目光中匆匆忙忙停下脚步,“我妈的情况不是很好,你能不能”
韩琴君冰冷的声音切断了韩涵还未全数递出苦情牌,横眉冷目:“抱歉,她不归我管,我也不欠她。余愁,你先进去吧。”
韩涵习惯了姑姑的冷言冷语,却第一次见冰山化水,化作一江春水。她目光温柔又恰似三月暖阳,那是母亲从未得到过的东西。
余愁笑了一下,笑颜和善,眉眼弯弯。有些糯糯地应和了一句:“好。”
韩涵顺声望去,望着余愁眼中的笑意,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
好看,温柔,但余愁的这股笑意原本该属于自己,如今却落在了姑姑的手上,就像属于自己的玩物被人抢走了。
“我”韩涵话未说全,余愁目不斜视,直截了当地越过,未见一丝的迟疑。
韩琴君转头,朝会议室走去,韩涵回神,收回了放在余愁的目光,脚步匆匆紧随其上。
偌大的会议室内,只有二人,韩琴君端坐主位,神情冷漠地望着韩涵,手中水笔转动起飞。
“将你的目光从余愁身上收回来,我很不悦,汪静的事情,我给你五分钟。”
韩琴君说到做到,韩涵不敢拖延时间,三下五除二将情况道出:“她被许雪城打了。姑姑你也知道我妈性格比较内向,喜欢多想,她本来就精神状态不好。”
平时大家都顺着她,从不唱反调。一直被宠的人,怎么受得了这个气?
韩琴君静静地听着,无动于衷。
韩涵着急,身子前倾,凑近道:“姑姑,你知道的,我妈其实心地不坏。这么多年你清楚她遇到事情只会伤害自己。爷爷本来不想麻烦你,但是就在昨天,她割腕自杀幸好被佣人发现。都到这个地步了,麻烦你救救她吧。”
韩琴君脸上的平淡,在韩涵的话语中竟然带上讥讽的笑意。
这让韩涵瞬时心冷,反问:“你觉得她活该?”
韩琴君手中转笔飞个不停,微微仰头望向这位小辈,挑眉不说话,难道不是吗?
韩涵心中憋着的一口气无处宣泄,踏软了肩膀,抿紧了嘴唇,许久后带着恶毒的揣测反问:“你以前还会管管的,是余愁改变了你吗?是她不许你救汪静吗?”
韩琴君将笔往桌上一拍:“注意你的言辞,她现在是你的长辈!”
第99章 99()
前未婚妻成了姑姑的伴侣,韩涵脸上有些火辣辣的疼;好端端的;余愁居然就比自己大了一辈。
好一句长辈;硬生生把韩涵的话头给堵住;让她无法在对余愁施压。
韩涵心中仍有些不甘心,她伸出手比划,似乎单纯的语言已经不足够表达她心中的激动与愤怒;又急又恼:“姑姑;我知道我妈的确有错。但你也明白,做儿女的;总不能袖手旁观。”
汪静要是一根筋起来,大脑短路;的确有可能做傻事。
她不断地说着;猛然一抬头;却看见姑姑冷目相对,眼神中满是不屑。很冷,十分冰冷的态度;看不出一点点的柔情,和方才对余愁的温柔相待截然不同。
一个天一个地。
韩涵心中有些愤怒;眼神中迸溅出火花,反问:“姑姑;你难不成真要眼睁睁看着?!”
“所以”韩琴君轻蔑地瞟了一眼,昂起头,冷目对着这幅道貌盎然下的卑劣嘴脸;讽刺道,“是我欠她的?”
是韩琴君欠汪静的吗?
不,不但没有亏钱,韩琴君才是受害者,而现在自己在逼问,威胁一个长辈。
韩涵局促不安地起身,含胸低头,眼珠子向右转着,自己先前的话过于无礼,声音不由自主地轻些:“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韩琴君怒极反笑,眼睛眯起来死死地望着韩涵,生硬地打断她的话,压低声音说:“汪静喜欢我,我不喜欢她。当初,余愁喜欢你,你也不喜欢她。”
“当初的余愁就是现在的汪静,韩涵,可是你是怎么对余愁的?”
韩涵闻声不由自主地心虚点点鼻尖,指腹黏下几颗亮晶晶的汗珠,韩琴君的话戳到了她的心窝,惊愕到僵在原地,就像上帝按下了暂停键,她就钉在那里了。
这她不想和姑姑谈论自己的前未婚妻,但又不知如何反驳。汪静和余愁,皆是心甘情愿地求而不得。
韩琴君嘴角的笑意愈加明显讽刺:“余愁因为喜欢你,连事业都不要了,若是她没走出来,说不定还会为了你自杀。但是你做了什么?你要求她亲自撰写一份极不平等的婚前协议,你在余愁反悔后,气急败坏,看着韩家肆意欺压她,封杀她。那个时候,你的这片善心去哪了?”
