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gl-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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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的“玉女”。
将钢笔摆在桌子上,韩琴君唔了一声,算了,反正自己这笔买卖不亏。
只是心头疑惑不解,当两天余愁来公司签署了合同,韩琴君依旧认为是天方夜谭。自己这么简单就签下了一位影后?她看着余愁小心翼翼地将合同收好,神情专注,没有任何的玩笑意味。
余愁离开之前,问了韩琴君一句:“有员工宿舍吗?”
“堂堂的影后还要住员工宿舍?”韩琴君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忍不住戏谑地问,“而且还是合租,你要体验生活?”
合租对于契子而言,简直是灾难。余愁眼神扫过失望,却又很好将情绪藏匿起来。“没什么,随口问问而已。”
韩琴君没去深究,她了解的余愁虽然落寞,但应该不缺钱。
余愁还就去住了员工宿舍,当推开房门的一刹那她脸色一青。很明显按照身份契子契主分开住才对,但她却敏锐地查探到这房间内有一丝还未散去的契主气息。这也说明舍友中有人会把契主带回来过夜,余愁觉得有些不适,深吸气压制心中的恶心。
她的新经纪人,是个年轻的小姑娘,言行举止满是崇拜和敬佩。至于流转的影后出轨当小三,她觉得余愁不像这种人。
呵,不像,最难看透的就是人心。余愁在放东西的时候看了忙前忙后的小姑娘一眼,多么单纯。
“要是我和你住一块就好了,你腿受伤了,做事不方便,对了”小姑娘凑过去,小心翼翼地说,“你的三个室友是一个团队的,你还是不要和她们过多接触吧,毕竟不一起工作。”
余愁挑眉,这话不就是说那几个人不好相处,说的真没水平。
“我知道了。”
当看到舍友的一刹那,余愁脸色铁青。其他两个小姑娘自己不认识,但为首的杨庭她不能不认识。再过不久对方跳槽到韩家,杨庭怕是要在金主面前好好表现一把。
更何况上次两个人演对手戏,自己没借好位结结实实扇了她一巴掌,这小姑娘阴翳的眼神至今让余愁后怕。
“这不是大影后秋心吗?”杨庭冷笑道。
余愁看了她一眼,这个人身上有契主残留的气息,宿舍里的气息就是她的伴侣的。余愁直接去洗手间,关上门后松了口气。抬头看向镜子中脸色发白的人,抿抿嘴唇。
又不是没吃过苦,现如今只是过得不怎么好,比以前好太多了。
当夜,余愁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这宿舍中独属于契主的气息让她浑身不自在。她的嗅觉听觉相对比常人要灵敏,杨庭的队员可以睡熟,她做不到。
自己被包裹在黏黏糊糊的气息中,十分的不舒服,她下意识去掏烟,摸了个空后才恍然没烟了。
余愁将近一晚上没睡,苏醒时舍友已经去训练了。经纪人跑过来一看她眼底下的黑眼圈,哎呀好几声,拍着胸脯说:“幸好暂时没工作,不然可怎么办。”
余愁坐在床边,垂着头说:“能换房间吗?”
“我给你去问问?”她也猜出余愁换房间的原因,毕竟杨庭有伴侣这件事情大家都猜得出来。
此事没有了后续,经纪人太嫩了,完全是被别人的说辞套着走。
澄星的员工食堂倒是装修的客气,但空旷的场地下,余愁一出现就成了旁人的焦点。这让她如坐针毡,最后端着饭盒去高层专用通道楼梯口坐着台阶吃。
这里很少有人来,管理人员这个时间点都在办公室吃东西。
“公司食堂已经人满为患,无法给你腾出一个位置了吗?”韩琴君突然开口。
余愁手一抖,差点没将筷子上的肉掉在衣服上。她口中还有食物,不好开口,瞪大眼睛看着从上面走下来的人。
韩琴君看了看手表时间,解释说:“我不习惯在办公室吃东西。”她蹙了蹙眉,实在不想让资料沾上食物的味道。
余愁将饭菜咽下,小声说:“不想被盯着看。”
“二楼的餐厅是私人的,有包厢,你可以去哪吃。”韩琴君好心提醒她。余愁哦了一声,嘀咕了一句没钱。
没钱?她是签了个穷鬼进来吗突然韩琴君突然弯下腰,气息快速靠近,余愁身子一颤,竟将饭盒掉落在地上。
“我吓着你了吗?”韩琴君摸了摸鼻子,眯起了眼睛,不是说余愁是个荡妇吗?怎么比没出阁的小姑娘还要害羞,自己虽然是契主,但又不会对她做些什么。
准确来说,她是想看看余愁在吃些什么。
“清汤寡水的,不适合伤者。”韩琴君嫌弃那饭菜,说道,“走吧,既然你腿的伤算在我头上,怎么着也不能让你养伤期间营养不良。”
扶着余愁到餐厅二楼,韩琴君带着她进了个人包间,又点了几道相对清淡的菜肴。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但现在还是吃清淡又有营养的东西比较好。”
余愁是真饿了,吃相斯文但一口一口地吃着,等放下刀叉才发现有些吃撑了。而韩琴君早就停手,单手撑着下巴盯着她看。
余愁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失礼了。今早她起的太晚了,中餐早餐一起吃,自然吃得多了些。
她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韩琴君一怔,回过神道:“难怪你会红。”
余愁不解。
韩琴君解释道:“你笑起来眼睛特别好看。”
余愁闻言脸红,径直撇过头不许韩琴君再看。粉如桃花的耳垂仿佛晶莹的果冻,看起来又软又弹。那抹羞色蔓延进白皙修长的脖颈,
韩琴君咽了下口水,咳嗽一声,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更何况是自己公司的艺人,是自己侄女的前未婚妻。
“对了,听说你住了员工宿舍。”
“嗯。”余愁低着头不敢看她,双手在桌面前紧捏着桌布,“这周围不好租房,租的太远不好过来,员工宿舍也挺方便的”
韩琴君知道她在撒谎,如果余愁真的没有钱,那么也不会有租房的钱。应该不是欺骗自己,余愁不至于把自己的生活过的如此狼狈。
她贴心地不拆穿,告知:“这段时间你若是实在没地方住,可以暂时住我家。”
余愁闻言方才只是脸红,现如今整个人如同被火烧火燎一般,快成了结巴:“我是契子,不、不方便。”
是的,她明知不对的多想了。
今日按捺不住匆匆忙忙怀抱着一颗赤子之心而来,韩琴君一句话将她打入冰天雪地。手中的名片烫手,她张了张唇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是来找你的
可该怎么说呢?
她在韩琴君眼中是明星余秋心,是被众人万般唾弃的拥有可笑头衔的影后,是差点成为韩涵妻子的人,如今自己却眼巴巴跑到她面前来。
不怀好意?居心不测?怕只能用这些字来描述自己罢了。
平素总是半眯着的细长眸子此刻瞪圆,眼角的血丝与红褐色的眼影交织,一似兔儿眼睛红通通。
韩琴君望去,刚要吐出的话语戛然而止,她不得不承认余秋心有一双很美的眼睛,明眸善目。——这人要哭了吗?
传闻中心狠手辣,陷害逼迫契主娶她的秋心,这幅美貌的皮囊溢出的泪水究竟可信否?
韩琴君疑惑中蹙眉回过神,自己又何必和这年轻人过多纠缠。今日是司机惹祸撞到其他人,自己不想招惹麻烦,还是要拿钱打发。韩琴君凝视着她,似乎透过皮囊打探其品行,就算现在事业不顺但应该也做不出讹钱的事情。
“有事再联系吧。”韩琴君一关车门,隔绝余愁的视线。这话说给余愁听,同样也是说给司机的。
医院一趟,验伤报告出来,左脚脚踝崴了,同时小腿中部骨裂,除了休养期间不能走路之外,肌肉、韧带及神经皆没有大问题。结果一出来,司机便将这些告诉韩琴君。
“是,是,我知道了,韩总。”
余愁杵着拐杖从诊断室出来,恰好听到这最后一句。韩琴君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第41章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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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将余愁受伤的前因后果好生解释了一番;林叔整个人处于迷茫之中,真是自己弄错了?他歪着身子望了一眼小姐身后的契子。
余愁是个面相和善温柔的姑娘;她瞳如点墨、乌黑有光的眼睛淡淡地望过来;让这房间也明亮了许多。因脚上的伤痛脸色有些苍白;却越发让那双眼睛显得清澈。
林叔心中嘀咕;多好看的小姑娘,怎么就只是个“朋友”?他心中猜测不解;随后领着一起去韩琴君的房间。
一进门;余愁一眼看到自己的行李箱被摆放在韩琴君房间里衣柜旁,原封不动。
韩琴君眼神在房间内一扫;心下立刻明了;林叔这一下午所做的成果。床上一向形单影只的枕头终于多了个伴,浴室门口蓝色的拖鞋旁多了一抹粉红色。浴室的门紧闭着,她心道怕是浴室里多了一块布;一只杯子,一支牙刷,以及一个契子需要的所有的生活用品。
有心了;但谁告诉他;余愁要和自己同住一间房?自己没有这么说过,余愁更没有;所以说这一切只是林叔自己臆想出来的。她韩琴君还不至于潜规则自己公司旗下的艺人。
余愁手撑着拐杖站立;歪了歪身子缓解脚上的压力;居然被人误会自己和韩琴君的关系。林管家站在并肩而立的两人身后;乖巧懂事又不多嘴的契子就这么被小姐牵回了家;虽说小姐方才和自己解释了原因
林叔实在没法子忍不住长吁短叹,在无限哀叹中帮忙把东西搬回了客房,最后在幽怨中走了。怎么会不是呢?小姐年纪也不小,该找个伴了。
许久没人住的客房尽管收拾了一番,还是散发出灰尘的涩气,
韩琴君去检查了客房的浴室设备如何,温热的水从花洒口喷涌而出,打湿她指尖:“还好没坏,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对,你还缺些什么?”