韩琴君有理有据,韩涵听完难以启齿,余愁被全网黑而自己无动于衷。
她一开口,竟有些结巴:“这,这这不一样,最起码余愁不会想要自杀。”
“有哪点不一样?你怎么知道余愁不会自杀?余愁自杀身亡你才能同意?”韩琴君三个追问咄咄逼人,每一句逻辑清楚,换位思考下逼得韩涵面上窘迫涨红。
韩琴君冷笑:“你不但放弃了余愁,还纵容父亲对她封。杀,你当时不出声,便是默认了这种做法。现在的你又有什么权利站在我的面前,为汪静说话?”
韩琴君笑着补刀:“而且,我只是坐视不理,可不像你赶尽杀绝。”
“我们是亲人,余愁不是,对吧”韩涵身子一晃,只觉得双。腿发软,勉强依靠着椅子才站直。
她大脑一片空白,说话声音越来越低。“而且人命关天”
“那汪静明明知道你爸精神状况不对劲,还闹着离婚,逼着他连夜从外地赶回来的时候,”韩琴君斜眼冷视,一字一句道,“她想到了人命关天?”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些汪静和韩涵一处都没做到,可自私自大却让她们去逼迫别人。
“那是意外,谁也不知道会半途出车祸”韩涵强行撑住最后一口气辩解。但她心中明白,自己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自己甚至都没有颜面再待在澄星,火热让她跳脚,血液翻腾起来,直冲大脑,韩涵忙不迭地想要逃离这里。
韩琴君先行一步,转身停在门口,淡然抛出最后一句话:“比起找我,你们现在看住汪静更加重要。你做儿女的想必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出事。”
先前的话,契主又给还了回去。
韩涵辩解:“我们尽力了,可是她病的不轻,只有你有用”
“汪静的药是我,但是她配吗?”不配!韩琴君转身离开。
那余愁就配了?!韩涵低气压起身,小跑几步跟上韩琴君,猛地抓住她的衣服,双眼放大瞪着她,问:“姑姑,你明知道余愁是我的未婚妻,为什么还要和她在一起?”
“你在说笑话。”
说罢,韩琴君强行将衣服抽出来,大步流星而往。她的纠缠不休,保安上来拉住她往下走。
“姑姑”
韩琴君未曾转身施舍一个眼神,语气冷漠道:“请韩小姐送下去。”
韩涵透露出满满的不甘心,忽然她望见办公室开门,余愁缓步出来,走到韩琴君面前,亲昵地环抱住。
碍眼的场面,韩涵看着二人温情脉脉,心中不是滋味。
倏然,余愁眼神越过韩琴君,对视而来。嘴唇紧闭,上扬的唇角带出一丝冷笑,就像胜利的女王调。教战俘一般,这阴冷的笑容如同恩赐。
余愁眯起眼睛,想起了刚才韩涵撕心裂肺的一喊,坏心眼地比了个口型:‘侄女,你好啊。’
韩琴君此举算是彻底和韩老爷子翻脸,但是却得了余愁的欢喜。
余愁没问她怎么回复韩涵的,韩琴君心中闹得慌,盯着余愁,左等右等,等不来契子吃醋的小模样。
韩琴君不解:“你怎么不好奇?”
余愁躺在沙发上,将空调被往身上提了提,双眼眯成了一条缝隙,打了个哈切,好奇做什么?“因为我相信你啊。不过汪静真的会自杀吗?”
余愁问是这般问,心中不以为意,汪静怕是想找个理由闹一闹,好叫大家同情她。
“自杀这种事情,她最少一年一次。”韩琴君将心神从工作中抽出来,如此解释。
那个女人固执,却又将自己低到尘埃中。自杀只不过是她虚张声势的借口,汪静将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上,肆意的挥霍着韩琴君的同情心。
一而再,再而三,不断地触及别人的底线,而汪静脑回路清奇度将同情视作爱情,自欺欺人。
越是忌惮,她便越觉得两个人之间还有机会。
韩琴君冷笑,看完一份策划书,果断地签下名字。自己和汪静这些年的纠葛,也该如同这些工作一样,不能一拖再拖。
短短几天的时间,汪静就好像换了一副皮囊。保养细致的娇嫩肌肤变得暗淡,汗渍混合在头发里,散乱地贴在额头。她左手包裹着一层雪白的纱布,双眼直直地往上顶,失去了往日的光亮,像是一弯冒着油腻绿泡的死水。
吊顶上的灯向四周散发着光线,那些柔和的光直挺挺地似乎一根根又长又锐利的针,戳进眼睛里,让泪水像鲜血一样翻涌出来。她抬手捂住双眼,手腕处的纱布因伤口崩开,鲜血和泪水狼狈地混杂在一起。
“琴君,你为什么不来看我了?”她低声带着哭腔反问,声音压得极低。
韩涵站在床头,长叹一声,劝慰她:“姑姑有事才来不了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汪静将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