余愁回头看了看立在床边的行李箱,问道:“有烘干机吗?我有衣服洗了还没干”
韩琴君摇头,家里的电器设备基本都是林叔插手,他认为衣服就是要晒干才能彻底除菌,烘干机就没买了。
“睡衣?”若是其他的衣服,余愁晾晒起来也行,唯独睡衣晚上要用,才会提出烘干。
余愁有些窘迫地点点头,她拿小袋子装着放在行李箱中,大半天过去又潮又湿,只盼着不要起黑点。韩琴君大步出去,过了一会儿拿着一套还没剪商标的睡衣过来。
“我还没穿过,可能有点大,你先凑合着。”她将睡衣放在床上,余愁杵着拐杖从浴室中出来,目光落到了那套睡衣上。
韩琴君的睡衣
“谢谢。”一个大明星过得如此拮据,睡衣也只准备了一套,一看就有鬼,幸好韩琴君丝毫没过问,不然余愁实在不知道如何说出口。越是说的明白,二人之间那道无法跨越的沟壑愈发展现真面目。有些人天生不幸,就是一次偶得,总要万幸带着一丝遗憾。余愁若是再早重生一刻,站在韩琴君面前的便是大明星秋心,而不是和韩涵纠缠不清的余愁。
她的人生总是只差一点
韩琴君走后,余愁坐在床沿边上缓缓伸出手抓过那套睡衣搂抱在怀中。鼻尖上缠绕着一丝丝契主极其寡淡的气息,余愁眯起了眸子,目光精明。她得振作起来,孤儿院的日常开销费用全靠自己,若是自己不出手援助,院长一个人肯定撑不下去。
还有另外个人小心思,余愁想在韩琴君面前活的有尊严一些谈不上挽回多少颜面,起码不至于寄人篱下,可怜可悲又可恨。
余愁洗澡之前先给许雪城打了个电话,告诉对方自己不去她哪儿住了。
许雪城再三确定余愁不是去睡大街之后,放下心来。她虽然不在意余愁过去居住,但自己这狗窝,又小又乱还脏,住两个人的确不方便。
踟蹰许久之后,余愁方说出韩琴君的名字。许雪城电话边震惊,不可思议的语气:“你怎么和她住一起?”
余愁瞥了眼电话,不解:“怎么了?”
“她是韩涵的姑姑啊!韩老爷子重男轻女不怎么待见身为契主也有争夺财产的她,后来韩琴君脱离韩家,你怎么又招惹韩家的人?”许雪城气急败坏,恨铁不成钢,余愁这怕是在韩家坑栽的出不来啊!
余愁听着电话多年没听见的聒噪,心中一暖,垂下眸子藏住眼中的泪光,缓缓道:“阿雪,我想嫁的人是她。我不能再让韩家封杀我,那些流言蜚语八卦之谈,我想出面说明。”
许雪城在电话那头沉默,呼吸的淡淡电流音格外明显,这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余愁的要求必然不简单,如今自己不是她经纪人并没有这义务
但是许雪城终究是心软了,她咬牙痛道:“好,余愁,我再帮开场记者会,成败在你自己身上,我帮不了你。”出轨,小三,渣女皆是描述余愁的词语,许雪城看的头大,这样要怎么洗白啊。
余愁手指在睡衣丝滑的布料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视频算杀手锏嘛?”
“什么视频?”许雪城有点懵。
“我勾引韩涵,强行对她出手的视频。”
许雪城听得更加蒙,反问:“你做过?”
“你信?”
许雪城抓狂,气急败坏吼:“那你哪里来的视频?!余愁,你特么给老子我说清楚!”
余愁坐在休息区,平静地看着面前景色,拧开一瓶水,仰头吞咽。
汗水伴随着一缕水色从嘴角流至下颌,又舔舐着白皙细腻的颈部肌肤滑进衣物之中。余愁抹了一下唇,唇色血色少了些许,这个时间段只她一人退场,倒是平白无故给杨庭此组送了人头。
余愁左右看了看,身边暂时没有摄像机组,闲的无聊低头望着双脚,前后摆动露出几分稚子嫩气。
第二个来陪余愁的是同组的苏桑桑,任同倒是撑到了最后,但那又有何用?以至于环节结束的时候,任同打趣道:“让余大影后第一次综艺节目就垫底,真是出师不利。”
余愁拨弄了一下黏住额头的沾汗散发,回望,淡淡道:“已经习惯了。”
任同想起一件事情,戳了戳墨镜,没好气道:“杨庭是第一个抓你的?”
余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微微颔首:“嗯。”
任同脸色难看小会儿。
杨庭那一组得了冠军,最后奖励丰厚,毕竟节目组拉到了一个大金主。余愁忍不住看了一眼奖励品,价值不菲了。任同只是不以为意瞥一眼,有气无力不甚在意地鼓掌。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不在乎名次,她上节目只是为了曝光率与圈粉,天底下亦有人钟爱她通体懒散的气质。
一天的行程结束,数位行程繁忙的嘉宾连接奔走机场,而余愁手上空闲,精神仍算饱满地回酒店休息。恰好任同,苏桑桑同住一处,在电梯里遇上。
“我们昨天大晚上才落住酒店的。”至于为何第一天没遇上,苏桑桑解释时间线。
站在角落里的任同啧了一声,说道:“还早,斗地主吗?”
余愁会的,她指了指握住掌心中的手机,出声询问:“手机软件打?”
旋即叮咚一声,电梯门开,被强拉出去。恍惚之间,待回应过来任同已经双手熟练地花式洗牌,刷刷声不绝于耳。
她弯着腰,手指来回穿梭纸牌之间,指腹舔过牌背带起到眼前,飞快地摆好牌面。
口中不停,兴奋之意比今日拍摄节目还要明显,亢奋道:“软件打没意思,还得把牌摸到手中有感觉,不打多了,来个十把就停。”
余愁新手上路勉强摸过几把,观望之下她小心翼翼地出牌,奈何输多赢少。
最后一把,任同牌运爆棚,两手连牌加一对王。又抢到了地主。一顿猛打,硬生生给对家来个春天,余愁抹了一把脸,无语凝噎。
鸣金收兵之时,任同整齐扑克牌,靠着椅背随意问:“我有个剧本你要看一下吗,女二。”
她将牌全数按桌上。一抄手干脆利落地拿出剧本,往任同身前一放。
“你先看看,喜欢就来,觉得不行就算了。”余愁沉默是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抄手拿起剧本一笑。双方心中已然明了,合作就是等一小会儿的事情。
一场演出来的节目换任同的一诺,血赚!
余愁拿着剧本背手踱步回房之时,遇见一脸兴奋的杨庭。
挑眉,她也在这里?
杨庭先发制人,展露出来的笑意当真叫人恶心不快:“今天正是不小心!抱歉抱歉,前辈!”
前辈两个字听起来有多讽刺。
余愁捏紧了手中剧本,微沙作响,抬起头睥睨她道:“不过你别忘了韩家让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她不爱争,但从不放弃自己的权利。
手中剧本随着动作发出声音,在杨庭面前过了一圈,面色从容收起来。这个角色是自己囊中之物,何必着急?
且让杨庭瞪大眼睛看看!
杨庭有些不甘心,想要去亲自问问任同,被余愁拦住,歪头冷笑道:“任导不喜欢在节目上为了争第一而吵闹。”
“所以现在也不要闹。”
看着杨庭气得眼睛都快发红,余愁再补一刀:“弹我背部的那一招很好,真是没想到会那么痛。意料之外的事情,总而言之多谢你的配合。”
“你明明都知道!你算计,让她厌恶我?”她气得全身发抖,话中意思明白。
你将自己想的太重要了余愁如实想。不过讨好任同的确不假,任导态度的转变,应该与杨庭让她小组成员率先淘汰有几分关系。
多想会气得全身发抖,也是杨庭自作自受,这人又不是不知道任同最好面子,再者说苏桑桑也是被杨庭淘汰的,怪得了她余愁?
已经没有了再说一次的价值。不过是一场戏罢了,她余愁只是在讨好任同,顺带着抹黑一把杨庭,愿者上钩。
“你,卑鄙!”
余愁轻蔑一笑,拿着剧本离开,卑鄙?赢不了连嘴炮听起来都如此可笑。
这角色,她余愁要了!
韩琴君看着那张被推回来的名片,眼角跳动,她的名片可是第一次被人还出来。不过既然对方既然愿意协商,那么此事可以谈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笔买卖有风险,但风险中求机遇,才是自己的理念。